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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霸業免費閱讀(陳小霞朋友)小說

時間:2022-04-07 18:34作者:陳紅霞 標籤: 小民 現代言情 陳紅霞

曾經有屌絲說過,如果給他一個女人,他可以創造一個民族 我們的主角,很有幸的和四位風姿各異的美女,一同穿越到異域他鄉,才發現,創造一個民族,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那麼,主角和他的女人們,又將有怎樣可歌可泣的故事上演,讓我們拭目以待

南華霸業

推薦指數:10分

《南華霸業》在線閱讀

第2章 在船上

黃昏即將降臨,天色漸漸變得昏暗。

任海風吹散了我的頭髮,遮住了我的眼帘,在這朦朧的夜色中,有一種特別靜謐的美。

海浪被狂風刮卷着,不住的拍打在海岸的岩石上,然後以一種奮不顧身的姿態,散落成一朵朵零亂的水花、水霧,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里,迷茫了無數雙茫然的眼神。

在肆虐的海風中,還裹挾着陣陣海的腥味,還有海邊腐敗的枯草的氣味,當然,這一切對常來此處的我來說,早已視若無睹。

我已經在這個海灘上坐了整整兩個小時了,在這個荒蕪的小海灣邊,只有我一個人,和我腳邊的散落一地的啤酒罐。

我微閉着雙眼,又咕噥着喝了幾大口酒,喝得太急了,酒水嗆得我劇烈的咳起來。倒了倒剩下的酒瓶,我有些踉蹌的爬起來,依戀的再望了一眼這片海面。

不要想岔了,雖然我不是高富帥,但我一沒有情意失意,二也沒有事業失敗,不是來這裡尋不開心來的。

準確地說,我今天是太開心了,開心得只有面對這片靜靜的海,才能慢慢的壓抑住這種狂喜的心情。

我喜歡這片海的寧靜,那是在很多年前的故事了。

那時候,我仍是一個一名不文的小子。畢業的時候,正趕上民工滿地暴走,還要時刻的提防着被治安隊追打的時代,拿着一紙中技的文憑,就算放低姿態,打算去做一名普通員工,也沒有人願意多搭理我一句。

酒桌子上拍着胸脯許諾的朋友早不見了人影,畢業的時候反覆叮囑以後要多聯繫的同學,也早不見了蹤跡,就連許多親戚,也是遠遠的躲着我。

背着簡單的行李,就是在這片海邊的城市,我整整奔走了三個月,才算找到一家更象作坊式的工廠,作了一名連許多泥腿杆子都不願意做的儲備幹部。

不,我自己就是泥腿杆子,我和他們是一樣的,不太受這座城市的歡迎,我有什麼自以為高貴的呢,想通了這些,我的心情就會平靜下來了。

那個時候,就是在這裡,就是在這片海邊,我也是一個人,默默的看着這片海面,默默的感受着海的雄厚的力量,心情漸漸平息下來。

今天,已經是我來到這片城市的第十個年頭了,就在昨天,我剛完成了一個重大的開發項目,已經取得了客戶的認可,今天,公司正式宣布了以我的項目成立新的事業部,曾經一名不文的我,經過自己十年不懈的歷練,終於有了自己大展拳腳的舞台了。

我當然有理由為自己感到驕傲。

我知道,等我回到公司,一定會有數不清的朋友的親戚的關心和問候的電話,也會有許多懷着各種心思的人說著鹹淡不一的冷言熱語。但是現在,我是我一個人的,我把手機關機了,沒有人知道我來到了這裡,但迎接別人虛偽的恭賀之前,我想享受我一個人的寧靜。

因為當我明天迎接又一輪新的太陽,就不得不帶着虛偽的面孔,開始我新的一段人生。

夜色降臨,終於將這片海灣團團包住。

我蹣跚地在夜色中且行且住,淡淡的月影下,只有我長長的影子。

風刮著樹葉的聲音,嘩嘩作響,分不清是我的腳步聲,還是樹葉掉落地上的聲音。

樹影后,隱隱有個影子若隱若現,可是只是飛快的在我眼前閃了一下,又消失了不見了。

「呵呵,喝多了,不就是個樹影么,嚇我一跳。」我自嘲道,努力站直了身子,又打望了一眼旁邊的樹林。

可是,當我收回目光的時候,卻發現月色下的海灘上,隱隱約約有一行人影,費力的抬着什麼東西往海邊走。

這是一段鮮有人光顧的海灘,到了晚上的時候,經常會有各種異樣的動物發出怪異的聲音,又沒有什麼獨特的風景,平常絕少會有人來到這裡的,可是,這會海灘上卻多了一群奇怪的人影,不由得不讓人思量。

「哎…喲,」的尖叫聲,頓時讓我不能淡定了。

「咦,」我有些驚奇,這聲音對我來說聽起來那私塾秋,默念一想,可不就是公司的女同事陳紅霞的聲音么。

陳紅霞是一個溫柔恬靜的姑娘,長得也清秀可人,她對我有好感的事,公司的人都知道,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對她就是提不起那種男女之情。

或許是我太功利了,我覺得自己以後的路還很長很辛苦,而象她這樣嬌弱的女子,勢必要花我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照顧她,愛情是高尚而純潔的,而我們大多數人,都不過是勢利的小民,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執念,苟且且虛偽的活着。對於真摯的東西,卻不自覺的在選擇逃避。

不能怪我太功利,這世道就是這樣,象我這樣需要一個白手起家的男人,需要面對許多錯綜複雜的情形,而單純善良的她,理應有一個更溫柔更善體人意的男人去呵護她,所以,我只能暗暗的祝福她找到自己的歸宿,一力的迴避她熱切的目光。

而且,來到這座海邊城市快十年了,愛情對於這座城市的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么?

可是,她竟然尾隨我來到了這裡,不管她是出於關心,或者只是偶爾路過,在這樣離工廠還有數公里的偏僻的海灣,他能尾隨我來到這裡,這份心意就足以讓很久不曾感動我的感到心有歉然了

而她這聲尖叫,她是遇到什麼事了么?不管怎麼樣,就憑着她對我的這一份真情,我不能熟視無視了。

幾個箭步就衝到了她發聲的地方,看到此後姑娘縮着身子,惶恐的望着一個黑暗的角落,看到我來了,立時象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本能的就抱住了我的手。

「怎麼了?都這麼黑了,你還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面對人家的一片好心,我實在硬不起心腸,語氣柔和的問。

「蛇,有蛇,」陳紅霞指着不遠處的一處草叢,草叢在晃動,只遠遠看到蛇的尾巴飛速的鑽進草叢。

「我,我正好路過這裡,沒想到…沒想到遇到你在這裡,還好…你在這裡,還好…」小姑娘心有餘悸地說,雖然夜色中看不到她的臉色,但我能感覺她慌亂的情緒,大概是不想讓我知道她是尾隨我來的吧。

「好了,沒事了,蛇已經跑掉了,咱們回去吧。」我的胳膊被她抓得緊的,又不好意思抽回來,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提醒她道。

「什麼人,站住,不許動。」我們才邁開腳步,卻驚覺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被五個大漢團團圍住,凶神惡煞的望着我們。

「大哥,他們會壞了我們的事情,要不,做了他們?」一個有些瘦弱的高個子漢子,一臉討好的看着款款走在身後的一個刀疤漢子。

「我說小兄弟,這大好的花花世界,你都不去,偏偏跑到這裡來幹什麼?會情人啊,喔,小姑娘倒是不錯,現在到處都是出租房旅店賓館,省那個錢幹什麼?這不,遇上了我們,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呢?」刀疤漢皮笑肉不笑地說。

「我…我們沒有,我們…我們不是。」陳紅霞一聽,臉就刷地紅了,緊緊的偷瞄了我一眼,看到我臉色如常,這才稍緩和了一下。

「你們是幹什麼的,不關我們的事情,你們是誰,我也沒有興趣知道,我什麼都沒有看到,請放我們走,我只是路過這裡,就想靜靜,莫說我沒看到你們做的事情,就算看到了,又關我什麼事情。」我肅然道。

別說我沒有正義感,我只是個小民,以我如此弱小的身板,我雖然還沒有妻兒,可上面還有父母雙親,還有個需要我供養的妹妹,我不能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賭一時之氣,不用說,這些人肯定不是好人,如果我一個人能擺平,我不在乎拿下他們,但他們人多勢眾,抓捕他們,似乎更應該指望那群食着民脂民膏的人才是。

聽同事說過,沿海地區有部分冒險的漁民,利用靠海的便利,偷偷摸摸幹些走私的勾當,原以為他們只是在偏僻的地方,沒想到,他們居然把爪子伸到了這座大城市的邊沿。

遇上這樣的事情,我也不希望,所以,我只想遠遠的避開。如果是十年前,我一定會義憤填膺的指責他們一番,但現在的我,能躲開就躲開,不是我沒有正義感了,而是我更明白過來那句話:年輕的時候,可以為了高尚的理想,可以悲壯的死去,等長大了之後,為了高尚的理想,我們都不得不卑微的活着。

其實又何止是我,我們都是升斗小民,在滿足一日三餐之餘,確實還很難把自己上升到為國為民的高度,我們國人如此,洋人也是如此。不說別的,儘管我們天天罵著鬼子,天天放着打鬼子的神劇,但鬼子的工程師還是在我們的公司任職,為了他的一日三餐,忍受着他或許聽不懂,就算是聽得懂也要裝作聽不懂的抗日神劇。

大家都是為了生活所迫,國家領導人都在整天叫着友好鄰邦呢,我們小民又何苦把那些本不該我們操心的掛在嘴上呢。

再說,就算他們真的在從事一些黑暗的交易,以我這弱小的身板,就能真的站出來制止得了?若我真的這麼做了,只怕對這一切於事無補,但一旦惹惱了這些人,帶給我的家人卻是無盡的傷害。所以,兩相權衡之下,現在的我,遠遠的避開,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是我最明智的選擇。

「呵呵,大兄弟果然是讀書人,一看就明事理,」刀疤男笑了,「你說你不說出去,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對不起了,大兄弟,我們也不為難你,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這邊請。」

說罷,倒是當先走了,彷彿捏准了我們一定會跟他們走似的。

「大哥,這些讀書人鬼心思多,留不得啊,」剛才那漢子急急的問。

「你懂個屁,」刀疤男頭也沒有回頭,甩下來幾句話,「你們這群粗漢,就知道喊打喊殺,就是沒有讀書人的那些小心思。把這位大兄弟請過去,想必他會喜歡上我們這一行的。呵呵,現在打工的,有幾個老闆能出得起我給的身價呢,放心吧,等我把錢砸在他手上,只怕他連親爹娘都會賣給我。」

刀疤男說完就走了,我卻感到深深的悲哀。這就是我們當今國人的現狀,更是讀書人的現狀。為了錢,可以沒有一切的底限,可以出賣一切他們能出賣的。

顯然,在他眼裡,我也是這樣一個可以為了錢啥都能出賣的小年青了。但他顯然小看我了,雖然我也很缺錢,但我想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爭取,我有自己的原則,越過底限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憑什麼,我們為什麼要跟你們走,讓我們回去。」陳紅霞卻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突然大聲的抗議道。

「幾位兄弟,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我們就是一群小打工的,能礙着你們什麼事呢。」我不得不低聲下氣的哀求道。不過,看樣子他們並不打要我們的小命,我也稍鬆了口氣。

「呵呵,你小子就別不識好歹了,老大要留着你們這些滿肚子壞水的讀書人,要是以老子的脾氣,早砍了你們了,老子手下,可也是有數條人命的。」瘦高個張揚的揚了揚手中粗壯的木棍。

儘管十分的不情願,我和陳紅霞是被推搡着來到了海邊,在一個用幾塊木頭搭起來的簡易碼頭邊上,儼然停泊着一艘略顯斑驅的機動漁船。

瘦高個把我們押上了船,推進了一個黑漆漆的船艙,門砰的被從外面粗暴地關上,我悲哀的感到,這回,我可是真的被人強行押上了賊船了。

「李工,怎麼辦?怎麼辦?」似乎是因為害怕,也或許是因為依戀,陳紅霞本能的將我的手拉得更緊了,似乎生怕一鬆手就會失去我的蹤影似的。

「還能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們人多,又有武器,我們鬥不過他們的。」我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道。

「你們兩位,不是自己來的?」艙里有些暗,只在角落上亮了一盞昏黃的小燈泡,我們這才發現,在我們站着的對面,竟然還有幾個人。

向我們問話的,是一個略有些豐潤的少婦,看着我們不安的樣子,一臉驚奇地看着我們。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就在岸邊吹風,就被他們抓捕來了。」似乎看到還有其它人,陳紅霞也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慌張地鬆開了我的胳膊,「怎麼,你們是自己上來的。」

「大妹子,不要害怕,說不定這還是好事呢,」少婦柔聲道,「他們只負責走貨,不會殺人的,再說,殺了人肯定會有警察查他們,他們也不好做的。這船是到新加坡的,你們要是真的到了那裡,說不定還能比這裡過得好呢。

新加坡?這船居然是跑到新加坡的?我想不明白了,現在天朝敞開國門,只要人家願意拿錢來買,咱什麼都能賣給人家:飛機大炮、輪船火車、武器彈藥、衣服鞋襪、或者石油稀土美女,咱有啥東西需要走私過去賣給人家。

再說了,現在可是21世紀了,天國的小民們在國內,只要不是太懶,都能找份糊口的工作,為啥要鋌而走險,冒着偷渡的風險去所謂的新加坡尋找夢想,要說二三十年前還有可能,但在現在,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好吧,既然到了船上,逃又逃不走,打也打不過。那就去看看吧,反正跟着他們,偷渡就偷渡,既然已經上了賊船,只要我自己不做賊,他又能奈我何,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是啊,大哥哥,我聽大姐說,那邊的工資比這邊高上一倍還多,就算掃個大街就能一個月賺到一兩萬,而且還不要加班,還沒有人打罵。我們到了那邊,一定能賺到很多的錢的,比這裡可是強多了。」這時我才發現,少婦的身邊,儼然還坐着一個梳着個小辮子的小姑娘,撲閃着大大的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

她去打工?她最多就是高中生的樣子?這麼小的年紀,想什麼賺錢的事情?不過,我很快打住了這個念頭,天朝太多奇葩的事情了,這不是我該管的。

「我才不要去新加坡,我在這裡就行了,我…我就在這裡的工資,也夠花了,再說…」陳紅霞怔怔地望着,茫然地說著,可是看到我沒有說話,又打住了。

「這個,大家想法不同吧,各有各的想法,不說了,晚了,睡吧。」少婦訕訕地說。

場面顯得有些難堪,大家都不說話了。

船似乎開始動了,就在這深夜的海面,或許這是人最疲倦的時候,也是走私販們最喜歡的時刻。而陳紅霞看來以前沒有坐過船,有些站立不穩。

似乎是有些心不忍,少婦走到角落到,又開了一盞燈,艙里又亮堂了一些,我們這才發現,在狹窄的艙室里,擁擠的擺放了四張上下鋪的鋼架床,但這床確實夠窄,和火車上的卧鋪差不多了,而且就是一個光禿禿的木板,連席子就沒有一張,但在這夜的海上,能有個地方躺着,也不能奢望更多了。

「這個」,陳紅霞看着狹窄還有些髒兮兮的床板,面露難色。咬了咬牙,還是掙扎着要爬到上鋪上去。

「大妹子,別挑了,上面更臟,咱們四個人,下面夠了。就咱們幾個,那些男人,都在另外的船艙里。」少婦用大衣遮住的床上,有個人動了一下,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少婦居然帶着個嬰兒來偷渡來的了。這年頭,在家裡啥不好,帶着這麼小的孩子來偷渡,我更加不能理解了。

我到四周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能頂用的東西,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包紙巾,聊勝於無的將床板擦了一下,招呼着陳紅霞躺了下來。

「謝謝你,」陳紅霞有些受寵若驚地說,緊張的坐了下來,又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我,「你,你也休息吧。」

這小姑娘,沒想到這麼粘人,我只得也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的床板上,安慰她:「好了,我也困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小姑娘這才安心的躺了下來,可是我能感覺到,她在翻來覆去,好象很久都沒有睡着。

我雙手攏着後腦勺,努力的想要睡下,可不知道是喝了點酒,還是異處險境的緣故,怎麼也睡不着。

船在平穩飛速的行進着,透過窄小的窗子,偶爾可以看到几絲亮火閃過,或許那是徹夜趕路的商船還是漁船,也或許它們和這條船一樣,在這黑夜裡,幹着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小孩子半夜不時會醒過來,少婦會不時爬起來,要麼給小孩子把尿,或者旁若無人的掀開衣服,給孩子餵奶。根本沒在乎還有我這個大男人就在身邊。

昏黃的燈光映襯着少婦祥和的臉,她一臉愛憐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孩子,母性的光輝在她身上散發,雖然少婦大半個雪白的乳房都暴露在淡淡的燈光下,有時候,甚至會露出腥紅的奶嘴,但這時候的我,不應該有任何淫邪的想法,可是,她就在我的對面坐着,我只好難堪的將頭扭到一邊。

還有一個中學生模樣的小姑娘,估計也是初到這陌生的地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大姐,你說,去了那邊,真的能賺到很多的錢嗎?」小姑娘雖然很是努力,但還是睡不着,乾脆爬一骨碌爬起來,坐起來,偏着腦袋專註地看着少婦。

「我怎麼知道,我也沒有去過。」少婦疲倦的說,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安。

「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帶着這麼小的孩子去那邊?」小女孩不解的追問道。

「我有什麼辦法呢,孩子都出生了,我們的結婚證都還沒有打,孩子的爸爸在新加坡,催他早點幫我辦好籤證辦下來,一直推說沒有空,沒辦法,他不回家,我只好這樣回來了。」少婦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無奈的說了出來。

女人生產的時候,男人不但不在身邊,而且少婦的家人和夫家的家人,都不能投靠么?再說這年頭辦個簽證,不是太難的事吧,那個男人,只怕根本不想搭理這個少婦吧。

少婦剛經歷過生產,顯得有些豐膄圓潤,雖然因為生產有些嬰兒肥,但卻顯得特別的健康有活力,那個男人卻如此狠心把母子兩個扔在家裡,我只能暗自感嘆,為什麼這個世界上,好白菜咋都讓豬讓拱了?

但我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人家一個願打願挨,也不關我的事,我閉上眼睛,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

「大妹了,你呢,你怎麼這麼小也要跑出來打工呢,你不是還應該要讀書么?」少婦也忍不住問小姑娘。

「哥哥要讀大學,爸爸媽媽說了,要供哥哥讀完大學,這樣我們家裡的日子就會好過了,但是爸媽都掙不到錢,聽人家說去那邊能賺大錢,我就去那邊了。」

似乎是怕少婦不相信,小姑娘又急急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照片,驕傲地說:「瞧,這個就是我哥,長得帥吧。還有旁邊的這位,長得也漂亮吧,哥說了,一畢業就和她結婚,然後在大城市裡買個房子,把我我爸媽都接過去。」

我雖然不想管,但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瞄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確實很帥氣很張揚,而她懷裡的那個小女孩,也確實很漂亮,笑得很甜密,他們親密的依偎着,穿着得體的衣物,象極了有錢人家的子弟,根本不象是一個需要妹妹去打工供着去上學的窮家子弟。

我不禁感到深深的悲哀,一個男人,會如此坦然的接受妹妹的資助上大學,而且還維持着如此奢華的生活,這和我那個時代,想着父母的辛苦,哪怕是偶爾奢侈一把,都會覺得是對父母的大不敬,同樣是人,心境卻是何其的不同。

再看看這個女孩,她應該和我的妹妹差不多大吧,妹妹現在在我的幫助下,已經讀上大三了,這時候,她是不是也依偎在自己的男朋友身邊,夢想着自己的明天呢。

想着這裡,我不由感到有些心痛,我從小看着長大的妹妹,她也要嫁人了,也要嫁到別人家裡了,再也不會象以前一樣,象個跟屁蟲一樣粘在我背後,心安理地的享受着我這個大哥的照顧了。

可隨即我又覺得有些好笑,妹妹長大了不就是要嫁給別人的么,她要過得好,作哥的難道不應該為她感到高興么?可再看看眼前的這個和我妹妹差不多大的姑娘,她本來也應該享受着哥哥的照顧,正在某所大學裏享受着青春的饋贈吧。

而這位哥哥竟然如此心安理得的讓自己的妹妹偷渡去為他賺學費,這得多大的勇氣!而他所說的大城市的房子,大概也是指望妹妹能賺回一筆去幫助他圓夢吧?只是當他夢圓了之後,會和這個小女孩有多大的關係呢。

但看着這個小女孩一臉幸福的樣子,我不好打擾她,或許她總有夢醒的時候,但在她夢醒之前,粗暴的打碎她的夢,是一件何其粗暴的事情。

船在繼續行進着,困意終於上涌,我終將沉沉睡去…

這個晚上,我竟做了個奇怪的綺夢,在夢裡,陳紅霞婉轉瘋狂的在我身上馳騁,我努力的告訴自己說,我不愛她的,不能耽誤了人家,可自己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的和她結合得更緊密了,口中還不停的呼喚着她的名字,我帶着她,進入了一個又一個的巔峰…

可緊接着一變,身上又變成了那個豐膄的少婦,我同樣饑渴地呼喊着她的名字,而她則熟練的引導着,進入一個又一個的境界。

內心的本能卻一再告訴自己說,這是不道德的行為,人家是有夫之婦,咱不能這樣無恥,努力的想讓自己停止下來,終於從夢中驚醒,卻驚覺,下身已是潮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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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陳紅霞類型:現代言情狀態:連載中

曾經有屌絲說過,如果給他一個女人,他可以創造一個民族
我們的主角,很有幸的和四位風姿各異的美女,一同穿越到異域他鄉,才發現,創造一個民族,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那麼,主角和他的女人們,又將有怎樣可歌可泣的故事上演,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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