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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蘭行 連載中

赴蘭行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雪糕芥末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傅恆宇 蘭傾城 古代言情

我穿越到一個架空朝代,把妥妥的女主搞成女配,相親相得京城媒婆都不搭理我,為了保住京城戶籍,我嫁給一個病秧子王爺傅恆宇
誰知婚後進宮見太后之後,一切都變了
我本以為沒有什麼比變成草包更悲的事,誰知竟出現了紫癜狂者……展開

《赴蘭行》章節試讀:

第八章兩面夾擊


我翻來覆去睡不着。

傅恆宇打地鋪,他倒像是睡得很踏實!

我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正準備打開房門,他悶一聲:「睡覺!」

我以為他在說夢話,手正摸門,誰知他已經立在我身旁:「外面下雨,半夜出去,冷!」

我假笑道:「睡不着,出去透透氣!」

「你不是睡不着,你害怕我會殺你,你發現細銀針。我沒有要害你,你……算了!睡覺!」他說。

「還想出去?」

我點頭。他扯我袖口將我拉回床上,蓋好被子。

「好好睡覺,明天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我想有這麼好的事?

「不可喝花酒!不可尋男姬!」

秋雨淅淅瀝瀝的順着屋檐滴落,地面積水,春花領着幾個丫鬟,將傅鈞曜送來的新婚賀禮擺到我面前。

我掀開四五個錦盒上搭的紅布,一冠金翠琉珠頂,一對紫玉鴛鴦鎖,還有幾盒珠寶。

「都統統給退回去!」

春花對着銅鏡里的我說:「小姐,今天下雨還要出去嗎?」

我問她:「王爺呢!」

她說:「王爺一早被請進宮了,聽說太子跟瘋了一樣!」她湊到我耳邊,悄悄說:「太子昨夜高燒不退,有人傳言他被紫癜狂者咬了,王爺進宮,估計是和陛下商量太子一事呢!」

我挑着一對血玉珠串燈籠耳墜,放在耳邊,對比春花挑的素色耳環,看向銅鏡,瞧見她滿面春風的模樣,我打趣道:「這春花看來是真要開花了,也不知是哪個小子如此有福氣?」

春花掩嘴笑:「沒有的事,就是清風早晨給我說了一嘴,我想應該是王爺讓他告訴我的!」

「今日回門,這身裝扮太素了,你給我將那套銀紅對襟羅衫裙找來,娘曾說我穿這個顏色最好看!」

春花問:「那……等王爺嗎?」

我說:「太子都那樣了,萬一真是喪……紫癜狂者,那整個京城人不就都完蛋了。再說我回娘家,他在,我還很拘謹呢!」我只要一想到傅恆宇的讀心術,我就覺得生無可戀。

待我正準備出門,傅恆宇回來了。

清風接過他手中的長刀,先行上馬,春花被他目光盯得疾步走到馬車邊。

他似乎不開心。

「王妃,既然看出本王不開心,那就想法子讓本王開心!」

「你這人真好霸道,難不成你不開心是我造成的。再說,就算是我造成的,也是你偷窺我的心思,你還賠償我的損失。」

他目光犀利,單手擒住我的左手:「王妃既然如此能說,那便好好說道說道,你想如何讓我賠償,偷窺岳母的心思?還是帶你逛南風館,喝花酒?」

「你……我懶得理你!」我徑直上馬車,傅恆宇緊隨其後,我雙腿擋住車門:「王爺車內空間小,坐不下兩個人,你看那匹馬,非常適合你!」

春花小聲嘀咕:「小姐,今日回門不可與王爺鬧僵,大小姐和大姑爺今日也回家,你平日就與大小姐水火不容,她嫁給天下第一富商,在你面前如何耀武揚威,你可別忘了,她慣會在你與王爺的婚事上做文章,你這會兒與王爺拌嘴,王爺與你感情又不如大小姐和大姑爺,你可別弄得到時候下不台!」

我心生無名火,卻又不得不壓下去。陪笑臉道:「王爺,那馬兒看着太瘦,你乘坐不安全,來請上我的馬車,保管你舒舒服服回門!」

傅恆宇冷笑:「王妃不是說馬車小,容不下兩人嗎?」

我假笑:「你是王爺,莫說這小小馬車,就算螞蟻大的房子,也能容下你啊,因為您的大駕光臨讓它們蓬蓽生輝啊!」

「盛情難卻,本王便隨你願吧!」

我咬牙切齒的收回雙腿,坐穩馬車,終於把他哄上馬車,見他居中而坐,閉目養神。

我心想難不成太子……

「這麼關心太子殿下?放心!他完好無損!這紫癜狂者舉國上下都被斬殺的所剩無幾,即便是存在那麼幾個,也會被機關殺死!」

我真佩服他這讀心術,我只是起個念想,他就知道我要問什麼!

「所以,你最好別動小心思,本王可知得清清楚楚!」

我說:「那前幾日遇到紫癜狂者……」

他睜開雙眼,眉頭一皺:「似乎近今年年出現的紫癜狂者相比以前攻擊性並不強!」

「原來如此!」

「你該好好想想如何回答你非真正蘭傾城這一事!」

我嘆氣!

忽然馬車急剎車,我身形一倒,摔個狗啃泥的姿勢。

「別看本王,心裏也別罵本王,本王的手金貴着呢!」

「你在皇宮是受了多大的氣!變得這麼小氣!呵!我還不稀罕你扶我呢!什麼狗屁英雄救美!都是假的!」

春花隔窗道:「小姐,您快下馬車看看,福安公主和安陽公主的馬車擋住了去路!」

我說:「不退等什麼!」

「小姐,咱們馬車被夾在中間,退不了呀!」

我下車,福安一臉微笑的立在馬車頭,文靜中帶刺的感覺,與這叉腰姿勢竟無違和感。

「草包,前幾日在慈寧宮,我們莫名其妙嘴腫,手疼,你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我思前想去,此事必須你脫不了干係!今日你不給我說清道明,我定讓你傷痕纍纍的回門!對了!你那被割了職的爹爹,此刻怕正在門口等你着吧!」福安邊說邊從袖口裡掏出九環鞭,在手掌心上下顛簸。

「你我之間的恩怨,別帶上父母!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福安一記鞭子抽過來,鞭尾陡然轉變方向落在自己身前的馬背上。馬痛聲嘶鳴,卻未橫衝直撞。

福安驚聲道:「太子哥哥看到了嗎?她就是隱匿的紫癜狂者!快把她抓起來,斬頭,燒屍!」福安驚恐道。

「來人!把她抓起來!」

我尋聲回頭,身後馬車內走出太子,他眼神充滿戾氣:「多謝安陽讓本殿下搭上你的馬車,抓住隱匿的紫癜狂者,待斬殺這狂人,定回宮向父皇為你討賞!」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太子殿下,今日真是大手筆,一前一後夾擊本王的馬車,一口一句本王王妃是紫癜狂者,本王若不回禮,怕都對不起你這噴涌而出的口水!」傅恆宇人未出面,聲音卻宛如字字帶錐的冰刃,彷彿他氣力在高一層,便要穿破聽者的喉嚨!

太子冷哼道:「宇王若不出聲,本殿下還以為你跟這位被我退婚不要了的草包女人,夫妻情感不合呢!」

只見太子身子後仰,被他隨從立馬扶住,他張了張嘴,卻無音傳出!

傅恆宇道:「本王覺得你的嘴巴跟那茅坑的石頭一般,不僅臭還玷污本王和王妃的耳朵,也不知太子殿下這一隻耳朵能不能聽清本王的話,若是能,你速速給王妃道歉,若是不能,本王不介意再讓你十天半個月開不了口!」

福安大聲呵斥:「宇王,你別忘了他是父皇的皇子,是父皇親封的當朝太子!你若敢對太子無理,我便讓父皇好好教教你為臣為君的規矩!」

傅恆宇語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哦?他是父皇的兒子,是當朝太子,難道本王是野種?是偷來的王爵名頭?福安公主,本王雖常年不在京,但你別忘了,本王頭頂的七顆王珠,是父皇所賜,你先前一口一個草包叫着的人是父皇親自賜婚的王妃,你該換一聲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