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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皇子他又被虐哭了 連載中

女帝!皇子他又被虐哭了

來源:出品文學 作者:彤城嫻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彤城凜 彤城嫻

【fqxs】 只剩綠梅一人還陪在彤城嫻的身邊
「少主,要不我給家馬牽來?」 「笑話!」 彤城嫻對綠梅這話嗤之以鼻
俊俏的女子翻身上馬,揚手揮鞭,胯下馬兒一聲長嘶……四蹄撒開,如離弦的弓箭一般,瞬間就彈射出去,...展開

《女帝!皇子他又被虐哭了》章節試讀:

《女帝!皇子他又被虐哭了》第4章 再遇舊相識



「參見少主。」

剛走到院內,就看見一位老者帶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在她院內安靜的等候着,看她進來連忙下跪請安。

看了眼那個小丫頭,她就是日後跟着自己的’阿阮’。

「起來吧,還有勞大夫了。」

彤城嫻點了點頭,就進了內寢。

她知道那個老者不會進來,畢竟這是屁股上的外傷,男女有別,是那個小丫頭進來,再出去傳話。

小丫頭在綠梅身後跟着進了內寢,那位老者還在院內站在原地。

「綠梅,賜座。」

彤城嫻回頭看見老人家還在那站着,對一旁綠梅指了指外面吩咐道。

「是,少主。」

待綠梅回來,彤城嫻也沒有問老者坐沒坐,反正座她是賜了。

彤城嫻趴到自己的床榻上,姿勢動作頗為嫻熟,外面的薄紗已經滲透了几絲血跡,一點點褪去裙褲,內里的衣褲血跡越來越明顯,血腥味也越來越重,綠梅都有些不忍下手,拿着衣服的手也微微顫抖着,眼淚再次涌了上來,遮住了眼前的視線。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婢女的情緒,彤城嫻立刻寬慰道。

「沒事啊,大夫都在這了,以後我可是要上陣殺敵的,這點小傷算什麼!」

綠梅點了點頭沒有回話,繼續着手上的動作,待最後一層褲子褪下,白皙的皮膚早已經是血肉模糊,還有一些布料的碎片夾在破皮處。

「我來吧。」

一旁跟進來的小丫頭,諾諾的開了口,嗓音卻是清朗明亮。

「嗯。」

彤城嫻回了一聲,表示同意,上一世這個阿阮跟自己走南闖北,醫術精湛。

「這位姐姐,可否去接些熱水,再拿一些乾淨的棉布,我要給少主清創。」

小丫頭問了一旁的綠梅。

「好,我這就去。」

綠梅快步去後廚房要熱水去了,一點也不敢耽誤。

「少主,我要給布料夾出來,要是有些疼,還望您稍稍忍耐一下。」

「無事。」

阿阮從背着的藥箱里找出一個木頭鑷子,輕輕的從傷口處拽出一絲絲的小布料,哪怕阿阮手再怎麼輕柔,彤城嫻的額頭也滲出一層細細的薄汗。

「水來了。」

沒有多久綠梅就回來了,雙手端着一盆熱水,肩頭還搭着好幾片白棉布。

「麻煩這位姐姐了。」

阿阮很是懂事,拿起白棉布放進熱水,又從藥箱里拿出一小瓶粉末,倒進水中攪拌。

「不麻煩不麻煩,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綠梅看着逐漸變色發黑的熱水,揣揣不安的問道。

「剩下的,阿阮就可以做了。」

彤城嫻一聽她說自己叫阿阮,內心還給自己鼓了個掌,記憶力還是可以的,你看看真叫阿阮!

只見阿阮動作嫻熟,一招一式絲毫不慌,白皙的小手在熱水中也不覺得發燙,擰乾白棉布,就要放到彤城嫻的臀部上。

「少主,我要清理血污了,您忍忍。」

「嗯。」

彤城嫻緊抿着嘴唇,紅唇已變得蒼白,細眉緊皺,額前的髮絲已經被汗浸濕,貼在額前,咬着牙也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眼淚更是沒有掉下一滴。

綠梅急的拿起手帕,細細的擦着少主額前的細汗,淚水在眼眶裡直轉。

心疼自己的主子,她比少主年長几歲,從小到大,形影不離,這次是受罰最嚴重的一次,終於忍不住,低下頭,轉過了身子。

「哭什麼哭?我這個當事人都沒掉眼淚,小家子氣。」

彤城嫻知道綠梅心疼她,但她可不是會安慰別人的人,嘴中說的話,厲害了些,但也不想讓她為自己難過。

「少主……傷口這麼大,會不會留疤?您還沒有嫁人,這要是日後讓夫君……」

「得得得!打住!你想氣死我啊?我可不會嫁人!只會我娶男子!」

綠梅話沒有說完,就被彤城嫻打斷,她知道她後半句要說些什麼。

「嫁人有什麼用?像我爹娘這樣?還不如弄一個男子回來,任我擺布,你別再說嫁人的話了,你是想趁我現在流血,氣我個失血過多?」

「是……少主。」

綠梅努了努嘴,在一旁安靜的站着,時不時伸手給彤城嫻擦擦額頭的汗。

熱水盆中的水,已經分不清是葯還是血了,黑乎乎的一盆,白棉布已經失去它原本的顏色了。

「少主,好了。」

阿阮把彤城嫻的臀部拿乾淨的白棉布包了起來,厚厚的一層,阿阮還特別好心的打了一個『蝴蝶結』……

聽到阿阮說好了,彤城嫻可算鬆了口氣,咬着的牙關,也鬆了下來。

「這……」

綠梅看着少主屁股上的『蝴蝶結』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怎麼了?」

彤城嫻也看不到自己身後,扭頭問向緊盯她屁股的綠梅。

「少主,阿阮醫女給您屁股上系了一個蝴蝶結…」

綠梅忍着笑意,說道。

「蝴蝶結?」

彤城嫻突然想到,上一世也是被娘親一頓挨打,這個阿阮來醫治她,還給她屁股系了個蝴蝶結,這一世還是如此,哈哈哈,阿阮啊阿阮。

「少主,我就是一時順手,平時我都是打一個蝴蝶結的,還望少主恕罪。」

阿阮這才反應過來,少主的屁股怎麼可以打蝴蝶結,平時幹活順手,現在可好,順手順到少主屁股上了。

彤城嫻側眸看了眼,跪在地下的醫女,剛剛在院外還未曾細看,現下這一仔細打量,才發現這個阿阮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啊。

烏髮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一張瓜子臉,容貌甚美。

「無事,以後別再這麼魯莽了,城中達官貴人甚多,我是不拘小節,你要是碰上不易講話的,今日你這個蝴蝶結,輕則會讓你吃一頓板子。」

「謝謝少主的寬恕。」

阿阮低眉順目,連連叩謝。

「少主,明日我還會來給您換藥,我爺爺研製的藥膏,連敷到結痂脫落,定保不會有疤痕。」

阿阮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個漢白玉雕琢的精緻小盒。

「好,門外的是你爺爺?」

彤城嫻對她沒有絲毫懷疑,打開小盒子,一股奇怪的味道直衝天靈蓋,心裏知道味道駭人,但還是沒忍住打開了。

「這氣味也太奇怪了啊。」

就連一旁的綠梅也聞到了藥膏的奇怪味道。

「回少主,是我爺爺,這個藥膏是爺爺上山採摘,結合了多種深山老林才有的蟲草,之前我切藥材割傷,擦後一點疤痕都沒有,少主您看。」

阿阮急急的把左手伸到彤城嫻面前,指着根本沒有疤痕的皮膚,說這是當初割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