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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極品白蓮花後,她不想上吊了 連載中

穿成極品白蓮花後,她不想上吊了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公子逸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崔無邪 江潤川

【甜寵+穿越+宅斗+】 秦錚納妾當日,崔無邪上吊自殺了
秦錚沒有掉一滴眼淚,找了一套代表妾室的粉色衣衫給她穿上
他看到了她身上斑駁的痕迹,從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腰際,那腰際竟然還被刻了一個「江」字
秦錚無動於衷,唯一的念想便是要把崔無邪挫骨揚灰,省得被崔家和皇家看到
孤魂野鬼曹阿蠻好巧不巧,在此時穿越了
這麼好的家世,姦夫還這麼好看,憑什麼上吊自殺啊! 跟渣男和離,跟姦夫鬥智斗勇,日常在七個哥哥和兩個姐姐面前洗白,還生了一個老天爺賞飯吃的娃
同樣一手牌,有人打得魂飛魄散,有人鹹魚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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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極品白蓮花後,她不想上吊了》章節試讀:

第08章 和離大戲開場


第二日,潯陽侯、潯陽侯夫人、秦錚以及潯陽侯的三個庶子盡數聚在大堂。

崔家四郎請來了潯陽城所有能排上號的家主,江潤川自然位列其中。

秦家也請來了秦家家主崔無證。

崔家大郎如同餓狼一般死死盯住秦錚,恨不能撲過去撕碎了他。

崔家四郎面無表情,端起世家子弟矜貴的架子,緩緩開口:「今日請諸位來,是為了家中幼妹與秦錚和離一事。」

崔無邪上吊自殺的消息傳開後,人們都知道崔家不會善罷甘休。

崔家提出和離,也屬意料之中。

潯陽侯夫人臉色一變,冷哼一聲:「崔公子,我兒不過納個妾室,崔無邪就以死相逼,如此不賢不孝之人,不知崔家以何理由要和離?」

崔家大郎見潯陽侯夫人如此詆毀自己的妹妹,滿腔憤怒。

崔家四郎緩緩起身:「諸位久居潯陽,自然知道秦世子與其表妹蘇婉柔情投意合。我倒不知道秦府是納妾,只知道秦世子可是中門大開,以正妻之禮,迎了蘇氏過門。不知秦世子此舉,把我妹妹這個正室置於何地,又把我們崔門置於何地?」

崔家四郎一番話落,滿堂的賓客都神情複雜起來。

他們前幾日剛參加了秦錚的喜宴,一對新人一身大紅喜服,的確是正妻之禮。

這男人納個妾是常事,可是中門大門,以正妻之禮娶回來,可不合規矩。

潯陽侯夫人氣息一窒,頓時不說話了。

那早就看不慣秦家做派的李家家主出言譏諷:「秦世子也太不像話了,竟然以正妻之禮納妾,真是家學淵源啊!」

潯陽侯早就不滿秦錚攀升崔家這門親事。

要知道,自從秦錚娶了崔無邪,秦錚便仗着崔家的顯赫,不僅不把他放在眼裡,還多次刻意打壓他的三個庶子。

以後若是秦錚掌家,他和黃氏的孩子怕是都要被趕出去了。

「本就是我們秦家高攀了崔家,豎子如此荒唐,你們家想要和離,我們秦家也不強求,只是……」

潯陽侯並不在意秦錚的這樁婚事,他在意的是他能不能從這樁婚事里謀些好處。

「侯爺,聽聞秦家庶子秦風一身武藝,早年還隨你剿過山匪,所謂虎父無犬子,我們兩家雖然沒了這樁親事,可我二哥十分惜才,不如我向家兄舉薦一下秦風公子……」

崔家四郎的話剛落,滿堂賓客都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崔家四郎依舊面無表情,端起茶盞,幽幽說道:「不知潯陽侯,以為此舉如何?」

「好,好,我們兩家能如此好聚好散再好不過!」

潯陽侯喜形於色。

潯陽侯夫人再也按捺不住了,要不是滿堂賓客都在,她都恨不得去撓花了那個老匹夫的臉。

「崔公子,裊裊乃是我兒的正室,那蘇婉柔再如何也越不過她去。男人納個妾,不過一樁小事而已,裊裊看不慣蘇婉柔,重新趕出門去便是!」

崔家大郎惡狠狠地看着潯陽侯夫人,這是舊事重提,說她妹妹囂張跋扈,不能容人了。

「呵——原來潯陽侯夫人覺得以正室之禮迎娶妾室只是小事,那我可就顧若寡聞了。我崔家兒郎才識學淺,不如我們請當今陛下裁決一下,看看以正妻之禮迎娶妾室,算不算小事?」

潯陽侯夫人頓時啞口無言,她也知道這種行為太過不妥,可她哪裡擰得過兒子。

崔家兒郎從來都不好對付,潯陽侯夫人只能如往常一樣搬出了崔無邪。

「崔公子,這樁婚事本是崔小姐求來的,當初我兒已有妻室。如今崔家想要和離,是不是要問過崔小姐?」

潯陽侯夫人此言一出,崔家四郎猛地抬頭,撇了她一眼。

瞬間潯陽侯夫人渾身都開始發冷。

她想起了崔無邪的嫡姐太子妃崔回雪。

當初崔家和秦家結親,那太子妃就曾這般看了她一眼:「你記住了,我的妹妹,你家若看不上,自可給我崔家送回來。可若是你們敢打她傷她,我定讓你們秦家如這茶盞一般,粉粉碎!」

這三年,她們雖然敢苛待崔無邪,卻無人敢傷崔無邪一個手指頭,除了囚禁和剋扣飯食,她們也沒別的招了。

想到此處,她又是後悔,又是恨透了蘇婉柔。

都是這個賤人,若不是她剋扣崔無邪的吃食,狐媚她的兒子,怎會逼得崔無邪上吊自殺。

滿堂的賓客也漸漸明白過來,崔家先是許了秦家好處,又搬出了當今陛下,怕是和離一事,勢在必行。

崔家大郎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夫人可是要指責我妹妹逼秦錚休妻另娶?我妹妹再跋扈,成婚一事,也是兩家之事,若你們秦家堅決不肯與我家結親,難道我們還能綁了秦錚跟我妹妹拜堂不成?既然夫人如此不顧我妹妹的顏面,我們大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當初我妹妹非要嫁給秦錚不假,可你們秦氏何嘗不是貪圖了我們崔家的富貴權勢。夫人,你抬眼去看看,滿潯陽城世家公子,有哪個的仕途,能如秦錚這般順暢?你們莫不是得盡了好處,還嫌腥吧!」

李家家主馬上接口道:「誰說不是啊,想我兒滿腹才華,十年寒窗苦讀,高中進士,如今這前程還遠不如秦世子呢。秦世子一無功名,二無戰功,到底憑什麼如此意氣風發呢。」

眾家主紛紛點頭,低聲議論。

潯陽侯夫人剛要開口反駁,就見崔家四郎輕笑一聲:「諸位還不知道吧?秦世子的這位妾室,早就身懷有孕,已經三月有餘。」

此言一出,潯陽侯夫人面如死灰。

世家大族納妾很常見,可是,正妻未曾生子,妾室卻懷孕的卻少之又少。

這堪稱醜聞了。

「崔無邪三年未有所出,我秦家總要綿延子嗣……萬一崔無邪不能生……」潯陽侯夫人開始口不擇言。

崔家四郎定定看着秦錚,爆出猛料:「我妹妹與秦世子成親三年,尚未圓房,不知潯陽侯夫人,讓我妹妹如何生孩子呢?」

大堂上一陣陣吸氣聲。

潯陽侯夫人猛地站起來,不可思議地看着崔家四郎,然後又把目光移到了秦錚身上。

秦錚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對母親投來的質問眼光,置若罔聞。

「來人,請大夫為我妹妹診脈!」

江潤川終於出場了:「為顯公平,我江家今日也帶了大夫,便一同為崔小姐診脈吧。」

一盞茶的時間,兩位大夫面色凝重地走出來。

一個大夫上前說道:「崔公子,諸位大人,崔小姐身子極其虛弱,乃是長期凍餓所致,這壽命以後怕是……」

堂上眾人已經不知說什麼了,這一個料比一個料猛啊!

秦錚這次終於抬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只見潯陽侯夫人毫不客氣地瞪了回去,還不是蘇婉柔那個小賤人做的好事!

江潤川帶來的那位醫者也走上前來:「確實如此,崔小姐已經骨瘦如柴,體重尚不及一十歲小兒,那個,那個……崔小姐長期被人餵食軟骨散,已經兩年有餘……以後即使精心調養,怕是也會經常出現暈厥之狀,壽命一事,怕是熬不過三十……」

江潤川噌得站了起來,他桌上的茶盞紛紛落到地上。

杯盤的破碎聲中,一向保持持中立的王家家主也忍不住出聲了。

「那崔小姐,可是高門貴女,你秦家怎敢如此苛待?!」

潯陽侯已經被嚇呆了。

那崔無邪本就是崔家人的眼珠子,心尖子,他們秦家是有幾個膽子敢如此苛待。

他衝上去對着潯陽侯夫人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毒婦!你這個毒婦!我秦家毀於你手!我要休了你這個毒婦,我要休了你這個毒婦!」

「不是我!不是我!侯爺真的不是我,是那蘇婉柔,是她!是她給崔無邪下的軟骨散!」

潯陽侯夫人從未這般恨過一個人,此時她恨透了蘇婉柔,恨不得馬上拎一把刀去砍了她。

「秦錚!你就是這般待她的?她一心為你,對你那般痴纏,你怎下得去這樣的狠手?!」

江潤川狠狠地抓着秦錚的胸前的衣衫,恨不能當場把他掐死。

崔家四郎放下茶盞,涼涼地說道:「不知潯陽侯可還要我崔家兒郎為你的庶子謀前程?不知秦世子,可同意與我崔家好聚好散?」

崔家四郎盯着秦錚的目光如刀,秦錚只覺得天將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