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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麒麟免費閱讀(周瑞猛簡歷)小說

時間:2022-04-02 18:04作者:周瑞 標籤: 周瑞 張猛 現代言情

【2017最熱爽文!】 【感受血在燒!天門傳奇,黑道王者一遇風雲便化龍!】 這個故事熱血激情,故事裏的人與眾不同,這些人屬於不朽的天門,他們無法無天,唯一遵守的規矩是強者為尊,天門神話高調來襲

烈火麒麟

推薦指數:10分

《烈火麒麟》在線閱讀

第5章 域

南吳,城中村。

一個南吳普通流氓頭,正靠在大量掉落牆皮的房子內,他嘴裏叼着一支煙,胸口紋着的神獸腦袋探出來,獸頭燃燒着火焰。

周瑞二十三歲,他身材修長,卻瘦的要命,每抽一口煙身體都不由地顫抖幾下,好像隨時都可能因為羊癲瘋抽死。

在周瑞面前跪着四個雙手反綁的男人,為首的渾身名牌,綽號臭鼬,他那一身的匪氣被憂慮所代替,其他三個人更是面帶絕望。

「臭鼬,你他娘的真是個畜生!」周瑞將煙頭隨手彈飛,他拿出帶着鋸齒的刀,在臭鼬的左右比划了幾下,好像找不到滿意的下刀地方。

「你是誰?我怎麼得罪你了?」臭鼬死壓着畏懼,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天門的下位大哥,這點魄力還是有的,可下一秒就完全不是這樣了。

周瑞緩緩用刀鋸開一個人的後頸,任憑鮮血嗞他一臉,接着不急不慢地將一根白花花的脊椎拉了出來,腥臭的血腥味立馬充滿了整個屋子。

但這毫不影響他的嘴巴:「以前住在這裡的人,那是我的親叔叔,他不就是想多要點拆遷款,你居然把他們一家四口活埋,我那小堂弟才只有八個月大啊!」

看到這一幕,臭鼬怕了,膝蓋當腳使喚,到了周瑞腳下像狗一般蹭着他的褲腿,他已經知道對方的來頭:「麒麟哥,對不起,我真是該死,但這事情是我老大狗熊下的命令的,不關我的事。」

「狗熊?」周瑞拽了兩下耳垂,忽然想了起來:「是天門沈殘手下的狗熊?」

「沒,沒錯,我們都是殘哥的人。」

天門,南吳的主人,也是全華夏排名第三的超級幫會,全國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都知道天門不能惹,最不能惹的是龍頭公子夏排在第一,那麼以殘忍聞名黑道的沈殘就是老二。

「沈殘我惹不起,也不敢惹。」周瑞淡淡地說道:「但必須有人給我叔叔一家陪葬。」

說話的時候,他再刺將一個人的肚子捅破,從裡邊掏出腸子,滿手鮮血地掛在了臭鼬的脖子上,剩餘的一個人。大口地嘔吐着,沒過幾秒徹底的昏死過去。

周瑞瞥了一眼臭鼬,說:「還算有點魄力……哦,我收回這句話,你怎麼尿了?還有股味道很特別,你是不是拉在跨襠了?」

呲啦呲啦……

鋸齒刀不斷在那嚇暈的人來回拉着,先是翻出來的肉,接着是骨頭,又是喉管,最後又是骨頭和肉,直到那顆腦袋完全掉在地上。

「你不是人,不是人……啊……」臭鼬帶着哭喊聲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了一截,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起來。

「瑞哥,怎麼了?」進來的人叫張猛,當看到裡邊的血腥場面,臉色大變。

周瑞用死屍的衣服擦了擦手,轉頭朝外走去:「把地上的三具屍體剁碎,一塊塊餵給他,他必須全部吃下啊!」

「知道了。」

等到周瑞走遠,張猛小聲嘀咕道:「跟這種老大,老子早晚會變態的!」

一個小時之後。

身高兩米狗熊帶着上百個小弟到了這裡,地上躺着三具如同骷髏架子的小弟,而臭鼬雙手被吊在房樑上,肚子鼓的像受驚的刺豚。

幾個強忍着噁心的小弟把臭鼬放下,從這具屍體的口中溢出了一些血水混泥土,其中還夾雜巴掌大的肉塊,也不知道是怎麼喂下去的。

狗熊硬是從眼睛裏邊擠出兩滴淚水:「誰幹的?」

一個小弟說:「是麒麟幫的火麒麟。」

「去他娘的,一個幾十個人的小勢力,居然敢挑戰天門的權威,我要讓他不得好死,我們走。」狗熊着罵了一聲轉身離開。

麒麟幫,一個連三流幫會都算不上的小幫會,在南吳這樣的幫會足有幾十個,它們唯一的特點就是生活在市區的邊緣,至於為什麼天門不除掉它們一統南吳,這個只有公子夏和那些上位大哥知道。

三輛麵包車行駛到了通往麒麟幫總部的路上。

「瑞哥,我們應該逃出南吳,天門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開車的張猛左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周瑞靠在副駕駛的靠背上,眼睛一直看着外面,習慣性地抓了抓耳垂:「給你講個故事,一個年僅五歲苦命的孩子,他老爸開貨車被撞的腦漿飛濺,他的老媽拿着賠償款跟一個賣煎餅果子的跑了,不是叔叔一家他估計就餓死了,故事完了。狗熊必須死!」

「那我明白了。」

「停,全部給老子下車。」又過了二十分鐘,周瑞吼了一聲,緩緩三輛車停下。

看了四周草木茂盛一眼,周瑞說:「這條路是去咱們總部的必經之路,我們就在這裡等狗熊,他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不過半個小時,十輛麵包車如一條毒蛇般飛馳而來。

「小兵,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狗熊手裡的兩把大斧正相互蹭着,發出令人汗毛豎起的嚓嚓聲。

「麒麟幫看的三家場子從裡到外被砸了三遍,現在消防隊應該到現場救火了。」

「狗東西,敢跟天門決鬥,他火麒麟有這個實力嗎?」

「熊哥,前面路上有三輛車把路都堵死了。」

狗熊看了一眼那前方整齊的三輛汽車,說道:「別說是汽車,就是坦克也攔不住我滅麒麟幫,全給老子推溝里去。」

小兵帶着二十幾個人跑過去準備推車,可是他們剛一到車前,車門猛地打開,張猛帶着三十幾人個從車上跳下,二話不說見面就砍。

「給老子上去把這幾隻狗砍成肉泥!」隨着狗熊的一聲怒吼,所有人鬼叫着沖了上去。

爬在草叢裡邊的周瑞帶着十幾個好手跳了出來,一同朝着狗熊揮刀而去。

「哈哈,就這小貓幾隻還想算計老子?」狗熊大大咧咧地狂笑起來,接着死死盯着帶頭衝來的周瑞,一個健步沖向了人群。

狗熊確實勇猛,上來就砍翻好幾個麒麟幫的小弟,他還沒有來得及得意,一個被周瑞視為幫中王牌的傢伙,已經繞到了狗熊的背後。

這個人叫馬黃驃,外號叫千里馬,曾經是天鳳的中位大哥,佩戴金色六爪,如果天鳳不被天門滅掉,估計他現在的位置絕不比天門十三差。

一個側踢之下,猝不及防的狗熊被踢翻在地,手裡的兩把大斧也飛了出去,周瑞二話不說,上去踩住狗熊的胸口,鋸齒刀的刀鋒一落,一顆腦袋滾落出好幾米。

「便宜你了!」

周瑞抓着腦袋上沒幾根的頭髮,對着混戰的那邊喊道:「喂,狗熊已經掛了,回去替我向沈殘問好。」

遠在五十多米之外的天門小弟忍不住回頭一看,頓時有好幾個人被張猛等人砍翻在地,他們的氣勢一下子低靡,開始邊打邊退。

「大猛別追了。」看着張猛將手裡的砍刀丟出去穿透一個天門小弟的後心,周瑞喊了一聲,械鬥結束。

小跑過來的張猛笑嘻嘻地說:「瑞哥,第一次砍天門的小弟,居然打贏了,就一個字真他娘的爽啊!」

「這都幾個字了,小心你的語文老師從墳里跳出來。」

「我去,我語文老師還沒死呢!」

「老馬,要是沒有你,這狗熊可沒有這麼容易對付。」周瑞拍了拍身邊的馬黃驃笑道。

馬黃驃搖了搖頭:「當年要不是瑞哥救了我的命,我老馬現在已經成花肥了,咱們兄弟就不要見外了吧?」

周瑞扯了扯耳垂,對那些小弟說:「兄弟們,這件事情完全是我的私人恩怨,我會全抗的,第三輛麵包車座下有些錢,大家拿着分了,從今天起麒麟幫解散。」

「老大,我們要繼續跟着你。」那些眼眶紅的小弟當中,有人喊了出來。

「跟你媽個頭,一個個家裡都有老婆、孩子,你們走了她們怎麼辦?老子這是要去亡命天涯,你以為組團旅遊啊?滾吧!」

一輛獨孤的麵包車行駛在國道上。

周瑞心疼地罵道:「天門把那些無牽無掛的人都招收到門下,剩下全都是拖家帶口的,老子就怎麼生在南吳了。」

張猛問:「那咱們兄弟三個現在去哪裡?」

周瑞想了好長時間:「我還沒想好。」

「我去!」周瑞猛地身子向前,副駕駛擋風玻璃立馬出現了腦袋大的碎裂面。

「大猛,你他娘的幹什麼急剎車?我可憐的腦袋啊!」周瑞用倒車鏡看着自己腦袋上的血窟窿,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張猛的大臂上。

張猛哭喪個臉:「不知道去哪裡我還開個屁,誰讓你不系安全帶。」

「你見過哪個黑組織老大系安全帶的?」周瑞看了一眼後面安然無恙的馬黃驃,跳下車乖乖地坐到了後面。

馬黃驃從車裡找出三十個創可貼給張猛貼住傷口,搞得好像腦袋上有長出個小腦袋似的,他說:「我們去江州吧!」

「給我個理由。」周瑞搖晃着自己的兩個腦袋說。

「江州的王天賜欠我我以前老大風總一筆錢,到現在還沒有還。」

「我去,這傢伙什麼來頭,居然敢欠颱風的錢,估計掛了吧?」張猛一臉不相信地問。

「應該沒有,當時風總讓我過去收這筆錢,正好趕上天門和天鳳決戰,我沒去成。現在他成為天門十三之一,正忙對付蕭氏和龍幫,這筆錢百分之八十沒要,這欠條還在我手裡。」

周瑞看着皺巴巴的欠條,但是一看上面的數字,他立馬眉開眼笑說:「去江州!」

南吳,和平別墅區,太子棟。

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他的名字叫沈殘,對面跪着一個戰戰兢兢的小弟,正在訴說著什麼,說完他不知道後背出了第幾十身冷汗。

「哦!」聽完這一切,沈殘只是一個字表達了他現在的心情。

片刻,他問旁邊的一個核心小弟:「天哥那幾條藏獒餓了幾天了?」

「回殘哥,五天了,本來是給狗熊和臭鼬準備的,只可惜……」

沈殘說:「正好,把夾着尾巴跑回了的賞給那些畜生吧!」

「不要啊,殘哥……」那個屬於沈殘的小弟嚎着被拖了出去。

沈殘,天門上位大哥,以殘忍出名,別看表面像是個病秧子,身手非常強,但最強的是他的大腦,幾乎不遜色天門龍頭公子夏。

一個足有三百斤的胖子滿頭大汗地說:「沈殘,你要是把天哥那些愛犬撐死了,看天哥回來怎麼收拾你。」

接着,他對身後兩個推他屁股的小弟說:「你娘的,你們兩個早上沒吃飯啊?給老子推的快點,也想給藏獒當狗食嗎?」

然後,他又對身下的女人說:「娘的,你是死魚嗎?老子難得親自上陣,你面部有點表情好不好,再痛苦一點兒,對對對,面部再扭曲,這才是強行上你嘛!」

沈殘看了胖子一眼說:「胖子王,天哥要是知道你在他的別墅裡邊拍片子,他估計就沒時間管那幾條撐死藏獒了。」

胖子王,繼承老一代天門十三佐威的產業,專門拍一些不正規還有更加不正規的電影,現在不但是佐氏影院的老闆,也是天門十三之一。

胖子王打了個哆嗦,提到了褲子說:「這個火麒麟也夠狠的,絲毫不遜色當年的你。」

沈殘獰笑道:「這你就外行了,他連子龍都比不上,更不要說是我。可不管怎麼說,狗熊和臭鼬都是我的手下,要執行家法也輪不着他,嘿嘿……」

「你打算怎麼辦?」

「人肯定是跑了,就發張天門金卡吧,那些卡片放着也是放着。」

「你娘的,天哥回來一定會活剮了我們兩個的。」

通往江州的高速路上。

「瑞哥,身後有尾巴。」張猛撇着倒車鏡發現了兩個商務先進。

周瑞看都不看,說:「天門不可能讓我們這麼輕鬆離開的,下個服務區會會他們。」

張猛撇着嘴,心裏嘀咕道:「最好來的是個高手,要不然倒霉的又是老子。」

服務區的衛生間內,十二具如同待宰的豬一樣的屍體,全部沒穿衣服地頭朝下掛在便池上,自動沖水系統無數次都沒能沖乾淨流下的鮮血,直到保潔發出了震破嗓子的尖叫。

坐在後面臉色慘白的張猛,看了眼開車的馬黃驃:「瑞哥,為什麼每次都是我,下次打死我也不做了,你可以讓老馬做一次。」

周瑞扯着發燙的耳垂:「等你能打過老馬,那就他來做。」

「我去,這不公平!」

四天之後,江州到了。

三個臉比鍋底都黑的男人把一輛麵包車點燃,在車爆炸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人影。

「那麼耐操的一輛麵包車怎麼說炸就炸了,我們可以換個車牌嘛!」回想十分鐘發生的事情,張猛一陣的心疼。

周瑞懶得解釋:「老馬告訴他。」

馬黃驃說:「車牌能換,但是車架號換不了,我們這一路都在天眼的監視下,那樣會讓天門很快找到,現在嘿嘿,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去,老子忽然感覺自己很青澀。」

半個小時之後,周瑞臉上出現了迷茫,他問:「老馬,你確實江州是個市,我怎麼感覺他像是個很大的農村啊?」

司機說:「看這位老闆就沒來過江州,這裡地處西北,屬於極度落後城市,但我可以拍着良心保證,北上廣有的咱江州都有,它們沒有的咱江州還有,厲不厲害?」

張猛翻着白眼:「厲害你媽個頭,人家都有地標性建築,像大褲子,大明珠,藏經閣,江州有什麼?」

司機不怒反笑:「雖然江州四面是戈壁、荒漠,但咱有西江大學啊,裡邊的美女頂呱呱,保證你來了再也捨不得離開。」

「咦?」三個人的眼睛一閃一閃亮晶晶。

「三位老闆你們還沒有說要去哪裡呢?」

三個人不約而同吼道:「西江大學。」

江州市,是西北區域一個三線城市,這裡沒有南吳繁華,但卻充滿了西域風情,在這裡可以吃到最好的羊肉串,最主要是有很多很多的美女,其中不乏戴着面紗的。

這就好比一個穿着蕾絲鏤空跳舞的舞女,總要比她上來就脫光的舞女有吸引力,更有想像空間。

「好多美女啊!」

周瑞趴在窗口,望着西江大那些進進出出的女生,他已經足足看了三個小時,發現這所大學根本沒有上課和下課,那些學生進進出出,時不時有人上了悍馬和路虎。

「瑞哥,瑞哥,兄弟不行了,看在兄弟跟你一場的份兒,請給我找十個八個美女,我的火山要爆發了。」張猛流着鼻血,躺在地上開始打滾抽風。

周瑞一腳把他踢了起來,破口大罵:「你個沒出息的東西,以前老子帶你玩的少嗎?這不是把錢都分給咱麒麟幫的兄弟,所以……」

說著,他的樂了起來:「不過,當大哥的苦了自己也不能苦兄弟們,沒錢還怎麼當大哥。喏,一人一份,能找到什麼等級的美女看自己的造化。」

「我去,就一個鋼鏰?」張猛和馬黃驃有一種要掐死老大的衝動。

「娘的,一塊錢不是錢。」

一個燒烤攤前,周瑞咬着鋼釺發出噼里啪啦的火花,看的燒烤攤的老闆一陣不忍,又多送了幾串,很友好地說:「三位兄弟,這鋼釺擼斷了也要賠錢的。」

「滾!」三個人一起怒吼道。

「娘的,明天就找王天賜要錢,不給就是要咱們的命,那老子就先要了他的命。」馬黃驃惡狠狠地將全桌子上最後一串羊肉串擼進了嘴裏。

在這落後的江州市中,王天賜名氣非常的大,是房地產界和娛樂場所的大亨,屬於那種腰纏萬貫,開個不上牌子的跑車,連交通局局長都不敢攔的主。

其實,這王天賜以前也是蕭氏的金六爪,只是他當時他的口碑很差,混着混着手下就沒剩幾個,他痛哭流涕地朝總隊長颱風借了錢,名義上是要重振旗鼓,實在拿錢跑到在江州發展,搖身一變成了手遮半邊天的人物。

飛往江州的頭班飛機。

頭等艙坐在幾個與以往達官顯貴不同的人,個個身上都流露着匪氣、霸氣、張揚以及一股不可忽視的殘忍之氣,這些氣衝著駕駛員滿天練飄逸,機長已經快吐出胃了。

「他娘的,老子馬上就是江州市委辦公室主任,居然坐不成頭等艙,我倒要看看裡邊坐着哪個不開眼的傢伙。」一個挺着肚子中年胖子,踢開了頭等艙的門。

「各位大哥,饒了我吧!啊……」

不過三分鐘,一個流氓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塵土,對着裡邊的人說:「殘爺,胖爺,那傢伙我給丟下去了。」

沈殘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你是怎麼丟下去的?」

「很簡單啊,只需要三步,第一步打開飛機門,第二步把他丟下去,第三步關上飛機門,soeasy!」

胖子王狠狠地把降落傘背在身後,問流氓:「你知道江州市開市委會議,誰沒有去?」

流氓一陣的啞然,他不知道胖子王是什麼意思。

沈殘也默默地背好降落傘:「還用問,市委辦公室主任嘛!」

「你個白痴!」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都大吼起來,接着飛機開始解體,空中飄着各種顏色的降落傘。

西江大學附近。

「老闆,四袋乾脆面。」

接過小賣部老闆遞過來的小涴熊,周瑞狠狠地咬了起來,走遠的他沒有聽到老闆在後面喊還差兩塊錢的話,因為這兩個鋼鏰還是昨晚偷偷從馬黃驃和張猛摸的。

「吆喝,緣分呢!」正在小攤喝羊肉湯的司機,一眼就認出了周瑞。

周瑞尷尬地拿着手裡的面,捏碎後裝進自己的口袋裡邊,心疼地多半袋面丟掉:「呵呵,這糞不小。」

「要不要喝一碗,暖胃。」

「你請客?」

「當然。」

「老闆,給我來二十碗,謝了啊!」

「王八羔子!」

當然,司機是在內心罵的,表面他一臉鎮定地問:「兄弟,你來江州公幹?」

「算是吧!」周瑞一口一碗,含糊不清地說道。

司機說:「那你可要小心了,最近可不太平,昨天晚上江州大門口死了個大混混,聽說還沒有找到腦袋和四肢,那場面血流成河,現在還有一灘沒幹的血跡。」

周瑞用舌頭一鉤最後一碗羊肉湯裡邊的一片肉,叫道:「老闆,再來四十碗。」

「年輕人胃口真好。」司機的臉色鐵青。

「你繼續說。」

「哦,這個大混混是我們江州大名鼎鼎王天賜的手下,這件事情估計是吳三爺做的,看來又要有段時間不太平了。」

「吳三爺?你確定不是三隻眼的馬王爺?」

「誰是馬王爺?」

「嘿嘿,沒誰,你繼續往下說啊!」

「說完了啊,我要去拉客了。」

「哦,老闆,把那四十碗打包,我還有兩個兄弟沒吃呢!」

「好嘞!」

上午十一點,距離退房只剩下一個小時。

周瑞看着兩個快把打包盒喝掉的男人,問:「打聽的怎麼樣了?」

張猛擦着嘴說:「王天賜手下小弟超過一千,火力不詳,刀棍無數,旗下產業佔據整個市一半,在他身邊有兩個貼身保鏢,一個叫將軍,一個叫王大隊,都是退役的特戰兵。」

馬黃驃接著說:「他經常去自己旗下的大草原夜總會,除了那兩個貼身保鏢之外,大多數會有六個核心小弟跟着,而且全部配槍。」

周瑞死死地抓着兜里五千萬的欠條,陰沉起來:「這麼說,這錢是要不回來了?」

「要不回來也得要,否則今晚我們不但要睡街頭,還要去垃圾桶翻東西吃。」張猛拍了拍勉強吃飽的肚子,開始剔牙。

馬黃驃咬着牙:「老子就是去偷去搶,也絕對不會吃別人剩下的。」

「碰碰運氣吧,也許天絕人之路呢!」周瑞眼中閃過一絲放個屁就能吹滅的亮光。

大草原夜總會。

「一瓶XO,三杯九尾酒,啤酒若干。」坐在卡座上的張猛,對着服務生吼道。

服務生點了幾下手機的屏幕,笑着問:「需要女人嗎?」

周瑞陰燦燦地笑道:「不是學生妹可不行哦!」

「保證三位老闆滿意。一共兩萬六千八,請問誰結一下賬?」

「我們沒帶現金,等一下刷卡。」

服務生掏出了懷裡的POS機,說道:「請刷卡。」

「我草!」張猛一把抓住服務生的領子,另一個手拉開周瑞衣服的拉鏈,露出一頭猙獰的火麒麟,吼道:「老子是出來混,難道會吃白食?」

「對不起,我們的規矩和全世界夜總會一樣,先消費後享受。」

這時候,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怎麼看都像是個學生,他說:「小帥,他們的賬算在我頭上。」

「是佛哥。」

這個佛哥走到三個人的面前,朝着馬黃驃伸出了手,說:「如果小弟沒有認錯,您應該就是馬哥吧!」

馬黃驃納悶地跟他握了握手:「我們見過嗎?」

佛哥搖頭說:「沒有,不過我在見過您的照片,我哥叫棗子,您還有印象嗎?」

「你是小棗的弟弟?」馬黃驃有些激動,他站起來問:「你哥現在怎麼樣了?」

「他在天鳳大戰天門的時候少了兩條腿,現在只能在大街上乞討,不過錢夠花,覺夠睡,只是找女人方面大不如前了。」

佛哥介紹自己:「道上都叫我金佛,您叫我小佛就可以了。」

馬黃驃說:「看樣子你是王天賜的手下了?」

「王天賜?」金佛愣了愣,立馬失笑道:「沒錯,不過這裡的人都叫他王爺,很少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

「王爺?好大的口氣!」周瑞一把將沙發上的一塊皮撕了下來。

金佛一皺眉,看向馬黃驃:「這位是?」

「我老大,你叫他瑞哥就行,這一個張猛猛哥,」

「瑞哥!猛哥!」

張猛樂呵呵地看着走來的三個清純妹子說:「老黃,想不到你在江州還有這麼一個好兄弟,好啊好啊。」

金佛說:「三位大哥先玩着,我還要照顧一些老顧客,所有的花銷全都算在我頭上,我哥要是知道馬哥來了,估計現在就是死,也含笑九泉了。」

張猛點着頭:「看來你的語文比我好啊!」

三個人喝完酒,帶着各自心儀的學生妹進了包房,做完男人該做的事情,然後到頂樓泡起了溫泉,說白了就是加熱的水。

「這個金佛可靠嗎?」張猛看似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馬黃驃說:「我不知道,但是他大哥棗子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他受傷的時候我給他的安家費比別人多十萬。」

周瑞呼了口氣說:「我知道一句話叫『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先去見見你那個老部下,如果沒問題,我想拉金佛這小子入伙。」

凌晨兩點,夜總會打烊。

坐在金佛的哈弗H8上,一路朝着一個高檔小區而去,正如三個人之前猜測的那樣,這小子確實是個學生,而是還是江州大的大學生,據他自己說,他每年都會拿獎學金。

「哥,我回來了!」用鑰匙開了門,金佛叫了一聲。

「棗哥,我該走了!」

「別走,不就是我弟弟回來了,怎麼說你們兩個都是同學嘛!」

卧室裡邊響起了一男一女的聲音。

金佛走近卧室打開了燈,看都沒有看床上女人,只是把她的衣服丟了過去,同時還有服務費一千塊:「滾吧!」

「弟弟,你幹什麼?大哥還沒有爽夠呢!」

「有朋友來家了。」

「來就來吧,你們玩你們的。」

「是千里馬馬哥!」

「不管是什麼哥,我……」

隨着那男人的聲音消失,接着就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五秒鐘之後,一個只有上半身的男人連個褲頭都沒穿,幾乎就是從卧室裡邊爬出來的。

這半個男人胡茬茂密,雙眼死死地盯着馬黃驃。

在金佛把那個女人推出了家門後,那半個男人忽然拼了命地「跑」到了向他迎面走了的馬黃驃腳下,抱着他的腿就嚎啕大哭起來,那跟在婆婆家受了氣的小媳婦兒回娘家是一個叼樣。

「小棗,這可不像你。」馬黃驃蹲在一把抱住棗子,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老大,我想給你跪下磕個頭,可惜我再也不會跪了,嗚嗚……」

「過去了,都過去了!」

張猛不理解,撓着頭悄聲問:「瑞哥,老兄弟見面應該高興才對,他們為什麼哭啊?」

「天鳳被滅,沒跟着颱風加入天門就成了喪家之犬,懂了吧?」周瑞看着房間裡邊供奉的關公像,馬黃驃的照片在關公腳下,看來棗子以為馬黃驃已經死了。

當年,黑道幫會排名榜,天門排在第四,而天鳳排在第三,一個佔據了各種優勢的超級大幫被滅,死的人足足有幾萬,甚至可能更多,那些死屍全部被推進了火葬場做肥料,這些殘餘如今這樣也不奇怪。

「瑞哥,我們還找王天賜要錢嗎?」躺在鬆軟的大床上,張猛問。

周瑞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為什麼不要?而且呢,現在有了金佛這個切入口,那我們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那麼難了。」

「瑞哥,我有個要求?」

「什麼?」

「我想要。」

「大猛,老子嚴重警告你,你要敢用那玩意頂老子一下,我讓你以後再也玩不了女人。」

「開個玩笑嘛,你還當真了。」

「開你娘的頭,以後別開這種玩笑,這下老子沒有安全感了。」

次日,清潔工打掃着路上的垃圾,看到一隻手並沒有大驚小怪,而是習慣性地放進了垃圾桶里,不是什麼人都能在江州混的,你要是給這個清潔工三瓶啤酒,他能跟聊到你懷疑人生,不信你試試!

一行七個人坐在早點攤上,這七個人吸引了來往行人的目光,因為他們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兒,其中有一個人更是被人揍成了豬頭。

沈殘猛地把小勺摔在碗里:「等這次我回去看看天哥那幾條藏獒還活着不!」

噗通!

那豬頭直接跪倒在地,哭着說:「殘哥,那是個意外,兄弟我第一次坐飛機,不懂裡邊的規矩,饒了我吧!」

胖子王哈哈大笑着:「老沈,別再嚇唬他了,誰都有第一次嘛。哎吆,老子的腿又疼了,回去把這小子切碎了喂藏獒。」

「不好了兩位老大,他吐白沫了。」

沈殘和胖子王對視一眼,笑着搖了搖頭,這時候手機卻響了。

「天哥的電話。」沈殘臉色一變,把手機塞進了胖子王的手裡。

「還是你接吧,他最多就是罵你幾句。」胖子王又把手機還給了「失主」。

「我又不是天門十三,你跟天哥從小玩到大,他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我不!」

「那開免提吧!」

手機剛接起來,裡邊就有一個咆哮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子就在替天修鍊一個月,回來狗死了,太子棟成了片場,天門金卡成了不要錢的名片,回來老子抽了你們兩個的筋!」

「……」

「……」

「我知道你們在聽,說話。」

胖子王笑嘻嘻地說:「天哥,這裡邊一定有誤會。」忽然,他臉色一變,大吼道:「這是那個狗東西養的給老子穿小鞋。」

沈殘馬上說:「要是被我知道,我一定要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他。」

可是下一秒,夏天說:「我知道你們去了江州,颱風那筆爛賬老子要9成。」

「天哥!」兩個人急忙叫道,可對面已經掛了電話。

公子夏,BOSS級別的人物。真名夏天,天門創始人夏宇的繼承人,現如今天門的龍頭,他的智商絕對在二百二以上,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整個天門不管那些上位大哥是凶、狠、賤、浪、殘、惡,沒有一個不害怕他。

沈殘不會抽煙,只是吸到嘴裏吐出來,此刻他狠狠地吸了一口:「胖子,算一下我們拿的1成是多少錢?」

胖子掏出會語音的計算器,裡邊發出的數字是:「500萬。」

江州大學。

上課的鈴聲響起,那些大學生卻如潮般往教室外狂奔,坐在操場的周瑞和張猛眼睛凸出了足有三厘米,剛才下課的鈴聲響起的時候,這些高材生可是剛進去啊!

張猛丟掉煙頭:「瑞哥,金佛這小子可是個怪胎,明明已經混得不錯,居然還在學校裡邊當乖寶寶,真是少見。」

「那是正常。」

周瑞隨便指着那些滿校園溜達的學生:「這些才是怪胎啊!」

「我就喜歡這樣的怪胎。」張猛拍了拍屁股的土,朝着一個長發飄飄的女生走了過去。

周瑞仰天躺下,腦子卻飛的轉子,盤算着接下來在江州該怎麼混,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當過老大的人,再讓他學那些毛頭小子跟老大,除非這個世界沒有性。

「兄弟們,就是這小子搶我老婆,弄死他!」一個頭染着黑白灰的好學生叫囂道。

緊接着,在一群小子的圍攻之下,一個長相頗有幾分英俊的男生倒在了血泊中,在他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血嘩嘩流了一地。

周瑞視若無睹地抓了抓自己的耳垂,繼續眯着眼睛曬太陽。

「你他媽這壞人,背着老子吸引小白臉,操!」那個好學生從教室裡邊提出了一個很有姿色的女生,托着她的頭髮就往外走。

教室門,一個老師苦口婆心地勸告:「同學,打人是不對,請你住手,否則我報警了。」

砰!

那個老師被人抓住腦袋撞在了牆上,眼鏡的碎片扎進了他的眼裡,疼的滿地打滾。

好學生上去給了女生好幾個巴掌:「兄弟們,老子告訴你們,這個臭娘們還是個處,等一下我爽夠了,你們也有份。」

「花蛇哥,你真講義氣!」六七個男生哈哈大笑着。

「真的假的?」周瑞聽到這話,已經一路跑步過去,他打量了女生幾眼,忽然眼睛就是一亮,作為一個風月老手,是不是處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花蛇盯着周瑞獰笑起來:「你也想玩玩?」

周瑞重重地點了點頭:「算我一個。」

「算你媽,老子今天正好滿肚子的火,兄弟們給我弄他。」花蛇一揮手,那些男生就皮笑肉不笑地圍住了周瑞。

「有眼無珠啊!」周瑞搖着頭,下一秒便動手了。

不出十幾秒,連同花蛇在內的幾個男生,全部倒在地上痛快地翻滾着,唯一相同的就是雙手捂着已經被打爆的眼睛,估計至少有一半會變成獨眼龍。

「給你們三秒鐘跪好,當然想瞎的可以,不。」周瑞扶起那個女生,等到轉過頭的時候,花蛇等人跪的那叫一個整齊。

「有老大嗎?」周瑞問的時候,那些學生全都看向了花蛇。

花蛇連忙擺手:「大,大哥,我不是他們的老大,這幾個都是狗屁學生,我有老大。」

「你老大誰?不會是金佛那小子吧?」

「不,不是,我老大是傻彪,我老大的老大是吳三爺。」

「沒聽過。」

看着周瑞一邊搖頭一邊拔出後腰的鋸齒刀,花蛇小臉慘白慘白,兩隻被打爆的眼睛裏邊全都是血水和晶瑩的淚珠珠。

在周瑞準備動手的時候,張猛摟着一個女孩兒走了過來,當他看到那個女生,再看看自己懷裡的女生,立馬好像大媽到菜市場花了高價,居然還買了一堆爛菜是一個表情。

「滾!」張猛臉上橫肉一抖推開懷裡的女生,還不忘從女生兜里掏出他剛付的幾百塊錢。

馬上,張猛給周瑞剛救的女生拍身上的土,一臉黃鼠狼的賊笑:「妹子,告訴哥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欺負你,哥幫你報仇。」

女生一指跪在地上的花蛇等人,張猛上去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頓猛揍,直到打的這些人哇哇吐血才停手:「瑞哥,這個真是我妹子,我要帶我妹妹去醫院。」

說話間,女生乖巧地鑽進了張猛的懷裡,氣的周瑞牙咬叮噹響:「大猛,你敢截老子的胡!」

「瑞哥我錯了,那邊過來那個更漂亮,你是老大本事比我大,你再去獵啊!」張猛說著已經把女生抗在了肩頭上,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周瑞轉頭看去,只見遠處確實有個美女朝這邊走來。

美女約莫二十左右,身高有一米七五,身材絕佳,染成奶奶灰的長髮齊腰,配着她那瓜子臉,加上完美的五官,完全就是一個人間難尋的極品。

可是周瑞的臉色並不好看,這個美女身後還跟着兩個堪稱怪物的保鏢,那胳膊隆起老高,一看就是練家子,由這種人保護的女人,豈是那麼好獵的主?

「敢動我姐妹,把他們的蛋餵給他們吃!」

正應了那句話,面如天使,心如蛇蠍,隨着美女的話,那兩個保鏢將原本半死不活的花蛇等人褲子脫掉,那接下來就如同雞蛋磕在石頭上,除了蛋清全都是蛋黃啊,黃啊……

美女盯着周瑞:「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不是!」

「我看也不像,我們學校的男生,除了金佛那小子還勉強算是個小人物,其他人怎麼可能一個人打倒花蛇這些人呢!」

「我能走了吧?」

「不行,我聽見那個帶走我姐妹傢伙叫你老大,你讓他五分鐘把人送回來,否則他們的下場也是你的。」

周瑞胯襠一涼,但是他太了解自己的兄弟了,估計在不遠的地方生米已經煮成發糕了,他只能挺直脖子:「你姐妹和我兄弟是一個願打一個挨,當然我說的炮,咱們當大的就隨他們去吧!」

「你還有四分半。」

周瑞拿起手機撥了過去,張猛那天殺的居然關機,他抬腿就打算跑,可是身子剛一動,一隻大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刀朝後揮去,那隻手便是鬆開,可周瑞有些發愣,因為他明顯感覺到鋸齒刀劃在對方的手腕上,可那手腕只對了一道白痕,他都懷疑自己這把刀被人調包了。

這時候,兩個保鏢一前一後把周瑞圍在中間,眼看就要被夾成漢堡包了。

「住手!」

金佛夾着一本書從遠處走了過來,他的眉頭微皺着,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周瑞知道即便是這小子來了,自己也不一定能安然無恙。

「小姐,他是跟我一起來的,這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金佛居然很紳士地鞠了個躬。

美女翻了個白眼:「金佛,你的小弟的小弟把我姐妹抓走了,今天要是不交出來,就是牛叔叔來了也不行。」

金佛看着周瑞:「瑞哥,這是我們王爺的千金,事應該是猛哥做的吧?讓他把人交出來,就當給我面子。」

周瑞再度打量了美女幾眼,他微微顫抖起來,那不是怕,完全是興奮,剛才還愁找不到逼王天賜就範的籌碼,現在他彷彿看到了五千萬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

你要問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用這麼卑鄙的手段,那周瑞可以很嚴肅地告訴你:老子他尼瑪就是個大流氓,不良社會啊,可不是什麼菩薩心腸的大和尚,你有辦法你跟王天賜要這五千萬試試。

周瑞用最大的聲音吼道:「張猛,你給老子滾出來,否則老子讓你這輩子不能碰女人。」

「來了來了。」

五百米之外,張猛和那個女生開始提褲子,走過來的時候還不忘在女生的臉上親幾口。

「阿大,阿二,我要這兩個人死。」

「小姐……」

「你閉嘴,否則你跟他們一起死。」

「哎吆吆,除了阿罪和蕭鳳,我還沒有見過這麼凶的美女。」一個胖子帶頭晃晃悠悠地走過來,懷裡還摟着兩個帶着面紗的女人。

這下,周瑞的心拔涼拔涼的,他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只不過這次是真的,主要他看到來的人當中還有一個很瘦很瘦的男人。

「火麒麟,沒想到我能這麼快找到你吧?」沈殘走到了周瑞的面前,一張金色的卡片摔在了他的臉上:「你在南吳混了這麼久,這個小玩意你應該不陌生,你只有一年的好活了。」

周瑞怔怔地看着手裡的金卡,心裏咆哮道:「你媽,老子不就是殺了幾個天門的小人物,至於拿出天門金卡嗎?」

「我勒個操,不是五天……」

「胖子王你閉嘴,他殺的是我的人,這事我說了算。」

美女柳眉皺起:「你們是什麼人?知道我是誰嗎?」

胖子王走過去,抬起美女的下巴:「你不就是王天賜那老小子下的蛋,回去……」

「放開小姐。」兩個保鏢直接從着胖子王撲去。

立馬,這次隨行的五個人和保鏢打了起來,可是沒幾分鐘便被放倒。

但是在這期間,胖子王繼續說:「回去告訴王天賜,道上的人叫我胖子王,這次過來是跟他討債的,三天之後我過去拿錢,連本帶利一億五千萬,如果他問是誰定的規矩,你就說是帳王喪屍強。」

啪!啪!

看着帶來的小弟被打倒,沈殘過去只是兩下,那兩個剛才猶如戰神的保鏢,已經昏死在地上,兩把小刀正在從他們身上剮下薄如蟬翼的肉片來,隨着手速越來越快,不出十分鐘便剩下兩副骨架。

作完這些,沈殘帶着胖子王和那五個小弟離開,他的聲音幽幽響起:「火麒麟,我只給一年的時間,到時候我會帶着我手下的所有人過來,希望你這個對手不會讓我失望。」

滿地的肉片,一個回不過神的人,兩個嘔吐的人,兩個昏倒的女人,連同之前昏死的花蛇等人,還有充滿整個校園的尖叫和嚎啕大哭聲。

哦,對了,還有兩具已經不能成為屍體的屍體。

「瑞哥,那個人就是沈殘吧?」張猛擦着嘴角的贓物。

「我去,老子發達了!」

忽然,一聲不和諧的回蕩在整個校園內,同時一個神經病似的男人不斷親着手裡的天門金卡,這要是在南吳被人看到,立馬拉進精神病院亂棍打死。

張猛拉住一跳五米高的周瑞,摸着他的額頭:「瑞哥,天門沈殘可是在向你挑戰,你怎麼還這麼高興啊?」

「原來這就是天門的沈殘和胖子王。」

金佛說著看向周瑞,由衷地感嘆:「如果沈殘真要殺掉瑞哥,剛才已經動手了,看來他是有意培養瑞哥啊!」

說實話,金佛看不起周瑞和張猛,甚至連馬黃驃他都不放在眼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大哥,可是此時此刻他盯着周瑞,能被天門沈殘看中的人,那必然有過人之處。

皇宮別墅區。

啪啦!

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直接將一個價值過百萬的唐三彩馬俑摔碎在地上,一旁的人全都默不作聲,連同把王家大小姐送回來的金佛也一樣,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天賜是個圓臉漢子,那不怎麼好看的五官拼湊在一起更加難看,只是經歷過太多風風雨雨,身上還殘留着濃郁的殺氣和血腥味,此刻更是面露猙獰。

在場唯一還坐在沙發的只有兩個男人,一個是將軍,另一個是王大隊,這兩個人身穿迷彩,肩膀上掛着早已不是軍銜,而是狼頭。

「胖子王,胖子王他算個屁,老子當年在天鳳的時候就沒把他當回事,現在敢來江州逞威風,老子讓他有來無回。」王天賜又抱起一件古董。

王大隊馬上抱住他:「王爺,省着點砸,我聽說這東西砸一件少一件。」

接着他說:「要是胖子王自己來,咱們大可以不鳥他,但還有個沈殘,這傢伙可是非常難纏,據傳聞已經域4了。」

王天賜點了根雪茄:「你們兩個不也域3了?兩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

「話不是這樣說的,阿大阿二那都是域2的高手,如果加起來可以和沈殘打平手,也就不會被一招秒殺了!」

將軍立馬站起來:「王爺,只要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能突破域3,到時候我們兩個加起來一定可以。」

「好,好,很好」

王天賜咬着牙說:「一億五千萬,我去他娘的一億五千,要是風總親自來要多少我給多少,風總還沒說話,他們算什麼東西!」

金佛拿着十萬支票,上了車搖頭離開。

回到家後。

「瑞哥,你知道什麼是域嗎?」金佛問。

周瑞抓了抓耳垂,看向馬黃驃:「老黃就是域2的高手,這種事情你問他。」

馬黃驃說:「所謂域,其實就是激發自身潛能,有的人會變聰明,有的會變強壯,當年我為了開啟域,那可是經歷了很長時間的痛苦折磨,一般人絕對是承受不了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金佛說:「今天聽王爺他們說,沈殘是域4高手,被殺的阿大阿二是域2,王哥是域3,而將軍哥也馬上域4了。」

張猛拉着周瑞的衣服:「瑞哥,咱們走吧,錢不要了,妹子也不要了,這地方變態不比南吳少啊!」

周瑞白了他一眼:「這樣正好,既然他沈殘可以成為域4高手,老子也行,明天就讓老馬帶着咱們開啟域。」

「瑞哥,你確定?」馬黃驃笑容變得詭異起來。

吞了口唾沫,周瑞吼道:「老子一個唾沫一個釘。」

第二天,一早。

一處因無證被停工的高樓頂,風呼呼地從耳邊吹過,往下望去人如螻蟻,三條繩子足有百米長的蹦極繩被馬黃驃固定好。

張猛看着下面,哆嗦起來:「老黃,咱可是一輩子的兄弟,你不能害我啊!」

「放心吧,我已經試過了,很安全的。」

金佛皺着眉頭:「馬哥,這最多只能練練膽子,不至於能開啟域吧?」

「域的開啟,大多都是人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時候,當年風總可是帶我們一大票人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從瀑布上往下跳的。」

周瑞說:「可是我們已經知道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我看這樣不行!」

咔!

忽然,一個鉤子掛在了周瑞的護腰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馬黃驃就是一腳,他整個人直接被踹飛出去:「老馬,老子要殺了你!」

「我去,這麼直接,能不能讓我有個心理……」張猛話還沒有說完。

咔!咔!

「走你!」

從樓下看,三隻如同螞蟻的身影不斷放大,同時伴隨着三個男人哭爹喊娘的叫聲,等到被拉上來的時候,三個人已經成了軟腳蝦,並不是他們的承受能力不行,而是下落的時候有好幾次都差點撞在凸出來的鋼筋水泥上。

「老馬,你等老子恢復了體力,老子把你切……啊……」周瑞話沒說完,再度被一腳踹了下去。

「馬哥,馬哥,不要……啊……」

「我是你兄弟的親弟弟,馬哥,啊……」

中午的時候。

三個男人躺在床上基本跟死人沒區別,馬黃驃大聲說:「第一步勉強完成,第二步就沒有這麼刺激了,而且會很舒服。」

張猛一下子坐了起來:「找女人也能開啟域?那老子要一百個。」

「差不多,差不多的。」

下午,一團好好的電線被馬黃驃去了皮,周瑞有一種更加不祥的預感,直到他們被關進一個黑漆漆的屋子,電線從事先挖好的小孔伸進來。

「老馬,你祖宗十八代全被老子上了!」周瑞拚命地敲着已經鎖上的鐵門。

金佛淚流滿面:「我會被玩死的。」

張猛已經尿在了跨襠里:「老子一定比你先死」

「放心放心。」外面的馬黃驃說:「在你們睡着的時候我買了個變壓器,可以控制電流,咱一點點加大,小朋友可千萬不要模仿哦,他們都在道上混了好久的,死了也是為民除害了。」

電擊停止,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三個頭髮豎立,渾身焦黑的男人從裡邊慢慢爬出來,時不時還會抖動幾下,眼看就進氣多出氣少了,立馬幾個早已經候着的醫生給他們打了強心針,然後開始一系列的治療。

晚上。

周瑞盯着馬黃驃:「還有什麼儘管來吧!」

馬黃驃摸着下巴:「蹦極是鍛煉心理,電擊是將鍛煉神經,接下來就是身體的強硬程度,這個就簡單很多了,到時候能不能開啟域,那就是個人的造化了,畢竟這種特殊的手法因人而異,有時候運氣也很重要。」

第三天。

三個渾身光着

的男人爬在沙子上面拚命摩擦自己的身體。

馬黃驃用音箱放着《我的滑板鞋》:一步兩步一步兩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摩擦,摩擦,在這光滑的地上摩擦。

事先,馬黃驃說:「上午我們用沙子,中午用小石子,晚上用啤酒瓶。」

張猛說:「先用啤酒瓶吧,那東西最多也就硌得慌。」

「嘿嘿,是砸碎的啤酒瓶。」

這天中午。

沈殘和胖子王帶着五個小弟直徑走進了全市最好的大酒店中。

胖子王翻着白眼:「狗屁,這種酒店要是放在南吳,老子的小弟都不一定會光顧,這個城市太他娘的窮了。」

五個核心小弟點頭說是,倒是沈殘無所謂,這也許跟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殘哥!王哥!」

一見面,王天賜就笑呵呵地叫着,握了握手請兩個人入座:「這種小地方沒有什麼太好的地方,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兩位擔待,風總最近好嗎?」

胖子王擺着手說:「除了少了條胳膊,其他一切都好,我也替他問候你全家。」

王天賜臉上露出尷尬,壓着脾氣沒有發作,心想着:老子今天讓你們有來無回!

沈殘也不廢話:「錢呢?」

王天賜讓身邊的小弟將十個大皮箱提了出來:「這裡是一億的現金,這是我三天內跑遍所有銀行提到的,剩下的五千萬我給支票。」

沈殘給了身後小弟一個眼神,五個人一人檢查兩個,五分鐘之後全部點頭。

噠!噠!

敲了敲桌面,沈殘說:「看在颱風的面上,我就不為難你了。不過聽說你的兩條狗想要挑戰我,你讓他們出來,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王天賜一愣,久久說不出來。

沈殘緩緩走到他身邊,一拍他的肩膀:「你以前也是天鳳人,難道忘了我們天門的替天了嗎?在華夏任何地方,只要是我們想知道的情報,全都逃不出替天的眼睛。」

半個小時之後。

沈殘看了一眼還在往嘴裏扒拉飯菜的胖子王:「胖子王,這些東西有什麼好吃的,回南吳我做東。」

「沈殘你大爺,你黑的錢裡邊也有老子一份。」

把玩這手裡的四顆眼球,沈殘不悅道:「你就不能等出去再說?你看看江州把大名鼎鼎的王爺氣成什麼樣了!」

王天賜目光痴呆,瞬間老了十幾歲,而地上躺着兩具沒有眼睛的屍體。

烈火麒麟

烈火麒麟

作者:周瑞類型:現代言情狀態: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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