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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拒絕內卷後,死對頭全重生了 連載中

女帝拒絕內卷後,死對頭全重生了

來源:出品文學 作者:林晚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林晚 江城

【fqxs】 ——「舉眼天長,桃葉孤舟
去了旋來,有話難周
」 戲子所言,無疑是此刻江城的內心寫照
江城蔫蔫的往後一靠,整個人局促、苦悶極了
他巴不得鑽進林晚的肚子里,看看林晚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
怎麼前生突然...展開

《女帝拒絕內卷後,死對頭全重生了》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女帝拒絕內卷後,死對頭全重生了》第9章 貞節烈夫



——「舉眼天長,桃葉孤舟。去了旋來,有話難周。」

戲子所言,無疑是此刻江城的內心寫照。

江城蔫蔫的往後一靠,整個人局促、苦悶極了。他巴不得鑽進林晚的肚子里,看看林晚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

怎麼前生突然就對得道成仙有興趣了?

「姑娘,江——」蘭時見林晚沉着臉,當即把話咽下。

這才多大一會,怎麼又和江城鬧脾氣了?

林晚步伐輕緩的下了樓,帶幾個奴婢出了水榭亭。她眉梢郁色漸消,漠然的往書房去。

太陽高掛,暖風吹的紅綢輕晃。長長的游廊,好似怎麼也走不到頭。好不容易到拐角處,卻險些撞上兩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蘭時攙着林晚,不悅的看向眼前:「姑娘當心。」

詭異的是,明明是不相熟的人。新陽、昭月卻能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氣。

「林晚!」唐鴻在看到林晚的臉時,有過片刻的恍惚。回過神,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撕成兩半。

前生他看出大周名存實亡,向朝廷請命回老家屯兵積糧,靜待時機。誰知半路殺出個林晚,明着和他聯盟,暗裡卻策反他的左膀,拉攏他的右臂。甚至反客為主,在他的地盤玩起了苦肉計,致使他手下的謀士和猛將紛紛倒戈。

臨走前,還臭不要臉的帶人搬空了他的糧倉。等他無將無糧時,林晚帶兵殺來,美名其曰看不得百姓受苦,願意給他一次投降的機會。被俘當晚,又強逼着他獻身。

若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那麼唐鴻對林晚的恨意,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從小嫩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林晚不知年輕時的唐鴻如此的眉清目朗,丰神瀟洒,一時起了憐惜之情。她鳳眸含笑,明知故問道:「小侯爺可是幾日後要去清河?」

「……」唐鴻嘴角輕抽,眸底的陰鷙全涌了上來。

林晚這是什麼意思,讓他繼續到清河一帶攢家底,然後白送給林晚?!

他觀之前後無人,想着不如在這裡把林晚殺了得了。

一旁貌白神清的裴景之眯着眼,恨恨的盯着林晚。前生林晚打劫他,逼他趕了數日的路。到平城後,搶走他身上的銀子和馬車。害得他一路乞討到京都,卻發現大周亡了。

他費盡心思與大周舊部匯合,整頓兵馬討殺反賊。

好巧不巧,這個反賊就是林晚。

蘭時袖中的匕首已滑入手心,防備着莫名對她家姑娘生出敵意的人。

裴景之面對殺己之仇的人,免不得譏諷幾句:「姑娘不老老實實在後宅繡花待嫁,打聽政事作何?虎吞八頭鹿,頭頭啃不完之理,姑娘難道不知?」

「我倒不知當今的大丈夫,是閣下這般喜歡為難女子的鼠輩。」林晚輕笑一聲,鳳眸泛着點點笑意,鄙夷道。

兩個手下敗將,還敢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裴景之正欲和林晚爭辯,一個清瘦高大的身影,結結實實的擋在林晚面前。

江城清臞玉立,眉間儘是淡漠與提防。他桃眼泛着涼意,拱手相問:「許久未見,小侯爺和裴大人近來可好?」

「家裡的銀米尚在,自然是好了。」唐鴻冷掃了眼一丘之貉的兩人,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上一次是他大意了,這次林晚就等着瞧吧。想踩着他上位,做夢!

裴景之冷哼一聲,與唐鴻先後拂袖而去。

林晚見蘭時、新陽不解的看過來,無奈的聳了聳肩。

得,兩個死對頭也重生了。她以後的日子,註定是不會太平。

「看來小侯爺的氣還沒消。」江城看林晚略顯失望的臉,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過於愉悅。他見林晚看過來,心虛的清了清嗓子。

前兩日在朝堂見了不少故人,從他們的疏離和敵意上,不難猜到他們也重生了。

但那又如何,他和林晚能贏第一次,自然也能贏第二次。

奴婢們遠遠的跟着,恐打擾到江城、林晚的談話。

林晚知道江城正在心裏偷笑她自作多情,或是想調侃她有逼良為娼的癖好。

對此,她不得不為自己說幾句公道話:「我當時逼他做裙下之臣只是玩笑話。誰想他當真了,堅守男德,抵死不從。我還沒解釋,他就為守護自己的貞潔一頭碰死。」

「玩笑話?我看你對他,多少動了點心思吧。」江城與林晚並着肩,神情稍顯落寞,說起話來都冒着酸氣。

逼良為娼這事,林晚上輩子可只對唐鴻做過。

林晚是個敢作敢當的人,更不屑在江城面前扯謊。她停下腳步,轉身注視着江城的眼眸,擰眉反問:「用逼良為娼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喜歡?是你傻,還是我傻?」

江城被林晚眼裡的熾熱與無奈弄愣,好似……好似林晚動了點心思的人,是他。

呵,他喜歡林晚喜歡的魔怔了,竟開始平白幻想出不可能的事。

怎麼可能,前生林晚只要稍稍示意,他早洗乾淨去獻身,任林晚盡情蹂躪。偏林晚待旁人如殺伐果斷的帝王,待他卻以君子之道。

「江城?」林晚鬱悶了。

她活生生的一個人站在這兒,江城都能走神。

江城不敢再看林晚,倉惶的走到林晚之前,轉移話題轉移的很生硬:「顯然小侯爺在從容就義與貞節烈夫之間,選擇了後者。」

「他若是聽到,還不知會氣的怎樣呢。」林晚先是一愣,後忍俊不禁的笑出聲。

說到前生之事,她不由得好奇:「我死後那幫腐儒是如何批判我的?你照實說,我不生你氣。」

「說你立國前聰明多智,剛猛善戰。立國後痴迷享樂,昏庸殘暴。不修國政,險喪大業。」江城知林晚不在意身後名,便如實道。

他一直將林晚性情大變的原因歸結在,引誘林晚沉迷酒色的男人們上。林晚出家後,那些男人的家族基本都被他打壓沒了。

林晚後期五石散磕多了,脾氣是有些大,但也不至於昏庸殘暴吧。

不修國政就更扯了,天天屁大點事就來煩她,還嫌她不一一批閱。這幫腐儒,實在可惡。

她鳳眸輕垂,氣極反笑:「孔孟在世,怕也不能如他們所願。不說了,我還得給三叔送賀禮。」

「好。」江城看林晚一臉的不耐煩,溫聲應道。如朝露的眸子,溫柔的目送林晚離去的背影。

他已處理掉孫家手裡的把柄,確保江、林兩家不會再赴前生後塵。

只是不知道林晚對那個位子,還動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