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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男神寵上癮免費閱讀(雲淺厲寒的全文)小說

時間:2022-04-14 19:07作者:張淺兮 標籤: 冷厲 張淺兮 霸道總裁

為了報仇她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這個人霸道的出現在她的生命中,怎麼都撇不掉張淺兮咬牙:「冷二爺,我們不合適」某人:「但我覺得我們很合適」「哪裡合適了?」「哪裡……都合適」
第8章 他是什麼人

「林若惜很可能是被冷家的人害死的,張淺兮,收手吧,那是冷家,你鬥不過的。」

收手,不,她不會收手的。

張淺兮收回思緒,用力吸了一口煙,卻被嗆得咳出了眼淚。

她扔了煙一腳踩滅,接過萬能房卡,把一沓鈔票給了面前的男人。

「套就在柜子里,岡本哦!」男人接過錢,擠眉弄眼的說道。

張淺兮冷着臉沒理會,直接進了酒店。

打開.房門進去反手關上,房間很大。

張淺兮走到床邊,脫了衣服爬上去掀開被子,直接跪坐在男人的身上。

熾熱的溫度,空氣中迷茫的都是煙酒味。

心跳如擂鼓,張淺兮趴上前,低頭吻上男人溫熱的唇。

男人皺眉,手順勢摟上她纖細的腰,張開嘴含住她的唇。

有更灼熱的東西昂揚而起,張淺兮頓了一下,壓下想要逃離的衝動。

舌.頭探進嘴裏,纏着她的唇.尖。

吻越發激烈,男人抓住她的腰身猛的翻身,把她壓在床上。

閉着的眼在模糊的暗中睜開,透着一絲絲暗光看着她,冷聲問道:「誰?」

低沉的聲音帶着絲絲沙啞,別具風格的性.感,透着濃烈的陌生感。

張淺兮卻瞪大了眼睛,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

幾乎是一瞬間,她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抬手按開床頭燈。

扭頭看去,那男人長着一張很好看的臉,寬闊的額頭,挺拔的鼻樑,一雙眉眼透着疑惑和冷怒。

不是她今晚的目標。

這是……誰?

不是冷家大少爺冷厲嗎?她進錯房間了?

只愣了一下,張淺兮幾乎是瞬間衝下床,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

冷殊文迅速下床,伸手去拉張淺兮。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張淺兮抓着衣領,避開他的手,想也沒想一腳踢了過去。

錐心刺骨的痛瞬間傳遞而來,冷殊文疼得倒在地上,捲縮在一起疼得說不出話來。

該死,他的命根子……

張淺兮咬着牙,慌亂的一邊扣着扣子一邊跑向門口,抓起鞋子出去,穿上速度跑了。

回到家,張淺兮立刻打電話給那個男人,得知訂酒店的人確實是冷厲沒錯。

至於房間里是不是冷厲,他不負責。

如果不是事先調查過冷厲,也聽過冷厲的聲音,她清白就白白斷送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張淺兮捂着臉,重重呼出一口氣,疲憊感襲來。

計劃失敗,只能在找別的機會了。

起身去洗了個澡出來,張淺兮看着高台上姐姐的相片,抬手摸了摸。

「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殺害你的兇手,替你報仇的。」

*

冷殊文疼得死去活來,醉酒的勁頭都疼沒了。

那女人的一腳,他懷疑自己差點被踢廢了。

若不是喝醉了,那個女人他一定會抓住。

天已經大亮,痛感也終於完全消失。

看完監控錄像,冷殊文把U盤扔給一旁的人。

「找到這個女人,我要她全部的資料。」他說道。

「是。」男人接過U盤應聲出去了。

冷殊文看着床邊的肉色蕾.絲打底褲,皺了皺眉,起身轉身出去,走了兩步頓住,又轉身回到床邊……

酒店門口停着一輛黑色的卡宴,車門打開,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小叔。」冷厲笑着上前,遞上一支煙。

冷殊文接過,夾在指間。

「昨晚還好吧,我看你醉得厲害,就給你開了個房間?」冷厲問道。

冷殊文看着冷厲,說道:「你的女人很多?」

女人?

冷厲一怔,笑道:「我的女人只有唐希語一個,阿楚的才多吧?怎麼了小叔,突然這樣問。」

「沒什麼?」冷殊文叼着煙上了車。

冷厲跟着坐進去,說道:「回去。」

早上迷迷糊糊被電話吵醒,張淺兮拿過手機接了。

剛聽了兩句徹底被嚇醒,匆匆忙忙起床收拾趕去醫院。

「醫生,我媽的情況怎麼樣?」張淺兮問道。

「暫時穩定,不過還是建議儘快手術,不能再拖了。」醫生說道:「張小姐還是儘快籌備費用吧!」

沒有醫療費,醫院根本不可能給做手術的。

「醫生,要醫治好我媽的病,大概需要多少錢?」

「手術費就需要三十萬,加上你們之前欠下的醫療費,以及之後的一些化療等,保守估計也要六七十萬。」

「醫生,最快的手術安排在什麼時候?」張淺兮問道。

「明天晚上,如果你能把費用交上,就能做手術了。」

「麻煩醫生幫我安排,我會把錢拿來的。」

六七十萬啊!

張淺兮走出醫院,看着昏蒙蒙的天空,就像自己的心一樣,被陰霾籠罩着。

她身上現在連兩百塊都沒有,去哪裡找六七十萬?

除非……

拿出手機,她打了個電話出去。

「喂,上次你說的事情,還作數嗎?」張淺兮聽着,說道:「如果還作數,我要加價。」

*

『聖天堂』,卞城最高級的會所,在這裡聚集玩樂的都是高門貴子。

一輛車在聖天堂的門前停下。

「小冷爺,您可終於來了。」候在門口的人上前,笑臉盈盈的說道。

冷殊文邁步下車,看向後面跟着下車的人。

「小叔,你倒是比我快些。」

「阿楚呢?」冷殊文問道。

「已經在裏面了,我這個東道主倒是比你們晚了。」冷厲笑着跟上前,一起進去。

「你今天是主角,怎樣都OK。」冷殊文說道。

今天晚上,是冷厲最後一個單身party。

張淺兮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穿得這麼暴.露,後背幾乎全部露出來,穿着超短的熱褲。

面前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看着她,肥大的肚皮和一頭油膩的中禿地中海,她忍着噁心,拿酒杯給他續上。

「小張啊,方總可是我們這裡頭最斯文文雅的,待人又好還大方,只要你今晚表現好,什麼願望方總都會答應你的。」旁邊的女人笑道。

「我知道,謝謝柔姐。」張淺兮扯着笑容說道。

「小張,你有什麼願望?」方總挑眉問道:「只要你讓我舒坦了,我什麼都答應你。」

說著,伸出手握住張淺兮拿酒杯的手。

張淺兮手抖了一下,生生忍下想抽回來的衝動,說道:「我,我媽生病住院了,要……八十萬治病。」

一晚上,要拿到八十萬,她可以的。

「八十萬啊。」方總頓了一下,笑道:「還是個孝女呢,我喜歡。這樣,只要你喝了這兩杯酒,我給你一百萬,怎麼樣?」

「方總真大方,小張,還不快喝?」一旁的柔姐帶着笑意說道。

面前的銀行卡反着光,只要拿到,就能救媽了。

張淺兮咬了要牙,拿起一杯仰頭灌下去。

火辣辣的苦味順着喉嚨下肚,立馬就讓人有些上頭了。

張淺兮抬手揉了揉鼻樑,想要壓下酒精的衝力。

低着頭的她並沒有看見,方總往杯子里滴了一滴液體。

冷殊文蹙眉看着,微微冷嗤一聲,轉身進了洗手間。

自甘墮落。

「哇哦,豪氣,我喜歡。」方總笑着,手摸上張淺兮的肩膀,往上移。

張淺兮躲了下,說道:「方總,還有一杯。」

「給你,密碼六個0。」方總笑着,示意第二杯。

張淺兮拿起,一口直接灌完。

就算是毒藥,只要能拿到錢救媽媽,她也喝。

那個女人,就是昨晚上爬上他床還踢了他命根子的女人。

看那樣子……

算了,三更半夜爬人床的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吃了虧也是自作自受。

「方總,她可還是個雛兒呢,要不是為了救她媽,估摸也不會出來伺候您,您可得悠着點,別把她折騰壞了,我可不好交代……」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那方總好好享受。」

聲音從隔壁傳來,冷殊文扭頭看過去,只看到對面陽台開着門,風吹得落地紗飄飄。

「小美人兒,等爺洗個澡,就來伺候你,到時候藥效也完全發作了,爺喜歡熱情主動的。」方總看着躺在床上的張淺兮,搓着手笑嘻嘻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了,聽到有流水聲傳來,伴着男人五音不全的歌聲。

張淺兮睜開眼,忍着噁心感起身走到門口,剛想開門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

「有錢就是好,方總真是艷福不淺。」

「我們就只能在門口聽着聲音解解饞咯。」

張淺兮開門的手一頓,扭頭看向陽台,邁着有些漂浮的腳步出去,十幾層的高度差點沒暈了她。

沒想到那個方總居然給她下.葯,門口出不去只能從陽台這裡想辦法。

好在旁邊是連着的,能過去。

張淺兮左右看去,發現右邊的陽台落地窗也開着。

她爬上扶手,緊緊的抓着鐵欄杆跨過去。

恐高的張淺兮根本不敢往下看,她咬着牙,挪到了對面的扶手,撲了過去。

悶響響起,摔疼了的張淺兮根本不敢出聲,咬着牙踉蹌起來進去,反手關上落地窗。

踉蹌走到門口,想到旁邊門口守着的兩個保鏢,她也出不去。

身體熱得難受腿又軟。

張淺兮趴下,爬進床底。

一會兒那個方總見不到她,肯定會搜查的,一定要躲好。

冷殊文冷眼看着藏好的張淺兮,走出浴室剛坐下,門口傳來敲門聲。

他皺眉去打開了音樂,開到最大聲,這才去開門。

張淺兮咬着牙根,聽着音樂聲混雜開門的聲音,心裏恐慌得很。

「有事?」冷殊文看着面前的噁心男人,眉目微微凝着,腦海里不自覺想起他放在那女人肩膀上的手。

「原來是小冷爺,小冷爺打擾了,我只是想問問您,有沒有見着一個穿着粉色露背杉黑色熱褲的女人?」方總賠着笑問道。

小冷爺,冷家的太子爺,掌管着半個地球經濟命脈的最年輕金融巨頭。

至於冷家的,更加不用說了。

惹不起的人。

「女人?要我送你幾個?」冷殊文說道。

看來不在這兒。

方總連忙笑道:「哪敢受小冷爺的禮,打擾了,打擾了。」

方總招手,帶着兩個保鏢去問另外一個門。

關上門,冷殊文回到床邊坐下,把音樂調低一半。

「出來吧。」

房間里只有音樂,聽不到半點其他聲音。

冷殊文眉頭輕皺,低頭掀開床裙,眸子凝了起來。

躺在床底下的張淺兮眯着眼,身體緊繃,手放在嘴裏,此刻已經咬出血了。

她,在忍着。

伸手進去,把她拉了出來。

「你……」冷殊文拉她起來。

張淺兮抬手推開他,往後退了一點縮着說道:「你,你離我遠點,出去。」

她知道自己身上被下了什麼葯,此刻焚身的難受,她怕自己一會兒會忍不住。

「你被下.葯了。」冷殊文冷靜的說道。

「謝,謝謝你救了我,求你,出去。」張淺兮說道。

冷殊文看着她,想到剛才聽到的話,還有她所作所為,出門開門,站在門口抽出一根煙點上。

「方總,怕是已經跑了。」保鏢說道。

方總眉頭大皺,說道:「那葯發作雖然有點慢,但是烈得很,她中了葯,沒男人會活生生難受死。呸,敢騙老子,活該。」

電梯門打開,三人消失不見。

冷殊文吸了口煙,莫名覺得煩躁。

把煙碾滅在砂盆里,他開了門進去。

冰冷的水半點也驅不散身上的難受,反而越發強烈。

張淺兮抱着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咬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浴缸的水已經滿了,順着邊緣漫出來。

冷殊文推開門,看着背對他的張淺兮,雪白的背全部暴.露,此刻緊緊繃著。

在忍啊!

冷殊文冷眼看着,看着張淺兮在水裡瑟瑟發抖隱忍的樣子。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走過去關了水,他伸手抓住張淺兮的手臂用力把她提起來,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上她的唇。

突如其來的擁抱和吻把張淺兮極致的忍耐都瓦解了,手用力抱住冷殊文,張淺兮張嘴用力吻着冷殊文。

激烈的啃吻咬得人有些疼,反倒更讓人覺得狂野。

感覺迅速升起,冷殊文心裏大驚,伸手抓住張淺兮的肩膀推開。

看着渾身濕透,臉通紅不正常的張淺兮。

「你是誰?說。」冷殊文說道。

「我要,要……」張淺兮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胡亂想要抱面前的人。

冷殊文力道很大,緊緊抓着她的手臂。

「你叫什麼名字?」冷殊文問道。

「我是,張淺兮,我要你,給我啊……」張淺兮哭了起來。

冷殊文哼了聲,解.開她脖頸的扣子,抱着她直接出去,放在床上。

脫了衣服,張淺兮已經纏了過去,胡亂的親吻他。

動作生澀又粗魯,冷殊文抓住她的雙手把她壓在身下。

「別急……」

話剛落,張淺兮已經纏上他的腰,身體扭捏磨蹭。

磨人。

冷殊文沉然,忍耐全數消磨殆盡,咬牙抵住,用力擠進去。

「啊……」

疼痛讓張淺兮揚起了頭,兩手緊緊的抓着冷殊文的肩膀,疼得她喊了出來,被音樂淹沒。

冷殊文被抓得有些疼,更難受的卻不是肩膀。

他忍着不動,看她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迷離的表情非常的迷人。

張淺兮腦子清醒了過來,看着身上的男人,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可身體上的反應讓她身不由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冷殊文看着她,勾起唇角,用力動了一下。

「嗯……」張淺兮顫了下,起身用力咬在冷殊文的肩膀上。

沒了,他們終究還是做了。

音樂讓外面的人聽不到半點曖昧的聲音,一直持續了很久。

直到夜色降臨,張淺兮終於受不住昏睡過去。

白色的被子上沾染了血,還有其他的東西。

冷殊文去浴室洗澡出來,穿上衣服走到陽台。

打了個電話出去,冷殊文冷聲道:「方氏集團這些年日子過得太好,安排一下。」

「是。」

放下手機,他拿出煙點上,吸了口。

靠着護欄看裏面,床上的女人睡得昏沉。

想到剛才的熱情激烈,感覺又上來了。

冷殊文皺眉壓下,驚嘆自己對這個見了兩次面的女人強烈的反應。

這個女人。

「張淺兮……」

這個女人,之前想要爬上冷厲的床。

看來,是想要錢。

拿手機撥了電話。

「我讓你查的人查到了嗎?」

「已經查到了,少主,我現在發給您。」

冷殊文放下手機進屋,打開筆記本登陸賬號,看到新到的郵件。

點開,第一頁就是張淺兮的個人資料。

H大學畢業,在校期間獲得大半文學獎項第一二名,精通六國語言,繪畫與設計。不僅如此,還有她的家庭狀況。

看到這裡,冷殊文略有些驚訝。

他倒是沒有想到,張淺兮的身份還挺特殊,而且,她知道她的父親是誰,但是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為什麼寧願出去賣都不願意找那個人。

看樣子,這個女人還有別的秘密。

「校花。」冷殊文看着那一寸像,還有各種獲獎的介紹,又看了眼床。

想不到,還是個高材生。

而且,長得……很合他的意!

「少主,後面還有個您想不到的事情,之前冷二少爺的女朋友,跟她有關係。」

冷殊文翻到後面,看到這裡眯起了眼。

張淺兮莫非之前做的一切,是因為她?

綿軟的大床上躺着的女子膚如凝脂,露出來的背雪白光滑。

「啊!」

張淺兮從噩夢中驚醒,看着雪白的吊頂有些沒能回神,在夢中,她又夢見了小時候的事情。

翻了個身想要坐起來,張淺兮疼得有些面色發白,倒抽了一口涼氣,猛的扭頭看向坐在落地窗邊那灰色沙發上的男人。

身體的異樣和接踵而來的記憶提醒她都發生了什麼。

「醒了。」冷殊文看着她眼中的震驚和灰敗,說道:「那我們聊聊。」

「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聊的。」張淺兮咬着牙根才把滿腔的委屈壓下,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冷殊文看她面色平靜,醒來那震驚,委屈,傷心,懊悔似乎都是假象。

再傷心難過也無濟於事,她現在要趕去醫院把費用交上。

穿好衣服,張淺兮直接走向門口,從始至終沒再看冷殊文一眼。

這個女人……

「站住。」冷殊文說道。

張淺兮抓着的門把的手一頓,沒有回頭。

「給你兩個選擇,做我的女人,我給你最好的生活條件。二,永遠別再讓我看到你。」冷殊文說道。

他看着她光潔的背,線條很美,還能回味手掌在她身體上游移的觸感。

這個女人,在那方面他非常滿意。

「我選二。」張淺兮說道,開門出去了。

冷殊文微微挑眉,看着房門重新關上。

這個女人並不笨,她即使不知道他是誰,從昨晚上他幫她的時候應該就能看出,他很有錢。

不是要錢?那為什麼要去勾引冷厲?

在的士司機異樣的目光下,張淺兮回到家,匆匆換了衣服趕到醫院。

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拿出那個方總給她的銀行卡去取了錢,直接去交了住院費。

看着剩下的三萬塊錢,張淺兮顧不得感嘆費用的高昂,晚上八點開始手術,一直到十一點半才結束。

看着母親被推到病房,張淺兮又熬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九點母親才醒過來。

那一刻,聽到醫生說已經渡過危險期,張淺兮哭了。

「後期的化療需要一個半月的時間住院,費用可能還需要在籌備,張小姐還是準備準備吧!」

還不夠錢,一百萬她本來以為已經夠了。

把剩下的三萬塊錢交了兩萬九,剩下的一千塊留着吃喝。

張淺兮開始尋找工作,之前因為母親和姐姐的事情,她把工作辭了。

正看着應聘的信息,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看到來電的名字,張淺兮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喂,然然。」

「兮兮,猜猜我在哪兒?」唐嫣然笑道。

「回來了?在哪兒?」張淺兮說道。

「還能哪兒,剛回到,快過來,順便買點菜,我好久沒吃你做的菜了,甚是想念。」唐嫣然笑道。

「這個恐怕不行,過幾天吧,好嗎?」張淺兮說道。

「……」唐嫣然愣了一下,醒覺她是有什麼事情,問道:「你現在在哪兒,出什麼事情了?」

「……我,在醫院……」

……

「少主,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白浮說道。

冷殊文看着監控里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偶爾看一下儀器,偶爾又低頭看書的張淺兮,沒有說話。

「費用還差多少?」冷殊文說道。

「化療,依照預算,還差五十萬,最好的葯。」白浮說道。

「去安排一下。」冷殊文說道。

「是。」白浮應聲出去。

冷殊文起身,出了醫院上車。

「少主,事情已經辦妥,這是方氏集團吞購的收入。」白貞說道。

冷殊文看着窗外,說道:「嗯,去冷家。」

「是。」

車離開了醫院。

一輛紅色的寶馬跑車開進了醫院停車場,唐嫣然趕到病房,看到張淺兮。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把張淺兮拉到外面的露天陽台,唐嫣然大聲叱道。

張淺兮微微低着頭看底下的樹,旁邊有病人在走動。

「你在事業上升期,告訴你,你一準回來,我不願。」張淺兮說道。

「可你現在缺錢啊,醫藥費差多少?」唐嫣然說道。

「不知道,這些我會想辦法,你別管。」張淺兮說道。

「我怎麼不管?看你現在這樣子,你那邊的人估計沒一個人站出來吧?兮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那邊的親戚都是什麼貨色,我這張卡有五萬塊,你先拿着,我回頭再給你湊一些。」唐嫣然拿出銀行卡塞張淺兮手裡。

張淺兮看着,伸手輕輕的抱住唐嫣然,哭道:「謝謝你,然然。」

「傻子,跟我說什麼謝謝。」

……

有好朋友在醫院幫忙照看,張淺兮收拾了東西,去買菜回家。

洗個澡先睡覺,她已經快三天沒合眼了。

夜幕降臨,黑暗中有人靠近了這邊的屋子,在窗戶邊徘徊,從陽台上探頭看進去。

鬧鐘響了起來。

張淺兮迷迷糊糊醒來,起身去廚房洗菜做飯,然後拿保溫瓶裝上。

剛打開門,一隻手伸了過來,捂着她的嘴把她推進去。

張淺兮心中驚慌恐懼,大驚反抗。

燈光下,方總的臉近在咫尺。

「救……」

「死女人,我給你一百萬,你居然搞我,我他媽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叫方宏。」方宏說道。

張淺兮顧不得那麼多,手裡的保溫瓶砸在方宏的腦袋上。

方宏吃痛下意識鬆了手,張淺兮拔腿就跑,張嘴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

剛跑了兩步,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用力往後扯。

張淺兮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摔倒在地,後腦撞到地上。

方宏頓時對着張淺兮的後背用力踢了一腳。

「啊……」張淺兮慘叫一聲。

「我艹,艹,老子他媽那一百萬沒要回來,給你花,你他媽居然讓冷殊文那廝搞我,把我的公司吃了。老子現在破產了,老子他媽弄死你。」方宏說著,又踢了張淺兮兩腳。

破產,冷殊文?

張淺兮捲縮起來,抱着頭喊救命。

「啪!」

一巴掌扇在臉上,方宏拽着張淺兮的衣領拉起來。

瞪着張淺兮的雙眼通紅,透着惡狠狠的光芒。

「叫啊,你再叫一聲試試?」

方宏抬手掐着張淺兮的脖子,手指用力。

呼吸困難,張淺兮仰着頭絕望的想要掙扎,卻越來越沒有力氣。

她,要死了。

突然,眼前一個影子出現,脖子上的桎梏鬆開。

張淺兮趴在地上,耳邊響起方宏的慘叫聲。

她慢慢的抬起頭看去,眼前一個男人蹲下,伸手把她抱起來。

「你……」她張了張嘴,沒說出第二個字,暈了。

冷殊文看了眼張淺兮脖子上的掐痕,把人抱起來出去。

「少主?」白浮喊道。

「打一頓,扔那邊處理。」冷殊文說道。

剛走了兩步,冷殊文頓住腳,再次開口:「不,弄死他。」

「是。」

抱着張淺兮坐進車裡,冷殊文說道:「把白貞叫來。」

「後背有四處踢傷,臉上受了兩巴掌,脖子上有掐痕。」白貞看完了傷勢,說道:「昏迷是因為腦部受到撞擊,造成腦震蕩,不過應該沒什麼事。」

把昏迷的張淺兮翻着趴在床上,白貞拿出藥酒倒在手上搓熱,就要貼上張淺兮的後背。

「出去。」冷殊文突然開口。

白貞一愣,扭頭看沉着臉的少主,有些猶豫:「可是……」

「出去。」冷殊文聲音大了些。

白貞看了眼,默默出去把房門關上了。

「怎麼樣?」白浮趕回來,看到站在門口的白貞問道。

白貞微微蹙眉,看白浮疑問道:「她是誰?」

「這個,你別管,少主的事情豈是我們能管的?張小姐怎麼樣?」白浮說道。

「死不了,昏迷是因為頭部撞擊,應該有輕微腦震蕩。」白貞說道。

擦了葯,冷殊文坐在一旁看張淺兮,一張臉算不得驚艷,卻讓人看着很舒心,越看越順眼。

不能否認,剛才他並不想讓白貞幫她上藥,哪怕白貞是個女人。

這個女人,他想要。

頭暈腦脹,張淺兮睜開眼,心底頓時冒起一陣陣想吐的感覺。

她翻身乾嘔,捂着胸口難受不已,不僅頭痛,全身都痛。

一雙腿出現在眼前,張淺兮抬眉看去,看着坐在面前的冷殊文。

「謝謝你,救了我。」她說道,重新躺平。

「我,救了你兩次。」冷殊文說道。

他是個商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想要怎樣?」張淺兮明白過來,說道:「我想你到我家,應該是調查過我了,我什麼情況你一清二楚,我沒什麼能報答你的。」

救命之恩直比海深,她懂,況且也不想欠人人情。

「我要你。」冷殊文說道。

張淺兮眼眸一凝,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冷殊文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張淺兮拿過喝了兩口,說道:「就因為我們上了一次床?」

依照面前這個男人的權勢,張淺兮雖然不知道他權勢到底有多大,但是這樣一個有權有勢有錢又有顏值的人,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

「是。」冷殊文不否認。

「我做不到。」張淺兮說道。

他們之間沒有感情,也不了解。

而她,更加不可能跟冷家有關係的人交往的。

「你想要錢,我有,你想要靠山,我就是,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任何東西。」冷殊文說道,表情認真。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權勢得不到的。

而張淺兮需要錢,他能給她所有的幫助,為什麼要拒絕?

「你救了我兩次,我心存感激,上次,我丟了第一次。咱們算是扯平了,這一次的救命之恩,以後我會報答你的。」張淺兮緩和了一下,說完起身下了床。

冷殊文看着她穿好鞋,走過自己。

起身拉住她的手臂,居高臨下的看着矮小的張淺兮,眯起眼睛。

「你不要錢?」他說道。

「放手。」張淺兮看着他,伸手拉下他的手,轉身直接出去。

關上門,她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出了別墅,攔車。

叩叩!

房門推開,白浮站在門口恭敬的說道:「少主,張小姐走了。」

「方宏呢?」冷殊文說道。

「打了一頓,已經扔去局裡了。」白浮說道。

「把那個女人帶來。」冷殊文重新坐下,看着窗外說道。

「是。」白浮應聲出去。

林曉柔被扔在地上,摔得她膝蓋生疼。

害怕的看着身邊的幾個黑衣人,她慘白着臉說道:「我,我真的不認識你們的少主,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

剛下班,無緣無故就被人抓這兒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吱呀!

面前的門打開,刺眼的光芒照進來。

林曉柔抬手擋在面前,看着走過來的男人心生恐懼。

缺德事兒做多了,誰都害怕的。

冷殊文坐下,雙腿交疊看着坐在地上的林曉柔。

「你,了解多少張淺兮?」他問道。

張淺兮?

難不成方總破產,跟眼前的人有關?

想到這裡,張曉柔不敢半點隱瞞,說道:「認,認識很久了……」

出了意外,臉上還有傷,張淺兮瞞不住唐嫣然,只說是被混混欺負了,搶了錢。

好說歹說的把唐嫣然哄回去了,張淺兮繼續找工作。

當她把簡歷打好,在網絡上投了一波,很快收到面試通知。

有一個看着還不錯,做的是秘書助理,薪資方面也在她的需求之上。

面試時間還是一周後,白氏集團!

一周之後,剛好她有時間。

剛高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張淺兮看了眼,面色頓時有些不好。

「喂,昕泉,我在醫院。」

半個小時後之後,李昕泉趕到醫院,把自己調查到的遞給張淺兮。

「屍檢報告上果然有紕漏,你姐姐死前,已經懷孕了。」李昕泉說道。

懷……懷孕了。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有可能就是……情殺!

「誰做的手腳?」張淺兮蹙眉問道。

「這個不知道,胎兒消失不見,判定了是自殺。要不是我朋友剛好就是法醫院裏的,我問了他好幾次,他才悄悄告訴我的。」李昕泉說道。

為此,他奔波了好多天,又不能讓人知道他在調查林若惜自殺的案情,費了不少功夫,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

為什麼?

一個無權無勢的人死去,真相竟然還被隱瞞那麼多?

莫非,她姐姐的死,果真是那冷家的人乾的?

張淺兮握緊拳頭,抓皺了面前的報告。

李昕泉想想,還是勸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事情牽扯到冷家,那是誰都惹不起的,兮兮,你還是收手吧。」

隻手遮天的冷家,他們怎麼斗得過?

「昕泉,謝謝你,你回去吧。」張淺兮說道。

李昕泉蹙眉看她,最終嘆口氣,走了。

冷家,她一定要進去。

走回病房,剛到門口,看到兩個女警站在門口,旁邊站着護士長。

她想起來,那男人幫她抓住了方宏,方宏對她造成了傷害,那必然是……

「張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淺兮點頭,對護士長說道:「護士長,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我母親。」

「你放心吧。」護士長說道。

方宏咬着牙,身上臉上都是傷,面色灰敗。

看到張淺兮的一瞬間,眼裡都是恨。

張淺兮剛做完筆錄,說出方宏對她進行毆打和意圖殺害的事實,此刻看方宏,也不過是個敗家之犬。

「張淺兮,你這個賤.人。」方宏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淺兮關上門在他的面前坐下,隔着一張長長的桌子,方宏被鎖在椅子里,她不怕。

「他是什麼人?」張淺兮問道。

他?

說的是誰?

方宏愣了一下,回過神來。

「你不認識冷殊文?」他錯愕的說道。

「冷殊文。」張淺兮愣愣不語,腦海里是冷殊文的面容和身上高貴的氣質。

原來,他是冷家的人,姓冷。

「難道不是你讓冷殊文收購了我方氏集團,把我搞破產的嗎?」方宏憤恨的說道:「我當時就猜到,是冷殊文把你藏了起來,想着能用你討好他也算不錯,原來,不是討好。」

因為她,他惹上了冷殊文這個人,所以被搞得破產。

「我是恨你,但我沒有讓他把你搞破產,方總,那些錢,謝謝你,但你給我下藥,還想要殺我,便算兩清了。」張淺兮說道。

起身,出了**局。

她目光忽然一頓,看着那邊遠處花圃邊上的邁巴.赫,那樣昂貴的車子停在這裡,是他?!

這個冷殊文,是冷家的人,可是她並不想利用他跟冷家扯上關係。

攔了一輛的士,張淺兮直接離開了。

冷殊文看着張淺兮坐車離開,說道:「她剛才跟方宏說了什麼?」

「她問,少主的事情。」白浮說道。

他的?

呵,想知道,問他就好了,這個女人看來真的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回去。」

「是。」

……

張淺兮有輕微腦震蕩,回到醫院的時候吐了一次。

坐在床邊看母親蒼白的面色,她卻覺得很安心,哪怕她現在並不好。

「兮兮。」唐嫣然推開門看她。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回家好好休息的嗎?」張淺兮問道。

「看你一個人也不方便,我這次回來暫時也不用上班。」唐嫣然坐下,把保溫瓶打開東西拿出來:「你先吃點東西。」

張淺兮接過,說道:「然然,謝謝你。」

「還這麼客氣,對了,聽說你這次出事,工作也丟了,回頭我幫你找找。」唐嫣然說道。

張淺兮微微一笑,說道:「不用麻煩你啦,我找到了,後天去面試,是白氏集團。」

唐嫣然一怔,愕然道:「白氏……」

看她古怪的表情,張淺兮有些奇怪。

「怎麼,有問題?」

首席男神寵上癮

首席男神寵上癮

作者:張淺兮類型:霸道總裁狀態:連載中

為了報仇她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這個人霸道的出現在她的生命中,怎麼都撇不掉
張淺兮咬牙:「冷二爺,我們不合適
」某人:「但我覺得我們很合適
」「哪裡合適了?」「哪裡……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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