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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之尋龍圖免費閱讀(張六子是誰)小說

時間:2022-04-05 18:01作者:張教授 標籤: 六子 張教授 現代言情

尋龍圖最初為商周時期一位名叫陰陽子的風水大師所著,記載了當時商周時期兩座大墓和一座古遺迹祭壇所在的位置,後又加以推演,得三處真龍寶地,留言,得三可得天下之說,後被明代道士陽炎子所研究續寫,後該道士改姓柳,為一權貴師爺,利用此權利之便,推演出九處真龍寶地,序言,…
第3章地下古河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剛剛閉上眼睛,準備入睡,便聽到了一聲集結號,眼睛一下子就睜了開來,多年在部隊生活的習慣,幾乎瞬間就清醒了過來,急忙起身開始穿起軍裝,與我一個宿舍的戰友們,也跟着都「嘩啦啦」的起身,穿戴起來。

只用了三分鐘的時間,所有人都站到了營房前,只見連長嚴肅的看着我們,隨後,喊了一聲:

「三排,五分鐘全副武裝」

說完後,我迅速的看了一眼周圍,只見整連官兵目光都集中到了我們三排身上,而我們三排也是快速的喊了一聲:「是!」

便快速的奔向武裝室,就在剛離開幾步的時候,就又聽到連長喊了句:「三排長留下」

我只是一個班長自然不會詢問出了什麼事情,不過很少見到連長會用這麼嚴肅的臉色布置任務,要知道,我們連長一向都是比較和善的,這在軍隊裏面倒是很少見。

每個人都拿好了自己的武器,都是標配的56式步槍,各自又拿了兩個彈夾,隨後我們排長也進來了,說了句:「快點,帶上刺刀和手雷」

我心裏驚了一下,這是什麼任務,竟然還要帶上手雷,還要上刺刀,不過也沒多問,這是部隊的紀律,服從命令就好,不要去多問什麼,便又拿了一顆手雷放在了腰間。

一個排三十多名士兵,趕着深夜的月色,急匆匆的被排長帶領着上了汽車,不多時,汽車就發動了,排長站在車鬥上面讓我們抓緊時間休息。

這時,二班長用肩膀兌了兌我,小聲問道:「高班長,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我看了一眼排長,對他擠了擠眼色,壓低聲音對他說:「問那麼多幹嘛,我哪知道,趕緊眯會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不過應該時間不長,我本就是覺比較少的人,這時聽見排長喊了一嗓子:

「下車集合!」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急忙跟着戰友們下了汽車,站好位置後,排長這才清了清嗓子,道:「這次行動是軍事機密,都給我把嘴縫嚴實點,知道嗎?!」

我們齊齊的答應了一聲,似乎都感覺到了排長語氣間的嚴肅,又見他皺着眉頭看了一眼周圍,這時,我也開始打量起來四周,這是黃河附近的地帶,這邊我以前剛參軍的時候來過,那時候是有巡邏任務,不過夜裡來倒是第一次,夜很深,四周黑漆漆的,直能聽見黃河水拍打的聲音,似乎流的很急,不過這麼靜悄悄的,能是有什麼任務呢?

很快,一輛綠色的北京吉普車快速的開了過來,到了跟前,車門打開,只見一個中年禿頂的男人,急忙喊道:「解放軍同志,你們可算來了,快…快點過去吧」

三排長招呼了一聲,領着我和二排長先鑽進了吉普車內,其他人又快速的上了汽車,跟着吉普車一路前行。

吉普車上,三排長這才問起了中年男人具體情況,這時,我才知道,三排長對此也是不怎麼知情,估計只是知道地點。

那中年男人一邊開着吉普車,一邊着急的說了出來,大概的意思就是,北京的考古研究所派出了一支考古隊到這邊黃河流域進行勘探,在一座小廟裏面,發現了一個地下的古墓。

我雖然只是個普通軍人,但我家裏面有親戚是做古董生意的,對此也是知道一點點,對此便有了一些興趣,便仔細聽了起來。

那中年男人告訴我們,本來一切進展挺順利的,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晚上張教授和他的助理就不見了,還聽到了一個痛苦的嘶喊聲,就是順着破廟底下的古墓里傳來的。

那聲音用中年男人的話講,簡直是驚悚之極,不過干考古工作的,膽子自然都是大的很,便下去了兩個年輕人,那個古墓的入口是在神像下面的,他們進去後,也沒了動靜,這時大家就慌了神,報告給了附近的部隊。

我聽到這裡,便問道:「失蹤了多久,你們沒在派人下去么?」

「五個小時了,我們一共就十一個人,本來是進行考察的,也沒想到有古墓,人數不多,裝備也有限,本打算這兩天打完報告,就正式進行挖掘的,誰想到張教授這人,平時很嚴謹的,怎麼就忽然自己下去了呢」

這中年男人自己邊開車,還一邊挺疑惑的說著,二班長對我用手碰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個眼神,多年戰友間,我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說,這個中年禿頂有事瞞着。

不過我心裏倒是有點不同的想法,如果僅僅是丟了個人,也不應該這麼緊急的讓我們全副武裝過來呀,而且還讓帶手雷,這就有些不對勁了,難道有什麼危險?

過了一會,吉普車停在了一座小廟旁邊,周圍是一片廢棄的民居,此時夜幕籠罩,周圍黑漆漆的,在慘淡的月光照映,顯得有些蒼涼和孤寂。

我們的到來倒是讓這安靜的夜晚熱鬧了起來,只見小廟裡衝出來七八個學生老師打扮的人,一個個激動的看着我們,好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

我和二班長先進了小廟,裏面擺了一些睡袋,應該是這些考古人員休息用的,正中間擺着一尊我不認識的佛像,那佛不像是我們大眾認知的佛,怎麼說呢,我總感覺他的眼珠有些猙獰,顯得有些邪惡。

一旁的一名女學生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小聲的說:「同志,我們教授說,這是邪佛,是古代當地人供奉的」

邪佛?那是什麼?我心裏一陣疑惑,倒是沒有聽說過,記得以前聽爺爺和大伯他們說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不過倒是對佛像什麼的沒有什麼研究。

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學生,見她臉上掛着一點點緊張,好像是害怕導致的,不過模樣很是俊俏,正像問點什麼的時候,旁邊的一個中年人叫了一下,頓時讓我一驚。

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我也驚呆了,幾乎手上的槍瞬間就上了膛,對準了一個佛像底下的一個洞口,我這才發現,原來佛像底下竟然有個黑黝黝的洞口,看那樣子,以前上面應該是有東西蓋住的。

此時,洞口處竟然鑽出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剛才燈光太昏暗,我下意識的以為自己看見了一隻什麼野獸,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那年輕人的臉實在是太恐怖了。

幾個女學生都尖叫了起來,捂着眼睛跑到角落裡,幾個膽大的老師和我們扶住了他,這離近了一看,我們幾個也是心神巨震。

這個從洞里鑽出來的青年學生整張臉都幾乎沒有了,就像被硫酸潑過了一樣,血肉模糊的,被我們扶出來以後,也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那血肉模糊的臉,似乎是被人拔掉了一層皮似的,臉上還有一種不認識的白色小蟲在上面扭曲着,看的我一陣反胃。

那中年禿頂急忙讓廟裡的女學生們先出去,看樣子是怕嚇着她們,我手上沾着他的血,只覺得異常粘稠,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錯了。

這時,三排長急忙問他:「小同志,你怎麼樣?」說著,還趕緊招呼人開車送他去附近醫院。

周圍的人都忙碌了起來,有的拿急救藥品,有的過來攙扶,只聽到他用着非常虛弱的聲音,小聲跟我們說道:

「里…裏面…有….」

沒等他說完,直接就昏了過去,那中年禿頂好像懂點醫,摸了下脈搏,鬆了一口氣,急忙說道:「趕緊送醫院,還有一口氣!」

「他說裏面有什麼?是人嗎?」二班長看了我們一眼。

他剛說完,幾乎是下意識的,三排長一摟手槍,對着我們喊了一句:「三班長,二班長,帶幾個人跟我下去」

他剛說完,我就急忙拉住了他,告訴排長,這外面需要你壓陣,一班長和四班長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說讓他們去,不過洞口不大,下去的人多沒有用。

商量了一下,我和二班長帶着兩名戰士檢查了下武器,就跳了下去,我下意識的感覺到,這裏面似乎有什麼危險。

洞口很深,也很黑,打着手電,我慢慢的前行着,這洞不是直通的,而是斜着往下打的,洞內很矮,但很寬,可以兩人並行,剛開始只能爬着走,越走越覺得悶,還有一股說出來的刺鼻味道,有點像血腥味。

四個人裏面,除了我和二班長外,還有兩個新兵,不過都是連裏面膽子比較大的,一個叫大牛,一個叫六子,當然都是我們起的外號。

我們幾個越爬心裏越沒底,就感覺這通道像是無邊無際一樣,爬了二十多分鐘,前面還是一片漆黑,手電都照不到頭。

就在此時,身後的二班長忽然捅了我兩下,我有些納悶,沒事你捅我幹嘛,這時的通道有些寬了起來,橫着可以夠兩個人爬,我回頭看了一下二班長,只見他臉色有些蒼白,還冒着一些冷汗。

我嘲笑了他一下,平時見你膽子比誰都大,怎麼,還怕黑了,不過,沒等我張嘴說話的時候,二班長忽然沖我眨了眨眼睛,腦袋傾斜了一下,動作很小的指了指右邊的牆壁,我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這一看,頓時驚了我一下,手幾乎是下意識的抓起了槍。

我們一共是四個人,在手電昏黃的照射下,右邊牆壁顯現出了影子,而此時,我竟然看見了五個影子,那麼,另一個是誰?

這個漆黑的洞口是朝下傾斜的,不過越往下走,越平,就像是一條幽黑看不到頭的隧道一樣,而且這隧道越走越寬敞,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是用爬的,現在已經可以弓起身子了。

此時的二班長手中自動步槍已經舉起,我半回過頭來,發現大牛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這頭蠢牛,估計我使眼色他也看不出來,我朝身後打了個手勢。

以六子的機靈勁,應該能明白,這倆小子都是我班上的,我自然都是很了解,隨着我的步子快了起來,身後的六子他們也跟着快了起來,猛然的一頓,我和二班長默契的快速轉身,而此時的六子和大牛也跟着轉過了身體。

「嘩」的一聲,四支槍口都舉了起來,就在我們轉身的同時,一股風撲向了我們的身體,是什麼東西我沒看出來,洞口漆黑黑的,雖然打着手電,但那東西實在太快了,就像是一團黑影子一樣,將大牛撞翻了過去。

大牛之所以被叫做大牛,就因為他那體格子,壯的像個小牛犢子一樣,這麼大的體格,瞬間就被撞翻倒地,可想而知那東西到底有多厲害了。

大牛倒地的一瞬間扣動了扳機,56式的槍聲響起,順着手電光的一瞬間,我也大概看清了這個東西,但我不知道怎麼去形容,渾身黑乎乎的,體格有點像熊,但是這大腦袋又有點像狗。

一切發生的太快,也不知道大牛那兩槍打沒打中,兩槍過後,那東西沒了,就那麼消失了。

隧道內又恢復了平靜,二班長呼出了一口氣,趕緊和六子扶起了大牛,而我則是上下左右的看了看,沒等我說話,二班長先開了口:

「日他娘的,什麼東西,那玩意兒哪去了?」

我問了問大牛怎麼樣,他搖了下頭告訴我沒啥事,就是胸口有點疼,我看了看二班長說道:

「沒看清,感覺就像是幻覺一樣,忽然就沒了」

大牛站起了身子,罵了一句,叫道:「這一下撞的挺實,肯定不是幻覺」

隨後,我們幾人在周圍找了找,按我的想法,可能這隧道里有機關什麼的,那東西不知道從哪逃跑了。

當時我們幾人都有些點措手不及,而大牛的槍也開的比較突然,都沒怎麼注意到那玩意兒怎麼沒的。

找了一會也沒有結果,這隧道周圍都是硬土,也不知道怎麼弄的,總之周圍很硬,真不知道那東西是怎麼沒的,但我們都肯定,剛才肯定不是幻覺,因為大牛那一下是真的,而我和六子當時都大概看到了那狗頭一樣的東西。

於是無果,我們也就沒時間在研究這個事情,畢竟那個老教授現在還生死不知呢,我想起了那個年輕人的樣子,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又尋思了一下剛才那事,總感覺這隧道有些邪乎。

招呼他們三個小心一些,倒是二班長,平時大大咧咧的,這時倒好像有些害怕的樣子,我不由的兌了他一下道:

「老劉,咋地,怕了?」

二班長白了我一眼,抖了抖手電筒,裝着鎮定了一下道:「滾蛋,誰怕了,快走吧,不過我說老高啊,這他娘的地方有點玄乎,咱可得小心一些。」

他說這話我倒是同意,因為我自己心裏也沒底……

握了握手裡的槍,頓時膽子壯了一些。

我們繼續前行,不過這時候嗎,大家都警戒了起來,按照訓練時候的步伐開始行走,四人成掩護陣容向前移動,六子和大牛警戒身後,我和二班長拉開槍栓,將手電筒架在槍上,仔細的盯着前面。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們身上也沒帶表,感覺好像走了幾個小時了,也沒走到頭一樣,這時候的隧道已經很寬了,高度也足夠我們幾個直起身子了,但前方依舊漆黑一片,我晃了晃手電,說道:

「咱歇一會吧,這他么的也沒個頭啊」

大牛也叫道:「歇歇行,這麼走還挺累的啊」

二班長和六子也坐在了地上,只見二班長從兜里翻了翻,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了一包煙出來,六子看了後笑道:「我說劉班長,你這還有煙啊,不怕被拉去連里挨批啊?」

二班長「哼」了一聲,問他:「抽不抽?抽就別廢話!」

「抽,抽,咋能不抽呢」

六子笑嘻嘻的拿過去一根煙,而我也不是個太古板的人,也接過來一根煙,倒是大牛不抽煙,可能剛才那一下子還沒緩過勁來吧,依舊是神情緊張的四處張望警戒。

「大牛,別緊張了,不是不太疼么,再說了,我們這四把槍呢,還有手雷,怕個鳥,啥玩意兒來了,不給它幹上天去。」六子點着煙後,一邊抽着煙,一邊打趣大牛。

我將煙點着後,伸腿蹬了六子一下,說道:「滾他么犢子,在這放手雷,不怕把咱們也炸沒了呀?」

二班長問我說道:「老高,你沒覺得這哪不對勁么?」

他這麼一問,我心裏也開始琢磨了起來,說不對勁是肯定的,首先這隧道這麼長就不對,哪有這麼長的洞啊,按這個方向不都過黃河了么?再說了先不管這隧道怎麼挖的,就說那什麼張教授吧,聽他們說都六十幾的人了,我們走過來都有些累了,更別說那麼大歲數的人了。

再說時間上也不對啊,按我感覺的話,這可挺長時間了,他走進來多久了,我們都沒看到他影子,剛才那受傷的年輕人一來一回得多久,他們從下去的時間來看,怎麼說也得六七個小時了吧。

還有,那年輕人怎麼受的傷,還有那老教授人哪去了,就算是死在裏面了,那屍體或者痕迹總該有吧,這時,我又想起了剛才我們遇到的那東西。

越想心裏越糾結,越迷糊,我把我想的和他們說了一說,這裏面大牛的腦子肯定不夠用,二班長和六子都是比較活絡的,也思考了起來,我們三個連着抽了兩根煙,二班長一邊心疼煙一邊皺着個眉頭。

左思右想下,這路還是要走的,總不能就這麼回去,也不好交代任務啊,而我也不信邪了,就不相信這路還能走不到頭了?

幾個人歇了一會,煙也抽夠了,又各自喝了幾口水,便起身繼續往前走,這時我發現大牛有些不對勁,總是神情緊張兮兮的,於是我就問他怎麼了。

大牛瞪着一雙眼睛,小說的說道:

「班長,我…我…」

「有屁就說,是不是想撒尿啊,這都大老爺們的,想尿就尿,想拉就拉,不過我身上可沒有紙啊!」我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大牛趕緊搖頭,吭哧了半天說道:「班長,我是本地人,我聽俺們屯子里老人說過,以前這邊是古戰場死的人特別多,老人們說這邊死人溝子也多,死人多晦氣就多,就會有黑煞出現。」

我剛要訓訓他,下意識的就要開始講大道理了,但這時六子在一邊問道:「啥是黑煞?」

大牛忽然臉色一變,聲音帶着顫抖的道:「老人們說,黑煞長的像熊,腦袋像狗,力大無窮,而且來無影去無蹤」

沒等大牛說完,二班長轉身就是一腳踹了過去,罵道:「滾你個蛋蛋,你小子在這講故事呢?還來無影去無蹤,你看看我這腳是不是也是來無影去無蹤,有沒有無影腳的感覺?」

「少扯沒用的,記住你的身份,你是解放軍,相信科學!」

我教訓了一頓大牛,但看他說的認真,恐怕還真是有些怕了,我也沒在多說,幾個人都閉嘴繼續前行。

走着走着,隧道空間越來越大,有點像是一條寬道一樣,這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有見到頭,於是我和二班長商量了一下,這麼走也不是個頭啊,這都多久了。

當下,我倆就決定了,在尋找半個小時,如果還是沒有老教授的蹤跡我們就撤,這一來一回時間可真長了,我們身上水有限,還沒帶乾糧,這麼找真不是回事,實在不行的話,上去報告了排長,多帶幾個人多帶點乾糧水什麼的重新下來。

這時,六子忽然出聲,而且那聲音有點打顫。

「我說,大牛,你剛剛說的那什麼黑煞長什麼樣啊,你在叨叨一下唄」

一邊說著的時候,還不由咽了口吐沫,我納悶的回過頭去看六子,這一看之下,頓時一個激靈,渾身冰涼,兩手幾乎快握不住槍了。

隧道內依舊漆黑一片,為了節省手電的電量,我們只打了一個手電筒,雖然依舊昏暗無比,但視線之內,我還是看清了。

就在我們的背後,又出現了那黑乎乎的東西,不過離我們的距離並不是很近,應該是六子在警戒身後的時候發現的。

我們四個人幾乎都是下意識的舉起了槍,如果僅僅只是一頭這麼黑乎乎的東西,倒不會讓我懼怕,而四支手電筒全部打開的時候,目光所觸及的身後很長一段距離,全都是這東西,幾乎數不清了。

因為此時的我們所在位置,已經很寬闊了,並排能走三個人,身後忽然出現這麼多這種東西,而我們才剛剛發現,不由得頭皮發麻。

看着那一群黑乎乎的狗頭慢慢朝我們接近,我與六子和大牛並肩而立,二班長押後警戒身後方向,天知道這些鬼東西會不會在另一頭冒出來,就在這些東西離我們大概十幾步的距離時,我們三人幾乎是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

「突突突」54式特有的槍聲響起,聲音很脆,在這寂靜的通道里炸響,將安靜的氣氛打破,幾乎是一梭子子彈全部撒出去後,讓我們心涼的是,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幾乎沒有任何停留,依舊朝着我們移動。

這時,我身後的二班長忽然大叫一聲:「趕緊撤!」

我暗罵了一聲,在不清楚這些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撤退肯定是最好的,用連長的話說,這叫戰略性撤退。

拉着六子和大牛,我們朝着前方狂奔而去,在跑的時候,我竟然冷靜了下來,這就是我的性格,在所有人都慌亂的時候,我反倒是最冷靜的那一個。

回想起來,剛剛這些東西接近我們的時候,竟然是悄無聲息的,還有一個不尋常的事情,子彈打過去後,竟然沒有入肉的聲音,就像穿過去了一樣,難道是幻覺,可是又不對,那時候大牛被撞到可是十分結實的一下,絕對是實物。

不過此時這些疑問也得不到答案,讓我暫時的先放了下來,也不知跑了多久,最前面的二班長忽然「啊!」了一聲。

沒等我緩過神來張口詢問時,忽然腳底一空,整個身體便往下掉落,慌亂之時,我看見六子和大牛也跟着掉了下來。

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貌似後腰被一塊堅石擱着了,疼的我只抽涼氣,他們三個也好不到哪去,不過慶幸的是,好像墜落下來的距離並不高,不然的話,我們絕對被摔碎了不可,

「滴答,滴答」的聲音,我努力的直起了身子,慌亂的找尋着手電筒,胡亂摸了一下,竟然離我不是很遠,只不過此時的手電筒有些接觸不好,使勁的晃了晃,拍了拍才勉強亮了起來,因為電量的原因,並不是很亮。

昏暗的燈光下,我漸漸的看清了周邊環境,這裡很潮濕,怎麼說呢,有點像是地下河,但並沒有多少水,似乎乾涸了一樣。

這時的六子和大牛的哀叫聲也越來越大,似乎緩了過來,我急忙問他們有沒有事,大牛倒是沒什麼,畢竟他體格大,皮糙肉厚的,倒是六子,腦袋撞了個口子出來,呼呼的留着血,我急忙用隨身帶着的繃帶將他腦袋纏上,畢竟這次任務有些緊急,沒有帶隨身的急救包,只有一些簡易的繃帶,連止血藥都沒有。

六子的腦袋被我纏了很厚的紗布,弄好後,總算是不再出血,忍着腰痛扶起了大牛,兩人有扶起了六子,便急忙去找劉金寶,也就是二班長。

「班長,那些東西沒追過來吧」六子緊張的道

「應該是沒有,這裡挺安靜的,趕緊找找老劉吧」

一邊說著,一邊打着手電查看周邊,老劉和我們一起掉下來的,按理說不會太遠,果然,大牛沒走幾步就看見了老劉,此時的他,頭扎在了淤泥裏面,身子蜷縮在一起,我們趕緊沖了過去,將他弄了出來。

「老劉,醒醒醒醒!」

二班長老劉的整個頭上都是淤泥,眼睛,鼻子,耳朵裏面都是,我趕緊用手給他清理,他也有些昏迷,鼓搗了好一陣,六子還拿了水給他清洗了一下,又拍了拍他的臉,才把他弄醒,醒來後的二班長咳嗽了半天,迷迷糊糊的問道:

「這是哪?」

我見他醒了,也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不知道,雖然掉下來的距離不是很高,但也是相對來說的,最起碼也得有個六七米,我用手電向上照去,一時竟然沒有找到那個掉下來的洞口,整個上面漆黑一片。

幾個人休息了一陣子,已經清醒的二班長拿出了他那包煙,好像也沒多少了,一人發了一顆後,似乎只剩了煙盒,不過還是揣了起來。

我們一合計,這回真是倒霉了,順着道回去是不用指望了,先不說這周圍光滑的牆壁根本爬不上去,光是上面那黑乎乎的東西都受不了。

這時我看了看這乾涸的河道,心思一轉說道:「我們先順着這河道走吧,雖然這裡乾涸了,但以前應該是流通的,應該能走出去」說著說著,連我自己都有點不確定起來。

倒是一旁的大牛,捂着有些疼痛的胸口說道:「有點餓了呢」

這他娘的蠢牛,什麼不好提,竟然提這個,弄得我也有些餓了,費了這麼長時間的體力,又是晚上出來的,肚子里的食早就消化乾淨了,不餓才怪。

這時大牛叫了一嗓子,嚇了我們一大跳,本能都是舉起了槍,而大牛叫完後喊道:「我日,班長班長,你快看看這是啥呀?」

我定睛一看,原來這蠢牛將上衣解開了,說是一直感覺太疼,就看看,不看還好,一看他自己嚇了一跳,原來大牛的胸口處竟然烏黑一片,黑中還帶着紅,手電一晃,看的更是清楚。

沒等我說話,六子來了一句:「沒事,可能就是那狗頭撞的那下子,也沒啥的,幾天就下去了,再不成就當長了個痔,反正也沒長臉上」

六子這話說的氣人,我看大牛臉色都不好了,就急忙安慰了他句,告訴他,等出去後找連里的衛生員看看就好了,應該沒啥事。

大牛臉色這才好了一點,不過仍然是不住的揉着胸口,這時的二班長說話了「我說老高啊,咱趕緊走吧,我咋總感覺這裡怪怪的呢,再說了,大牛也提了,咱沒吃的,水還好點,這裡水汪多,可是也架不住餓啊,現在別提那勞什子教授什麼的了,咱們能出去就謝天謝地了。」

二班長這話說到我心裏去了,其實我心裏也有些打怵了起來,這地方卻是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於是招呼大家趕緊離開,起身的時候,我們把剛剛打空的槍里重新塞滿了子彈,我又摸了摸身上的那顆手雷,底氣也稍微足了一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前面傳來了一聲驚叫,那聲音十分的難聽,就是那種嘶啞的聲音,好像是「不要」,我看了看二班長他也點了點頭,表示聽見了。

這會不會就是那老教授呢?我心裏疑惑了一下,反正也是要順着這路走的,於是便趕緊招呼大家快點過去,這時也不管腰還疼不疼了,畢竟能找到這老傢伙是最好的,害的哥們幾個這麼受苦,找到他,我非得損損他不可。

跑着跑着,二班長停了下來,我問他怎麼了,他指了指一旁的老河道上,哆嗦的說了一句「那是個啥?」

這裡雖然有些乾涸了,但還是有些水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光滑的牆壁反光,還是個什麼現象,反正這條地下老河道有些微弱的光亮,順着二班長的手指,我抬起了手電筒一照,霍的一下子,連我都是一個哆嗦,穩住了心神,在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弔死的女屍,渾身白衣,有點像農村裡那種辦白事的孝衣一樣。

更讓我有些震驚的是,不只這麼一個,順着手電燈光一看之下,整個地下河道的牆壁上竟然整齊的都是,弔死的方向也都一樣,沿着牆壁一直到我們前方。

「這是幹啥呢?守孝呢?」大牛艱難的問道

「守你大爺的笑,你家守孝守的這麼壯烈啊?還把自己也弄死?」

六子和大牛又嗆嗆了兩句,我趕緊讓他們打住,怪不得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是感覺這整個沿着牆壁弔死的女屍們在偷偷的注視着我們,穩定了下心神,不由得想起了一個傳說。

當下便讓他們趕緊趕路,這個地方處處透着詭異,不管怎樣,趕緊離開才是正理。

二班長也點頭稱是,幾個人便趕緊加快了腳步,這地下河道淤泥不少,我們幾個走起來也非常費勁,總是深一腳淺一腳的。

而那聲「不要」傳來之後就消失了,也讓我們有些擔心,到底會不會是那老教授也是個疑問,於是又加快了腳步,路上,我為了讓他們減少心中恐懼,便將那個剛剛想到的民間傳說講了出來。

盜墓筆記之尋龍圖

盜墓筆記之尋龍圖

作者:張教授類型:現代言情狀態:連載中

尋龍圖最初為商周時期一位名叫陰陽子的風水大師所著,記載了當時商周時期兩座大墓和一座古遺迹祭壇所在的位置,後又加以推演,得三處真龍寶地,留言,得三可得天下之說,後被明代道士陽炎子所研究續寫,後該道士改姓柳,為一權貴師爺,利用此權利之便,推演出九處真龍寶地,序言,得九為至尊,則不死,該圖後因不明原因失蹤,柳姓後人得知一二線索,而追查數百年並無得到,為一謎團
主人公退伍前的一場神秘任務而引發的一系列事件,退伍後,雖時隔多年,仍然耿耿於懷,於是展開了查明真相之路,不斷的探索,找尋,使這件事越來越撲朔迷離,他發現,這裏面竟然隱藏着驚天秘密,一座座古墓,一座座古遺迹中,不僅藏着驚天之謎,還有着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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