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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貴妻 連載中

權臣貴妻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肉鬆小寶貝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周阮玉 季楠鈞

「 【重生+古言+權謀+虐渣】周阮玉身為當朝太傅的孫女,是京城有名的貴女,成婚後與自己和夫君雖不算琴瑟合鳴,也算是相敬如賓,卻從沒想到自己會落得全家獲罪、至親盡亡、胎死腹中、鬱鬱而終的下場,上天垂憐,給自己重來一次的機會,周阮玉只想守好自己的家人,找出前世的真相…… 季楠鈞,忠勇侯庶子,少年成名,入內閣,深受皇帝信任,托攝政之職於季楠鈞,輔佐幼帝,身在高位的季楠鈞風光無限,卻喪妻終身未娶……展開

《權臣貴妻》章節試讀:

第7章 舊人面


半月後,嶺南王攜嶺南王妃帶賀禮入京為陛下賀壽!

周阮玉今日早早地就在府里等消息,知道嶺南王一行今日入京,一整日在院里都坐立難安。

隨侍在旁的阿絮等人也很是心焦,知道自家小姐自小就與嶺南王妃關係好。

年紀小些的阿漱看着來回踱步的夫人安慰道:

"夫人,不必擔心,王妃有王爺保護呢,陛下也命人去迎接他們了,定然會安全無事地抵達京師的。"

周阮玉聽完,點了點頭,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安心些。

周阮玉這般不安也是有原因的,前些日子,嶺南王一行人在路上遇上了山匪的消息傳進了京城,聽說嶺南王還受了傷。周阮玉便尤為心焦,也不知小姑姑是否安然無恙,有沒有受傷。

自從自己回來後,許多事情都與自己記憶背道而馳了,如今季楠鈞對自己不似前世那樣冷淡,前世嶺南王一行人,自嶺南出發順順噹噹地入了京師,並無山匪這一遭,如今卻橫生枝節,也不知是福是禍。

這一切的變化都讓周阮玉越愛越沒有安全感!

臨近傍晚,季楠鈞風塵僕僕地入府,周阮玉趕緊迎上前,拂去季楠鈞肩上塵土!

"夫君這是去哪裡了,怎的弄得這些塵土!"

季楠鈞脫去外袍,邊洗手邊答:

"今日嶺南王入京,陛下派我與二殿下出城前去迎接,策馬疾行,才弄得狼狽了些。"

周阮秀眉微簇不自覺地絞緊了手中的帕子問道

"嶺南王入京了?聽聞嶺南王一行前些日子遇上了山匪,嶺南王還受傷了,那王妃如何,可有受傷?"

季楠鈞握住周阮玉雙肩,"夫人莫急,嶺南王一行剛入京城,皇后娘娘就派了太醫來,嶺南王為護王妃只受了些皮外傷,王妃只是受了些驚嚇,並未受傷,太醫已經診過脈,兩人皆無大礙,只需調理幾日即可!"

周阮玉聽完這話更加疑惑,前世沒有這一遭,皇后娘娘自然也沒有派太醫前往,無人把脈,就無人知道王妃有孕。

可如今皇后娘娘命太醫去看過了?前世在宮中診脈時,小姑姑已經是近兩個月的身孕了,按時間推算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個半月左右了,太醫怎會沒有發現?

周阮玉又確認道,

"太醫只說王妃受了驚嚇,沒有別的了嗎?"

季楠鈞眼底帶着些疑問:"太醫是這麼說的,夫人為何這麼問?"

周阮玉抬頭狀若無事地笑了笑:

"無事,我只是有些擔心小姑姑,無事便好,無事便好。"

不對,完全不對,按理說小姑姑懷孕一個多月,應該是能診出喜脈了,太醫為何沒有診出?難道今世與前世不一樣了?還是前去診脈的太醫有問題?只能自己明日帶阿冉去一趟嶺南王一行人下榻的驛館弄清楚這些。

想着周阮玉接過季楠鈞手中的外袍遞給阿絮!

"夫君,晚膳已經備下了,夫君忙了一天想必也累了,先去用膳吧!"

兩人這才結束了嶺南王一行入京的話題。

用完膳兩人分別洗漱,周阮玉絞乾發尾斜靠在塌上看書,季楠鈞走過來抱住從後方抱住周阮玉,頭靠在周阮玉肩上呼着熱氣,低沉着聲音開口:

"夫人看書怎的不多點盞燭火,這樣看書着實有些傷眼睛。"

周阮玉感覺靠在肩上說話的人呼出的熱氣蹭過自己的耳朵,不覺臉頰一紅低聲道:

"不礙事的,看一會兒就歇下了!"

成親以來也大半個月了,身邊的季楠鈞和前世的大不相同。

前世的季楠鈞待人雖謙遜禮貌,但總是帶着若有若無的疏離,哪怕是與自己的髮妻,亦是如此,可以說是相敬如賓,房事上也是按部就班,初一十五例行公事一般,只做一次便作罷了,這也是自己前世久無所出的原因之一。

自從自己重生以來,季楠鈞彷彿換了個人,在別人面前還是一副不苟言笑,少言寡語的樣子,與前世別無二樣。

可是房中的季楠鈞和前世完全不同,成親半月以來,季楠鈞三天兩頭地折騰自己,有時一夜都要好幾次,每次一到睡前,整個人就黏了上來,這半個月的次數都快頂上前世一年的了,周阮玉着實有些吃不消。

正想着只覺耳垂一熱,季楠鈞一口含住周阮玉小巧的耳垂,輕輕吮吸!

周阮玉腰眼一麻,險些坐不住,多虧季楠鈞抱着,才沒滑下去,季楠鈞放開吮的水光的耳垂轉移到周阮玉白嫩的脖頸,手上也沒閑着,腰側的衣帶不知何時已經散了,熱的灼人的大掌貼着腰側不時摩挲,趁其不備深入綉着半開海棠的小衣猛地握住那高處,惹得周阮玉差點驚呼出聲,周阮玉握住那還欲行兇的手,輕喘:

"夫君……別……"

可發出的聲音自己聽了都臉紅。

季楠鈞看着眼前的人,面色紅潤似新開的海棠花,嬌艷欲滴,身上衣衫半掩,香肩微露,胸前的風光更是詮釋了什麼叫做猶抱琵琶半遮面,季楠鈞再也忍不住了,抱起人放在床上,放下床邊帷幔,欺身而上只剩床邊帷幔輕晃,直至深夜……

……

不出意外,周阮玉起床時已經天光大亮了!

周阮玉掙扎了半天,總算成功離開了讓自己心有餘悸的拔步床,季楠鈞昨夜也不知怎麼了,要得格外狠,做到後來周阮玉想逃開些季楠鈞都不放過,後來自己竟是暈了過去,什麼時候停的都不知道。

不過起床時身上並無黏膩之感,想來又是季楠鈞幫自己收拾過了,周阮玉對此已經習慣了,半月以來,每次事畢都是季楠鈞幫着收拾,周阮玉着實沒有力氣。

用過早膳,周阮玉便讓人去驛館遞帖子,想見小姑姑,可回來的人說,嶺南王妃進宮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留了王妃用午膳,周阮玉只得等到下午。

剛過未時,便有人傳話說,嶺南王妃已經回到驛館了,周阮玉便帶阿冉着急匆匆地趕去驛館。

半個時辰後,周阮玉終於見到了久未相見的小姑姑,兩人久未相見,周阮玉看着還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姑,眼眶不自覺一紅,眼淚便啪嗒掉了下來。

祖母生小姑姑時已年近四十,生下小姑姑後沒多久便病逝了,因此自己與小姑姑只差了四歲多些,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與其他姑侄相比便格外親厚些。

小姑姑性格極好,是京城有名的知書達理,溫柔良善,又是當朝帝師的女兒,自及笄後,求親的人絡繹不絕,後來皇帝做主賜婚小姑姑與四皇子殿下,府里才算安生了下來,兩人婚前雖無甚交集,婚後兩人卻是琴瑟合鳴,感情甚篤,傳為一段佳話,紛紛贊皇帝成就了一份好姻緣。

四皇子更是為小姑姑放棄了繼承皇位的機會,自請前往嶺南。婚後三年,小姑姑雖一直無所出,四皇子也沒有納妾。

前世小姑姑去世後,四皇子也沒有續娶,一個人帶着體弱的長子在嶺南生活,長念王妃。

前世自從給皇帝賀壽之後,小姑姑便又回了嶺南。

自此兩人雖常通書信,卻再也沒見過,如今原本天人永隔的兩人再見,讓周阮玉如何能不傷心!

周阮玉哽咽着叫:"小姑姑!"

嶺南王妃看着自己印象中愛向自己撒嬌的小姑娘已梳起了婦人髮髻,也是強忍淚水,抽出帕子,替周阮玉拭去眼角的淚道:"阿玉莫哭,小姑姑在這呢,莫哭莫哭!"

周阮玉強忍淚意,兩人相扶在桌邊坐下:

"小姑姑,阿玉只是太久沒見你了,太過想念你了。"說著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

嶺南王妃摸了摸周阮玉的頭髮,溫柔道:

"如今見到了是好事,莫哭,時間過得真是快啊,三年了,我離開京城時你還是一個小姑娘,整天跟在我後面,如今都長成大姑娘嫁人了,只是可惜你成親時我身在嶺南,不便入京,沒能親眼看着你出嫁!"

周阮玉眼中含淚的笑着:"那這次回來一定要多看看阿玉!"

嶺南王妃溫柔地掐了掐周阮玉的臉頰:"好!我聽說你與季大人還住在忠勇侯府中?可還習慣?你那婆母可有讓你站規矩?"

周阮玉答:"習慣的,有夫君護着,我那婆母也不好說什麼的,再說,陛下賜的宅子已經修葺好了,這兩日,應該就會遷過去了,過幾日應該會有喬遷宴,姑姑還能趕得上!"

嶺南王眼底帶着些擔心悄悄問"那季大人待你可好?你們相處得怎麼樣"

周阮玉想着兩人這半月的相處臉上略帶羞赧:"姑姑放心,夫君待我很好!"

嶺南王妃看到周阮玉的羞澀,眼底的擔心才消失殆盡!

"對了小姑姑,聽說你們來的路上遇到了匪寇,王爺還受傷了,可嚴重?你身體可有不適?"

"無事,王爺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已經讓太醫看過了,太醫也給我把了脈,說只是有些受驚,開了幾副葯,想必過幾日便無事了,只是也不知是受了驚嚇還是一路奔波的緣故,近日胃口是有些欠佳,不過並無大礙。"王妃拍了拍周阮玉的手輕聲安撫。

周阮玉看着屋中的眾人,道:"我與王妃久未相見,有許多話要聊,你們都且下去吧,阿冉和青槲留下即可。"

"是",說完屋裡的人就退了個乾淨,只留下阿冉和青槲留下。

青槲是小姑姑身邊的大丫鬟,是從小在小姑姑身邊伺候的,是府里的家生子,是知根知底的,因此便不必小心避着。

周阮玉見室內只有四人了,這才開口"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從聽聞你們路遇匪寇,我一連好些日子都不安心,夢見很多不好的事,還夢見小姑姑肚子里有了孩子,正好我身邊阿冉會些醫術,小姑姑不如讓她再給看看!"

嶺南王妃看着周阮玉,笑着點了點周阮玉的額頭!

"你啊!你也說了只是夢,怎麼會是真的呢!"雖是玩笑,但眼底也是難掩的失落。

自己與王爺成婚已有近四載,肚子卻毫無動靜,旁人都勸着王爺納妾,都被王爺拒絕了,王爺也承受了不少的壓力,但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如沒事人一般,但他看到別人家孩子時眼裡露出來的喜悅和羨慕都是騙不了人的,自己也很希望能有一個兩人的孩子。

周阮玉撒着嬌:"小姑姑,你還是讓阿冉給你看看吧,不然我不放心!"

周輕闌拗不過她只得妥協:"好,好"說完便伸出了手腕。

阿冉坐在一旁把脈,室內一陣安靜,直到阿冉站起身,周阮玉才問道:

"怎麼樣?"

阿冉站起來福身道:

"王妃最近可有食欲不振,嗜睡的跡象,這個月月事是否未至!但下身近幾日卻不時有少量血跡,並不似往日葵水那般量大。"

王妃點了點頭道:"不錯,正如你所說,我月事向來不準,這幾日少量的血跡我只當是葵水將至,最近食慾確實也不大好,我也一直以為是路上勞累和入夏的緣故,可是有何不妥?

回王妃,"我剛剛把脈,您的脈象按之流利,圓滑如按滾珠,乃是喜脈,已一月有餘。"

嶺南王妃一愣,隨後便是喜上眉梢,難以置信地問阿冉道:"真的?"

"回王妃,奴婢自幼跟父親學醫,不會有錯,只不過……」說著又有些遲疑。

兩人聞此都皺了眉頭,「可是有何不妥?」

阿冉這才皺着眉道:

「我剛剛在替王妃把脈時,發現王妃體內有少量麝香的殘留,再加上王妃前些日子受了些驚嚇,胎像不穩,才會有見紅的跡象。"

王妃立刻白了臉色。

一旁的青槲也驚到:王妃從來沒有用過麝香!

周阮玉趕緊扶住嶺南王妃問阿冉:「阿冉,可有大礙?」

阿冉接著說道:「王妃根基甚穩,我等會兒開副葯,王妃只要按時服藥,腹中胎兒應當無礙!只是切記,近日不可行房事,萬不可再接觸麝香!」

周阮玉這才見小姑姑臉色恢復過來,道「好,我定然按時服藥,只是與王爺求子已久,平日燃的香料,也不含麝香,這麝香又是從何而來?」

阿冉這才道:「我從剛剛把脈起就聞到王妃身上有淡淡的麝香香味,我原以為是王妃喜愛這麝香的味道,又不知麝香的作用,才會用此香料。」

周阮玉聽完只覺得心間一顫,如此一看,只怕前世早產之事也有這麝香的緣故。

「小姑姑可知你平日衣服上的熏香,是誰主管的?這麝香名貴,產量甚少,想必並不難查。」

嶺南王妃道:「平時衣物都是下人漿洗好了,熏好了才送來,府里的下人多,如今我又身在京中,只怕一時也難以查明此事。」

周阮玉這才寬慰着小姑姑:

「無事,此事幕後主使若身在京中,昨日經過太醫把脈,應當已經知曉你有孕一事,那他定然會在你在京中之時動手,小姑姑你放寬心,現下我們就當不知此事,引蛇出洞最好。」

聽完才放下心,道:「若王爺知曉此事,一定很開心。」

周阮玉也是笑着道:"是啊,小姑姑如今腹中有了寶寶,千萬莫要激動,小心些才好。"

嶺南王妃手掌輕輕摩挲的腹部深呼一口氣,道:"是、是!"

嶺南王妃忽地一怔,好像想到了什麼,面色突變?!

一旁周阮玉先開口道:"小姑姑也覺出不對了?"

嶺南王妃點了點頭,"昨日太醫院的太醫,來請的脈,為何沒有把出喜脈?"

周阮玉點頭,"癥結正在於此,太醫院太醫經過層層選拔,都是醫術頂峰之流,又怎會沒有察覺,只怕是早已被人買通了。小姑姑有沒有想過,陛下的其他幾位皇子膝下皆無男兒,若你生下皇長孫,會對多少人造成威脅,如今朝中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只怕有一些勢力已經在皇宮各處根深蒂固了,如今知道小姑姑你有孕,恐怕不會坐以待斃。"

嶺南王妃面色一白,下意識地護住肚子,很快又冷靜下來,問"如今可怎麼辦?"

周阮玉緩緩開口道,"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小姑姑只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有身孕一事只告訴王爺一人即可,切記,莫讓他人知曉,既然他們在宮裡都能安插眼線,恐怕小姑姑你身邊也不幹凈。

如今王爺一入京師,恐怕有許多人感受到威脅了,敵暗我明,只能以不變應萬變。如今小姑姑胎象還有些不穩,晚上我讓阿冉煎了安胎藥裝作點心給你送來,你且喝着,莫要憂慮,一切有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未出生的孩子!"說著還摸了摸嶺南王妃的肚子。

嶺南王妃看着眼前沉靜,明媚,有勇有謀的姑娘,沒來由地只覺得十分安心。

原來,曾經跟在自己身後的姑娘真的長大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看天色漸暗,才不舍的分別……

周阮玉坐在回程的馬車上,暗暗長出一口氣,還好小姑姑沒事,剩下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引出幕後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