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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皇妃:多情帝王寵嬌客免費閱讀(墨寒深雲煙蘇若)小說

時間:2022-04-05 18:01作者:蘇若然 標籤: 君墨寒 現代言情 蘇若然

一睜眼,她就成了勾引小叔的新娘子,夫君惡毒,姐妹算計,小叔腹黑,家族破產,手握了皇家的秘密,追殺不斷;她見招拆招百倍還之,步步為營,重震商會會長之名,富可敵國,只是高冷小叔不斷糾纏,甩不掉,只能收了……
第5章 好像變了

夜正涼,月如鉤。

新房裡,蘇若然痛苦的睜開眼睛,對上一雙犀利的眸子,君墨寒一身白衣,有些凌亂,卻難掩風度翩翩,此時正蹲坐在平躺在床上的蘇若然的身旁,不冷不熱的說道:「沒死?」

蘇若然揉了一下疼痛的額頭,卻感覺手上粘稠一片,放到眼前一看,竟然全是血,她的臉色就僵了一下,再看眼前的情形,自己也是衣衫不整,似乎與眼前的男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只是她一時間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與男友一同執行任務,卻死在了他的槍口下。

不想,自己竟然沒死,還到了這個鬼地方。

「既然沒死,那就繼續吧。」君墨寒揚了揚頭,他說話的時候不緊不慢,低沉妖嬈,眸色似黑潭,高深莫測,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一隻手正捏着蘇若然的肩膀:「你知道,他們想看到什麼樣的效果。」

另一隻手去扯蘇若然的喜服。

大紅的喜服有些刺目,更有幾分嘲諷。

燭光搖曳,蘇若然的思緒跟不上,不知道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她的動作卻比思緒來的快,抬手扣住了君墨寒的手,反手擒拿,卻是力氣不足,沒能悍動君墨寒半分。

君墨寒大吃一驚,眉眼間全是震驚,雖然蘇若然這個動作沒能改變什麼,不過,這招式卻很正,出手也很乾脆利落。

這與之前還撞了柱子尋死的蘇若然判若兩人。

也讓他的心底為之一震。

蘇若然一招未得手,不及細思慮,腰身抬起,長腿屈起猛的踢向君墨寒,藉著君墨寒後退之勢,後背使力,一手撐着床面,翩然落到了地上,拉開了與君墨寒的距離。

剛剛蘇若然這一系列的動作,漂亮乾淨,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蘇大小姐?」果然,君墨寒也被驚到了:「深藏不露啊。」

他只是演一場戲給對方看,不想碰到釘子了。

而蘇若然也看了看手裡捏着的一塊玉碟:「君墨寒?君家嫡次子!」

這時,君墨寒才發現自己掛在頸間的玉碟不知何時落到了蘇若然手裡。

這個商會會長的女兒,竟然有如此身手,還真讓人意料不到。

本來蘇若然是處於劣勢的,而現在,她與君墨寒對面而站,有一種勢均力敵的感覺。

就在二人都虎視眈眈瞪着對方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一陣吵雜的腳步聲。

順着他的視線,蘇若然看到一個男人和幾個女人走了進來,卻是來勢洶洶!

蘇若然忙側頭看過去,頭還有些暈,雖然時間倉促,她也明白自己魂穿了,而正主剛剛是撞在了床柱上一命嗚呼了,還真想不開。

大腦有些暈,還殘留着一些記憶……

「不要臉的賤女人,剛進門就勾引小叔子!」

「大少爺這樣幫着你們蘇家,你怎麼能做這種缺德事……」

這些人一進來,就指着蘇若然大罵。

而那個看似風度翩翩,出手狠辣的男人——君墨寒則站在那裡冷眼旁觀,更是隨意的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衫,更讓人懷疑剛剛發生的一切了。

還給蘇若然拋了個媚眼,一副不服來戰的表情。

緩了一下情緒,蘇若然讓自己鎮定。

君家老太太也走了過來,手裡的拐杖敲在地上「咚咚」直響,氣的咬牙切齒。

面對眾人的指責,蘇若然也只是冷眼看着。

大腦里有原主的記憶,不怎麼清晰,只是他們這番話,加上剛剛君墨寒的表現,也讓她大致明白了。

「表妹,你怎麼能這樣,浩天哥的臉都讓你丟盡了,現在整個桐城的人都知道你做出這樣的醜事了。」一個粉衣少女推開人群走了過來,一臉心痛的瞪着蘇若然,更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一邊還按住蘇若然的肩膀:「表妹,蘇家勢不如前,你不能再任意妄為了,你快認個錯,求浩天哥和老祖宗原諒你啊,浩天哥可是大司農,扶持一個商會會長,可不是什麼難事……」

蘇若然厭惡的將少女的手推開,冷哼一聲:「假惺惺!」

這一句話,讓本就不怎麼平靜的房間激起了千層浪。

翠羽的臉色變了又變,握了握拳頭,還是忍了:「表妹,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我也是為了你好,浩天哥這麼優秀,你怎麼就……唉!」

還真是一副替蘇若然心疼的樣子。

大氣溫婉,忍耐性相當的好。

蘇若然擰眉,這真是一隻大大的白蓮花,真真的綠茶婊。

她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眨了一下眼睛,指着翠羽的脖子:「翠羽表姐你脖子上怎麼會有口勿痕?」

翠羽忙低頭看了自己的脖子,一邊抬手擋了,十分的心虛。

君浩天下意識的看向她,眉眼間帶了一抹惱怒。

連始終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君墨寒,都扯了一下嘴角,閃過一抹冷笑。

蘇若然也將這笑盡收眼底,不過她還是瞪了他一眼。

捉姦也是捉雙,這些人竟然忽略了這個男人。

白晰的脖子上什麼也沒有,不過,翠羽的表情卻十分不自然,一臉的委屈:「表妹,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一心為你好,現在我們要解決問題,你與二少爺既然有了這樣的關係,不如……」

蘇若然看着翠羽的嘴臉,覺得噁心。

卻還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聽着她繼續說!

見蘇若然這樣的態度,翠羽和君浩天都有些意外,而翠羽更是輕輕碰了一下她身邊跪着的蘇若然的陪嫁丫頭。

那丫頭本也是翠羽的心腹,此時更是一點就通,哭着說道:「大小姐,你快認個錯,大少爺那麼喜歡你,一定會原諒你的。」

聽到這話,蘇若然一僵,走到丫頭身前,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招呼到了丫頭的臉上。

「啪」的一聲,十分響亮。

更是氣憤的說道:「吃裡爬外的東西,君浩天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樣污衊自己主子?」

「蘇若然,你瘋了嗎?」一直都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君浩天終於發飆了,大喝一聲,上前就要給蘇若然一拍掌。

這是被說到痛處了吧!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不過,君浩天的手不等碰到蘇若然,就被另一隻手按住了。

君墨寒冷冷看着君浩天,他的冷帶着壓抑殺戮,嗜血妖嬈,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強者霸氣,更是一甩手,將君浩天甩了出去:「君浩天,我既然碰了她,她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無須大哥越俎代庖了!」

雖然依舊冷漠,但是話里的維護,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更讓蘇若然一驚,對君墨寒的印像也改觀了許多。

這個毀了自己名譽的男人,都比她這准夫君高尚。

君浩天也愣了一下,猛的握了拳頭,不去看君墨寒,而是瞪着蘇若然:「你自己做出了這種齷蹉之事,還有什麼臉指責別人?」

恨恨說著,清秀的五官顯得那麼猙獰可怖,君墨寒如此不給他留餘地,他自然也有些沒臉了!

不過,還真是能忍,與翠羽還是天生一對呢!

翠羽的臉上也閃過一抹笑意,她就是要蘇若然激怒君浩天,讓她難堪,讓她沒有迴轉的餘地,君浩天可是下一任商會會長的人選,做任何事情都要顧忌名聲的。

剛剛蘇若然這番話,絕對是讓君浩天無法忍受的。

翠羽看着蘇若然若顯狼狽的樣子,眼底全是得意,更多的還是嫉妒。

蘇若然恨恨咬牙,她今天是栽了,不過早晚會討回來的!

看向翠羽:「表姐,我知道你一心愛慕君浩天,我也答應過你,早晚讓你嫁進君府,可你這樣也太着急了,傳出去,名不正言不順。」

裝白蓮花嘛,她倒要看看,這個翠羽能裝到什麼時候。

此時此刻,她勢單力薄,知道硬拼對自己沒有好處,所以,必須得用迂迴之術。

翠羽急了,臉色都變了:「表妹,你不要胡說,我與浩天哥清清白白,沒有一點關係,你還是想想怎麼解決眼下的事情吧,姑媽要是知道了,一定承受不了的。」

到現在都能沉得住氣,倒讓蘇若然佩服。

「蘇若然,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水性楊花,不知廉恥嗎?」君浩天卻冷哼一聲,眼角餘光更是看向了君墨寒,眸底閃過一抹戾氣。

除了剛剛動手的時候,君墨寒表示了一下,其它時候都無動於衷。

也讓人看不透。

蘇若然也直視着君浩天,笑了一下:「是嘛,你敢在君家祖宗的靈位前發誓嗎?若是與這個女人有一點曖昧關係,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房間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好!」君墨寒也拍了拍手:「君浩天!君家還有我!」

那意思,君浩天斷子絕孫也沒什麼關係的。

說話時還深深看了一眼蘇若然,這種時候,她不哭不鬧,也不叫屈喊冤,的確讓人意外。

「老大!」君家老太太冷聲說著,眼底存了一抹懷疑,更是用拐杖敲着地面,一雙蛇一樣陰冷的眼睛直直瞪着蘇若然。

君浩天卻冷着臉,一言不發,他不敢發誓,已經間接承認了與翠羽的關係,那麼蘇若然勾引小叔這一樁案子,眾人都心裏有數了。

翠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圈有些紅,幽怨的瞪着蘇若然,袖子里的雙手狠狠握着,恨不得將她抽筋剝皮,喝血吃肉。

蘇若然雖然也弄得一身騷,不過也沒讓對方好過。

「老二,就算是被這個賤女人勾引你的,也不能對不起你大哥,你現在……還說這樣的風涼話。」君老太太有些沒臉,此時將矛頭直接指向了君墨寒。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又落到了君墨寒的身上,他卻揚着頭,面色嚴謹,冷蕭,沒有半點愧疚之意:「老祖宗,老太爺這段時間不在府上,後院就亂了。」

竟然是質問的語氣。

君浩天的臉色一暗,也猛的看向君墨寒,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隨即消失。

君老太太面色更青了,手裡的拐杖卻不敢再用力敲下去,只能瞪着君墨寒:「老二,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質問我了!」

現在矛頭對上了君老太太。

其它女眷見此,也是大氣不敢喘。

「不敢。」君墨寒涼涼說了一句。

君老太太自恃身份,並沒有與君墨寒繼續對峙。

只是冷冷瞪他一眼。

就由着女眷扶着坐到了上首。

今天這件事,必須得有個結果。

「老二,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這種女人,我絕對不會娶進君家,就當我之前瞎了眼,識人不清。」君浩天見君老太太坐了下來,語氣更堅決了。

蘇若然臉一沉:「畜生怎麼能與人相提並論!」

她根本不將君老太太放在眼裡。

像君浩天這樣恬不知恥的人渣,就不能客氣,更不必留半點餘地。

君墨寒淡定如初,看了一眼蘇若然,眼底閃過一抹不快,似乎覺得蘇若然太沉不住氣了。

卻沉聲說道:「當然要處理。」

一邊抬手一撩衣擺,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來人!」

十分大爺!

就算一旁的君老太太都被這氣勢比了下去。

臉色明顯一僵,然後別過臉去。

蘇若然雖然有正主的記憶,不過對這君家的情況不怎麼了解。

明明君浩天是大少爺,這君墨寒卻處處壓着他,甚至連君家老太太都要忍讓他三分!

心下的疑惑更深了。

翠羽也瞪着君墨寒,一臉的不服氣,更是替君浩天氣憤不已。

六音大步走了進來:「少爺!」

只兩個字,沒有看君浩天,直接就忽略了,只對君老太太福了一下。

「東西拿過來。」君墨寒只側了側頭,六音便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畢恭畢敬。

水杯里還有半杯水。

這杯子再普通不過,只是一放下來,君浩天的臉色驟變,與翠羽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君浩天,熟悉吧。」君墨寒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在水杯上敲了幾下,眼底明顯帶着輕蔑:「這葯倒是上品……」

然後一臉曖昧的看向蘇若然。

她本來還覺得這個君墨寒至少不太渣,可此時,他那翹起的薄唇,旖旎的眼神,真的讓人氣憤不已,氣得心肝都疼了,真是無恥之徒!

君浩天的臉色就像打翻了染缸一樣,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黑。

更是側頭瞪了一眼翠羽,那表情很明顯,似在指責她辦事不力。

甚至沒敢去看君老太太。

而君老太太此時的臉色也像掉進染缸一樣。

其它女眷也都竊竊私語。

翠羽的臉色了變了幾變,暗自握着拳頭,一邊低了頭,輕輕咳嗽了一聲:「二少爺,這是什麼意思?現在是處理大少爺與蘇若然之間的事情,怎麼又扯上這些有的沒的……」

一邊說一邊有意上前,想將那碗葯打翻。

不過面對君墨寒時,明顯的全身顫抖,說話都是咬着牙齒的。

看到她這動作,蘇若然也上前一步,卻是很巧的撲到了翠羽的身上,將她整個人推向了一旁,離桌子更遠了,隨手捏了一件東西,順着丟進了袖子里。

動作極快。

不過,君墨寒卻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後又看向桌子上那個碗:「君浩天,你知道這碗葯是哪裡來的嗎?」

「我怎麼知道!」君浩天一臉吃癟的樣子:「一個碗而已!」

一臉的不自在。

「是啊,現在要說的是表妹與二少爺通姦一事,拿個碗做什麼?」翠羽被蘇若然撞開,也是惱羞成怒。

沒有去細想君墨寒的話。

「老二,夜深了。」君老太太也提醒君墨寒,語氣不怎麼好。

君墨寒暸了君老太太一眼,話也沒有接。

繼續!

「是嗎?」他的面色始終都淡淡的,又看了一眼蘇若然:「你怎麼看?」

讓蘇若然想到一句話:元芳,你怎麼看!

忍不住就想笑。

嘴角剛扯起一抹弧度,就被君墨寒的眼神打斷了。

那眼神帶着一抹邪肆,似乎能將蘇若然看透。

她的額頭還有血跡,衣衫不怎麼整齊,狼狽不堪,可面上那抹從容不迫倒讓人不敢忽視。

不過,蘇若然很快就正了正臉色,她明白,君墨寒讓人把這碗葯端來,一定有用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個碗不重要,重要的是碗里的東西!」

翠羽一下子就心虛了,畢竟這碗葯是她端進君墨寒的院子里的,眼下被這樣一說,就亂了陣腳,要是順着查到她身邊,還真麻煩了。

「老二,你到底要說什麼?」君浩天淡定依舊,這個時候倒是四平八穩的。

君墨寒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沒什麼,其實重點不是這個碗,蘇若然,拿出來吧。」

蘇若然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從袖子里取出了香囊,不怎麼情願的攤在手心裏:「裏面沒什麼東西,就是一包葯,還有一張字條。」

看着那個香囊,翠羽一僵:「這是我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上……」

然後後知後覺的閉了嘴,臉色唰的白了。

「表姐,這的確是你的東西,我不小心撿到的!」蘇若然拿起那張字條,卻愣了一下,這字她根本不識得。

卻是眼前一花,君墨寒已經將字條捏在了手裡,細細看着:「這字是大哥的沒錯,『安排好了,水到渠成!』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看來,你們關係匪淺啊,竟然互通書信呢。」君墨寒又繼續說道:「安排的什麼啊?是這包葯嗎?」

又隨手拿起那包葯,把玩着:「裏面會是什麼呢?不然大哥幫忙驗證一下如何?」

這一副貓戲老鼠的樣子,讓君浩天恨的牙痒痒:「想說什麼,儘管說,別兜來繞去的,你與這個賤女人行了苟且之事,敗壞了君家門風,按君家家規,是要逐出家門的,你是家主,也不能破壞規矩。」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君墨寒拍了拍手,笑意更深了。

卻讓蘇若然一驚,君墨寒竟然是——家主!

也明白,自己不過是一顆倒霉的棋子,躺着中槍!

君浩天真正要對付的人,是君墨寒!

從始至終,君老太太都沒有插話,表情深不可測。

翠羽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雙手絞在一起,君墨寒已經將那包葯打開了,臉上還帶着笑:「這葯的味道真熟悉,君浩天,你還真是成人之美,連新娘子都捨得推出來。」

一邊又從新房的桌子上拿過水壺,放在鼻端嗅了嗅:「不用找人驗了,味道如出一轍,連同『我』房間這隻碗的味道都是一樣的。」

君墨寒這番說辭,讓君浩天臉色越來越青,卻揚着頭,不肯示弱:「那又能說明什麼?」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蘇若然也惱了:「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承認!」

證據都擺在這裡了,連葯都搜出來了。

這個君浩天還真是菜。

本來已經成功大半了,此時陰謀被揭開,君浩天有些惱羞成怒,瞪了一眼蘇若然:「知道蘇會長是怎麼死的嗎?」

這話問的突然,蘇若然畢竟剛剛穿越來的,很多事情並不知情,懵了一下。

怎麼突然就轉變話題了?

「浩天!」君老太太終於坐不住了。

不過,蘇若然知道,這個君浩天應該是知道什麼內情,想要拉攏自己?警告自己?威脅自己?都有可能!

本來一臉蒼白直冒冷汗的翠羽卻一僵,猛的看向君浩天:「浩天哥……」

「好了,現在不是破案的時候,先把眼前的事情弄清楚。」君墨寒沒有動,就坐在那裡,手裡捏着那包葯,面色如寒:「想要家主之位,也得把事情做的乾淨點。」

一邊給蘇若然使了一下眼色。

此時的君墨寒對其它事情都不感興趣。

被這一個眼神弄得莫明其妙的蘇若然有些愣,等到她再去看君墨寒的時候,後者的眼神如寒星,卻看着君浩天,根本不看她。

他根本不給君浩天翻盤的機會,直接拍了拍手:「既然這些物證都不能讓你們覺悟,就看看這個吧。」

邊說邊對六音揚了揚頭。

而這時蘇若然也明白,君墨寒是想與自己聯手對付君浩天了。

雖然這君墨寒很拽,得了偏宜還賣乖,不過,君浩天更無恥,把她推進了火坑,還想往死里踩,當然不能白白吃虧。

此仇必報!

六音走出房門,再回來時,領了一個丫鬟,那丫鬟一進來,就跪地磕頭:「大爺,二爺,奴婢該死,奴婢財迷心竅,才會這樣做的……」

一進來就開始演苦情戲。

蘇若然低頭看着,一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疼,真疼!

這身體的正主也是想不開,非要撞柱子。

此時君墨寒也不說話,任那丫鬟在那裡磕頭謝罪。

君老太太的表情最豐富,捏着拐杖,手背都崩起了青筋。

已經十分緊張的翠羽臉色更沉了,想走近君浩天,卻被他一個冷眼制止住了,也只能瞪向那個丫鬟:「這……這是怎麼了?」

她這明顯的心虛,卻又沉不住氣。

「說說!」六音和他的主子一樣,都是惜字如金,對着丫鬟甩出兩個字。

「君墨寒,你別在這裡裝腔作勢了,不管之前怎麼樣,你與這個賤女人都在一起了,都是讓世人不恥的。」君浩天一揚手,將桌子上的碗拿在手裡直接摔在了地上,「嘩啦」一聲摔得粉碎,破碎的瓷片子飛的到處都是。

有一片飛向了蘇若然,事情起的倉促,一時間誰也反映不過來。

君墨寒眼神一暗,手中有什麼東西彈向了瓷片,「叮」的一聲,兩廂相撞,同時掉落在了蘇若然的腳邊。

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不過,蘇若然的眼神卻淡定的沒有一絲波瀾。

這樣冷靜的蘇若然讓君墨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翠羽已經嚇得躲進了君浩天的懷裡,面無血色,顫抖着雙唇:「血,血啊……」

「快護着老太太!」女眷們也都大叫着,有機靈的喊了一句。

這可是表現的好機會。

這時君墨寒和蘇若然同時看向地上跪着的丫鬟,之前是直直跪着,現在是半跪在地上,沒了動作,身體軟軟的耷拉着,身下全是血,燭光中,有些刺目。

殺人滅口!

蘇若然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四個字,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抽了一口冷氣,還上前一步,抬手試了一下丫鬟的鼻息:「沒氣了。」

剛剛的注意力都被君浩天摔碎的碗吸引了。

只是轉瞬間,人竟然死了。

隨後蘇若然看向君墨寒,物證不能讓人心服口服,人證死了,似乎這場官司君浩天贏了,因為她這個嫂子的確與小叔子有染。

「報官!」君墨寒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輕輕巧巧的對六音說道:「房間里只有我們幾個人,總能查得水落石出,是不是,老祖宗?」

「一個下人而已!」君老太太卻冷哼一聲。

君浩天也「呵」了一聲:「君墨寒,你別想拖延時間,家主之位,你必須得讓出來了,憑你的人品和德行,不配做君家的家主。」

他就是衝著家主之位來的,絕對不能讓君墨寒有翻盤的機會。

現在是死無對證。

只要咬住君浩天與蘇若然一事,就能贏了這一局。

「德行有問題的,不只我一個吧。」君墨寒看向翠羽,不咸不淡的說著,並沒有因為局面的失勢而有半點表情變化。

一如之前,穩如泰山。

此時翠羽還巴在君浩天的懷裡,她的確是被嚇到了,再有膽子,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一對比,蘇若然就太鎮定了。

君浩天也不在意,抬手把翠羽用力摟在懷裡:「她本就是媵妾,早晚都要進君家的門。」

他現在覺得家主之位定是自己的。

本來翠羽還心裏沒底兒,聽君浩天如此說,臉上又多了一層笑意,也不那麼懼怕身前的死人了,回手摟了君浩天的腰身:「浩天哥,就知道你最好了。」

這對狗男女都迫不及待在這裡秀恩愛了。

這不要臉的程度還真讓人髮指。

直接將蘇若然給忽略了,更是狠狠踩在了腳底。

從頭到尾,蘇若然都只是犧牲品,是君浩天用來上位的棋子。

君墨寒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最好的還在後面。」

君老太太的表情也恢復了一些,似乎覺得君墨寒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彷彿死了一個證人,並沒有讓君墨寒的氣勢矮半分,反而依舊高高在上,一臉淡定,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蘇若然,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就這樣忍了?

這次事件的主要受害人,其實是蘇若然,因為他們君家的一個家主之位,她不但失了身,還臭名遠揚,出了這裡,怕是還會被浸豬籠,遊街……

想想,就覺得氣憤難當。

聽翠羽的意思,蘇家已經大不如前,一旦自己與君墨寒通姦的罪名坐實,她怕是沒有活路了。

最重要的,記憶里,蘇家只有蘇若然一個女兒,這一次嫁到君家,把全部家產都抬來了,只為了讓女兒在君家有地位。

畢竟之前,君浩天表現很好,把蘇家人騙得團團轉。

蘇若然更是對他死心踏地。

所以,此時的蘇若然,不能忍了!

她上前一步,拍了拍翠羽的肩膀,面色平靜,動作輕柔。

正在心裏計划著當家主母的翠羽一臉的笑意,緩緩回頭,不屑的看了一眼蘇若然,下一秒,「啪」的一聲,蘇若然用盡全力給了她一巴掌:「表姐,不想要臉了,我幫你。」

這一巴掌很用力,打得翠羽慘叫一聲,直接暈倒在了君浩天的懷裡。

燭光下,翠羽的臉上有一條深深的口子,肉向外翻着,血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直接毀容了。

「蘇若然!你個瘋子!」君浩天大喝一聲,抬手去推蘇若然,他沒想到蘇若然會下這麼狠的毒手,翠羽於他還是很有用處的,至少眼下不能撕/破臉皮。

君浩天這一推也沒有留情,帶着掌風,根本就是要置蘇若然於死地!

身為僱傭兵,蘇若然自然感覺到了君浩天的殺招,順勢後退,她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能力,要反擊是不可能了。

能保命,就不錯了。

蘇若然這一退,有些狼狽,更有些手忙腳亂。

眼前一晃,君墨寒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側,扶了蘇若然一下,很隨意,卻讓君浩天不得不收回手,然後恨恨瞪着他們二人:「老二,你對這個賤/人還真是用心,看來,是我被你們欺騙了。」

又看向蘇若然:「蘇若然,之前,你對我,都是假的吧,你與老二早就暗通款曲,暗渡陳倉了吧!真是下賤!」

他如何把蘇若然踩在腳下,如何設計她失/身失節,都是理所當然。

現在蘇若然給了他難看,就惱羞成怒了,更是言詞激烈。

「怎麼?你下賤都沒有底線了,還有臉數落別人?」蘇若然被氣的笑了,像君浩天這種人,活該成不了君家的家主。

「都反了,反了!」君老太太反映慢了一拍。

她沒想到,蘇若然會突然動手。

看着君浩天懷裡的翠羽,氣的直搖頭。

不過,此時,他們都顧不上君老太太了。

其它女眷也都下意識的捂臉,更覺得蘇若然惡毒。

君浩天冷哼一聲,蘇若然的話,也讓他無言以對,只能一揚手將翠羽抱在了懷裡,大步向外走:「老二,等着明日長老會吧。」

也帶了幾分威脅,大步離開了。

「老二,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君老太太也瞪了一眼蘇若然,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剝的樣子。

拄着手裡的拐杖,被一群女眷擁着出了房間。

這蘇若然與君浩天的新房,就剩下蘇若然和君墨寒了。

兩人並肩站着,互相看了一眼,氣氛有些冷凝。

「你可以走了。」蘇若然涼涼說了一句,雖然君墨寒兩次出手助自己,不過她對他,印像還是很差。

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善類,自己到什麼時候都是他們權利相爭的犧牲品。

為了一個家族的家主,竟然要毀掉一個女子的一生。

真的不公平。

君墨寒卻大大方方的一撩袍子坐到了椅子上:「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怎麼能這麼無情呢!」

蘇若然沒想到,這個君墨寒臉皮如此之厚,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了。

抬手去推門:「你不走,我走。」她不想與這種人繼續糾纏下去。

其實以蘇若然現在的遭遇,在這個年代,的確是沒有活路了,可君墨寒沒有一點同情之心,雖然他們都是受害者,可君墨寒最多是丟了家主之位,她蘇若然很有可能丟的是命!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能說出這種風涼話來,真是狼心狗肺。

一邊腹誹,一邊抬手推門,卻是一推之下,門紋絲不動。

「不用推了,以君浩天的為人,怎麼會讓人破壞現場呢。」君墨寒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了,很隨意的拿過桌子上的酒杯,在手指尖把玩,說話時,眸光一閃,陰沉冷戾,不過再對上蘇若然時,又是笑意融融了。

要知道,他們腳邊還有一個剛剛死去的丫鬟呢。

本應該是洞/房花燭,可笑的卻是,新娘子與小叔同在一處,還要面對一個慘死的屍體。

真是讓人終身難忘的新婚夜。

蘇若然推了幾下門,放棄了,一臉懊惱的瞪向君墨寒:「你早就預料到這一切了,為什麼不阻止?」

隨即想到剛剛還站在房間里的六音,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更是眯了眸子瞪着君墨寒:「讓你的人打開門。」

這裡,她一秒鐘也不想呆下去了。

「他去報官了。」君墨寒聳了聳肩膀,意有所指的說道:「正好,我們來喝交杯酒吧。」

那面上的表情,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還帶着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讓蘇若然有掐死他的衝動。

「怎麼?你對我的表現不滿意?雖然你與君浩天拜的堂,卻與我洞的房,這交杯酒自然要與我喝了,而且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都得一起面對哦。」君墨寒自顧自的說著,將兩個杯子都斟滿酒,動作很自然。

如果忽略這些話,只看君墨寒這張臉,還是讓人覺得心曠神怡的,至少,很養眼。

不過,他這人一說話,真的讓人不敢恭維。

真的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蘇若然努力讓自己忽略掉他說的那些話,正了正臉色:「你是君家的家主,連可用的人都沒有嗎?讓人打開門!」

最後半句話,語調不自覺的提高:「你是準備讓官府的人來現場捉姦嗎?」

「嗯,這個提議不錯。」君墨寒放下酒杯,竟然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了:「那就需要娘子你好好配合了。」

說罷,抬眸看着蘇若然,眼神無比認真。

那樣子,根本不像在開玩笑。

讓蘇若然心裏發毛,狠狠瞪他,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麼人?真是變態。

然後又轉身去推窗子,窗子倒是一下就打開了,只是窗外,一眼望去,全是人,都拿着刀,將新房團團圍了,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這時蘇若然才明白,君浩天已經將君家握在手裡了,只差一個名正言順的家主之位。

輕輕關了窗子,蘇若然有些發木,緩緩退到了房中的桌子前。

她沒有絕望,雖然到了這一步。

「這些,你也預料到了?」蘇若然還是看向君墨寒,真不懂這個人,到底是太緊張了,傻了?還是胸有成竹?

君墨寒遞給她一杯酒,挑了挑眉眼:「來,喝杯交杯酒,壓壓驚。」

還是那副輕浮的樣子。

「我們殺出去。」蘇若然接過酒,一咬牙,大聲說著。

她什麼陣勢沒見過,外面這點小嘍啰,還真不放在眼裡。

「不急。」君墨寒抬手拉了蘇若然的手臂,壓着她的肩膀讓她坐了下來:「今天什麼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可是洞/房花燭,放心,今天過後,全城的人都會知道,娶你蘇若然的是我君墨寒,而不是君浩天。」

「什麼?」蘇若然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睜大眼睛瞪着君墨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發現自己找不到重點。

這個人的思維跳躍性太大了。

「嗯,清醒的很。」君墨寒一臉溫和的笑着,燭光下,讓蘇若然眼睛都亮了,這個人彷彿佔盡了天下的風景,有他在,什麼都會暗淡到失去顏色。

甚至讓蘇若然都忘記了之前的煩惱。

「來。」君墨寒還是笑着,與蘇若然的手臂交叉,再將酒杯放在唇邊,一口喝下。

然後眨着星星眼看蘇若然:「輪到你了,喝了這酒,從此同甘共苦,患難與共。」

語氣很鄭重。

怎麼都讓人覺得不真實。

蘇若然的腦海里閃過自己與男友一路艱辛走來,同甘共苦,患難與共,最後,他還是因為那筆數目不菲的傭金,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這八個字對她來說,根本就是笑話!

猛的鬆開了手中的酒杯,垂直落地,摔得粉碎。

再抬手推開君墨寒:「君家家主,你想多了,我知道,你想與我合作,不過,不必用這樣的手段。」

看着灑了一地的酒,流到了丫鬟屍體那邊,與她的血混在一處,君墨寒的笑意也僵住了,卻很快收了情緒,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既然如此,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他沒想到,傳說中,溫柔賢淑,養的很好很無害的商會會長女兒蘇若然竟然也有另一面,今天,倒讓他見識到了。

狠辣,果決,臨危不懼。

之前蘇若然撞柱子的時候,也算果決,可沒有這份沉着冷靜。

「我要的是與君家斷絕關係,拿回我的東西。」蘇若然也思慮了一下,才開口,她也恨渣男賤女,不過,她知道,自己不用多說,君墨寒不會讓君浩天好過的。

雖然眼下形勢不如人,可君墨寒的一舉一動都帶着自信,甚至是自負,所以蘇若然知道,他早有對策了。

不過是陪着君浩天玩玩而已。

君墨寒面上的笑意不減,直視着蘇若然:「只要這些?」

蘇若然點頭,她從來不貪心。

「好,很好!」君墨寒點頭:「東西拿出來吧。」

眉眼間帶了一抹冷意,直視着蘇若然,伸出手來。

他知道,蘇若然不是無緣無故給了翠羽一巴掌的,還那麼狠的毀了她的臉,絕對是有用意的。

雖然他不知道蘇若然是怎麼做到的,可他知道,他想要的東西,一定在蘇若然手裡。

蘇若然眯了眸子,一臉危臉,滿心防備的看着他,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演戲,現在才露出真正的狐狸尾巴。

「不過,提前說一聲,你想與君家斷絕關係,沒問題,不過與我,可能無法斷絕關係了。」君墨寒又補充了一句:「睡了就走,沒那麼容易。」

表情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吐血。

蘇若然本想拿出東西,此時卻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懂的。」君墨寒只給了她三個字。

便沒有下文了。

此時蘇若然真想說,睡了你君墨寒的不是我,可又覺得說出來,太匪夷所思,會讓問題更複雜,更棘手。

只能握了拳頭:「睡了就睡了,還要銀子不成?」

她不會口下留情,這也是君墨寒自取其辱。

果然,話落,君墨寒的臉真的寒了,狠狠瞪着蘇若然:「你知道這句話的後果是什麼嗎?」

一臉的危險。

蘇若然下意識的起身後退。

「銀子,我就不要了,不過……」君墨寒沒有動,一字一頓的說著,語氣沒什麼起伏,尾音拉的極長,讓人聽出了其中的危險。

已經與他拉開一段距離的蘇若然直直瞪着他:「可是你說的,不要銀子。」

剛剛眾人在場的時候,她的氣勢都端的很穩很沉,不過現在卻有些亂了陣腳。

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氣場太強,讓她有種壓迫感。

「對。」君墨寒點頭:「只要睡回來就行了。」

「無恥!」蘇若然的臉都綠了,惡狠狠的瞪向君墨寒,手握成拳,隨時準備動手。

君墨寒就坐在那裡,穩如泰山,直上直下的打量着蘇若然:「我很辛苦的。」

本來面色鐵青的蘇若然瞬間面色通紅。

世界之大,真是什麼鳥都有。

這個君墨寒簡直就是無恥之徒的鼻祖。

「當然,你也辛苦了。」君墨寒又繼續。

「不要說了!」蘇若然的心裏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就差暴發了:「真是混蛋。」

對於一穿越就失/身這種事情,她真的是無法接受的。

「口是心非,你剛剛可是很投入的。」君墨寒眼波流轉,眉眼間帶着淡淡的揶揄。

這樣沒意義的話題讓蘇若然又氣惱又羞憤。

佔了偏宜還賣乖的,只有君墨寒。

「蘇若然,還是那句話,與我,你不能斷。」君墨寒隨即話鋒一轉,說的一本正經。

一邊仰頭,喝了杯子里的酒。

然後,又倒了一杯。

還真是不急不緩,淡定洒脫。

「我的事情,輪不到任何人作主。」蘇若然不為所動,反正,與君墨寒睡了的,也是她蘇若然,現在,她就是借用一下這具身體。

之前種種,都可以不計較。

端着酒杯,君墨寒眸色一沉,眼底染了淡淡的墨色,似笑非笑:「好,有個性。」

「你到底是什麼人?」卻是下一句,聲線都低了許多,面色冷凝,帶着深深的質疑,蘇若然的前後變化,他是看在眼裡的。

如果說蘇若然被調包了,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的心裏也犯嘀咕。

「蘇家大小姐,如假包換。」蘇若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回答的字正腔圓。

不過還是一臉防備的瞪着君墨寒,更是時刻保持着與他五步遠的距離,好在,他始終坐在桌前喝着酒,並沒有起身的意思。

君墨寒搖頭:「你可以騙天下人,卻騙不了我。」顯然,是懷疑了。

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說道:「不如這樣,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幫你保守秘密。」

他這個人還真是眼睛毒的可以,也讓蘇若然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東西,她也明白,這應該是重要的證據,是她剛剛從翠羽身上拿來的。

而君墨寒如此沉穩淡定,想來早就知道這東西的存在了。

今天不過是作戲罷了,為了引翠羽和君浩天。

而剛剛,陰差陽錯的被蘇若然握到了手裡。

只是覺得蘇大小姐死的有些不值。

「我沒有秘密。」蘇若然還是堅持着,一邊轉了轉眼珠兒:「我是不是蘇大小姐,你應該最清楚,睡過了,就不想承認了嗎?」

「可以驗貨。」君墨寒若有所思的點頭:「我剛剛可是親自檢查過,一驗便知真假。」

蘇若然額頭的傷口還沒有處理,此時血已經凝住了,看上去,有些影響她姣好的容顏,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時間去在意了。

她只想着怎麼能把蘇家的嫁妝奪回去,再與這君家人一刀兩斷。

當然,斷之前,得讓渣男渣女受到應有的報應,所以,手裡這東西,得發揮出最大的作用才可以。

看着君墨寒一臉認真,眼底卻帶着邪肆的笑意時,蘇若然都想撕/破他的臉皮。

一邊眯了眸子,後退幾步,拉開與君墨寒的距離,才看了看手中的東西,雖然她只是給了翠羽一巴掌,卻把她身上的東西都順到了手裡。

其它的,都是手帕鐲子頭飾,只有這張紙她覺得有用,就留下了。

見蘇若然如此表情,君墨寒倒是坐在那裡沒有動,也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紙條:「這個東西一定能讓他們身敗名裂,不過,能不能要回屬於你的一切,就不好說了。」

帶了幾分威脅。

「畢竟你們蘇家勢不如前了。」

君墨寒又補充了一句。

他說的倒都是實話,沒有誇大。

又握緊了手中的信紙,蘇若然有些矛盾,她雖然與君墨寒相處的時間不久,卻知道此人絕非善類,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可她初來乍到,更不了解這裡的一切,僅憑一己之力扳倒君浩天,太有難度。

所以,她也在猶豫要不要與這個君家的家主合作。

君墨寒也不逼迫她,只是把利害關係都一一告訴她,說清楚,讓她自己來定奪。

不過,坐在那裡的君墨寒卻是四平八穩,一臉的志在必得。

平靜的對峙半晌,蘇若然還是打開了手中的信紙,不過,拿到眼前,有些懵了,她忘記自己不識得這裡的字了。

有些尷尬,把頭壓低了些。

也不去看君墨寒。

她不管君家人爭什麼,君浩天是利用了她,君墨寒也一樣在利用她,這讓她十分不爽,一邊做勢要撕掉手中的信紙:「既然不能幫我,留着有什麼用。」

蘇若然是在賭,可此時,君墨寒還是不動,穩如泰山。

甚至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讓蘇若然進退兩難,根本拿捏不準君墨寒的心思。

「這張紙的確沒什麼用處。」君墨寒還是開口了:「不過,能找到這上面的東西,一定能讓君浩天死無葬身之地。」

蘇若然的手就顫抖了一下,忙又將信紙打開看了看,表情有些難看,咬了咬牙:「我們合作可以,只這一次。」

「六音!」君墨寒看了一眼蘇若然手裡的信紙,然後放在燭火上燒了。

才對着門外低低喊了一句:「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六音的聲音竟然是從房頂上傳進來的。

蘇若然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不明白這個君墨寒要打什麼主意,而紙條已經被燒,她似乎沒有籌碼了。

倒也不急,倒比之前更冷靜了。

「走,帶你去看一場好戲。」君墨寒上前,抬手扯了蘇若然的手臂,縱身一躍,從房頂飛了出去。

站在房頂上,就看到六音一臉錯愕的站在那裡:「爺,怎麼把她也帶出來了……」

君墨寒不說話,已經鬆了蘇若然,他領教過蘇若然的手段,此時也不敢與之挨的太近。

「不是報官了嗎?怎麼這麼安靜?」蘇若然看了看四周的院子,靜悄悄的,大多都已經吹熄了蠟燭休息了。

六音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官府當然不會子夜時分還派人出來。」

讓蘇若然心下不滿。

她的記憶里,蘇家的嫁妝可不少,怎麼能是小事?

「去,給老祖宗送份大禮。」君墨寒指了指腳下的房間,然後看了一眼蘇若然:「我們走,好戲要開始了。」

正南方的院子里,君墨寒拉着蘇若然蹲在窗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房間里的動靜很大,不斷的傳出女人細碎壓抑的嚶嚀聲:「浩天哥,不要了,孩子重要……」卻是聲音迷離暗啞,欲拒還迎。

男人喘着粗氣,床的搖動聲很大,可見多麼賣力:「我有分寸……今天可是好日子,只要那個野種交出家主之位,這君家就是我們的了,得好好慶祝一下呢,你不是最愛我了嗎,過了今天,你就是君家的少夫人。」

這顯然就是君浩天和翠羽那對狗男女,聽這話中的意思,兩個人早就珠胎暗結。

「可……表妹她好像變了!」翠羽應了一聲,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那又怎麼樣,也不能改變她與那個野種有染的事實,今天他們都得死。」君浩天的聲音惡毒暗啞,咬牙切齒。

卻是更興奮了。

隨即傳來的翠羽的求饒聲。

蘇若然臉色有些難看,瞪了一眼君墨寒:「這對狗男女有什麼好看的?」

這個君墨寒不久之前與她發生了不該不發生的關係,現在兩人一起在窗外聽春宮,怎麼想都覺得不舒服。

「的確,太粗俗了。」君墨寒卻笑了笑:「不過,他們想要我們的命呢。」

「他們最想要的是你的命。」蘇若然冷哼,作勢要站起來離開,卻突然聽到房間里傳來一陣尖叫。

尖叫聲是屬於翠羽的。

蘇若然僵了一下,看向君墨寒。

後者面無異色,似乎早就料到了。

「東西交出來,不然,就送你和他們去作伴。」君浩天的聲音冷的讓人發怵,隔着窗子,蘇若然都覺得冷意襲來。

不過聽到這話,她似乎明白了,君浩天要的,應該是自己從翠羽身上順來那張信紙,剛剛已經被君墨寒燒成灰燼了。

「浩,浩天哥……我肚子里可懷着你的骨肉,咳咳……」翠羽的聲音很是痛苦,這變化太突然了。

「爺的命都快保不住了,骨肉有什麼用?」

看來這個君浩天也很聰明,知道被君墨寒擺了一道兒。

也讓蘇若然明白,剛剛自己順來的那封信,很重要。

「那信……信丟了。」翠羽的聲音越來越低了。

「你根本就不信我,對吧,還留了那麼多重要的把柄,如果不是你,他們早就被送去官府了。」君浩天的手用力的掐着翠羽的脖子。

在蘇若然從翠羽袖子里拿走那包葯之後,他就明白,大勢已去。

通姦和被下藥有染,那是兩回事。

根本無法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他現在想要的不僅僅是君家的家主之位,還有蘇家的一切!

可翠羽對他的防備,卻毀了一切計劃,讓他現在進退兩難,騎虎難下,所以,他暴怒。

欲要殺了翠羽泄憤。

聽着裏面的動靜,蘇若然的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男友,利益面前,感情的確一紋不值。

「浩天哥……蘇家還有一個一個秘密……」翠羽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蘇若然一聽說蘇家有秘密,忙把耳朵貼到了窗子上。

畢竟她現在是蘇家人。

連君墨寒都擰了一下眉頭,顯然他也想知道這個秘密。

不過,半晌,裏面都再沒有動靜了。

「啊!」一聲心驚膽戰的慘叫響在君府的上方,久久回蕩不散。

本來安靜的房間,傳來一聲桌椅碰撞的聲音,還在窗外的蘇若然和君墨寒縱身躍上房頂。

「出什麼事了?」君浩天披着外衫走了出來,對着院子喊道。

「回大少爺,老祖宗……老祖宗嚇暈了,有一具女屍……掛在老祖宗的窗外。」管家小心翼翼的說著。

雖然君浩天不是家主,可下人都不敢得罪他。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得罪了大少爺,一定不得好死。

「真是麻煩。」君浩然一邊說著一邊與管家出了院子。

蘇若然和君墨寒趁機進了君浩天的房間,房間有些暗,不過,兩人都適應了黑暗。

挑開床幔看過去,蘇若然只看了一眼,忙抬手捂了嘴,努力壓住反胃的不適感。

床上的翠羽已經斷氣,身下一大灘血,臉上是不甘,雙眼圓睜,嘴角溢着血,死不瞑目。

「就這樣死了……」蘇若然的手指微微顫抖,她是見慣了生死,可沒想到君浩天這麼狠,出手這麼快。

「她是因為你才死的。」君墨寒看了一眼,也退了出來。

「與我有什麼關係……」蘇若然的底氣有些不足,不過,君浩天說的也是事實,的確是因為翠羽的多疑,毀了一切計劃。

給君墨寒留了太多的把柄。

「你看到了,翠羽如此助他,還落得這樣的下場,他盯着蘇家很久了,會放過你們嗎?」君墨寒拉着蘇若然出了院子,一前一後走着。

還在勸說蘇若然。

他就是想拉着蘇若然下水。

蘇若然大步向前走着,面上沒有表情。

心下卻也是起伏不定。

「你又比他好到哪裡去?」突然蘇若然回頭,直視着君墨寒:「你明明知道他們安排了一切,還不惜利用我來將計就計!」

說到底,君墨寒也一樣的狠戾無情。

「當時可是你纏着我不放,你知道……我也是正常男人,有美人投懷送抱,我怎麼抵擋得住。」君墨寒雙手交疊在胸前,說的很無辜,那眼神帶着邪肆。

蘇若然瞪着君墨寒,眉眼間隱現了殺意,咬着牙說道:「滾!」

她穿越之前的蘇若然定是被下了葯,可此時被君墨寒這種眼神看着,她就覺得全身不自在,恨不得殺了他解恨。

「滾,難度太高了。」君墨寒涼涼的說著:「你滾了,我就滾。」

這麼無恥又難纏的人,蘇若然今生算是見識到了。

六音把君浩天殺死的婢女送給了老祖宗當大禮,君家當天也是作亂了一團,連夜進宮請太醫,更讓君浩天無暇它顧。

直到第二天早上,官府的人才到。

不過,此時君浩天還在君老太太身邊候着。

官府的人打開新房的大門,就看到蘇若然和君墨寒相對而坐,都是衣冠楚楚。

地上的屍體,早就挪走了。

「昨天君府的管家來報說大少爺的新娘子與二少有染,可有此事?」君浩天畢竟是朝中的大司農,身份不菲,官府的人,也不能不聞不問,明知道是一點家庭糾紛,也得派人前來。

蘇若然一臉的坦蕩:「沒有。」

君墨寒不接話,只是氣定神閑的坐着。

手裡還端着茶杯,慢慢品着。

「如果不信,就去大少爺的院子里看看,他會給你答案的。」蘇若然揚着頭,眼皮都不撩一下:「走,我帶你們去。」

此時六音已經控制住了前去清理現場的管家。

所以,這君府又要上演一出好戲了。

其實蘇若然也很佩服君墨寒,把一切都算計的恰到好處,能掐住君浩天的要害。

讓他敗在他自己的手裡。

可見,這君墨寒有多了解君浩天!

官府的人看到君浩天房間的一幕時,也都抽了一口冷氣,這大司農得有多大的膽子,殺了人還敢擺在這裡。

而此時蘇若然就演了一出好戲,撲到床邊,大喊:「表姐,怎麼會這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我只是想着我嫁進君家作少奶奶了,不能虧了你,可沒想到……卻是害了你,這個君浩天真是畜生,怎麼能如此待你……」

她雖然沒有答應與君墨寒合作,可此時,卻十分配合。

這是扳倒君浩天的大好時機。

就算不能要了君浩天的命,也能讓他名譽掃地。

仵作已經上前驗屍,這裡出了人命,就另當別論了。

在前院守着君老太太的君浩天聽說南院的事情時,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的疼,他覺得自己算計失誤了。

「浩天,到底出什麼事了?」君老太太臉色慘白,昨天夜裡真的被嚇到了。

下人進來與君浩天耳語了一陣,就看到君浩天的臉色大變。

也有些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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