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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罪 連載中

籠中罪

來源:騰文小說 作者:籠中罪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秋麒 秋麟

十二年前,六月天的一個暴雨夜,東河縣郊區望興別墅內發生了一樁入室殺人案,兇手至今未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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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罪》章節試讀:

006 狼來了


夜晚的燈紅酒綠還沒有出現,多彩的絢爛霓虹已經打開了夜生活的節奏。

總有那麼一群人喜歡紙醉金迷的奢靡夜生活,總有那麼一群人喜歡在夜晚像野狼覓食一般尋覓着罪惡的氣息。

在車上草草吃過晚飯,腦袋裡迴響着余平安在電話里對他的痛罵,余善良有些困了。

秋麟卻越發的精神。

秋麟拿出一包沒拆封的香煙打開,又遞到余善良面前:“抽一顆,提提神,你睡著了,我知道出來的誰是誰啊”?

余善良把秋麟的好意推開,揉了揉眼睛:“嘴都苦了,沒你那麼大的癮”。

秋麟點上不知道這是這一天來的第多少顆煙:“聊聊天兒,聊聊天兒就不困了”。

“你想聊什麼呀”?

“聊什麼,就聊聊你哥,聊聊你,在白口縣的這些年”。秋麟似是有意,似是無意地看了余善良一眼。

余善良的心緊了一下,手捂在口袋裡攥出了一手心的汗:“也沒什麼可聊的,上學那會兒,你也知道,我是單親家庭,家裡除了我哥,就只有我媽了,其實我不是我媽親生的,是我媽在長江邊上撿的,一棄嬰,長江上游漂下來的,就是生下來沒人要那種。我哥也是,只不過我哥比我早被我媽撿到一年,我媽身體不好,我哥初中沒念完就下來打工幫我媽一起賺錢供我上學,高中畢業之後的事你也知道,我沒被警校錄取,索性就回來打工了,從那時候,我媽的病情就嚴重了,這麼多年時好時壞的就那樣,我和我哥滿心思的就一件事,那就是賺錢給媽治病。至於我媽,我媽沒什麼可說的,年輕的時候開過一個小賣店,可那時候家裡就我和我哥兩個小孩子,沒靠得住的男人,就總遭附進那些小混混的欺負,到店裡拿東西賒賬,不給錢,小賣店就這樣黃了,我媽沒念過幾天書,找工作不好找,就給那些有錢人家當保姆,再後來就是病了嗎,一直到現在”。

秋麟似是也有些同情,感慨:“生而未養,斷指可還,生而養之,斷頭可還,未生而養,幾世難還啊,你和你哥挺不錯的,這種孝心,現在可不常見了”。

隨而補問了一句:“你媽媽還好吧”。

“好,還好,在那個康復中心治療呢,下周,下周我媽生日,我和我哥正合計把我媽接回來過生日呢”。

腦海中想到了母親那張慈祥的面容,余善良嘴角不住地上揚,開心的就像放學之後,奔回家裡,馬上要見到媽媽一樣的孩子。

秋麟看着車窗外,目光迷離,神往遐思,自言自語:“有親人真好啊,不像我,本來是有親人的,可一夜之間,就沒了,我曾在他們的墓碑前發過誓,一定要把兇手繩之以法,可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二年,真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實現這個誓言了”。

余善良面上因想起母親而泛起的微笑逐漸消失,靜靜地看着車外,權當自己就是一個悲慘故事的聆聽者。

“他出來了”。余善良突然說道。

在職業素質與個人情感中,秋麟迅速恢復到工作狀態,手上掐滅了煙頭,順着余善良的目光看過去,一個身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探頭探腦地從長紅旅館中走出來,鑽進了在路邊停靠了將近兩個小時的一輛的士里。

秋麟一面開車跟了上去,一面手機撥通了魏向東的電話:“魏局,定位我手機,通知各單位,今晚有行動”。

腳下一陣油門,車子風馳電掣一般地奔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那輛載了藥販的的士在一棟居民樓前停了下來。

秋麟熄滅了車燈,慢慢把車子靠了上去,隔着路邊一排的車子,只見從的士里走下來兩個人,嘴上叼着的煙火格外亮眼,在小區外看了兩眼,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跟上去”。秋麟拔出手槍上了膛,揣進了衣服里,下車緊了緊衣服,如是小區里的住戶一般走進了小區。

眼看着那兩個人走進了標記着為三單元的一棟樓里,秋麟轉身帶着余善良跑進了三單元對面的居民樓里。

那兩名藥販每每走過一層,樓道里的聲控燈都會亮起,秋麟與余善良就在正對面的樓道里跟着他們的節奏一起向樓上走,透過樓道間的窗戶正可以看到那兩個人。

突然,對面樓道的燈只亮到了第四層,秋麟立刻止步,看着第四層樓道左右的兩家住戶的窗戶,雖然兩家住戶的窗子都被窗帘遮住,但是左手邊的這一家明顯窗帘更加厚重,而且陽台空無一物。

秋麟的手機亮起,參加行動的**已經到來,車子停在秋麟的車子旁,一行人等待秋麟的指示。

秋麟以命令的口吻對余善良說道:“在這看着,你的身份不能暴露,等行動結束後你再出來”。

不等余善良的意見,秋麟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下了樓梯。

兩分鐘時間不到,秋麟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小區里,身後跟着十餘個便裝**,迅速走進了三單元的那棟樓里。

余善良緊緊地盯着對面那扇被幾層窗帘緊緊遮擋住的窗戶,沒有參加行動,卻比他們那些參加了行動的還要緊張,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兒。

房間里,除了後來的灰色外套男與開車的平頭司機,還有一個帶着過濾面罩的男人在擺滿了違禁品與各種調製機器的桌前調配着違禁品。

灰色外套男拿出一摞錢扔在柜上,朝面罩男說:“今天還行,明天再拿二十包”。

面罩男數也不數那一摞錢有多少,只是拿在手裡掂了掂分量,扔給平頭司機:“明天送回去”。緊接着從桌子下拿出兩個一個塑料袋,裏面裝着已經分好了的違禁品,遞給灰色外套男。

此時隔着一道門,秋麟與十餘個**已經全部藏身到門上貓眼看不到的盲區,只等着裏面人打開門出來時奪門而入,一舉打掉窩點。

平頭司機也戴上了過濾面罩與面罩男一起配製違禁品,灰色外套男覺得無趣,提起裝着違禁品的塑料袋就要離開。

對着貓眼朝外面看了幾眼,沒有什麼異狀,咔噠咔噠的轉動門把手的聲音響起,秋麟緊握手槍,隨時準備撲上去。

正在這時,樓道里突然出現一個醉醺醺,腳步不穩的年輕女孩兒,房門外開,裏面的人還沒有出來,這個女孩兒歪着頭看着秋麟這一伙人,突然問了一句:“你們是誰啊”?

意料之外,目瞪口呆。

房門外開,當打開一條縫隙,灰色外套男聽見女孩兒說出這句話,反手立刻關門,秋麟沒能阻止房門的再次關上,只得大聲命令道:“破門”。

灰色外套男這一次透過貓眼只見外面黑壓壓的儘是生人,個個手裡提槍,朝屋中還在制違禁品的兩人大喊:“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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