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資訊›至尊帝國免費閱讀(三萬哥是誰)小說

至尊帝國免費閱讀(三萬哥是誰)小說

時間:2022-04-05 18:01作者:東哥 標籤: 萬三千 東哥 現代言情

今夜星光燦爛,今夜註定發財 望着桌子上越來越多的鈔票,我的心裏樂開了花 好運,千年難得的好運!竟然能宰到這樣鮮嫩的肥豬,真是祖墳上冒煙啊 肥豬就是我對面的那個老頭,小眼,禿頂,穿着中式的對襟棉襖,怎麼看都是一個老土的鄉下老頭不過,不要小看了這個老頭,口袋裡的錢…

至尊帝國

推薦指數:10分

《至尊帝國》在線閱讀

第4章 棺材

今夜星光燦爛,今夜註定發財。

望着桌子上越來越多的鈔票,我的心裏樂開了花。

好運,千年難得的好運!竟然能宰到這樣鮮嫩的肥豬,真是祖墳上冒煙啊。

肥豬就是我對面的那個老頭,小眼,禿頂,穿着中式的對襟棉襖,怎麼看都是一個老土的鄉下老頭。不過,不要小看了這個老頭,口袋裡的錢卻是多的讓人眼紅。

賭局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這個老頭已經輸了十多萬,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慌窘迫,還是那樣的從容不迫,就像是做慣了大輸贏,對這麼一些小錢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然而,只有我知道,這個老頭絕對是個凱子,對賭術一竅不通,他進入我們這樣的場子,就算他是億萬富翁,也會輸得一文不剩。

痛宰肥豬,我向來不會手軟,尤其是這樣有錢的肥豬。

我一邊發著牌一邊看着老頭手裡的錢,心中在琢磨這個老頭究竟還剩多少錢,如果所剩錢不多的話,我就應該下庄。要不然,我就算是贏,他沒有錢了,我能贏什麼?

老頭似乎知道我的意思,看了我一眼,順手拿起他帶來的密碼箱,打開密碼箱,裏面整整齊齊碼着一疊疊的鈔票,粗略估計,不會少於一百萬。

我兩眼冒光,心中暗道,這些錢現在是你的,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是我的了。

洗牌,切牌。

我拿起牌,正要發牌。

老頭突然說道:「慢着,這一把我能不能多押一點。」

我心中大喜,巴不得他一下子把所有的錢都押上,省了我許多的手腳。但是,臉上還是故作姿態地猶疑了一下,說道:「少押一點,我們做不了多大的輸贏。」

「不是吧,」老頭說,「我是知道你們這個場子輸贏大,才進來的,不然我也不會來。」

我想了一下說:「那好,你押押看吧。」

老頭沒有再說話,而是將密碼箱里所有的錢一下子倒到了桌子上:「我押這些,上門。」

我看了老頭一眼,心中暗道,他為什麼要押這麼多?是輸瘋了,還是有絕對的把握?

這麼多年的賭博生涯,教會了我懷疑一切,很多事情哪怕是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也要想一想,為什麼?

這個老頭才輸了十多萬,按道理沒有必要這樣孤注一擲,一下子押這麼多,難道是說,他有絕對的把握?他之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這一把?

我閉上眼睛,思考了足有三分鐘,最後輕輕地放下牌,說道:「我下庄。」

我這話一出,後面的猴子急了,說道:「東哥,這麼好的牌型,為什麼下庄?」

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要我推這一把,吃下他的這些錢。他對我的技術有絕對的信心。

可是,我想的要比他深一層,我想要讓這個老頭推一場庄,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扮豬吃老虎。

果然,老頭拿起我放下的牌,說道:「好啊,你不放,我來放。」

我笑道:「這個場子里,除了你有財力做莊外,別人都不配。」

老頭把牌放到桌子上,要我切牌,我隨手搬了一下,眼睛緊盯着他的手。

老頭的手很平凡很普通,發牌的姿勢也沒有任何異常,看來,真的是一個好賭的賭鬼,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可言。

我漫不經心地切牌,漫不經心地押注。

半個多小時過去,老頭配配吃吃,沒有大的上下。

老頭一邊發牌,一邊說道:「下啊,快下啊,下得大一點,我有的是錢。」

到這個時候,我已經確定,這個老頭絕對沒有任何技術,我可以放心大膽地和他去賭。

就把手中的錢一起放到上門,說道:「我押這麼多。」

這些錢有我五萬的本錢和剛才贏到的十二萬,一共是十七萬。

看到我下這麼大的注,上下門也將桌子上的錢一起扔了上去。他們的錢也不少,一共有十多萬。

老頭眉開眼笑:「這樣好,這樣賭才過癮。」

說話間,已經把牌發了下來。

我們賭的是二八,我是天門,而上下門其實也是我的人,我們的這個賭局,說白了就是針對這個老頭的。

我我拿起牌,看了一下,攤開,說道:「七點,紅七點。」

我心裏很篤定。

剛才他洗牌的時候,我清楚地記住了每一張牌,他的這副牌應該是梅花七和紅桃六,合起來十三點。凡是賭二八的人都知道,超過十點,都要去掉十點,取後面的剩數,也就是說,這一把他是三點。

三點對七點。我贏定了。

果然,他攤開牌,是梅花七和紅桃六。

這一把,他配掉了二十七萬三千。

我心裏笑了一下,照這樣的速度,用不了三把,就可以把他的錢全部贏光。

但是,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也不想用三把牌,那樣太麻煩了,我要一下子將他贏光。

等他把錢配好。

我敲了一下桌子說:「全部,還是上門。」

老頭沒有任何的猶疑,說:「好。」

這一把,還是毫無懸念,老頭輸了。

老頭把所有的錢推到我的面前,我看到他的額上出汗了。

是啊,一百多萬的錢輸掉了,誰能不出汗?

我一邊收着錢,一邊說:「今天就到這裡,你也沒有錢了,我們下次再賭吧。」

「誰說我沒錢?」老頭急了,「我是準備來賭的,帶足了錢,今天就要賭個痛快。」說著,掏出一張支票:「我有三千萬的現金支票,可以賭了吧。」

我接過支票看了一下,回頭對猴子說:「你去查一下,是不是真的?」

做我們這一行的,和銀行經常聯繫。猴子撥通電話,查了起來。

不一會兒,得到了銀行的確認。

我把支票還給了他:「可以,我們接着賭。」

既然你不怕輸,難道你我還怕贏不成?

這一次,老頭說:「我不做莊了,你做莊。」

我說:「行。」

我洗好牌,把牌放到桌子上,要老頭切牌。

老頭說:「切好牌下注,還是下了注切牌。」

我說:「按規矩,下好注切牌。」

「那好,這一把我全押,押上門。」

老頭把支票放到了上門。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我已經確定老頭是沒有任何技術的,絕對不是老千。再說了,就算是老千,我也不怕,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夠在我的眼皮底下抽千。場子是我的場子,人是我的人,牌是我的牌,我絕對沒有輸得道理。

這一次,只要能贏,我們這些兄弟都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我看到了場子中所有人臉上的微笑。

「好吧,我們就賭這一把。」

我咬牙說道。

老頭伸手切牌。

我看得清清楚楚,這一次,上門是梅花2和方塊4,而我到手的應該是方塊3和黑桃五。

也就是說他六點,我八點。

我冷笑了一下,拿起牌,正要發牌,老頭卻是按住了我的手,說道:「我押三千萬,你有沒有三千萬配我?」

我愣了一下,儘管是穩贏的牌,可是,我確實沒有那麼多錢。

「我在永江路那邊有一套房子,價值一千五百多萬,還有我身上有將近一千萬的存單和兩百來萬現金。你看,是不是這樣,我們就賭這麼多。」

既然是穩贏的,我把所有的家當押上了。

老頭說:「你把房產和存單給我看。」

我揮了揮手。

猴子把房產證和存單送了上來。

這些東西,猴子是隨身帶的,就是生怕遇上像老頭這樣的豪賭人物。但是,這麼多年,幾乎從來沒有動用過。

老頭看了一下,點頭道:「不錯,是真的。只是,合起來,只有兩千七百來萬。這樣吧,如果你輸了,就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情。如果你贏了,就把這三千萬拿走,你看怎麼樣?」

我當然滿口答應。

牌已經定了,就算是傻瓜也會答應。不過,為了穩妥起見,我再次看了一下牌。

不錯,還是那樣,他五點我八點。

我慢慢地發牌,眼睛卻緊盯着老頭,看他有沒有任何可疑的動作。

老頭沒有動一下。

牌發好後,老頭對上門說:「你看牌吧。」

我更加放心了,上門是我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手腳。

上門開牌,果然只有6點。

我忍不住要大笑,但還是忍住了,輕輕地翻開牌:「8點,你輸了。」

老頭沒動,說道:「你看清了你的牌,你只有3點。」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牌:「果然是紅桃9和黑桃4,真真實實的3點。」

「這怎麼可能?」我大叫了起來。

老頭不動聲色:「一切皆有可能,你輸了。」

他順手把房產證、存單和現金統統收了起來,手法之快,讓人無法相信。

我徹底傻眼了,他才是徹徹底底的大老虎,扮豬吃掉了我這隻小老虎。

他把一切收進了密碼箱,然後對我說道:「請吧。」

我裝傻道:「做什麼?」

「願賭服輸,」老頭說,「你不要忘了,你輸之後,還要幫我做一件事情。」

我當然不會去。當時,以為贏定了,什麼也沒問,就答應了下來,現在輸掉了,誰知道他要我去做什麼。

我說:「你抽老千,不抽老千的話,怎麼可能贏?對於這樣的賭局,我當然不會承認,你把密碼箱留下,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我眼珠子一彈,心一橫,場子里都是我的人,雖然沒有抓住他抽老千的證據,但是,我有絕對的理由相信他是抽了老千,換掉了我手中的牌。沒有抓住,是因為我的技術不如他。

只有要定他是老千,我才能把那隻密碼箱留下。不然的話,我這麼多年的奮鬥都付之東流了。

我不甘心,絕對不甘心。

他只有一個人,就算他明天找人來,我只要要定他是老千,他就休想拿回這些錢。

我向猴子使了個眼色。

猴子大叫一聲,向著老頭撲了過去。

場子里所有的人也一起向著老頭衝過去。

而我更是一把抓住了老頭的密碼箱。

老頭輕笑了一下:「怎麼?想要動武?」

身形轉動,東挪西閃,避過我們的追擊,緊接着,一拳打在猴子的頭上,猴子哼了一聲,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拿着密碼箱的手施展開來,本來,我已經抓住了密碼箱,卻是被他生生地甩開了。

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也不見老頭如何出手,我的那些人一下子全部倒在地上。

我目瞪口呆。

這個看似木訥的鄉下老頭竟然有如此的身手。

我驚駭地望着他。

老頭說:「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抓你走。」

我哭喪着臉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已經贏了這麼多錢,還要我做什麼事情?難道你就不能放我一馬?」

老頭笑了一下說:「你不用害怕,我要你做的事情,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我答應你,你幫我做完這件事之後,我把今天所贏的一切都還給你。」

我眼睛一亮:「你說的可是真的?」

老頭傲然道:「我熊瑛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我這才知道這個老頭叫熊瑛。

「可是,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要我做什麼?」

「開礦。」老頭說,「我計劃要開一座鑽石礦,缺少一個得力的助手,你是最佳人選。」

「鑽石礦?在什麼地方?」

這確實是一件不錯的差使。

「非洲。」

「你是說要我去非洲?」

「是的。」熊瑛說,「只要能開出鑽石,我就給你三成的股份,你看怎麼樣?」

我撓了撓後腦勺,幾乎懷疑是在做夢。

「這麼好的事情,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是可造之材。」

「為什麼事先不找我,非要我輸了之後再找我?」

熊瑛笑了一下:「你不輸個精光,會答應我嗎?」

是啊,我有兩千多萬的身價怎麼可能答應他去非洲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現在,我已經是一無所有,除了聽從之外,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什麼時候走?」

「現在。」

「現在就走?不行,我起碼得要收拾一下。」

「用不着了,我什麼都幫你準備好了。」

說著,他過來一把抓住了我,拉着就走。

我回頭看了一下那些躺在地上的兄弟們,說:「能不能帶着猴子一起走,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不行,只能你一個人去。」

我被他強行拉着,走了出去。

他是那樣的有力,我連一點抗爭的力氣也沒有。

到了外面,有一輛車停在那裡。車旁站着一個高大的青年,看到熊瑛,恭敬地問道:「董事長,辦妥了?」

「妥了。」熊瑛說。

我心中更是憤怒,原來所有的一切,熊瑛都已經計劃好。可笑,我還以為他是一隻待宰的肥豬。

我們上了車。

那個青年什麼也沒說,直接發動了車。

車子向著郊外的機場而去。

我苦笑着問道:「這個時候有航班嗎?」

「有,」熊瑛揚了揚手中的機票,「剛好有一班去非洲的航班。」

到了機場,熊瑛和我一起上了飛機,而那個青年則是把車子開了回去。

飛機上坐滿了人。

我和熊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我們去非洲什麼地方?」

「到了就知道了。」熊瑛不耐煩地說。

我轉頭哼了一聲,心想,你不告訴我,難道我不能問別人。

就側過身去問旁邊的人。

誰知道,旁邊的人就像沒聽見一樣,理也沒有理我。

飛機帶着巨大的轟鳴聲起飛了。

極度疲勞和緊張的我再也支持不住,閉上了眼睛。

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當我睜開眼睛時,大吃一驚,整個機艙內空無一人。

一飛機的人去哪裡了?

我一下子跳了起來。這才想起,這架飛機有點不對,當時沒有想到哪裡不對勁,現在才想起來,這飛機上沒有看到空中小姐。

是啊,有哪一家航空公司的飛機是沒有空姐的?

我回過頭去,還好,熊瑛還在,還在睡夢之中。

我一下子把他推醒:「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熊瑛睜開眼睛。

「飛機上的乘客都不見了。」

「是啊,他們都下飛機了。」

「你知道他們下飛機了?」

「是啊,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可是,你沒有發現這飛機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啊,一切正常。」

「這飛機上沒有空姐,你沒看到嗎?」

「是啊,這飛機本來就沒有空姐。」

「原來你知道。」

「當然知道。」

「可是,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架飛機是沒有空姐的。」

「這飛機不屬於你所在的那個世界。」

這下,我更加驚訝了。

我向著機窗外望去,沒有看到星空。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感覺到,這飛機的速度非常之快。

「這飛機是哪裡的?」

我在想着熊瑛的那句話,不是我們那個世界,那是什麼世界?難道還有另外一個世界?

熊瑛笑了笑,沒有說話。

突然,他站了起來:「到了,我們到了。」

果然,飛機一陣波動,停了下來。

「我們這就下去嗎?」

「下啊。我們已經到了,還留在飛機上做什麼?」

飛機的艙門自動打開了。

我們走出艙門,看到的是一片浩瀚的沙漠。

正是子夜時分,明月高懸,微風輕拂,我猛吸了口氣,一股清新的空氣直入肺部,說不盡的舒坦。

我輕輕晃了晃腦袋,心中詫異,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這空氣吸起來彷彿不像是平常的空氣,有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轉頭向著熊瑛看去,此刻,他也正閉着眼睛,陶醉在這異樣的空氣中。

沙漠上靜悄悄的,沙子反射着月亮的光芒,晶晶閃亮。

「我們要找的鑽石礦就在這沙漠裏面嗎?」我回頭問熊瑛。

熊瑛狡黠地笑了一下:「是啊,那是一個巨大的鑽石礦,只要找到了,我們立刻就可以成為億萬富翁。」

億萬富翁!

我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那我們快走吧。」

就在我準備邁開腳步的時候,整個人突然愣住了,我們乘坐的那架飛機竟然不見了。

「飛機呢?飛機去哪裡了?」我大叫了起來。

熊瑛卻是沒有任何的慌張,彷彿一切都是那樣的順理成章。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飛機飛走了。」

「飛走了?可是,我怎麼沒有聽到發動機的轟鳴聲。」

「我早就說了,這架飛機並不是你們世界中的飛機,當然不會像你所知道的那樣馬達轟鳴。」

要是說,之前,我以為熊瑛的話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那麼現在我則是徹底的驚呆了。

「不是我們的世界?難道說這是另外一個世界?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怒吼着,幾乎要撲上去掐死他。

「年輕人,不要衝動,衝動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熊瑛依然不緊不慢地說著,「要知道,這個地方並不是你所能想像的地方,要是沒有我的話,你就永遠無法回到你的世界去。如果你還想要回去的話,我想你最好的選擇就是乖乖地聽我的話。」

我立刻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沮喪地說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熊瑛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說道:「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是,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這裡有遍地的鑽石。」

「老不死的!」

我狠狠地罵了一句,拔腿就跑,希望能夠找到一條出路。

挨了罵的熊瑛並不着惱,笑着緊跟在我的身後。

沙漠很廣闊,空氣卻是很好很清新。

我一氣走出了多遠,前面出現了一座山脈。

山脈不高,卻是綿延沒有盡頭,月色中望去,山脈上黑黝黝的一片,像是長滿了植被。

還好,至少不是一座荒山,有植被就一定有水,有了水,我們就不會被困死。

「這座山叫做無崖山,我們要尋找的鑽石礦就在這無崖山中。」

熊瑛的話在我的身邊響起,我看了他一眼,儘管心中充滿了對他的憤怒,但是,想到我對這裡畢竟是一無所知,要回去,必須要仰仗於他,況且,他知道鑽石礦的位置,閃亮的鑽石對我的誘惑是無與倫比的。

我的臉色緩和了下來,語氣變得不再那麼衝動,說道:「你知道這個地方?」

「當然,」熊瑛說,「我雖然沒有來過這裡,但是,對這裡的一切可以說是了如指掌,數十年來,我一直在研究這個地方,可以說,就算是閉着眼睛也可以說出這裡的一草一木。」

我側開身子說:「那好,請你在前面帶路。」

熊瑛點了一下頭,並沒有推辭,直接走到了我的前面。

跟着他,走進了無崖山。

山路崎嶇,並不好走,出生在城市的我從來沒有走過這樣的山道,好幾次,差點葳了腳,腳底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肯定是磨破了腳。

熊瑛倒是走得很快,好像是經常走慣了似的。不時地回頭叫我:「快,走快一點。你這個年輕人正是沒用,連我這個老頭子也不如。」

我有苦說不出,也懶得和他鬥嘴,只是咬着牙跟在他的後面。

一路上,沒有任何動靜。

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我實在走不動了,說:「那鑽石礦究竟在什麼地方?我們是不是休息一下。」

熊瑛抬腕看了看時間,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不行,我們得加快腳步,不然,那鑽石礦就要被被別人搶走了。」

「別人?」我愣了一下,「難道說這裡還有別的人?」

他瞪了我一眼:「當然還有別人,你以為我們是吃獨食?不要想得太美了,世界上沒有這樣便宜的事情。」

我一下子振奮了起來:「還有別人?他們是些什麼人?」

他哼了一聲:「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話的當口,他的腳步一點也沒有停留,相反更加快了。

我趔趄着緊跟在後面。

又走了大概十多分鐘,看到了前面的一條峽谷,峽谷中竟然出現了一座廟宇。

廟宇?我有些吃驚,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有廟宇。可是,千真萬確,有一座不大的廟宇矗立在前面的峽谷中。廟宇是純粹的中式建築,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座廟宇。

熊瑛沒有說話,帶着我直接走到廟宇前,廟宇的門關着,他上前輕輕叩了一下,裏面竟然傳出了一個生硬的聲音:「是熊大師嗎?」

我聽着這聲音特別的彆扭,就像是外國人說中文一樣。

推門進去,裏面果然是兩個外國人,確切地說是歐洲人,一男一女,方才說話的就是那個男的。

在進去的一霎那,我的眼睛緊緊地定在了那個女孩的身上。

這是一個異常漂亮的女孩,修長的身材,白膩的肌膚,高挺的鼻樑,碧藍色的眼睛,一頭微曲的金色短髮……怎麼看都是一個標準的歐美美女。

我見過的漂亮女孩不在少數,可是像她這樣的卻是從來沒有見到過。

「美女!大美女!」

我張着嘴巴,口水流了出來。

看到我如此失態不爭氣的樣子,熊瑛狠狠地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回過神來,對着那個漂亮女孩點了一點頭:「哈嘍,你好,我是夏輝,來自中國。」

「我叫珍妮,珍妮、弗朗斯。來自英國。」

英國!我心中叫了一聲,原來她是英國美女。

這個叫做珍妮弗朗斯的英國美女,看樣子最多不會超過二十歲,那笑容還是充滿的青澀純真,聽起來是那樣的動人悅耳,我恨不得立刻走到她的身邊,和她促膝長談。

但是,熊瑛的手阻止了我的行動,我的腳剛跨出去,他就拉住了我,對着那位外國男士說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愛森,這位是夏輝。」

愛森把我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轉頭對熊瑛說道:「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不會弄錯吧?」

「不會錯,」熊瑛說,「我是好不容易才把他騙來的。」

愛森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可是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魔法波動,能完成這樣的任務嗎?」

熊瑛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說道:「他是夏家族在這個世上的唯一傳人,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人能勝任這次任務。」

愛森點了一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我沒有聽懂他們說些什麼,也沒有追根究底。我的眼睛一直停在珍妮的身上。這女孩真是太誘人了,文靜,清純,膚色又是那麼的膩白,怎麼看都看不夠。

珍妮也感覺到了我的目光,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紅暈,看了我一眼。我很擔心,她會出口呵斥。顯然,我的這種擔心是多餘的,她只是看了我一眼之後,站起來,走到了愛森的身後。

愛森高大的身軀剛好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微微哼了一聲,對熊瑛說道:「你們商量好了沒有?什麼時候出發?」

「這麼急啊,」熊瑛笑了一下,「好,時間也不多了,我們這就動手吧。」

他這話是對愛森說的。

愛森點了一下頭:「好吧,我們這就動手。」

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意思,還以為,要尋找鑽石礦,是不是要動用工具之類的東西。可是,我完全錯了,熊瑛和愛森向前跨出了一步,雙雙面對着正中間的那尊神像。

我這才發現,這尊神像並不是普通的佛像,也不是道教中的任何人物。而是一尊人面獸身的怪像,頭目猙獰,氣勢十足。

我正想要問這是一尊什麼神像。卻見熊瑛和愛森面色沉重,雙雙發力,神像周圍的空氣竟然發生了一些扭曲。

我吃了一驚,後退了兩步,這時,有一隻溫軟的小手從旁邊伸過來,抓住了我的手。

我回頭一看,是珍妮,她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我的身邊,看到了害怕的神情,伸出手抓住了我,臉上帶着微笑,眼睛中卻是充滿了鼓勵。

我心中男人的自尊立刻涌了上來,對自己說,有什麼好可怕的,難道我這樣一個男人還不如這個外國女孩。

不自覺地挺了挺胸膛。

這時,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從前面傳來。

在熊瑛和愛森的合力下,那尊猙獰的神像竟然移開了,露出了一個洞口。洞口不大,也就只容一個人通過。洞口中冒着淡淡的黑氣。

熊瑛和愛森轉過頭來,望着我們:「洞口已經打開,你們去吧,一切小心。」

我吃驚地望着他們,叫道:「什麼?你們要我們鑽到這個洞里去?不,我才不去呢,誰知道下面有什麼?」

愛森有些不解地望着我,又轉頭看了看熊瑛。很顯然,他一直以為我知道此行的目的。事實上,我什麼也不知道。

熊瑛和顏悅色地說道:「夏輝,沒有什麼害怕的,下面就是一條巨大的鑽石礦脈,只要找到礦脈所在,我們就是發了,回去之後你就是億萬富翁。」

他總覺得他的笑容裡帶着虛偽帶着欺騙。

「鑽石礦?」愛森也是不解地叫了起來,「天啊,你竟然跟他說是找鑽石礦?」

熊瑛立刻打斷了他:「是啊,就是找鑽石礦,下面有着無數的巨大的鑽石,只要我們能夠找到,我們就可以富可敵國。」

到這個時候,我要是再相信他的話,我就真的是傻瓜了。

我正想要極力推辭的時候,身邊的珍妮卻是突然拉着我奔向了洞口。

沒想到,她看似柔弱的身子,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這麼快的速度,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了洞口的邊緣。

「下面有那麼多的鑽石,我們不下去找找,豈不是可惜。」

說著,拉着我果斷地走下了洞口。

我心中一萬個不情願,卻是被她牢牢地拉着,無法掙脫分毫。

「你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是個騙子,是個惡棍,下面一定充滿了危險,千萬不能下去。」

我大叫着,試圖阻止珍妮這種愚蠢的行動。

「難道你不想發財嗎?難道你不想擁有無數的財富嗎?這可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我可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珍妮銀鈴般的聲音很好聽,卻是讓我心驚。

正想着如何要說服她回去的時候,只聽見頭頂上傳來一陣轟鳴聲,洞口突然被堵上了。

洞中一片漆黑。

我欲哭無淚,現在就算想要回去,也是不能了,洞口已經被熊瑛和愛森封死,這兩個惡棍,是怎麼也不可能放我們出去的。

我心中充滿了對熊瑛的憤怒,無數次的問候了他的祖宗。可什麼都是無用的,現在必須要正視現實,如果想要出去,必須儘快找到鑽石礦。只是不知道,這洞中是不是真的有他所說的鑽石礦脈。

眼前依然一片漆黑,我心中陣陣顫慄,有一種孤寂和毀滅的感覺。唯一的安慰就是珍妮柔軟的小手。

從珍妮的手上,我可以感覺到,她並不驚慌,似乎她對這所有的一切都很清楚。

一道光亮從她的另一隻是手中亮起,藉著光亮,我看清這個洞的全貌。洞很幽深,很窄小,彎彎曲曲,不知道通向何處。

珍妮拉了我一把,說道:「走吧,我們下去吧。」

儘管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危險在前面等待着我,但是,有這樣的一個美女陪着我,我的心裏多少輕鬆了許多。不管怎麼說,我也不能在她面前表現出慫樣。我是男人,一定要比她堅強,鎮定,絕對不能讓她小看。

我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挺了挺腰桿,一股豪氣衝上心頭,大聲說道:「好,我們這就下去。」

我聽到一聲很好聽的笑聲。我不知道她的這聲笑聲意味着什麼,是譏諷?還是好笑?

我已經無暇追究她是什麼樣的態度。

在她的拉扯下,我們一步一步地向著洞內深處走去。

隨着一步一步的進入,我內心的驚慌漸漸地平息了下來,也開始仔細地觀察起這洞來。

毫無疑問,我們正在一步一步地向著地底深處走去,洞也漸漸地變得寬敞起來,原先只能一個人通過,現在可以兩個人並肩而行了。我們的手始終沒有分開,緊緊地抓在一起。

這個時候,我也開始有心去感受她的手了。

也許是職業的緣故,在我的生命里,冷靜和理智一直佔據着主導的地位,從來沒有過恍惚或者是被感情左右的時候。可是,就在此刻,我才知道,我絕對不是想像中的那樣冷酷,我也有衝動也有熱血噴張的時候。

從珍妮手上傳過來的絲絲熱氣融化了我的心,我心跳加速,臉色紅潤,顫抖着,不知所措。

說實話,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我也見到過很多女孩,其中不乏天姿國色,可是,從來沒有一個能讓我如此被動如此尷尬。不得不承認,在我見到珍妮第一眼的時候,我的心裏就莫名地喜歡她。沒有理由,毫無理由,就這樣不可救藥地喜歡她。

在這之前,我從來不會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什麼感情衝動。可是,在見到了珍妮之後,所有的一切我都相信了。

我喜歡她,我願意永遠地這樣拉着她的手,一路走下去,永不分離。

我的心中蕩漾着陣陣漣漪,一股令人震顫的幸福瀰漫了全身。

珍妮彷彿感覺到了我的異樣,轉過頭來望着我:「你怎麼了?」

「我……」慌亂的我不知該如何說話,「我很激動,和你在一起我很激動。」

「和我在一起很激動?」珍妮反問了一句,突然領悟了什麼,一下子把手從我的手中拉了回去,轉過頭不說話了。

洞中一下子沉寂起來,只有珍妮手中的燈光在晃動。

我強壓住內心的慌亂,小心地說道:「是不是我的話讓你生氣了?」

「沒有,」珍妮搖了搖頭,「我怎麼可能會生氣。」

「你不生氣就好。」我如釋重負,長吁了口氣。

沉默了許久,珍妮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不明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思想這個。」

說到最後的時候,她語氣明顯的窒息了一下。

毫無疑問,我的話也同樣在她的心底掀起了漣漪,不然她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慌亂。我正想趁機向她表白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是換成了另外一句話:「這個時候是什麼時候?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不能想這個?」

珍妮笑了一下,說:「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我們到這裡來做什麼?你可知道,我們的處境是多麼的危險?」

「危險?」我說,「有什麼危險的?我們來這裡不就是尋找鑽石礦嗎?這裡除了恐怖一點之外,沒有什麼危險啊。」

她嘆了口氣:「看來,你真的什麼也不知道?那個人帶你來這裡,就是告訴你要尋找鑽石礦?」

「是啊,他就是這樣跟我說的。」我從她的話中聽出了另外的一番意思,連忙問道:「難道我們到這裡來不是尋找鑽石礦?」

「當然不是,」她說道,「你上當了,那個人是騙你的。」

她所說的那個人當然是指熊瑛。

我心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濃,急問道:「我們要做什麼?」

「你不要緊張,」她看了我一眼,輕聲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做『斬魔者行動』的組織?」

「斬魔者行動?」我反問了一句,輕輕搖了搖頭。不要說是這個組織,就是這個名字,我也是第一回聽到。

「不錯,就是斬魔者行動。」珍妮說,「愛森是斬魔者行動組織的委員,也是這一次行動的主導者。」

我越聽越糊塗,問道:「斬魔者行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具體做些什麼工作?」

「斬魔者行動是一個非常神秘的組織,世界上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這個組織的成員都是一些懷有特異功能的異人,可以說,這些人都是另類,和普通人不可同日而語。他們的歷史非常悠久,在這個星球上已經存在了幾十億年。」

聽到這裡,我突然叫了起來:「等等。你說什麼?幾十億年?你不會弄錯了吧,這個星球上有生命的歷史不過才短短的幾百萬年到幾千萬年之間。你竟然說他們已經存在了幾十億年。」

「沒錯。」珍妮說,「我們學到的知識告訴我們,這個星球上的生命只有短短的幾百萬年和幾千萬年之間。可是,你不要忘了,這個星球已經有幾十億年的歷史,在我們所知道的生命之前的幾十億年間,難道就沒有別的生命的存在?」

「史前生命?」我深吸了口氣說,「你是說,埃森是史前生命?他不是一般的人類。」

「不錯,」珍妮說,「不光是他,還有熊瑛還有你和我,我們都不是一般的人類,我們的身上都流傳着史前生命的血液。」

彷彿是天方夜譚,我聽得頭都大了:「你是說,我們都不是一般的人類。」

珍妮輕輕點了點頭。

毋庸置疑,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荒唐的事情,我一直生活在人類社會,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人類,可是,現在竟然有人對我說,我和那些朝夕相處的人類並不是同種同源。

這幾乎顛覆了我所有的認知,也讓我一時難於接受。

珍妮似乎明白我的心境,點着頭說道:「不錯,當錯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和你一模一樣。但是,我所說的都是事實,不管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根本無法否定自己的種族。」

我訥訥地說道:「我如何才能知道你所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很容易。」珍妮說,「我們在外表上和人類沒有任何的不同,但是,本質上有着截然的不同,最顯著的特點就是我們的血液。」

「血液?」

「是的,就是血液。人類的血液是紅色的,支撐着人類的生命。我們的血液雖然也是紅色的,但是,其本質上的功能卻是遠遠地超出了人類。我們的血液不光支撐我們的生命,還能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異能。」

「異能?什麼樣的異能?」

珍妮看了我一眼,突然一揮手,一滴鮮血從她的指尖飛了出去。

起初,那鮮血是紅色的,可是,隨着速度的加快,突然間發出一道燦爛的金光,緊接着,金光越來越大,在我們的面前形成了一塊巨大的光幕。光幕上出現了一座黃金黃金製成的棺材,棺材周圍有一股詭異的能量在流動。

我驚叫了起來:「棺材,怎麼會有棺材?」

珍妮說:「這口棺材,就在這個洞底下,也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這個地方離我們這裡還有差不多一萬米的距離。而我們的血液有着穿透一切的功能,我把我的血液布置成一道光幕,就可以看到下面的一切。」

我問道:「是不是我的血液也可以布置成一道光幕,看到下面的一切。」

「是的,你的血液和我的血液一樣,有着同樣的功能。」

說話間,她的手指突然向我的額上點了一下。

我還沒有領悟過來,一陣疼痛從額上傳出,緊接着,我看到一滴紅色的血珠從我的額上飛了出去。

飛不多久,那紅色的血珠突然一頓,一道金光冒了出來,血珠頓時散開,有無數的金光閃爍,這些閃爍的金光慢慢集合,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光幕,光幕扭曲蕩漾,不一會兒也清晰地出現了一具棺材。毫無疑問,這具棺材和珍妮光幕中的棺材是同一具。

我不相信地問道:「這光幕真的是我的血液凝聚而成?」

「是的,」珍妮說,「現在你還不了解自己的血液是多麼的神奇,可是,隨着你慢慢的覺醒,你會越來越發現自己的血液的功能,等你完全知道的時候,你就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強者了,沒有人能超越你,也沒有人能藐視你。」

「獨一無二的強者?」我的心蕩漾了一下,是啊,誰不想成為獨一無二的強者!

可是,我真的很難相信這樣的好運會降臨到我的頭上。

「你不是說,像我們這樣的史前家族還有很多,他們的血脈同樣非同一般,他們無論哪一個都會比我強上百倍千倍,我又怎麼能夠成為獨一無二的強者?」

她笑了一下:「你的疑問當然很有道理,但是,說到底,這並不是什麼疑問,原因很簡單,在整個史前家族中,你們夏族的血脈是最強大的,獨一無二,無可倫比。」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這豈不是說,我們夏族曾經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足跡輝煌的家族?」

「你說的一點也不錯,夏族就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家族,曾經統治這個星球長達十多萬年的時間。」

「十多萬年?」

我嚇了一跳,如果說這個是真的話,那豈不是說,我們夏族是煌煌的皇族,而我這個夏族的唯一流傳血脈,就是皇族之後。

要知道,人類文明史才不過短短的幾千年時間,朝代更迭,不知道換了多少的帝王。而我們夏族竟然統治了這個星球長達十多萬年的時間,豈不是說,我們的家族勝過了所有的皇族,我們才是真正的獨一無二的皇族。

一股不可抑制的自豪油然而生。

我真想仰天大笑。

我不得不說,珍妮所說的這一切完全顛覆了我以往所有的知識,讓我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

那實實在在的光幕,那光幕中一動不動的棺材,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詭秘如此的不可思議。我可以懷疑一切,但是,我不能懷疑我的眼睛。我相信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珍妮緊緊地看着我。

在她看來,我一定和她一樣知道所有的一切,知道來此的目的。但是,她不會想到,我只是被熊瑛騙來的,什麼都不知道。

「斬魔者行動組織處心積慮找到我們,要我們來這裡,究竟要我們做什麼?」

我望着她,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沉靜無比,緩緩說道:「剛才,我已經跟你說了,我們都屬於史前人類,尤其是你們夏家族在古老的東方,主宰了這個星球長達十多萬年之久。但是,要知道,任何的統治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必定有暗流有阻力有反對派。同樣,在夏族的統治時間裏,潛藏在這個星球暗處的魔頭層出不窮,他們用各種各樣的手段,試圖推翻夏族的統治,挑戰夏族的底線。那時候,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有着無數的勢力龐大的家族,這些家族無一例外地緊跟着夏族,當這些魔頭出現的時候,他們在夏族的帶領下,四處追殺,封印魔頭。」

說到這裡,她看了我一眼。我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會不會在這個奇怪的洞中也封印着一個魔頭,由於某種原因,這個魔頭即將蘇醒,而斬魔者行動組織不知道如何的得到了這個消息,就找到我們,要我們來這裡封印這個魔頭。

想到這裡,我一陣驚恐,這麼說,我們豈不是很危險。我什麼本領也沒有,怎麼可能擔當如此的重任?不,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可是,珍妮接下來的話明白無誤地告訴我,我的猜想是完全準確的。

珍妮說:「你剛才也看到了光幕中的那口棺材,那口棺材裏面躺着一個魔頭,曾經在夏族統治的大地上掀起過無數的血腥,後來在我們弗朗斯家族和夏族的合力下,將他擒住,封印在這裡。封印的年限是五十萬年。」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清澈無暇的目光緊盯着我,似乎想要從我的臉上看到驚訝和恐懼。

然而,她失望了,我並沒有表現得像她想像的那樣大驚失色。先前,我已經料想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此刻聽她說來,毫無震驚,心中只是充滿了擔憂。

「果然是夏族血脈的後人,此刻還能如此鎮定,看來,他們沒有找錯人。」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接下來的一句話,會讓她大跌眼鏡。

「珍妮,你這麼年輕漂亮,我也如此年輕英俊,還有好多美好的生活沒有享受過,這個世界呢,是所有人的世界,我們都不是救世主,你說對不對?」

珍妮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一點就通。」我得意地說道,「魔頭蘇醒,他要危害的是整個世界,我們雖然也有可能會受到一些傷害,但是,和其他人比起來,算不了什麼。現在社會,科技如此發達,那麼多的核彈那麼多的殺傷性武器,不要說是一個魔頭,就算是十個八個,也能將他消滅得乾乾淨淨。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冒這樣的風險,在這裡送死。珍妮,我們回去吧,什麼魔頭什麼妖怪,跟我們都沒有關係,我們回去,你在倫敦,我在江城,我們都可以過上悠閑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能進一步發展,你帶我去倫敦或者是我帶你回江城,我們可以美美地享受一番愛情的滋味。」

珍妮的臉竟然紅了一下。

我相信,她一定是被我描繪的美景打動了。

她淺淺一笑:「你是說,我們回去。」

「太對了,就是回去。什麼魔頭不魔頭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說著,我拉着她要往回走。

她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我們回不去了,上面的封口已經堵死,如果我們完不成任務的話,就只能在這裡等死。」

「回不去了?」

我張大了眼睛,立時呆住了。

是啊,熊瑛和愛森這兩個老混蛋,好不容易把我們騙了進來,怎麼可能會讓我們回去?

我沮喪着臉,有一種世界毀滅的悲哀。

珍妮倒是顯得很淡然,說道:「你也不用這麼絕望,你不會知道斬魔者行動組織是何等的強大,既然他們從幾十億人中找到了你我,就說明我們兩個一定能夠完成這次任務。你堅強一點,我們慢慢下去,只要加固好了那口棺材上面的陣法,我們就是完成任務了。」

我上下打量着她,突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自從見面以來,她給我的印象總是那麼柔弱那麼小鳥依人,而此時此刻,她的身上竟然散發出了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

我猶疑了一下,說道:「加固陣法?你說得倒輕鬆,我可是什麼也不會的,就連陣法這個名字今天也是第一回聽說,你讓我怎麼去加固陣法?」

「這個不是問題,到時候,你只要聽我的就可以了。」

我更加吃驚了,一連串地問道:「你?你可以嗎?你知道這些陣法?你對這裡的一切很了解?你是異能者?」

她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自豪的神態,整個人變得飛揚起來:「不錯,我是一個魔法師。」

「魔法師?」

我只是從小說中看到過這個名詞,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魔法師。

「你不用這麼驚訝,你一旦覺醒之後,你會遠遠比我強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儘管我知道她不是在騙我,但是,對於她的話我還是半信半疑。覺醒?什麼是覺醒?這對於我來說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概念,甚至我還不知道什麼是叫做覺醒。

我是個很現實的人,長期的賭博生涯,練就了我冷靜而又現實的心態,所有的一切,我從來不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將來,我只注重現在,只注重利益。

此刻的現實告訴我,我已經處在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如果後退的話,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不顧一切向前的話,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權衡得失,我還是決定,留在這裡。儘管,熊瑛和愛森把持了出口,但是,我相信,只要假於時間,他們早晚會打開通道。

這是一場耐心和耐力的較量,只要你的心態稍微差一點,就只能被他們所驅使,按照他們的願望去和一個不知名的恐怖的魔頭較量,最終死在魔頭的手中。

我雖說不是久練成精,但是,對他們的這種伎倆可以說是看到了底子里,他們想要瞞過我,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我的巧舌,說動珍妮,讓她和我一起留下來。

「珍妮啊,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難道你就不想好好地享受自己的生活?你聽我的,留在這裡,你還有活着出去的希望。你還能享受美好的生活,還能找到自己心愛的戀人,享受美好的愛情。人活一輩子,如果連愛情的滋味也不能享受到的話,那麼這一輩子就算是白活了。你這樣的年紀,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最燦爛最輝煌的日子就在前面等着你。難道你就這樣忍心,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最美好的年華從自己的眼前溜過?」

我這話說得痛心疾首,說有多深刻就有多深刻。

想不到,珍妮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你這麼巧舌如簧,這麼油嘴滑舌,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倒在你的甜言蜜語之下。你呀,難道你是個處處留情的浮滑浪子?」

她似笑非笑的神態,好像已經把我徹底看清。我大叫冤枉:「天哪,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可是正正經經的男孩,還從來沒有戀愛過,我要鄭重宣布,我對愛情可是嚴肅認真的,你絕對不能這樣褻瀆我神聖的愛情。」

「你急什麼?你這樣激動,只能說明你就是這樣的人。」她不屑地哼了一聲:「巧言令色,浮滑好色。」

我大汗,想不到,她竟然給我這8字評語。

我彷彿是泄了氣的皮球,耷拉着腦袋。

「我們快下去吧,時間已經不多了,要是我們不能在第一時間加固陣法,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她很嚴肅也很緊張,一點也沒有說笑的成分。

我還是不死心地說道:「你確定,我們一定要下去。」

「是的,我們別無選擇。這是我們的宿命,也許我們生來就是為了加固這個陣法的。你不要再抱有任何的幻想,不能完成任務,愛森和熊瑛絕對不會饒過我們,就算是回去了,我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我嚇了一跳:「你是說,他們會懲罰我們。」

「那是一定的。」

「他們會怎麼懲罰我們?」

「很難說,以往凡是不能完成任務的人,斬魔者行動組織是不會讓他們再存在於這個世上的。」

「他們沒有權力這樣對我們。」

「我早就說過,斬魔者行動組織是個非常神秘的組織,他們的手段他們的行事方式,絕對不是常理能夠解釋的。他們根本不需要承受任何的法律制約。他們所說的一切就是法律。與其逃回去被他們處罰而死,還不如放手一搏。」

我知道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我心裏充滿了不甘,本來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就是這個可惡的熊瑛,把我騙到了這裡,生生地將我推上了絕路。我充滿了對他的憤怒。

珍妮沒有再說話,而是一個人向著前面走了過去。

我愣了一會,一咬牙,大叫着:「等等我。」奮力追了上去。

珍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也許,在她而言,她很期待這一次任務。

地洞幽深而狹長。

我們慢慢走着,洞內並不潮濕,相反越來越熱,我明顯地感覺到空氣中的熱度越來越大,身上開始冒汗。

「我們這樣走下去,是不是要走到熔岩?熔岩的溫度可不是我們能承受得了的,我們很快會變成烤鴨的。」

「這裡的溫度才攝氏五十多度,到了下面會達到攝氏一百多度,到時候有你難受的。」

「一百多度!」我大叫了起來:「那樣,我們豈不是煮熟了。」

她抿嘴一笑:「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成為烤鴨的。」

說著,她在我面前伸手一揮,一股說不盡的清涼包圍了我,那種熱辣的感覺立刻消失殆盡。

「這是你的魔法嗎?太神奇了。」

「少廢話,跟緊我,不然,你可真的要成為烤鴨了。」

我趕緊跟了上去。

這種清涼的感覺一直包圍着我。但是,我知道這洞里的溫度絕對是越來越高的。

出於對那種高溫的恐懼,我伸手拉住了她:「你可千萬不要扔下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珍妮沒有說話,而是緊盯着前方。

從她嚴肅的表情上,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不好,前方有危險。

我的念頭還沒有轉過來,突然一陣恐怖的叫聲從洞底深處傳了過來,緊接着,一陣氣流涌動,一隻巨大的紅色蝙蝠從洞底飛了出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蝙蝠,渾身通紅,像火一樣,飛行間,捲起巨大的熱浪。

要不是珍妮叫出「血蝙蝠」三個字,我真的不知道這詭異的飛行動物竟然是傳說中的血蝙蝠。

毫無疑問,血蝙蝠襲擊的目標就是我們,隨着一聲怪異的叫聲,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後退了兩步。

抬頭看去,血蝙蝠已經象閃電一樣衝到了珍妮的面前,向著她的雙眼發起了進攻。

我不覺「啊!」了一聲,心想,珍妮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孩,怎麼能逃過如此恐怖的一擊。

就在我叫聲未停之際,只見珍妮的身上騰起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一道金光從她的手指間冒出,瞬間鎖定了氣勢洶洶的血蝙蝠。

兇惡無比的血蝙蝠彷彿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牆,剎那間停了下來。

珍妮目光冷冽,盯着被停住的血蝙蝠,叫了聲:「爆!」

隨着她話音的落下,血蝙蝠立刻爆炸開來,在空中化作一團耀眼的血花,然後紛紛灑落。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儘管我早就知道珍妮是個魔法師,但是,還是沒有想到,她的魔法竟然已經達到了這樣的程度。

太不可思議了!

我雖然從很多方面了解了一些魔法,知道魔法的厲害,但是,今天真正見識的時候,才知道,魔法的玄妙遠遠超出了那些描述。可以說魔法的神奇已經超出了我們所能認知的層次。

珍妮倒是很鎮定,彷彿對她來說用魔法殺死這樣一隻血蝙蝠是家常便飯。

看到她如此篤定的神態,我的心一下子放鬆了起來,心中暗道,也許這一次的任務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艱難。

身子不由得向她靠近了幾步。

珍妮回頭笑了一下,那笑容有幾分溫軟,有幾分鼓勵,更有幾分讚賞。

我的心沒有來由地熱了一下,有一股熱血噴張的衝動,彷彿為了這笑容,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無所畏懼。

「這血蝙蝠並不可怕,戰力也不是太強,它本來就存在於這地洞之中,只是年代實在太久了,看上去才會這樣可怕。」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向著下面走去。

臉上的神情卻是綳得緊緊的。我剛放下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來。她的神態明白無誤地告訴我,下面將會有更加多的危險等待着我們。她之所以不說,無非是為了不讓我過於害怕。

這一次,我們前進的速度很快,我幾乎跟不上她的步伐了。

那團清涼的氣體依舊包圍着我們。雖然我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熱浪,但是,從空氣中發出的輕微的「噼噼啪啪」中,我可以猜想到外面的溫度是何等的灸人。

一路上又遇到了不少類似的血蝙蝠,珍妮沒有任何的停頓,都是出手一招斃命。

對她魔法能力的強大,我越來越感到驚奇,同時內心的勇氣和自信也在一點一點的強大起來。

又走了一會,眼前突然一亮,地洞突然變得寬敞起來,而原本幽暗的地洞中也有了光亮。

這光亮很燦爛,卻又很柔和,就像日光燈似的。不過,那亮度卻是日光燈的無數倍。

珍妮站住了,我也跟着停了下來,這才看清,這周圍的一切。

地洞一下子變得足有籃球場那麼大,底下、頂上和四周都是一片渾然一體的熔岩,彷彿這個地洞是在一塊巨石上生生開出來的。

在地洞的正中間,擺放着一口金光燦燦的棺材。毫無疑問,這棺材就是在上面光幕中看到的棺材。棺材的正上面的洞頂上,懸掛着一顆巨大的夜明珠,夜明珠旋轉着,發出柔和的光芒罩住了棺材。

四周的空氣非常灼熱,就算是珍妮施展魔法有清亮氣體的保護,我也感到了一陣陣的熱浪。

珍妮的眼睛緊盯着前面的那口棺材。

「這棺材裏面躺着的就是那個魔頭?」

珍妮點了點頭。不過,她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棺材。

「陣法呢?陣法在哪裡?」

這裡除了棺材和那顆夜明珠之外,什麼也沒有,我根本不知道陣法的所在。

珍妮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突然前面的棺材震動了一下,一個異常沉悶的吼聲從地底下發了出來,地動山搖,整個地洞晃動了起來,我們幾乎站立不穩,差點摔倒。

隨着這一聲巨大的吼叫聲,棺材邊上的熔岩突然裂出一條縫來,有絲絲冰涼的黑氣從縫隙中冒了出來。

這黑氣帶着寒冷,帶着詭異,原本異常熾熱的洞中,隨着黑氣的擴散,溫度急劇下降,而珍妮所布下的清涼防護罩根本無法阻擋這黑氣的侵入,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什麼是冰火兩重天?

此時此刻,我算是有了徹底的感受。

珍妮的臉色激變,一把將我拉到身後,與此同時,一道光芒從她的手指尖發出,瞬間遍布我的全身,一種無法言喻的溫暖包圍了我,黑氣所帶來的寒冷頃刻間無影無蹤。

看到我恢復如常,珍妮才如釋重負,吁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這黑氣的厲害,她卻是知道的,這黑氣帶有劇毒,普通人一旦沾上,就會斃命,方才我已經被黑氣所侵,要不是我先天的強大血脈,此刻早已一命嗚呼,就算是這樣,只要珍妮出手稍晚一點,我同樣已經遭了毒手。

正因為這些原因,珍妮才會這麼失色。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吼叫聲從縫隙中傳出,這一聲吼叫比先前的那一聲更加驚心動魄。

吼叫聲中,我的身體都在發抖。

「是什麼怪物?一定是什麼怪物!」我顫抖着說,「這中怪物你能對付得了嗎?」

此刻,我所有的依仗都是珍妮,如果她不行的話,我們兩個就全完蛋了。

珍妮沒有說話,而是緊盯着縫隙,同時,伸手拉住我,在我的手上輕輕拍了兩下。

這兩下很輕,卻彷彿是兩顆鎮定劑,我的心中立刻安穩了起來,隨着她一起看着前方。

縫隙中,一股黑氣猶如噴泉般激射而出。

這一次,珍妮早有防備,那股黑氣沒有靠近我們,就自動消散。

我對珍妮的魔法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可以說,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她已經施展了三次魔法,第一次是引來清涼氣體,第二次是幫我消除身上的黑氣,第三次則是消除這一股強大的黑氣。

施展三次魔法後,她依舊氣定神閑,彷彿什麼也沒做過一樣。

儘管我歸魔法不是理解太深,但是,我也知道,沒有強大的魔法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珍妮,你好厲害!」

我由衷地說。

「別說話。」她輕喝一聲,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立刻閉嘴。

珍妮這麼緊張,是因為她知道,縫隙中即將鑽出來的這個怪物異常強大。在來之前,愛森已經告訴了她所可能發生的一切,也包括這縫隙這黑氣和這縫隙中的這只不知名的怪物。

所有的一切,都在愛森的預料之中,他也幫她準備了許多預案。所以,此刻雖然看起來非常緊張,實際上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隨着縫隙的再次擴大,更加猛烈的黑氣噴了出來,隨着這股黑氣,一個巨大的頭顱從縫隙中鑽了出來。

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崢嶸巨大的頭顱,一陣陣嘶吼從喉嚨中發出,一絲絲黑氣從嘴角邊噴出,似睜非睜的眼睛,漠然地望着我們。

隨着這個巨大的頭顱的出現,四周的溫度更加冰冷了,彷彿要一下子冰凍起來。

頭顱搖晃着掙扎着,似乎要從裂縫中爬出來。

我膽顫心驚,驚恐地望着頭顱,心中暗道,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巨獸,竟然有如此巨大的頭顱?

前面的珍妮卻是嬌喝一聲,騰空而起,弱小的身體散發出一種不可匹敵的威猛氣勢,雙手揮舞,一道金光從手指間飛出。

此刻整個人看上去,哪裡還是一個嬌弱的女子,分明是一個不可戰勝的天神。

隨着金光的冒起,空氣一陣扭曲,一個巨大的金光閃閃的十字架出現在空中。

十字架上散發著無窮的威壓,向著縫隙中的頭顱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地動山搖,似乎整個地洞要坍塌了,「隆隆」的岩石從四周滾落下來。

原本已經伸出半個頭顱的巨獸,在十字架的撞擊下,竟然向後縮了幾分。

珍妮沒有任何的停頓,又是一聲嬌喝,又一個十字架出現在空中,向著頭顱砸了過去。

再次發出一聲轟然巨響,頭顱已經完全退到了縫隙之中,那條縫隙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癒合。

縫隙消失不見了,不知名的怪獸退到了縫隙之中。

珍妮從空中飛回到地面,臉色有些蒼白,呼吸也是有些急促。很明顯,方才的那一陣施法,對她而言,消耗很大。

此刻,我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仰。

簡直不可思議,這個柔弱的女孩竟然有這樣的力量。

洞中恢復了平靜,方才怪獸出現帶來的寒冷感覺,隨着怪獸的退去,慢慢消失。

棺材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上面的夜明珠依然發著柔和的光芒,籠罩着棺材。

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可是,我卻是清楚地記住了方才的那一場驚險。

「那怪獸是什麼怪獸?它就這樣退走了嗎?」

我膽怯地望着珍妮。其實,我心裏也清楚,珍妮並沒有消滅怪獸,只是把它趕走了而已,誰知道這怪獸會不會再次殺來。

「這怪獸是這個魔頭是守護獸,方才它之所以出現,是因為加持在這個魔頭身上的封印已經鬆動,是魔頭的意識召喚了它。它出來就是想把魔頭從這口棺材中救出來。」

珍妮說得很快,卻是很清晰。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說:「你是說,那個魔頭就躺在這口棺材裏面,此刻,只不過是有他的一點點的意識在蘇醒,所以,召喚出了這個怪獸。現在,我們必須要儘快加固陣法,阻止他的蘇醒。」

珍妮點了點頭:「就是這樣,我們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加固陣法,不然,陣法鬆動,怪獸會再次回來,到時候,我們恐怕對付不了怪獸,怪獸就極有可能將魔頭救出這口棺材。」

我點了一下頭:「我明白了,馬上動手吧。陣法在哪裡?」

「你看到那顆夜明珠沒有?」珍妮指着棺材上面的那顆夜明珠,說道,「陣法就在這顆夜明珠上面,它發出的柔和光芒,其實就是陣法的禁制之力。經過五十萬年的消耗,陣法的威力已經不是原先那麼巨大了,我們必須加固陣法,才能有足夠的威力繼續困壓魔頭。」

我望着夜明珠,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這夜明珠究竟有什麼神奇之處,所謂的陣法又是藏在什麼地方?

就在這時,突然,從棺材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響動。

聽到這響動,我還不怎麼樣,珍妮卻是整個臉都變了,叫道:「不好!魔頭要蘇醒了。」

至尊帝國

至尊帝國

作者:東哥類型:現代言情狀態:連載中

今夜星光燦爛,今夜註定發財
望着桌子上越來越多的鈔票,我的心裏樂開了花
好運,千年難得的好運!竟然能宰到這樣鮮嫩的肥豬,真是祖墳上冒煙啊
肥豬就是我對面的那個老頭,小眼,禿頂,穿着中式的對襟棉襖,怎麼看都是一個老土的鄉下老頭
不過,不要小看了這個老頭,口袋裡的錢卻是多的讓人眼紅
……

小說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