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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老公很難纏免費閱讀(小龢瑤一主頁)小說

時間:2022-04-01 18:03作者:瑤瑤 標籤: 瑤瑤 簡俏 霸道總裁

一夜之間,被男朋友無情的拋棄可是一個雷厲風行又霸道的軍官,卻突然出現相親,同居,結婚?一切都那麼離譜一紙契約,她不但成了軍嫂還成了兩個孩子的後媽?長官找上門,軍婚離不掉脫下軍裝,他竟是如此的難纏……這個霸氣堅毅又強大的男人,不斷對她伸出磨爪……什麼,什麼,繼子…
第4章:軍官來了

昨晚,她跟他分手了。在他們認識一年一個月零一天的白色情人節,他以也許他不該那麼草率而結束了他們的關係。

她沒有哭。只是覺得有點荒謬。他說,我的工作太忙,剩下的時間還要用來陪你,這樣幾乎就沒有私人時間了。

她深以為然,因此並不怪他,甚至是理解他的。他真的好忙,整天像個陀螺似地轉個不停,她也不止一次的抱怨,你怎麼那麼忙呢?可是,她並不是希望他放下所有的工作來陪她,只是希望,他能注意自己的身體。每天睡覺前給她一個電話,這就夠了。而原來,他覺得每天給她一個電話已是佔據了他所有的私人空間。她開始自我檢討,她究竟是不是他的累贅?

他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甚至他還比她小半年。開始的時候她心裏很抵觸比她小的男生,任憑他怎麼說,她就是心存芥蒂。可是隨着後來相處的時間,她真的發現了他的成熟穩重,踏實與上進。一個不過二十四歲的男孩,或許還不能稱之為男人,在他的身上她看到一個男人該有的品格與擔當,她承認,她被俘虜了。

她的感情世界並不複雜,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特殊的意義。他們拉手,他們接吻,她可以從他的掌心和吻中感覺到甜蜜的幸福。他們也見過了雙方的父母。她媽媽一直覺得她跟他家路太遠,始終橫着一根刺不同意。

她說盡了好話,這些天,她媽媽終於鬆口。而現實就是如此的諷刺,當她歡天喜地的以為這就是他們的未來,可以如此幸福和平順的時候。他跟她提出了分手。因為覺得自己還太小,還無法實現自己的承諾。還沒有辦法面對這麼多的壓力,所以,只能跟她說抱歉。

她說你很絕情。他說是的,這也算我的一種自私吧,很多人都這麼說我。

她無話可說。男人一旦鐵了心,你就別指望他會回頭。可是她的心真的很疼,很疼。開始的時候還不覺得,一旦躺下來,就像被刀子在剜肉一般的疼痛。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更加不會說那些難聽的話,這是她僅剩的驕傲和自尊,她不會歇斯底里的咒罵更加不會怨天尤人,很平靜的與他道了晚安,結束了他們的關係。

可是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腦海中卻始終盤旋着他說過的話,做過的那些事情。她曾經感動的溫柔與體貼,其實對於他而言,卻是他的另一種負擔。她的心,支離破碎。整夜的失眠了。

她喜歡他叫她寶貝,親愛的,我的公主……因為讓她感覺他是真正在寵着她,他給他們的未來都規劃好了,年底訂婚,明年結婚。她也滿心期待着,可是僅僅是他出去吃了頓飯,朋友說他其實還應該單身兩年,他回來就果斷的跟她結束了關係。

是他絕情,還是太過冷靜?他說自己冷血。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昨天晚上他們在Q上聊完後,她還是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心尖上冒着血,她卻還要笑着祝他幸福。她覺得自己很傻很傻。可是她愛他身上清冽的煙草味,他喜歡抽玉溪的香煙;她愛他寬厚的掌心拉着她的手帶給她的溫暖,繁重的工作讓他的掌心生了一層薄繭,她卻獨愛那樣的微麻;她愛他吻她時的迷醉和激情,她可以從他的眼底感受到濃濃的幸福;她還愛他成熟的思維與霸道的周全,即使是忙碌的工作中穿着很髒的工作服的身影,她都愛。

女人一旦愛了就會選擇無休止的包容他。所以到頭來,遍體鱗傷。

她嘶啞着聲音給最好的朋友趙靜瑤打電話:「瑤瑤,我跟楚莫峰分手了。」

她看不到靜瑤的表情,卻能從她急促的呼吸中聽出她的擔憂和氣急敗壞:「悄悄,我馬上過去找你,等我!」

她真的不是故意自殺的。

只是削蘋果的時候一不留神,刀子划了出去,傷到了手上的大動脈。

瑤瑤抱着她的身體又哭又喊:「簡悄,你怎麼那麼傻?那個男人就這麼值得你做傻事嗎?你瘋了嗎?悄悄,悄悄!」

她感覺身體里的血液不停的往外涌,所有的力氣都在漸漸流逝中,耳邊是瑤瑤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頭部的缺氧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其實她很想告訴靜瑤,她沒有自殺,只是不小心的,可惜,黑暗席捲了她。

手腕上傳來清晰的痛楚,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才忍着欲裂的疼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蒼涼的白,她想用手拂開額前的碎發,剛一動,就鑽心的疼。

瑤瑤全是責備的話毫不留情的朝她射來:「簡俏,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不就是失個戀,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多少人在失戀,要是人人都搞得自殺,世界上的人口還不得去了大半?」她的話又急又狠,簡俏聽出了其中的心疼,還有恨鐵不成鋼。

她無辜的眨着眼看着靜瑤,發出比鴨子還難聽的聲音,聲帶撕扯的厲害。她罵了一句,卻立刻端來了一杯水,直到把水喝了,簡俏才感覺好點了,不過說起話來依舊是虛軟無力的:「瑤瑤,我沒有想要自殺。我只是不小心的,你們都誤會了。」不是想自殺,又怎麼會那麼巧的剛好劃在那麼敏感的地方?也許她的潛意識裡還是冒出了那樣的念頭,這樣的念頭讓她恐懼和駭然。

她顯然不相信:「不小心的會劃的那麼深?要是我晚到幾分鐘,你就跟着去報道了。」說完,她又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呸,我這個烏鴉嘴。」

簡俏冰冷的心中慢慢湧出一絲感動,她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她用完好的右手拉拉她的手:「瑤瑤,我要真的想自殺還會打電話給你嗎?」

她想想似乎也有那麼點道理,不太確信的說:「真的嗎?」

簡俏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卻竭力保證:「真的。」然後眼淚撲簌撲簌的落了下來。

靜瑤手忙腳亂,簡俏知道她想罵人,罵那個男人,可是又怕她難過,所以硬生生的忍住了,笨手笨腳的拍着她的背。簡俏狠狠的發泄着,淚水像泛濫的江水,怎麼也止不住。

媽媽說,女孩子的眼淚最不值錢了,不愛你的人是不會吃你這套的,所以千萬不要輕易哭。一直以來,她都這麼做着,就連昨天晚上跟他分手的時候,她都沒有哭。可是現在,她忍不住了。希望將她的悲傷全部擠出身體,哪怕是哭到斷氣,哭到暈厥。

靜瑤說,悄悄,不要哭。現在看清楚他一點責任感都擔當都沒有,總比將來才看清楚的好。

靜寂,相愛;默然,分手。

簡俏在醫院住了整整三天才出院。手腕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靜瑤每天都來醫院照顧她,她幫簡俏隱瞞了這件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又幫她請了三天假,還幫她買來了一個黑色的護腕,戴在手上,正好掩蓋了她的傷口。

再次回到學校上課,同事們都紛紛關心她家裡的事情怎麼樣了。她先是一頭霧水,後來才明白是靜瑤幫她請假時用的借口。說她家裡出了點事情,她回去處理了。

簡俏笑着收下他們的關心,安靜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落下了三天的課程,幸好有靜瑤主動幫她擋着,她深深的感激。

可是今天,她卻沒有看到靜瑤。於是抬頭問跟前的高老師:「高老師,怎麼沒有看到靜瑤啊,她在上課嗎?」可是她記得靜瑤現在是沒有課的。

高老師搖搖頭:「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她了。」

她心裏惴惴不安,趕緊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電話先是沒通,很久之後才接通。簡俏劈頭就問:「靜瑤,你在哪裡?」

「在外面,怎麼了?」

她剛鬆了一口氣,想讓靜瑤早點回來,就聽她大聲的在那邊說:「楚莫峰,你給我站住!」然後電話啪的一聲掐斷。

簡俏心裏一驚,從位置上站起來,顧不得與任何人打招呼就沖了出去。靜瑤找他算賬去了!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他的工廠,不然以靜瑤的個性是要鬧出大事的。

他的工廠其實距離學校很遠的,更不用說她的家了。所以當她打的趕到附近的時候,就看到靜瑤一臉氣憤的從裏面走出來。

她立刻叫司機停車,跳下車朝靜瑤奔去。靜瑤看到她似乎也很意外,簡俏檢查了一下靜瑤全身上下,確定沒有外傷之後才罵她:「你來這裡幹什麼啊。」

「沒什麼,找個賤人算賬而已。」靜瑤風風火火的個性一點也不好惹。

她抬頭,望了眼近在咫尺的機械工廠,他肯定就在裡邊一個人操縱着多台機器還要不停的幫工人調試,像個陀螺似地轉個不停。

她的心不可抑制的又開始疼了。手腕上似乎也傳來隱隱的痛楚,右手不自覺的緊握左手。

似乎有溫熱的液體從手腕上滴下來,她茫然無措的低頭,就見血跡蜿蜒了一地。

靜瑤發現了,倒抽了一口氣,大叫着:「悄悄!」

在她倒下去的時候,簡俏感到彷彿有雙手接住了她。抬頭面對着刺目的陽光,只感覺白花花的一片上出現了一個黑影,最刺眼的是一個五角星的肩章。陽光下,金光閃閃,刺痛了她的眼。

再次在醫院醒來,手臂上已經吊上了營養液。依舊是那麼尖銳的痛。靜瑤伏在她的上方,跟着她的眼珠子轉,最後還伸出手做了個V的手勢,問道:「簡俏,這是幾?」

簡俏失笑:「2。」

她拍拍胸脯:「還好,沒傻。」

簡俏說:「我只是上了手腕又不是傷了腦子。」

「我就是覺得你傷了腦子,出門的時候沒帶腦子是不是?哪個白痴會用力的擠壓自己的傷口?」她怒氣匆匆的抱怨着。她才明白,原來是自己見到他的時候,忍不住壓了傷口,繼而,血流了一地。

她也有些後怕,為自己潛意識的陰暗後怕:「對了,我昏過去之前,是誰把我扶住的?」她只記得有五角星。

靜瑤一拍額頭:「你不說我都給忘了。」她站在原地跳腳。

「怎麼了?」

「那個……那個……」很難得她也會有這麼激動而失態的樣子,「是個軍官!」

簡俏呵了一聲。覺得這個世界所有的瘋狂都聯繫在了一起。

她暈倒時是一個軍官接住她的?她很是鄙夷的看着趙靜瑤,顯然不相信。靜瑤生氣的瞪着她:「真的,是一個大塊頭軍官!」

不過想起那個五角星,簡俏又覺得這不無可能,只是軍官怎麼會在機械廠門口?

趙靜瑤也答不上來。

門口傳來敲門聲。她們兩一起回頭。

簡俏安靜的躺在床上,安靜的看着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靜瑤已經生氣的衝上前去想與他掐架:「楚莫峰,你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

簡俏的心又開始冒血。像被一根繩子無情的擰住勒的喘不過來氣。

他放平視線,與她的目光撞在一起。有無奈,有抱歉,甚至還有點心疼。簡俏知道自己的的臉色一定很蒼白,可是她還是扯出虛弱的笑:「瑤瑤,我餓了,你出去幫我買點吃的吧。」

靜瑤瞪着她半天不說話。最後受不了她哀求的眼神怒氣匆匆的離開。頗有些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味道。

她一走,病房內就只剩下簡俏跟他。她掙扎着要坐起來,他卻舉步,並且按住她的肩膀:「躺着吧。別動。」他的掌心依舊溫暖,按在她稍顯圓潤的肩頭。

簡俏其實不胖,只是比起一般的竹竿豐滿一點而已。楚莫峰曾經說,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抱起來很舒服。她為此暗自竊喜了許久,覺得這個男人真的與時下那些不知進取的男人不一樣。

可是現在……

「謝謝。」她沒有再看他,而是把頭轉向了別處。他們之間,甚至連普通朋友也不是了。她自嘲的苦笑。

「悄悄,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傷害你更深,你是個好姑娘,我也真的很喜歡你,可是我的工作……」他深深的懺悔,「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甚至愛你,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我那麼辛苦,我……」

「好了,別說了,我真的沒事,不要愧疚,嗯?」簡俏覺得自己其實挺偉大的。堪比聖母。這樣的時候大多數的女人會選擇甩他幾個耳刮子吧,而她還在假惺惺的勸慰着他,對自己感到厭惡。明明嘴角抽搐的厲害,可是卻還要強顏歡笑:「既然都說清楚了,就不要有負擔,你回去上班吧,我想休息了。」

他深深的凝望着她。眼神哀慟。簡俏差點要以為他的心中還是有她的。他還是愛着她的。女人總是因為一句話一個眼神兒滿心歡喜,真是沒出息。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蔓延在他們的鼻息間。她默然的坐着,直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肯定不會是靜瑤。所以她客氣的說了聲:「請進。」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將軍裝穿的那麼挺拔的。那一瞬間,原本蒼白的病房內那一抹高大的墨綠色所填滿。

熨帖的嶄新而筆挺的制服妥貼地包裹着他的身體,墨綠色的布料切裁出利落的稜角讓他原本就立體而深邃的五官看起來輪廓分明,猶如鬼斧神工般深邃。

只一眼,就讓人無法轉開眼。

程子恩走進病房的時候,就看到簡俏略顯蒼白的無血色的臉,還有一臉愧疚的男人。他的目光微閃了一下。他頎長的身軀頓時將小小的病房擠滿。

簡俏看着他的眼神是茫然的。而他是冷漠的。

楚莫峰看到了他,頓了一下,也有不解:「程團長,你是來找我的嗎?」

他們是認識的?簡俏的目光終於轉了轉,對他點點頭,便不再盯着他看。他不帥,可是身上有一股陽剛的正氣,也許在簡俏的心目中男人樣子長得好並不是真正的帥氣,那必須要有氣質,或者說是人格襯托出來的男人味才叫英俊。

她看着站在那邊的兩個男人。楚莫峰的身材放在這個軍官面前看不出高大來,反倒顯得過於清瘦了。這個男人,是團長嗎?

這麼年輕。簡俏打量他,看起來應該只有三十齣頭吧。

程子恩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楚莫峰,淡漠而客氣的搖頭:「不是,我是來找簡小姐的,」他又補充道,「叫我名字就可以了,還有,我是副團。」他糾正自己的身份。團長與副團,雖然只差一個字,可是卻差一個級別。

看的出來,他是一個嚴謹的男人。可是簡俏卻蹙起了眉頭,因為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要找自己。

楚莫峰也皺起了眉頭,代替她問:「你找悄悄?」頗有些興師問罪的味道。

程子恩看他一眼,又看看簡俏,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手機來,簡俏認得,那是自己的,不由啊了一聲:「我的手機!」

程子恩點點頭,楚莫峰想接,可是程子恩卻徑自走到了她的跟前。隨着他的走動,他就像春天裏的一個挺拔的綠樹,簡俏的目光便跟着他移動。

「剛才你暈倒的時候掉出來了,還給你。」程子恩站在窗前,沒有遲疑的遞給她。

簡俏驚愕的看着粉紅色的手機。

楚莫峰走過來,她立刻伸手去接。

動作太大,她拿到手機的時候意外的碰到了他的指尖。彷彿觸電般,馬上將手縮了回來。手機上還有着他的溫度,還是溫暖的。

簡俏不好意思,低聲說了句:「謝謝。」

程子恩盯着她的頭頂心,沒有再逗留,與楚莫峰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病房。來去快的像一陣風。他一走,病房內頓時充斥起蒼涼的白,似乎少了生氣。

楚莫峰對簡俏說:「悄悄,我……」

而簡俏則嘆了一口氣:「莫峰,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楚莫峰抬起手,欲言又止:「我下班之後再過來看你。」

她最後對他笑了笑:「不用了,你忘了,我們分手了嗎?」

分手了。就應該不要再有留戀。如果繼續給她溫暖,她會更加放不下,繼而,更加痛苦。所以,不要再給她任何貪戀的借口。

楚莫峰是真的打算下班後再過來的,可是臨時有一車產品進來,他走不開,等他辦完廠里的事情再過來,卻被告知,簡俏已經出院了。

簡俏的手,一直持續了大半個月才恢復。

這期間,媽媽打過很多個電話過來讓她回家,都被她以學校要準備期中考試太忙碌了為借口而敷衍了過去。

媽媽又問起了她與楚莫峰的狀況。兩次之後,簡俏就淡淡的說:「媽,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真的?」媽媽的語氣是顯然是激動的。

簡俏揉了揉自己的眉角,雖然媽媽看不到,還是點了點頭:「媽,我要去上課了,下次再說吧。」

媽媽掛電話前跟她說:「悄悄,不要難過,那個男人不要你是他沒福氣。」竟是與趙靜瑤說的一樣的話。

簡俏愣愣,然後掛掉。

這大半個月以來,她除了宿舍與教室之間,生活過的極其單調和乏味。可是她想借忙碌的工作來忘卻楚莫峰。雖然趙靜瑤看不出簡俏有什麼不對,可是這麼多年的發小讓她明白,其實簡俏還是很難過很難過。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重新再愛一次,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比上一次傷的更重。趙靜瑤很擔心。

簡俏去上高三二班的歷史課。她所在的中學是全市一級重點中學,這裡的孩子各個都是以拔尖的成績考進來的。而簡俏畢業於二中,跟這一中還是有距離的。想當初她被教育局分過來的時候這校長就跟她說了,這裡的孩子都比你要聰明。

……她當時是怎麼反應的。哎。造化弄人。凡事都有運氣的吧。可作為重點中學,教育壓力大是必然的。雖然她上的只是一門副科,可是還是有高考任務的,所以她兢兢業業。好在這裡的孩子真的很聽話,不需要費多少唇舌進行教育,簡俏的課上的還算輕鬆。

回到辦公室,看到手機上有一個未接來電和一條短訊。顯示的都是楚莫峰,她有些發怔。短訊上說,悄悄,對不起,我很想你。

趙靜瑤也下課回來,見她的樣子,湊過來問:「看什麼呢。」

簡俏將手機放進口袋,微笑:「沒什麼。我先去洗個手。」

「我跟你一起去。」

簡俏點頭,心卻有些顫抖。楚莫峰從來不會跟她說想她愛她之類的甜言蜜語……她有點厭惡自己的不鎮定。

趙靜瑤見簡俏心不在焉,便問她:「悄悄,晚上有什麼活動安排?」

「晚上?」簡俏答,「今天是周五,我答應了我媽晚上回家一趟。」

她坐上了回家的公交。楚莫峰又打電話過來了,簡俏淡然的說回絕了他。

簡俏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坐下來跟人相親,可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昨天晚上,媽媽拿着一堆男人的照片給她看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她本來想拒絕,可是看着母親擔心和操勞的眼神,她答應了。因為在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是母親一個人把她拉拔大的,她知道母親的艱辛與不容易,所以更加的孝順。

她隨手從那堆照片里抽了一張,沒想到母親非常的滿意,立刻就拉拉雜雜的說了一堆,簡俏什麼都沒記住,只記得今天要帶着使命出現在這家咖啡廳。

她沒有刻意的打扮,當然也沒有刻意的醜化自己。已經不算漂亮了,沒有必要醜人多作怪吧。她到的時候裏面人已經很多了,她早到了十分鐘,所以毫無意外沒有看到那個相親的男人。她想找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卻意外的看到了程子恩。雖然他換上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裝,可僅僅是坐在那裡便讓人無法忽視。

程子恩也看到了她。她素顏的面容與自己跟前妖嬈的女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她還在口若懸河的大談商品經濟市場社會以及資本主義,他看到簡俏的嘴巴微微上咧。嘴角微微輕抿,出言阻止了對面女人的滔滔不絕:「對不起,蔣小姐,我女朋友來了,這次的相親就到此結束吧。」

「你說什麼?」簡俏剛在他們的桌子後面坐下,就聽到那個漂亮的女人尖銳的提高了嗓音。她的耳膜一震,不過也挺理解她的。

畢竟是程子恩的錯。都有女朋友了,怎麼還能來相親呢。

說起相親,簡俏才意識到自己也是來相親的。如果對方有了女朋友或者自己有了男朋友,這場相親是不是就可以結束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再回神的時候就聽到程子恩冷冷的說:「人民。」

然後她又聽到那個女人冷笑了兩聲回答:「人民?那種虛幻而飄渺的東西根本不存在!」簡俏從剛才她三言兩語的國家機器與政治工具中就明白了這個女人應該是為經濟和政治利益服務的。她不相信虛幻的東西,比如信仰,比如忠誠。

程子恩的臉色嚴肅的可怕,雙眼凌厲的瞪着眼前的女人,而後又默然的垂下眼,淡淡的說:「你走吧,以後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簡俏百無聊賴之下正好轉頭,看到那女人微微蹙眉,也跟着平靜下來:「你不是說你女朋友來了嗎?讓我瞧瞧吧,我怎麼沒看到。」她雙手抱胸,過分的驕傲,但是心理學上又說這樣的姿勢,其實是自我保護的一種。

簡俏也很想知道程子恩的女朋友長成什麼樣子,所以靜靜的等待着。然後,她的胳膊出其不意的被人拽了起來,程子恩的力氣大的出奇,簡俏竟像是被小貓似地拎起來的。他死緊的箍着她的肩膀,簡俏感覺生疼。他壓抑的怒氣是顯而易見的。因為這個女人侮辱了他心中的人民嗎?

那是他作為軍人的信仰。

而讓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程子恩竟然說:「她就是我女朋友,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她?」對面的女人幾乎不曾睜眼瞧過簡俏,見了,也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秒,緊接着再次不屑的冷笑:「程子恩,這就是你的選擇?」

原來他叫程子恩。簡俏默念着。又發現氣氛不對,掙紮起來,立刻解釋:「放手,我根本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是你女朋友!」

那女人嘴角的笑意更大:「程子恩,你也太沒品了吧,路上隨便拉個女人來冒充女朋友你好歹找個質量高點的,這算是侮辱我還是侮辱你自己呢。」

程子恩的臉色完全的冷了下來,簡俏第一次見識了雷鋒同志說的對待敵人要像冬天般寒冷的情形,就見那女人也因為害怕而有些掛不住面子:「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侮辱她!滾,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他凜冽的聲音中透着一股來自肺腑的威嚴。

簡俏腦袋發暈,居然應了聲:「是!」

場面頓時變得極為搞笑。

程子恩低頭望着只到自己肩膀的女人,竟是有些愕然,馬上又被笑意所取代。她的反應太可愛了。

而那個女人的臉色卻是忽明忽暗。她底氣不足,再也不願逗留,留下一句狠話:「程子恩,以後你也別讓我看到你。」

「一定。」程子恩回她一個有禮的微笑。

簡俏終於清醒過來,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不由得大窘。臉色漲得通紅,沒好氣的說:「你放開我!」

程子恩很是大方的放開了她,簡俏氣的背過身去,剛坐下,就有一個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問:「你是簡俏小姐嗎?」

是她的相親對象。簡俏的臉更紅了。立刻站起來說:「我是。」

這個男人長得乾乾淨淨斯斯文文的,帶着一副黑框的眼鏡,與程子恩的粗狂是截然不同的。簡俏並不反感他,只是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懊惱而已。所以從程子恩這個角度看過去,她似乎含羞帶怯的不停的低頭,他手邊的茶杯微頓。

後面的事情演繹的更加出乎意料。男人坐下沒多久,便坦然的開口說:「對不起,簡小姐。」

簡俏挑眉,本來還在心中盤算着說聲對不起,然後找個借口什麼的就結束了,誰知道對方先說了,於是她很大方的說:「沒關係。」

她就是被應試教育的體制毒害的一問一答的好孩子。

他說:「我是有女朋友的。」

首長老公很難纏

首長老公很難纏

作者:瑤瑤類型:霸道總裁狀態:連載中

一夜之間,被男朋友無情的拋棄
可是一個雷厲風行又霸道的軍官,卻突然出現
相親,同居,結婚?一切都那麼離譜
一紙契約,她不但成了軍嫂還成了兩個孩子的後媽?長官找上門,軍婚離不掉
脫下軍裝,他竟是如此的難纏……這個霸氣堅毅又強大的男人,不斷對她伸出磨爪……什麼,什麼,繼子居然還對她想入非非?可是他為什麼要接近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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