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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愛100天:總裁在上我在下免費閱讀(秦曦沈寧遠)小說

時間:2022-04-01 18:03作者:蘇曦 標籤: 秦致遠 蘇曦 霸道總裁

簡介: 只不過是一個有錢的總裁罷了,戲稱他為「王」,他還真當自己是「王」,居然恬不知恥的舉行選妻大會! 參選人員之蘇曦,相較她人,處之泰然,畢竟她相貌普通,身材偏瘦,毫無才藝,「冥王」是丑又不是眼瞎,怎麼也不會看上她吧...結果卻是…… 到底是誰陷害她?那個戴…
第7章:強吻

「姓名?」

「蘇曦。」

「年齡?」

「剛滿十八!」

秦家的別墅前,蘇曦有些害怕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她年約四十,帶着黑框眼鏡,問話的過程中,表情及其嚴肅。

女人眼神意味深長的瞥了蘇曦一眼,隨手從一旁的盒子里拿過一樣東西,塞給她:「進去吧!」

蘇曦不敢多說,立即抓緊手裡的東西越過她,朝大廳走去。一路上,心止不住的亂跳。

這裡是靜園,秦氏財閥幕後大老闆——秦致遠的家!

提到世界首富秦致遠,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傳聞,他脾氣暴躁又嗜血,長相醜陋又猙獰,得罪他的,家破人亡,見過他真面目的,無一生還,所以人送綽號「冥王」!

前幾天,一張來自秦氏財閥的邀請函送到蘇家,大意是秦致遠要選妻,收到邀請函的人家必須送一個年滿十八,還是處女的女兒來。

蘇家畏懼他的權勢,於是,可憐的蘇曦便成為「預備妻」大軍的一員,參加為期七天的選妻大賽。

一進入大廳,蘇曦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嚇一大跳。

大廳里有好多超級美女,穿着漂亮的禮服,掛着美麗的珠寶,畫著精緻的容妝,更誇張的是,還有人穿着白色舞鞋,正在大廳里跳芭蕾。

之前還忐忑不安的蘇曦頓時鬆了一口氣,這麼多美女擺在那呢,「冥王」是丑又不是瞎,才不會看上她。

所以,她大可以當此行為「靜園七日游」,有吃有喝有的玩!

「大家靜一靜!」

躲在角落裡,完全被人忽視,正神遊四方的蘇曦被中年女人的聲音叫回魂,順聲望去——

剛才在門口詢問大家來歷的黑鏡框女人站在樓梯上,見大家的注意力全轉移到她身上,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

「大家好,我是這次選妻大賽的主持人兼裁判長,你們叫我劉姐就可以。廢話不多說,我來講一下選妻的規則。」

劉姐說著,舉起手裡的東西,「你們應該都拿到號碼牌了吧?」

號碼牌?蘇曦這才想起她之前給的東西,她的號碼牌上面寫着14,好不吉利的數字。

「選妻大賽一共七天,每天都有相應的考察項目,根據大家的表現打分,分數最高的三個人,就可以見到我們少爺,由我們少爺來判斷誰有資格成為秦家的女主人!」

等樓下的女人議論了一番,她咳了咳,又道:

「明天比賽項目是才藝表演和吟詩作對,你們可以事先準備下。」

話音未落,大廳里炸開了鍋,蘇曦抽抽鼻子,才藝表演沒問題,吟詩作對?聽着就渾身發毛!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吟詩作對,科科。

只是,她沒想到讓人更發毛的事還在下面。

傍晚的余陽斜斜的照在靜園後山,將山上的萬物都鍍上一層金燦燦的光圈。

「秦致遠,你什麼東西!」

呃?

他什麼東西?他當然是人!

秦致遠劍眉一擰,輕輕合上手裡的書,坐起身子往樹下望去,一個扎着簡單的馬尾辮的圓圓頭顱,首先映入眼帘。

樹下的女人,正是蘇曦,她揉着胳膊上紅紅的針孔,一想起選妻第一天唯一的項目就是抽血化驗,就滿肚子氣。

雖然劉姐說了理由,有病的女人就算得分再高也不能當秦致遠的妻子,可她還是氣。

她氣得一抽完血,就穿過橫在靜園兩棟別墅之間的「奈何橋」,來到無人的後山,面朝遠處的大海,大聲怒罵,完全沒注意到身旁的參天大樹上還坐着一個大活人。

「該死的秦致遠,憑什麼讓別人抽我的血,你嗜血,完全可以去喝自己的啊!!」

這裡沒人,她敞開了懷的罵。

罵的不過癮,彎腰拾起地上的石頭用力扔出去,好像想砸秦致遠似的。

「選妻?選你個頭!別人叫你一聲冥王,你還真當自己是王啊!居然這麼不要臉,舉行選妻大會,還要吟詩作對,真不知道你出生在哪個時代,估計穿着古人的長衫馬褂!」

罵到這裡,腦海里忽然晃出一個身穿灰色馬褂,鼻樑上架着土不啦嘰的眼鏡,說話之乎者也的呆板男人——

「哈哈哈……」蘇曦被自己的幻想給逗樂,再也忍不住,毫無形象的抱着肚子笑出聲。

樹上的男人眉頭皺的更緊,握緊拳頭,動作利索的縱身躍下!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蘇曦猛地停住笑,刷的轉回身,但見一個臉上帶着銀色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寒的眼睛的高大男人正一步步靠近。

銀色面具的形狀和花紋很奇特,在夕陽的映射下,如同鬼魅一般,散發出一股冷冽的光,再加上那雙冰寒的眼睛……

她不由的打了個冷顫,背後冒出一堆冷汗,警惕的盯着逐漸靠近的男人,身體接收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危險訊息,雙腳本能的一步步往後退——

「啊——」

蘇曦沒注意到自己已經退到山邊,一腳踩空,伴隨一聲凄厲刺耳的尖叫,整個身子失控的向山下跌去!

完了!完了!她死定了!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千鈞一髮之際,男人身形極快的向前一探,大手一揮一把抓住了她,順勢往回一拉,小個子女人猛地撞進懷裡。

男人倏的回過神,像被燙到似的,又一把推開她,慶幸力道掌握的不錯,只是差一點把她推到山下去而已。

驚魂未定,蘇曦一下下拍着胸口,深吸了幾口氣,才緩過神,抬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就算害怕,但出於禮貌,蘇曦還是咬咬唇,鼓起勇氣對救命恩人說:「謝謝你!」

秦致遠沒回答,只是立在一邊冷眼俯視她,余陽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讓原本就特高大的身材顯得更高大,無形中給人一種無比壓抑的感覺。

她見他如此不高興,一下誤會了,急急的解釋:「我不是真的那麼恨你家先生,只是剛才被抽了血,心裏煩躁才跑來疏解疏解,請你不要生氣,好嗎?」

他的左眉抽動了一下,終於開口,聲音冰冷的如同來自南極:「你以為我是誰?」

蘇曦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他一下,黑色的西褲和西裝外套,再加上銀色的面具,應該是靜園的保鏢吧。

聽參加選妻的其他人說,靜園的保鏢各個都是極品帥哥,劉姐怕參加選妻的女人愛上他們,以後給靜園添麻煩,所以要求保鏢都帶上了面具。

「保鏢!」她點頭肯定道,語氣里還帶着一抹驕傲,「我可是消息很靈通的。」

秦致遠嘲諷的冷哼一聲,不想再在笨蛋身上浪費時間,轉身就要走,蘇曦見了,急急的跑上前攔住他,「不要走!」

他瞥眼,凌厲冰冷的寒光刷的射過來,嚇得蘇曦被針扎到似的,立即往後跳了一大步,卻依然不知死活的擋在他面前。

煩躁的小火苗在心底燃燒,她罵得他火大,他都不追究了,她還想怎樣?

「讓開!」

能不能不用這麼冰冷如刀的聲音說話啊!!蘇曦欲哭無淚,力持鎮定,顫抖的聲音卻泄漏了她的真實心意:

「你……你……先聽我說!我能不能求你幫個忙。」

微怒的挑眉,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活夠了,一邊罵他該死,一邊還想找他幫忙?

蘇曦見他不說話,卻也沒有強行離開,一想這個男人雖然冷冰冰的又嚇人,卻在關鍵時刻伸手救他,顯然不是壞蛋,所以有點得寸進尺的露齒微微一笑:

「你能不能別把我今天做的事說出去?」

她以為後山沒人,才肆無忌憚的開罵,現在想想,真是不理智,在人家的地盤上罵人家的主人……

他要是去告狀,她絕對、絕對會被拋屍街頭!

見他不回答,蘇曦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臉色窘的通紅,進一步解釋道:「我從小最怕打針抽血了,又疼又嚇人不說,失血過多還危險。因為我的血……」

秦致遠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冷淡的問:「說完了?」

她愣愣的點頭,見他抬腳就又要走,焦急的拉住他的胳膊:「你還沒答應我呢……啊——」

話音未落,蘇曦甚至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用力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男人的背影變小,她才回過神,趕緊爬起來衝上去,再次攔在他面前。

她怎麼這麼纏人?

秦致遠的耐性終於耗光,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到、底、想、怎、樣!」

「因為被抽血了,心情不好跑來罵你家的主人是我不對……你就幫我個忙吧,好不好?」

蘇曦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低了下頭。

秦致遠的視線向下,最後落在她喋喋不休的紅唇上移不開。

蘇曦沒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紅唇上,自顧自的說了一通,忽然一個念頭閃過,她抬手拍了腦門一下,驚叫:「我真是笨!」

他被她這聲驚叫叫回神,只見她在身上摸了一圈,掏出一大把零錢遞到他面前:「我也想多給你一些,可我只有這麼多,你勉強的收下吧。」

這是什麼意思?賄賂?

秦致遠盯着她手裡緊握的花花綠綠的紙張,好像才幾百塊!

蘇曦不敢再貿然的碰他,抬抬下巴示意:「我真的就只有這些!」

他抬眼,從她認真的眼神里看出,她是真的想用這點他根本看不上眼的零錢堵他的口。

秦致遠冷哼一聲,左手忽然伸進褲兜里,緩緩的往外掏着什麼。

蘇曦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他要幹嘛,嫌棄她給的錢少,憤怒的要拿刀砍她?

還來不及多想,一見到他掏出的東西,她詫異的瞪大眼睛——

一雙純白色的手套!?

他動作優雅的帶上白色手套,冷冷的開口:「既然你想賄賂我,就拿自己來賄賂吧!」

媽媽啊!她不會遇到變態了吧!電光火石的一剎那,她的腦海里閃過的都是凶極惡煞的變態給女人分屍的恐怖場景!

下一秒,她拔腿就跑——

可惜,還沒跑出一步,她就被人撲倒在草地上,手隨之一松,花花綠綠的零錢隨風飛舞。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蘇曦嚇得臉色蒼白,驚恐的大聲尖叫,手腳並用拚命的踢打壓在身上的男人。

男人不說話,白手套撫上她圓圓的臉蛋,她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更加用力的掙扎,慌亂之中想出一個主意:

「我是來參加選妻的,是你家先生的客人,你要是對我出手,你家先生一定會打死你!」

他打量了她一下,一手捏住她的柔軟,輕蔑的嘲笑:「就憑你這副干扁四季豆的身材?」

她氣憤的踢打他,「你又不是你家先生,說不定他就喜歡干扁四季豆!所以你快放開我,否則你一定會倒霉。」

「你不知道我家……先生……是個人見人怕的大魔頭嗎?不會天真的以為他會管你吧?」

「他——真的有那麼可怕嗎?」蘇曦呼吸一窒,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面具下,一雙黑眸陰冷的毫無溫度,聲音陡然一降。

「你沒聽別人怎麼形容他的嗎?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棍,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更有人說,他喜歡生吃人肉,喝人鮮血,要不大家怎麼叫他「冥王」?」

她冷得打了個哆嗦,「你少唬我!若真如此,你怎麼不怕,還敢占我便宜?」

「我唬你?」他的聲音變得更冷,像結了冰似的:「別說我沒警告你,等你落到他手中,一定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必死無疑。」

他說著,單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力道大的她直喊疼。

面具下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黑眸里的寒光逼進她清澈的眸:「不如你嫁給我好了,至少我比他好看,還不會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我才不要,你滾開!」蘇曦心驚,使出吃奶的勁推他。

秦致遠發現自己居然產生想吃了這根嫩苗解饞的念頭!

該死!不該逗弄她。

蘇曦掙扎了半天,見他一動不動的只是趴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抬眼,一下對上他的眼睛,那雙原本像寒冰似的眼瞳,如今卻如兩把火炬燒得她的臉頰發燙。

他想幹什麼?

蘇曦剛想趁他愣怔的時候逃跑,他好像看穿她的心思,身子壓得更低!

「呃……」她被那股龐大的力量壓的喘不上氣,恐懼再次襲來,「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你叫什麼名字?」冷冷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如果想讓她死的瞑目,不也應該是他先報上名嗎?

她一邊用力捶打他推他,一邊大聲的說:「我才不告訴你!」

真是不識好歹的女人!

秦致遠嘴角揚起一抹邪魅又冰冷的微笑!

蘇曦抬起淚眼,盯着他如鬼的面具和冰冷的眼神,鼓起勇氣,可憐兮兮的懇求:「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好嗎……」

話音未落,身上的重壓一瞬間消失,蘇曦甚至沒看清是怎麼回事,他就已經移到一邊去了。

她趕緊坐起身子,身體卻僵硬的動也不敢動。

跑,他會不會像玩弄獵物的獵豹一樣又撲倒她?

不跑,他一會兒又獸性大發該怎麼辦?

秦致遠驚愕的看着手上純白乾凈的手套,剛才,他失控了……?

兩人各有所思,誰也不動,誰也不說話,氣氛一時變得很尷尬,四周靜的甚至能聽到風撫過青草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秦致遠先回過神,眼神瞟向依然坐在不遠處衣衫不整的女人。

她不是一個絕色美女,卻越看越有味道。巴掌大的小臉白裡透紅,雖然顯得有些削瘦,臉型卻非常不錯,微微嘟起的紅唇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小巧的鼻頭顯得尤其可愛,印象最深的就是她那雙眼睛,猶如小鹿斑比一樣純黑明亮,攝人心魂!

他握緊拳頭,猛地站起身,蘇曦驚懼的往後移動,警惕的盯着他的同時,雙手本能的抱在胸前。

他俯視她半晌,忽然冷冷的開口:「好土!」

呃?

蘇曦一時沒反應過來,呆了一呆,猛地低頭往自己身下一瞧——

天啊,她居然只穿着小胖次坐在他面前!

她趕緊合上雙腿,抬起頭朝着遠去的背影,脫口而出:「這不叫土,這叫簡單大方!」

前面的離去的男人沒有回頭,肩膀抖了一下,動作快的讓她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樹林中,她認定他已經走遠,才敢整理下衣服,蹲在地上撿錢。

秦致遠站在一顆大樹後面,看她一蹲一起的撿着錢,心裏莫名的湧上一股煩躁,甩手真的離開。

……

從後山回來,天已經黑了,蘇曦偷偷摸摸的剛穿過「奈何橋」,眼前刷的閃過一個人影擋在她面前。

劉姐眼神凌厲的瞪着她,語氣卻保持着一貫的死板:「蘇小姐,我好像警告過你們,不要走過奈何橋到靜園的後面去!」

蘇曦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嗎……」

她有警告過嗎?可能她講的時候,自己正在神遊四方,沒聽到吧……

劉姐靠近,死魚一般的眼睛離她的眼睛只有十厘米遠,陰森森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知道這橋為什麼叫奈何橋嗎?」

身後的小河不到兩米寬,河東面有棟大別墅,就是選妻的地點,河的西面,森林深處還有一個別墅,蘇曦就不知道裏面住着的是什麼人了。

而想去後山,想去森林散步,就必須通過這條河,以及河上的「奈何橋」!

劉姐見蘇曦臉上布滿驚懼,僵硬的搖搖頭,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繼續陰森森的說:「告訴你哦,凡是通過這個橋的女人,至今沒有一個活着的了!你不聽我的警告,你的死期也不遠了!」

蘇曦不由的一抖,全身的汗毛刷的一下根根豎起,恐懼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直衝腦門。

「不……不會……吧??你是在嚇唬我嗎?」她聲音止不住顫抖的問。

劉姐哼了一聲,送她一個冷眼,轉身離開。

……

一夜沒睡好,夢裡不是被怪物吃掉,就是被鬼追,早上太陽還未露臉,蘇曦就被驚醒。

醒了才發現,身上的睡衣都被冷汗塌濕,冷颼颼的。

「蘇曦啊蘇曦,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膽小又沒用,那個女人一定是嚇唬你的,別怕,別怕!」

一邊洗澡一邊給自己催眠,想着想着,思緒就又回到那個戴着鬼面具的男人身上,一夜相安無事的過去,看來他沒有去打小報告!

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嘻嘻,看來自己看人的眼光也不是那麼差,就說他雖然冷冰冰的很恐怖,骨子裡卻是一個好人呢!

來到樓下吃過早飯,大家聚集在大廳內,開始真正的選妻大賽。

五個手裡拿着本子,身上穿着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一字排開站在人群前充當評委。

劉姐站在評委隊正中間,語氣死板的問出第一個問題:「想當我家總裁妻子的基本要求是什麼?」

她話音剛落,眾女唯恐回答晚了一步,正確答案會被別人搶去似的,爭先恐後的說:

「賢惠!」

「溫柔!」

「有才氣!」

……

蘇曦傻傻的瞪着這些好像正三急的女人,好像除了她,別人都很想嫁給那個傳聞中的恐怖總裁嗎!她們不怕他嗎?

「不要搶,按着號碼一個個回答!」劉姐一聲令下,大家立即閉上嘴巴,心裏念叨不公平,還是按順的回答起來,什麼賢惠、溫柔、家世好、有氣質……答案五花八門的,劉姐卻一直橫着眉毛,看樣子就知道她沒一個滿意。

輪到蘇曦了,眾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她還從來沒被這麼矚目過,心兒怦怦跳的快,緊張的怎麼也張不開口。

「快點回答,別人還等着呢!」劉姐一聲厲喝,蘇曦趕緊張開嘴——

埋在森林中的別墅,早晨的陽光就算灑進來,也無法把室內照得多明亮。

寂靜的房子內忽然傳來腳步聲,啪、啪、啪!不久,腳步聲停住,繼而傳來開門的聲音——

偌大的房間內,幾個屏幕幽暗燈光前,一個臉上戴着如鬼面具的男人轉過身來,原本注視着屏幕的黑眸,掉轉向房間門口。

「我的大總裁,我找你一早上了,原來你在這裡!」門口站着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款步走過來,視線落在監視屏幕上,呵呵笑了一下,問道:

「你不是對濃濃幫你舉辦的選妻大會不敢興趣嗎,怎麼現在這麼悠閑,扔下一堆文件不簽,看一堆女人為你爭風吃醋?」

秦致遠沒理他,轉頭繼續盯着屏幕,因為馬上就該輪到那個女人回答問題了。

站在大廳里的蘇曦被劉姐等人催的緊,想也沒想的就回道:「能生就行!最好生兒子!」

撲——

大廳內頓時響起一片嘲笑的聲音,就連監視器後面的兩個男人也差點噴笑出聲。

雖然很多女人嫁入豪門,生了兒子才容易保住地位,可她說的也太直白了吧?

哦也!看別人嘲笑的厲害,蘇曦在心裏歡呼,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雖然認定自己不會被選上,可是,分打的越低,離開恐怖的靜園不是越保險嗎!

劉姐沒有笑,目光在她的臉上足足停留了半分鐘才轉向15號,看來她很生氣呢!蘇曦憋着笑差點沒憋壞,等劉姐的視線剛一轉開,她就偷偷的撇過頭,無聲的偷笑。

這一幕,大廳內的其他人都沒注意到,而監視器後面的兩個男人卻看的真真切切。

「這誰家送來的姑娘啊,可真夠天兵的!」清秀男嘿嘿笑着損道:「這麼直白的說法,她也好意思說,簡直沒大腦嗎!」

他見秦致遠沒反應,視線依然落在屏幕上,絮絮叨叨的又說:「喂,總裁,我覺得她不喜歡你哦,所以巴不得出醜,想早點離開。」

是因為不喜歡他,所以才故意出醜的嗎?

秦致遠的心莫名的一緊,轉頭冷眼看着旁邊的男人,冷冷的說:「井然,今天好像不是周末,秦氏財閥的總經理現在不是應該坐在辦公室里嗎?」

「你這個大總裁都在這裡玩,也讓我休息一下啊!要是累死我,看你還上哪裡去找個傻瓜拼死拼活的給你賣命!」井然不怕他的冷眼冷語,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我覺得選妻大會挺好玩的。快看,劉姐問完問題,該給她們打分了!」

秦致遠知道趕不走他,也回頭繼續看下去。

蘇曦忍住不露出欣喜的表情接過打分的小冊子,以前考試一旦得了低分,情緒就會跟着低落好幾天,這次不同,分越低反而越高興……

剛才回答的那麼蠢,會是多少分呢?二分?一分?零分?

十分?!

蘇曦眨眨眼,仔細瞧着小冊子,上面寫的確實是「拾」,還大寫的呢!

不愧是古代少爺的作風。腦海里又冒出長馬褂男,蘇曦暗暗嘲諷,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冊子上面的名字和號碼,沒錯,是她的!

「你怎麼會是十分?」蘇曦自己都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呢,身邊的一個女人猛地扯過她的冊子叫起來,「滿分?怎麼可能?是不是弄錯了!」

她本來特好奇蘇曦回答的這麼蠢,會得多少分,隨意的瞟了一眼,沒想到卻看到讓人無法相信的一幕!

「劉姐,是不是弄錯了?她怎麼會得十分?」女人叫着衝到劉姐面前,囂張的揮舞着手裡的冊子。

蘇曦傻傻的跟着點頭,特同意她的觀點,心裏也認定是裁判弄錯了。

「啊?滿分?」

「有滿分的?」

「誰啊?誰滿分?」

……

眾女人聽到囂張女的交換,嘰嘰喳喳的圍過來,就好象學生時代放大榜似的熱鬧。

她們一得知誰滿分後,各個不服氣的叫開,眼神凌厲如刀似的,刷刷刷飛向蘇曦。

「憑什麼啊,她怎麼會滿分!」

「就是,有沒有搞錯!」

「她要是滿分,我就應該得二十分!」

……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又不是我給自己打滿分的!蘇曦被仇視的目光瞪得渾身發悚,視線趕緊瞟向劉姐求助。

劉姐聲音平淡的回答:「想我家少爺的妻子,最基本的條件就是,是女人就行。而她回答能生,和正確答案意思想同,理所當然得滿分。

好像覺得不夠打擊人似的,她緊接着又加了一句:「況且她還強調生兒子,我們本來還想給附加分的,不過,考慮到這是比賽的第一輪,給分給的太松不好,才作罷!」

還給附加分?有沒有弄錯啊?!!

眾人不服,也沒辦法,誰讓規矩是人家定的!她們咽下這口惡氣,每人送給蘇曦一個白眼,才不再理她。

蘇曦在心裏喊冤,第一輪就得這麼高分,她才是最鬱悶的那個好不好,憑什麼還要被她們怨恨啊?

……

「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她居然會得最高分!」井然抱着肚子狂笑,就差沒倒地打滾。

「別吵!」秦致遠的視線沒離開屏幕里垂頭喪氣的女人,心裏越發的煩躁,語氣變得更加冰冷,看來,她真的想離開這裡。

「好,好,我不吵!」井然閉嘴,他可不想被趕出去,還想見識下天兵女接下來會出什麼招數呢!

比賽進入第二輪,才藝表演。

彈古箏的,彈鋼琴的,拉小提琴的,跳舞的……

在第二輪的才藝表演中,眾人使出渾身解數,賣力展示着身為一個真正的大小姐應該擁有的才藝和優雅,以期能獲得更高的分數。

你方唱罷我登場,真是讓人感覺百花繚亂,而當跳芭蕾的一個華麗轉身穩穩落地後,終於輪到了蘇曦表演!

她們依然用仇視的目光瞪着蘇曦,倒要看看這個說話不長大腦的女人,有什麼真本事!

「那個……」蘇曦被瞪的渾身不自在,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大,早有準備似的對劉姐小聲道:「給我一個白蘿蔔和一把菜刀吧!」

劉姐愣了一下,手一揮,很快的,有人把白蘿蔔和菜刀以及菜板遞上來。

蘇曦把菜板放在桌子上,雙腿利索的打開站穩,左手極快的抓過白蘿蔔就往菜板上一按,右手迅速抄起菜刀,手起刀落,氣勢如虹——

她不會是想表演蘿蔔雕花吧?聽說,這是只有頂級大廚才能掌握的高超技術哦!

眾人還來不及多想,下一秒,就被眼前說發生的一幕震驚的張大嘴巴,差點跌倒!

她居然……

在切蘿蔔片!

而且是慢條斯理的切!

一片、二片、三片……

足足切了十分鐘!

這算哪門子的才藝表演?

如果蘿蔔片切的超級薄,或者切的厚度統一,也能勉強的說得過去,可她切的,明明就是用來做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蘿蔔片!

或許,切蘿蔔片只是為表演做初級準備,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然而,非要別人幻想破滅似的,蘇曦卻在此刻放下菜刀,完全沒注意到別人被徹底雷到的表情,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沖劉姐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表演完了!」

這到底算哪門子的才藝表演啊~~~

……

「哈哈,這女的,還真敢!」監視器後的井然笑的肚子疼,忽然問秦致遠:「總裁大人,你對這丫頭感興趣嗎?」

「沒興趣!」秦致遠想也沒想的回道,語氣冷冷的,任誰聽了都會認為他真的沒興趣。

「那太好了!」井然高興的雙掌一拍,「我家裡人催我結婚催的緊,這個特別的小丫頭很對我的胃口,呵呵呵……」

井然的奸笑原來這麼刺耳嗎?如鬼的面具下,一雙劍眉不覺的緊緊擰在一起,某人瞥向井然的視里線泛着不快的寒光。

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屏幕上的井然毫無察覺,還在那裡傻不隆咚的問:「總裁,你一大早的就看選妻大會,是不是有中意的女人了?」

「你、很、吵!」

「呵呵,我不吵了!不吵了!快看,打分了!不知道小丫頭這次會打多少分……」

井然一邊說,一邊興奮的調節攝像頭的角度,終於照到蘇曦的打分冊子上!

零分?!!

蘇曦兩眼放光的盯着冊子上的分數,只覺頭頂上有一群白色小天使,拿着小喇叭,一邊吹着勝利的歌曲,一邊轉圈,無尚的滿足哦……

這才是她要的效果嗎!

好奇的眾女人一看到她的分數,見她得到可憐的零分,之前還覺得裁判不公平,現在完完全全沒有任何怨言了,對蘇曦也不再那麼仇視。

「接下來,第三個項目,也是今天的最後一個項目,背古詩!」劉姐清冷的聲音在前面響起,蘇曦終於從勝利的喜悅中回過神。

考古詩?她開始懷疑,靜園的主人是不是從古代穿越來的,這麼八股!

滴溜圓的眼睛轉了轉,呵呵,她要將勝利繼續下去。

打定主意,開始看別人背古詩,不知道自己剛才已經雷到別人的蘇曦,這次卻一下被別人雷到。

有個人背了《夢遊天姥吟留別》,她就好震驚,接下來,有個人開始背長篇《詩經》,用不用這麼賣力啊,然而,更雷的還在後面,《離騷》都冒出來了!

我的媽媽啊,這些人為了當秦大總裁的夫人,也太拚命了吧?

「14號,該你了!」劉姐的語氣很不好,看來她對剛才的表演相當不滿。

蘇曦看出這點,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心裏有點發悚,可被勝利的喜悅沖昏頭的她,還是咬咬牙,鼓起勇氣大聲背道: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話音一落,大廳里一片死寂。

「哈哈哈哈哈……總裁,小丫頭對你的選妻大會相當不滿呢!」監視器後的井然再也忍不住笑,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滾,「這女的太天兵,我要定了!」

莫名的,一股怒火倏的竄上腦門,秦致遠一下站起身,一把抓起井然就扔到門外,咔,落鎖!

「總裁,總裁,讓我進來,我不敢吵了,我要還要看她得分呢……」井然在門外咣咣的砸門,苦苦的哀求,可惜,門內的人鐵了心似的不開門。

他重新坐在監視器前,眼睛死死的盯着寂靜的大廳——

蘇曦正暗暗得意,忽然,手裡的打分冊子一下被人搶過去!

她差異的瞪大眼睛看劉姐在冊子上死勁畫了幾筆,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足以讓每個人都看出了她的憤怒。

「啪!」劉姐甩手把冊子摔在蘇曦的身上。

小冊子掉在地上,蘇曦被劉姐氣得通紅的雙頰嚇得兩腿發軟,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難道她做的太過分了?

她剛想道歉,劉姐破口大罵:「14號!你把我們的選妻大會當成什麼了?兒戲?我們總裁給你入主靜園的機會,就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居然拒絕?」

蘇曦又羞又惱,憋得小臉通紅,握緊拳頭,心驚膽顫的狡辯:「我,我……真的只會背鵝……」

「放屁!」劉姐憤怒的打斷她的話,「就算不想當我們總裁的妻子,想得低分,背背『鋤禾日當午』或者『春眠不覺曉』也好過鵝吧?」

劉姐這麼氣憤,看來蘇曦這次的分數一定低得可憐了,上次是零分,這次估計得是負分。

有人見劉姐那麼氣憤,好奇她給蘇曦打了多少分,彎腰拾起地上冊子,打開一看,立即驚叫出聲……

見劉姐那麼氣憤,相信給蘇曦的分數一定會突破歷史新低,有人就幸災樂禍的拾起了地上冊子,打開一看,卻立即驚叫出聲……

「十分?」

啊?

十分?怎麼會?眾人不敢置信的圍上來,正要瞧個仔細,蘇曦更快一步,一把搶過小冊子一瞧,上面寫的真是十分!

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抬眼看向劉姐。

劉姐嘴角一揚:「你越不想見到我家少爺,我越讓你看到!」

……

「啊啊啊啊~~氣死我啦!惡毒的黑巫婆!」

後山上,蘇曦雙手圍成話筒壯放在嘴邊,衝著大海又是一頓嘶喊,邊喊還邊不解氣的跺腳。

「你的膽子還真大,居然又跑來罵人。」忽然,背後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她猛地回頭,只見一個帶着如鬼面具的高大男人就站在不遠處。

「你是……白手套嗎?」靜園的保鏢都一個穿着,她不敢肯定的問。

男人皺眉,白手套?她給他起的外號?

他緩緩的走近,最後停在她面前,聲音低沉卻依然冰冷的問:「你說呢?」

她仰起頭,視線一碰到他的眼睛,就嚇得立即移開,不敢跟他對視。他露在面具外面的那雙眼睛,和他這個人一樣,散發著陣陣清冷的光,讓人不寒而慄。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在認人方面很差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圓圓的小臉蛋泛着羞愧的紅暈。

秦致遠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腦勺,她好像很怕他,每次都只給他後腦勺看。

「沒人警告你,不許踏過奈何橋嗎?」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可不知道為什麼,蘇曦卻覺得他冰冷的聲音裡帶着一抹關懷。

這種錯覺,讓她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大方的回道:「有,劉姐昨天嚇唬我說,只要踏過奈何橋的女人,最後都死了。」

「她沒有嚇唬你。」

蘇曦一愣,「那她說的都是事實?」

見男人輕輕的點了下頭,她頓覺一股惡寒傳遍全身,臉上的血色一下消失,磕磕巴巴的問:「不會吧……?」

他好像很滿意她表現出來的害怕,像嚇不死她不甘心似的,慢條斯理的又道:「你不僅辱罵我們家……少爺,還辱罵劉姐,死期真的不遠了。」

蘇曦渾身一抖,本能的抱緊雙肩,雙腿有些軟綿綿的,聲音也跟着軟綿綿:「我原以為這裡沒人的。」

「昨天這麼以為,今天還這麼以為,白痴!」秦致遠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見到她就話好多。

「我……我……」蘇曦眼神有些害羞的瞟着他,「還想見你一面。」

秦致遠身體一僵,她這什麼意思?因為想再見他一面,所以才不顧劉姐的警告,又跑到後山,把他罵出來?

「為……為什麼想見我?」心底升起一絲喜悅,半晌過後,他還是沒能忍住好奇的問。

蘇曦不敢看他,一直低着頭,小聲的說道:「謝謝你。」

「嗯?」秦致遠不解,他好像沒做什麼值得她道謝的事吧?

「謝謝你沒有把我罵你家先生的事說出去。」她進一步解釋。

「就這?」他不解,她就為了這種小事,不顧劉姐的警告,又跑到後山來?

「一是想謝謝你,二是想來罵人……」蘇曦偷偷的抬眼,發現他的眼神好像不像以前那麼冷了,不知為何,心裏湧上一股欣喜的感覺。

「惡毒的黑巫婆得罪你了?」他記得她剛才罵的是這個詞。

「是啊,是啊!惡毒的黑巫婆!」提起劉姐,蘇曦氣憤的手舞足蹈:「什麼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她當你家少爺是誰?有權有勢有錢,就人人都想嫁嗎~~」

「呵……」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聲遽然響起,蘇曦頓住,她沒聽錯吧,他也會笑?

莫名的有些興奮,她忽然之間就不覺得他可怕,還得寸進尺的湊過來,眼睛眨啊眨的問:「你笑什麼?」

「我沒笑!」他聲音冷然的否認。

「你剛才一定笑了!」她的耳朵才沒問題呢。

「你聽錯了!」

「你……」

她還想據理力爭,他卻不給她機會,轉移話題的問:「惡毒的黑巫婆是誰?」

「劉姐——」蘇曦脫口而出,下一秒,抬掌猛地捂住嘴巴,心裏那個後悔。暈,不能告訴他的啊!

她朝他投去一抹懇求的神色。

「是不是又想求我不要告密?」

「看你冷冰冰的,還挺善解人意。」蘇曦放下手掌,懇切的說:「我都這麼讚揚你了,你會不會幫我保守秘密?」

「冷冰冰的,是讚揚?」他故意要氣她,挑眉問道。

「是善解人意!」蘇曦頭大,強調:「善解人意是多高的讚揚啊!」

可惜,他對讚揚沒興趣,聲音極冷,說出的話卻能讓人跌破眼鏡:「讓我保守秘密,容易,身體賄賂!」

「大哥……」她無奈的看着他,「能不能不來這一套?」

「不行!」他斷然否決。

「你多久沒沾女人了?」她不再求他,轉而問道。他是不是禁慾太久,所以才會見到像她這種干扁的女人,還能跟狗熊見到蜂蜜似的。

「嗯?」不知道她打什麼鬼主意,他沒有接話。

「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出錢,你去外面找女人好嗎?」話未完,她見他眼神一凜,急急的又道:「我今天帶的錢比昨天多,你放心好了,絕對夠你找好幾個的呢,可以玩NP哦!」

秦致遠忽然好奇,眼前這個小丫頭到底在什麼樣的家庭長大?表面上看似單純可愛,直來直往,不懂人情世故,卻又能若無其事的把NP掛在嘴邊。

蘇曦見他清冷的眸光落在自己的臉上半晌也不移開,覺得自己的玩笑開得確實有點過分,不好意思的羞紅臉,沖他擺擺手:「呵呵,我跟你開玩笑的。我知道你不會去告密啦!」

「這麼信任我?」他不明白,她怎麼能這麼容易的就相信一個人。

蘇曦認真的點點頭,好像看出他的心思似的解釋:「因為你是好人!」

「哈哈哈哈……」他狂笑出聲,聲音里包含嘲諷的意味,他是好人?

他居然是個好人!?

「哈哈哈哈……」秦致遠狂笑出聲,聲音里包含嘲諷的意味,沒想到她竟然會說他是好人!

他這一笑,倒把蘇曦弄糊塗了,她愣愣的眨眼想了又想,怎麼也不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有什麼奇怪的。

她盯着他,不敢說話,剛剛不怕他的冷眼冷語了,現在倒有些害怕這種笑容。

突然,他向前一步,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固定住,抬起一掌扣住她的雙眼。

「喂,你干什……」眼前漆黑一片,恐怖的感覺一下襲上心頭,蘇曦焦急的問,話音未落,唇上忽然傳來溫暖又柔軟的壓迫感!

蘇曦呆掉了!

他在做什麼?吻她?

「唔……」

「呼吸……」微微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陡然響起,她傻傻的照做,鼻息之間縈繞着一種攝人心魂的味道,很清新,很甜蜜,很讓人眷戀……

……

一陣大風揚起,蘇曦全身打了一個機靈,如大夢初醒般一下清醒過來,眼前依然一片漆黑,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倒在草地上,身上傳來重壓的感覺。

「放開我!」她猛然用力一推,眼睛上的大掌募地移開,她立刻睜開眼睛,卻只看到一個正在忙乎的背影。

下一刻他轉過頭來,臉上的面具已經帶好,那兩片剛剛吻過她的唇,湮沒在如鬼的面具下。

滿腔怒火在瞬間點燃,憑什麼他能看到她的真面目,看到他吻過的唇,而她卻什麼也看不到啊?

秦致遠接收到她憤怒的目光,嘴角輕輕一彎,因為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野間響起:「你還敢說我是個好人嗎?」

蘇曦騰的跳起來,順手抓起地上的石塊就朝旁邊的男人身上扔去:「混蛋!混蛋!我都說會給你找女人的錢了!」

秦致遠快速的往旁邊一移,躲開她的石頭攻擊,一邊躲還一邊取笑她:「惱羞成怒了?」

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害羞,她鼓起的雙頰紅通通的,像熟透的蘋果,讓人見了忍不住的想咬兩口;她生氣的瞳眸,亮的驚人,又黑的如同黑洞一般,沉淪進去就再也走不出來。

「你……」蘇曦砸了半天,也只有幾塊小石頭砸到他身上,一看就不痛不癢的,氣得她直跺腳。

「要不,」他抬手指着山下的大海,「你再罵我幾句?」

「混蛋!」他這典型的佔了便宜還賣乖啊!蘇曦氣得哇哇大叫,四下里看了一下,向前邁兩步,彎腰搬起地上的大石頭,使出吃奶的勁舉起來朝他走去。

「快放下,危險!」秦致遠見她腳下不穩,整顆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趕緊上前——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咣當!石頭掉地!

「啊——」劇痛傳來,蘇曦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腳就開始落眼淚,他欺負她也就算了,怎麼連石頭也欺負她?

越想越氣,羞憤和疼痛排山倒海的壓上來,她哭得越來越大聲。

「怎麼了?砸到了?」秦致遠飛速衝過來,不顧她的反抗,一把抓過她的腳,三兩下脫去鞋子和襪子。

「不用你管!」她推他,拒絕的話語里夾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的撒嬌語氣。

盯着她又紅又腫的腳拇指,他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生生的疼,就好像大石頭不是砸在她腳上,而是砸在他的心上似的。

他將她一把抱起,準備翻山回去。

「你放開我……」她的雙眼上還掛着晶瑩的淚珠,抬手推了半天,依然掙不脫他禁錮的懷抱,最後力氣用光,只好放棄,老老實實窩在他的懷裡。

一開始兩人都不說話,秦致遠是天生不愛說話,而蘇曦是氣得不想說,寂靜的山林里只傳來兩人的腳步聲,氣氛詭異的很。

靜下來,她才發現,原來他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瘦弱,他的胸肌反而很結實。可能是他太高吧,所以她才一直有種他很瘦的錯覺。

他一定是那種脫了衣服會讓人大吃一驚的身材。

她趕緊搖頭,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也有當色女的潛質。

秦致遠低頭盯着在自己懷裡搖頭晃腦撞着自己胸膛的女人,忍不住輕聲罵了一句:「笨蛋!」

「什麼?」蘇曦猛地回過神,抬頭看他,「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你很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秦致遠毫不客氣的損道。

「我這不是被你氣的嗎,放在平時,我怎麼會蠢的犯這種低級錯誤!你可別小看我。」

蘇曦早已經不哭了,若不是惱羞成怒,她才不會只因為疼痛就哭出來呢。

等了半天,他居然沒狡辯,看來他也知道內疚嗎!一想到這裡,心裏的鬱結一點點的散去,她想到另一個問題:「你以前吻過別的女人吧?」

他點頭,坦白承認。

「這是我的初吻,讓你佔到了。」想想就委屈,她珍藏了這麼多年的初吻啊,本來是想留給未來老公的。

秦致遠身體一僵,怪不得只是一個吻而已,她反映就這麼大。

他緩緩低頭,見她一臉的失落,心裏有點高興,又有點煩躁。

高興的是,她的初吻給了他。

煩躁的是,她不想給他。

他一直不說話,她覺得氣氛有些怪異,白了他一眼,轉而問道:「你的白手套呢?」

秦致遠腳步一停,這才發現自己的兩手空空如也,遇到她之後,好多事都脫軌了,兩個人明明才剛認識啊!

蜜愛100天:總裁在上我在下

蜜愛100天:總裁在上我在下

作者:蘇曦類型:霸道總裁狀態:連載中

簡介: 只不過是一個有錢的總裁罷了,戲稱他為「王」,他還真當自己是「王」,居然恬不知恥的舉行選妻大會! 參選人員之蘇曦,相較她人,處之泰然,畢竟她相貌普通,身材偏瘦,毫無才藝,「冥王」是丑又不是眼瞎,怎麼也不會看上她吧...結果卻是…… 到底是誰陷害她?那個戴着如鬼面具的男人到底是誰? 比傳聞更恐怖的他,利用金錢和權勢,把她留在身邊,當成遊戲的棋子任意擺布,並和她簽下一紙契約,只要她聽話,一年後就可以離開恐怖的靜園
她以為這很容易,卻不曾想,會以那樣的方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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