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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心如故:火辣嬌妻別想逃免費閱讀(顧念寒靳楓林慕晴)小說

時間:2022-04-05 18:01作者:靳慕寒 標籤: 秦念芯 霸道總裁 靳慕寒

她本是集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小公主,可一個陰謀,讓她失去了一切 她願意為了顛倒整個世界去擺正他的身影,可他卻在她失去一切時,決然離去 四年的光陰,讓她徹底蛻變之後,強勢歸來,她只想奪回屬於她的一切,再不願跌入他愛情的泥沼 可他卻將她圈入懷中,「秦念芯,你休想再逃走…
第7章 回家

「嘭。」

透明的水晶杯碎成不規則的形狀,艷麗的紅色液體緩緩滴落,尖銳的角正抵在瑩白的脖頸上。

秦念芯冷冷的開口道:「靳慕寒,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着,別說是第二次,無論多少次,我也一樣不會留在你的身邊!」

「出去,否則,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我說到做到。」

靳慕寒目光森寒的看着那個用破碎的酒杯對準自己喉嚨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四年前不聲不響的離開,他整整找了她四年,在前幾天才得到她回國的消息。

馬不停蹄的趕來見她,她卻是跟林氏的總裁一起出現,現在,居然還用自殺來威脅他。

當年的小白兔,已經變成小母狼了啊。

靳慕寒危險的眯起眼:「好,我走。但下次,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回到我身邊!」

「不會再有下一次!」秦念芯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回應着。

靳慕寒從她眸中看到的儘是冷漠。她竟然寧願死,也不願留在他的身邊?

為什麼?

她當年一聲不吭的離開,他找了她整整四年。換回來的卻是她的如此冷漠與決絕!

靳慕寒想到自己從厲蔚然那裡得到的照片,上面秦念芯和林允之站在一起,笑的魅惑極了。

難道,是因為林允之?

靳慕寒的心口不斷起伏着,他感覺已經快要壓制不住心中騰空而起的怒火。

秦念芯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靳慕寒的動作,手中的酒杯就已經被他搶過去丟在了角落。

「你干……放開我,混蛋!」秦念芯不斷掙扎拍打着靳慕寒的肩膀。

可靳慕寒根本不理她,直接抱着她,打開門便走了出去。

這該死的,外面可全都是賓客啊!

秦念芯憤恨地瞪着靳慕寒,緊咬下唇,只能垂頭盡量遮住自己的臉。

感受到她妥協的動作,靳慕寒不由輕笑出聲,方才的怒氣也消了大半。抱着她迅速走出酒店大廳,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地把她丟在副駕駛座的位置,隨即給她把安全帶繫上。

秦念芯憤憤地瞪着他,伸手要去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卻被靳慕寒摁住了手掌,他的聲音沙啞冰冷:」別挑戰我的耐心,否則,後果自負!」

秦念芯身子微微一顫,最終還是把手掌給收了回來。

車子也在這一瞬間啟動。

秦念芯賭氣似的看着車窗外的景色,絢麗的霓虹燈點綴着這個城市,顯得格外熱鬧,只是外頭的景色秦念芯卻覺得陌生的很。

「你要帶我去哪?」她緊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詢問着。

靳慕寒回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緊抿着薄削的唇,沒有開口。

秦念芯索悻閉嘴望向窗外。

靳慕寒卻突然踩下油門,將車速調到最大,秦念芯絲毫沒有防備,後腦勺生生撞了靠墊,疼的她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本能地緊緊拽住安全帶,冷風卻是一個勁地灌進來刮在她的臉上生疼。

「靳慕寒,停車!」她怒吼着,靳慕寒根本就不理會她的話,不斷加快車速。

秦念芯有些瘋狂地伸手試圖去抓方向盤讓靳慕寒停下來,可還沒來得及觸碰到他的手掌,腦袋就一陣陣的痛了起來。

四年前的車禍給她留下的後遺症總是不定時地複發,現在又開始了。

她緊皺起眉頭,雙手用力摁着太陽穴的位置,疼痛感卻變得越來越強烈,她不由輕呼出聲。

靳慕寒用餘光瞥一眼她的面容,蒼白如紙,汗珠已經從額頭上滲出。

他這才發現不對勁,卻覺得她是故意想用這種方式逃離他的身邊,冷哼一聲:「別以為這樣你就能逃掉!」

秦念芯沒有回答,殷紅的唇已經變得咬的開始泛白。

靳慕寒意識到不對勁,立即把車子停靠在了路邊,「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別碰我!」她一手抱着腦袋,倔強地將靳慕寒推開,怒聲道。

「到底怎麼了!」靳慕寒不由得提高了幾分音量,眸中的憤怒悉數化為濃濃的擔憂。

這些年她究竟遇到了什麼,竟然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滾開啊!」秦念芯強撐着往角落的位置挪了挪,躲開靳慕寒的手掌。

靳慕寒不由分說將秦念芯擁入懷中,輕輕拍打她的肩膀安慰着她的情緒,漸漸地,懷裡的人兒沒有了動靜。

不安在他的心裏不斷放大,他緩緩將秦念芯鬆開,這才發現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痕,兩抹可疑的潮紅顯得她的臉色越發憔悴蒼白。

他的眸中儘是憐惜,下車把秦念芯打橫抱起放在后座躺下,用指腹輕輕蹭着她的臉頰:「秦念芯,你絕對不能有事!」

靳慕寒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原本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生生被他壓縮了一半,到達了醫院,給秦念芯打上點滴,才算是暫時鬆了口氣。

病房裡頭是一色的白,充斥着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靳慕寒站在邊上,眉頭緊皺,目不轉睛地看着臉色蒼白的秦念芯。

「她怎麼樣了?」靳慕寒冷聲詢問着完成檢查的醫生。

「病人現在沒什麼大礙,只是幾年前的車禍給她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所以才會經常頭疼,平日里要注意多休息,別讓她再受刺激,否則很可能會引發其他的腦部問題。」醫生恭敬地叮囑着。

「我知道了,多謝。」靳慕寒點頭答應着,一雙眸子卻變得越發深邃。

他怎麼不知道秦念芯發生過車禍,甚至還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這些年裡,她究竟去了哪兒,又發生了什麼?

他緊握起拳頭,隨即又鬆開,如此反覆,落在秦念芯身上的目光更是多了幾分憐惜。

「我帶你回家。」他傾身用指腹輕輕摩擦着她的臉頰,柔聲道。

他將秦念芯打橫抱起,抱着往外頭去,回到了當初他們同居的公寓。

公寓裡頭還保持着秦念芯喜歡的樣子,連桌上的那些小玩意兒都沒有改變過半分。

靳慕寒動作輕柔地把秦念芯放在瘡上躺下,隨即打來一盆溫水仔細替她擦拭着手掌和臉頰,臉上寫滿了溫柔。

夜深了,他躺在秦念芯的身側,十指相扣,附在她耳邊啞聲詢問着:「秦念芯,這些年你究竟發生了些什麼,為什麼,你從來都不來找我?」

他可是辛辛苦苦地找了她好幾個年頭!

嗅着秦念芯身上熟悉的味道,漸漸地,靳慕寒也睡著了,嘴角帶着淡淡的笑……

「靳慕寒,你幹什麼,放開我!」靳慕寒仍舊處於睡夢當中,耳邊就響起秦念芯的怒吼聲。

他倏地睜開雙眼,伸手撫着秦念芯的額頭,確定她沒事之後才總算是徹底放心下來。

「你沒事就好,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給你準備早餐。」靳慕寒的語氣當中帶着絲絲寵溺。

秦念芯的眸中卻儘是冷漠,質問着:「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對我都做了些什麼?」

她用力拽住被子的一角,稍稍往另一側挪了挪,警惕地看着靳慕寒精緻的面容。

「你昏迷了,所以我就把你送回了這裡。」靳慕寒簡單解釋着,起身便要去廚房替她準備早餐。

仍記得當初,他們之間也是這樣,秦念芯不願起來,每次都耍賴要他把早餐給她送到瘡上,可以現在……

「你的好意好心領了,很抱歉,我不需要。」秦念芯的臉色鐵青,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走。

他以為當年對她造成的傷害,只要一頓早餐,就可以抹平嗎?

靳慕寒的動作一滯,隨即把秦念芯給拽了回來:「我有話要問你。」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靳慕寒,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受你矇騙的秦念芯了!」秦念芯的語氣冰冷,奮力將他推搡開。

靳慕寒的眸中瞬間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手上不由得加重力道,秦念芯怎麼也甩不開,讓她越發惱怒:「靳慕寒,你到底想幹什麼,放開我,否則,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說什麼?」他緊皺起濃密的眉,一雙眸子又黯淡了幾分。

「放開我,否則,我就死在你的面前!」秦念芯一字一句咬的極重,分明在挑戰着靳慕寒的耐心。

甚至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靳慕寒就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地把她拽到瘡上,旋即欺身而上,堵住了她的唇。

「靳慕寒,你混蛋!」她歇斯底里,眸中已經帶着點點淚光。

靳慕寒身子一顫,隨即放開了她的唇,窩在她的脖頸處,炙熱的氣息不斷噴洒在她的身上,讓她越發地憤怒。

秦念芯深吸口氣,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冷笑出聲,譏諷道:「我現在可是林允之的女朋友,怎麼,你就這麼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林允之?」靳慕寒有着短暫的沉默,再開口就連語氣當中也已經沾染上了憤怒。

「當然。」秦念芯笑的越發放肆。

靳慕寒緊握起拳頭,一拳砸在她的耳邊,着實把她給嚇了一跳,還是倔強地和他對視着,不願妥協。

他輕笑出聲,語氣在突然之間變得平淡了不少:「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林允之親眼看着你成為我的新娘!」

他倒要看看,林允之究竟有什麼能力跟他搶!

「你休想!」秦念芯憤恨地瞪着他。

「我賭你一定會同意,林允之……像是個不錯的賭注。」靳慕寒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用指腹輕輕摩擦着她的鎖骨,每一下都讓秦念芯一陣戰慄。

靳慕寒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如果她不同意,只怕林允之很難在這裡生存下去。

她緊咬着下唇。

「秦念芯,別挑戰我的耐心,我的脾氣,你知道。」靳慕寒在她的耳邊呼了口熱氣,那聲音,如同鬼魅。

秦念芯不悅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心裏卻已經動搖的越來越厲害。

「如果我說不呢?靳慕寒,你未免也太小看了林允之的能力,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她勾唇冷笑。

靳慕寒當真以為她還是四年前那個任他指揮的傻丫頭嗎?

靳慕寒卻是笑出聲來,翻身在躺在她的身側,百無聊賴地纏繞着她柔順的長髮,氣定神閑地回應着:「是你太高估了你和林允之的能力了。也太低估我的能力了,五年的時間,足夠讓我把靳氏做成一個商業帝國。」

秦念芯抿了抿唇,卻沒有做出回應。靳慕寒的能力,她信,現在的靳氏是怎樣的存在她也很清楚。

這就意味着她和林允之的處境也越發危險,不過對於她來說,這並不代表沒有半點好處。

她定定地看着靳慕寒的側臉,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用這樣的辦法逼我就範,你不覺得自己太卑鄙了嗎?」秦念芯冷眼看着他,低聲道。

「卑鄙?是你在逼你自己。」靳慕寒輕挑起眉頭,眸中儘是坦然。

現在的他,居然需要用這樣的方法強迫秦念芯就範,還真是諷刺至極。靳慕寒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隨即被他斂去,定定打量着秦念芯的面容。

她要想奪回秦家的一切,僅僅靠她和林允之雖然也能做到,但是過程的艱辛也是可想而知。

有了靳慕寒幫忙,也許會輕鬆一些,更何況靳慕寒的脾氣她了解,既然開了口,就一定會做到。

既然無論如何都逃不掉,她何不利用她為自己做一點事?

她側頭看一眼靳慕寒,還是遲遲下不了那個決心。

「怎麼,還沒有考慮好?」靳慕寒的語氣當中帶着幾分戲謔。

秦念芯這才回過神來,咬了咬唇,點點頭,道:「好,我可以答應你,倒是我也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哦?」靳慕寒顯然來了興趣。

秦念芯把頭髮從靳慕寒的手中搶了回來,清了清嗓子,道:「我可以答應跟你結婚,但是必須要在我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之後。」

「你這是要跟我簽訂協議?」靳慕寒輕挑起眉頭,啞聲詢問着。

「也可以這麼說。」秦念芯起身端坐在他的身側,語氣平淡地回應着。

「可以。不過在這之前……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甜頭?」至少不要對他那麼抵觸?

他的身子不斷前傾,眼看着就要觸碰到她的唇。

秦念芯一個轉身到了另一側,冷冷地看着靳慕寒:「只要你幫我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我就是你的。」

「你要奪回秦氏。」靳慕寒說道,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除了這個,他再想不到其他能讓秦念芯變成現在這樣的東西。

「是。」秦念芯點點頭,「那是媽媽畢生的心血,我必須奪回來。」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狠戾,讓靳慕寒不由覺得有些陌生,「小事一樁。」

秦念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即穿上鞋子往外頭走去:「我睡客房。」

靳慕寒看着她挺的筆直的背影,微微張開雙唇,還是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看來這件事情還真是急不得啊。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子灑落在秦念芯的側臉,讓她本能地伸手去阻擋,睜開眼睛卻恰好對上靳慕寒熟睡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就像是蝴蝶撲閃着的翅膀,高挺的鼻樑和薄削的唇,都曾經讓她那麼著迷,現在也是一樣……

只是今時早已不同往日!

她迅速收回心神,小心翼翼地挪開靳慕寒的胳膊,這才起身,進了衛生間。

關門聲響起,靳慕寒也緩緩睜開了雙眼,怔怔地看着衛生間的方向出神,許久才回過神來。

秦念芯本想悄悄離開,可是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聞到從廚房傳來的濃郁香味。

她微微皺起眉頭,踮起腳尖悄悄湊了過去。靳慕寒身上穿着寬寬大大的家居服,腰間系了一條純色的圍裙,專註地準備的早餐。

這個她曾經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真正實現的時候,她卻沒有半分當初的愉悅。

她徑直走向玄關的位置提上鞋子準備離開,背後卻突然傳來靳慕寒淳厚的聲音:「不吃過早餐再走?」

「不用。」秦念芯將脊背挺的筆直,沒有挪動半步。

背後沒有再傳來聲音,秦念芯只當靳慕寒是默認了,彎腰想要穿鞋子,卻被一股力道帶進懷裡,嚇的她手中的鞋子滑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靳慕寒不由分說地抱着她在餐桌旁,「坐下。」

秦念芯不耐地看了他一眼,心知再反抗也沒有任何的用處,還是乖乖拿起筷子吃早餐。

別說,四年的時間,靳慕寒的廚藝倒是長進了不少,只是一個簡單的荷包蛋,也十分美味。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整個房間中只剩下偶爾刀叉與餐盤碰撞的清脆響聲。

「叮鈴鈴……」手機鈴聲的響起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安靜。

秦念芯瞥一眼來電人,是林允之的電話。

靳慕寒瞬間斂去臉上的笑容,臉色變得鐵青,秦念芯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當著他的面接起了電話:「喂?」

「念芯,你在哪?我給你打了一晚上的電話怎麼不接?」林允之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沒事,你放心。」秦念芯柔聲回應着,這讓靳慕寒的臉色越發陰沉,賭氣似的把筷子丟在餐桌上,發出一陣聲響。

秦念芯抬眸看他一眼,神情仍舊平靜的很。

「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拜拜。」秦念芯隨即掛斷了電話。

靳慕寒不知道林允之在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面對秦念芯的態度,從鼻尖發出一聲冷哼,譏諷道:「你和林允之,還真是感情深厚。」

秦念芯絲毫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隨手把手機放回手提包里,淡淡地回應着:「早餐我已經吃了,該說的話也都說完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秦念芯!」看着那抹瘦削的背影,靳慕寒不由怒吼着。

秦念芯的身形頓了頓,隨即邁開步子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從頭至尾,連頭都不回。

靳慕寒不由勾出一抹自嘲的笑,一雙眸子變得越發暗淡。

看來,也只有在他的面前,秦念芯才會絲毫不吝惜她的冷漠。

他輕嘆口氣,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插在口袋,看着出口的方向,很快,秦念芯的身影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她在打着電話,臉上似乎還帶着淡淡的笑容,即便不問,他也能猜到對方是誰。

「你說丁嚴要在周年慶典上宣布繼承人的事情?」秦念芯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

林允之不知道對秦念芯說了些什麼,她的臉色稍微緩和,之後解釋道:「現在和靳慕寒合作是我們最好的選擇,秦氏實力不弱,這些年發展也很穩健,丁嚴和白翠萍老謀深算,如果僅僅靠我們自己恐怕會很艱難。而且,靳慕寒的脾氣我很了解,他既然說出了那樣的話,就不可能放手,既然這樣……。」

「念芯,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林允之溫和的聲音,讓秦念芯安心的收起了手機。

靳慕寒冷眼看着秦念芯的背影消失,目光變得越發冷冽。

林允之,敢跟他搶女人,還真是不自量力!

「秦念芯,你只能是我的!」靳慕寒唇角微勾,周身散發都散發著帝王般的氣場。

夜幕降臨,秦念芯換上月牙白的掛脖連衣裙,腳上一雙淺棕色的高跟鞋襯托的她越發高挑。她面對鏡子露出一抹無懈可擊的笑容,這才轉身大步朝外頭走去。

今晚是秦氏的周年慶典,想必丁嚴一定會趁着這次機會有所作為,她要做的,就是在今晚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到達宴會大廳不過是晚上七點,裡頭已經聚集了賓客,觥籌交錯,着實熱鬧。秦念芯站在角落的位置,黑暗遮擋住了她的半邊臉頰,倒是沒有引起其他賓客的注意。

她隨手從服務員那裡拿了一杯果汁,輕抿一口,靜靜等待着丁嚴一家的出現。

人群突然變得嘈雜,秦念芯順着循聲望去,丁嚴他們已經徐徐走上了大廳中央臨時搭建的檯子。丁嚴穿着筆直的黑色西裝,身旁的白翠萍穿着寶藍色的晚禮服,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丁譽則帶着淡淡的笑容跟在他們的身後。

看樣子,他們一家人過的倒是挺不錯的!

秦念芯勾出一抹冷笑,隨手把果汁放了回去,目光灼灼地望着台上的那個男人,大步向前。

「十分感謝各位能夠出席我們秦氏的周年慶典,」丁嚴清了清嗓子,對台下的眾人說著,「今天我舉辦這次宴會,不僅僅是為了慶祝秦氏成立至今三十周年的慶典,更重要的,是宣布另一件事情,我……」

「既然是秦氏集團的周年慶典,少了我這個姓秦的人怎麼行,你說呢,爸爸?」秦念芯提着裙擺,款款走上台,故意將「爸爸」兩個字咬的極重。

丁嚴微微一怔,隨即臉色變得陰沉,白翠萍更是拽緊了丁嚴的胳膊,隨後又把丁譽拉倒自己身後,生怕秦念芯會對他做些什麼。

「姐姐?」丁譽的語氣當中帶着幾分驚喜。

白翠萍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去,可也只是一瞬間,保養得極好的臉上便掛上笑容,大步走到秦念芯的跟前,一臉慈母般的責備道:「念芯,你可算是回來了,當年你說要跟你爸斷絕關係之後,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麼多年,你去哪了,我和你爸爸可是找你找的很辛苦啊!」

她這話里話外的,分明在說,是秦念芯這個女兒不孝,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認。

秦念芯看着她眸子深處的冷意,臉上的神情越發委屈,如今她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只會意氣用事的小女生了,白翠萍會裝,她也會!

「爸爸,對不起啊!當年的事情是念芯不懂事,可當時母親的骨灰還沒下葬,您就要接白阿姨進門,我確實是接受不了,才會……」

秦念芯的的一句話說完,丁嚴和白翠萍臉上剛剛還能繃住的笑容瞬間就變得特別勉強了,這分明是在指責丁嚴婚內出軌白翠萍不說,還在原配屍骨未寒之時,就迫不及待的帶着下三登堂入室。

丁嚴臉上的肌肉有些抽搐,他根本沒想到秦念芯竟然還能活着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而且還變得如此凌厲,壞了他們的好事。

「秦念芯?」台下有賓客疑惑地念着她的名字。

「秦念芯是秦氏集團創始人的女兒,當年秦總剛剛去世還沒下葬,丁嚴就把白翠萍和丁譽給帶回來了。」旁邊有知情的賓客低聲向旁邊人解釋着。

這件事在當年本來就轟動一時,現在重新被提起,台下賓客立即議論紛紛。

白翠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只能幹笑着,刻意提高音量:「當初可是你堅持要斷絕父女關係,還任意地離家出走,這麼多年,你爸爸可是一直在找你呢。」

與前半句相比,後半句可就顯得蒼白無力多了。

秦念芯淡淡一笑,離家出走?這就是給她製造車禍之後,丁嚴給外界的解釋嗎?

「白阿姨說笑了,秦氏周年慶典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出現呢?秦氏現在還姓秦,而不是姓丁。」秦念芯撥開白翠萍的手,清冷的聲音在整個大廳中格外的突兀。

她將視線轉移到丁嚴的身上,漆黑的眸子中一片冰冷,讓人看着便不由得不寒而慄。

丁嚴不由得一個激靈,多了幾分心虛,掃一眼台下的賓客,發出一陣爽朗的笑,佯裝親昵地緊握住秦念芯的手掌:「念芯,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秦氏集團是你的媽媽一手創辦的。當年你任意離開,爸爸都一直替你撐着,現在你回來就好了。」

「是啊是啊,念芯,你不感謝我們,我們不怪你,可你怎麼還能這麼說呢?。」白翠萍接收到丁嚴的眼神示意,也大步上前,裝出一副好母親的模樣,一副委屈的模樣,泫然慾泣。

倒是丁譽,雖然一直站在不遠處,目光當中的欣喜顯得格外真摯。

秦念芯將自己的手掌給抽了回來,轉身面對着台下的賓客,提高了幾分音量:「既然如此,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夠記住今天所說的話,秦氏集團,只能姓秦!」

她這話語裡頭無疑多了幾分警告的味道。她用餘光瞥一眼身側的丁嚴和白翠萍,他們已經緊握起手掌,臉色變得越發陰沉。

「我說過的話,當然記得。」丁嚴只能硬着頭皮上前。

秦念芯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燦爛:「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慶祝了。」

她理了理裙擺,款款朝外頭走去。

「姐姐……」後頭突然傳來丁譽聲音。

秦念芯回頭沖他微微一笑,他一副慾言又止的模樣,瞥一眼正拽着他胳膊的白翠萍,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她對於這個同父異母的二弟,倒是說不上有多大的仇恨,卻也不至於多喜歡。

她深吸口氣,便在眾人各色的目光當中走出了宴會大廳。

走道里,林允之正單手插在口袋倚靠着牆壁等她,嘴裏叼着一根已經燃了大半的香煙。

「允之。」秦念芯的腳步頓了頓,隨即大步上前,「我們走吧。」

林允之將香煙掐滅丟在一旁的垃圾桶,沖她笑的格外溫柔,「怎麼樣了?」

「很順利。」秦念芯臉上的笑容格外的舒心,今天這麼一來,丁嚴和白翠萍顧及到輿論壓力,至少暫時是不敢再做什麼了。

「結束了?」身後突然傳來另一道淳厚的男聲將她的話語打斷。

靳慕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臉上掛着淡淡的笑,目光卻顯得尤為冰冷。

「嗯。」秦念芯回頭看到他,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林允之稍稍上前一步擋在靳慕寒的跟前,柔聲對秦念芯說著:「既然結束了那我們就走吧,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靳慕寒瞬間斂去臉上的笑容,伸手搶過秦念芯的手掌,挑釁似的說著:「林先生說的倒是沒錯,回家吧。」

「靳慕寒,你放開我,那是你的家,可不是我的!」秦念芯奮力掙扎着,奈何靳慕寒拽的太緊,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看到眼前的場景,林允之的眸子因憤怒而變得猩紅,上前一步,怒聲道:「靳慕寒,你別太過分了,放開她!」

「我當然會放,不過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靳慕寒的嘴角帶着冰冷的笑意,林允之對於他來說,沒有半點威脅。

靳慕寒冷冷得瞥了他一眼,就已經牽着秦念芯大步向前,絲毫沒有理會林允之那張陰沉的臉。

秦念芯回頭看一眼身後的男人,林允之的眸子變得越發暗淡,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燈光的照射下多了幾分落寞。

她的心中多了幾分歉意,可是已經決定的事情,她現在也根本無法中止。否則,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失去意義了。

靳慕寒直接帶着她回到了公寓,剛關上門,靳慕寒就將秦念芯摁在牆壁上,啞聲質問着:「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你是不是就真的跟他走了,嗯?」

「對於這個問題,你清楚的很,不是嗎?」秦念芯平靜地看着他,雙手抵在身前和他保持距離。

靳慕寒的眸底充斥着濃重的憤怒,猛地低頭就想在秦念芯的身上索取,秦念芯在他即將吻上時用力把他推搡開。

「靳慕寒,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難道幾年不見,你不僅心狠手辣還言而無信了?」秦念芯憤怒地握緊了手掌。

靳慕寒微微眯起雙眸,雙眼變得越發朦朧,還是轉身進了衛生間。既然她不願意,他自然也不會勉強,這是他對秦念芯最起碼的尊重。

很快裡頭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秦念芯這才鬆了口氣,隨即拿出手機微信林允之。

「念芯?」林允之似乎帶着幾分疑惑。

「是我,我沒事。」秦念芯在手機鍵盤上飛快地敲打着,時不時看一眼衛生間的方向。

聊天界面一直顯示着「對方正在輸入」,卻遲遲不見消息過來。

她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着,林允之這才回過來消息:「念芯,你真的要藉助靳慕寒嗎?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容易,你要考慮清楚。」

「當然。」她回答的乾脆。

只有依附着靳慕寒這棵大樹,她才能夠做到絕對的安全。

可是林允之卻顯然不贊同她的想法:「不行,念芯,我絕對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

她對靳慕寒的感情他再了解不過,原本他是想等到秦念芯徹底放下了靳慕寒,再同她說明自己的心意,可是誰知道,靳慕寒的動作竟然那麼快。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這一點我當然明白,可靳慕寒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留在他的身邊只會帶來更多的危險。念芯,我可以支持你的任何決定,可是這一次,你說什麼我都是不會同意的。」

林允之的語氣堅決,讓秦念芯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是。她在鍵盤上敲出一大串的話語,猶豫再三還是悉數刪除,重新說道:「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正因為我了解靳慕寒的脾氣,才知道怎麼才能更好地利用他去對付丁家的人。」

她想要打敗丁嚴是一點,保護林允之不受靳慕寒的傷害是另一點,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她都必須保護。

她長嘆口氣,獃獃望着窗外的景色,手機便再次響起提示音,可她還沒來得及看,靳慕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搶走了她的手機,看着上頭的名字出神。

這會兒她倒是慶幸自己給手機設置上了密碼,靳慕寒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打開,這才認命似的丟到一旁。

秦念芯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眸,甚至嘴角邊還帶着淡淡的笑。

靳慕寒的心口因憤怒不斷起伏着,用力鉗制住她的下顎,怒聲道:「怎麼,你就那麼喜歡林允之,這一時半會兒的功夫都非要找他不可?還是說,你們已經商量好了怎麼利用我,再狠狠甩開我?」

秦念芯被他捏的生疼,微微蹙起眉頭,嘴上卻半點情面都不留:「當初我們制定協議的時候你可沒說我不能和林允之聯繫,更何況這是你心甘情願的買賣,可怨不得別人。」

「呵,」靳慕寒冷笑出聲,語氣當中儘是嘲諷,「你倒是比以前牙尖嘴利多了。」

「多謝誇獎。」秦念芯聳聳肩,變得越發肆無忌憚。

靳慕寒的眸子變得越發深邃,原本捏住她下顎的手掌不斷下移,一路向下……

秦念芯根本沒有防備,「撕拉」一聲,她身上的禮服便變成一塊破布被丟在地上。靳慕寒將她打橫抱起,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地丟在床上,便欺身而上。

「你幹什麼?」秦念芯多了些許慌亂,緊皺起眉頭,怒聲質問着。

「當然是做該做的事!」靳慕寒冷聲回應着,便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她倔強地抿着唇不願鬆開。

秦念芯奮力掙扎着,眸中充斥着憤恨,張嘴咬住了靳慕寒的薄唇,她的口腔頓時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靳慕寒不悅地皺起眉頭,隨即鉗制住她的四肢。

他親着她的眼角,才發現她的眼角帶着點點晶瑩,他的動作也變得溫柔下來,和她十指相扣,附在她的耳邊啞聲安撫着她的情緒:「別拒絕我,嗯?」

秦念芯緊閉起雙眼,漸漸放棄了反抗。

從簽訂協議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滿室旖旎,柔和的燈光傾灑在秦念芯露在外的肩膀上,着實有幾分膚如凝脂的味道。

靳慕寒已經換上了家居服,在看到她脖頸上的痕迹時,臉上不由得露出淡淡的笑容,靜靜注視着她的睡顏。

本來他並不打算用這種方式去擁有她,可是林允之和她之間的聯繫,讓他越發地不安,也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薄唇輕啟,他喃喃自語着。

他替秦念芯清理乾淨,這才大步走出卧室,進了隔壁的書房。關門聲響起,秦念芯也睜開了雙眼,兩行清淚順着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她隨手撿起地上的裙子遮蓋住自己的身體,便轉身進了衛生間,不停用力搓洗着身上的痕迹,可它們就像是長在她身上的一樣,怎麼也擦洗不掉。

她淚眼朦朧地看着鏡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回到了當初……

最疼愛她的母親剛剛去世,在她最痛苦的時刻,靳慕寒的傭人卻來通知解除婚約,她冒着大雨去找他要個說法,卻被攔在門外,甚至在回去的途中,也發生了車禍……

如果不是他們,她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你們欠我的,我都會一一奪回來!」

一覺醒來,秦念芯的手機就響個不停,有林允之發來的微信,更多的,還是今天的新聞頭條。

她隨便瞥了一眼,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她和母親的名字,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點開新聞看個仔細。

也不知道那些媒體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大肆報導她回國就算了,甚至還牽扯出四年前她母親的死亡,以及丁嚴在她母親去世後,甚至還沒下葬之時,就帶了白翠萍進門的消息。

這些消息絕對是有人刻意為之,除了靳慕寒,她實在是想不到第二個人。

只是短短几分鐘的功夫,底下就已經冒出了許多新的評論,對丁嚴那是罵聲不斷,可見這件事情對秦氏和丁嚴會造成怎樣的影響。

看來,她又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叩叩叩。」外頭突然傳來敲門聲。

秦念芯快速換上衣服,將長發隨意扎在背後。

打開門,便看見了秦家的管家,李叔。

「李叔,你怎麼來了?」秦念芯不禁開口詢問着。

李叔也算是從小看着她長大的,她對李叔自然比別的傭人親近一些。

「小姐,是先生和太太派我來接你回去的。」李叔臉上帶着淡淡的笑。

「呵,」秦念芯冷笑出聲,「說到底他還是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以為這樣做就已經堵住悠悠眾口,他想的也太簡單了吧。」

這場戰爭既然已經開始,她又怎麼會讓它輕易結束?

「小姐,再怎麼樣那裡也是你的家,就算你有其他的打算,回去,或許會更方便一些。」李叔這話語裡頭分明多了幾分暗示的滋味。

秦念芯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抿唇陷入沉思當中。

只怕她回到秦家,非但沒有半點方便,反而會被丁嚴和白翠萍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她搖搖頭,道:「李叔,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有自己的打算,你不用再勸我了,回去告訴丁嚴,當年他既然能那麼對我,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小姐……」

「李叔,你別說了,回去吧。」秦念芯冷聲打斷李叔的話。

李叔也就沒有再勉強她,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秦家別墅,丁嚴端坐在沙發上,白翠萍慵懶地靠在一旁打量着自己剛做的指甲,神情當中儘是悠閑。

李叔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將秦念芯的話一一轉告給了丁嚴。

丁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拍大腿起身冷聲道:「那個小崽子,真是反了她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她的親生父親,只要我還在一天,這裡就是她的家,她敢不回來!」

「親生父親又怎麼樣,人家眼裡可沒有你丁嚴,她心心念念的,就是她那個短命的媽,和秦家的財產,我看你啊,還是早做打算的好。」白翠萍冷笑出聲,款款走到丁嚴的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狠辣,分明是在向丁嚴暗示着些什麼。

「我當然知道,可是現在秦氏正處於風頭浪尖,我們必須把那個臭丫頭給接回來,才能暫時平息外頭的那些風言風語。」丁嚴有些不耐煩地回應着。

「這一點我當然清楚,可是她不同意,你就算是再怎麼生氣也沒有用。說到底啊,還是丁譽乖,可不像你和那個賤人生的小雜種,六親不認!」白翠萍斜蔑他一眼,分明在打量着他的神情,隨即轉身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几上的咖啡輕抿一口。

丁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眸中充斥着惱怒,剛想開口,瞥見仍舊站在一旁的李叔,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先生。」李叔恭恭敬敬地回應着。

偌大的客廳頓時就只剩下了他和白翠萍兩個人,丁嚴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對於李叔,他終究還是有些不太信任的,畢竟他在秦家幾十年,自然是和秦家人親近一些,而他,雖然掌管了秦家的一切,對於他們這些老人來說,還是只能算得上是外人。

「怎麼,現在還心疼?」白翠萍輕挑起眉頭,說話也越發直接起來,「當初既然決定了那麼做,就註定我們沒有回頭路,丁嚴,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有分寸。」丁嚴有些不耐煩地打斷白翠萍的話。

秦念芯在國外成為知名珠寶設計師,他不是不知道,只要她在國外安安分分地待着,他自然不會為難她,千不該萬不該,她就不應該回來,尤其是在他打算讓丁譽接管秦氏的這個節骨眼上!

白翠萍仔細打量着他的神情,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淡淡回應着:「你有分寸就好,我就怕你一時婦人之仁,最後吃虧的只會是我們自己。」

「吃虧?呵,就憑她還太嫩了些,既然她這麼不識抬舉,那我就讓她知道知道現在秦氏的主人究竟是誰!」丁嚴的語氣當中帶着幾分狠戾。

「你打算怎麼做?」白翠萍微微眯起眼眸,試探性地詢問着。

「是時候找她談談了。」丁嚴意味深長地說著。

白翠萍的眸中閃過一絲暗光,隨即緊握住丁嚴的手掌,柔聲道:「這種事情哪裡輪的到你出面,還是我去和她談談吧。」

「也好。」丁嚴轉念一想,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恰好丁嚴的助理打來電話,他便轉身匆匆趕往公司,白翠萍看着丁嚴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秦念芯,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再進丁家的大門!」她冷聲說著,隨手拿起身旁的背包便準備出門。

秦念芯洗漱完畢,換上了簡單的白色襯衫和九分做舊牛仔褲,柔順的長髮紮成馬尾隨意披在腦後,活脫脫一個女學生的形象。

「叮鈴鈴。」她剛端起桌上的溫牛奶,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今天她這裡還真是一刻都不歇着。

「談談吧。」是白翠萍的聲音,語氣冰冷,命令的口氣讓秦念芯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好,說地方吧。」秦念芯輕挑起眉頭,眸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正好你家附近有家咖啡廳,就那裡吧。」白翠萍不耐煩地回應着。

「好。」秦念芯點頭答應着,便掛斷了電話,慢悠悠地吃過早餐才收拾東西出門。

白翠萍特地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不用在我面前繞圈子。」秦念芯雙手環胸,冷聲道。

「好,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我知道你回來是為了什麼,但是我告訴你,現在我才是秦氏的女主人,秦家也已經改姓丁,不僅僅是我,丁家上下都不歡迎你。」

「哦?」秦念芯輕挑起眉頭,眸中多了幾分戲謔:「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秦家的東西,竟然都變成了丁家的?白翠萍,你這個小三兒當的,倒是挺開心的啊。」

白翠萍的臉色瞬間變了變,小三的身份,她終究還是在意的。

可隨即她的臉上就掛上了冷笑,回應道:「你覺得你現在激怒了我,能改變什麼嘛?就算你那個死去的媽再有本事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變成我的,如果你不想變成第二個她,我勸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我和你爸爸還可以考慮放過你。」

「爸爸?我可沒有那樣的爸爸!」秦念芯的眸中充滿了憤怒,冷聲回應着。

「既然如此,你就更不應該妄想得到丁家的財產,記住,他們現在姓丁,以後,也只會是我和丁譽的,你半毛錢都別想拿到!」白翠萍憤然將墨鏡給摘了下來,目光狠戾。

「如果媒體知道你一邊和林允之談情說愛,一邊又和靳慕寒糾纏不清,你覺得你還會有勝算嗎?秦念芯,說到底,你比我可是有手段多了,竟然能把這兩個男人掌握於股掌之間。怎麼,這也是你那死去的媽教你的狐媚本事?」白翠萍提高了幾分音量。

秦念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眸中燃燒着熊熊的怒火。

白翠萍怎麼說她都無所謂,可是她的母親是她最大的底線。

「你根本就不配提起我媽!」秦念芯怒聲道。

白翠萍笑的越發放肆,微微皺起眉頭,臉上卻掛着得逞後的笑:「喲,被我猜中惱羞成怒了?秦念芯,你還是太嫩了點,還是乖乖滾回國外當你的珠寶設計師吧。」

秦念芯緊握起雙拳,尖利的指甲因為憤怒幾乎要陷進肉里。

她微微張開雙唇,剛想反駁,背後卻傳來一陣熟悉淳厚的男聲:「丁太太這話說的可太早了些。」

白翠萍和秦念芯不約而同地循聲看去,來的果然是靳慕寒。

他穿着筆直的西裝,短髮悉數梳到腦後,凌厲的目光讓人不敢靠近。助理恭敬地拿着文件夾站在他的身後,看起來應該是剛見完客戶。

「靳慕寒?」白翠萍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靳慕寒直接忽略秦念芯詢問的目光在她的身旁坐下,自然而然地將手掌搭在她的肩頭,語氣當中儘是寵溺:「想喝咖啡給我打電話就是了,何必跟這種人一起。」

秦念芯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嘴角,心裏卻帶着報復後的快意。這個靳慕寒也太狠了,真是殺人不見血。

她偷偷瞥一眼白翠萍,她的臉色已經完全變得蒼白,緊咬下唇,落在靳慕寒身上的目光當中充滿了憤恨。

「靳慕寒,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你說這話是不是不太妥當?」白翠萍隱忍着自己的憤怒,冷聲質問着。

「丁太太,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和我作對,丁家,可還不夠格。秦念芯……可是我的未婚妻。」靳慕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隨即和秦念芯十指相扣,語氣瞬間變得溫柔,「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回家?」

「嗯。」秦念芯乖巧地點點頭,儼然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樣。

白翠萍眼中的驚訝逐漸化作恐慌和擔憂。

秦念芯起身跟在靳慕寒的身後,在轉身的瞬間沖白翠萍露出一抹魅惑的笑,語氣顯得格外溫柔:「丁太太,下次進行談判之前,還希望你能動動腦子,今天的談話,簡直是愚不可及。」

「你……」白翠萍緊咬着唇,剛想發作,便對上靳慕寒充滿警告的眸,只能怯生生地退了回去。

秦念芯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燦爛,靳慕寒看着她的側臉有着微微的出神。

「看起來你的心情倒是不錯。」靳慕寒柔聲開口道。

「當然。」秦念芯脫口而出,眼看着已經消失在了白翠萍的視線當中,她便急忙把手掌給抽了回來,佯裝整理着被風吹亂的發。

靳慕寒輕笑出聲,大步上了車子后座,秦念芯瞥一眼身後,還是跟了上去。

她剛坐穩,面前就多了一份文件。

「這是什麼?」秦念芯微蹙起眉頭,低聲詢問着。

「合同,既然你是國外知名的設計師,那我當然要好好利用你這個資源,聘請你到裴氏擔任首席珠寶設計師,怎麼樣?」靳慕寒輕挑起眉頭,聲音沙啞,語氣當中隱隱帶着幾分魅惑。

「珠寶設計師?」秦念芯掀了掀殷紅的唇,好笑地回應着,「你以為,我會甘願成為你的員工?」

「只要價錢合適,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靳慕寒胸有成竹地回應着,讓秦念芯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這份高傲和不可一世,還真是半點都沒有改變過!

「呵,」秦念芯輕笑出聲,譏諷道,「只可惜你給的價錢,我都不會接受。」

丁家是她報復的首要對象,至於靳慕寒,當然也少不了!

手機鈴聲響起,秦念芯用餘光瞥一眼,是與靳慕寒敵對公司的寧總打來的電話,同樣也是希望她能夠擔任他們公司的首席珠寶設計師。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也許……她能藉著這個寧總,好好地報復靳慕寒一番?

「好的寧總,那晚上見。」秦念芯用餘光瞥着靳慕寒故作平靜的面容,這才把手機塞進背包,單手支撐着下巴定定地看着他,「靳慕寒,你的自信倒還真讓我有些動搖,不過很可惜,我已經答應另一家公司了,今天晚上就簽合同。」

靳慕寒斂去臉上的笑容,眼眸越發深邃,隨即把合同收了回來擱置在腿上:「既然還沒有簽合同,就算是反悔,也沒有關係吧,你說呢,念芯?」

秦念芯臉上的笑容滯了滯,還是端坐着把目光轉移到窗外,冷聲回應道:「這可不是我一貫的作風,靳慕寒,我跟你,可不一樣。」

她這話里隱隱還帶着深層含義。

靳慕寒的臉色陰沉,開口讓司機停車,冷聲道:「下車!」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着極強的力道,秦念芯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一眼靳慕寒的臉色,漸漸地臉上便堆滿了笑,打開車門下車。

她剛邁出一條腿,便回頭笑眯眯地沖靳慕寒說道:「祝你好運,靳總。」

靳慕寒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看着秦念芯漸漸消失在人流當中,不由得緊握起了拳頭。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敢跟他搶人!

夜晚悄然而至,整個城市被絢爛的霓虹燈點綴着,顯得異常吸睛。

秦念芯握緊了手上的手包,款款朝包間走去。

今夜的她換上了斜肩長裙,恰好到腳踝的位置,露出腳上的撞色細高跟,將她的玲瓏有致的身材完全凸顯出來。

寧總和他的女助理已經在包間裡頭等着,見她來紛紛起身迎接:「秦小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那我可是要傷心的。」

寧總穿着深色的襯衫短袖,手腕上戴着一塊閃閃發光的金錶,一張大臉更是油膩的很,尤其是那雙綠豆大的眼睛,分明帶着幽光。他身邊的助理倒是稍微好些,中規中矩的黑色職業套裝,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始終和寧總保持着距離。

傳聞寧總好色成性,現在看來,果真是這樣。

「寧總說笑了,既然您有心要聘請我擔任首席珠寶設計師,那我當然要親自來。」秦念芯臉上帶着淡淡的笑,稍稍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和寧總保持着距離。

許是她想的太多,寧總的目光當中隱隱帶着幾分……奸詐?

「秦小姐真是會說話,快請坐。」寧總伸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便跟在秦念芯的身側一同入座。

寧總的女助理坐在寧總的左手邊,她則坐在右側,偌大的包廂只有他們三個人,隱隱讓秦念芯多了幾分危機感。

她打量了一眼周邊的環境,還是決定速戰速決:「寧總,你給我的合同我已經看過了,沒什麼問題。」

「別著急,飯菜很快就上,這裡的主菜味道不錯,秦小姐這麼多年沒有回過,可要好好嘗嘗。」寧總不停用目光瞥向她的胸口,低聲說著。

寧總乾笑着,用眼神示意女助理倒酒。

女助理神情平淡,一雙眼眸當中沒有流露出半點感情,想必是早就已經被寧總訓練好了,秦念芯察覺到自己的危險又多了一份,現在也就只能見機行事了。

剛倒上酒,寧總便帶着笑端起酒杯湊到秦念芯的跟前,低聲道:「我敬秦小姐一杯如何?」

秦念芯淡淡地瞥他一眼,眸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接了過來:「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寧總臉上帶着得意的神色,眼看着秦念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秦小姐果然好酒量,」他用餘光看一眼身旁的助理,「我和秦小姐單獨談談,你先出去吧。」

「是,寧總。」女助理恭恭敬敬地點頭答應下來,在和秦念芯擦肩而過時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這個助理,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兒?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重新坐回座位上。寧總往她那邊又湊了湊,伸手覆蓋上她的手背,啞聲道:「念芯,你的才華我是知道的,我對你也是放心的很,這合同,可是非你莫屬。」

秦念芯眸中的厭惡更濃,臉上卻還是帶着淡淡的笑,立馬把手掌給抽了回來,替他倒上紅酒:「既然這樣,寧總,那我們不如現在就把合同簽了?」

「念芯,我看你也是個聰明人,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寧總伸手便要撫摸上她的大腿。

秦念芯突然起身走到一旁,佯裝打量着窗外的景色,讓寧總撲了個空,餘光卻是不停打量着寧總的神情。

這包廂裏面就他們兩個人,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否則吃虧的也只會是她!

他的眼中閃現出絲絲惱怒,還是大步跟了過去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秦念芯的面前,道:「這合同,秦小姐可要看清楚了。」

秦念芯點頭從他手裡把文件給接了過來,寧總卻是趁着這個機會緊握住她的手掌,在她的手背摸了摸:「秦小姐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們都可以再商量。」

她只是笑着,把手掌抽回來仔細瀏覽着合同。

「秦小姐,怎麼樣,還滿意嗎?」寧總把一杯紅酒遞到她的面前,柔聲詢問着。

秦念芯長舒口氣把文件合上,道:「條件確實不錯,看來寧總還真是看的起我。」

「那是自然。既然秦小姐對合同滿意,那就簽字吧?」寧總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支簽字筆遞到秦念芯的跟前,有些着急地催促着。

「寧總,這麼巧?」秦念芯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門外的走廊就傳來一陣淳厚的男聲。

秦念芯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恰好用餘光瞥見臉色鐵青的寧總。他有些訕訕地把手掌給收了回來,再轉身已經掛上了客氣的笑:「靳總,確實是巧,還真是走到哪都能碰見,呵呵。」

靳慕寒臉色如常,淡淡地瞥一眼站在一旁抿着紅酒的秦念芯,眼中帶着絲絲慍怒,隨即回頭對寧總說道:「呵,秦小姐可是讓我好找,沒想到竟然被寧總給約出來了。怎麼,寧總也是在和秦小姐商量合作的事情?」

一個「也」字分明挑明了他的來意。

寧總的臉色變得越發蒼白,還是乾笑着點點頭:「秦小姐可答應擔任本公司的首席珠寶設計師,靳總不會是特地到這兒來跟我搶人的吧。」

靳慕寒輕笑出聲,大步走到秦念芯的面前奪下她手中的酒杯,目光當中帶着幾分警告,自然而然地握過她的手掌宣示着主權:「秦小姐本就是我的人,又何須用搶?」

「靳總的人?」寧總的目光變得越發銳利上下掃視着秦念芯。

「當然,」靳慕寒回答的倒是乾脆,「人,我可就帶走了。」

「靳總都開口了,我哪有拒絕的道理。」寧總乾笑着,目光卻變得越來越冷冽。

秦念芯在底下偷偷掙扎着把手掌給收回來,靳慕寒卻握的更用力了些。

未等秦念芯開口,靳慕寒就已經牽着她往外頭走去。秦念芯只是沖寧總淡淡一笑,也沒有拒絕。

剛走到僻靜的走廊盡頭,靳慕寒就鬆開了她的手掌,胸膛不斷起伏,分明是在壓抑怒氣。

秦念芯冷眼看着他,把手掌給收了回來,淡淡說著:「你來的倒是時候,今天的事情,就當是我欠你的,我有些累了,先走一步。」

她邁開步子款款向前,嘴角帶着似有若無的笑。她就是要讓靳慕寒也嘗嘗當初她那種痛苦的滋味!

手腕上突然一緊,隨即她便被一股力道給帶了回去,背上撞上一片冰涼。

靳慕寒怒目瞪着她,兩個人只相隔短短几公分,她分明能夠看到他眼中的怒火。

「秦念芯,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心!」他的聲音沙啞,隱隱帶着怒氣。

「是嗎,靳慕寒,你的耐心,就只有這麼點了嗎?」秦念芯用指尖在他的胸膛輕輕划著圓圈,語氣神態極其魅惑。

靳慕寒身體緊繃,手上更是不停加重力道。

「你究竟想做什麼?」他又往她那邊湊近了些。

「你心裏不明白嗎?」秦念芯用同樣的口氣反問着。

靳慕寒緊攥起拳頭,隱忍許久還是用力砸在她耳邊的牆壁上。秦念芯神情淡然,緩緩用手指卷着他的襯衫一角。

靳慕寒眼中的怒氣更盛,低頭啄住了她的唇。秦念芯不把他推開,也不給他反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許久,靳慕寒才將她推開,眉頭緊皺成「川」字。

秦念芯……和以前還真是不一樣了。

「為什麼?」他深埋在她的脖頸,看起來顯得有些頹然,炙熱的氣息噴洒在她的脖頸,讓她微微蹙起了眉頭。

「靳慕寒,我已經不是以前的秦念芯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秦念芯冷聲回應着,眼中帶着決絕。

靳慕寒的動作微微一頓,還是把她給推開,毅然決然地轉身大步離開。

看着那抹身影漸漸走遠,秦念芯緊繃的身子徹底放鬆下來,總算是鬆了口氣,卻不由自主地微蹙起眉。

為什麼,她的心裏,竟然一點兒都不痛快?

夜晚的秦家別墅。

白翠萍側卧在客廳的沙發上,自言自語道:「沒想到秦念芯這才剛回來就又和靳慕寒搭上了,看來以前我是小瞧她了……」

「你一個人在這說什麼呢?」背後突然傳出一個聲音,白翠萍嚇了一跳。

聽出是丁嚴的聲音白翠萍轉過頭,故作可憐的說道:「老公,你走路都沒聲,嚇我一跳呢。」

「是你自己太投入了,對了,你今天去見秦念芯怎麼樣了?」丁嚴坐在白翠萍旁邊,隨意的問道。聽到丁嚴問起秦念芯,白翠萍馬上站了起來,一臉憤怒的說道:「那個臭丫頭,我低三下四的去找她,讓她回來,她還居然不領情,說我是小三,還說沒有你這樣的爸爸……」

白翠萍正準備繼續說碰到靳慕寒的事情,就見丁嚴滿臉陰沉,眸中充斥着怒火的站了起來,「真的是反了她了啊,沒得我這樣的父親……」

白翠萍眼見丁嚴十分生氣,她的目的也達到了,便站起來拉丁嚴坐下,轉身替丁嚴捏着肩膀,便安慰到:「老公,不要為了不在乎的人生氣,你每天上班辛苦了,我為你捏捏肩膀。」

丁嚴正享受着,突然聽白翠萍開口說起今天碰到靳慕寒的事情。

聽着白翠萍的話,丁嚴眉頭緊鎖,再想到這兩天媒體大肆報道秦念芯回國的新聞甚至牽扯出四年前的事情,眼眸中透出一股狠戾,冰冷地低聲說著:「這麼快又和靳慕寒混在一起了,我這個女兒還真是不簡單呢,看來我還是要找個機會自己親自去見一見這個女兒了。」

翌日清晨。

秦念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心情煩躁的低聲抱怨:「誰大早上的打擾人睡覺啊?」

聽着電話里那熟悉的聲音,秦念芯的瞌睡完全醒了。

不知道對方說了句什麼,秦念芯立即回話諷刺道:「呵,還難道你記得我,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啊?我親愛的父親。」

電話還在繼續,秦念芯又說了一句,「好!」就掛掉了電話。

隨手把電話一扔,秦念芯便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足足幾分鐘之後才起身開始洗漱。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的秦念芯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笑了一下便出門了。

走到約好的餐廳門口,秦念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便款款的朝角落靠窗的位置走去。

「一大早的找我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吃飯吧?」秦念芯看着對面的丁嚴冷冷地說道。

丁嚴看到秦念芯的一瞬間彷彿看到了秦念芯的母親,等回過神來便立即說道到「念芯,你怎麼這麼說呢,女兒回國做父親的找女兒吃頓飯都不可以嗎?」

「哈哈,真是好笑,你還自稱是我父親,四年前你是怎麼做的。難道你不記得了呢?」秦念芯看着丁嚴那虛偽的樣子冷冷地反問道。

丁嚴緊咬牙關,轉念想到今天到這的目的,還是換上慈父般地笑容看着秦念芯,說道:「哎,念芯,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外邊苦了你了,現在回來就好了,爸爸今天過來就是想說讓你回家住。」

秦念芯看着偽善的丁父,上次白翠萍還來警告她說都不歡迎她回去,現在丁嚴又一臉假笑地來說要她回家,看來這兩天的媒體輿論確實讓丁嚴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誒。這麼想想,秦念芯心裏有一瞬間的感謝靳慕寒做了一件好事。

「回家?秦家還有我的位置嗎?不早就是你和那個小三的家了嗎?」秦念芯冷笑地回答道。

聽到秦念芯的話,丁嚴一時間很是尷尬,笑容都快維持不下去了。

幾個深呼吸之後,丁嚴才又『苦口婆心』的說道:「念芯,我是你爸,當然丁家就是你的家啊,之前的事都過去了,重要的是你現在回來了,我們終於可以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了。」

「丁家,呵,真的是說的出口呢。」秦念芯靠在椅子上滿是諷刺的嘆到。

丁嚴只是看到秦念芯的嘴唇微張,但因秦念芯聲音不太加上兩人之間的距離稍微有點遠,並沒有聽到她在說些什麼。

丁嚴疑惑地問道:「念芯,你剛剛說什麼呢?」

秦念芯拿起桌上丁嚴提前為她點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才慢吞吞的說道:「沒什麼,我不想和你扯這些事情了,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不用繞來繞去的。」秦念芯雙手環胸,冷聲道。

「念芯,你,哎。是這樣的,爸爸今天來找你呢,主要就是想讓你回家去住,都回國了還住在外邊總是不好,還有就是你剛剛回國,很多都不熟悉,爸爸專門為你舉辦了一個聚會,一是為了慶祝你回國,二來也是熟悉一下國內的社交圈子。」丁嚴笑着對秦念芯說道。

還沒等秦念芯開口,丁嚴便繼續說道:「爸爸今天公司還有點事,不能陪你待太久,我就先走了,你再自己吃點東西哈,記得準時來參加聚會,時間和地址等會我讓人發給你。」

說完丁嚴便起身大步離開了。

丁嚴走出餐廳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換上了一副陰險的嘴臉,轉頭看着秦念芯所在的方向狠狠地說道:「呸。臭丫頭,要不是最近幾天秦氏正處於風口浪尖,必須要把你回去才能平息外邊風言風語的話,我才不會這麼低三下四的來找你。」

撒完氣之後丁嚴才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車。

而秦念芯從丁嚴走了之後就一直安靜的坐在那,看着窗外。想着剛剛丁嚴說的話,舉辦一個聚會,丁嚴這是因為最近幾天媒體不停的報道四年前的事情讓秦氏現在正處於一個尷尬的位置才準備大造聲勢的讓她回家來平息風波吧,丁嚴啊丁嚴,你這算盤打的也太好了吧

不過,秦念芯轉念想到自己這次回國的目的,眼眸幽光流過,嘴角勾起一抹如有如無的笑。

低聲笑道:「丁嚴,這可是你親自送我的機會啊,不利用一下都對不起自己啊。」

夜幕降臨。

秦念芯看着窗外飄過的景色,陌生又熟悉,有些惆悵。

到了目的地之後,秦念芯剛剛走到門口,林允之穿着筆直的黑色西裝就大步走了過來。

一臉溫柔地看着秦念芯問道:「念芯,你真的決定回去秦家了嗎?」

「允之,你知道我回來的目的的,現在回去是一個好機會。」秦念芯一臉堅定的回道。

「念芯,來啦,賓客都來的差不多了,走,快和爸爸一起進去吧。」丁嚴不知道何時走過來的,打斷了林允之還想繼續的話。秦念芯看了一眼林允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丁嚴拉着手臂走進去了。

秦念芯想到今天這個聚會的目的就是回道秦家便沒有掙脫丁嚴,便由他拉着進了宴會大廳。

秦念芯一進場就引起來很多人的關注,她穿着一襲月牙白的露肩長裙,腳上一雙肉色細高跟襯托的她越發高挑,一頭長髮盤起,精緻的面容顯得更加的魅惑迷人。

宴會大廳已經聚集了很多的賓客,觥籌交錯,很是熱鬧。

秦念芯根本不在意周圍人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四處張望,她很是好奇白翠萍怎麼不在,丁嚴正和一個生意上的熟人打着招呼,轉身才發現秦念芯在四處看什麼,便小聲問道:「念芯,你在東看西看的找什麼呢?」

秦念芯回過頭語氣淡淡地對丁嚴回答道:「我是好奇白翠萍怎麼不在呢,還有你兒子。」

丁嚴有點微怒,「秦念芯,白翠萍你不叫媽媽我不強求,但你也要稱呼一聲阿姨啊,你的家教哪去了。還有,丁譽,他是你弟弟。」丁嚴後邊的幾個字咬的非常重,彷彿是想提醒什麼。

秦念芯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也沒搭理丁嚴。

「你先跟着我,等會你阿姨和你弟弟來了,我再向大家介紹。他們倆還有會才到。」丁嚴邊說邊拉着秦念芯走到了其他地方。

十來分鐘後,白翠萍和丁譽還沒來,秦念芯都實在是無聊了,她就借口去衛生間到門外透口氣。

剛一出門,就碰到了從外邊匆匆趕來的靳慕寒,他穿着一身深棕色的西裝,徑直走到秦念芯身邊,若有深意地看着秦念芯說道:「你為什麼要同意回秦家?待在我身邊我什麼都可以幫你做。」

秦念芯沒想到出來透個氣居然能遇到靳慕寒,眉頭微微地蹙了一下,沒有回答靳慕寒的問題,準備轉身離開。

靳慕寒看到秦念芯不理他還準備轉身離開,再想到昨晚的事情,眼中充滿了濃重的憤怒,他的聲音也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秦念芯,你站住。」

秦念芯聽到靳慕寒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秦念芯,我們就不能好好的溝通嗎?」靳慕寒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啞聲地問道。

聽到靳慕寒低沉地聲音,秦念芯的心有瞬間堵的慌。

秦念芯搖搖頭趕走這種情緒,轉身回答:「我們能說什麼?為什麼回秦家,我就是想回去了。」

看到秦念芯轉過身來,靳慕寒的眼中都帶上了光彩,但聽到她的回答,靳慕寒緊皺起眉頭,「是丁嚴逼你的嗎?我現在就帶你進去告訴他,你不會回秦家的。」邊說靳慕寒邊牽着秦念芯的手往裡邊走。

「靳慕寒,我是自己要回去的。」秦念芯甩開靳慕寒的手,平靜的說道。

靳慕寒停下來,神情複雜的說道:「秦家還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你想奪回秦家,我可以幫你,何必回秦家呢?秦家現在的水不知道有多深,你自己一個人很危險,你知道嗎?」

「我知道,按照我們之前的協議,你可以幫我奪回秦家,我也知道現在秦家是什麼樣子,但是秦家我是必須要回去的。」秦念芯看着靳慕寒堅定地回答道。

說完,秦念芯便轉身回去了宴會大廳。

丁嚴此刻在大廳在到處找着秦念芯,看到秦念芯出現,快步走到她身邊,不悅得問道:「你去哪了?這麼久?」

秦念芯不耐煩得回道:「裡邊太悶了,我出去透了口氣。待了這麼久了我可以走了吧?」

丁嚴看着秦念芯一臉得不耐煩,拉着她上了大廳中央臨時搭建的檯子,白翠萍和丁譽已經站在旁邊了。

「姐姐……」丁譽看到秦念芯十分高地打着招呼。

秦念芯禮貌性地向丁譽點了點頭,秦念芯的反應讓丁譽有點受傷,丁譽低下頭不知道想什麼去了,秦念芯也沒太在意。

而白翠萍看到秦念芯雖然不高興,但在這種場合也不敢亂來,只能拉着丁譽站在丁嚴的左手邊,免得秦念芯作出傷害丁譽的事情來。

看到丁嚴一家都站在台上,人群突然都變得更加嘈雜了。

丁嚴看着台下的人,眾人的目光各異,更多的帶着看熱鬧的心情。

丁嚴清了清嗓子,對台下的眾人說道,「大家暫時安靜一下。十分感謝各位能出席今天的聚會,今天的聚會一來就是為了慶祝小女回國,二來呢,今天來的都是我們秦氏的合作夥伴,也是讓大家都熟悉一下,方便以後更加愉快的合作。」

丁嚴頓了頓,滿臉笑容地拉着秦念芯熱情地介紹道:「這位就是小女,秦念芯,剛剛回國……」

丁嚴介紹完之後,便帶着秦念芯、白翠萍和丁譽一起下台,剛剛下台邊就有一些的合作夥伴過來敬酒。

丁譽見好不容易有機會和秦念芯說話了,便跑到秦念芯身邊,小聲的問道:「姐姐你是今天就要回家住了,對嗎?」

秦念芯看着丁譽滿是笑意的眼,笑了一下,回答到:「是啊,就要回去住了。」

丁譽開心的笑了,白翠萍轉過頭髮現丁譽在和秦念芯說話,馬上就把丁譽拉回到她身邊了。

秦念芯看到丁嚴應付完一批敬酒的人之後便對丁嚴說道:「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行,你先回去吧。」目的達成,丁嚴也不想秦念芯在這久待。

走道里,林允之正單手插在口袋倚靠着牆壁等着秦念芯。

看到秦念芯走過來,衝著她溫柔一笑,「走吧,我送你回家。」

秦念芯沖林允之笑笑,這就是他們四年建立起來的默契。

兩人剛剛走到門口,便看到靳慕寒等在門口的,靳慕寒看到秦念芯和林允之在一起便馬上拉過秦念芯的手掌,宣示主權。

「允之,你先回去吧。」秦念芯笑着對林允之說。

林允之深深地看了一眼靳慕寒,對秦念芯溫柔的說道:「念芯,有什麼事情立馬給我打電話,不要一個人硬撐。」秦念芯輕輕地點了點頭,林允之便轉身離開了。

「我們回去吧。」

短暫的沉默後,靳慕寒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說完就牽起秦念芯的手,大步地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也是一直沉默不語。

靳慕寒直接帶着秦念芯回了公寓,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一回到公寓,秦念芯就朝客房走去。靳慕寒看着秦念芯的背影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念芯洗漱完正準備睡覺了,靳慕寒打開門突然進來了。

秦念芯一臉防備的看着靳慕寒,緊皺着眉頭,死死得握着被角。

靳慕寒看着秦念芯的反應,有些自嘲,還是開口解釋道:「我什麼都不做,你不要緊張。」

靳慕寒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靠着秦念芯躺着,嗅着身邊秦念芯熟悉的味道,一臉滿足。

靳慕寒伸出手解開她一直握着被子的手,十指相扣,啞聲地安撫着:「我就只是想抱着你一起睡覺,快睡吧。」

秦念芯見他一直沒有動作,便放下心來,一天的疲憊,加上突然放鬆的心情,使得秦念芯快速的進入了夢鄉。

靳慕寒擁着她,感受着她的氣息,啞聲道:「為了能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看來我必須加快計划了。」

傾心如故:火辣嬌妻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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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靳慕寒類型:霸道總裁狀態:連載中

她本是集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小公主,可一個陰謀,讓她失去了一切
她願意為了顛倒整個世界去擺正他的身影,可他卻在她失去一切時,決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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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慕寒,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着,別說是第二次,無論多少次,我也一樣不會留在你的身邊!」她冷漠地望着眼前她曾經寄託一切的男人
「那我就逮到你願意留下來為止!」靳慕寒勾唇邪魅一笑,低頭品嘗思念已久的芳澤
一場追逐遊戲就此展開,一切的真相漸漸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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