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資訊›霸寵薄情妃免費閱讀(我的 葉帆)小說

霸寵薄情妃免費閱讀(我的 葉帆)小說

時間:2022-04-02 18:03作者:葉帆 標籤: 葉帆 葉帆懷 現代言情

她是他的奴,是他的棋子可是奴也是人,既然已把她送人,想要回去,哪有那麼好的事!

霸寵薄情妃

推薦指數:10分

《霸寵薄情妃》在線閱讀

第8章 被控制的小鈴鐺

夜黑風高,烏雲環繞。

這樣的夜晚,本來是沉寂的,萬籟無聲的。

但是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而後是一個男子的冷喝聲,「站住!」

瞬間,無數的火把點亮,原本黑暗的世界頓時明亮起來,跳躍的焰火隨着急風搖擺,將百花河這條河都照亮了!

藉著火把,可以看到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攙扶着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子,女子頭髮凌亂的披散着,她的另一邊是一個滿臉驚恐的女孩,看上去也不過十四五歲。

男子背上背着包袱,此刻看到無數的火把將他們包圍,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被攙扶着的女子,這會兒總算緩過氣來了,她抬頭,頓時那張足以魅惑天下的臉頰暴露在閃耀的火光中,黛眉彎彎,瓊鼻挺秀、嬌俏的雙唇此刻因為過度的驚嚇而有些發白,不過也一絲也不影響她的美,相反,卻讓她多了幾分楚楚動人的嬌弱。

如水的眼眸睜到極致,若黑寶石般明亮的瞳眸中映着跳躍的火焰,忽然,她閉眼,一行清淚順着臉頰滑落,「帆哥哥,我們看來這輩子真的是有緣無份了,只有下輩子……」

「不!」葉帆怒吼一聲,不等她把話說完,將她攬入懷中,「不要,我不要下輩子,我就要這輩子,玉奴,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葉帆說完,抬頭望了一眼萬千火把中那個負手而立的金色面具男子,眸中閃過一抹頻臨崩潰的堅毅,「我不會讓他把你帶走的,哪怕我死!」

玉奴感動的無以復加,雙眸含淚的望着緊緊摟着自己的男子,深情的喚着,「帆哥哥……」

「小……小……小姐……我……我害怕……」忽然,玉奴身旁的小鈴鐺膽怯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金色面具男子,而後扯着玉奴的袖子害怕的說道。

玉奴聞言,鬆開了葉帆,她望着不遠處那個負手而立的金面男子,在萬千火焰中展露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和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忽然,玉奴掙開葉帆的手,撲通跪到地上,「主子,求求您,放過我們吧,玉奴只是一個卑微的奴婢,成不了氣候,難以完成主子交給玉奴的大任,求主子看在往日玉奴對您衷心的份上,給玉奴一條生路吧!」

說完,玉奴在地上砰砰的磕起響頭來。

玉奴就這般在地上砰砰的磕個不停,一會的功夫,一股鮮血便順着額頭滑落臉頰,地上更是浸紅了一片,映着搖曳的火焰,閃耀着一股詭異的紅。

但是金面男子依舊那般負手而立,似乎亘古存在的神邸雕像一般,不語,也不動。

而葉帆卻是心疼的看不下去了,撲過去,將玉奴攬入懷中,他面目猙獰,大吼着,「玉奴,不要求他,他根本就沒有心,他如果有心,就不會這般殘忍的對待你,讓你一個弱女子去迷惑龍炎國的皇帝……」

葉帆話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了!

空氣中有那麼一刻鐘的沉寂,彷彿一切運行都靜止了。

葉帆懷中的玉奴正傷心的哭着,忽然聽不到葉帆說話的聲音了,她慌忙抬頭,只見,一支利箭刺中了葉帆的額頭,腥紅的液體不停的往外流,那余在額頭外的箭尾還依舊顫動着。

而葉帆,他眼睛大睜,就這般沒了動靜。

忽然,葉帆嘴角流出一股血水,而後撲通倒在地上!

玉奴依舊保持着被葉帆摟着的姿勢,她望着倒在地上的帆哥哥,目光獃滯,一動不動,彷彿被定住了一般。

久久,玉奴終於痛哭得大叫起來,「帆哥哥!!」

這時,金面男子才動了,他朝身後的人揮揮手,頓時出來幾個下人朝倒在地上的葉帆走去。

「不,不要,我不准你們碰他,你們閃開啊!」玉奴看到走過來的下人,慌忙將葉帆擋在身後,朝他們大聲吼着。

可惜,他們都不怕她,一個下人將不懂武功的玉奴拉開了,剩下的幾個人抬起葉帆的屍體,朝百花河走去。

「不,不可以,不可以啊!」玉奴發瘋的大叫,她拚命的掙扎着,想要掙開去阻攔那幾個下人,但是她一個微弱的女子怎麼會是武藝高強的男人的對手?無論她怎麼掙扎,也無法掙開。

「噗通!」

原本平靜的百花河上,忽然一聲巨響,而後河中泛起一朵巨大的水花,很快又歸於平靜。

但是葉帆,卻是早已不見了。

「不!」玉奴大吼一聲,頓時昏厥了過去。

金面男子這時才走了過來,望着昏迷的玉奴,他從袖中取出來一粒黑色藥丸,眸中閃過一抹疑惑,不知道這粒失憶丸管不管用。

心中這般疑惑,但是他還是彎腰,撬開了玉奴的嘴巴,喂她吃了下去。

一旁,跌坐在地上的小鈴鐺早已嚇得面無血色,戰戰兢兢的望着金色面具男子,想哭卻又不敢。

金面男子自然是看到了小鈴鐺,他鬆開了玉奴,朝小鈴鐺走了過來。

小鈴鐺望着朝自己靠近的金面男子,更是嚇得蜷縮一團,緊咬着嘴唇,拚命克制住自己想大哭的衝動,驚駭的光芒覆蓋了雙眸。

金面男子走到小鈴鐺身旁,蹲了下來,他的聲音雖然低沉沙啞,甚至有些刺耳,但是小鈴鐺卻聽的出來,並沒有絲毫的怒氣,相反,還很溫和,「今晚看到的事情,你如果能夠不告訴任何一個人,並且乖乖聽話,本座答應你,還讓你留在玉奴小姐身邊照顧她!」

小鈴鐺聞言,難以置信的望着金面男子。

「當然,本座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以後你還是玉奴小姐的貼身丫頭,同時還是我的心腹,有些事情,本座不讓你告訴玉奴小姐,你就要隱瞞,不然,」金面男子轉頭,望了一眼早已歸於平靜的百花河水面,繼續說道,「你知道,葉帆的下場已經是我最心軟的懲罰!」

幾句話,金面男子明明說的平靜如水,不帶任何怒氣,但是小鈴鐺聽在耳中,卻猶如跌入千年寒冰中一般徹骨冰冷,這種冷,從發梢一直到腳底。

小鈴鐺早已沒了說話的能力,她用力點點頭。

金面男子似乎很滿意,果真沒有難為小鈴鐺,站起身來,直接走了。

他一走,所有人都跟着離去了,只剩下昏迷的玉奴和小鈴鐺兩個人。

所幸還好,有人留下了幾支火把,讓小鈴鐺還不至於太害怕。

「小姐,小姐,小姐,你醒醒啊,」畢竟是在大晚上,不遠處百花河嘩啦作響的流水聲不時的傳來,再加上夜黑風高,雖然金面男子等人已經離去,小鈴鐺還是忍不住的害怕,她一邊用力搖晃着昏迷的玉奴,一邊顫抖着呼喚着,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小鈴鐺一直努力呼喚着玉奴,希望她早點醒來。

卻不知,就在這個時刻,躺在地上的玉奴,身體早已易主。

當玉奴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小鈴鐺着急而又布滿恐懼的臉,先是一愣,而後輕輕問道,「小妹妹,你怎麼了?」

小鈴鐺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看了玉奴很久,才一字一頓呃說道,「小姐,你沒事吧?」

小姐,你沒事吧?

初醒來的玉奴聞言,先是一愣,而後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丫頭,接着她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藉著火把的照耀,雖然看不清楚,但是已經讓她震撼不已了!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焦急的呼喚聲,「玉奴,你在哪裡啊?玉奴!」

「啊,是花媽媽,花媽媽找來了!」小鈴鐺聞言開心的大叫,慌忙衝著越來越近的火光揮手,「花媽媽,我們在這裡!」

花媽媽一行人,聽到小鈴鐺的聲音,很快便趕來了。

「哎呀,玉奴,我的心肝,你怎麼在地上躺着啊?」年近五十的花媽媽,看到躺在地上的玉奴,慌忙撲過去將她扶了起來,而後為她撣去了身上的泥土。

剛剛穿越而來的新玉奴望着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而且還覺得頭暈暈的,渾身無力。

花媽媽招呼跟來的幾個丫頭攙扶着玉奴,而後走到小鈴鐺面前,冷哼一聲,朝小鈴鐺臉上一連扇了幾個巴掌,直到小鈴鐺原本紅潤白皙的臉腫得不成樣子,才做罷休。

「你個小賤婢,果然是不知好歹,媽媽我好心收留你,並且讓你伺候玉奴小姐,你竟然把小姐帶到這個鬼地方來,難不成你想害死你家小姐?」

小鈴鐺捂着紅腫的臉頰,忍不住的眼淚往下流,拚命的搖着頭,「我沒有,媽媽,我沒有,哇……」說著,她大哭起來。

新玉奴剛剛覺得頭不暈了,忽然看到花媽媽這般打一個小女孩,還邊打邊罵,她再次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終於確認一件事情。

她穿越了!

「還敢說沒有?明明是你白日里收了那位葉公子的好處,才將你家小姐騙到這裡,為的就是給那個無所事事、卑鄙無恥的葉帆製造機會,你還敢頂嘴,老娘我把你扔到河裡喂鯊魚!」花媽媽一句接着一句,最後直接是恐嚇了。

小鈴鐺明明知道,是玉奴小姐甘心情願的要跟着葉公子走,而葉公子也不是如花媽媽說的那般不堪,相反,他是一個英俊而又飽讀詩書的好青年,明明是他們兩個私奔,帶上了自己,而花媽媽偏偏說成是她小鈴鐺收了錢財,但是小鈴鐺卻不敢爭辯,因為她見過被扔到河裡喂鯊魚的情形。

所以,只有一味的哭泣,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玉奴剛剛頭不暈了,卻又痛起來,她實在是無力思考眼下的事情,卻又不忍小鈴鐺這般被打,當下對花媽媽說道,「花媽媽,我累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好好好,我們回去再說,」面對玉奴,花媽媽說話的語氣大轉變,不但語氣溫和,甚至極盡討好,轉臉又對小鈴鐺哼了一聲,「回去在跟你個小蹄子算賬!」

一行人很快離開了這裡,朝百花艇而去。

百花河,依舊風平浪靜,不見半絲漣漪,而那丟進河中的人兒,沉下去後,再也沒有浮現。

只是在玉奴她們走後不久,河面上一個黑影快速的朝葉帆沉水的地方靠近……

百花河,介於龍炎國與鳳離國之間,發源於兩國西側的青雲山,常年水流清澈,蜿蜒不斷。最為難得的是,無論春夏秋冬,河兩岸都開滿了各色的花草,風吹花舞,水流花香,因此而得名。

而百花河上,有一條巨船,打造奢侈,裝飾豪華,船艙分為上下三層,越往上,就越豪華,自然住的人身份就越高。不過這裏面住的幾乎都是姑娘,因為這裡是整個西亞大陸最為有名的青樓—百花艇。

百花艇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度,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但是因為其老鴇花媽媽善於經營,並且樓中姑娘各個絕色,才藝驚人,使得任何一個國家不敢小瞧,更不敢輕易招惹。

有人說,曾見過幾個無知的風流公子哥,想要搶樓中的姑娘,結果百花艇中走出來一個壯漢,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挪動地方,就將那幾個公子丟進河中喂鯊魚了!

成群的鯊魚結隊而游,是百花艇最有力的護衛,更是向世人昭顯百花艇威名的象徵!

最近幾年,百花艇更是名聲大起,成為所有國家往來商人口中宣傳和議論的主題,無數人只要是來過百花艇,哪怕只是經過,遠遠的看了一眼,回到家鄉,也不忘炫耀。

百花艇新晉花魁,玉奴小姐,貌美如仙,聲如音律,才藝驚人,美的不似凡人。

據說,玉奴小姐身世迷離,多具傳奇色彩,是老鴇花媽媽帶領着樓中姑娘沿着百花河散步遊玩的時候,在百花叢中發現的,但是玉奴小姐躺在那裡,靜如處子,白衣如仙,睡容絕美,迷煞萬千人,一如百花叢中的仙子,極具美、媚與一體。

花媽媽頓時將玉奴小姐請回了百花艇,當眾人見到玉奴小姐的時候,。一時驚為天人,無數人為之傾倒痴迷,為了能夠一睹佳人容顏,許多人不惜傾家蕩產,一擲千金。

玉奴的名字一時之間成了這裡最為矚目的字眼,過往之人甚至這樣說道,你可以不知道你現在處於哪個國度,你可以不知道西亞大陸最大的國家是哪個,最暴戾好色的皇帝是誰,但是你一定要知道玉奴小姐的名字,不然你會被口水淹死,那情形絲毫不比被丟進河中喂鯊魚差多少!

但是,所有人卻不知道,此刻的玉奴早已不是往日的那個溫柔似水、遇事六神無主、喜歡點眼淚的水美人,佔據這具身體的主人來自一個新世界,至於她自己到底為什麼回來到這裡,恐怕她也不清楚。

就像眼前的事情一樣,玉奴感覺得到,自己好像卷進來一場大陰謀之中,但是苦於對一切事情都不了解,她只能被動的任其發展,而無法左右。

小鈴鐺自回來以後,變得寡言少語了,無論玉奴問什麼,她都搖頭不知道,玉奴要是問的急了,她就撲通跪下,求玉奴放她一條生路。

望着眼前這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花一般的年齡,卻在這裡伺候這些歌姬,玉奴心中閃過一絲不忍,於是不再過問了。

花媽媽曾經要把小鈴鐺替換掉,說她對玉奴照顧的不好,要給玉奴換個更加機靈的,對玉奴衷心的,但是玉奴拒絕了。

傻子也看得出來,花媽媽一定是在隱瞞着什麼,她把小鈴鐺帶走,怕的就是小鈴鐺萬一向玉奴說了不該說的話。

越是這樣,玉奴就越不放小鈴鐺,小鈴鐺可以不告訴她任何事,但是她可以慢慢觀察,來日方長,她相信,該來的,一定還都會來的。

百花艇果然非一般的豪華,無論裝修還是建造都是傾盡世間之奢侈,不過也難怪,來這裡的人,幾乎都是一些腰纏萬貫的商人和過往貴族以及官員,出手大方,一擲千金,再加上這裡的歌姬不但貌美藝佳,更難得的是,一個個還特別的體貼,能夠滿足不同客人的口味,因此百花艇的生意從來都是紅火的。

玉奴是這裡的花魁,自然被花媽媽奉若神靈一般的供着,不但吃的穿的都是上上品,就連住的地方更是堪比皇宮奢華。

整隻船分為上下三層,玉奴自然是住在最上層。

望着豪華到無以復加的房間,波光流離、華光異彩,無論餐飯用具、桌椅,還是羅床幔賬、屏風字畫,都是彰顯著不菲的價值。

縱然玉奴生性淡定、在原先的世界見慣了各種大場面,但是此刻面對如此豪華的住宿,她還是忍不住驚嘆、心中漣漪不斷。

玉奴在房間里來回的走動着,看着房中的擺設,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走到窗前,發現那裡有一把顏色古樸的琴弦,上好的檀木質地,琴身雕龍紋鳳,斷紋精美細膩,琴弦緊若遊絲,一看便知價值不菲,一定是珍貴之物。

玉奴在現代的時候本就是愛琴之人,此刻她滿腹迷茫,無意間被捲入到這個未知的世界,心中更是說不出的寂寥清冷,面對如此珍寶,她情不自禁的在古琴前坐了下來,玉手輕佻銀弦,雙手在古琴上撥動着,聲音宛然動聽,宛若天籟之音。

不過,仔細聽,你會聽出來那若仙樂般動聽的琴音之下,夾雜着一股難明的孤寂和清冷,還有絲絲的迷茫和無助。

漸漸的,玉奴整個人都沉醉在琴聲之中了,宛若現實的她置身於一片陌生的天地,沒有了原來的那個世界所熟悉的一切,有的只是孤獨和清冷。

玉奴清晰的記得,她明明是去參加好友的生日pati,宴會上,被好友灌多了酒的她,有些口渴,自己起來去倒水喝,模模糊糊的倒了一杯水,她看也沒有看就往口中倒,但是當水進肚的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喝錯東西了。

不過這一切都晚了,她都沒有來得及說句話,就倒在地上昏迷了。

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漆黑的夜晚,身邊只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在哭泣。

這裡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小鈴鐺有些話不會告訴她,但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還是跟她說了。

她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百花艇,不屬於任何一個過度,百花艇以北是整個西亞大陸最大的國家:龍炎國,以南是四季如春的鳳離國。

這裡,龍炎國無疑是第一霸國,它周邊有許多的附屬小國,這些小國包括鳳離國在內,每年都需要向龍炎國進貢,不然就會面臨著滅國的危險。

據說,龍炎國的皇帝龍冽,是一個嗜酒好色的昏庸暴君,他每年都要迫使各附屬國向他進攻美女,如果哪個國家的美女不能讓他滿意,他就會找理由滅了那個國家!

眾小國縱然怨聲載道,但是迫於龍炎國強大國勢的威壓,沒有一個敢公然反抗的,只能乖乖進貢。

這些話,小鈴鐺也是聽往來客商說的,她只不過照搬的說給玉奴聽。

玉奴聽了,只是淡然一笑,並沒有太在意,龍炎國那麼高高在上的皇帝,跟她不會有什麼交集,她身處青樓,有哪個皇帝會喜歡青樓的女子?

不過,有一點,玉奴倒是放在心上了。

小鈴鐺說,鳳離國的國君鳳凌蕭是一個人人稱讚的好君主,他勵精圖治、殫精竭慮,廣納忠言,造福百姓,近年來,國力逐漸增強,成為龍炎國之外的第二大國。

「百花艇地處百花河上,而百花河又介於龍炎國與鳳離國之間,這兩國如果一旦有什麼往來,必然需要經過百花河,難不成這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玉奴聽完小鈴鐺的話,不由得心中猜疑。

玉奴一邊想着心事,一邊撥弄着琴弦,此刻彷彿手指下的每一個音符早已化作了她心中的靈感,隨着思想的浮動而跳躍着,一個接着一個的不解和疑惑逐漸浮現在腦海的同時,原本輕快悠揚的琴聲也變得猶如跌入迷宮一般,九曲連環,費盡氣力也難以找到出口,又似乎每尋到一個看似出口的地方,但是剛剛靠近卻又被堵住……

隨着琴音越加的迷茫和無向,玉奴撥弄琴弦的手指更加的快速,她似乎是想快速解決眼前的難題,找到出路,白皙的額頭上早已沁出密集的汗珠,順着臉頰顆顆滑落。

「砰!」

不知是玉奴力氣過大,還是琴弦的承受力太低,終於隨着一聲琴斷的聲音,琴聲戛然而止,玉奴卻是滿臉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就在這時,忽然一隻端着茶杯的手伸到玉奴的面前,她猛然一驚,果真是自己太過投入了,以至於被人打開門進來都不知道。

當玉奴還在發愣中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個溫和而又親切的聲音傳入耳中,「怎麼,你這麼痴痴的看着?是再看我的手呢,還是看我手中的茶?」

玉奴這才回過神來,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接過茶水,轉頭,卻看到一張足以令她窒息的臉龐!

這是一個長相極為峻美的男子,生的劍眉星目、溫文爾雅,氣度不凡,薄而寡情的雙唇微微輕抿,似笑非笑,一如他的聲音一般,讓人覺得清潤而又親切,若黑寶石般明亮的眼眸中溢滿濃濃的寵和溺,讓人忍不住深陷。

他溫文爾雅,溫潤如玉,舉手投足間流露着一股難以隱藏的尊貴和優雅,冥冥之中卻又彰顯著那種睥睨天下的王者氣勢,令人不敢不敬。

這樣的男子,可謂是集合了俊美與尊貴於一體的,一看便知不是世俗之人,卻為何會出現在青樓?

玉奴如水的眼眸映着男子足以迷煞萬千少女的臉龐,心中卻是疑問不斷。

顯然,男子看出了玉奴神情的獃滯,不由得爽朗一笑,說道,「呵呵,怎麼,不迷戀我的手了,卻又開始迷戀我的人?」

他說罷,鏡子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為自己倒了一杯水,輕抿了一口,朝玉奴微微一笑,「玉奴小姐的琴藝堪稱舉世無雙了,不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就連聞者也深陷其中而難以自拔,要不是我還有幾分定力,恐怕此刻也早已如那些人一般,倒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在他開始笑的時候,玉奴便早已回過神來,重新恢復淡定自若,波瀾不驚,不過此刻聽了他的話,不由得面露疑惑,問道,「你的意思是……」

男子再次一笑,並沒有回答,而是繞過玉奴身旁的古琴,打開了窗戶,又做了一個請看的姿勢。

玉奴自然會意,便起身靠近窗戶,往外望去。

這一望,頓時震驚無比。

樓下,只見無數的人倒在地上呻吟不已,有的甚至來回的打着滾,有的則是到處亂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玉奴看的秀美微蹙,難不成是剛才自己的琴音所致?

男子似乎猜出了玉奴的疑惑,當下說道,「不錯,這些人都是聽了你的琴聲,以至於招架不住倒在地上!」

玉奴自穿越到這裡以來,一直出於震驚之中,不過此刻的帶給她的不是簡單的震驚了,而是震撼!

她僅僅是彈琴,就可以讓這麼多人倒地難受?

難不成,她的琴音隨着她的穿越也沾染了魔力?

原來這世間還有那麼多的不可思議與難以置信,讓素來淡定自若的玉奴,不得不心中掀起巨浪滔天,再也難以無動於衷。

不過,畢竟她不是一般的女子,縱然是心中太多的震撼,面上依舊平靜如水,讓面前的男子不得不佩服她的鎮定和從容,一再的質疑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玉奴輕輕關上窗戶,轉過身來,望了一眼已經斷了的琴弦,只是淡然一笑,並沒有說話。

似乎玉奴的表現超出了男子的意料,他原本溫潤如玉的臉頰上難得的閃現一抹驚異之色,忍不住說道,「好像這一切你並不感到意外!」

低頭,輕輕撥弄了一下琴弦,叮咚的琴音依舊很悅耳,玉奴淡淡說道,「比這更意外的事情我都接受了,相比之下,這些小意外算得了什麼?」

「你指的是……」男子眼眸微眯,試探性的問道。

玉奴指了指男子,沖他一笑,「你不覺得你才是我最大的意外幺?」

「呵呵……」男子聞言再次笑了。

不過,顯然,這笑聲是發自內心的,而且聽起來很愉悅。

「我對玉奴小姐一見傾心,玉奴小姐是萬千花朵中最嬌艷的那一朵,對小姐痴迷的男子有千萬,我只是其中一個,小姐不覺得你對我意外,才是我最大的意外幺?」男子笑着問道。

玉奴低頭略作沉吟,而後沖他明媚一笑,如水的眼眸中帶着少有的頑劣和可愛,「也是!」

這樣的玉奴是所有人不曾見過的,平時的她溫柔而又嬌弱,彷彿世間最嬌貴的花朵,隨時都會被風吹倒,哪裡會有此刻的頑劣和慧黠?一如萬花中的精靈,嬌美中透着幾分可愛,淡雅中帶着幾分清新,令人眼前一亮。

男子不由得看得呆了。

玉奴自然看到男子的神情,她也不好說什麼,本來在現代的時候她就是一個萬千人迷的女子,早已習慣了這種眼光,只是轉頭看向別處,並不理會。

男子只是短暫的失神,很快便收回了眼光,但是他對於玉奴更加的疑惑了,按照常理,被一個男子這般看着,女子最應該有的神情要麼是害羞的低頭,要麼是回以深情默默,但是玉奴卻是宛若一個無事人一樣,更像沒有看到一般,根本不當回事!

這樣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玉奴忽然覺得自從穿越以後,自己變傻了,竟然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房間里聊這麼久,而且聊得都是不着邊際的話題,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事情。

男子望着玉奴臉上比變天還要快速的神情變換,不由得心生好奇,是什麼事能讓這個淡定到利劍劃破脖頸都不動聲色的女子,可以變色呢?

忽然,玉奴抬眸,對他正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該離開了?」

男子再次被玉奴言語鎮住!

在他眼中,這樣美貌而又淡雅的女子,一定是個溫柔而又知書達理的女子,就算是要下逐客令,也不會這般直接,可是玉奴竟然直接趕他離開?

他反而更加的不想走了,一心想要逗逗玉奴。

男子忽然沖玉奴一笑,在玉奴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她橫抱而起,而後直接朝床上走去,他望向玉奴的眼眸中儘是色色的壞笑。

不過,玉奴的表現再次打擊了男子,莫說是他想像中的大叫了,玉奴甚至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怔怔的望着他,對着他儘是情慾的眼眸,語出驚人,「你是不是不舉?」

男子再次被她的話鎮住,實在難以想像這樣絕色而又淡雅的女子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當下抱着玉奴停在原地,忘記往前走了。

玉奴只是稍稍一用力,便掙脫了他的懷抱,落到地上站好,才解釋給男子聽,「像你這種溫潤如玉、氣度不凡的男子,一定有無數的女子喜愛,你卻跑來青樓尋歡作樂,除了自己不舉不想讓人知道以外,還能有什麼原因?」

男子忽然上前一步,將玉奴再次攬入懷中,不顧她的掙扎,在她白皙的額頭狠狠印下一吻,笑問,「你覺得,我如果是不舉,跑到青樓里來,以後還會有誰不知道?」

這樣的玉奴,果真是令人大愛啊!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玉奴想掙脫開他去開門,但是男子卻是緊緊抱住不放,臉上卻是笑意不減,「放心,門沒有上鎖,她進得來!」

敲門聲再次響起,隨着傳來的是老鴇花媽媽嗲到足以令人掉落一地雞皮疙瘩的聲音,「玉奴啊,我的小心肝,你在做什麼?怎麼不開門啊?」

玉奴見自己掙扎不開,反而不再白費力氣,看這個男子,應該不是什麼行為無良的人,如果那個花媽媽看到自己與他這般親近,說不定看在他的面子上,還不會勉強自己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

還有,如果花媽媽也討厭這個男人,那麼讓她看到自己正在受欺負,這遠比她自己出手還要好。

想到這裡,玉奴反倒冷靜了,沖門外的花媽媽說道,「進來吧!」

花媽媽聞言,推門而入,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幕,還是愣住了,而後臉上的神情來了個大轉變,衝著男子諂媚的笑,「哎呀,蕭爺,我說怎麼找不到您了,原來您在這裡啊,您昨兒個不還說玉奴小姐不喜歡您嗎?今兒兩人都抱一起了,蕭爺果然好手段啊!」

能讓花媽媽這般奉承的人,一定不是等閑之輩。

蕭爺聞言,反倒鬆開了玉奴,神情倒是自得的很,「煩勞媽媽傳一聲,今天爺的心情好,樓里所有姑娘,爺都包了,有誰喜歡,儘管領去風流快活,不過中午,一定要全部到一樓百花堂來,爺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給玉奴一個驚喜!」

花媽媽聞言,眼睛都樂成一條縫了,不住的點頭哈腰,就差抱着蕭爺大喊萬歲了,「好好,我馬上去,這下可熱鬧了,蕭爺如此慨慷大方,所有人一定會屆時恭候大駕的!」

花媽媽說完,看都沒看玉奴一眼就走了,那樣子好像她已經把玉奴賣了一個天價了!

花媽媽離開,並且又貼心的關好了房門。

「呵呵……」蕭爺摟着玉奴開心的笑着,望向玉奴的眼光更是無限調侃和調戲,「玉奴小姐,中午,我一定會讓你震撼一次的,爺就是看不慣你這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蕭爺倒是沒有怎麼難為玉奴,花媽媽剛走一會,他也離去了。

不過,在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沾點小便宜,朝玉奴腰間用力捏了一把,笑的甚是煽情,「小玉奴,中午,爺一定讓你大開眼界!」

這麼一會功夫,兩人的關係就拉近了,這位蕭爺可真是自來熟啊,開始還玉奴小姐般的叫着,這會兒都成小玉奴了。

玉奴望着蕭爺離去的背影,倒是沒有多說什麼,低頭沉思,實在摸不準這個蕭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他這是要做什麼呢?

距離中午還早,玉奴打算先休息一會,畢竟有了精力才能應付突發事變,所以她關上了門,想要小寐一會。

只是,玉奴人還沒有走到床邊,隔壁房間巨大的動靜就傳來了。

玉奴忍不住眉宇間緊縮,這人也太過分了,這裡是青樓,男歡女愛本就是常理,但是也沒必要搞的那麼大動靜啊,一陣接着一陣的男子粗喘的聲音以及女子銷魂的呻吟,更過分的是,連床都在吱呀吱呀的配合著,尤其是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更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傳進耳中。

饒是玉奴平素淡然自若,此刻也是難以平靜下來,只得爬上床去,用被子將自己蒙住。

可是,隔壁的人好像是故意將聲音製造的那樣大,尤其是那個女子的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還不停的嗲叫着,「啊……啊……好哥哥……」

玉奴快要瘋狂了!

此刻,兩個人宛若進入了雲雨之巔,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到最後,不光女子,就連男子也忍不住的嚎起來。

忽然,傳來男子一聲大吼,而後彷彿全部都靜止了,一切都沒有聲音了。

玉奴猛然將被子掀開,長出一口氣,看來以後的日子還真不好過了。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玉奴慌忙坐起,問道,「誰?」

門外傳來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帶着幾分疲憊,幾分得意,還有幾分冰冷,「姐姐,是我,盈盈,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打擾到你休息了!」

竟然是她!

隔壁的女子,名字叫盈盈。

盈盈沒有聽到玉奴的回話,忽然咯咯嬌笑起來,而後說道,「姐姐,你可別生我的氣啊,誰讓那天殺的這般身強體壯了呢,我都險些支持不住呢,如果姐姐哪天忍不住了,妹妹可是不介意割愛相讓的,呵呵……」

盈盈說完便離開了,只剩下一連串的笑聲。

望着門外漸漸遠去的影子,玉奴坐在床上,環抱着自己的雙腿,一陣頭大,看來以後的日子安靜不得了,這個盈盈一定是跟原先的玉奴有過節,而且肯定沒少欺負過玉奴,不然她也不敢這麼囂張。

被盈盈這般明目張胆的欺負了一番,玉奴哪裡還有半絲睡意?她不得不去思考以後的處境,如果這般懦弱,誰知道往後會有幾個盈盈出來刁難她?

「小姐,要吃午飯了,您是在房間用飯呢,還是出去跟大家一起?」這時候,小鈴鐺忽然推門而入,對玉奴說道。

玉奴猛然想起,那個蕭爺的中午之約,不由得又是一陣頭疼,好像這一切事情都是圍繞她而來的。

「小姐……」小鈴鐺見玉奴低頭不語,以為她沒有聽到,於是再次將聲音提高,沖她說道,「吃午飯了。」

玉奴這才收回思緒,朝小鈴鐺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大家都在哪裡吃飯?」

玉奴話剛問出口,卻又有些後悔了,這麼蹩腳的話從堂堂花魁口中說出,實在是令人汗顏,說出去更讓人笑話,她竟然不知道青樓用餐的地方!

玉奴以為小鈴鐺會不可思議的看她,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小鈴鐺一點也不感到意外,相反,卻是像告訴一個新人一樣解釋給玉奴聽,「咱們這裡一直都有這個習慣,一樓有間餐廳了,是大家用餐的地方,這是媽媽規定的,說是平素大家在一起吃飯,也好增進一下感情,當然,小姐您不一樣,媽媽更有特許,您可以在自己房間用飯。」

玉奴點點頭,原來如此。

當下又抬頭說道,「那去餐廳吧@!」

這次,小鈴鐺倒是意外了,她不敢相信的看了玉奴一眼,但是沒敢說話,看到玉奴望着她,又慌忙低下了頭。

玉奴無奈的一笑,說道,「小鈴鐺,我以前對你怎麼樣?」

小鈴鐺聞言,頓時頭點的若撥浪鼓似的,「小姐對我好的不能再好了,小鈴鐺被賣到這裡受盡了苦,但是從跟了小姐,小鈴鐺就感覺自己就象是一下子從地獄飛進了天堂,小鈴鐺知道小姐對我的好,也記得小姐的恩情,可是,可是……」她說著說著,凝噎着就說不下去了,想要哭。

玉奴慌忙上前,將小鈴鐺緊緊抱住,「好了,不說了不說了,我知道你有苦衷,以後我再也不問你了!」

小鈴鐺忽然撲通跪下,哭着說道,「小姐,不是小鈴鐺忘恩負義,實在是,是有人不准我說,不然就會殺了我,我……」

玉奴望着一臉驚恐的小鈴鐺,她能夠把話說道這份上,已經很難得了,心中甚是感動,慌忙打斷她,「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問你問題了,不過,我會比以前更加疼你!」

「謝謝小姐,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問題都不能回答,只要不涉及到不該說的,小姐儘管問!」小鈴鐺擦乾眼淚,說道。

玉奴點點頭,笑了;。

這已經足夠了。、

玉奴剛轉身往外走,忽然又轉了回來,險些與低着頭跟着玉奴離開的小鈴鐺撞一起,幸虧小鈴鐺躲閃的夠快。

「你好像知道我對現在所處的環境一點也不了解?」玉奴笑着問道,眼眸卻是直直的看着小鈴鐺,希望能夠得到她的答覆。

「嗯,我……」小鈴鐺畢竟是小孩子,剛點頭承認,忽然覺得這問題不能回答,立刻又止住了。

不過這已經夠了,既然小鈴鐺知道玉奴對這裡很陌生,那麼那個控制小鈴鐺的人也一定知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就好行事多了。

所謂的餐廳,也就是一樓的一間頗為寬敞的房子,裏面擺放着一張大桌子,四周放着數十個凳子,桌子分為兩層,上一層是布菜的,可以自由轉動,下一層比上一次大些,是放個人餐具和用品的,像極了現在的那種高級餐廳里的餐桌。

當玉奴帶着小鈴鐺趕到的時候,大家早已開始用飯了。

為首的花媽媽最先看到玉奴走進來,當下放下手中的筷子,高興的起身迎了出來,「哎呀,我的小心肝,你今天怎麼捨得出來了?怎麼也不事先說一下,我們都快要吃完了,快,小桃,趕快去通知廚子,讓他再加幾道菜,」花媽媽當下吩咐自己的丫頭桃子。

桃子剛要走,卻再次被花媽媽叫住,「記住,告訴他是玉奴小姐的飯菜,按照小姐的口味做!」

桃子慌忙應聲離去。

「哼!」

玉奴還沒有說話,就聽見一聲微不可聞的冷哼聲,她沒有特意去尋找那個冷哼的人,只是藉著往餐桌上走的機會,有意卻又似無意般將餐桌上的人看了個遍。

一張桌子上,坐了有不下五十個女子,個個濃妝艷抹,奼紫嫣紅,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圍坐在一起,宛若一朵千嬌百媚的花朵,當真是嬌艷無限、美不勝收。

眾女子之中,多數望向玉奴的眼光都是友善的,羨慕的,不過有一小部分女子,眼中帶着幾分火熱的嫉妒,還有幾分不甘心,尤其是坐在花媽媽身旁的那個穿紅色衣裙的女子,姿色出眾,容貌較之其他女子要好,更是明顯的一臉不忿和鄙夷,顯然這冷聲也是她發出來的。

玉奴心中只是將這幾個對自己不忿的女子暗暗記下,尤其是那個冷哼的女子,不過她表面上卻沒有顯出來,臉上依舊掛着淡定的笑,不卑不亢,從容的跟着花媽媽靠近桌子。

玉奴一來,本來坐在花媽媽另外一側的那個綠衣的女子慌忙讓位,將位置讓給了玉奴,不過她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相反,還對玉奴微微一笑,甚是友善。

玉奴回以感激的笑,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坐下。

這時,花媽媽另外一側的那個紅色衣裙的女子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姐姐不是喜歡一個人在房間里用餐嗎?平時我們可是請都請不來啊,今天到是奇了怪了,沒人請你,你倒自己跑來了!」她言語平和,但是語氣犀利,眸光更是冰冷不屑。

「盈盈,」不待玉奴說話,花媽媽就開口了,「大家都是姐妹,玉奴平時喜歡清靜,不愛跟着湊熱鬧,大家都是知道的,也不會怨言,今天她好心出來,跟我們一起用餐,不是好事幺?你這是發哪門子瘋狂?」

原來,這個紅色衣裙的女子就是盈盈啊!

玉奴低着頭,心中想道,看來她果真是處處跟自己過不去。

盈盈似乎並不害怕花媽媽,看到玉奴低着頭,以為她平時的懦弱又上來了,當下無情的奚落着,「喲,媽媽瞧您說的,她可是我們這裡的花魁,檔次那麼高,怎麼會跟我們一起用飯呢,我們更不會有怨言,即使有,也只有她對我們啊,我們哪能跟玉奴小姐相提並論呢?」

霸寵薄情妃

霸寵薄情妃

作者:葉帆類型:現代言情狀態:連載中

她是他的奴,是他的棋子
可是奴也是人,既然已把她送人,想要回去,哪有那麼好的事!

小說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