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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遺傷 連載中

神道遺傷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洋芋大帝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吳慮 奇幻玄幻 徐小蝦

千年前,欒界第九絕地現世,驚悚世人
有人言,九絕九絕,九乃序極,絕乃終極,此二者合一,是天地萬物之極,大道秩序之極,一切都將極至而衰
此後,天極崩滅,界極破滅,生極塵滅,光極寂滅,一切皆滅,盡歸虛無
另有言,極非滅,而是涅,不然欒界何故天才輩出,遠盛盛古,因此,九絕是為盛世之啟,極斷的不過是衰敗的曾經,永恆的盛世,將拉開序幕
......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生命的旅途,從來不會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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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遺傷》章節試讀:

第2章:吳憂


聽到這,外面吳慮突然心裏一個咯噔。

『這不是談大哥的事情嗎?怎麼扯到我身上了?還想讓雪蘭姐姐嫁給我?』

吳慮雖年幼,卻多少知道些婚嫁之事,若是古大叔同意了,那古雪蘭可就要一輩子跟着他了。

『這可是一輩子啊!怎麼辦呢?』

吳慮在門外陷入了苦惱中。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娘說過,成婚後的人要以家為主,不可在外面嘻混,若我成婚了,就不能跟泰平劉閑他們一起玩了。

不行,我得跟父親說明白,就算是成親,我也要跟泰平劉閑他們,雪蘭姐姐一點也不好玩.....。』

吳慮胡思亂想間,屋內古黎沉吟片刻後,終於出聲。

「這……小慮雖聰明,但足足差了雪蘭三四個年頭,自古女嫁男,皆是前者幼,後者長,最不次也是在相差無幾的情況下,就算我同意了,多半也會遭人詬病。」

「也是,這點倒是我考慮不周。」

「罷了,這些事還是暫且擱置一旁吧,古兄,來,喝茶喝茶。」

.....

『還好還好,差一點我就完了,上天保佑,大哥保佑....。』

門外的吳慮鬆了口氣,對着天空一陣鞠躬後貓手貓腳離去。

臨近黃昏,街上人流逐漸變少,吳慮焦急的走出店外四處張望,仍舊不見大哥蹤影,只有漂泊大雪在漫天飛舞。

張越與杜豐已將一些展示在外的靈藥收回店內,天黑後雖仍要做生意,但會關掉大開的門面,僅開一扇小門供客人進出,以免有人乘機偷盜。

兩人搬運間也是略帶焦急的看向鎮口方向,滿心忐忑。

天漸漸變黑,就連父母二人都心急火燎的來了外鋪幾次,詢問吳憂是否歸來。

透過還開着的右側小門,可見外面的風雪已經加劇,不時灌進來一陣寒風,吹得吳慮小臉通紅。

走到門邊,看着外面的鵝毛大雪,吳慮心中有些擔憂。

「小公子,放心吧,大公子可是十絕峰的天才少年,區區風雪,奈何不了他,」

張越看他擔心,忙在一旁安慰。

「哈哈!張叔說的是,區區風雪,能奈你大哥我何?」

張越話音落下的瞬間,外面視線模糊的雪幕里傳來一聲爽亮之音,讓三人精神為之一震。

「大哥!」

聽到聲音的瞬間吳慮就奪門而出,飛奔過去。

張杜二人對視一眼,各鬆了口氣。

與吳慮不同,他們很清楚,一個實力低微的少年在靈修界行走,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

「哈哈,這不是我們家的小毛驢嗎?跑得可真快。」

在一陣調侃聲中,吳慮終於跑到一個白衣少年面前。

這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兩條淺眉很淡,透露出一絲冷傲。

他生得十分俊美,依稀與吳慮有幾分相似,一身白衣在風雪中獵獵飛舞,似隨時都會被撕裂,但挺拔的身軀巍然不動,連一絲一毫的晃動都沒有!

倒是急奔過來的吳慮,已逐漸在風雪中失衡,來到吳憂身前後忙一把抱住他的腰,哽咽道:「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吳憂低頭寵溺的看了一眼吳慮,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裹着的雪果餅,輕笑道:「是想我,還是想它啊?」

「啊!是雪果餅!」

吳慮驚叫一聲,瞬間放開吳憂,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雪果餅。

「爹娘早就做好了飯菜,但一直等你,所以我也跟着餓肚子了。」委屈說完,吳慮直接開口大吃,絲毫不顧及失態。

「哦?那倒是怪大哥害小慮餓肚子咯?」吳憂牽着他走向店鋪,取笑道。

「本來是怪大哥的,但看在大哥的雪果餅份上,就不怪大哥了!」

笑着點了吳慮頭一下,吳憂當先邁過門檻,來到張杜二人面前,抱拳道:「張叔、杜叔,多年未見,你們還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啊!」

「哈哈,跟大公子比起來,可差遠咯!」

「就是,現在大公子你可是名人,比我們兩個糙漢子精神多了,哈哈!」

「我去通知爹娘!」進屋後,吳慮激動的撂下一句話,人就跑沒了影。

看着吳慮興高采烈的樣子,吳憂也是喜從心來,笑意不絕。

「大公子,你……已經突破至通玄期了?」端詳吳憂片刻後,張越難以置信的道。

「什麼!」杜豐也是一驚,忙仔細看去。

「那十絕峰靈氣濃郁,小侄運氣不錯,這才突破至通玄期。」

「嘶...。」

二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涼氣,震驚萬分。

「想當初,我十三歲才覺醒靈息,十六歲堪堪通闕,二十五歲通靈,如今四十有三,還是卡在這通玄期!」

杜豐感嘆,看着吳憂又是一陣搖頭:「比不上比不上!」

「就你這劣等闕也好意思跟大公子比,先照照鏡子吧!」張越也在一旁打趣。

「兩位叔叔過獎了,吳憂只是運氣好點罷了。」吳憂謙虛道,眼裡卻有難以掩飾的自豪。

「憂兒!憂兒!」

幾道腳步聲匆匆靠近,一個中年美婦帶頭焦急而來,看見吳憂後忍不住呼喚出聲。

此中年美婦便是吳憂與吳慮的生母,劉玉芸。

「娘!」看見娘親的瞬間,吳憂也是眼眶一紅。

「長高了!長高了!」端詳着吳憂,劉玉芸驚喜交加。

「豈止長高了,我兒已是能獨當一面的靈修了!」

劉玉芸後面走出一個中年男子,正是其父吳遼。

這吳遼與吳憂吳慮二人都有些許相似,真正年齡雖有四十多,但面相不過三十齣頭,十分俊實,想來年輕時也是一個翩翩美男子。

「爹,這些年來,你們為孩兒破費了!」看着父親,吳憂滿心感動。

為了供他在十絕峰修鍊,吳遼每年都會託人捎數百靈晶給他,那幾乎是永盛靈鋪一年的收入!

「哎,說這些幹嘛,快快,吃飯去,我們一家人都三年沒團聚了。」

「對對對,該吃飯了,大哥一路上吃風飲雪的,都瘦了,要給他好好補補!」吳慮在一旁附和着。

聽着他稚嫩的聲音,眾人都是哈哈一笑,有些傷感的氣氛頓時消散。

「你這小傢伙,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吃!」

「看我們家小毛驢長高了不少,看來這幾年吃得不錯!」

「呵呵,小公子吃的能力,在我們白山鎮可是首屈一指的。」

幾人相繼開口取笑,特別是聽到大哥喊他的外號,讓吳慮整個人都急了,想反駁卻無言以對。

小臉憋得通紅之下,他胡亂開口道:「大哥,我們是一家人,我要是毛驢,你也是毛驢,爹爹也是毛驢!娘...娘...我們大家都是毛驢!」

幾人笑聲一頓,臉色全部黑了下來。

倒是劉玉芸噗嗤一笑,低頭問道:「慮兒,娘是什麼啊?」

看着娘淺笑的臉頰,吳慮饒了饒頭,心道娘是最疼愛自己的,肯定不是毛驢,於是道:「娘就是娘,天底下最好的娘,不是什麼毛驢。」

劉玉芸親昵的捏了他小臉一下,然後帶着勝利的目光看了吳遼一眼,拉着吳慮當先往裡屋走去。

「小王八蛋!」

吳遼笑罵一聲,招呼三人一道進去。

席間,聽聞吳憂已突破至通玄,吳遼頓時震驚,說話都開始顫抖,不停跟張杜二人對飲,顯然是高興壞了。

吳慮也是驚得小嘴大張。

他可是知道,通玄期非常非常厲害!

張叔跟杜叔就是通玄期『強者』,一拳就能砸碎一塊大石頭!

而大哥才多大?就已經跟張叔杜叔一般厲害了?

一時間,吳慮看着吳憂的目光,更加崇拜,拉着他問東問西,十足一個好奇寶寶。

酒過三巡,張杜二人喝得是酩酊大醉,相互攙扶着去歇息了。

吳慮吃得滿嘴流油,若非劉玉芸在一旁控制着他進食,早就吃撐了。

因為高興,吳遼今天也是喝了不少,臉龐在屋頂散光晶球的照耀下,已是通紅一片。

看了看坐姿端正的吳憂,吳遼給了劉玉芸一個眼神。

劉玉芸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起身,拉着依依不捨的吳慮出了房門。

「憂兒,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為父知道,靈修界不比我們這種安寧小鎮,充滿了無數兇險。」

看着父親擔心且略帶自責的神情,吳憂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種種情緒相繼湧上來,幾欲落淚。

是啊,外人都只看見他風光的模樣,又有誰清楚他這些年來受了多少苦呢?

每每一想起剛到十絕峰的那段日子,他心裏是又恨又怒。

所幸,一切都熬過去了。

而他,也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少年。

「父親,不苦,每次一想到你們還有小慮,我心裏都是甜的。」

吳憂雖然如此說,但吳遼焉能看不出他眼瞳深處的情緒,不由得在心裏暗自心疼。

「父親支走母親二人,想必有話要跟我說吧?」

看父親神色沉重,吳憂忙轉移話題。

吳遼點點頭,道:「如今你也不小了,近幾日來,鎮內那些老友紛紛登門拜訪,無不與我談及你的終身大事。」

細看了下吳憂冷靜的神色,吳遼繼續道:「我也知道你們修者與眾不同,在這個年歲鮮有談婚論嫁者。

但為父卻覺得,人生路漫長,有個人陪着,終歸要好一點,我們這當父母的,也能省心。」

吳憂看向門外,神色略有些神往,卻是一言不發。

知子莫若父,看着他的模樣,吳遼哪裡還不知道他心有所屬,忙道:「憂兒可是有心上人了?不妨說與為父聽聽,若是兩家門當戶對,我....。」

「父親,孩兒如今已拜了一位實力高強的師父,他曾告誡過我,修者在未有所成之前,最好寡情而修,若年紀輕輕便被七情六慾所困,將來成就有限。

所以,這事恐怕要讓父親失望了。」

吳遼話未說完,已被吳憂打斷。

只是其話音中,有着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