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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翻九天!神尊追妻火葬場 連載中

鬧翻九天!神尊追妻火葬場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梓墨汐顏霜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雲嫿 古代言情 長慕

【緣定三生×追妻火葬場×白月光替身梗】 人人皆知,天界那位太子殿下曾以八荒為聘,迎娶鳳梧殿下為正妃
二人男才女貌,鶼鰈情深,一時羨煞旁人
風汝翎也曾放下一切,奔赴這場愛戀,結果卻是她被蜜糖般的愛迷了眼,碎了心
那個人出現後,她才明白她原來只不過是一個替身
時間最是折磨人,她不惜賭上全部,只為自由
終有一日,他留不住她了,他卻畫地為牢,作繭自縛
她依舊萬眾矚目,守護蒼生,博愛萬物
只是,她不再愛他
『凡人尚可求得月老姻緣,可是神卻該往何處尋覓?』   以愛之名,賞春光暮景,畫內畫外皆是你
  桃之夭夭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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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翻九天!神尊追妻火葬場》章節試讀:

第7章 子虛


廊下,清冷殿下玉立駐足,眸光淡淡凝視,打量。

肅冷的流風流轉沉吟,隨意拂動廊下細緻疏密的流蘇,微微搖曳。

雲嫿微覺冷意,再度緊了緊月白衣衫,極慢地回頭,隨即換上一副笑臉,迎上前去。

「雲嫿見過殿下。」恭敬便是一禮,十分得體。

「……」長慕醞釀了許久的話,終是未出口,拂一拂長袖,方才抬手,「嗯,起來吧。」

雲嫿絕不信他無話講,於是,眼巴巴等着他的下文。

「到底是我鳳鸞宮的人,應恪守本分,明律知禮,免得叫人抓住把柄。」

「是,殿下。」

回答倒是乾脆,利落!

長慕淡淡覷她,還是有些懷疑。可見她如此乖覺,偏又挑不出什麼毛病來,故而,訓誡之言只好作罷。

只願,她真如現在這般,看起來省心。

其實,雲嫿本不願理他。

奈何,顧及到半月一次的小休,只好忍耐。

經這十幾日觀察,她到底知道,這個男人死板的緊,行事挺有一套,故而,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人麻煩。

輾轉,便是小休的日子。

……

魔域,聖華宮。

幽幽的冥火於暗處舔舐,厚重古樸的殿門緊閉。

襲風推開門時,便看到自家主子伏在桌案前,許是有些疲累。

手肘撐着頭,姿勢微斜,露出一張側臉來,俊異非常。

不過,他的眉頭卻是蹙在一處。

襲風看着,不免微微嘆氣。

這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自從雲嫿姑娘失蹤後,主子的眉頭就不曾舒展過。

他今日來,本是有事要報,可他終究還是取了架子上的披風,替他披上。

一個人,自來時那般,靜悄悄,退了出去。

可是。

「襲風?」身後有人喚他。

在退出門的一瞬,襲風頓住了腳步。

墨羽一貫淺眠,自他這般修為,早就形神合一,對於周遭氣息都能覺察一二。

「可是有雲嫿的消息?」

「是。」襲風輕輕點頭。

同時,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果不其然。

「為何不報我?」

「屬下不想打擾殿下休息。」襲風只好如實以告。

「要我告誡你多少次?」

「襲風知錯。」

墨羽沉眸再度打量於他,兩片好看的唇瓣輕啟:「罷了,事情如何?」

「我們的人廣布六界,遍尋十日方知姑娘流落天界。」

「她可安好?」

「一切平安。」

一切平安,便是這四個字,讓莫羽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那日,了塵山,他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繼續探查,切記隱匿行蹤,莫叫天界人抓住把柄。」

「襲風明白。」

「退下吧。」

殿內,再度沉寂下來。

得知雲嫿的下落,墨羽的眉頭卻並未舒展開。

這萬年來,神魔關係一向緊張,雙方蠢蠢欲動,誰都想抓住對方一點把柄,藉此為戰爭的導火線。

他,終究不能讓那場六界大禍,再度上演。

……

翌日,風清雲暢,倒是個出門的好日子。

雲嫿離了南天門,一路向西,瞧着那三千塵世煙火,方尋了一個低些的雲頭,落了下去。

呃呃,她本人有點子恐高。

她來到一個街頭,周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人們忙碌得緊,自然無暇顧及這條街上又出現了什麼人。

雲嫿瞅了瞅,這便是凡間么?

為了行事方便,她今日換了裝扮。

一襲水藍色煙羅袍,綉有煙竹暗紋,系以白條軟玉腰帶,也學那男子將長發挽起,插上一枚玉簪。

她本就膚色白凈,素瓷一般,朱唇嫣紅,鳳眸靈動,更添幾許出塵驚艷。

廣袖浮動間,竹紋靈動如生,如那自瑰麗畫卷中行來一般,因着周身書卷氣濃郁,看來,倒是更想一個俊秀無雙的文人墨客。

往前行了幾步,雲嫿很快就發現了什麼。

因那目光太過熾熱,她的臉,莫名有些燒灼。

於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鳳凰,在一眾年輕姑娘火辣辣的視線下,嚇得落荒而逃。

「公子,別跑呀。」

「公子,等等我……」

雲嫿加快了步子,彷彿身後是豺狼虎豹在追逐。

……

然而,在一處不知名的角落,一抹玄色身影靜靜佇立。

覷着那個落荒而逃的小身影,唇角卻是微微一勾。

……

雲嫿承認,這輩子,她就沒這麼無語過。

直到她跑到另一條街上,雲嫿氣喘吁吁,見那幫子人沒跟過來,才放下心來。

都說凡世煙火迷離,繁華得很,可她是體會不到那樣的樂趣。

這迷離勁兒,差點迷了她的眼睛。

天上的神仙思凡心切,地上的凡人妄圖修仙,以求長生不老。

她今日也是難得感慨一番,忽而,一股子時有時無的酒香,竄進了她的鼻子,馬上就刺激了她的味蕾**。一路尋着那味道走走停停,東走西顧。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找到了那酒氣的源頭。

只見酒肆里坐着一玄衣男子,長發如瀑,用墨色髮帶輕挽,飄逸清雅。容顏若玉,瘦削俊朗。偏偏眉宇中氣質溫柔,如春風化雨,眸光燦若星辰,可謂如玉公子。

雲嫿亦不知怎麼的,竟覺那人氣息有些莫名熟悉。即使一個人改頭換面,可他的氣息魂澤卻難以改變。

許是她好奇心作祟,多看了他幾眼。

墨羽一早就發現了她,但分明察覺她神色有異,墨羽只好先請她進來,之後再了解情況。

雲嫿也很詫異,見他望向她的目光,分外柔和 ,好似他們早已相熟。

這樣的感覺,好奇怪。

墨羽眸子打量她許久,在她覺察不了的情況下,已用術法探查一遍她的周身。

末了,他的臉色不由一沉。

她竟然,選擇性失憶了。

不過,還好,她的身體倒是沒什麼問題。

臉上的異色很快被他掩過,墨羽先開了口:「敢問仙友可有興趣品嘗我這桃花佳釀?」

他兀自往白瓷酒杯中斟滿酒,遞給他,溫和的目光再次向她看來,雲嫿卻愣了片刻,疑色暈滿清眸,同樣瞅着他,卻始終沒有去接酒杯。

手伸過去,卻不見有什麼回應,一時,場面有些尷尬。

不過,墨羽卻未有不滿。

他抱有歉意道:「是在下唐突了。」

終了,玄衣男子無奈,輕聲笑了笑,拿過遞給雲嫿的那杯酒,一飲而盡,舉止始終優雅,態度溫和如風。

他在向她證明,這酒,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開始自報家門,「吾名換作墨羽,本該先自報家門,失禮之處,望仙友莫怪。」

「……」雲嫿並未言語。

墨羽輕咳一聲,復又問:「敢問仙友尊姓大名?」

雲嫿這次才回過神來,自覺久久不答話有些失禮,小臉上不覺添上幾分糾結。

「子旭。」雲嫿摸了摸鼻尖,尷尬地笑了笑。

墨羽聞言,神色一頓。

這名字?子虛烏有?

當然,他也不去在乎,對於她姓甚名誰,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不過,這個子虛烏有,玩的有點超常發揮。

換了一隻乾淨的酒杯,墨羽再度替她斟滿。

如此一來,雲嫿也不好不喝。

方執了那杯酒,仰頭飲下,倒也暢快。

這酒甘冽,桃香馥郁,回味無窮,卻是好酒。

不過,這味道么,她倒是有些熟悉,好似不是第一回喝過。

至於在哪裡喝過,她偏偏想不起來。

只是,眼前的人,溫潤如玉,不像壞人,且還有那種莫名的熟悉感作祟。

很快,雲嫿就漸漸卸下了防備。

幾杯酒下肚,二人果真熱絡了,又談了些瑣事。

很快,一壺桃花釀,見了底。

雲嫿飲完最後一杯,欲自己倒酒,這下子酒就沒了底。奈何這酒甚烈,她傲嬌的脾氣一上來,倒嚷嚷起來:「酒呢,怎麼…怎麼沒酒了。」

墨羽喝得不多,見她有幾分醉,欲勸她,怎知她竟然倒在桌上,睡了過去。

他突然有點後悔,就不應該帶酒前來。

輾轉夕陽西落,餘暉遍撒大地,街頭巷尾,人影稀少 。最後,連酒肆都要關門了,店家只好將這兩位貴客,請了出去。

墨羽一路扶着她,雲嫿站不穩,他只好將她打橫抱起。

回頭卻見雲嫿醉眼朦朧,面色醉紅,不禁置之一笑。

一個人即便是忘記了些什麼,可本質心性卻根深蒂固,不易改變。

思索片刻,他也不會忘記正事。

將她放在一顆樹下,抬手間指腹白光掠過。這一次的探查,更為嚴謹。

他終於發現,她後腦勺處有一大塊於傷,想必這就是失憶的原因所在。

散於於他,並不是難事。

……

天界,鳳鸞宮。

「還沒有回來么?」

「回殿下,並沒有。」

司祁偷眼覷着自家殿下,清冷麵龐上猶覆寒霜。

呃,這下子,有人要倒霉了。

……

已經一個時辰了

墨羽指尖的光芒不斷渡進雲嫿體內, 血於已經去了大半,他現如今在探知她的識海,看看缺失的記憶復原了沒有。

修為的耗損,使他的額上覆上一層薄汗,饒是如此,他也未來得及擦。

神情始終專註,如一。

很快,昏睡的人兒,睜開了眼睛。

「阿嫿?你怎麼樣?」

「你怎麼在這裡?」

雲嫿眼睛有些迷濛,揉了揉眼睛方道。

「你終於記起來了。」

雲嫿點點頭,剛恢復記憶,她的頭有些沉。卻也沒忘記今天的事,不由臉上掠過幾分不自然。

墨羽飛快地捕捉到那抹異色,卻是什麼都沒說,雲嫿鬆了口氣。

不過,她才鬆了口氣,很快就又提上來。

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似有大力狠狠撕扯,她不由倒吸幾口涼氣,臉色也是一白。

她就知道,這手鏈不是什麼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