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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士傳 連載中

衛士傳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火帽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周仲 奇幻玄幻 火帽

不知何年何月,天生異象,鬼星降世,不知何時,卻又生出百八十個好漢,與這鬼星對抗,不知何為英雄,何為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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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士傳》章節試讀:

第4章 白駿馬大戰水鳳寇 柴獵戶神計破山寨


鳳水湖邊,其實還靠着那座水鳳山,那山地勢險要,可以說是高聳入雲了,但也不失幾分巍峨,只是上山難,但下山卻容易不少,牢城營里成天關心的,是來往的犯人,是想要收到的瑣碎的贓款,全然忘了這水鳳山,是個落草的好地方。於是就有幾個無路可退的人,到了這水鳳山落草,打着替天行道的旗號,無惡不作。

從水鳳山往東繼續走,還有一座城,那裡在不久之前剛被那群賊人掠奪過,但是由於隔着一座大山,那消息也無法傳過來,於是就有了這。

梁文見狀,直接衝進了牢城營中,隨手抄起一根鐵棒,大叫一聲。那砍人的惡漢被嚇了一跳,看了看那梁文手上的鐵棒,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鐵斧,叫囂起來,「嚇死你爺爺了,給你爺爺我磕一個,我就放了你!」

「哼!你什麼人?敢在牢城營里殺人?」那梁文問道。

「爺爺是水鳳山上的頭領,我們替天行道,殺了這幫貪官!」

「殺貪官?」梁文看了看那人,「看你這樣子,目不識丁,殺貪官?你知道誰是官?誰是民嗎?」

「嘲諷老子?老子這就把你砍了!」只見那惡漢拿着斧子就要向那梁文襲去,那梁文舉起鐵棍,一下插在斧子中間,用力向上一折,那斧子竟生生開始變形。

那人被嚇了一跳,連忙鬆開斧子,往後一退。梁文大笑一聲,「替天行道?我聽說過梁山泊上替天行道的宋公明,但從沒聽過燒殺搶掠,還是替天行道來了!」

「哼!拿着武器,算什麼好漢!有種的,跟爺爺比比拳腳功夫!」

梁文一把扔下纏着鐵棍的斧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呀!」那惡漢叫喊着沖了上去,一擊沖拳打在那梁文的身上。梁文眉頭一挑,一把抓住那惡漢的手臂,一下將那惡漢扔了出去,那惡漢摔在一個椅子上,椅子也完全破了開來。

「好……好漢饒命……你要不隨我們上山?一起大口吃肉……」

「哼!」梁文冷笑一聲,「你還算是頭領?」梁文一把抓起那惡漢的頭髮,抓得他大聲求饒,接着又問,「你們大哥是誰?我倒要好好看看去了!」

梁文轉頭一看,卻見這惡漢的手下,還拿着砍刀四處砍人。梁文一腳踩在那惡漢身上,大聲呵道,「快給老子停手!」只見那幫傢伙轉身一看,頭領竟被人踩在腳下,也紛紛扔下兵器,停了下來。

「哎呀,差點忘了我胡兄弟。」邊說著邊進了那牢房邊。

只見胡宇已經出了籠子,身邊還倒了幾個賊人。

「胡兄弟?你沒事吧?」梁文連忙上前拍了拍胡宇的身子。

胡宇喘了口氣,「沒事,哥哥放心,那幾個惡漢已經叫我打昏了過去,我……」話還未說完,那胡宇便也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梁文走了出去,看着這牢城營的亂象,只怕是忍不下去了。他來到那指揮使的辦公處,卻見那裡早已人去樓空。梁文大叫一聲,拍翻桌子,「我竟還想這狗官安危!我這就去生擒這山寨之主,也好戴罪立功,免去這牢獄之災,也叫的我父兄安定。」

梁文從邊上取下一支筆,接着拿出一張宣紙,大手一揮,書下幾個大字,走了幾步,將紙張放在胡宇身邊。接着,他順着記憶來到了樓下那暗室,拿了一把長刀,一把短劍,走了出去。只見那牢城營血海翻騰,那惡漢也已不見。忽然雷聲大作,一陣暴雨傾盆而下。他隨手抄起散落在地上的官帽,戴在頭上,白色的帽子與頭髮渾然一體,他看了看不遠處的水鳳山,又想了想,這惡漢回了山中,定已設了埋伏,若是我一人前去,恐怕凶多吉少,他轉身來到那房邊,看着牢中的幾人。他拿起長刀,一下劈開木門,又喊來了那些個差撥和管營,「你們誰想跟我一起去水鳳山上剿匪?」

見沒人答應,梁文轉身看了看周圍,「好,誰想跟我戴罪立功?還有你們這些個管營,若是大人知道了,你們也得賠命!」

那些個囚犯和小吏面面相覷,不敢發出話來。

「啊?你們怎麼了?都是一幫膽小鬼嗎?你們這幾個傢伙,跟你們一起生活那麼久的朋友死在那賊人的刀下,還有你們,不知道幹了什麼小偷小摸,被發配於此,不覺得以此為恥嗎?」

「那你呢?」不知何人問了一句。

梁文笑了笑,接着便說道,「所以我才站在這裡,沒有逃走!我走了回來,你看那外面的暴雨傾盆!宛如生生不息的泉水,讓我們一起滅了這水鳳山!為民除害!也為兄弟們報仇!也為自己,能好好活下去!」

「好!」不知道誰先叫了起來,一呼百應,那百八十個人也跟着喊了起來,他們紛紛跑到那房中,取了些稱手的兵器,跟着梁文走了出去。

梁文帶着眾人行了半宿,來到那水鳳山的山腳下。

突然,一支弓箭朝梁文射了過去,梁文拔出短劍,一下擋住了那箭。抬頭望去,山腳竟樹木叢生,宛如綠色的大道,不過一眼望不出那山脈,只是不止一些的震撼。傳說就是有人見着這山的氣勢如同鳳凰一般,但又臨水,便叫做了水鳳山。

梁文感覺裏面有人在這裏面埋伏。便揮了揮手,「有誰善射?」

只見一個穿着囚服的人跑了出來,身上背着一把弓箭。

「你看,這箭,如何?」

那人看了看,「這是狩獵用的弓箭,看樣子那人是個獵戶……」

正說著,卻見從周圍的草堆里,跳出來了一大群人,他們大多裹着獸皮,手持弓箭,都拉滿了弓,對準了梁文帶來的人。

「你們是什麼官?」看上去是領頭的人走了出來。梁文見着此人,眼如鷹,手臂粗壯,但卻大腿纖細,着豹皮紋,眼卻有紅血色,看着俊俏,卻生的一張黑臉,背上別著一把大弓,氣勢不小。

「難不成是來落草這水鳳山的?」那人接着問道。

「獵戶先生,我們是來剿匪的……」梁文說著。

那獵戶笑了笑,「剿匪?這些人夠嗎?」

「不知先生大名,還請先生賜教。」

那獵戶上下打量了下樑文,突然跪了下來。

見狀,那幾個獵戶也收起了手裡的弓箭。

「先生難不成是江湖上威名遠揚的霸刀,梁德?」

梁文笑了笑,「梁德正是我哥,在下樑文,兄弟快快請起!」說著梁文扶起了那獵戶。

那獵戶緩緩起身,看上去高興至極,「哥哥剿匪,必能成功,小弟願相助!」

「兄弟快快請起,不知兄弟大名。」

「在下柴烈,多有得罪了!」

「哈哈」卻見梁文慷慨一笑,「事不宜遲,我們走!」

二人行至半山之下,那雨卻越下越大,梁文察覺到了不對,「這山上,竟沒有一人來迎接?倒是讓我奇怪!」

那柴烈看了看四周,「連山間野獸都沒有,確實讓人奇怪!不過是否是因為這暴雨?而無所作為?」

「不會!」梁文斬釘截鐵,「那惡漢指定是逃走了!」

「只一人,逃到這山上,必定也會留下個腳印什麼的,但這倒好,像是把我們引到圈套里了!」柴烈說著,突然伸手從背後取出弓來,用力拉滿,對着一棵樹。

梁文一驚,「你怎麼看見的?」

「雨中穿行,那些個賊寇不熟,我在雨中的時候多了去了,可比他看得遠!」柴烈說著,梁文點了點頭。「我們可以分成兩路,由梁大哥帶着一些勇猛的還有一些穿着囚衣的弟兄們假裝投誠,我帶着獵戶們,還有善於使弓的人,從後面過去!」

「嗯,那傢伙應該是個勘察的,死了他,他們就不知道我們的兵路。」

柴烈點點頭,不一會兒,他從後面拿下了幾根箭頭,從幾個獵戶身上取下了幾件豹紋皮。

「您拿着這東西,說是殺了下面的獵戶,這豹皮,可作投名狀!」

「好!柴兄弟果然機智過人!我這就去!」

不一會兒,梁文帶着幾人衝上了山寨。

「大王!我們是來投誠的!」

「投誠?你打傷我的賢弟,還敢上來?」那山寨大王說道,「你就是那白駿馬梁文?」

「是的,大王,您看,我們殺了下面那幫獵戶,取了他們的金銀和弓箭,還有豹皮,作投名狀!」

「哈哈哈!」那大王笑了笑,「竟能得此猛將,我那賢弟,應該也會體諒你的。」

「謝大王,不知道大王姓甚名誰啊?」

「哈哈,我就是那張三」那大王笑了笑。

梁文上下打量那傢伙,明知這人根本沒什麼本事,但現在也只能裝作拜服。

夜深,雨也漸漸停了下來,梁文走出自己房間,輕鬆放倒門前兩個士兵,打開了山寨的後門。

獵戶們和梁文裡應外合,沖入了這山寨之中,將它團團圍住。

那張三仍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卻不知山寨里已經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