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穿書成反派女配後我攻略了死對頭
穿書成反派女配後我攻略了死對頭 連載中

穿書成反派女配後我攻略了死對頭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Kandolson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暮蒼 暮鈺

【穿書 真香警告 寵文】 暮鈺一覺醒來,穿書到一個結局很慘的小反配身上
一想到那個未來將她捅的透心涼心飛揚的白切黑小混蛋,某小反配就渾身打冷顫
為了保住小命,所以她決定,不作不死,能躲則躲!天大地大,金大腿最大! 可是誰來告訴她,這個嚴重ooc的缺愛死傲嬌是誰,還是原著那個白切黑嗎?!展開

《穿書成反派女配後我攻略了死對頭》章節試讀:

第8章 猜測


暮鈺走了沒多遠就被阿黎追上。

「莒樂讓你來的?」暮鈺一猜即中。

阿黎點頭,張了張嘴,卻想起來方才在屋內她說的話,一時不知道怎麼稱呼她。

暮鈺心思細膩,頓時察覺,難得心情不好還被逗笑了:

「我喚你阿黎,要是不介意,你就喚我阿鈺吧,眼下我倆也算是『自家兄弟』了。」她調侃道。

阿黎頗為受寵若驚,他初見暮鈺,到再見幾次,每次見面都有所改觀,他是真好奇且敬佩的。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才能做到周旋諸姦邪之間,氣定神閑,泰山壓頂仍然冷靜自持,偶爾還會幽默風趣,樂觀開朗。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也會有所忌憚。

而她所忌憚的,竟不過是一個一面之緣的小男孩。

「阿鈺此行,可是做了別的打算?」聰明如他,也是一猜即中。

「不錯。」暮鈺詫異挑眉,驚訝之餘又瞭然。

正是因為阿黎聰敏,才會作為一個變數橫空出世,擠掉了暮邢的第二公子之位,殺她個措手不及。

「不過,此事,不足為無關之人道也。」

暮鈺狡黠一笑:「此番我要做之事,兇險萬分,阿黎你身負未報大仇,不必趟這趟渾水,你回去吧。」

暮鈺停住腳步,少見的露出認真之色。

阿黎也是第一次見她如此認真,沉默了一瞬,抬眸亦是一片誠摯之色:「敢問阿鈺在庄中最信任之人可是莒樂?」

暮鈺不解他為何有此一問,卻還是老實答道:「這庄中我只信莒樂一人。」

在原著中,暮鈺前有品行惡劣,後有落魄之時,莒樂皆是不離不棄。

雖說有愚忠之嫌,但不得不承認,是唯一待她毫無保留之人。

阿黎聽她如此回答,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臉上不自覺醞出激動之色:「黎雖初來乍到,卻真切感受到阿鈺的俠義情懷,雖不知因何委身奸人身旁多年,但憑你始終能保持一顆赤誠之心,不被奸人蒙蔽,黎心便深敬佩之!」

說罷,不等暮鈺說話,猛然沖她鄭重抱拳:「季黎蒙公子所救,自小家師便教導季黎,知恩圖報乃是江湖兒女必不可缺的品行。眼下同處魔洞妖窟,黎尚且人小力微不能向公子報恩,只望公子無論如何相信季黎!不論您做什麼,季黎都會助你!這庄中,黎可以做公子第二個信任之人!」

暮鈺愣神,被這孩子噼里啪啦一大段慷慨激昂的長篇大論說的頭暈目眩,尚反應不過來。

眨巴着眼大眼瞪小眼,僵持了片刻,終於在阿黎也有些尷尬僵硬的時候,她後知後覺的緩緩開口:

「你說,你本名叫季黎?」她如果沒聽錯的話。

「正是。」季黎鏗鏘答道。

「可是師承白老?」暮鈺眼角抽了抽,語氣噙着幾分驚疑。

「正是…」季黎這下也懵了,迷茫的看着一臉見鬼的暮鈺。

「你不是在風林山學藝嗎!?」

風林山白老關門弟子——季黎,季六郎。

這可是原著榜上有名的少年劍客啊,怎麼跑到霧隱山莊這邪門歪道來了?

原以為此阿黎是個默默無名的小路人甲,沒想到來頭這麼大。

「阿鈺怎知…」季黎驚駭,他一出生就因體弱差點喪命,幸得偶然路過的白老相救,被抱回了風林山才撿回一條性命。

可這,眼下還知曉此事的活着的人,應該不超過十個才對,除卻師父,便只有師門裡的眾師兄了。

他季黎本是季氏山莊六公子,不料一年前季氏滅門,上下幾百口無一倖存。

而他,因自小養在風林山鮮少為外人所知而逃過一劫。

暮鈺恍惚想起來了季氏山莊慘案,不禁瞠目結舌,她原就猜阿黎是不是被暮蒼滅門的狗血劇情,沒成想,還真是…

「季氏滅門…難怪…」可原著中季黎也不過是在六年後武林大會上刺殺暮蒼才露面,沒有混入霧隱山莊這一劇情啊!

「是,黎家中生了滅門慘案,師父在風林山鞭長莫及,只得命在外遊歷的師兄探查,終於查明幕後惡徒,他老人家原還怕我承受不住處處瞞着我,直到我偷看了信件才得知竟是暮蒼狗賊所為!霧隱山莊對外宣稱不入正派,不染邪教,說什麼是武林中立之派,實則陽奉陰違!道貌岸然!背地裡卻覬覦他門鎮派之寶,行盡屠門戮命、喪盡天良的惡事!黎此次乃是偷下風林山,只為能有朝一日親手殺了暮蒼狗賊報仇雪恨!」季黎愈說愈激憤,小小年紀便滿臉堅毅,心中堅定正義。

暮鈺不由得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真是可憐,瞧把孩子逼得長成什麼樣了,擱在現代,這個年紀的孩子,大多還趴在地上玩彈珠吧。

季黎在說完後,頓覺心中鬱結多日的怨懟消散了些許,連同腦袋都清明了些許,再看暮鈺時心中又湧上緊張和疑慮。

他的身世鮮少人知,這裡是霧隱山莊,暮蒼的賊窩,暮鈺能知曉,雖也不是沒可能。

只是若暮鈺知道有季黎這麼個存在,暮蒼怎麼可能不知?

「阿鈺如何得知季氏山莊季黎的?可是暮蒼同你說的?」季黎問到激動之處,下意識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讓暮鈺隱隱吃痛皺眉。

「咳,你且放心,不是他,我這些年在外也有些自己的耳目。」暮鈺睜着眼睛說瞎話。

狗屁耳目,就算她在外面有狗腿子,可眼下知曉此事的怕是只有風林山師徒幾人了,她手可通天也不可能伸到風林山老前輩那兒去。

其次,暮蒼若是知道此事,季黎還能活到今天?

季黎這才鬆了口氣,旁的不怕,他唯獨怕暮蒼這卑鄙小人去風林山找麻煩,師父他老人家已經歸隱不問江湖,而今師兄們又下山了,讓人實難不擔心。

「好了,你的這些事往後尋了機會再同我說,我且信你就是。只是今日我所要做的事,的確兇險萬分,並非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暮鈺敏銳察覺有人來了,話未說完就沒再說下去,抬眼果然見前面轉角匆匆而來一個小葯童。

那小葯童瞧着年紀不大,還有些面熟,見到他二人,顯然驚喜意外,連忙小跑上來:「鈺公子可是來瞧刑公子的?您快請吧。」

暮鈺微微頷首,深深看了一眼季黎,便隨着小葯童而去。

季黎張了張嘴,見她沒再回頭,又有外人在場,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只是尚有思量,站在原地躊躇了瞬息,便攥緊袖下的拳頭,再沒有絲毫猶豫地跟上去。

行至毒苑,暮鈺詫異地看着再次跟來的季黎,眉心微擰,剛欲開口訓斥就聽他先發制人說道。

「阿鈺先別急着趕我,我雖不懂藥理,但其他瑣碎事或許也能幫到你呢。」這話意有所指,暮鈺挑眉回視。

這孩子的意思是…

帶路的小葯童也回頭看了一眼季黎,有些好奇疑惑,直覺她倆之間的氛圍有些詭異,卻也覺得季黎這話不無道理。

「黎公子定也是擔心刑公子的安危吧。」小葯童一派天真的接了一句。

話說到這個份上,暮鈺再當著外人的面趕他,怕是就要引人懷疑了,遂也作罷。

小葯童卻領着二人走了好長一段時間,毒苑人少苑廣,他卻越走越偏僻,暮鈺不禁皺眉:

「怎麼安排人住在這裡?」依照桀老對暮邢的重視程度,合該選個極佳的住處才對。

她經常來這毒苑混臉熟,對裏面布局也是頗為了解,越是這偏僻一隅,越是荒蕪沒人住,這一帶沒記錯是桀老用作丹房煉藥的。

「鈺公子有所不知,我們哪敢這麼安排,是刑公子自己要求的,他說仰慕主人盛名,故自請住在這裡,只為了等主人回來方便學習煉丹之法。」

這操作怎麼聽起來有些奇異的熟悉感,暮鈺心中古怪,只擰着眉沒有再問什麼。

「到了。」小葯童在一處小屋子站定,門前守着不少葯奴。沒想到是平日里少見出頭露臉的小葯童將人請來,一時個個皆驚愣住了。

暮鈺自然沒那個閑心跟他們發獃,徑自帶着季黎率先進了去。

進了屋內,撲面而來一股藥味刺鼻熏人,只嗆得季黎劇烈咳嗽起來。

暮鈺也下意識以袖掩鼻,眉頭愈皺愈緊。

「見過鈺公子!」門外的葯奴終於反應過來了,連忙跟了進來,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便喚道。

「這屋內味兒這麼沖,還不開窗戶,是想將人熏死了事嗎?」她斥道。

葯奴聽罷連忙去開窗戶,語氣委屈卑微:「刑公子往日最不喜人開窗,奴才們不敢違背。」

暮鈺已經掀開裡屋竹簾,聽他如此說道,暗自咋舌。

這妥妥的心理陰暗典型操作啊。

「這麼重的藥味,你們是用了多少葯,生怕他死不了?」

說到這,她已經看到了正主,饒是她心理素質極好,見到躺在床榻之上的人,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不不是,主人交代,我們本就極其小心用藥,這些藥味乃是刑公子昏迷前自己煉藥弄出來的。」葯奴一臉惶恐地急忙解釋。

床上躺着的小娃娃已經面容浮腫,本來奶白的膚色已經發黑髮紫,唇色發青,渾然不見月前的可愛嬌憨,甚至面目全非,都辨別不出原來的相貌。

這可比當日阿黎的模樣瞧着還要瘮人,若不是他胸口尚有起伏,暮鈺都要以為這是一具死了多日的屍體了。

「他要死了。」她看人很準的。

季黎眉頭一跳,果然聽她氣定神閑地開口這樣說道,頓時眼角抽了抽。

葯奴瞬間嚇得直接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口中結巴道:「求、求鈺公子救救刑公子…」

「他這一副即將駕鶴西去的模樣,若不是他自己體弱,就是你們用藥不當,你又說爾等沒有亂用藥。要我如何救?」

「奴、奴才不知,負責送葯的不是我等,我們只是伺候公子起居的…」那葯奴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一想到若是這祖宗死了,桀老回來還不得直接把他們丟去玉蛇洞喂蛇。

「既然如此,還不帶人去查查看,這些日究竟是哪些人送的什麼葯,杵在這裡就能救人了?!」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葯奴連滾帶爬出去了。

季黎望着暮鈺這副古怪的行徑,心中一動,轉而向門外走去:「你們也是負責刑公子日常起居的?」

「是。」站在門口的倆葯奴恭敬答道。

別的苑或許不知這黎公子的地位,他們毒苑的人卻十分清楚,這黎公子雖沒刑公子這般特殊,但若是論個前後順序,先來後到,怎麼說他也是庄中第二位公子,便是日後裏面躺着的那位祖宗痊癒了,或許都要尊他為兄長。

「你們去查查看刑公子往日吃穿用可有不妥之處,畢竟是住在這毒苑,不知情的人一次無心之失也可能釀成大禍。」苑中飼養着不少蛇蟲毒鼠,這話不無道理。

若是平日里不注意導致的,他們這些負責伺候日常起居的,必是難逃其咎。

二人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惶恐之色,遂連連應聲,匆匆而去。

待到二人走遠,再看不見身形,季黎才松眉轉身進去。

「阿鈺將人支開,究竟是要…」季黎掀開竹簾,聲音在喉頭卡住戛然而止。

他瞳孔微縮,眼底映着暮鈺俯身榻前,手持短刃猛然刺向小男孩的動作。

動作隨着他屏住呼吸的瞬間也定格住了,季黎驚出了一身冷汗,猛然反應過來,驚呼一聲:「阿鈺住手!」

暮鈺抬眸翻了個白眼,她也沒動手啊,沒看停住了嗎?

「你不是說要幫我嗎?」暮鈺慢悠悠收回匕首,悠悠然回望季黎。

季黎尚驚魂未定,見她收回匕首才堪堪鬆了口氣,定了定心才開口解釋:「我雖不知你緣何如此,但這孩子,應該罪不至死!」

他無法想像一個幾歲的孩童,會有什麼罪惡。

暮鈺扯了扯唇畔,笑了笑沒有說話。

「再者,即便他是窮凶極惡的人,你如此不管不顧殺了他,如此明顯的刀傷,若是暮蒼問罪,你又當如何自處?」

「這句,倒算還有些良心。」暮鈺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中匕首翻轉,轉而猛然在季黎來不及阻止時,劃破暮邢的手。

鮮血淋漓,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瞧見沒有,這孩子連血都是黑的,心怕不是也黑透了。」暮鈺努嘴示意。

季黎卻愣了愣,心中不明白:「黑血不是只能證明他體內中毒已深嗎?」

「好歹也是名家弟子,怎會如此蠢笨?」她頗為恨鐵不成鋼,用刀背挑起暮邢的手臂,那染着黑血還有些浮腫的手微垂:

「你可知?毒苑裡的每個葯奴,都是自小就吃了桀老煉製的死生丹的?死生丹顧名思義,非死即生,但凡背叛的,莫說活命,怕是連死後都落不了全屍。」毒苑的蛇蟲毒鼠,可不是吃素的。

「…」季黎心中駭然,他到底還是涉世未深,只知桀仙人以人煉藥,邪門妖道,卻沒想還會如此殘忍。

「桀老有信明令苑中藥奴好生伺候這孩子,那些葯奴必然無人敢生事,而葯奴每日用的葯,相信你現在比我清楚,是何劑量會導致這副光景。」

季黎搖頭:「是何劑量都不會是眼下這副光景。」渾身浮腫,面目全非,實在可怖。

「對啊,所以呢,你可懂了?」暮鈺嗤笑一聲。

季黎瞪圓了眼睛:「你是說有人加重了劑量,不,你是說他自己…」

葯奴不敢亂來,那也就只有他自己會這麼做了。

他沒有說下去,背脊發涼看着床榻上的小孩:「他瞧着也不過八九歲,怎會如此,所求又是為何?」

「為何?他來山莊這些日子,是個人都知曉我不喜他,言甚者還有說我因為他的到來而心生嫉恨,恨不得除他而後快,可阿黎你瞧着我是真的嫉恨他嗎?」

季黎搖頭:「阿鈺似乎只是有些忌憚這孩子。」

「我從不信謠言是自己生成的,若沒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怎會鬧得人盡皆知,愈演愈烈。鬧這一出,你還不明白嗎?很明顯有人想要挑起事端。至於那人是不是他自己,又是誰在用藥上動了手腳,都尚不可知,畢竟坑害人的法子多了去了。」

「可若是他自己所為,要是無人前來救治,不就…」得不償失嗎?

尚且不知暮鈺會不會前來不說,若是一個用藥不當…

「所以我猜,要麼,就是這種程度死不了,要麼,就是他拿捏了我性子,或者使了什麼別的手段,又或者,幕後之人的確另有他人,且真的不管他的死活。」暮鈺眯了眯眼睛,冷冷的道。

「可這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測…」他還是不敢相信,一個九歲的稚子…

「是啊,不過是我的猜測。」

暮鈺轉而展眉一笑,收回匕首,抽出絲帕將匕首上的黑血擦乾淨,轉而再將他的傷口包紮:

「如你所說,他年紀不大,瞧着也是個涉世不深的孩子,若真是他做的,做到如此已是不易,只需細究查尋怕是破綻百出,一問就知。」

「問?問他便會說嗎?」做了壞事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承認。

「我讓你問他了嗎?」暮鈺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好歹也是風林山關門弟子,怎麼跟頭拉磨的驢一樣,抽一鞭子轉一下。

太蠢了。

季黎窘迫,撓了撓頭。

卻聞暮鈺輕「咦」了一聲,尋聲望去,卻見暮鈺攥着暮邢的胳膊,似是在胳膊上看到了什麼。

「阿黎你過來瞧瞧,是不是我眼花了。」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