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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勸師兄絕情的一天 連載中

今天也是勸師兄絕情的一天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提不動筆了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時越 鍾情

時越被一道雷劈進了一篇古早狗血虐戀文學作品裏,天知道為什麼她會被劈
而且還是進那種全文男性都愛女主,為了自己各種原因又一再捨棄女主那種後媽瑪麗蘇文
然後她醒來就成為了男主的師尊……的炮灰師妹
是那種文中只提過一次,早早就因修鍊不當而亡的炮灰師妹
鑒於她的師兄救了她命,為了避免她師兄因愛上女主而入魔,最後自引萬劍穿身的結局,她決定好好陪着師兄修絕情劍! 可是,明明他沒有愛上原書女主,怎麼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 表面熱情小作精,實際對一切都冷漠的女主與外表冷漠,但內心溫柔的男主的修真互寵日常
原書男女主不變,而且他們會因為女主的各種直球操作,虐戀變甜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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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勸師兄絕情的一天》章節試讀:

第8章 傲來怎麼可以給小朋友玩這麼貴重的東西呢


第二天,時越偷偷摸摸走到大堂,沒見人,心裏尋思着鍾情可能生氣了,又摸回房間打坐去了。

說來奇怪,自從吃完那個魚,她總覺得丹田滿滿脹脹的,跟以前吃撐了的感覺是不一樣。

以前是胃滿了,東西撐到喉嚨口,現在是丹田滿的,滿的快炸了,只有打坐才能舒服點的那種。

夙夙給的魚就是好啊,不愧是女主。

時越咂咂嘴巴,回味了一下,然後繼續潛心打坐。

第二天,時越摸去了鍾情的房間——嗯?也沒人?

她只好回房間繼續打坐。

第三天,她還是沒看見鍾情。

人呢???

她沒心思打坐了,坐在院大門口門檻石上發獃。

本來隨便晚上起夜上個廁所都能碰到鍾情的時越現在卻怎麼也找不到他人了。

難道他真生氣了?

時越捫心自問,她這次確實是做的有點過火了,怎麼也不應該拿他的劍穗去換吃的。

哪怕把那些用她生活費換來的寶石摳了,說不定鍾情都不會這麼生氣。

這麼寶貝那個劍穗的嗎……

時越手托着腮,眺望鮫人湖的方向。

然後又回頭看了看院中那顆老鐵樹,本來鍾情最喜歡躺那裡的,現在已經連續三天沒看到他了,傲來也不見劍影。

時越嘆氣,還是去拿回來吧。

鍾情的那個劍穗被時越拿去當了,而且由於當時趕着吃熱乎的,所以她特地跑去找了夙夙,用那個劍穗換了四條大魚。

可以說當時換的有多開心,現在她就有多慘。

「算我求你了,你把那個劍穗還給我吧,我起早摸黑去幫助老奶奶送信,幫老爺爺送貨賺來的這些靈石都給你!」時越抱着夙夙的胳膊不撒手,央求道。

三年來,時越經常來找夙夙玩,左帶點零食,右帶點玩具,總算是讓夙夙放下了三年前的事,甚至兩個人偶爾還能說說話,談談心。

夙夙卻道:「我要靈石也沒用啊,你自己說用它換的,那塊玉可是千年玉髓雕成的。」

時越一聽,瞪大了眼睛。

千年玉髓?

傲來怎麼可以給小朋友玩這麼貴重的東西!!!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再不發,鍾情以後都不理她怎麼辦?

時越只能繼續硬着頭皮撒嬌:「你都說了千年玉髓了,哪有用四條魚換的千年玉髓啊?你想要什麼其他的,我再去給你找,等我修為起來以後,一定尋給你。」

夙夙被她前面一句有點被說的不開心了,她自認為自己是最公平的人,於是慢條斯理解釋道:「你不要這樣說,那也不是普通的魚,那些也是玄門裡,我精心飼養的靈魚,雖未開靈智,卻條條也有百年以上的修為,其中蘊含的靈氣雖比不得這個玉髓難得,但也是外界難見的珍品。」

「……」

好傢夥,一個個出手都這麼大方的嗎,怪不得她當時吃了兩條,感覺自己丹田都要炸了,原來不是感覺,是真的差點炸啊……

她當時只是想吃肉而已啊……

時越終究還是個講理的大人,魚都吃完了,現在想來要回東西,確實不好。

只能重重嘆了口氣,說:「好吧。」

然後轉身往回走,她背影在夕陽下略顯蕭瑟,夙夙被那落日刺的有些睜不開眼睛,只依稀可以看到小女孩的肩頭在微顫……

她哭了?

夙夙煩躁地捋了捋頭髮,果然人類幼崽是最麻煩了。

她大聲喚了一聲:「時越!」

女孩肩膀停止了顫動,她轉過身來,面無表情,並沒有哭的痕迹。

感覺自己被騙了的夙夙追上去推了她一把:「你沒哭,你肩膀抖什麼?」

「……」

時越無語。

山上風太大了,她冷,肩膀抖幾下怎麼了???

「哎。算了。玉髓你拿去,有件事我要拜託你。」夙夙將身上系著的玉髓摘了下來遞給她。

她確實挺喜歡這個玉髓的,本來那些靈魚他都不捨得給的,畢竟也是自己養了幾百年的魚。

時越本來下意識想接,一聽要求,收回了手,警惕看着她:「什麼事啊?」

夙夙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把玉髓往時越手裡一塞,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很難的事了。就是……」

她聲音小了點,怕被其他人聽到,附在時越耳邊繼續說道:「我之前去下界遊玩,認識了一個男孩,他說他最近也要來上界拜師,你幫我打聽下那個男孩去哪裡拜師了,打聽到了告訴我就行。」

時越眼睛一轉,不會是顧子逸吧?

「他叫什麼?」時越問。

夙夙答:「顧免。」

時越乖巧點頭:「……哦好,我打聽打聽。」

玄劍山上。

顧子逸正在收拾行囊,準備去玄山與弦月宮的交界處看看,那邊說不定會有小鬼作亂。

鍾情給顧子逸安排了個任務:七日之內,抓十隻鬼交給玄器山。

但是他這幾天起早貪黑跑遍了周圍小鎮,也只抓到了九隻。

不是顧子逸抓不了,是根本沒地方抓了。

玄門地處靈脈之上,凈化污穢的能力本就強勁,少有鬼怪作祟,能抓到九隻已經是顧子逸自帶的主角光環了。

時越回來的時候正巧遇到了顧子逸準備出門,她這幾天也幾乎沒怎麼見到顧子逸,見顧子逸好好一個劍修怎麼一身道士的打扮,便問道:「師侄這大晚上的,準備去哪啊?」

顧子逸向時越作揖,道:「師叔夜安,附近城鎮都安居樂業,我想着去稍遠點的地方看看有沒有鬼祟作亂。」

時越興奮了,她以前最喜歡那些亂力鬼神的東西了,之前就一直想見識,但鍾情都沒怎麼讓她有機會接觸到這方面的東西。

「師侄,我跟你一起去啊。你等等我。」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時越就已經沖回房收拾衣服了。

反正鍾情也不在家裡,反正山上左右也是她一個人,還不如跟顧子逸出去長點見識。

顧子逸目送時越小小的背影,有點想跑,但是時越的輩分壓着他,禮教的條框束縛着他……

顧子逸嘆口氣,認命地在原地等她。

築基大圓滿應該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兩人,準確來說是時越一人,邊吃邊玩,導致本來從玄門到清平鎮只要一個時辰的路程,愣是走了兩個時辰。

到鎮上時,已經深夜了。

正常來說,小鎮上一般天黑後就寂靜了下來,但是這個清平鎮卻在深夜都熱鬧許多,連鎮口都張燈結綵,鎮內更是人聲鼎沸。

遊玩的,耍戲的,唱歌的,奏樂的,看的時越眼花繚亂,心花怒放。

她跟脫韁的野馬似的,直衝沖往人群里擠,這裡熱鬧這裡竄,那裡熱鬧那裡鑽。

「師叔!您慢點!」顧子逸的大聲呼喊混在人群叫喊聲里顯得過於渺小。

時越憑藉著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在人群里如閑庭漫步,不一會兒就蹲在耍雜技的最前排,看的津津有味,還不時拍手叫好。

耍雜技的人也眼尖,看着時越打扮就像是大宗門出來的,笑嘻嘻伸個銅鑼來要賞錢,時越掰着手裡的碎銀,礙着面子是伸出手來了,但是出於貧窮,手怎麼都松不開。

耍雜技的多人精,滿嘴謝謝小姐,然後用力往她手心裏的一摳,幾個銅板子掉在銅鑼上,這兩人同時變臉。

時越:這人搶錢?!

耍雜技的:就這?

時越手疾眼快,從銅鑼上摳回兩個銅板,然後趁耍雜技的還沒來得及反應,趕忙退出了這個包圍圈。

她站在人煙稀少點的巷口,想着那被搶掉的三個銅板就氣的直跺腳。

她年紀小,玄門只會給她分配些幫老人家跑腿的活,這些活簡單,而且老人家基本都沒什麼錢,都是玄門義務接單,一文一件意思意思,畢竟誰也沒想靠這個賺錢。

之前她存的那些碎銅板全給夙夙了,夙夙說是說錢沒用,還是把她的私房錢給全收了,她有理由懷疑夙夙在為以後的私奔存積蓄!!

就今天花的錢,還都是她壓箱底給自己攢的糕點錢,好傢夥,就一天,全給嚯嚯了。

玩的不開心了,她才準備去找顧子逸,正準備走着,突然脖子後面一陣寒氣襲來,得益於她的本能反應迅速,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她重新混入了人群。

離那個巷子極遠後,她才停下來,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從上面摸下了幾縷黑氣。

「阿這……」時越震驚。

正巧,顧子逸手中拿了個八邊形,中間還畫著奇怪符籙的指向盤,找到了時越。

他剛好看到了時越手中的那幾縷黑氣,忙從她手中接了過來,解釋道:「師叔,這便是鬼氣。」

只見他將鬼氣往指向盤中一引,一陣只有他們能看見的綠色光點如同無數螢火蟲匯聚般,引着他們重新往人群中走去。

光芒的盡頭是一處花樓,第一眼望去,便能發現它的檐上掛滿了與街邊同款的炫目花燈。

再仔細一看,那些花燈竟是像蛛網一般,以花樓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布開,一直延展到了鎮口。

而綠色光點的終點並沒有匯聚到了某一個人或者某一處上,而是化作了星星點點,幾乎花樓中的所有客人的身上,都有隱隱閃爍的綠色。

反而是花樓中服侍的女人們身上看不出什麼異樣。

顧子逸和時越對視一眼後,兩人默契後退,隨便找了個歇腳的地方,準備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