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重生後,忠犬小侍衛被寵成大灰狼
重生後,忠犬小侍衛被寵成大灰狼 連載中

重生後,忠犬小侍衛被寵成大灰狼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顧了笙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慕容卿 江惑

【忠犬+甜虐+雙強+雙潔】 落日峰,定情之地,亦是埋骨之地
前世,慕容卿本是南宮國威名赫赫的大將軍,卻因為錯信太子,在金鑾殿上挾功請求皇上賜婚,而落了個為女不羞,為臣不尊的罵名
一腔深情最終沒有迎來白首偕老,反而換了個滿門抄斬的結局
好在,至死她終於知道,最初因為救她而讓她動心的那雙眸子另有其人
悔在,至死她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江惑…… 重活一世,她要尋到他,也要拆穿太子虛偽的假面具,改變前世的結局
展開

《重生後,忠犬小侍衛被寵成大灰狼》章節試讀:

第2章 落日峰上雙雙赴死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騷動。

兵器擊打的聲音,夾雜着些許慌亂的腳步聲急促的傳了過來,一個官兵小跑了過來,「皇上,有人闖進牢里了。」

隨着他的聲音落下,打鬥聲終於停止。

一身黑衣的少年,目光沉沉的看向這邊,他眸中一片冰冷,緩步的走了過來。

南宮翎一腳踹在那半跪在地,呆愣着看過去的侍衛,怒聲道:「發什麼呆,還不去抓住他!」

眾人這才回神,急急地沖了出去。

視線中一片晃動的影子,似乎是有人在打鬥,嗡嗡的聲音在慕容卿耳畔響起,她只能隱約聽到些許聲音。

黑衣男人的目光穿越人群看向了那沒有一絲好皮的慕容卿,獃獃地道:「將軍。」

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些許難以置信。

門外衝進了一大批人,牢牢地將他圍住,面露警惕的看着他。

「你是那個侍衛?」南宮翎冷笑一聲,攬着手裡的慕容雪,面上不以為意。

「皇上,此人兇悍異常,還是莫要靠近,」領頭的官兵低聲勸道。

南宮翎沒理他,興緻的拍起了手,嗤笑一聲道:「沒想到,這麼多年的折磨你都沒死。」

江惑目光幽深的看着他道:「將軍與你成婚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這種近乎謀逆的話語讓南宮翎一下沉了眸子,他獰笑道:「你是什麼東西,朕的東西就算死了也是朕的。」

江惑目光一下兇狠了起來,他忍不住咬緊了牙道:「將軍是天下人的將軍,你無權主宰她的生死。」

慕容卿抬頭,低低的喘息着看了過去。

「還不動手,等什麼呢?」南宮翎怒罵著,眉眼滿是陰霾,他抿着唇看着那迅速提劍的少年。

少年沉着眸子,像是走投無路的野獸拼着最後一絲力氣。

他無視敵人的刀劍,一次次的出手格擋,腳步堅定地往前邁,目光死死地看着那被綁在刑架上,滿身血跡的女人。

救她,要救她。

劃破血肉的聲音帶着些嘶啞的嚎叫聲,江惑咬牙,身形飛快移動,直衝南宮翎而去。

「皇上!」伴着一聲驚呼聲,冰冷的劍刃架在了南宮翎的脖子上,慕容雪嚇得直接跌坐在地。

「給一輛馬車給我,讓我帶將軍走。」

南宮翎貴為太子,打鬥之事向來是由手下之人動手,雖作為皇子之時學了些許武功,但終究是未曾遇到過這種場面。

南宮翎眸子陰沉,怒聲道:「一群廢物。」

眾人驚魂未定,急急忙忙地使喚了一人出去準備馬車,唯恐慢了半分,就讓這位即位兩年的新帝丟了性命。

「把將軍的繩索解開,」江惑手中的劍近了幾分,鮮紅的血液立馬滲了出來,南宮翎立馬慌道:「快解開。」

慕容卿因為失血過多再加上連日里來的捆綁折磨,腿腳直發軟,她依舊強撐着走近了些,江惑低聲道:「將軍,待會請跟好我。」

車駕準備的很快,周圍的官兵目光警惕的看着兩人。

「讓開,」江惑沉聲,押着南宮翎往外走去,時不時還分神看向四周,唯恐有人暴起,傷到步伐不穩的慕容卿。

待到慕容卿上了馬車,江惑一掌打昏了南宮翎,將他推了進去,清亮的眸子掃過眾人,他沉聲道:「我不會殺他,可若你們追了過來,便無法保證了。」

說完他便拉繩驅車,馬車瞬間往宮外駛去。

宮門的守衛皆不明所以,見宮中馬車疾馳而來,正要攔住討要令牌,就見這馬車無視官兵,絲毫不作停留的直衝宮外。

「攔住他,」緊隨其後的官兵們顫聲道,慌不擇神的牽馬追了上去。

若皇上真出了事,他們的小命估計也不保了。

江惑一路驅車往外,嚇得集市的行人紛紛避退,在快要經過城門口之時,他沉聲道:「將軍,坐穩了。」

他猛地揮動馬鞭抽在馬背上,馬兒吃痛,疾馳而去。

「什麼人!」

守城的官兵們驟然看見一輛馬車向著自己衝來,急忙朗聲道。

馬兒嘶鳴着沖了出去,砰的一下,南宮翎從馬車內被丟了出來,一下砸在地上。

「快追!」城門口一片混亂,留了幾人查看,其餘官兵慌慌忙忙的追着馬車而去。

馬車漸入城外,慕容卿輕咳一聲,自馬車中探出身來,「你是何人派來的?」

江惑垂眸,低聲道:「自己來的。」

「你......」慕容卿抬眼,有些愣愣的看着他,「我們相識嗎?」

江惑低低的「嗯」了一聲,「屬下江惑,是……太子宮中的侍衛。」

「江惑?」慕容卿喃語,腦中沒有半分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

皇城之中禁衛無數,又怎會輕易讓兩人逃脫,更何況這不過是是一場匆忙之下,孤注一擲的單槍匹馬的營救。

馬車一路往西,在官兵的追趕之下,行到了斷崖之處。

一千來名官兵將整個落日峰牢牢圍住,弓箭手半跪着身子,目光凌厲的望向兩人。

江惑神色再不復之前的淡然,他清澈的眸子里划過一絲歉疚,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着慕容卿。

「無礙,」慕容卿神色漠然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官兵們鋒利的劍芒帶着些許試探的警惕之意緩緩逼近。

慕容卿深知自己此刻的身體不過是強弩之末,與其再次被帶回去日夜折磨,不如痛快一戰,死的壯烈。

「怕死嗎?」慕容卿輕聲道,目光虛虛的望向遠處,黃昏已至,金光四射,明亮的光照射進眾人的瞳孔之中。

「不怕,」江惑偏頭,目光深深地看着眼前滿臉血痕的慕容卿,他低聲道:「能為將軍赴死,是我的榮光。」

慕容卿輕笑一聲,率先沖了過去,赤手空拳直奔一人而去,柔弱的身形帶着視死如歸的力量。

兩人並肩作戰,倒甚是快意。

「將軍!」分神之際,江惑乍見那破空而來的殺招,他朝着慕容卿猛地撲了過去,為她擋住了那根箭矢。

慕容卿動作一滯,愣愣的回過頭去,江惑本就受了不少傷,如今更是中了要害,當即脫力地半跪下來。

「你......」慕容卿啞聲,跟着半蹲了下來,眸子里划過些許無助。

「將軍,以後不要再輕信他人了,」江惑輕笑,明亮的眸子帶着些許深意。

少年稚嫩清秀的面容略顯蒼白,眼瞼下一顆細小的痣勾起了慕容卿久遠的回憶。

「你,你是不是救過我,」昔日落水之際,她以為會死在那裡,有一雙手將她從冰冷的湖水中拉了出去,恍惚之間,她只記得救她的那人眼睛周邊有一顆痣。

而這是南宮翎沒有的。

她以為是她記錯了……畢竟她當時並不清醒。

江惑勾唇輕笑,「將軍,那天的湖水真的很冷啊......」

話音一落,他便沒了聲息。

慕容卿愣在原地,許久後才低笑出聲,她雙手攬住江惑的腰,如玉的手指輕輕地拂過那箭矢尾端。

「南宮翎,善惡終有報,這帝位,你註定坐不長久。」

慕容卿仰頭大笑,手上用力,箭矢穿透過來,太陽徹底落下的那一刻,慕容卿低喃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