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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霸道王爺無情妃免費閱讀(夕雅黎管家)小說

時間:2022-04-02 18:03作者:夕雅 標籤: 夕雅 現代言情 黎管家

紅杏出牆,被浸豬籠,她不後悔,只是舍不下一雙兒女重生回來,再次與他相遇,她只要帶著兒女逍遙度日,不願再做他的唯一……
第7章 她想上去

雨聲淅瀝,夕雅被緩緩塞進了豬籠,髮絲凌亂的沾在額前,讓她看不清豬籠外的那一張張臉,或者,看不見才是福氣。

那些冷漠的人,她寧願再也不要見到。

「哇……哇……」嬰兒的哭聲就在岸邊,那聲音抽打在了她的心口上,讓心一片刺痛,她的孩子,可憐一出生就要沒了娘親。

紅杏出牆。

被浸豬籠。

她卻不後悔,與其守着那個有卻相當於沒有的夫君,她寧願這樣悲壯的身死。

「雲夕雅,說,你只要說出來那個男人是誰,就可免你一死。」

夕雅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花,別說她不知道那男人是誰,就算是知道,她也不會說,至少,那男人是把她當成人,當成了一個女人。

「好,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來人呀,把她沉下去。」

「哇……哇……」岸邊,孩子的哭聲更加凄厲,夕雅朝着孩子的方向望去,眼裡,都是不舍,她甚至還沒有好好的親親她的寶貝,接生的婆婆告訴她說是龍鳳胎,一個男娃一個女娃,可憐她只看了一眼就被抱走了。

那個人,到底有多狠的心呀。

她好想好想再看一眼她的寶貝呀。

卻,再也不可能了。

淚如泉湧,卻不是因為怕死,而是捨不得她的兩個孩子。

「動手。」

耳中傳來這一聲吼,她知道,終此一生她再也沒有機會再見那兩個孩子了,「讓……讓我再看他們一眼,可好?」哀求着,她不想要這樣的卑微呀,但是,只為了那一眼,她甘願被人唾罵,嘲笑。

「嘭……嘭……」無數的臭雞蛋爛菜葉在一人的指揮下飛一樣的落下來,瞬間,夕雅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她知道,她再也看不到她的孩子了。

輕輕的閉上眼睛,淚水無聲的滑落,耳朵里是孩子們無盡的哭聲,怎麼也揮之不去。

不,看不到這最後一眼她死不瞑目呀。

抿了抿唇,咬了咬牙,夕雅下定決心的道:「黎管家,你去告訴王爺,我送他一句話,求他讓我再見一眼我的孩兒,可好?」

黎管家望着豬籠中一身水淋淋的夕雅,微一沉吟,淡聲道:「你說吧,我去轉達,至於王爺是否答應,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輕輕的一笑,至少這樣有了些希望呀,「春`夜梨花下,悔識君顏;恨夏雨輕落,兒女決別。」說完,淚如雨下,只是決別的一眼,她不信那個人會這樣的殘忍。

黎管家走了,夕雅蜷縮在豬籠里,真冷,冷得她全身都僵硬了一般,可是目光卻一直溫柔的送向岸邊那一直哭鬧不休的兩個孩子身上,以後,沒了娘親,他們要怎麼生活呢?

她不知。

那也是她怎麼也放不下的心事呀。

良久,就在她以為黎管家可能再也不回來的時候,她終於聽見了他氣喘吁吁的聲音,「來人,孩子抱過去,給她看一眼,然後,沉了豬籠。」

明明說要沉了她的豬籠的,她卻欣喜的一笑,寶貝們,她終於可以再看他們一眼了。

「哇……哇……」哭聲越來越近,彷彿,兩個小傢伙都知道她要走了一樣,拚命的哭着掙扎着。

來了,那聲音就在耳邊,她聽着既揪着心,卻也覺得那是天簌一樣的聲音,從此後,她便再也看不見他們再也聽不見他們的哭聲了。

貪婪的看過去,隔着豬籠,泛着水霧的眼睛什麼也看不真切,手腳都被捆綁着,她抹不去那水霧,就只能着急的往孩子那邊蹭動着身體,也許是老天憐她,她終於看清楚她的兩個寶貝了,真好看,真想摸摸那小手小臉,卻聽得那行事者的一喝,「放。」

「孩子……」她凄厲的一聲喚,隨即,長長的木杆上的繩子就被割斷,隨即,整個豬籠開始迅速的下沉……下沉。

痴痴的看着她的孩子,那個人,他終於還是給她看了一眼,好好好,就記得這臨死前他的一好吧。

水,迅速的漫過腰身,再迅速的漫過脖頸,轉眼就到了唇邊,夕雅卻還是圓睜着眼睛,即便只剩下一點點的時間,她也要看看她的寶貝,從此,把他們印在自己的心底,永遠永遠……

「咕嚕……咕嚕……」一口口的水灌入口中,閩江滔天的巨浪瞬間吞噬了那個豬籠,岸邊,是兩個才出生的娃兒震天般的哭聲,彷彿是在向世人抗議他們如此的冷酷無情。

夕雅沒了。

徹底的消失了。

……

慶豐十年,欒城外的小路上,兩乘鐵騎如飛一樣的沖向不遠處的山巒,進了山裡,也許就可以甩掉身後的追兵了。

整整三天三夜,沒日沒夜的飛奔,那兩騎汗血寶馬若不是硬撐着,早就倒下了。

燕非墨冷肅的望着前方,正巧駛過一株梨樹下,一手拈得一把梨花,居然就在這樣的一刻想起了那句那個女子的臨別贈言:春`夜梨花下,悔識君顏;恨夏雨輕落,兒女決別。

她到底還是死了。

「爺,追上來了。」就那麼一愣神的功夫,速度瞬間就緩了下來,也讓身後的追兵又追上了少許,溫康焦急的看向主子,心急如焚。

燕非墨眸光掃過地上的影子,袖擺輕輕一甩,雪白的長袖躍然而起,剎那間手中的一片片花瓣便飛縱向身後的數人。

「啊……啊……」慘叫聲頓時不絕於耳,溫康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已經到了大山邊緣了,進去了,也就超生了。

鐵騎如飛,速度快得驚人,身後的追兵已經不見了蹤影,但是,燕非墨絲毫也不敢緩下速度,只要沒有徹底的甩掉那些人,他就隨時處於極度的危險中。

「嘶……」座下的鐵騎突的一聲嘶吼,隨即馬身一顫,往前縱去的那一瞬,燕非墨眸中閃過一抹沉冷,該死的,這路的盡頭居然是懸崖,這附近的人瘋了嗎?為什麼要踩出這樣一條路?

「溫康,快停下。」隨口一喝,身形瞬間往後飛掠而去,就在他離開馬身的那一瞬間,那匹陪了他三天三夜的馬又是一聲長嘶,隨即掉下了懸崖,眼看着隨後而來的溫康也要掉下去了,他長臂一探,一手扯過馬上的溫康,用力的一甩,便把溫康甩到了安全的地方,卻是這一用力,被腳下的碎石一滑,整個人便猝不及防的栽向懸崖的一邊……

「爺……」伴着那一聲驚叫,燕非墨的身形筆直的飛縱而落……

風聲淅瀝,帶着山野間的氣息,彷彿還伴着那麼一份寧靜的味道,他突然間想,或者,就這樣的死去也好。

「嘭……」燕非墨狼狽的墜落在了一株樹上,太高了,若不是他內功強悍,若不是這株樹阻擋了墜勢,只怕,他已經一命嗚呼了。

大難不死,哼哼,那就是某人的倒霉了。

迅速而警惕的向四周望去,這懸崖下寧靜而安然,彷彿世外桃園。

一咬牙,身形一縱,踉蹌的就落到了地上,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他身上有傷,必須要找一個落腳點,然後休養生息,然後再想辦法離開這裡找到溫康。

沿着一條小溪而行,終於遇到了一個山洞,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山洞裏一片安靜,打着了手中的火摺子,頓時,一大片的乾草映入眸中,乾草的旁邊還放了幾枚野果子,顯然的,這裡有人。

但是,人現在不在。

不管了,他先療傷要緊。

端坐在乾草上,懷裡取了金創葯,一一的灑在他胸口、肩膀和大腿上的傷處,葯落下去的那一刻,他眉頭都不皺一下。

處理好了傷口,燕非墨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他要休養生息。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但是,他卻覺得危險離他越來越近。

天黑了,這山洞的主人也該回來了。

口鼻間突然間嗅到一股子血腥的味道,讓他眸光一厲,身形一閃就閃到了山洞中最僻靜的一個角落,便把他自己藏在了暗處。

腳步聲沉穩的走進來,那樣的沉說明這人似乎是背了很重的東西,燕非墨側目望去,但見黑暗中一個纖瘦的身形扛着一隻野獸快步走了進來。

獵人?

燕非墨緊盯着那個人,這男人也太瘦了吧,但是能獵到一隻那麼大的獵物也算是他厲害了。

以為那獵物會是那人的食物,卻不想,他卻是極輕極緩極溫柔的將獵物放在了那叢乾草上,然後找到了火摺子點燃了火把,剎那間,整個山洞裏亮了起來,也映亮了那人的身形。

S`型的曲線,凸凸凹凹,燕非墨有一眸間的愣怔,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扛着獵物回來的人會是一個女人。

女人沒有穿`衣服,身上的三`點只用幾片超大的樹葉遮掩着,也許是長年暴露在野外的關係,她的身材健美的沒有一絲贅肉,圓挺的翹`臀隨着走動而輕晃着,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可,當他的視線落在女人五官上的時候,燕非墨又一次的怔住了。

她不是絕色,但是,那臉部流暢的線條美再加上她被大自然薰染的小麥色的肌膚,那種野`性美卻不是這懸崖上的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比擬的。

女人坐在獵物旁,那是一隻淹淹一息的豹子,女人伸手就撥開了豹子腹部的皮毛,血色露了出來,原來,豹子受了傷。

天,她居然是要救那豹子。

女人仔細的檢查了豹子的傷勢,再嚼爛了幾棵藥草,然後便敷在了豹子的腹部上。

利落的做完那一切,那張小臉高傲的抬起,目光卻不知是有意無意的正落向他所在的方向,「嘶……」彷彿被電到的感覺,燕非墨不客氣的回視了過去。

女人一愣,大概是實在沒有想到這山洞裏還有人吧。

灼灼的目光看着他,全是敵意。

燕非墨緩緩起身,既然被發現了,他索性就大大方方的好了,反正,這山洞上又沒寫這裡只歸這女人所有。

女人短暫的吃驚已經消失了,此時,一根手指放在唇邊,響亮的吹了一個口哨,象是在呼喚什麼。

燕非墨沉着一張臉看着她,「女人,你最好不要叫你的同夥,放心,我只是暫住這裡,明天,我就會離開。」

「嘶」,洞口外有一個雪白的影子迅速的竄了進來,顯然是聽到了女子的召喚才進來的,小東西立刻的就奔到了燕非墨的身前。

那應該是一隻狼吧,可是,看着又有些不象,四不象的一隻小動物,通體雪白,兩眼緊盯着燕非墨,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一樣。

女子又是一聲口哨,那隻四不象立刻就惡狠狠的朝着燕非墨撲了上來。

燕非墨身形一動,瞬間避過那絕對迅捷的一擊,可是移身的剎那,他的長臂卻一點也沒有客氣,拿捏得極準的一下子就捏在了那小東西的脖子上,「嘶……」一聲驚叫,小東西立刻在他的手裡掙扎了起來。

女人站了起來,全身就那三片樹葉,居然沒有任何忸怩的朝他走來,小手一伸,那是在向他示意:還給我。

他偏不還,淡淡的笑看着她的身段,「我要住這裡。」

女子的手一抬又一遞,再次的移近了他,還是要他把小東西還給她。

「我可以住這裡了?」燕非墨猜測着。

女子一點頭,手又離他近了一點點。

燕非墨滿意的笑了,手一松,立刻那小東西就落在了地上,然後飛撲到女子的懷裡,乖乖的盤踞在她的身上,再把他當敵人一樣的怒視着。

休養了有一個多時辰,他的體力已經恢復了些許,知道她是要救那隻淹淹一息的豹子,他便也沒有打那豹子的主意,但是那些野果子,卻是要必吃無疑了,不客氣的拿起來就吃,根本不管女人肆意盯着他看的目光。

感覺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地方是這個女人不說話,所以,什麼都要他來猜。

野果子很香甜,可口的讓他一口氣連吃了五六個,卻還是有點餓,三天三夜沒吃東西了,他這會能放過那隻豹子真的是那豹子的福氣了。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女子卻無視的起身,抱起小東西就走,卻讓他看着她那圓而翹的光`臀而不覺揚起了唇角。

「刷」,就在他笑着時,一片葉子飛縱而來,頭一側,堪堪避過的一瞬,他的額頭冒起了冷汗。

也就是這麼一瞬間,女子已經沒了蹤影,只把偌大的山洞留給了他。

……

夕雅走出山洞,眸中卻已是一片水霧,這裡,她呆了五年了。

五年的時光,那是多麼漫長的時光。

以為一輩了也見不到人類了,卻不想,時隔五年不止是讓她見到了,還見到了她這一輩了最恨的那個人,墨王燕非墨,呵呵,她的前夫君,也是下令把她浸豬籠的那個狠心的男人。

冤家路窄,她還認識他,他卻再也不認識她了。

靜靜的望着黑暗中的山林,耳朵里是她已經習慣了的蟲鳴鳥叫,那日,她被浸豬籠,喝了一肚子的水送走了她的魂魄,卻在遇到黑白無常的時候,不知怎麼被那白無常一推,魂魄一飄,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就附在了這山中狼女的身體上。

死後重生,燕非墨,她失去的一切,她都要從他的身上一一的討回來。

孩子們,他們可還活着嗎?

若不是想見孩子們,剛剛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她就動手了。

這山谷,她呆了五年了,也找了五年,卻沒有任何的出口,或者,那個人可以,是他毀了她一生,那麼,便也由他把她帶出這個山谷吧。

身子輕盈一縱,轉身就躍到了山洞外的一根老藤上,彷彿那就是一張吊床一樣,她舒服的一仰,很快沉沉睡去。

清晨,天空才現一抹光亮,夕雅便倏的睜開了眼睛,有人。

隨即,她看到了。

藤條下燕非墨正仰望着上面的她,那張以前她記憶里絕對不會有笑容的臉上,此刻卻奇蹟般的閃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下來。」

她這才嗅到空氣里飄着的一抹香氣,是魚香。

果然,他的手裡是一條烤好的魚,「吃早餐。」

這男人從來也沒有向她示好過,此刻的好一定有奸`情,沒有任何錶情的,她又是舒服的躺了回去,只是兩腿卻並得越發的嚴實了,她不是真正的野人,身上沒穿衣服她知道不好,可是,她變不出衣服來,便也只能學着狼女這樣掩住自己的私`密之處了。

燕非墨皺皺眉頭,他只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了,長年奔波在外的警覺性讓他根本睡不踏實,可是,在這小山谷里轉悠了一圈之後,他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出口,四面全是懸崖峭壁,還都是筆直的連坡度都沒有的峭壁。

那麼高,就算他的輕功再練個十幾二十年也飛不出那過萬丈的懸崖,說不得,只好來找這個女人,或者,她有什麼捷徑,畢竟,他確定她是一個人。

還是,一個奇特的女人。

夕雅翻身,留給了他一個後背,還有,一雙美臀,根本不理他。

魚香繞鼻,但是他的東西,她不想吃。

燕非墨的唇角抽搐了一下,或者,這是個沒有七情六`欲的女人吧,不過,他昨夜裡吃了她山洞裏的那些野果子,所以,他才要拿這烤好的魚回報她一下,不然,以為他會理她嗎?

身形一移,人便到了她的另一面,又是把那條魚舉到她的面前,然後,有點生硬的道:「謝謝你的野果子。」長這麼大,這是他第一次謝人。

這山谷里只有她一個活人,在沒有離開這裡之前,他還不想跟她成為敵人。

夕雅微微一笑,原來,他只是為了謝他。

她才不要他的東西,就是要他欠她的,就是要讓他不自在,哼哼。

眼看着她唇間揚起的笑意,燕非墨一滯,從沒有想過這女人笑起來居然這樣的好看,原來,她也會笑,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女人居然拿過了他給她的魚,終於還是要了……

吐了一口氣,燕非墨才要走人,突的,眼前什麼一閃,那魚香便撲面而來,剎時間,他的身體條件反射的迅速後移,女人卻是手隨人動,直直的把那魚朝他的面門砸去,此刻,要麼是魚打在他的臉上難堪無比,要麼是他吃了他才送出的那魚。

兩個選擇,電光火石間,燕非墨微一張嘴,「咔」,便叼住了女人送過來的魚。

女人拍了拍手,輕盈的落地,面容上再也沒有笑意。

嗅着魚香,燕非墨終於記起了母妃的那句忠告,這個世上,唯女人的笑是最虛偽和帶着目的的。

幾個起落,女人便再也沒有了蹤影,只有他斜上方的野藤輕晃着告訴他,那上面,女子曾經睡過,回想她剛剛的動作,她用的似乎不是輕功,但是那速度絕對堪稱超人,想這世上也只有少數的幾個人才是她的對手。

悠深的山谷,蟲嗚鳥叫,燕非墨被困了五天了,就連那豹子的傷都好離開了,可是他,還沒有離開這裡。

自從那日他佔了那女子的山洞以後,女子就再也沒有進來過,每天都是睡在那根藤條上,無論他怎麼跟她說話,她也不理他。

離開,他一定要離開這裡。

安靜的坐在乾草上沉思着,那麼高的懸崖,除非,他有很多很多的藤條,除了這個辦法,他再也沒有其它辦法了。

雨聲,就在這時傳入了耳中。

下雨了。

他猛然想起了睡在外面藤條上的女子,說到底也是他佔了她的窩,於是,他催促自己站起了身,就放低一回姿態吧。

夕雅人還在藤條上,上面的樹葉擋着雨水,倒也沒有多少雨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她卻是在顫抖着,全身冰冷,五年的病了,只要一下雨,她就會周身冰冷,如死人一樣的連動一下也難。

「下來。」他來了。

夕雅嗅到了燕非墨的氣息,卻奈何,她根本就動不了。

倏的,那氣息逼近,轉眼,男人已騰空而起,幾乎是光`裸的身子瞬間就落入了燕非墨的懷抱,她想掙扎,卻動不了。

那年在雨中被沉了豬籠,重生後,只要一下雨,她就如同一個死人一樣,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恍惚中,她被抱進了山洞,真的不喜歡他的懷抱,她恨他,她恨不得殺了他。

但是,她想孩子呀,她想離開這裡,離開了,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他。

身子被軟軟的放在乾草上,一件錦袍蓋在了身上,很久都沒有碰到這種布料的感覺了,五年了,她甚至都要忘記了穿衣服的觸覺,雨天,蓋着衣服真的很暖很暖,她輕輕的閉着眼睛,第一次在雨天里有了溫暖的感覺。

渾渾噩噩的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終於醒來的時候,天已放晴,陽光透過山洞的入口斜斜的灑進來,揉了揉眼睛,她才發現這山洞裏到處都是藤條,粗的細的,長的短的,卻不見燕非墨,伸手撩開身上的他的衣服,他應該是洗過了,很乾凈,她才要扔開,就聽男聲道:「女人還是穿上衣服的好。」

不然,是惹男人犯罪。

眸光冰冷的落在燕非墨的臉上,同樣的,他也回她以冰冷的目光。

拿在手裡的衣服終於沒有扔開,她徐徐站起,只要不下雨了,她也就恢復為了一個正常的人,穿吧,不穿衣服真的不好看,尤其還是在他面前。

終於,她穿上了他的衣服,有些大,卻也無妨,找一根藤條系在腰上,再在那裡打一個褶皺,也就不長了,小白已經一躍就跳到了她的懷裡,夕雅再一次面無表情的走向山洞的出口,即使是他救了她,她也不想與他同住在這山洞中。

「站住。」她才起步,男人就喊道。

沒有回頭,只是腳步微微一滯,她倒要聽聽他要說什麼。

「這山洞還給你吧,以後,我住外面就好。」

誰信他呢。

幾步就出了山洞,懷裡的小白眯着眼睛看着山間的亮,雨後的山谷更清新也更加美麗了。

夕雅眸光一掃,該死,怪不得燕非墨讓她住山洞了,原來,她原本睡覺的藤條已經被他給割了下來,想必現在已經變成了山洞裏的一根了吧。

他這主意她想過,可是,只有藤條沒用呀,又甩不上崖頂去,自然就沒辦法扯着藤條往上爬,再說那峭壁那麼徒那麼高,那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驀的,身前「哐啷」一聲響,一個爪鉤就被扔在了她面前,爪鉤並不大,小巧的就象是一個藝術品,但是,她頓時就明白了,眼睛一亮,她果然沒有白白忍耐了這幾天,看來,現在真的有希望離開這山谷了。

一轉身,她走回了山洞,不客氣的坐回到的乾草上,這原本就是她的窩呀。

「你也想走,是不是?」

她沒吭聲,只是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着。

那目光,讓燕非墨說不出的不自在,從來,還沒有一個女人這樣看他的,她那目光里似乎什麼都沒有,卻又,似乎什麼都有,讓他根本捉摸不透。

「你要是想跟我走,可以,不過,你得去采藤條。」以她對這山谷的熟悉程度來說,多一個她來幫忙,應該會快很多,掉下來已經這麼久了,溫康一定急瘋了。

他倒是不怕溫康急了,只是身上的那封信再送不出去,只怕,盛世要大亂了。

夕雅舒服的躺在乾草上,她是急着出去急着去找自己的孩子們,可是,再急也不差這一時,她現在可是與他半毛錢關係也沒有,那為什麼要聽他的吩咐呢,倒是讓他為她做一回嫁衣也挺不錯的。

眼見着她不動,燕非墨掃了她一眼,「甭想等我一個人弄好了你佔便宜,到時候,我不帶你走。」

夕雅的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微笑,原來,姓燕的也有求她幫忙的時候呀,但是,她就是不管,管他多久弄好呢,她只要等他準備的差不多了,然後,拿過他的那個爪鉤就好了。

燕非墨,他休想離開這裡。

山洞裏的藤條越來越多,若不是怕出意外燕非墨也不想要這麼多,但是,他相信崖上一定有人守着,所以,他必須要小心了。

連着找了三天,女人只是看着他忙進忙出,一點忙也不幫。

天,要黑了。

又一天要過去了。

整整十天了,萬事俱備,是該行動的時候了。

夕雅慵懶的躺在乾草上,燕非墨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天還沒黑他就躺在那一堆的藤條上一動不動了。

似乎,是睡著了。

這男人從來不會在白天睡覺的。

難道,他要離開了?

是的,藤條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他是在休養生息,然後,一鼓作氣的爬上懸崖。

傾聽着他的呼吸,深沉而平穩,他睡得很香很沉,完全的不設防似的,彷彿,把她當成了他的親人一樣。

唇角咧開一抹嘲笑,燕非墨,他給她的多年的折磨,如今,她要徹底的從他身上討回來,她還給他的會是一輩子,只要讓她上去了,她會在這山谷四面的懸崖上全都掛上網,防止有人再落下來,尤其是帶着爪鉤的人。

靜。

無邊的靜。

燕非墨的呼吸平穩,他睡得絕對的香沉,聽了這許久,夕雅百分百的確定他是睡著了。

身形,突起,撩起他給她的衣服的衣擺掖在腰間,夕雅如箭一般的朝着燕非墨射去,轉眼間就到了近前,卻不急着出手,而是,瞬間就點燃了手裡早就準備好的一根乾草,然後湊到了燕非墨的鼻間。

他還在睡,很沉很沉。

山洞裏草香瀰漫,燕非墨睡得越發的香沉了。

夕雅行動了,迅速的扒開他的衣服,露出他古銅色的胸口,男人沒有一絲的反抗,這草香真是管用,他果然睡得更沉了,迅速的拿出他懷裡的爪鉤,然後,一把扯過那一堆已經被結起來的藤條的一頭,「刷」,身形一起,筆直的往洞外射去,同時,小白已經立在了她的肩上,就在她衝出山洞直奔最北面看起來最易登上的懸崖峭壁的方向的時候,身後的藤條迅速的從山洞裏跟着她滑過草叢,發出窸窣的聲音。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

迅速抵達崖前的時候,黑暗中仰望着根本看不到頂的上方,她突然間覺得一切有些太過順利了。

又或者,燕非墨真的沒想到她會有這釜底抽薪的一招吧。

沒有任何的猶豫,爪鉤的一端已經繫上一根長長的藤條,「刷」的拋向崖壁上,試了試,挺結實的,夕雅如猴子一樣的抓緊藤條靈敏的往上爬去,只要到了爪鉤處取下來再綁一次藤條再甩上去,如此反反覆復,不管這峭壁有多高,總有她能上去的時候。

不過須臾,夕雅已經離那山谷有幾十丈遠了,一切,順利的有些詭異。

就在這時,耳中突的傳來「咔……咔……」的聲音,而且就在她的上方。

「不好……」夕雅驚叫,藤條有問題,天,死燕非墨,居然敢算計她。

眼看着黑暗中徒直的峭壁根本無法讓她找到任何支撐點,「咔咔……咔咔……」藤條斷裂的聲音彷彿是在催命一樣,讓她只能本能的把身體緊貼向峭壁。

「咔……」又是一聲響。

夕雅想殺人。

若是她還能活着,燕非墨,她一定要殺了他。

「咔……」藤條斷了,隨即,就是那一長串的藤條飛一樣的落下去的聲音,也是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夕雅的腳尖硬生生的點在峭壁上一點點的凸起上,卻也僅靠那手指般寬的凸起貼靠在那裡,若是一時,她或許還能堅持住,若是長久,她知道,她小命休矣。

汗珠,細細密密的沁在額際,黑暗中,夕雅仔細的審視了上方和下方,爪鉤在離她約有十丈的地方,若是平時,那高度也不算什麼,但是現在,這峭壁太過徒直了,她躍上去根本沒有支撐點,也抵達不了那裡,而下面,那根藤條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燕非墨,該死的。

夕雅如壁虎一樣的緊貼着崖壁,腦子裡在迅速的計算着,看來,她現在只能下去了,但是,下去了那爪鉤怎麼辦?若是沒有那東西了,只怕,以後她更難離開這裡了。

耳朵里全都是嬰兒啼哭的聲音,惹她是那麼的心疼,如今,兩個寶貝可還活着?如今,他們可長大了嗎?

不,她要離開這裡,一定要離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下去吧。

但是卻不是現在,她一定要堅持到天亮,再細細的尋找支撐點一點一點的下去。

仰首看天際,啟明星是那麼的亮,再過一個時辰天應該就亮了。

可也就是這樣的時候,時間卻過得那麼的慢,慢得,讓她只能再一次的煎熬着。

終於,天朦朦的亮了,山谷里的清新也開始緩緩的清晰的落入眸中。

眸光落在一株山中的老樹上,只一眼,她就圓睜了雙眼,恨不得一掌擊向那樹上正悠閑躺在樹榦上的男人,天,他居然早就醒了早就離開山洞了,甚至於還知道她是在這個方向,也不知道他在那樹上看了她多久的笑話了。

夕雅臉紅了。

但是現在,再番悔不當初也沒用,當務之急是活着下去。

不然,她很快就要貼不住這崖壁了。

樹上,男人仰視着她,而她,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就那樣的對視着,但她知道,她越高就輸得越慘。

手,就在對視中開始動了,她已經看到了半丈以外的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支撐點,但是,卻必須要嘗試。

腳,開始下移,卻在就要落上那支撐點的時候,樹上的男人說話了,「不想掉下來摔死就別給我亂動。」

怒目的看着他,他現在又好心了嗎?

可是以那藤條來害她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也是他好不好?

燕非墨是從不好心的。

一咬牙,她的腳便一落,可是落下的那一瞬,踩下的卻是碎石滾落,那支撐點居然是早就要斷裂的碎石,天,幸虧她腳收得快,急忙的又回到了原位,左搖右擺萬分驚險了足有四五下才堪堪穩住身形。

汗,已經濕透了衣物,也煞白了她的一張臉。

再看樹上的男人,卻是面不改色,只微笑的悠閑的看着她,「我說你動一下會要命的,你還不信,這不,差點要了小命吧。」

那揶揄的聲音讓夕雅恨不得撕爛了他的嘴,可是兩人離得太遠了。

燕非墨眼看着她紅通通的臉,忽而笑得更快樂了,「女人,你若是求我,說不定我會帶你上去,怎麼樣?」

想要讓她求他,他這輩子都甭想,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去求他的,一咬牙,她別過臉去,再也不再看他。

露水打在身上,粘膩膩的很難受。

不久,太陽也出來了,不客氣的照着她,攀在崖壁上的腳連着腿開始打顫了,她知道她支撐不了多久了。

汗珠,如水一樣的滴落,真的就要這樣死了嗎?

閉上眼睛,她想了很多很多,卻是那麼的不甘心。

「女人,你真不求我嗎?」樹上,終於又傳來燕非墨的聲音。

夕雅還是緊閉着眼睛,這世上,除了他,她誰都可以求。

「嘴硬的女人,不過,我喜歡。」又是一聲嘲笑,隨即,夕雅聽到了藤條移動的熟悉的窸窣聲,她昨夜裡聽過的。

睜開眼睛看過去,卻見燕非墨已經拎起藤條的一端就如她昨夜那般的開始登崖了。

但是,沒有爪鉤。

她傻了,他要這樣登上來?

若是他能,那也不必等這麼多天了,直接的就早就登上去了。

眼看着她眼裡的狐疑,燕非墨臉上的笑意更濃,這麼多年了,他突然間發現原來女人也不是全都一無是處的惹人討厭,至少這女人有點讓他刮目相看了,貼在那崖壁上那麼久還沒掉下來是很少有的,不過,比起他就差了一截了。

兩腳迅速的點在地上,身形一起,他開始登壁了,他是飛不上這萬丈懸崖上,但是,幾十丈卻是不在話下的,「刷刷刷……」一會兒的功夫,人便直接越過夕雅而到了那爪鉤的所在處,昨晚對那藤條做手腳的時候他就算計過了,最多也就讓她拋三次爪鉤那藤條就會斷了的,而三次也就幾十丈高,果然,什麼都跟他預想的一樣。

臉不紅氣不喘,這次,是他站在高處了。

「女人,你求我呀。」

「哼……」一個單音,她不看他。

「呵,挺倔的,看在你把你的住處借給我那麼久,再看在你曾經給過我野果子吃過,我就幫你一次,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只要你說了,我就帶你上去。」燕非墨好奇了。

可笑他的好奇卻並不是想要知道她的名字,名字只是一個稱呼罷了,阿貓阿狗都可以叫,他好奇的居然是想要聽聽她的聲音,從他掉下這山谷到現在,她還從來也沒有說過一個字。

但有一種感覺告訴他,她會說話,一定會說話。

夕雅心動了,她想上去,想看自己的孩子,這是一個母親最大的嚮往呀。

可偏偏,為什麼就是他呢?

但是,他也說了只要她告訴他名字就可以。

這倒是比讓她求他降了一個檔次,說實話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了吧。

說吧,胡謅一個名字好了,可是,一張唇才發現,要她發出聲音真的很難很難,她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了。

「原來是啞巴呀,那我走了,再見。」男人說著,便抓過了嵌在崖壁上的爪鉤,只要拋出去,他順着藤條就真的會走了。

夕雅再也站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她想上去。

也罷,不如先上去,然後,再找機會殺他。

輕輕的抿了抿唇,她低低的道:「雲夕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她還要叫雲夕雅。

燕非墨的身形一顫,這名字……

「刷」,燕非墨瞬間如閃電一樣的沖向夕雅,眼看着他衝過來,夕雅不閃不躲,她的目的就是要離開這裡,她的輕功不如他,哼,從前都是他利用她,這一次,她也要利用他一回,任由他如風一樣的攬着她的腰然後飛速上移,幾個起掠,燕非墨一手抓住頭頂那貫在峭壁上的爪鉤,一手忽的落在了夕雅滑膩如脂的頸項上,低吼道:「你認識我?」

眸光一眨,她不說話,隨他怎麼想。

「說話。」落在她脖頸上的那隻手加重了力道,而且,在慢慢加重。

重生之霸道王爺無情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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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雅類型:現代言情狀態: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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