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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荊花 連載中

盛世荊花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青桐木 分類:歷史

標籤: 歷史 郭荊花 青桐木

「娘親,寶兒長大了給你報仇!」 「好啊,那你可要快些長大!長大了保護娘親不被壞人欺負
」 郭荊花揉了揉被打得酸痛的胳膊,拍掉粗麻布衣衫上的塵土,挽起散亂的頭髮,看着跑到自己懷裡軟乎乎的小男孩,他的眼睛裏濕漉漉的,眉清目秀,神情裡帶着悲傷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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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荊花》章節試讀:

第7章 玉字飛花令


「看舞顏如玉,聽詩韻似金。」

「諸位姐妹,我名柳如玉,本次飛花令便取『玉』字為令,如何?」

宴桌上的姑娘都表示贊同。

柳如玉又看向郭荊花,郭荊花笑着點頭道:「如此正好。」

「按照順轉的規則,接下來請郭姐姐來行令吧。」

郭荊花想了想,隨意說出一句。

「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

柳如玉細細思來,竟然沒在記憶中找到相對應的詩名。

想來是郭姐姐自己作的,雖然詩句通俗易懂,可其中韻味越品越濃。

於是她讚賞道:「差點被郭姐姐騙了,這哪是讀過幾年書能作出的詩。」

郭荊花心中微動,柳如玉這樣的大家小姐肯定飽讀詩書,竟然沒聽過大名鼎鼎詩仙的詩。

「柳妹妹沒聽過此詩?」

柳如玉搖頭道:「自千年前的越歌到前朝的律詩,乃至當朝新起的長短句,妹妹都有所涉略,倒是未曾聽過如此詩句。」

郭荊花陷入沉思,她先前還以為自己穿越到古代某個朝代,如今看來,這裡是不是地球都不好說呢。

原身出身卑微,背幾首詩還可以圓謊,可若作出千古名詩,恐怕容易招惹禍端,想到此。

郭荊花急忙解釋道:「我也是道聽途說,這句詩可不是我作的。」

柳如玉心一想,覺得郭荊花說的也對,天下才子芸芸,遺散詩詞不知幾何,道聽途說也可以說得過去。

可她還是對郭荊花上了心,能涉略冷門詩詞的女子,怎麼看都不似平凡的鄉野村婦,再加上那神乎其技的渡氣救人之法……

「原來如此啊,倒是妹妹淺薄了。」

柳如玉致歉道。

飛花令繼續。

後面幾輪郭荊花都飲酒過令,不再彰顯賣弄。

柳如玉的生辰宴結束的時候,郭荊花已然微醺,腦袋有點迷糊。

她剛喝的時候,還覺得這裡的清酒寡淡如水,以為可以像以前那樣千杯不醉,卻忘了自己如今是女兒身。

「郭姐姐有些醉了,不若隨我們姐妹到舍下休息,明日再回去也好?」

柳如玉扶着郭荊花的手臂,在她鬢邊吐氣如蘭,酒味溫熱,有點曖昧。

郭荊花想到家裡的小包子沒人照顧,於是拒絕道:「下次吧,我家寶兒怕是已經等急了,我得趕回去給他做飯。」

「那郭姐姐下次來鎮上,可一定要到舍下做客,妹妹可是對你喜歡得緊呢!」

柳如玉扶着郭荊花出了酒樓門口,郭荊花在不遠處人群中找到牽着驢車的薛懷仁。

便轉臉對與她並肩的柳如玉道別道:「柳妹妹就送到這兒吧,我家小叔就在那裡,我獨自過去就好。」

柳如玉這才鬆開郭荊花的手臂,有些不舍的道:「那郭姐姐路上小心些,妹妹就不再相送了。」

「我會的,柳妹妹請回吧,我過去了。」

郭荊花說完便轉身向驢車處走去。

她還沒走幾步,身後又傳來柳如意的聲音。

「姐姐留步!」

郭荊花回身時,看到柳如意懷裡抱着一個籃球大小的包裹。

柳如意上前把包裹塞到郭荊花懷裡。

然後又道:「先前玩的太過,竟忘記了給姐姐備的謝禮,救命之恩實難相報,還望姐姐不要怪罪。」

「你這又幹嘛?我不是說過不要再提那事了么,你們再這樣我可要生氣哦。」

郭荊花把包裹又推給柳如意,接着道:「如果你們願意認我這個姐姐,報恩之事就此作罷,不然就是瞧不起我這做姐姐的,故意讓我難堪。」

「可是—」

柳如意還想說什麼。

郭荊花急忙打住她要說的話,並柔聲道:「你的心意,姐姐明了,回去吧。」

然後捏了捏她的臉蛋,轉身離去。

柳如意望着她的背影發獃。

郭荊花翻身上了驢車,示意薛懷仁趕車。

轉瞬柳如意已經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二妹,我們也回家吧。」

柳如玉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你這位救命恩人,可一點也沒有愚昧村婦的樣子呢。」

她心裏又加了一句:「容貌長得也是萬般嬌媚,不輸於她柳如玉啊。」

……

路上走一個時辰,郭荊花到家時,太陽已經被西山遮住大半。

她下了車又給薛懷仁付了車錢。

來的路上吹多了涼風,此刻郭荊花腦袋更加迷糊。

「二嫂你還行吧?」

身後薛懷仁問道。

郭荊花沒有答覆,踉蹌地往家裡走。

薛懷仁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他二嫂在門口還沒推開籬笆門呢,腳下便先軟了,一下摔倒在地。

「二嫂~」

薛懷仁喊了一聲,發現郭荊花沒有起身,也沒應答他。

他趕緊跳下驢車,跑過來扶起郭荊花的上身,呼吸均勻,原來只是睡著了。

當下薛懷仁就放下了心。

不過把二嫂扔這裡睡着,肯定是不行,於是他伸臂攙住郭荊花的腋下,另一隻手臂穿過郭荊花的腿彎。

起身抱起了郭荊花。

懷裡的女子是他二嫂,他如此作為肯定算是逾規越矩。

薛懷仁心中煎熬,急忙把郭荊花往屋裡抱去。

屋裡。

薛寶兒看到郭荊花在他堂叔懷裡雙眼緊閉,嚇得他哭聲問道:「小叔,娘親怎麼了?」

「寶兒不要害怕,你娘是喝醉酒了,睡醒就好了。」

薛懷仁把郭荊花輕輕放到乾草床上,轉頭安撫了一會薛寶兒。

薛寶兒湊近郭荊花身邊,直到聽到他娘親呼呼的呼氣聲,眼裡才沒有了懼色。

「走吧,到小叔家去吃飯,讓你娘好好睡覺吧。」

薛懷仁拉着薛寶兒出了屋子,閉緊屋門。

這時他臉上帶着不自然的紅暈,眼神有些飄然。

二嫂的身子好輕,好軟啊。

薛懷仁心中羞澀的亂想着。

他急忙拍了拍臉蛋,可腦海里還是不斷浮現着郭荊花嬌媚的面容,輕盈的身姿,怎麼也趕不走,好像生病了一樣。

薛懷仁一直到家裡, 他那種感覺才停歇。

睡着的郭荊花肯定沒有想到,她那醉酒的姿態竟然走進小叔子年少的心裏,成了他今生再也無法忘懷的秘密。

夜落烏啼。

郭荊花酒醒時,已是翌日日上三竿。

她摸着宿醉後,有些疼痛的額頭,心中頓時無語。

沒想到以前可以生喝二斤老白乾的自己,如今竟然會被幾杯清酒放倒,果然女子就是嬌弱,郭荊花有些失落的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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