你的位置:首頁資訊›戀戀如卿:國民老公太會撩免費閱讀(作者:夏小惜)小說

戀戀如卿:國民老公太會撩免費閱讀(作者:夏小惜)小說

時間:2022-04-15 18:01作者:米小夏 標籤: 朱惜惜 現代言情 米小夏

「妳險些害死少爺,知道等待着妳的,將是什麼樣的懲罰么?」說著,一條漆黑的繩索從他的指間滑落「我將會用這根繩子,把妳吊在這裡,親眼看着妳因缺氧而掙扎,直到生命衰竭的那最後一刻……」伴隨着鬼魅一樣陰森的笑容,漆黑的繩索也被套到了小女孩細細的脖頸之上就在她被高高吊到…
第8章 夢中情人

房間漆黑而又狹小,散發著刺鼻的霉味。

一個渾身是傷的小女孩抱着膝,瑟瑟發抖的坐在角落裡,空洞的大眼無助的望着不遠處那緊緊關閉着的房門。

腳步聲由遠及近,當房門被拉開的那一剎,小女孩的瞳孔瞬間被恐懼所取代。

出現在房門口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金髮男子,看不清具體面貌,只覺得那人身材高大,健碩魁梧。

黑色皮靴踩在木質地面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小女孩將自己抱縮成一小團,拚命向角落裡後退,似乎想用這樣的方法來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金髮男人就像魔鬼一樣,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打量着縮在角落裡的小女孩,聲音低沉而又冷漠。

「妳險些害死少爺,知道等待着妳的,將是什麼樣的懲罰么?」

說著,一條漆黑的繩索從他的指間滑落。

「我將會用這根繩子,把妳吊在這裡,親眼看着妳因缺氧而掙扎,直到生命衰竭的那最後一刻……」

伴隨着鬼魅一樣陰森的笑容,漆黑的繩索也被套到了小女孩細細的脖頸之上。

小女孩像只無助的小貓般被男人用力提起,雙腳脫離地面的時候,兩條細嫩的、布滿傷痕的腿上還不忘拚命掙扎。

就在她被高高吊到房梁頂端的那一刻,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那少年衣衫凌亂,白襯衫上沾着斑駁的血清,額頭似乎被什麼東西重擊過,殷紅的鮮血幾乎瀰漫了他的雙眼,不斷流血的地方只簡單用繃帶纏了幾圈。

他陰鬱的看着陰暗房間里的一切,唇里發出一個低低的聲音:「放下她!」

正準備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小女孩活活弔死的男人,不解的看着門口處的少年。

「她害得少爺受傷,被秘密處死是一直以來的規矩。」

那少年保持着巋然不動的姿態,惡狠狠的對男人道:「我說放下她!」

男人猶豫了片刻,慢慢將被高吊起來的女孩放了下來。

只手捂着傷口處的男孩,表情森然道:「那是我的私人物品,就算是懲罰,也該由我親自動手才是。」

話落,他邁着優雅的步子,緩緩向癱倒在地的小女孩方向走去。

小女孩被眼前那個滿臉是血的少年嚇得尖叫一聲,在少年那隻染滿鮮血的手碰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很沒出息的,嚇暈了過去。

米小夏是在那深不見底的被噩夢驚醒過來的,猛地睜開雙眼,直挺挺從床上坐起身,心臟不規則的狂跳着,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仍舊是夢境中那一幕幕恐怖的畫面。

環顧四周,熟悉的一切頓時映入眼帘。

這裡是她生活二十多年的卧室,外面鳥語花香,天氣晴朗,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灑進房間,空氣中瀰漫著溫馨的味道。

與夢中那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相比,這裡就是人間仙境。

她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僅僅就是一個噩夢而已!

目光不經意瞟向床邊的小鬧鐘,看到上面顯示出來的時間後,她幾乎是尖叫着跳下床,直奔衛生間跑去。

天哪!她居然睡過頭。

睡過頭就意味着她這個月的滿勤獎泡湯,意味着上個月計劃好的消費目標徹底和自己說拜拜,還意味着,她要被頂頭上司罵個狗血噴頭。

匆忙跑到廁所刷牙洗臉塗上護膚乳,對着鏡子里那張清秀可愛的面孔做了個「你死定了」的鬼臉後,她一路叫嚷着衝出廁所,抓起壁掛上的包包就推門而去。

「哇!」

「呀!」

門被拉開的一剎那,她和某人撞了個正着。

兩人同時發出痛叫,同時捂着被撞到的額頭,同時叫道:「朱惜惜,妳怎麼來了?」

「米小夏,妳這是要幹嘛?」

「當然去上班。」

「上班?」

朱惜惜大叫,「今天是周末,就算妳想參選本年度最勤勞員工,周末公司不開門,妳勤勞給誰看?還有啊,不要告訴我,妳穿成這樣就想去上班。」

「哈啊?今天是周末?」

米小夏拍了拍額頭,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一時之間把這個周末有公休的事情忘掉了,都怪前陣子公司要趕一個CASE,連續幾周加班,害得我差點就忘了員工還有周末休息這項福利的。」

再加上早晨殘留在腦海中的那個夢魘,讓她的精神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心底也跌落至谷底。

說起來,她真的已經好久沒再做過那個夢了。

再看看自己此刻的穿着,她無語的向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因為兩條小細腿上穿的居然是睡覺時穿的那條卡通睡褲,看來她真的是被那場噩夢嚇糊塗了。

朱惜惜見她臉色不好,神色慌張,不由得問:「發生了什麼事,妳怎麼神精兮兮的?」

朱惜惜是米小夏的同學兼死黨兼同事,總之兩人可以說是從小光着屁股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

以朱惜惜對米小夏的了解,這女人除了偶爾迷糊偶爾脫線之外,像周末穿着睡褲去公司上班這種事,以前絕對沒有發生過。

米小夏像丟了魂一樣,臉色暗淡的轉身坐回大床上,一邊還沒正經的搖着兩條光溜溜的大腿,「我今天早上又做那個噩夢了。」

「那真是恭喜,妳趁早去買大樂透,說不定頭獎就在那裡等着妳。」

沒好氣的白她一眼,米小夏語氣不善道:「妳大清早來我家,究竟要幹嘛?」

朱惜惜眯着眼,一頭衝到她面前,伸出細細的食指指着米小夏的額頭,「妳該不會把我們今天的約會都忘了吧?」

對方一頭霧水,「我們今天有約會?」

說著,猛拍了一下額頭,「啊,昨天晚上電話里妳好像有對我說,今天去參加一個什麼聯誼會?」

「是手等你牽聯誼會。」

「聽名字就感覺好土的樣子。」

「不過據說成雙配對比例非常之高。」

朱惜惜一屁股坐到她身邊,指了指腕上的手錶,「中午十一點半開始,就在我們經常去的雪糕店旁邊那家飯店的十二號包房裡,現在距聯誼會還有兩個小時,妳先把衣服穿好,我們一起去逛街,逛到十一點,再去搞聯誼。」

「可是……我感覺那種聯誼會很怪,而且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

朱惜惜用力捏了她的臉頰一記,惡狠狠道:「妳還可以更無恥一點嗎?妳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他究竟知不知道妳叫什麼名?」

米小夏躲到一邊,揉着被捏過的地方直撇嘴,「說不定有一天我們就認識了,再說大家在一起兩年了,突然間拋棄人家也不太好吧。」

「現在的問題是,那個男的根本就不認識妳。」

朱惜惜真能被自己的死黨給氣死。

這個笨蛋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每天下班,都會看到一個機車王子和她同路而行,雖然兩個人同走一條路整整有兩年,可米小夏卻從來都沒主動和人家說過一句話。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居然開始暗戀起那個機車王子,並在私底下把人家當成自己的男朋友,時不時就做出少女發春狀,對着機車王子流口水。

說起來,米小夏今年也有二十三歲了。

活到這把年紀,身邊居然連一個男朋友都沒交過,簡直就是女人的恥辱,剩女的典範,一個被上帝給遺忘了的可憐小處女。

要知道,米小夏雖然個子不高,身材瘦削,但五官清秀俏皮可愛,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時下男人喜歡的類型。

可她真的很絕男人緣!

從國小到國中到高中到大學,居然沒有被人追求過,這簡直就是無法想像的奇蹟。

「話也不能這麼說,上次等紅燈的時候,他的目光有在我的臉上停留過整整三十秒。」

對於米小夏的狡辯,朱惜惜的回答,是奉送她一個免費大白眼。

「人家之所以會看你整整三十秒,那是因為你的額頭上當時粘着一塊便利貼,便利貼上寫着『我是豬』,我記得很清楚,那便利貼就是我親手給你貼上去的。」

米小夏十分不服氣的辯解,「那他完全可以趁着看我臉上便利貼的時候,順便再多看我兩眼。」

「所以妳就自作多情的把人家當成是妳的男朋友?」

「雖然目前來說還不是,但以後也許就是了。」

對於她的執拗,朱惜惜無語了,「真是拿妳沒辦法,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都開始懷疑妳這種人究竟有沒有人生理想,妳根本就是得過且過,稀里糊塗。」

「我當然有人生理想,而且我的理想還很偉大。」

「妳說的人生理想,該不會是國三時,老師問全班同學長大後都有什麼心愿的那個人生理想吧?」

每次提起這件事,都好像觸了米小夏的霉頭。

因為當年當老師問出這個問題後,米小夏很大膽的舉起手,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她的人生理想就是可以擁有一家大型百華公司,裏面的商品全部歸她所有。

只要她願意,她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結果這個人生理想說出來後,老師無語了,全班同學笑奔了,米小夏從此也成了班裡的知名人物,背地裡好多同學都給她起了個綽號,名叫白日夢女王。

還沒等米小夏辯解,就聽朱惜惜大叫一聲,她臉色驚慌的指着不遠處的地面,「有蟑螂!」

這一嗓子真是氣蓋雲天,不但朱惜惜被嚇得花容失色,就連米小夏也被那一聲蟑螂嚇得魂不附體。

結果兩人同時向一個方向跑去,重重撞到一起,很狼狽的同時摔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同一時間,紐約某豪華辦公大廈頂層的一間辦公室里,坐在真皮椅內的男人正支着下巴,饒有興味的看着眼前的電腦屏幕。

屏幕里,是米小夏舉着抱枕,張牙舞爪的同一隻蟑螂做鬥爭。

結果蟑螂沒抓到,她卻被自己的抱枕絆了一下,整個人摔得凄慘無比.

後腦重重磕到地板上,兩條小細腿氣惱的在半空中一陣亂踢,嘴裏還很粗魯的罵著什麼。

看到這裡,男人不由得勾起唇瓣,深邃的眼底,全是濃濃的笑意。

這個小笨蛋,有時候迷糊得讓人頭疼,有時候又可愛得令人啼笑皆非,抓只蟑螂也能被她抓得人仰馬翻。

屏幕里,米小夏的朋友朱惜惜見她狼狽摔倒,壯着膽子跳下床,把仰躺在地板上的她扶了起來。

一邊扶還不忘罵道:「這世上有很多笨蛋,級別各有不同,要我說,妳就是笨蛋中的頂級品,這世上估計再沒人能超級妳的極限了。」

米小夏左手揉着後腦勺,右手揉着屁股,疼得齜牙咧嘴直哼哼。

朱惜惜不由得擔憂道:「快給我瞧瞧有沒有摔出腦震蕩,妳本來就夠笨了,如果再摔成腦震蕩,以後可就真的沒人要了。」

「惜惜,我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妳不要一口一個笨蛋的叫我。」

「一個連自己人生理想都搞不清楚的傢伙,妳不是笨蛋是什麼。」

「我都說了我有人生理想,不只有,而且還很偉大。」

「哦,那妳倒是說來聽聽,是設計一艘航空母艦,還是計劃在世界末日前,讓全世界的人都購買得到諾亞方舟的船票。」

「妳這個人真的很無趣,妳說的那不是人生理想,那叫奢望。至於我的人生理想嘛,其實很簡單,只要找一個疼我愛我的男人嫁掉,做個幸福小女人就足夠了。」

朱惜惜聞言,很認真的勾起好友的下巴,對她道:「小姐,妳前提是不是忘了自己這輩子很絕男人緣?」

米小夏頓時被她的話打擊得垮下小臉,半晌後,喃喃問道:「妳說,我要不要去韓國整整容,整成妖治**霸,才會有男人來追我?」

「想要男人追,其實也不難,一會兒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我們一起去參加手等你牽聯誼會,說不定,那裡就有妳的真命天子出現哦……」

辦公室里,坐在電腦前支着下巴的男人看到這裡,原本略帶玩味的俊臉上,頓時露出幾分陰鬱的神色。

因為他清楚的看到,米小夏在好友的提議下終於答應去參加那個什麼見鬼的聯誼會。

這也就意味着,他的獵物,將要走出他控制的視野,奔向別人的懷抱。

「啪」地一聲,他按下暫停鍵,屏幕里米小夏的面孔也在瞬間定格。

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開,走進來的,是一個身材瘦削高挑,並擁有一張精緻面孔的漂亮女人。

那女子身上穿着的職業女裝,設計得溫婉大方,將她玲瓏的曲線突顯得唯妙唯俏。

「秦總,十點的會議馬上就要開始,各部門的主管已經在會議室中等待,這是開會需要的資料,我已經在重點地方做了標註。」

大型辦公桌後面的男人,似乎對她的到來並不是很在意。

雙眼死死盯着被定格在電腦屏幕上的畫面,畫面里,是米小夏那張調皮可愛的俏臉。

這麼個可人兒,如果真的被別人所擁有,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男人臉上略有所思,似乎在計划著什麼。

而寬敞辦公室中站在他辦公桌前的女人,則擰着眉,對自己上司失神的表情有所探究。

他到底在看什麼?竟看得如此失神?

那目光里,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深情和執着。

這樣稀有的表情,究竟是為誰而綻?

她不懂,她好奇,甚至想要衝過去一探究竟。

可她知道,對方是絕對不會寬恕她的逾越的。

眼前這個男人,年輕而俊美,華麗的五官隱隱可以看出幾分北歐人的血統。

精緻、犀利、深邃而又尖銳。

即使在人群之中,也是個擁有極強存在感的上位者。

渾身上下布滿着冷峻的氣質,僅僅是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裡,也能讓人望而生畏,對他的每一道命令俯首視瞻。

他叫秦逍,是華爾街商界的巨賈,也是擁有深遠歷史的大家族的現任掌舵者,更是她楚婧瑜追隨多年的帝王和崇拜者。

說起秦家在M國的聲望,只要稍微關注財經的人都心中有數。

秦氏家族的創始人來自Z國,百十年前,清王朝剛剛沒落的時候,一個名叫秦正宇的年輕男子便隨着大批務工人員前往金山,也就是現在的M國來賺錢。

秦正宇這個人能力非比一般,容貌也十分英俊,到了M國沒多久,便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打出了名聲。

當時M國有一個做金礦生意的大老闆非常看好秦正宇,便將他請到自己身邊做事。

那大老闆膝下只有一個獨生女名叫,生得非常貌美,幾乎是對秦正宇一見鍾情,沒過幾年,在大老闆的見證下,兩人便結了婚,組建了家庭。

隨着大老闆過世之後,整個家族的生意都被秦正宇接管。

歷經幾十年的浴血打拚,秦氏家族終於在M國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了。

不知過了多久,蹙眉深思的秦逍終於微微抬眼,漫不經意的將目光移向等待多時的楚婧瑜臉上,淡然道:「訂幾張機票,短期內,我要啟程去寶灣島,吩咐下去,接下來的時間裏,我會將工作重點轉移到亞洲。」

楚婧瑜聞言,臉色大變,「可是秦總,我們現在與威爾士公司的談判正在進行中,現在已經快到深夜,公司所有的主管還馬不停蹄的為了談判能夠順利完成,而在會議室里等着您親臨到場。」

「至於未來一段時間裏,您還有許多工作行程等着處理,比如與溫斯特家族的合作,以及下周三去M國參加的機場重建會議,還有下個月六號……」

沒等楚婧瑜說完,辦公桌後的秦逍已經慢慢冷下俊容,慢條斯理道:「妳還需要我重申一下剛剛的命令么?」

楚婧瑜即時閉嘴,精緻漂亮的臉上說不清是畏懼還是什麼。

在秦逍那極有壓迫感的目光下,輕輕搖了搖頭,「不用。」

「很好,希望妳能在最短的時間裏,將我的命令徹底執行妥當。」

說完,起身,邁着優雅的步子,與她擦身而過,緩緩走出辦公室。

被扔在原地的楚婧瑜呆怔良久,在好奇心的驅駛下,她一步步走向辦公桌,輕輕將電腦屏幕轉向自己。

畫面中,是一張嬌俏清秀的東方面孔,很年輕,很陽光,並不是多漂亮,卻給人一種想要將她牢牢保護在懷裡的錯覺。

這個女孩子是誰?

她和秦逍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一向冷漠暴虐的秦逍,在看到這個女孩子時,目光中竟會流露出讓她期冀多年,也無法得到的濃濃深情?

米小夏住在陽明山一幢四層高的別墅里。

但是千萬不要誤會她是富家大小姐哦,她之所以會好命的住在這幢像城堡一樣的房子里,那是因為她老爸是別墅主人聘請的管家,而她老媽則是別墅主人所聘請的廚娘。

也就意味着,她是別墅主人所聘請的工人的小孩。

在她很小的時候,她不記得究竟有多小了,她就住在這幢別墅里。

她認識別墅里的每一個工人,比如負責洗碗的美惠,負責修剪花園的傑森,負責打掃衛生的周周和書琴,還有負責看守家宅安全的阿文和阿武,以及和阿文阿武替班的小德和小庄。

但是她唯獨不認識的,就是別墅里真正的主人。

據老爸和老媽說,別墅的主人一直都生活在國外,是個有錢有勢的大人物,每天工作都很忙,全球各地都有主人的房產,陽明山的這幢大房子,只是主人眾多房產中的其中一個。

主人從來都沒回過國,但是主人依舊聘請了很多僕役,將他眾多房產照顧得像家一樣。

米小夏曾經很好奇的問過老爸老媽,主人是不是心理有問題,既然從來不回家,為什麼還要買那麼多房產,請那麼多工人,這根本就是浪費嘛。

老爸老媽卻說,主人自有主人的想法,他們只是給主人打工的,怎麼可能會妄測主人的心機。

米小夏覺得甚是無趣,從那之後,倒是沒再繼續打聽關於主人的性格和行蹤。

反正從她有記憶以來,就生活在這幢大房子里,她已經習慣把這裡當成她的家。

周末是每一個上班族都翹首期盼的好日子,米小夏也是一樣。

上個星期被好友朱惜惜拉去參加手等你牽聯誼會,結果人還沒走出家門,就被老媽逮到,要求她去參加什麼三姨婆家的表哥的婚禮。

她不敢違抗老媽的命令,只能帶着禮金,硬着頭皮,抓着一臉黑線的朱惜惜,陪自己去參加那見鬼而又無聊的婚宴。

看着新娘伸出手指,被新郎戴上結婚戒指的那一刻,她真的好羨慕。

說起來,她自認自己長得不算差,可為什麼從小到大都沒有異性緣呢?

錯過了上周的手等你牽聯誼會,再想參加這樣的節目,就只能等到下個月。

朱惜惜很無語的說,這就是天意,連老天都想讓她徹底淪為剩女一族。

周末的清晨,米小夏提着一隻掃把,正勤快的在院子里掃地,離她不遠處的院子里,種了一顆枝葉茂盛的大楊樹。

負責打掃院子的女傭名叫書琴,大概半個月前,那樹上被幾隻燕子築起了鳥窩,書琴心好,見燕子媽媽飛出去覓食的時候,就踩着梯子上去,偷偷給窩裡的小燕崽送些小米吃。

米小夏仰着腦袋看書琴亦步亦趨的往上爬,不由擔憂道:「書琴妳小心點,我聽我媽說,這棵大楊樹上可能有個馬蜂窩,妳喂燕子就喂燕子,千萬別把那馬蜂窩給捅壞了。」

「放心吧,我每天都來給小燕子餵食,對樹上的地形已經十分了解了,據我連續多天觀察,沒在這樹上發現任何馬蜂出現的跡象。」

也不知道老天爺是不是對書琴的自信產生了反感,話音剛落,一陣嗡嗡聲就從大楊樹的頂端傳來。

米小夏耳朵很靈敏,聽到那嗡嗡聲隱約在樹頂響起,不由得變了變臉色。

「書琴,我好像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書琴還傻乎乎的在那喂小燕子,一邊調侃道:「妳耳朵患重聽了吧……」

正說著,就聽書琴「啊」的叫了一聲,臉色頓時嚇得慘白,「馬蜂!天哪,真的有馬蜂。」

她嚇得不輕,也顧不得再去喂小燕子,急吼吼就從梯子上訊速往下爬。

那嗡嗡聲越來越大,米小夏心叫不好,這書琴真是捅了馬蜂窩了。

她驚慌的看着手中的掃把,覺得這東西根本不管用。

眼看着書琴就要被一群馬蜂圍攻,她急中生智,看到草坪的另一端放着給草坪澆水的水管,當下想也不想,拎起水管就對書琴道:「妳快往房子里跑去叫人來幫忙,我用水把馬蜂都衝散了。」

書琴沒命的往別墅跑,米小夏打開水籠頭,對着那成群的馬蜂噴過去。

水霧非常湍急,那群馬蜂的翅膀大概沾到了水滴,嚇得不敢靠近。

米小夏很擔心馬蜂會衝進房子里,便轉過身,對着那些馬蜂繼續噴。

就在這時,身後的電子門應聲而開,四五輛漆黑的轎車魚貫而入。

眼看着馬蜂被水柱衝散,米小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聽到身後門聲響起,又傳來車喇叭聲,便本能的轉身想要看個究竟。

她這一轉身不要緊,衝天的水柱眼看着就要噴到從車子上走下來的人群身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老媽的聲音,「小夏,還不住手,別弄髒了咱家少爺……」

當米小夏聽到「咱家少爺」那幾個字的時候,嚇得一驚,忙不迭將水管舉高,對着上空噴射,結果噴到上面的超強水流落下來的時候,把她澆了個渾身濕透。

落入眾人視線的,就是一個穿着寬大T恤的女孩子像小丑一樣被自己噴出去的涼水澆個透心涼。

有幾個黑衣男子見狀,不由得笑出聲,因為這一幕實在是太滑稽了。

剛剛拉開車門走出來的秦逍忙命人去將水管關掉。

米小夏雖然逃出涼水的襲擊,還是被澆得渾身狼狽不堪。

頭髮完全**,浮貼在雙頰之上。

寬大的T恤被澆得精透,腳丫子上的一隻拖鞋也不知道丟到了哪裡。

就像一個落難的小狗,孤伶伶站在院子中間,把自己最丟人的一面展現出來,供眾人欣賞。

她傻傻的看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緩步向自己走來。

那男人個子很高,身材健碩修長,穿着簡單而名貴,看着十分有品味。

他氣度雍容,姿態高雅,五官中夾雜着混血的味道,唇邊掛着淺淺的笑容。

不知道為何,她有種感覺,這男人平時一定很少笑,因為他的笑容此刻看起來極為稀有,彷彿只對她一人綻放。

那男子緩緩走近,來到她面前,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着她臉上未乾的水漬。

動作輕柔無比,彷彿此刻被他小心對待的,是一件價值連城的極品瓷器。

擦着擦着,他的大手微微一頓,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柔聲問,「這裡還痛嗎?」

米小夏呆怔半晌,搖了搖頭,心底十分不解。

她後腦勺上個星期磕到地板上,着實痛了好幾天,可是,這麼私密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

秦逍優雅一笑,慢慢給她揉了揉,「不痛了就好,瞧妳這小笨蛋把自己搞得多狼狽,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快去洗個熱水澡,別著涼生病了,還要找醫生過來給妳打針吃藥。」

說完,轉身對迎出來的米家夫婦道:「米叔米嬸,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所以妳就給自己惹來了一個大烏龍,把妳家少爺當成黑社會,還差點用水管把人家噴成落湯雞?」

隔天清晨,米小夏來到公司之後沒多久,就被朱惜惜在電梯口抓了個正着,盤問昨天晚上在電話中聽到的消息。

不是她朱惜惜有八卦精神,實在是這件事聽起來實在是太有喜感了,害她急切的想知道後來的發展狀況究竟是啥。

米小夏手裡拎着包包,一臉陰暗道:「我怎麼知道他就是我家少爺,二十多年也不見他回來一次,突然間就回來了,還害得我當眾出了大丑。」

想到自己以最狼狽的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她就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輩子都不要再出來。

「就算人家真的害妳出大丑,妳也沒必要用水管把他澆成落湯雞啊。」

「喂,請妳搞清楚一個事實,最後被澆成落湯雞的那個人是我,是我耶!」

朱惜惜強忍着即將爆出口的大笑,保持着一本正經的模樣,「妳快給我講講,妳家少爺長什麼樣?」

米小夏的腦海中頓時出現那男人的五官。

英俊而銳利,絕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美男子,還有幾分歐洲血統,不過整體看來還是東方人的長相。

據老爸老媽說,別墅的主人姓秦,叫秦逍,今年二十九歲,是一個事業有成並且擁有大量財富的商界驕客。

之所以這麼多年沒回寶灣島,是因為他的產業多數都在國外。

「喂,小夏,妳在發什麼呆,妳家那從來都沒出現過的神秘少爺,到底長什麼樣子啊?」

「高不可攀,渾身充滿危險,總之,絕對不是妳我這種人能輕易得罪得起的。」

正說著,就見門口處走來一群人,為首那個身着名牌西裝的男子,不正是秦逍么。

米小夏當即抓起朱惜惜的手,將她拖到一根大柱子後面,像做賊一樣指着正向電梯口處走過來的秦逍,小聲道:「就是他,就是他。」

朱惜惜也貓着身子,在柱子後面偷偷打量對方的長相。

當她慢慢看清對方的樣子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小聲喃喃,「果然是個人間少有的帥哥級人物,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都堪稱上乘,哎呀,好有帝王攻的氣勢啊,以我腐女的眼光來看,這人絕對是BL界中的總攻級人物。」

米小夏也從她身後探出腦袋,一臉認同的點點頭,「妳說得沒錯,最近常逛的腐女論壇里提供的那些總攻照片,好像都沒有他有氣勢。」

說著,從包包里掏出手機,調成拍照模式,拍了拍朱惜惜的肩膀,「讓開點讓開點,我拍張照片傳到網上,讓那些腐女瞧瞧什麼才是真正的帝王攻。」

「喂,妳膽大包天啊,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妳不大嘴巴的講出來,誰會發現我拍照?」

一把將礙眼的朱惜惜推至一邊,米小夏對着正逐步向這邊走過來的秦逍調好距離,選了一個自己比較滿意的角度,按下拍攝鍵。

就在她自以為偷拍成功的時候,電話里傳出一個很大的聲音:「帥哥給姐笑一個!」

當這個聲音在略顯安靜的大廳中響起的時候,不但朱惜惜傻了,就連以秦逍為首的那幾個人也循着聲音望過來。

米小夏頓時大驚,她忘了,上次和朱惜惜結伴出遊,為了給動物園裡的猴子拍照有喜感,特意將拍照鍵調成自己親自錄上去的聲音。

當整個大廳的目光都聚集到這裡的時候,朱惜惜頓時別過臉,溜溜達達的向一旁走去,假裝出一副「我不認識妳」的表情。

實在是太丟臉了!

她發誓,認識米小夏這種笨蛋級人物,是她上輩子沒積德,老天爺才會這麼整治她。

而可憐的米小夏,則舉着電話,尷尬的承受着來自秦逍等人的注目。

當秦逍的目光和她不小心對視到一起的時候,她接收到一個很可怕的訊息,那就是——她、死、定、了!

穿了一套名貴西裝的秦逍在聽到那聲「帥哥給姐笑一個」的聲音後,移過目光,直直逼向米小夏。

在她滿臉驚惶失措一副要逃跑的震驚中,邁着步子,慢條斯理的走到柱子旁,好看的嘴唇微微扯出一個性感的笑容,「剛剛是妳在拍照?」

米小夏點點頭,又立刻搖頭,並在第一時間將手機藏到身後,臉色慘白道:「沒有,我沒有!」

秦逍卻垂着盯着她的手,「電話拿過來給我瞧瞧。」

聲音雖然輕柔,語氣中卻難掩威嚴,米小夏慢吞吞的將身後的電話雙手奉送到他面前,秦逍接過,翻看兩下,不由得笑道:「拍得不錯,沒想到我本人居然這麼上鏡。」

說著,將電話對準米小夏獃獃的面孔,也按下拍攝鍵,頓時,電話里傳出:「帥哥給姐笑一個」的聲音。

秦逍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而米小夏的臉則紅成了大網站,今天絕對是有史以來,她覺得最丟人的一天。

秦逍看着屏幕上呆呆傻傻的孔,擺弄一陣,給自己的電話發了一條彩訊。

當隨身攜帶的電話傳來滴一聲接收訊息的音樂後,他滿意的點頭,「我會把妳的照片留做紀念的。」

不遠處的員工,都被這一幕給搞傻了。

那個看上去很有氣勢的男人究竟是誰?

還有,他和米小夏究竟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那個人,明明給人一種很冷峻,很危險的樣子,可他對米小夏卻可以露出那麼溫暖而又寵溺的笑容?

隨行的人員之中,除了秦逍的御用助理文昊和幾個商界菁英之外,還有這次與他一同來台的專用秘書楚婧瑜。

那個看上去個子矮矮身材瘦瘦的女孩,不就是之前曾出現在秦逍電腦屏幕中的那個人嗎?

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老闆之所以會急匆匆的將事業重心轉移到寶灣島,全都是為了她?

一股未知的危險正干擾着楚婧瑜一直以來的自信,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這麼個其貌不揚的丫頭,會威脅到自己存在。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秦逍眼裡的柔情,是這麼多年以來,她從未見過的。

可此刻,他卻將那麼奢侈的東西,毫無保留的向那個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女人去綻放。

楚婧瑜臉色一沉,邁開長腿,優雅的向秦逍走去,先是陰冷的看了米小夏一眼,才滿口公式化道:「秦總,還有十分鐘,會議就要開始了。」

秦逍冷冷瞟了楚婧瑜一眼,望向米小夏時,臉上依舊掛着抹不去的寵溺,將電話還給對方後,又道:「晚上我會接妳一起下班。」

說完,不再理會旁人驚訝的目光,轉身,向那部從來都沒有人敢輕易使用過的私人電梯的方向,信步走去。

事後,眾人才得知秦逍居然就是澤亞集團真正的幕後大老闆。

說起澤亞集團,絕對是商界一隻非常強悍的領頭軍,總部設立在M國紐約,當年以開採金礦制起家,發展到今時今日,產業已經多元化。

自從創始人秦正宇過世之後,秦家的眾多子孫之中,唯有秦逍的能力最為突出。

寶灣北的澤亞集團雖然只是一個分公司,但經過二十多年的發展,到如今已經擁有十分巨大的規模了。

米小夏和朱惜惜就任職在這間公司里的企畫部。

雖然兩個人都是公司中的小員工,可對於胸無大志的朱惜惜,和一心只想着嫁人當幸福小主婦的米小夏,這份工作就有如人間天堂。

工作量不大,工作環境良好,雖然並非高薪族,也已經是非常難得的機會了。

讓她們萬萬沒想到的,就是這麼多年來從未出現在公司里的幕後大老闆,居然就是秦逍。

更讓她們沒想到的,就是公司這位大老闆,竟當著那麼多員工的面,對米小夏做出曖昧的舉動。

「我可以對天發誓,在此之前,我和我們家少爺絕對沒有任何交集。妳想想啊,就連我老爸老媽這輩子也只見過他一次,更何況是我咧……」

事後,被朱惜惜抓去審問兩人私底下是否有**的米小夏,不斷重申自己的立場。

「說起來我也覺得很奇怪,他不但是我家的主人,居然還是我公司里的老闆,但在此之前,我居然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可是妳知道嗎,昨天他竟問我,我的後腦勺還疼嗎?」

米小夏一把抓過朱惜惜的手腕,「我的後腦勺因為那隻臭蟑螂而不小心撞到地板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可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啊,他對我的態度很奇怪,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晚上要接我一起下班,是一起下班耶!我們又不是很熟,他怎麼會突然提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要求?」

朱惜惜陰惻惻的笑了笑,「也許是大老闆突然覺得妳很可愛,所以想用這種方法接近妳也說不定。」

聞言,米小夏白了她一眼,低咒一聲:「妳就知道胡說八道。」

周一的工作緊張而忙碌。

起初還有時間嫌嗑牙的米小夏,在接到上司分配的工作之後,便忙得天翻地覆,連喘口氣的時間也沒有。

總算熬到下班時間,看了看錶,在下班鈴聲剛剛響起的時候,就拎着包包飛奔出公司大門,準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難道她還真的等大老闆來接她下班?別笑死人了,也許當時人家只是隨口一說,事後就會忘掉,所以她才不會傻乎乎的真的等對方接她下班。

此刻的停車場,早就已經出門的秦逍,正坐在一輛加長型房車的第二排坐位上,透過茶色的玻璃窗,看到那抹嬌小的身影正急吼吼的向一輛嬌小的機車處走去。

「小夏!」

拉下車窗,對着那行色匆忙的丫頭喊了一嗓子。

正準備拿出車鑰匙開鎖的米小夏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不由得嚇了一跳。

秦逍的臉上掛着淺淺的笑意,出車門,笑道:「沒想到妳居然這麼守時,剛剛下班就這麼迫不及待的來停車場與我匯合了。」

米小夏十分無語的看着秦逍,她很想告訴他,她之所以會這麼早來停車場取車,完全是想要避開他。

她臉上猶如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讓秦逍忍笑忍得快要內傷。

最後,他還是保持上流社會紳士的風度,將車門拉開,輕聲道:「上車,我送妳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有騎機車來上班,我可以自己回家。」

秦逍慢慢斂去臉上溫和的笑容,留給她的,是不容反駁的嚴厲和陰險。

這才是他本來的面貌吧!

米小夏心有餘悸,本來還想繼續堅持,可這男人眼底的戾意,卻讓她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威嚴之下,小心翼翼的在他陰惻惻的目光里,坐進了寬敞豪華的房車中。

秦逍這才又恢復臉上的笑容,和她坐在同一個位置上,並細心將車門關好。

米小夏和這人中間連十公分的距離都沒有。

兩人挨得如此之近,近到,她可以清楚的聞到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純正的男人的味道,夾着連她也說不出來的淡淡香水味,她始終覺得男人噴香水很娘娘腔,但那股香味,卻讓她產生了一股沒來由的、被壓迫的感覺。

司機是個很年輕的男人,她見過一次,好像就是傳說中,大老闆身邊最得力的左右手,據說叫文昊。

在秦逍的命令下,文昊開車,駛出停車場。

米小夏由始至終,都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態,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兩年在公司工作得還順利嗎?」

耳邊,秦逍的聲音很溫和,就像鄰家大哥在詢問自己青梅竹馬的小妹。

米小夏卻被這溫柔的聲音搞得一愣,莫非她誤會了什麼,其實大老闆之所以會提出送自己回家,就是想借這個機會了解一下公司員工的工作情況?

她當即用力點頭,「我平時工作很勤快很認真的,而且在公司工作兩年,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遲到或早退的現象,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我們部門打聽一下,每個月我都可以拿到滿勤獎,每次加班我都有參加,就算感冒發燒,也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生病了而向公司提出請假的請求……」

她連珠炮似的回答,讓秦逍啼笑皆非。

「妳不用這麼緊張,放鬆一點。」

米小夏眨着無辜的大眼,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用力點頭,「哦哦,我會試着放鬆我自己。」

前面開車的文昊不由得笑了一聲。

秦逍也無奈的嘆口氣,伸出大手,在她的頭上摸了一把,「妳這個笨蛋!」

米小夏被他那股略帶寵溺的口喊搞糊塗了,忍不住小聲詢問,「少爺,你不是要找借口開除我嗎?」

秦逍因為她的那句少爺而微微蹙眉,繼爾又不解的問,「我為什麼要開除妳?」

「我以為……早上的時候被你逮到我偷拍你照片會很生氣,所以準備晚上的時候再來修理我。」

秦逍被她的回答搞得十分無語,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搖搖頭,「妳想太多了,還有,以後不要叫我少爺,妳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那怎麼可以?你是我爸媽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主人,爸媽從小教導我,禮不可廢,而且我們一家很早以前就住在少爺提供給我們的大房子里,可以享受那麼好的住宿環境,這都是少爺給予我們的恩賜,否則,我們一家三口恐怕連個象樣的房子也住不起。」

這倒是米小夏的真心話。

老爸老媽並不是富裕的人,現在外面房價那麼高,如果真的出去買房子,搞不好父母就會成為房奴,下輩子都要在還房貸中度過。

幸好少爺心善,購置了房產之後,允許他們一家三口住在那幢大房子里,享受着上流社會的生活,吃喝不愁,平時還能拿到一筆非常可觀的薪水。

老爸以前就說過,少爺承諾,在他們有生之年,可以在這幢房子里養老,就算將來不在這裡工作了,也可以供養他們直到去世的那一天。

對於這樣的少爺,米小夏是心存感激的。

只是二十多年來從沒見過少爺的樣子,讓她一時之間忘了,這世上還有秦逍這號人物存在。

如今親眼看到,確是提醒了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

秦逍對她的話露出不認同的表情,不過他心底也明白,米小夏之所以會對自己這麼陌生,也是多年來他刻意保護後的結果。

既然當初不想讓她被牽涉到更多的危險之中,現在所要面對的一切,也都是他一手導致出來在局面。

他並不急着讓她儘快接受自己,未來的日子還很長,現在他已經回到了寶灣島,那麼以後她的人生,也該正式交到他的手中來掌握。

車子緩緩駛進秦宅,電子門拉開的一剎那,秦逍抓過她放在膝蓋上的小手,捏了捏她的手心,笑道:「以後我可以天天接送妳上下班。」

米小夏急忙搖頭,「怎麼敢麻煩少爺親自為我做這種事,再說你平時工作一定很忙,我也有自己事情要做,況且我比較喜歡用機車代步,今天真是謝謝少爺送我回家了,我先下去,少爺再見。」

說完,急忙抽出手,飛也似的逃下車,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

秦逍無奈嘆息,這小丫頭到底還是怕着自己。

前面的文昊轉頭笑道:「你又何必急於一時,或許您該多給她點時間才是。」

「我已經給了她太多時間,再等下去,也許她就會飛到別人的懷抱里……」

文昊不再多言,他知道米小夏就是秦逍的命。

可太多難以啟齒的秘密,卻讓身後那個男人,不得不承受自己被當成陌生人的局面,獨自品嘗着多年以來,孤獨而又寂寞的滋味。

隔天中午在員工餐廳吃飯的時候,米小夏將昨天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講給朱惜惜聽。

一邊講,還一邊心有餘悸的小聲道:「妳都不知道我當時的心裏有多害怕,和那種大人物共坐一個空間,而且他還有摸我的頭,捏我的臉,抓我的手,我當時嚇得連呼吸都要停止了,最驚悚的就是,他居然提議,每天要接送我上下班。」

說著,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幸好今天早上我溜得快,要不然就真的被他抓到,坐着那麼囂張的車子來公司了。」

「妳也知道,像我們這種草根階層,一旦和那種大人物扯上關係,下一秒就會成為緋聞女主角,以秦少爺在公司的身份和影響力來說,背後偷偷暗戀他的女生肯定不在少數,如果我真的被擠到風口浪尖上,以後還能有我的好日子過嗎。」

一口氣說完,猛挖了一口米飯塞到嘴裏,一邊嚼一邊道:「害得我連早飯都沒吃,餓得我肚子咕咕叫,不行,我今天中午一定要吃雙份。」

朱惜惜拎着筷子盯了她半晌,突然一把將她抓到身邊,小聲道:「妳說,大老闆之所以會突然間對妳這麼好,是不是他想要培養妳做他金屋中的小情婦。」

「撲……咳咳咳……」

吃到嘴巴里的飯粒全部因為這句話而被噴了出來。

米小夏咳得雙頰通紅,惱怒的瞪了朱惜惜一眼,罵道:「妳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胡說八道,妳仔細想想啊,像老闆那樣身份地位的男人,只要勾勾手指,肯定會有成千上萬的女人撲倒在他的腳下,可他為什麼唯獨對妳與眾不同?」

說著,還捏了捏米小夏嫩嫩的臉,又拍拍她扁扁的、有如豆沙包一般大小的胸脯。

「妳看看妳自己,五官雖然嬌美清秀,可始終沒有美到令人驚艷的地步。還有妳胸前這兩隻豆沙包,橫看豎看,也只能稱之為A罩杯。」

「在我看來,妳渾身上下唯一的優點,就是比較清澀水嫩,像妳這種外形有點呆又有點傻的類型,很符合時下那些大老闆金屋藏嬌的水準。」

米小夏狠狠瞪她一眼,「金屋藏嬌妳個頭,快吃妳的飯吧。」

朱惜惜卻不肯放過她,「我沒開玩笑,我說認真的。妳想想啊,妳這麼**可口,又沒什麼腦子,擺明了屬於笨蛋型不會算計的傻瓜,那些有錢大老闆最喜歡妳這種款的,可以隨便揉扁搓圓,被欺負得凶了,也不過就是哭哭鼻子鬧鬧小彆扭,絕對沒本事跳出那些人的手掌心。要我說,秦大老闆一定是看到妳身上的欠虐氣質,所以才找到妳頭上,準備採取溫柔攻勢,一舉將妳拿下。」

「朱惜惜,妳想像力還可以更豐富一點嗎?」

「妳不信就算了,是好朋友才提醒妳的。」

正說著,餐廳里的一個工作人員便捧着一盤豐盛的食物走到兩人面前,並將那看上去很豪華的餐點放到米小夏面前。

「這是老闆專門吩咐給米小姐訂製的豪華午餐,以後每天中午,米小姐都可以享受到這份特殊待遇,如果有什麼其它要求,米小姐還可以及時向後廚房提出,我們會根據米小姐的口味,隨時做出讓妳滿意的東西出來的。」

直到那工作人員離開,米小夏和朱惜惜才正式回神。

看着眼前的豪華大餐,米小夏吃驚的大叫:「哇!我最愛吃的蜜汁雞腿。哇!我最愛喝的東瓜湯。哇,還有我平時想吃卻吃不起的鵝肝醬。哇!全是我最喜歡吃的東西……」

「妳別再哇了!」

朱惜惜沒好氣的拍了她腦袋一記,「凡是老闆級的人物想追求自己旗下的員工,第一步絕對是利用豪華午餐攻勢來征服心儀女人的胃。米小夏,我很不幸的通知妳,妳已經正式成為大老闆下一步的獵艷目標了。」

正沉浸在美食誘惑中的米小夏不由得大吃一驚,「那……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朱惜惜抬起兩根手指,認真道:「妳有兩個選擇。」

「我洗耳恭聽。」

「第一,馬上找個人立刻嫁掉。」

米小夏皺眉,「妳明知道人家很沒男人緣,這麼短的時間裏,妳讓我嫁給誰?」

「第二,把自己脫光光,紮上大紅蝴蝶結,然後躺在床上,等秦大老闆臨幸,然後做一個被包養起來的快樂小女人。」

「有沒有第三個選擇?」

「有,馬上去寺院把頭髮剔光光,出家為尼,從此與紅塵做了斷。」

米小夏狠狠白了她一眼,「妳可以把嘴閉上了!」

雖然朱惜惜的威脅時不時就在耳邊響起,但本着有好東西就絕對不能浪費的原則,中午那頓豐盛的午餐,她可是一口都沒錯過。

朱惜惜很可恥的和她分了一杯羹,把她最喜歡的鵝肝醬搶光光。

幸好下班的時候沒再接收到大老闆要求送她回家的命令,米小夏直奔停車場,騎上自己心愛的小機車,直奔家的方向駛去。

剛拐過一個路口,她就差點和人撞到。

對方同樣騎着機車,只不過那部機車的體型比她屁股下面的小麻雀要大上至少兩倍。

她及時踩了剎車,由於慣性過大,車子雖然停了下來,她還是重心不穩的摔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個險些把她撞飛的機車也及時停下來,見狀,車主跳下機車,大步走到她面前,伸出一隻修長的大手,居高臨下對她道:「小姐,妳沒事吧?」

米小夏順着那隻漂亮的大手向上望去,當她看清楚對方的長相時,整個人都傻掉了。

是機車王子!她暗戀了整整兩年的夢中情人。

在無數個夜裡,她都會夢到自己有一天,能和機車王子譜出一曲甜蜜的戀曲,可惜兩人雖然會在下班的時候經常相遇,這兩年來,彼此卻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

沒想到……今天終於讓她等到機會,讓機車王子主動對自己講出了第一句話。

她無比興奮,無比激動,整個人就這麼呆傻在那裡,紅着臉,一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的痴呆模樣。

那機車王子見伸出去的手久久沒得到回應,便將手在自己的褲腿上蹭了蹭,再一次伸了出去,「小姐,我扶妳起來。」

「呃……啊,好!」

米小夏慢吞吞將手搭在對方的手中,漲紅着一張俏臉,感受着那只有力的大手,將自己從地上拉了起來。

「小姐,妳沒摔傷吧?要不要送妳去醫院看看?」

機車王子看上去很年輕,五官長得十分陽光。

以前只能遠距離偷偷打量,如今這麼近的觀看他長相,米小夏覺得真是太幸福了。

而且對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明明沒把她撞傷,卻很有責任感的主動前來詢問她有沒有傷到哪裡。

米小夏頓時對他好感倍增,笑着搖搖頭,「我沒事的,剛剛有及時踩剎車,雖然摔了一下,可是身上卻沒有摔傷。」

機車王子笑了笑,從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沒有摔傷就太好了,這是我名片,如果妳回去之後覺得哪裡不舒服,可以打電話給我。」

米小夏忙不迭雙手接過名片,紅着臉道:「你真是太客氣了。」

「哦,我公司還有急事要辦,不和妳多說了,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聯絡,先再見了。」

「好的!好的!」

米小夏傻傻的看着機車王子跨上機車,向她揮揮手,便疾速離去。

她傻笑着也沖對方揮揮手,然後無比幸福的摸着手中燙金的名片,並將名片捂到胸口處,臉上綻出開懷的笑容。

不遠處,一輛加長型的豪華房車中,秦逍優雅的疊着雙腿,眼也不眨的看着路的另一頭,米小夏那少女懷春般燦爛的笑容,臉色陰鬱無比。

直到機車王子完全離開,他才沉着嗓音道:「三天內,我想知道那個人的全部資料。」

文昊點頭,隨即又道:「要不要過去和米小姐打個招呼?」

秦逍收回視線,不再凝望路的另一端,只低聲說了一句:「開車吧!」

吃過晚飯之後,米小夏興沖沖跑回房裡,掏出電話直接向好友朱惜惜報喜。

「妳都不知道他當時的眼神有多迷人,表情有多真誠,對了對了,他還有送一張名片給我,讓我有時間可以打電話給他……」

捧着電話連珠炮似的將今天傍晚的遭遇說了一通後,急忙又從包包里翻出被她當寶貝一樣珍藏起來的帥哥名片。

「華奕集團銷售部經理高正傑,哇!他的名字原來叫高正傑,高大,正氣而傑出,連名字都這麼有男人氣。」

彼端的朱惜惜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米小夏忙用力點頭,「對啊對啊,我也在想,這個周末如果有空,要不要打電話約他出來吃頓飯,不過……人家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嘛,女孩子先主動,會不會有些很奇怪?」

苦惱的皺皺眉,「早知道我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留給她就好了,可是我又沒名片。再說,當時那種情況,我已經被幸運沖昏了頭,哪裡會想那麼多。」

「喂,什麼叫我發花痴?我是很認真的在喜歡一個人,更何況這個人我還喜歡了整整兩年。對,我是不了解他的真實情況,可以後大家有機會相識之後我就會了解啊。沒錯,我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可是如他真的有女朋友,為什麼這兩年來我卻一次都沒有見到過?」

戀戀如卿:國民老公太會撩

戀戀如卿:國民老公太會撩

作者:米小夏類型:現代言情狀態:連載中

「妳險些害死少爺,知道等待着妳的,將是什麼樣的懲罰么?」說著,一條漆黑的繩索從他的指間滑落
「我將會用這根繩子,把妳吊在這裡,親眼看着妳因缺氧而掙扎,直到生命衰竭的那最後一刻……」伴隨着鬼魅一樣陰森的笑容,漆黑的繩索也被套到了小女孩細細的脖頸之上
就在她被高高吊到房梁頂端的那一刻,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他陰鬱的看着陰暗房間里的一切,唇里發出一個低低的聲音:「放下她!」

小說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