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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痴纏只為君免費閱讀(上官宇魏漣漪免費閱讀)小說

時間:2022-04-01 18:02作者:上官宇 標籤: 上官宇 現代言情 魏漣漪

女兒心有千千結,一結一痴纏,一生為一人宇哥哥,對不起,漣漪只是不想你痛,若是要痛,就讓我來承擔宇哥哥,漣漪的心好痛,若是不愛我了,何不親手打破我的希望他帶着兵馬,毀了她的家,滅了她的國,踩碎了她的自尊,消亡了她的希望若有來生,你我窮途末路不相見
第8章 心,好疼

秦國,冷宮。

秋風蕭瑟,斑駁的宮牆散發著蕭索的氣息。

她在夢中,被人從床上抓下來。

「說,齊王去哪裡了?」

他一身黑色的鎧甲,面容冷峻,傳說中的冷麵戰神,一雙奪人性命的手扼着她的脖子。

這個男人,夜夜都在她的夢中,如今他從夢裡走到了她面前,夢裡的溫柔繾綣全部不見,反而是要置他於死地。

「上官宇,你是不是想我了,我現在就能給你侍寢。」

啪得一聲,她被男人一掌扇倒,嘴角留下來一道血跡,耳朵嗡嗡作響。

「魏漣漪,你就這麼缺男人,怎麼,齊王以前就沒有滿足過你嗎?還是你就是欠上的命!」

已經入了秋,她還穿着一條薄薄的白色的裡衣,勾勒出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豐滿的胸脯幾乎就要湧出來一樣。

穿着這個樣子,就是專門在勾引男人。

上官宇,她戀着十年的男人,如今看着她就像是一個妓子。

他的語言就像是鋒利的刀劍,恨不得能夠將她撕碎。

他恨她。

「提什麼齊王,你才是這座皇宮的主人,我能夠依靠的當然只有皇上您。」她搓搓手:「聽說皇上大方的很,其他嬪妃侍寢的時候,都會有不少的賞賜,皇上也會給我賞賜吧?」

「你……」上官宇氣急攻心,他抓住她的下巴:「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是不是當年齊王也是許了金銀珠寶?為了這些銅臭你什麼都可以做?」

上官宇的眼睛裏帶着一團憤怒的火焰,當年他們是定了親事的青梅竹馬,他太子之位被廢除,她就立即解除婚約,遠嫁成為了齊國的皇后。

他發配邊疆九死一生重新奪回皇位,帶兵攻破了齊國,就是想要親眼看看這個女人美夢破碎的樣子。

她應該跪在他腳底下哭泣。

她憑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魏漣漪扯開她單薄的裡衣,笑顏如花的抱着上官宇的胳膊:「這世間還有不喜歡錢的人嗎?我一無所有,想要在這宮裡活下去,可不是就需要錢,皇上若是不喜歡我,不如給我賜個婚,我看趙丞相的……」兒子。

他一把將她從提上提起來,拉開了她雙腿,就要了她的身體。

他的動作粗魯,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冷宮的大門大大的敞開着,外頭的宮女太監都好奇的往裏面張望,魏漣漪對上他們的視線,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們眼裡的鄙夷。

「皇上,我們到裏面去吧。」她忍着疼痛,聲音幽若蚊蠅。

「魏漣漪,你就這麼賤,趙丞相年紀都已經可以當你的爹了,你還敢把注意打在他身上,齊國的皇后竟然如此的天生水性楊花,你敢做,又何必怕人看呢?」

上官宇抱着她的腰轉了一圈,將她抵在柱子上,叫外頭的人看的清楚,他們二人在做什麼事情。

魏漣漪低着頭,無助的抓着他的手臂,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她是齊國的皇后,他卻帶着秦國的兵馬踏平了齊國皇后,他奪取了她皇后的尊榮,將她關在他的冷宮之中,下了聖旨賜給她「賤人」的稱號,在這冷宮之中,就連最低等的宮女太監都能磋磨她。

上官宇肆意的撻伐着她的身體,等到他發泄完,她就像是經受了酷刑一樣,動彈不得的躺在地上。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布滿了汗珠。

太監問:「皇上,留還是不留。」

「不留。」他冷冷的目光收回來,轉身離開了冷宮。

不留。

這兩個字讓魏漣漪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起來。

兩個年輕的太監拿着碗口粗的木棒走向她,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道:「李公公,可以給我一碗避子湯嗎?」

「皇上說了,讓奴才們好好照顧您。」看到魏漣漪害怕的想要躲開,李公公拉下來臉:「還來人按住她。」

兩個粗使宮女將她按在地上,太監捧着木棒,用力的捶打着她的小腹。

「好痛……」她忍不住脫口喊出來。

每一棒子,就像是要把她的骨頭都敲碎一般,直到一股白濁從她的腿間流出來。

冷汗浸濕了她的髮絲,兩個銀錠子咚咚咚的滾到了她的面前,太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這是皇上給魏姑娘的賣身錢。」

「這是……一百兩銀子?」「皇上說了,你一文不值,就看在打發乞丐的份上,魏姑娘要是嫌少,咱家就拿回去復命了。」

「不不不,不少。」

她撿起兩個銀錠子就像是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放進錢袋裏面。

太監捂着嘴巴輕笑:「看看這個模樣,聽說還是前大學士的掌上明珠,大學士博學多才,怎麼教導出來這麼一個掉到了錢眼裏面的女兒。」

太監的冷言冷語,宮女的冷待,在被上官宇關在冷宮的這幾個月里,她已經嘗盡這些冷暖人情。

她頭也疼、手也疼、身子也疼,雙手顫抖的從地上爬起來。

一百兩銀子,平時連打賞奴才都不止這麼少,在上官宇的眼裡,她真是夠廉價的。

她知道上官宇恨她。

也是,當年她親手把他打下了太子的位置,害得他被發配邊疆,他怎麼能夠不恨她呢?

已經過去了五年,她以為再也不會回想起來的事情,現在歷歷在目,痛的讓她無法呼吸。

五年前,匈奴的王子來秦國覲見,一眼就看中了她,不管她的意願,就要強迫她。

上官宇為了救她,失手將匈奴王子打成了重傷,匈奴人要秦國給個說法,如果匈奴王子有什麼閃失,就讓魏漣漪嫁給去給王子守寡。

上官宇帶着她準備私奔:「漣漪,你不要怕,就算是不要這個太子之位,我也不會讓你嫁到那樣兇殘的地方。只是放棄這世界上最尊貴的位置,就不能讓漣漪你成為世上最尊貴的女人。不過我知道,你要的一向不是這些東西,只要我們在一起,你就願意,對不對?」

匈奴的人性子兇殘,秦國送過去的和親公主,沒有一個活過三年,他不會讓漣漪出事。

她還記得那天夜裡,她收拾好了東西,準備跟上官宇一起走,一打開門就看到了白青蓮站在門前。

「魏漣漪,二皇子的眼線就在大學士府的門前,這裡有一份奏摺,是證明太子傷了人的是太子殿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署名是你。」

「不,這件事情不是太子殿下的錯,都是因為我!」

「如果你堅持這樣,一刻鐘之後,太子殿下就會走進大學士府,然後我哥哥是京兆府尹,會帶兵親自抓走太子殿下,二皇子虎視眈眈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白青蓮挑眉輕笑:「但是你要是承認這份奏摺就不一樣。我哥哥還是會進來帶着太子殿下,到時候哥哥會宣布是你向他告密的。」

「這樣他還是會失去太子之位,一樣會被二皇子打壓!

「不要忘了,我大哥二哥是誰,等白家成為了太子殿下的妻族,將來就有重新奪回皇位的機會。」

白青蓮大哥是京兆府尹掌管京城的兵權。

白青蓮的二哥是北疆戰神。

可是白家不會無緣無故站隊。

白青蓮要她徹底離開上官宇,她要成為上官宇的妻子。

上官宇被士兵按倒在地上,深邃的眼睛錄著難以置信的光芒:「我不信,漣漪,他們說的話我一句都不相信,不相信是你想白照告密的,你說一句話啊!」

「上官宇,我是大學士的女兒,想要娶我的人從長安街頭排到街尾,明明是你跟匈奴王子口角,打傷了王子,我為什麼要跟着你過顛沛流離的生活?真是笑話?你的罪名還有證據,我已經呈給了陛下!」

她背對着上官宇,不敢回頭,害怕眼淚會落下來。

白青蓮讓她選擇,可是她又何從有過選擇。

她如何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心愛的男人去死。

抱歉,宇哥哥,我要離開你。因為我別無選擇啊。

「啊,人老了,就是愛回憶往事。想這些做什麼?」她苦笑的從地上爬起來。

冷風呼啦啦的吹着,魏漣漪裹緊了薄薄的裡衣,拖着蹣跚的步伐,走進了冷宮裏面。

冷宮的冷硬的木床上,躺着一個雪玉可愛的孩子,肉呼呼的臉頰燒的通紅。

「母后……」四歲的孩子睜開眼睛,燒的已經是眼睛都帶着血絲。

魏漣漪心疼極了,這個孩子一出生身體就不好,磕磕絆絆的養着,現在又跟着她到了冷宮,過着這樣卑微的生活。

明明他是那個人的孩子,他應該是所有孩子羨慕的對象,偏偏他投錯了胎,選了她這個不爭氣的娘親。

「通兒別怕,母后已經有錢了,這就給通兒找大夫過來,痛痛馬上就會飛走。」

魏漣漪揣着銀子,小跑到了冷宮門前,臉上帶着討好的笑意:「趙公公,求您給孩子請個大夫,孩子已經燒了好幾天了。」

趙公公掀起來一絲眼皮,魏漣漪把兩錠銀子舉到他的眼前,趙公公浮塵一甩,尖尖的嗓子不屑道:「就這點錢,魏姑娘也拿得出手?」

「趙公公,我知道你心善,這是我身上全部的錢了,求求你。」魏漣漪一咬牙,撲通的一聲跪在地上。

「齊國的皇后竟然給咱家下跪,咱家今日心情好,就當做做了善事。」

袖子拂過她的掌心,手裡的兩錠銀子就已經被拿走,魏漣漪追着趙公公的背影大喊:「趙公公,求你再讓人送來一些熱的米粥……」孩子還小,吃不了那些殘羹冷炙。

到了下午,果然有人來了冷宮。

宮女將一包葯丟在她的身上:「這是退燒藥和吃的。」

沒有大夫診斷,只有一包干硬的饅頭。

魏漣漪卻不敢再多求什麼。

她借來一口鍋,把葯煮了,又把饅頭蒸熱了,端着走出來,就被一巴掌打倒在了地上。

「不……」

葯碗摔破,葯汁也撒到了地上。

魏漣漪抬起頭,看到明黃色的龍袍,上官宇陰沉着臉,扣住了她的手腕,道:「昨天夜裡有齊國死士偷襲,齊王抓走了青蓮的弟弟。」

魏漣漪心頭一震,心中狂喜,陸生他還活着!

當年她大義滅親拿出來青梅竹馬定親的上官宇的罪證,可是也落得一個最毒婦人心的名聲,上官宇被發配,她的日子也不好過,陸生哥哥當時還是齊國的太子,多虧了陸生願意收留她。

卻沒有想到因為她,害得齊國被滅,陸生下落不明。

現在聽到陸生好好活着,她心中的愧疚終於能少一點。

魏漣漪嘴角勾起來的淡笑,在上官宇的眼裡極其的刺眼,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她低聲:「疼……」

「賤人,你一直不肯說出來齊王的下落,是不是就在等這一天,等他來救你!」上官宇的眼裡帶着熊熊的怒火,想要把她臉上的笑容給撕爛掉:「你以為這樣就能夠從我手裡逃走了嗎?」

她做夢!

「母后,嗚嗚嗚,放開我母后……」通兒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燒的迷糊,看到了凶神惡煞的上官宇抓着瘦弱的魏漣漪,就忍不住哭起來。

「母后?」上官宇冷笑一聲,鬆開了魏漣漪,將通兒像是小雞仔一樣的提着。

魏漣漪的心臟一瞬間都蜷縮在了一起,大喊:「上官宇,你放開通兒,你要做什麼?」

「我都忘了你這個賤人為了齊王生的孩子,齊王傷了青蓮的弟弟,我就拿他兒子償命。」

「不,我求求你放過孩子,只要你放過孩子我什麼都願意做!」她抓着上官宇的衣袖大喊。

上官宇冷哼一聲,將孩子高高舉起來,下一刻就要用力砸到地上一樣。

「上官宇,虎毒不食子,通兒他其實是……」

「賤人,為了齊王求我,為了齊王的孩子你什麼都不要了是不是,嗯?」

上官宇一把將她踢開,黑色的靴子踩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地上瓷碗的碎片陷入了她的掌心,鮮血直流,劇痛鑽心。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他……」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角滑落下來,劇痛讓她背後都被冷汗沾濕。樣,

她的身體瘦的就像是竹竿,咚咚咚的磕着頭,就像是不知疼痛一紅色的鮮血從額頭留下來。

上官宇長袖下的雙手握成了拳頭,他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仰着頭看他:「齊王就對你這麼重要,你連命都不要了?」

她的眼睛盯着上官宇手裡的孩子,一顆心全部記掛在孩子的身上。

她胎里憂思過重,沒有養好,通兒一生下來身體就比別的孩子虛弱,不能跑不能跳,只能關在屋子裡喝葯,可是這個孩子乖巧,從來不怪她這個母親不稱職,反而還會過來安慰她。

這個孩子,就是她的命,在她無數次絕望的時候,只有這個孩子,是她唯一支撐下去的支柱。

他冷笑一聲:「你說你什麼都願意做,那就跪在地上學狗叫幾聲,讓朕聽聽?」

魏漣漪一怔,苦笑,上官宇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

知道怎麼折磨她才最痛。

「汪汪汪!」她卑微的跪在了他的腳下,低着頭,學着犬吠。

「漣漪,挺起腰來,你是爹爹的掌上明珠,女兒從來不比男子差。」

「漣漪,你是爹爹最驕傲的女兒。」

「漣漪……」

她低着頭,臉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染上了濕意。

她對不起爹爹的教導,可是她真的不能失去通兒。

魏漣漪的身體猛地被提起來,他抓住了她的雙腿,大大的拉開,掛在他的腰間,毫不憐惜的撞進她的身體。

「上官宇,不要……」

「你不是說什麼都可以嗎?怎麼,你的愛就這麼淺顯,做這麼一點事情就不行了?」他湊在她的耳邊,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

「不要在孩子的面前。」

她抬起頭,淚眼摩挲,自從他把她帶回冷宮,她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的落淚。

他的動作一頓。

下一刻,他的拳頭往牆上用力的一砸,把孩子丟到了床上,用被子捂住了通兒的頭,通兒矇著被子哭喊着,魏漣漪聽得一顆心都要碎了。

「你要是掙扎,我就用枕頭蒙死他。」他抓住她的下巴,道:「你要是誰不得他的孩子受苦,那就好好伺候我,什麼時候我開心了,什麼時候我就放了這個小鬼。」

一番折磨之後,上官宇在她身上發泄出來,把人往床上一甩,魏漣漪不顧身體的疼痛,爬到了床邊,掀開被子,把通兒緊緊的抱進懷裡。

「皇上,蓮妃娘娘聽說了齊王綁走了白皓的事情,暈厥了過去。」太監小跑着到上官宇的跟前稟報。

上官宇猛地站起來,立即帶着人就到了鳳儀宮。

剛剛走進鳳儀宮,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白青蓮躺在床上,眼睛緊緊的閉着。

上官宇問:「蓮妃為什麼還沒有清醒,到底是怎麼了?」

「皇上,您一定要為了我們娘娘做主啊,娘娘昏迷之前一直叮囑奴婢不要說,可是奴婢不能眼睜睜看着娘娘這麼委屈。」白青蓮的貼身婢女跪在地上,道:「本來娘娘念着跟魏姑娘是閨中密友,所以去冷宮探望魏姑娘,沒有想到魏姑娘一開口就罵娘娘勾引皇上,還說了娘娘的胞弟被齊王抓走,她要讓齊王殺了娘娘的胞弟,娘娘當時就被魏姑娘逼得吐了一口鮮血!皇上,娘娘自從幾年前為了您擋刀,身體就一直不好,暈厥過去現在也沒有醒來。」

當年他的邊關,碰到了殺手,是白青蓮替他擋下一刀。

上官宇手裡的茶盞摔倒了地上,怒道:「太醫呢?蓮妃出事,太醫人都去哪裡了?」

紅葉道:「奴婢去太醫院求了又求,太醫全部去守着魏姑娘的孩子了,沒有人來看我們娘娘……嗚嗚嗚。」

「傳朕口諭,讓太醫院的人全部來守着蓮妃,要是蓮妃有一點差池,就讓他們全部陪葬。」

冷宮。

魏漣漪抱着孩子從房間內跑出來,道:「李公公,你是不是聽錯了,上官宇明明答應過我,讓太醫來給通兒診治的。」

「蓮妃娘娘是皇上最寵愛的人,現在蓮妃娘娘生病了,太醫自然要先緊着蓮妃娘娘,你又算什麼東西?」

「她生病了也不需要這麼多人,只要一個太醫,給一個太醫給通兒看看……」

「咱家沒時間跟你廢話,我們走!」李公公甩開人。

魏漣漪抱着孩子,跌坐在地上。

通兒本來就發著燒,又被上官宇捂在被子里,病情過了一夜,通兒燒的連眼睛都睜不開,說了一夜的胡話。

「母后,放開我的母后,不要欺負母后……」通兒揮舞着小手。

魏漣漪的眼淚忍不住就留下來。

她的通兒,連在夢裡,都還記掛着她。

「魏漣漪,怎麼樣,家破人亡的滋味好受嗎?」

魏漣漪震驚抬頭:「你、你怎麼會好好的在這裡?」

白青蓮一身金線綉着的牡丹花開長裙,頭上戴着金色的抹額,緩緩的走到了她的跟前。

「我當然會好好的,魏漣漪,我說過的,讓你離上官宇遠遠的,既然你做不到,就別怪我心狠!」白青蓮把玩着她豆蔻色的指甲,笑道:「你懷裡的小賤種病死了,我也不會有事,這不過是我裝得。」

一切都是白青蓮的設計。

「白皓他是不是。」

「我的弟弟當然好好的在白家。」

「你!」魏漣漪氣急攻心:「你就不怕我告訴上官宇?」

白青蓮附身,靠在了魏漣漪的耳邊,道:「你可以試試,看皇上到底會不會信你!」

下一刻,白青蓮緊緊的握着她的手,抓着匕首按下了自己的小腹。

血花在她的身上綻放開來。

上官宇咬着咬牙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來:「魏漣漪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傷害青蓮!」

重重的一巴掌扇下來,她的身子飛了出去。

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來紅色的掌印。

「青蓮,你怎麼樣?你怎麼會跑來冷宮這裡。」上官宇將白青蓮從地上扶起來。

白青蓮捂着腹部的傷口,眼睛留下來兩行清淚,道:「皇上,臣妾清醒過來,聽了紅葉說您為了臣妾把所有的太醫都送到這裡,臣妾知道漣漪姐姐的孩子還生着病,害怕孩子出了什麼事情,就帶着太醫過來探望姐姐,誰知道姐姐一見面就說臣妾設計害了孩子,要臣妾償命,嗚嗚嗚嗚,臣妾不怕死,就害怕以後不能陪伴在皇上身邊!」

「魏漣漪!」他惡狠狠的咬着牙,怒視着她:「讓太醫全部都去蓮妃那邊的命令,是朕親自下的,你要讓下命令的人償命,是不是想要朕來償命?嗯?」

白青蓮抓着上官宇的長袖,抽泣道:「皇上,您別生氣,漣漪姐姐應該不是這個意思,畢竟通兒是她跟齊王的親生孩子,姐姐當年冒天下之大不韙,非要嫁到齊國去,應該是因為她愛着齊王,臣妾換位想想,如果跟心愛之人有了子嗣,一定也會像是姐姐那樣的擔憂緊張。」

白青蓮越說,上官宇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來人,把這個小賤種綁在城牆上面,張貼公告,讓齊王拿蓮妃的弟弟來換人,否則朕就親手手刃這個小賤種!」

當年他太子之位被奪走,她轉身就取消了他們的婚事。

他還來不及親口問她一聲為什麼,她就嫁給了齊王。

這些年來,唯獨一股恨意支持着他走到了今天。

他在齊國安插了很多的探子,卻從來不敢聽關於她和齊王陸生的一點點事情。

今天親口聽到了白青蓮說,他才猛地發現,他以為傷口已經過去,原來那傷口一直都在腐爛,痛苦越來越深,從來就沒有好過。

這個女人愛的是齊王。

她還替齊王生了孩子。

她要讓傷害了齊王孩子的人償命,那個人是他,所以為了齊王的孩子,她也可以殺了他償命!

她到底有多愛那個男人!

怒火燃燒了他全部的理智。這個孩子就是她背叛的證據,他只想要把這個孩子毀掉!

「不,放開通兒,不要碰他。」

魏漣漪抱着孩子不肯鬆手。

她的手腕被扣住,劇痛讓她放開了通兒,太監趁機把孩子抱了出去。

魏漣漪想要追上去,卻被人死死的拉住。

「上官宇,你知不知道通兒他是……」她張張口,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眼睛充滿了淚水:「我知道你恨我,有什麼你衝著我來,何必為難一個孩子?」

魏漣漪的話,上官宇聽不進去。

一個孩子?

這是她為了齊王生下來的孩子。

這個孩子就是威廉為背叛了他最大的證明,他一口一個母后,時時刻刻都在提醒着上官宇。

「當年你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了朕的頭上,朕當然不會放過你!」他的眸子裡帶着冰渣:「但是齊王竟敢把主意打到了蓮妃身上,我也不會放過他的子嗣!」

豆大的淚珠落下來。

為了白青蓮,他就要逼死她的孩子嗎?

心臟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敲擊了一下。

「她還跪在外面?」

「是的,皇上。」李公公低聲應道,等了好一會兒,卻沒有見到上官宇再有吩咐,試探性的問:「要不要奴才讓人把她趕走?」

「她要跪,就讓她跪下去!」男人的聲音冷的就像是要結冰一樣。

明黃色的身影站起來,轉身走進了寢殿。

李公公上前整理上官宇的書桌,看到了最上面的奏摺,卻是一愣。

紅色的硃砂在明黃色的奏摺上划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迹。

上官宇閉目躺在了柔軟的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腦子裡清楚的閃過一幅幅畫面。

自從那日蓮妃被魏漣漪傷了,已經過去三日,魏漣漪就在他的宮門前跪了整整三日。

「證據是我親手送上去,和親是我到先皇面前求來的,上官宇,你要平息怒火,你要報復,我就在你面前,你衝著陸生和通兒做什麼,難道是說……你還愛着我,誰不得傷我?」

不!

當然不是!

「那就衝著我報復!」

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輕薄的衣裳下,就像是一顆挺立的小松樹一樣,堅定倔強。

跟以前一樣,還是那樣的倔強。

幼年的時候,他貪玩,總是作弄小太監和小宮女。

他是太子,從來沒有人敢說什麼,只有小小的魏漣漪站出來。

他把過錯推到了魏漣漪身上,父皇面前,她跪在地上,就是這樣筆直筆直的,跟他印象中的女子,都不一樣。

那時候他的目光就開始不自覺的追着魏漣漪的背影。

黑夜中,躺在床上的男人的嘴唇勾起來一抹淺淺的弧度。

若是李公公在,一定會更加驚訝,因為自從上官宇從北疆復起,重新奪回皇位的時候,他的臉上就再也沒有溫潤的笑容,冷麵殺神這是上官宇在戰場上得到了稱號。

雍和宮之外。

秋風和着落葉,魏漣漪身上只有薄薄的裡衣,還破了幾個口子,像是刀子的秋風從口子鑽進來,割在她細嫩的肌膚上。

三天三夜一滴水一口吃的都沒有碰,北風吹得是刺骨的寒冷,可是她的身子就像是火爐一樣燃燒着,膝蓋早就失去了知覺。

「魏姑娘,你回去吧。」宮女看她可憐勸道:「宮燈熄滅了,皇上已經歇息。」

她就算是繼續跪下去,皇上也看不到的。

她搖搖頭,她的通兒,還在受苦,她怎麼能走?

那個孩子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勇氣,她不能看到孩子有任何的問題。

只是她身體疼,臉頰燒的通紅,腦子裡的意識就像是被人一點點的抽離。

上官宇剛剛有了些許睡意,就聽到了宮外喧鬧的聲音,他眼睛裏帶着薄怒,聽到了一個名字之後,他就掀開被子小跑了出去。

「魏姑娘昏迷了,李公公,這可怎麼辦?」

李公公浮塵一甩:「先帶下去……」怎麼辦,她得罪了皇上最寵愛的妃子蓮妃,還能怎麼辦?

話音還未落下,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就沖了出來。

魏漣漪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裡少年模樣的上官宇站在桃花雨中,拉着她的手:「漣漪,他年我為皇帝,你是我唯一的皇后。」

少年時代美好的記憶,就像是一幅幅畫卷一樣,緩緩的在夢裡展開。

美好的讓她不想要醒來。

可是就在這時候,白青蓮的臉出現在了夢裡。

所有的夢境一瞬間就被打破。

白青蓮抓着上官宇的手,將他帶離了他的世界。

上官宇擰着眉頭。

床上的魏漣漪,眼角的眼淚簌簌的落下來,嘴裏喊着:」宇哥哥,不要走,宇哥哥漣漪在這裡,你不要漣漪了嗎?」

她的臉上帶着恐懼,晶瑩的淚珠將黑色的髮絲沾濕,可憐的樣子,等到上官宇回神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上前握住了魏漣漪的手。

夢裡的離別太過於真實,那種痛苦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魏漣漪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她看着上官宇握着她的手。

啪得一聲,上官宇甩開她的手:「你昏迷了也不老實,揮舞着手臂,差點被你打到。」

她心裏划過一絲的失落,原來是這樣啊,怕被她誤傷了,所以才抓住她不讓她亂動的。

「魏漣漪,你剛剛做了什麼夢,在哪裡大喊大叫。」上官宇聲音淡淡的問道。

等了一會兒,沒有聲音,他才轉頭看向她。

那個夢裡她喊着他的名字,讓他別走,到底是夢到了什麼?

她是不是一直還挂念着他?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浮現,上官宇的心跳猛地加速起來。

「沒有什麼,一些陳年往事,噩夢而已。」

「你好自為之。」聲音徒然變冷,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

「上官宇!」

他的腳步頓下來。

「孩子……能不能放了通兒,我願意代替通兒在城牆上做人質。」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早就發過一條聖旨,讓齊王拿齊國的玉璽來交換你,可是半個人影都沒有,齊王可沒有你愛他那樣愛你!」

他長袖一甩,轉身離開了冷宮。

李公公跟在上官宇的身後,大氣不敢喘息一下。

他跟在上官宇身邊多年,心裏明白,這是上官宇盛怒時候的樣子。

拉開書房的門,上官宇一個拳頭就砸到了牆上。

好一個魏漣漪,她說噩夢,有他出現的地方只能夠是噩夢!

這個該死的女人!

李公公低着頭:「皇上,剛剛有太監回稟,齊王的小太子燒的昏迷過去了,要請太醫嗎?」

「不準,讓他自生自滅。」那是她為了齊王生的孩子!這個孩子就不應該存在在世上!

「等到,請太醫過去。」

李公公突然被叫住,不明白上官宇這麼在短短時間就改變了主意。

「這是齊王唯一的子嗣,要是他死了,恐怕難以抓到齊王。」

「是。」

李公公關上了書房的門,上官宇把桌子上的奏摺全部都摔倒了地上。

他就應該讓那個孩子這樣死了,可是腦子裡全部都是那日她昏迷的時候,迷迷糊糊抓着他的手的話。

「宇哥哥,你說過不會讓漣漪傷心,可是漣漪現在好痛,好像是要死了一樣……」

三千痴纏只為君

三千痴纏只為君

作者:上官宇類型:現代言情狀態:連載中

女兒心有千千結,一結一痴纏,一生為一人
宇哥哥,對不起,漣漪只是不想你痛,若是要痛,就讓我來承擔
宇哥哥,漣漪的心好痛,若是不愛我了,何不親手打破我的希望
他帶着兵馬,毀了她的家,滅了她的國,踩碎了她的自尊,消亡了她的希望
若有來生,你我窮途末路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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