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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破產之後免費閱讀(許枝鶴江珩小說結局)小說

時間:2022-04-07 18:06作者:許枝鶴 標籤: 江珩 許枝鶴 霸道總裁

【1V1雙向暗戀】南城高嶺之花江珩破產了,許枝鶴買了一車衝天禮炮慶祝,喝得爛醉隔天,發現自己和江珩在一張床上醒來許枝鶴豪氣的拍出張銀行卡:「做不了江家大少爺,還可以掛牌做少爺」後來,她看着開她的車、用她的卡、住她公寓的男人在財經峰會上慷慨闊論,指點江山,忍不住…
第5章 你是真的狗

  耳邊傳來一聲輕浮的口哨,許枝鶴側目一瞧,兩個老外上完廁所,正好從他們身邊經過,瞧着許枝鶴這身「涼快」的打扮,不懷好意的上下掃視,笑得一股liu氓氣。

  許枝鶴剛想用國罵回敬他們,江珩的胳膊忽的搭到她肩上,將她貼着牆環入懷中。兩人姿勢曖昧,但在酒吧這種地方也不算什麼,從外面只能看見江珩一個人的背影。

  兩個黑人老外吹了聲口哨,露出一口白牙走開了。

  江珩替她把外套重新披好,裹緊,問:「穿這麼點不冷嗎?」

  許枝鶴聞着他身上一星半點兒的男士煙草味兒,哂笑:「外面等着給我披衣服的男人排成隊好嗎?」

  江珩抿了抿唇,將她一縷長發勾到耳後:「所以就讓我捷足先登了。」

  這個撩的她面紅耳赤的男人到底是誰啊?

  絕壁不是那個面癱高冷的江家大少爺!

  許枝鶴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好幾眼,江珩很快就發現,伸手莫名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她一定喝多了,居然會覺得他摸個臉這麼隨意的動作都很好看。

  許枝鶴不自在的挪開視線:「你外套是不是太厚了,我怎麼覺得有點熱。」

  「……也許吧。」江珩再次開口時,聲音裡帶着明顯的笑意。

  *

  從洗手間出來,經過舞台。

  吹薩克斯的小哥哥已經下台休息,一束柔光籠罩着舞台正中的仿古鋼琴。

  許枝鶴隨手掀開琴蓋,問江珩:「我記得你有個專八還是專十的證書?」

  有次他參加一個牛逼哄哄的比賽,學校還現場直播了,被許枝鶴稱為:全校被迫看他裝逼。

  江珩搖搖頭:「我好久沒碰過了。」

  也是,有錢人裝逼的玩意兒。

  她小時候就經常在傭人房裡,聽着隔壁客廳許琳練琴,每天晚上兩個小時,魔音穿腦似的。許琳就不是一個對音樂有追求夢想的人,說好聽點是培養氣質陶冶情操,說白了就是一個富二代必備特長罷了。

  許枝鶴的指尖碰上冰冷陌生的琴鍵,胡亂按下幾個,發出短促刺耳的音符。

  她聳肩,似乎遺憾的搖了搖頭。

  江珩走了過來,單手撐在琴邊,微微佝僂下腰,從她身後湊近。

  突然靠近的體溫,讓她微微頓了一下。

  江珩握住她的手,輕緩有節奏的按下幾個琴鍵,跟剛才她彈的完全不同,音色如水般絲滑,琅琅環佩相撞,竟讓人覺得悅耳。

  「什麼曲子?」許枝鶴好奇的回頭,兩人挨得極近,她的鼻尖擦過他下巴。

  江珩笑了一下,浮動的氣息吹起許枝鶴耳邊的碎發,帶起一陣熱意。

  「《夜的鋼琴曲5》,很簡單。」江珩說完,又往前湊了湊,兩隻手都握住她的。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手腕處一粒袖扣泛着柔和的光澤。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隔着衣料,許枝鶴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體溫,和一呼一吸間胸膛的起伏。

  彈完了一小節,許枝鶴馬上把手抽回,訕笑了一下:「果然很簡單,連我這種一竅不通的都能彈一個完整的小節了。」

  江珩從容不迫的站直了身子,鬆了鬆手上的袖扣:「你要是感興趣,以後我可以慢慢教你更多曲子。」

  這人總能不動聲色的把她撩的心神不寧。

  許枝鶴覺得她今晚臉紅的頻率有點高,好在光線昏暗,並不能看得分明。

  「枝枝,你在這啊,我說你怎麼上個洗手間人沒了。」身後,響起薛景景的大嗓門。

  許枝鶴立刻從鋼琴邊走開,和江珩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咦,這不是……」薛景景這才看到江珩,不太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你好,我是江珩。」這人又恢復了疏淡有禮的樣子。

  薛景景有點受寵若驚,江大少爺主動跟她打招呼哎。

  「出息,」許枝鶴替她做了介紹,「薛景景,我姐們,以前也是南外附中的。」

  江珩點點頭,可許枝鶴猜他可能根本沒想起來是誰,最多對薛這個姓有點印象。

  薛景景的目光還在江珩身上來回打量,湊近了小聲問許枝鶴:「你叫來的?」

  許枝鶴翻了個白眼:「我閑的?碰巧遇上。」

  「那可太巧了。」

  說完,發現二樓V包上了一伙人,其中一個身材修長,足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落在人群最後,很出挑。

  那人似乎朝他們這邊看了眼,隨後就停下腳步,倚着扶手點了根煙。

  許枝鶴用胳膊碰了下江珩:「你朋友?」

  江珩沒否認,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我過去打個招呼。」

  這人說話就說話,非要湊這麼近,這會兒薛景景裴然和樓梯上那個男人都盯着他們看呢。

  許枝鶴不自在的揉了揉耳朵:「你去玩吧,我們這邊也快散場了。」

  「不想跟他們玩兒,」江珩的手游移到她腋下,看上去像是給她整理過於寬大的男士外套,指尖卻隔着衣料,若有似無的撥弄着她文胸的背扣,啞着嗓子,用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想跟你玩兒。」

  他眼裡欲色濃厚,漆黑如墨。

  玩些什麼,不言而喻。

  許枝鶴紅着臉咬牙切齒:「不許搞黃色。」

  江珩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在她炸毛前邁步朝二樓走去。

  嚴訣倚在樓梯上,眉梢挑起,指間的煙灰已經蓄了長長一截,等江珩走近了,他才撣了兩下,開口便是:「你好騷啊。」

  江珩挑了挑眉,眼神分明在說:寧有病?

  嚴訣叼着煙掌心相貼拍了兩下:「要不是我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這是我們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的江大少爺。」

  嚴訣從剛才起就一直在樓梯上看着他們,自然把江珩和許枝鶴的每一個小動作都盡收眼底。

  江珩面無表情的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事談完了你自己先回去。」

  「那你……」

  「車留給我,你打個車,或者叫司機來接。」

  「你是狗吧?」嚴訣忍不住吐了煙蒂,磨着牙道,「不是,女人你不能慣她,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我絕不會把女人擺在兄弟前面。」

  「噢。」江珩不帶感情的瞥了他一眼,「前提是你得有。」

  嚴訣:「……」

  我也許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

  另一邊,許枝鶴回到她們三個的卡座里,也在盯着樓梯上兩個格外出挑的男人。

  出了點小插曲,她們本來打算結賬走了,結果薛景景回來一說江珩來了,裴然馬上續了份小點心,三人又嗑着開心果聊了起來。

  「那就是傳聞中的江校草嗎?不看臉都覺得是極品。」裴然吹了個口哨。

  「就是,你看那腿,那比例,都快到我脖子了。你再看那屁股,多翹啊,書上說屁股翹的X欲都強,幹起來絕對給力。」這會兒沒外人,薛景景開起車來不帶限速的。

  當事人許枝鶴保持沉默,不發表任何意見。

  裴然:「兩個大帥逼站在一起,真是賞心悅目啊。」

  薛景景:「你猜,他倆誰上誰下?」

  許枝鶴:?

  裴然:「姐們,你想法很危險啊。」

  薛景景:「腦補又不犯法,我心情好了能給他倆畫個本子。」

  薛景景除了當富二代以外,還有個副業插畫家,在微博上有小几十萬粉絲的那種。不過她家裡有礦,接單子全憑心情。

  「什麼很危險?」

  三個人聊嗨了,沒注意江珩什麼時候過來了。

  薛景景趕緊站起來把許枝鶴身邊的位置讓了出來:「江大少,你坐。」

  許枝鶴不知道方才的話他聽去了多少,只見他一副自然的貼着自己落座,仍是那派好教養:「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江少爺。」薛景景擠到裴然那邊。

  江珩笑着搖了搖頭,也不再刻意糾正她。

  氣氛突然就尷尬起來,裴然從旁邊拿了個骰盅,活躍氣氛道:「江少爺,玩骰子嗎?」

  江珩有禮貌的擺擺手:「我不會。」

  一旁一直沒吭聲的許枝鶴忽然挑了挑眉:「不給面子?」

  薛景景和裴然互相對視一眼,都知道許枝鶴要給江大少爺挖坑了。

  江珩回頭看了她一眼,便瞭然道:「輸了要怎麼辦?」

  沒想到江大少明知是個坑還往裡跳,薛景景忙解釋道:「投骰子,比大小,輸了喝酒就行。」

  江珩邊聽邊點頭,把自己面前酒杯斟滿,說:「你們是女生,輸了喝半杯就好。」

  薛景景:「……」

  許枝鶴:「瞧不起誰呢?」

  許枝鶴之所以有信心,是因為她們三個在酒吧,沒事就搖骰子玩。技術說不得多好,但肯定比一個從來沒玩過的要強。

  果然,才玩了不到半個小時,江珩已經在她們起鬨中連喝了滿滿六大杯了。

  薛景景和裴然都看不下去了,替他找個借口:「江少爺你要不要去趟洗手間。」

  江珩放下酒杯,起身時貼着許枝鶴的耳廓低聲道:「這下你報仇了?」

  許枝鶴臉一熱,扭捏的推開他:「要去就快。」

  他一走,許枝鶴才緩了口氣,薛景景小聲問:「我怎麼覺得這江大少是故意一直輸給我們的。」

  許枝鶴垂着眸,拎起江珩的外套:「沒意思,回去了。」

  薛景景和裴然今天目的也達到了,該叫司機的叫司機,該找代駕的找代駕,就這麼散了各回各家。

死對頭破產之後

死對頭破產之後

作者:許枝鶴類型:霸道總裁狀態:連載中

【1V1雙向暗戀】南城高嶺之花江珩破產了,許枝鶴買了一車衝天禮炮慶祝,喝得爛醉
隔天,發現自己和江珩在一張床上醒來
許枝鶴豪氣的拍出張銀行卡:「做不了江家大少爺,還可以掛牌做少爺
」後來,她看着開她的車、用她的卡、住她公寓的男人在財經峰會上慷慨闊論,指點江山,忍不住罵出聲:狗男人,毀我青春,騙我血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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