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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深情男配捧着頭紗尋千年 連載中

穿書後深情男配捧着頭紗尋千年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姝紓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白攸寧 陸樹聲

【1V1+雙向奔赴+雙潔+穿書+系統(女主所有行為皆自願,非強迫)+後文有快穿】 文藝版 隨晚風飄着的紅色髮帶, 梨花樹上掛着的白色頭紗, 站着的正思念愛人的活着的人
世間萬物隨時間變化,記憶隨之變淺模糊
他們的愛,彼此珍重守護
不是山崩地裂般轟烈,是像青山,永恆厚重
念起就感到安定,有了歸屬
是獨一份的青山的愛
名為青山,愛亘古於青山
陳述版 阿攸穿書,自願和軟糯新人系統營救男配
為靠近他,努力從外門弟子變成內門弟子
每次為男配受傷不吭聲,默默守護
一次次穿書,又一次次為他而死
最後一次,泯滅生生世世的靈魂救他, 消散時所有心意,所有為他受傷付出的畫面 放映在眾人和他面前
他心死如灰,來到她的洞府, 看到院子里紛紛洒洒的梨花, 衣櫃里為他縫製的生辰新衣, 桌櫃里放着他的畫像, 從稚嫩簡筆,到精湛栩栩如生
他沒有男主和反派光環,只是一個為男女主愛情事業添磚加瓦的小配角
資質不驚人,他非常努力修鍊,一直找方法救她
之後原書女主被他打動,告訴他方法
他修鍊成神後自碎神魂,去萬千世界滋養她的靈魂
排雷:女主成長型+非正經修仙文,主寫情感+有甜有虐展開

《穿書後深情男配捧着頭紗尋千年》章節試讀:

第8章 去地牢見她


「老秦,你咋了?」

「你臉色怎這樣蒼白,還未緩過來?我再輸點靈力給你。」

說著張長老便急忙要施法,秦長老趕忙搖頭擺手,又恢復了和顏悅色的模樣。

不能借刀處決了你,那就將你逐出宗門,再下殺手。

秦長老滿臉大義凜然,面向宗主,嚴肅地說:

「宗主,為宗門安全考慮,請容老夫說幾句。」

「秦長老,您請說。」宗主執手示意。

「宗主,離藏寶閣事發當日已有兩天,此時去查,恐無從查起,痕迹也亦是了了無幾。」

宗主未回應,只等着他繼續說。

看來這老匹夫是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她身世可憐,但品行不端,即使與魔族有家仇血恨,也可能早已狼狽為奸。為保宗門安定,同門和睦,老夫提議,將她逐出宗門。一是以儆效尤,二來杜絕一切可能是魔族姦細的存在。」

「攸寧,他太壞了!居然想把你趕出去。你要是被逐出宗門,你幾乎不能再見到陸樹聲了,他的劇情你也無法幫忙改變了。」

小蘑菇氣極了,頭髮直立起來,咋呼呼地說著。

秦長老所言句句以宗門大局為重,宗主也有些無可奈何,沉思着,漸漸動搖了想法。

「宗主,兩位長老,請您們三思,」

白攸寧見宗主神色似被說服,趕忙表態,

「弟子發誓,絕沒有和魔族勾結,弟子幼時被宗門收留教養長大,宗門就是弟子的家,弟子還未報答宗門養育之恩,怎能離開。」

張長老砰地拍打桌子,大嚷道。

「證據在此,憑你一面之詞,難以服眾。」

白攸寧神情慎重,作揖行禮,頭緊磕在地,抓住僅剩的機會。

昂頭直視,鮮血從額頭流下,染紅面龐,堅決毅然地高聲道,

「弟子願受宗法,自證清白!」

「你大膽!逐出宗門尚有一命,若受宗法你難有一線生機。離開吧,活着就還有希望。別一時意氣用事,葬送了自己。」

張長老心冷靜下來,已明白,她是真的無辜的。

不由地放緩了語氣,疲憊而耐心地勸慰幾句。

「弟子清楚,弟子願受宗法,自證清白!受罰後無異樣,請容我留在宗門!」

她再次重重磕頭,額頭上沾染灰塵,和着血糊滿臉龐。

憔悴,狼狽,也擋不住她眼裡洶湧的赤誠。

宗主看着她,沒有再規勸,也沒有再開口確認。

她此時如破冰而出的血鮮花,縱使頭破血流,也要綻放心底的堅持。

宗主能感同身受,當年他追求夫人時,也是如此這般,

真誠純粹,一番真心待愛人。

熱烈勇敢,不計後果,不求緣果。

「明日辰時,在雲水台隕光柱,公開執行。」

「若受罰後無異樣,」停頓了一下,

「且你還活着,那你便繼續留在宗門,所有事就此結束,今後必不再提。」

說完宗主便走出大殿,

張長老看了看她,深深嘆了口氣,也跟着離開了。

秦長老強忍住計劃成功進行的喜悅,小妮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要知道,開宗至今,受宗法後還活着的,世間無一人。

宗主回到寢殿,立刻傳音召陸樹聲前來。

一盞茶功夫,陸樹聲趕到,黑眼圈明晃晃地掛在臉龐,嘴唇起皮,血色褪白,難掩的虛弱疲憊,衣袍隨風飄起,似欲將他乘風帶走。

身影一晃,腳踉蹌幾步。

走到宗主面前,行禮問好,「師父。」

「這幾日,照顧阿夜,你辛苦了。」

宗主看着他清瘦的臉龐,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徒兒慚愧,原是我沒有護好師姐,現照顧師姐也是理所應當。」

陸樹聲低頭,緊握衣袖,自責與愧疚滿溢心間。

「你不必攬責,阿夜的性子頑劣,事情如何老夫心知肚明。」

聽到陸樹聲所言,宗門不由想到那個女弟子。

他們現在一樣的憔悴虛弱,卻都仍不顧責罰,決意替他們心中的人攬過一切。

你為他,他為她。

宗主低聲感嘆道,

「你和她,還真是像。只不過,不知這,是好還是壞。」

罷了,有緣有情自有造化。

「喚你來,是想問你件事。」

宗主伸出右手,左手拂袖掠過,手掌出現一枚玉佩。

「你可是去過藏寶閣?」

「是,徒兒知錯,甘願受罰。」

他欲跪,宗主扶起他,繼續說道,

「你可知這玉佩里存有魔氣?」

宗主緩緩將大殿上白攸寧謊稱偷盜玉佩等事一一告訴他。

「弟子不知,但當日前去藏寶閣,弟子被困於機關地道,似乎有人竭力相救,弟子才得以脫困離開。」

陸樹聲也將當日之事詳細告訴宗主。

原是如此,知曉全部信息後,兩人明白,魔族趁機潛入其中,做出離間同門之事。

是白攸寧舍己救了陸樹聲,也替他攬過了一切責罰。

宗主思量許久,自己作為旁觀者,也深深被她感動。

即使是當年熾熱無畏的自己,也很難說能做到如此。

他好奇問道,

「你和白攸寧有何關係?她竟能為你做到如此地步。」

「徒兒,從未聽說此人。」

陸樹聲低聲回答,嗓音嘶啞粗糲,像是含着沙石,一句說完已是微弱的氣音。

話落,陷入沉思。

幾瞬,眼裡噴涌着濃烈複雜的情意。

他竭力維持平穩的語調,

「師父,我想去地牢見她一面。」

「也好,該感激人家,現在去。」

宗主轉過身,不再看他,

「明日,還不知這孩子......」

他上前一步,緊張和恐懼徘徊心間,忐忑不安,聲音顫抖着,

「她明日會如何?」

「明日辰時,在雲水台隕光柱,她將被公開執行宗法,以此自證清白。」

宗主不忍又無奈的說著。

「師父,她…」

不該受此罪罰,是該我受的,該我受的。

陸樹聲只覺身體裹着濃濃的寒⽓,冰冷刺骨地穿透他的軀體。

宗主回頭,看着欲為她辯解的他,打斷道,

「多說無益,已成定局。」

又施法輸入些靈力給他,

「你也不想她白費苦心吧,快去看看她吧。她一定早早就想和你正式說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