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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魔頭免費閱讀(張若塵裴卧虎)小說

時間:2022-04-01 18:02作者:張若塵 標籤: 奇幻玄幻 張若塵 裴卧虎

「魔頭張若塵,搶我真傳,奪我機緣,掠我未婚妻,我和你不共戴天!」崑崙境無數修道高手對張若塵恨之入骨,甚至各宗門身死道消的老祖都恨不得從棺材板中爬出來,加入浩浩蕩蕩的誅魔大軍,將其挫骨揚灰而張若塵作為史上第一大魔頭,不求最強,但求最招人恨!我囂張,我驕傲,因為我…
第4章石室

張若塵睜開雙目,靈覺在身體內一轉,察覺到體內靈元的增長,面有喜色。

「現在四竅已經圓滿,差一步能打通五竅,屆時突破我可就是練氣期中層的修為了。不枉我這段時間如此勤奮。」

張若塵是一個修真者,修行在小門派真一宗。

「該將這消息告訴師傅一聲才是,也讓他們高興一下。」張若塵起身,還沒等他走出房門,耳旁傳來一陣渾厚嗓音。

「到正殿,有事。」

短短几個字,讓張若塵精神一震。傳音入密,是師傅的聲音,難道他已經知道我將要突破練氣期中層了?

張若塵不敢怠慢,推門而出,在山路上一番前行就進入到正殿內。

他腳步剛踏進殿內,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太對。正殿內此時有着六道身影在,真一宗內的人已經到齊了。

真一宗是崑崙境的小宗門,小到門內上下總共只有着六人,除了師傅之外,張若塵還有着師兄妹四人。

張若塵的目光在殿內一轉,正對着門扇坐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者,面容沉靜,不怒自威。正是真一宗的宗主,張若塵的師傅,裴卧虎。

裴卧虎是靈虛期的修士,這等修為在崑崙境中不算什麼,可在張若塵眼中是鼎立如山。

「師傅。」張若塵恭敬一拜,而後目光好奇的瞥了瞥。

在裴卧虎的身旁還有着一道陌生的身影端坐着。

身影是一個青年,身着白袍,豐朗神俊頗為不凡。更讓張若塵在意的是他身上近乎凝成實質的靈氣。

竟然也是一個靈虛期的修者!修為不在自己師傅之下。

「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小師妹。」張若塵一一轉頭向幾人打着招呼。

他本是滿面笑意,但挨個目光掃去之時,卻發現幾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但卻沒有一個如同往常一樣同他嬉笑應聲。

大師兄和二師姐目光躲閃,不敢直視。三師兄更是乾脆閉目,沉靜養神。至於平日里同張若塵關係最好的小師妹,此時卻是淚眼婆娑,欲言又止。

張若塵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師傅,您找我有什麼事嗎?」他抬頭詢問道。

真一宗由於門派不大,因此宗門之內眾人關係也都是不錯。即便是身為長輩師尊的裴卧虎,同幾人也是性情相和。

如是放在平常時候,他可不喜歡繁文縟節的做派,而今日只是一臉嚴肅。

裴卧虎面有猶豫,沒有開口說話。

「裴掌門,你要是說不出來的話,不如我來代你如何?」身旁那白袍青年笑着開口,他面容雖是俊朗,但那笑容放在張若塵眼中卻是一萬個不舒服。

裴卧虎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認。

白袍青年站起身:「我名為鄧潤和,是天麟劍派的內門弟子。」

天麟劍派!張若塵一驚,怪不得此人年紀輕輕有着如此風度,如此修為,敢情是天麟劍派出身。

天麟劍派是崑崙境中執掌牛耳的三大宗門之一,同真一宗這等落魄小宗不同,那天麟劍派光是外門弟子就有着千餘之多。

「鄧師兄,不知道有何指教。」張若塵小心翼翼道。

「呵呵。」鄧潤和一笑,「你可知道近段時間內修真界發生的大事?」

「大事?是指……」

「妖魔齊攻修真界之事。」

「喔,這個有聽過。」張若塵點頭道。

十年前,妖魔聯軍齊動,強攻入的修真界內,廝殺不斷。大批修士遇難,大境紊亂,十年間已經有着多處大境被妖魔攻克。

這件事情給修真界蒙上了一層陰影,各境之內組織聯軍紛紛出發抵擋,雖是勉強抵住了妖魔進攻的步伐,但也落在下風

雖說此事關乎着修真界的存亡,但對張若塵而言實在是太過遙遠,能夠入的妖魔戰場作戰之人,修為最低都是金丹層次。連自己的師傅尚且都不夠格,何況他區區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

鄧潤和說道:「妖魔聯軍勢力龐大,其中高等妖魔眾多,我們修真界內雖然自發組織人手,但卻也只能延緩妖魔進發的腳步。」

「修真界可是我們修士興盛的源頭,如是沒有了此地,那我們修士就要淪落為妖魔奴隸,不見天日。」

張若塵點頭,關於妖魔性情殘暴之事,他道聽途說了不少。

「現在,正是需要全修真界眾志成城聯合一起的時候,所以需要你來貢獻一份力量。」

「我?」張若塵一愣,「我能貢獻什麼力量,我不過才只有練氣期的修為……」

「有志不在年高,貢獻不在修為深淺。」鄧潤和說道,「由於妖魔聯軍腳步進發,距離崑崙境也是相隔不遠,所以我們崑崙境為了防止妖魔擾亂大境安穩,百宗聯合,發佈了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

「崑崙境百宗之內,各出一個未到築基期的弟子,前往妖魔界內,擾亂妖魔界內秩序,此為圍魏救趙之計,只要讓的妖魔驚慌,那聯軍之勢自然攻破。」

「前往妖魔界?」張若塵面色驟變。

妖魔界內,妖魔橫行,四面楚歌,不要說是未到築基的小修士,哪怕是金丹老祖前去,怕是也是生機渺然。這所謂的擾亂活動,豈不就是將人送往死坑裡嗎?

不過既然是百宗聯合推舉出來的舉措,那即便張若塵反對也是沒用。

他靜等半響,沒有再聽的鄧潤和後面的話語,疑惑抬頭,就看着鄧潤和似笑非笑的打量在自己的身上。

張若塵眉頭一扭,接着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煞白:「難道,真一宗……是我去?」

他心中升起莫大的驚慌,目光四掃,想要自師傅、師兄、師姐、師妹的眼中找尋到一絲否定的情緒,哪怕只是一絲!

可明顯,他失望了。

裴卧虎低垂着眼帘,輕聲一嘆,這副模樣已經是不言而喻。

「我……」張若塵只覺得腦門亂鬨哄的吵鬧,半響回不過神來。

主殿內,只有着鄧潤和的聲音悠然回蕩:「真一宗身為崑崙境百宗之一,自然要參加此次任務。而我聽你師傅所說,你性子機敏沉穩,正是做此事的最佳人選。」

性子機敏沉穩?嘿,張若塵扯了扯嘴角,如是放在往日師傅這樣誇自己,他必然是開心萬分。

但在此時,聽的這幾個字眼,卻是怎麼聽怎麼覺得一陣惡毒陰寒。

原來性子機敏的人,是必定要去當炮灰的嗎?

他面色蒼白的環目四掃,只覺得以往熟悉萬分的眾人,此時竟然距離自己如此遙遠。

不過仔細想想,真一宗內一共五個弟子,不是自己去又能是何人去?

大師兄和二師姐早已成婚,入門最早,深的師傅寵愛,已經是內定下屆門主的人選,肯定不能去。

三師兄天資不俗,年僅三十歲已經瀕臨築基期的層次,用不多久便能夠築基凝身,成就這真一宗第一高手的名望,指望着他能夠將真一宗的名聲打響。

至於小師妹更不用多說,小師妹雖然修為最低,但她……卻是裴卧虎的親生女兒。

是啊是啊,到頭來,只有自己最是無用。想他張若塵入門五年,勤勤懇懇,雖不說有着多大天資,但也算是悟性不俗。

但到頭來,最先捨棄的也是自己這種平庸之人。

他內心一片冰涼,失魂落魄的看在上首:「師傅,你可是要讓我前去?」

他秉着最後一絲的希望,問出了這番話。

裴卧虎嘴唇翕動,面有不忍,但猶豫良久還是咬牙出聲:「你……便去走一遭吧。」

聽的此話,張若塵只覺得全身力氣陡然卸去,他面色都瞬間灰敗。走一遭,走一遭?說的還真叫一個簡單啊。

裴卧虎的一句話,打破了張若塵內心中最後的一點僥倖,也是磨滅了他內心中的那縷溫情。

五年同門,親如家人,到頭來只不過是自己異想天開而已。

他雙目閉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面色已經平靜,矮身恭敬道:「弟子……莫敢不從!」

這一句話說出,似是耗盡了張若塵全身的精氣一般,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主殿之內,大師兄、二師姐面有難堪,三師兄沉心閉着的眸子也是跳動不已,小師妹更是忍耐不住,眼淚嘩嘩流下。

只有鄧潤和一如既往的面帶笑意:「果然好氣魄!看你光憑此番心性,日後必成大器。」

張若塵慘笑一聲,沒有應答,他身軀一躬跪倒在地,沉聲道:「弟子孤兒出身,五年前要不是師傅相救,怕是早就餓死路邊。今日一跪,算是報答師傅的救命之恩。」

說著,咚咚咚三個響頭磕出,額角已經一片發紅。

而後張若塵站起,轉身走出,不帶有一絲留戀。

這三個響頭不但是表達了自己對裴卧虎的謝意,也是師徒情分緣盡的表現。

裴卧虎明顯知道這層意思,緊咬牙關,瞥過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在張若塵面上看一眼。眼見得張若塵身影走出主殿,他雖是有心阻攔,但也知道無濟於事。

這是百宗強制令,每派必出一人,即便張若塵不去,那也要換做旁人,至於其餘幾人……他更是難以割捨,思來想去,也就只能是做出這種選擇。

「既然真一宗之人已經選出,那鄧某就不再此處逗留,帶着張小友回去復命了。」鄧潤和站起身來,對着裴卧虎舉了舉手,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裴卧虎沒有言語,眼睜睜看着鄧潤和走到張若塵身旁,身形一動,御空而飛,帶着張若塵的身影遠離而去。

在這時,一直咬着嘴唇的裴青青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罵了一聲:「爹爹是壞人。」而後掩面痛哭的離開主殿,躲進房間。

裴卧虎內心酸楚,目光愣愣的看着門扇:「大道有情,大道無情。我到底是對了,還是錯了?」

鄧潤和提着張若塵,風馳電掣的飛了半日,最後降落在一處山頭上。

張若塵被丟落在地,只覺得頭暈眼花,全身癱軟。生平頭一遭體會這御空而飛的感覺,還真是不怎麼樣。

「又來一個,這是哪的弟子?」一旁傳來問話。

張若塵拍拍胸口,將臟腑處的翻江倒海壓下,醒神後抬頭打量四周。

他們落腳之地是一處山壁之前,四周林木蔥鬱,景色秀麗。除了張若塵和鄧潤和之外,此地尚有着十餘人在。

鄧潤和走到一個中年道士面前:「真一宗來的小子,練氣期下層。」

道士皺皺眉頭:「這麼低的修為?進的妖魔界內又能有什麼用。」

「於慶師兄,你就知足吧。不說真一宗那小門派本來就沒幾個人,找來一個已是不易,單看其餘幾個宗門來人,又有誰是真把這事放心上的。」他毫無顧忌的說道。

於慶一番沉默,沒有答話。

張若塵聽的話語,只覺得內心苦澀,到頭來他們也是知道自己是來當炮灰的。

他踉蹌着站起身子,目光看向另外一邊,在那裡已經有着九個年輕弟子,有男有女,衣着打扮都是不同,應該同樣是百宗挑出參加此次任務的。

這九人的表情不一,有的獨坐一旁垂頭喪氣。有的面色安然,似是完全沒有將任務放在心上。更有的則是一臉傲氣,想要大展拳腳。

張若塵在打量着幾人時,幾人的目光也是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不過在聽的他的修為只有着練氣期下層時,明顯傳出一陣嗤鼻聲,眾人的心思就收了回去,畢竟這等修為實在是太低,根本沒有拉攏的必要。

張若塵面色平靜,經過今日之事,他的心思變得成熟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也是默默的走到人群旁。

那邊鄧潤和和於慶竊竊私語的說完一些什麼後,於慶走了過來。

「好,你們這一組的弟子已經到齊。」於慶說道,「你們也都是知曉今日之事。修真界大難,匹夫有責,你們此行前往妖魔界內,可是身負重任,不要讓我們失望。」

「到齊?不是說好百宗各出一人嗎?怎麼我們才十個!」有人不滿嚷嚷。

於慶淡然回答:「進入妖魔界的途徑很多,十人一組,分組行動。你們這一組要進的是萬魔窟,當然不會見到別人。」

「萬魔窟?那不是妖魔埋骨之地嗎?我聽門中長輩說,其中危險重重,修士入內九死一生啊。」

「正是。你們身後的洞窟便是凶名鼎鼎的萬魔窟。」於慶一指山壁上的幽深洞穴,「不過說法並沒有你們想像那般。在萬魔窟內有着一處上古遺留的法陣,能夠傳送入的妖魔界內。」

「不過萬魔窟內有屏障護持,修為超過築基期修士冒然闖入,會被屏障傷及,所以只能靠你們自行進入,激發法陣,才能進入到妖魔界內。」

眾人面有糾結。

於慶掃了他們一眼,而後右手一翻,取出十個黑色布袋:「妖魔界內,危險重重,你們既然進的其中,也不能沒有絲毫裝備。此物名為口獸袋,是妖魔界的儲存之物,內有一立方空間。」

「口獸袋中已經放置着兩枚玉簡,一枚是一些妖魔軼事和此行入的妖魔界中的任務。另外一枚則是隨機分配的妖魔功法。入的妖魔界,你們必須重修妖魔之氣,轉換妖魔之身,才能方便行事。」

「好了,你們一一上前留下靈魂烙印,挑取口獸袋吧。」

說話間,於慶又是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銅鏡。

「這是三竅法器烙魂鏡,能夠映照靈魂,留下印記,日後待得你們任務完成,就能憑藉著靈魂烙印,迴轉修士之身,記下大功!」

聽的話語,幾人面有欣喜,尤其是見的有有妖魔功法之物,大是新奇,於是有一人忍不住當先竄出,挑的一個口獸袋攥在手中。

而於慶則手持烙魂鏡,嘴中念念叨叨的在他面上一照,微光閃過,似是有一縷白氣自那弟子身上飛竄入的鏡內。

弟子晃神的搖了搖頭,接着興高采烈的捧着口獸袋走了回去。

眼見得沒有異狀,餘下眾人也是興高采烈的沖了上去,挨個撿取口獸袋,烙下靈魂烙印。

只有一個面有苦愁之色的灰袍弟子,猶豫出聲問道:「不照行嗎?……我,我可是存着為修真界捐軀之心去的,即便不照……」

於慶眯着眸子,冷然道:「非照不可。哪怕你有如此衷腸,既是我修真界內弟子,我也定當要負下責任,不能讓你苦心白費。」

灰袍弟子只能認命低頭,任憑鏡光掃過。

這一幕,讓張若塵好奇萬分。難道那鏡子,有着什麼不妥之處?

不過哪怕知道這些,張若塵也沒有半點辦法,只有落在最後,將剩下一個最破舊的口獸袋撿起取回。至於在那鏡光照射之時,張若塵只覺得的全身一涼,隱隱有着什麼自身體內消失一般。

眾人四下吵鬧,興高采烈的討論着功法之事。

張若塵在口獸袋內渡入靈力,打開一個獨立的空間,在其中放置着兩枚玉簡。

「沒想到平日里朝思暮想的空間法器,竟是在做這種送死任務時才有機會得到。」張若塵苦澀一笑,而後仔細查看在手中的玉簡上。

妖魔軼事的玉簡放在一旁,張若塵着重看向另外一枚妖魔功法。《小陰風無相》,是功法的名字,聽起來應該是屬於陰風魔族之物。

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不斷響起。

「是《天魔有風訣》,天魔一族的法術。」

「我的是《百木妖仙術》。」

「《陰煞密劍印》,竟是一門劍訣,好東西!」

「《魔雲奼舞》,好像是魔族的魅惑之術。」

……

這群小修士個個新奇,全然忘了此行任務的目的和危險。

這些玉簡之中有好有壞,品質不一,像張若塵得到的《小陰風無相》,便是屬於低劣功法,沒什麼大用。

那些抽到高等妖魔功法之人,面有欣喜,惹得四周人一片艷羨。

「好了,這等功法你們還是有時間自行修鍊,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入的萬魔窟內。」於慶打斷眾人的吵鬧,「馮如海,你在十人間修為最高,就由你領隊入的萬魔窟內。」

他指着一個面有傲然之色的青年說道。

那青年是少有精神抖擻之輩,似是完全不在乎入的妖魔界那等兇險之地。聽的話語,他直接點頭:「沒問題。」

「嗯,好了,你們抓緊時間,入的洞窟吧。」於慶說完,不再多言。

馮如海站在幾人面前,冷然的掃了眾人一眼:「現在我是頭領,你們一切行事都要聽我命令,跟着我走。」

「不過是領頭的人,什麼都聽你的,就有點過分了吧!」都是心高氣傲的青年,有人當即不服氣。

馮如海雙目一瞪,看向那說話之人:「我乃是神火宮外門弟子排行第一位之人!你膽敢如此同我說話,信不信我撕爛了你!」

說著,他周身靈元涌動,一股灼熱之氣擴散而開。

剛剛說話的青年當即面色發白,慌忙低下頭去。

張若塵面有驚訝。神火宮在這崑崙境內也是大派,固然比不得天麟劍派這種龐然大物,但起碼也能夠排行前十之內。

而這馮如海的修為也已經到了練氣期中層圓滿之境,差一步就能夠打通九竅,入得上層,一身靈元渾厚無比,怪不得如此高傲。

在修真界內,最看重修為。現在眼見得馮如海顯露手段,剛剛還不忿的眾人當即平靜下來,沒有一人敢再多言。

馮如海冷傲一笑,當先而行,踏步的向著萬魔窟內走去。眾人也是緊隨在後,一一的入的其中。

本來張若塵還想要瞅着機會逃竄離開,畢竟如此聽話入的妖魔界內,實在是一件太傻的事情。結果看着於慶和鄧潤和守在兩旁,明顯也是防備着此事,就打消了內心中的念頭。

「罷了,反正還要在洞窟內進入法陣,不如在裏面便宜行事,找個地方隨處一藏,躲個十天半月,他們也總不能一直守着。」

張若塵打定心思,跟在隊伍最後方,也是一步步的走入到萬魔窟內。

隨着最後一人進入到幽深洞窟內,於慶一聲嘆氣:「十人入內,不知道通過法陣的能有幾成啊。」

鄧潤和笑着,混不在意:「操那心事幹嘛,他們是死是活,同我們也是再沒有半點關係。要是沒能平安入的法陣,也只能說是運氣太差。」

聽這兩人的話語,分明是沒有同幾人說最緊要之事。在這萬魔窟內有着通往妖魔界的法陣不假,但那法陣卻並不是安全無憂的,能否通過,只能看天意。

「不過沒想到,這群低等弟子間竟然有人知曉烙魂鏡。」鄧潤和說的是那灰袍青年。

於慶回答:「瞧那裝束,應該是妙靈門的弟子,他們主修鍊神之法,知道一些也不奇怪。」說話間,他將烙魂鏡在手中一磕,十顆琉璃珠子滾落掌心。

於慶小心的將珠子放置在木盒內。

「這些東西隨意扔了便是。反正這群弟子入的妖魔界內,十有八九難出。」鄧潤和說道。

於慶搖頭:「不佔地方,不能給人留下把柄。」

「師兄嚴謹。」鄧潤和嬉皮笑臉的恭維一句,「好了,將這洞口封死,我們師兄弟去喝一杯。」

鄧潤和手指一點,指着一旁一塊巨大的山石一動,便看的山石刷的飛出,轟隆撞擊在萬魔窟的洞口處,將洞口完全封閉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是滿意的拍了拍手,同於慶兩人離開此處。

張若塵幾人還未曾看清萬魔窟內的情況內,聽的身後隆隆聲響,四周已然是昏暗一片。

人群一陣吵鬧。

「這、這是怎麼回事!要將我們困在這裡嗎?」

「混蛋!快將岩石搬開啊,我可不想死在這!」

「嗚嗚,難道我們真的沒辦法出去了嗎?」

「天真,既然讓我們進來這裡,又怎麼可能留着一線生機讓我們脫逃。」

張若塵的內心也是一沉,沒想到天麟劍派做事如此狠絕。將後路封死的話,那他們這群人是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了。

人群反應不一,有的痛罵,有的不服輸的想要推動巨石,還有的女子忍不住嗚咽哭泣,亂成一團。

黑暗中,啪一聲輕響,火光升騰。

馮如海手掐凝火訣,大喝一聲:「不要吵了!煩死了,事到如今你們難道還想後悔嗎?」

「你、你難道就不害怕嗎?」有人小聲問道。

「害怕?為什麼要害怕?!大好的機緣擺在面前,老子早就在神火宮內呆夠了。現在有機會進入妖魔界,何樂不為。」

「可是妖魔界內危險重重……」

「重個屁,不就是殺嘛!妖魔之道的修鍊方法,在我看來最是有用,只要殺的多,煉化的多,就能夠大大的提升自己的修為,簡直是舒暢。」

火光映襯下,他咧嘴一笑,猙獰如鬼:「老子早就對那煉化血氣的功法感興趣之極,現在總算是有着名正言順的習練機會,一旦習練,想要增強修為,無非就是殺的妖魔修士,吸納血氣就可以了。」

他渾厚沙啞的嗓音在這洞窟內回蕩,聽的此話之人,莫不是遍體生寒。

這人的心思竟然如此狠辣……瘋了不成?

「你想的太簡單了,剛剛那烙魂鏡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有人低聲說話。

張若塵目光掃去,正是先前那一臉質疑的灰袍青年。

「嗯?你什麼意思?」馮如海問道。

青年目光躲閃道:「那烙魂鏡其實並不是烙下靈魂印記的法器,而是收取靈魂的法器。被那烙魂鏡一照,如果修為不足,就會有一縷靈魂飛入其中,被封存。」

「封存住的是本命元魂,只要魂珠捏碎,就能傷及自身,輕者重創修為大減,重者直接殞命也不是不可能。天麟劍派的人那麼做,就是把我們的性命牢牢攥在手中,生死由着他們。」

此話說出,眾人面色變換,心頭髮涼。

張若塵也是內心一沉,竄出一股火氣來。簡直是欺人太甚!將他們當作炮灰遣送到妖魔界內不算,竟然還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就是自詡名門正派做的事情!?

馮如海眉頭一扭,接着冷哼道:「大不了老子一輩子不回修真界了,有什麼大不了。」

灰袍青年搖頭:「哪有那麼容易。自身本命元魂殘缺,導致修為只能止步在靈虛期圓滿,在未曾將元魂補全前,便一生無法凝結金丹。」

「簡直混賬!天麟劍派太過分了!」

「我們的地位竟然如此低下,被人這麼對待!早知無論如何都要辭了這任務。」

「辭?你辭的了嗎,要是有更好的發展,誰能被丟到這裡。」

「我化身妖魔,也同天麟劍派勢不兩立!」

馮如海也是面色變換,良久怒喝一聲:「夠了!金丹修士萬中無一,地位尊崇,能不能在妖魔界活下還猶未可知,考慮那麼多幹嘛!」

他目光在人群間一轉:「現在,將你們的口獸袋和納袋都交出來!」

「為什麼?那是我們之物,裏面還有妖魔功法在呢。」

「為什麼?因為我是領頭的。」馮如海獰笑一聲,「我可記得,有人手中的妖魔功法,是那魔宗血神殿內的《血河真經》殘篇,速速交出,給我習練。」

一個錦衣青年昂頭冷笑道:「你也太把自己當人物了,你說交就交?神火宮的弟子又如何,我白玉宗的徐年也不是擺設。」

「白玉宗的人?嘿。」馮如海面色微沉,「看樣子,你是很不服氣了。」

說話之間,他周身靈元攢涌,火氣擴散。

徐年也絲毫不輸,一道白光在周身覆蓋,盈盈如玉。仔細一看,卻也是一個修為練氣期中層圓滿之人。

白玉宗的地位不弱神火宮分毫,這兩人算是杠上了。

至於其餘弟子則是步步倒退,生怕被兩人攻擊波及。

眼見得兩方一觸即發,在這時馮如海卻是朗笑一聲,將周身火元收起:「我也是隨口一說,徐兄弟莫要當真。」

這副低下姿態,似是說明他怕了一般,讓徐年面色一傲,倍有面子。

「我料你也不敢做出巧取豪奪之事。」他轉過頭面向眾人,「放心,我們同為一組之人,自會聯合一心,同仇敵愾,不會讓你們有什麼事的。」

他自信滿滿,似要立威,卻全然將危險忘在腦後。

「白痴,小心……」張若塵面色一變,剛欲開口提醒,就見得站他後面的馮如海暴起,一股盤旋火氣凝結在雙掌之間,轟的拍擊在徐年的背脊。

徐年猝不及防,口噴鮮血,一頭撞上前面的岩壁,癱軟下來。

馮如海可是全力出手,加持靈元的雙掌力道威猛,這一拍之下,哪怕是壯如牛犢之人也只有飲恨的下場。

徐年喉間鮮血汩汩,掙扎一番,雙目還是不甘的黯淡下去。

四周傳出驚呼,慌亂一片。

「閉嘴!」馮如海一聲爆喝,雙目泛寒,「誰敢再忤逆我的話,此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在他一吼之下,眾人噤若寒蟬。

十人之間,修為最盛的無非就是馮如海以及這徐年了,可是徐年初出茅廬,沒想的馮如海如此姦猾,甚至都未出手,便簡單慘死。

剩餘八人,雖說也有着練氣期中層的修士,但同馮如海的差距卻是極大。

「將口獸袋和納袋交出!誰敢有半點藏私,小心我不客氣!」馮如海又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這時有人見風使舵獻媚走上,將自身口獸袋交上:「馮哥,這是我的口獸袋,裏面只有《冥元養氣道》。」

「嗯。」馮如海冷淡點頭。

那青年又是打蛇隨棍上:「收取東西這種粗活,哪用得着馮哥來做,我去幫您收。」他屁顛屁顛的走到眾人面前,「你們還是識時務的好,馮哥修為深湛,跟着他混有什麼不好,誰敢不服,小心小命!」

這副獻媚的姿態令人作嘔,只是人在屋檐下,卻沒人敢反駁。

眾人猶豫,此時馮如海又是一陣森然冷哼,當即嚇的眾人不敢存有二心,連連將自己的口獸袋交上來。

至於納袋之物,由於眾人出身都不高,倒是沒人持有此物。

張若塵也是爽快交出,槍打出頭鳥,沒必要做那忤逆之人,反正他口獸袋中的妖魔功法不算什麼好物。

不過他心中也是感嘆一聲,所謂的名門正宗,所謂的自詡正義,其實在修真界內說白了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看的,無非還是實力而已!

馮如海將十個口獸袋一一打開掃視,隨後面色一喜,手攥一枚玉簡:「果然是《血河真經》殘篇,此門煉化血氣的功法,對我而言實在是大大有用!」

「有神功在身,馮哥的實力定然突飛猛進,橫貫妖魔界。」那男子又是連連笑道。

馮如海頗為受用,滿意一笑:「你不錯,叫什麼名字?」

「在下七里山,呂林。」

「嗯,呂林,跟我混會有出息的。此門《陰煞密劍印》是除卻《血河真經》外最好之物,就交給你練了。」馮如海丟給他一個口獸袋。

呂林大喜過望:「多謝馮哥!」

「那我們呢?」有人小聲問道。

「你們,先等着吧。」馮如海掃了一眼,懶得多言。

「怎麼能這樣。」一個女子義憤填膺的開口,「妖魔功法是我們在妖魔界的立足根本,要是沒的妖魔功法的習練,又如何煉化魔氣,轉換妖魔之身!」

「你在質疑我的話?」

「你既然已經取得想要的《血河真經》多餘的功法也是無用,發下來給大家不是很好。」女子繼續道。

馮如海眯着眸子掃視在女子的身上。

女子姿色不俗,身着粉衫,俏臉秀麗隨時在馮如海的目光下面色有些發白,但卻昂首挺胸,毫不服輸。

「嘿,想要功法也不是不可。只要你委身於我,我便將那《魔雲奼舞》的妖媚之功給你。」

「無恥!」女子羞惱交加。

「我就真無恥了,又怎樣?」馮如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上這女子,陰冷笑着,站起身來似是要走上前去。

女子手掌攥的發白,緊張道:「你要幹什麼!」

「我已經說了,要你委身於我。」

「做夢!你、你再過來,休怪我不客氣。」她素手一抬,修長指尖捻起一朵花狀靈元,盤旋着絲絲勁氣。

百花宗的百花真元?張若塵好奇的掃了一眼。

「你要對柳師妹做什麼!」人群中似是有人看不過,一個青年站了出來,擋在女子面前,不過瞧着男子雙腿微顫的模樣,顯然也是緊張之極。

馮如海面有怒意,在這時竟然還有人敢忤逆自己!

眼瞧得不過是一個練氣期中層的普通小修士,他雙目中殺機一現,忍不住就要出手。

「你不要太張狂了,我們都將功法交給你了,你還死死抓着不放,難道真當我們這群人是擺設不成。」人群後傳來一陣呼喊,「與其被你挨個凌虐而死,不如一起拼上一把!」

此話也是說出了眾人的心聲,他們早就不滿許久,只是一直沒有一個出頭鳥領頭,現在眼見得有人開口,也是陣陣吵嚷不定。

「不錯!練氣期中層巔峰又如何,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我們如此多練氣期中層的修士出手,難道還敵不過個你嗎?」

「還我的《血河真經》來!」

聽的四周吵嚷,馮如海也是面色微變,生怕真的引起眾怒,冷哼一聲,只能是將這件事情壓下。

他冷冷的掃了一圈,最後目光在張若塵的身影上定了定,殺意涌動。

剛才那番扇動的話語,正是張若塵所說,可讓他給記恨上了。

「好了!趕路為重,進的的洞窟內找到法陣再說。」他厲喝說著,不再糾纏。

眼見得馮如海示弱,眾人也不敢緊逼不放,畢竟真正打起來死傷之人必定不少,都不想要去做那挑事之人,只能是不了了之。

而張若塵也暗暗鬆了一口氣,不過想到馮如海剛才的眼神,不由一陣苦笑。

「本來想着不去多管閑事,但還是沒忍住啊。」

他倒是沒有多少後悔,畢竟那話說也說了。

這件事情算是一個小插曲,而後在馮如海的領頭下,眾人繼續啟程,跌跌撞撞的在洞窟內走着。

「謝謝你剛剛的話。」走着走着,女子湊到張若塵身旁小聲道。

「沒什麼。」張若塵搖頭。他本是順口一說,換做哪一個也是忍不住,並不是刻意想要救的這女子。

「我記得你是真一宗弟子對吧?我叫柳水心,是百花宗的弟子。」

「張若塵。」出於禮貌,張若塵也是報上自己的姓名。

或許是察覺到張若塵的性子有些冷淡,柳水心一時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剛剛另外一個男子轉頭看來:「柳師妹,不要落在最後面小心危險,來這邊,我會保護你的。」

男子一看就知道對柳水心好感滿滿,說話之間,還一臉敵意的看了看張若塵。

張若塵全然無視,他出聲相助,可並無異心。

「喔。」柳水心應腔一聲,看了看張若塵,「那我就先過去了。」

「嗯。」

「馮如海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小心。」柳水心小聲叮囑了一句,轉身離去。

張若塵又怎麼會不知道馮如海的性子,怕是一會一旦有事,一定會當先對自己發難。

正面硬拼,以張若塵這練氣期下層的修為鐵定不會是馮如海的對手的,但他也並不是一點依仗都沒有。

張若塵伸手入懷中摸了摸,攥出一張水藍色的紙張來。

這是一張符咒,冰晶符。

符咒不屬於法器,有靈力就能催動,使用簡便,是低等修士最喜之物。

可即使如此,也不是人人都有符咒的。這張冰晶符,還是張若塵耗費一年苦心收集材料,最近煉製而成的。

他本來是想要在半月後,將此物送給小師妹當作生辰禮物的。未曾想,還沒有取出手,就已經被發配到了此地,境況堪憂。

「本是想要博取歡心之物,結果卻成了僅存的保命手段,也算戲劇性吧。」他一臉苦澀。

這張冰晶符的威力不大,渡入靈力之後,能夠將符咒炸裂崩散十餘冰晶,造成一時的混亂,但若想要擊殺馮如海這等練氣期中層圓滿的修士還是有些痴人說夢。

「一定要想辦法用在最關鍵的時候才行。」張若塵默默道,他將符咒藏在袖口,便於緊要關頭能夠頃刻催動。

眾人前行,走了半個時辰,蜿蜒的洞窟前方總算出現一抹微弱的光亮。

「有光!到盡頭了!」眾人都是面有振奮,腳步一急,匆匆向著前方而去。

走到盡頭,有着一處石室在,石門關閉,只有一絲微光自破損的石縫間透露而出。

「那是什麼?屍骨!有人死在這裡了!」沒等走進石室,有人驚呼。

在牆壁角落的位置,分明有着一處已經腐朽不知多久的骸骨癱軟在那,骸骨衣衫破舊,只剩下森森白骨,看不出來歷。

「死在這裡的,肯定是修士!」

「瞧這人骨架上面有着的粼粼白光,我看應該是度過練氣,築基而成的修士。」

「築基修士!那都會死在這裡,這洞窟內不會有危險吧。」

眾人面色慌亂,情不自禁倒退數步。

「慌什麼!天麟劍派的人都說過,這洞窟內設有屏障,對築基期的修士有損害而已。」馮如海眉頭一皺,怒聲道。

「誰能信他們的話,連我們元魂都收去,還不知道存着什麼心思呢。」有人不爽道。

「可不是,我可不信,誰膽大誰就先進去看看!」

馮如海也是皺着眉頭,有些忌憚的掃視在石門上,良久他突然想到什麼,兇悍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掃,盯在張若塵的身上。

「你過來!」他直接叫道。

張若塵略一猶豫,還是走了上前。

「你進去看看。」馮如海直接命令道,這副姿態明顯要打發張若塵做探路的。

「憑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張若塵還沒回應,悅耳的女聲響起,看着柳水心氣沖沖的對這邊怒吼。

馮如海的心思,在場的眾人都知道,剛剛張若塵得罪了他,早就被他記恨在心。

「怎麼!你還有意見!」馮如海雙目一瞪,「你如果心疼他,那就你進去!」

「柳師妹,不要衝動!」另外一個青年慌忙說道,將柳水心給拽了回來。

「可是……」柳水心一臉糾結,剛剛張若塵明明是因為自己才得罪馮如海的,她怎麼能夠眼睜睜看着他深陷險地。

「哼,我是領頭的人,你們都要聽我的。誰若有意見,大可代替他進去!」馮如海昂首得意道。

眾人紛紛低頭,無一應腔。

馮如海瞧着這一幕愈發得意,陰陰的看着張若塵:「還愣着幹什麼,要讓我丟你進去嗎?」

張若塵抿了抿嘴唇,應聲:「好。」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張若塵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瞧着沒有一人敢出言的緘默狀態,還是有着絲絲揪心。他倒是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這群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實在讓他心涼。

「這就是現實。」張若塵默默一句,然後向著石室內走去。

他手指緊緊攥着冰晶符,以防備突然的不測,用力推開石門之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張若塵矮身走進石室內,石室內較為明亮,仔細看去卻是有着幾顆夜明珠懸掛在洞穴頂端,讓他得以將整個洞窟內的石室看的明白。

他粗略一掃,沒有發現什麼危險後,內心稍安,才是靜心仔細的在石室內轉了一圈。

石室空間極大,其中零零散散布置着許多石台,在正中央的位置就有着一道用靈石粉末布置而成的碩大的法陣,應該就是那上古傳送陣。

法陣暫且不提,讓張若塵心驚肉跳的是,在法陣四周還有着不少的屍骸,如同石室門口的那具屍骸一般,一目掃去,一共有着六具。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六個築基期以上的修士殞命此處。」張若塵腦袋急轉,他目光一掃下,突然瞧到什麼,精神一震,踏步向前。

張若塵幾步走到一具屍骸前,將一個破舊的布袋撿了起來。靈力催動,接着打開了一個不小的空間,此物竟是然納袋!

「賺到了!」張若塵面有喜色,目光匆匆的在納袋中一掃,顧不得細看,將其中雜七雜八之物一股腦倒了出來。

這時石室外傳來叫喊:「怎麼樣了!」

外面的人沒有聽到動靜,應該是等不及了。

張若塵心中一急,在地上物品間一掃,抓着兩件事物藏在衣衫內,而後將納袋收好,丟在一旁,才開口道:「沒危險,有寶貝!」

聽到寶貝二字,外面先是一靜,接着石門轟的被推開,馮如海的身影直接竄了進來。

「寶貝在哪!」他迫不及待的問道。

張若塵一指前方的納袋:「那邊有一物,應該是納袋。」

「納袋!」馮如海面色大喜,沖了上來,將納袋撿起開始細緻的查看了起來。

而此時外面的其餘人也是盡皆走了進來,四下打量找尋着,聽的張若塵說有寶貝的話語,讓這群人可是精神振奮。

「這麼多築基期修士的屍身!」

「那是什麼,是傳送法陣?好大啊!」

「咦,有納袋,這邊竟然有納袋!」

在旁側,也有人發現了納袋的蹤跡,聽到納袋二字,可是讓眾人一陣火熱。

馮如海更是乾脆,一步踏出:「那有納袋?趕緊交出來,都是我的!」

情急之下,他直接將周身靈元火氣催動而出,熱浪滾滾,着實強悍。

那個撿到納袋的弟子正是滿面驚喜,眼見馮如海要來搶奪,還心有不滿,只是在見得他一身渾厚靈元後,面色一色,老實將納袋交出。

馮如海手持兩個納袋,尤不知足,又是好生在洞窟內轉了兩圈,確定才無發現後,才只能是安心坐下。

納袋之物本來稀少,七個築基期修士的屍身上能搜羅到兩個,已經是很賺了。

馮如海迫不及待的將納袋中的東西倒了出來,零散之物灑落滿地,引得其餘弟子也是圍了上來,一番羨慕的掃視。

兩個納袋中的東西不少,但真正有用之物還是有限。除了一些低等的材料、草藥之物和十餘塊下品靈石之外,讓眾人心動的東西有三樣。

一件法衣,一個瓷瓶和一枚玉簡。

法衣金絲鑲邊,上有靈光氤氳,一看便知不凡。馮如海手持法衣,左手打出一個運火訣燒灼在法衣之上。見得法衣上面靈光一閃,在火焰之下不傷分毫。

「好東西!」馮如海大喜,揮手間法衣披在身上,接着檢查剩餘二物。

玉瓶內是三顆引氣丹,對於練氣期的修士而言有着大用,服用之下能夠牽引天地靈氣灌體,開闢元竅,增長修為。

最後的一枚玉簡中記載的是一門功法,名為《小歸天真心訣》。

「《小歸天真心訣》,不是三宗之一天采門中的一道法訣嗎,難道這人是天采門中的師兄?」有人認出此物的來歷。

「反正是死人之物,有緣者得之,都是我的。」馮如海毫不在意。

有着一人面色不自然,分明一個納袋是他找尋得到,即便有緣也是他有緣。

由於尋的兩個納袋,將所有人的心思都引了過去,張若塵縮在一處陰暗角落,暗自將衣衫下的兩樣事物取出來一看。

兩樣事物,他抓取時也未曾細辨,只是瞧得靈光閃耀的就直接拿下。

不看別的,單看靈光強弱的話,張若塵手中兩樣事物必然會是那邊所有事物中最盛的!

其中一樣是破損的玉片,張若塵略一掃視,不知來歷,便放置一旁。至於另外一樣,在他一眼看過,便是不由得面有欣喜。

一柄巴掌大小的精緻短刃放在掌心。

另外一樣,赫然是一柄短刃法器!

「賺大了。」張若塵默默道。

史上第一魔頭

史上第一魔頭

作者:張若塵類型:奇幻玄幻狀態:連載中

「魔頭張若塵,搶我真傳,奪我機緣,掠我未婚妻,我和你不共戴天!」崑崙境無數修道高手對張若塵恨之入骨,甚至各宗門身死道消的老祖都恨不得從棺材板中爬出來,加入浩浩蕩蕩的誅魔大軍,將其挫骨揚灰
而張若塵作為史上第一大魔頭,不求最強,但求最招人恨!我囂張,我驕傲,因為我就是搭魔頭,為禍人間什麼的,最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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