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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一對一輔導我宮斗 連載中

暴君一對一輔導我宮斗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花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宋隱 蕭錦寒

世人皆說大演國新登基的皇帝是個暴掠兇殘的昏君
穿越人士宋隱表示,昏君人設不都是愛美人不愛江山嗎,怎的這貨每天都在琢磨如何弄死自己的小老婆? 暴君:後宮女子愛的是權勢,不是朕,安分守己,才有活路
宋隱:收到! 後來—— 暴君:不想當皇后的貴妃不是好貴妃
宋隱:親,您人設崩了! 某日,宋隱準備跑路了,上輩子當社畜,這輩子還要宮斗,人間不值得
暴君:跑去哪裡你都是朕的皇后! 【女主心機鹹魚,男主病嬌狼滅1v1】展開

《暴君一對一輔導我宮斗》章節試讀:

第5章 節外生枝


等等,這個人的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宋隱想起來,進宮的前晚,父親特意留她長談,囑咐了許多事宜,當時她哈欠連天,也沒聽進去多少,但是卻記住了連傾揚這個名字,因為宋繼飛說,這人明面上是上官家的人,實際卻是為宋家效命,此事,只有宋家家主知曉。

宋隱當時就很想對她的便宜爹爹說,這麼大的秘密您老自個收着就成,告訴我幹嘛。

現在,她很想說爹爹英明神武。

「給貴妃娘娘請安。」連傾揚約莫四十歲左右,長方臉,雙目黑亮有神,看起來很是穩重端厚。

看面相,是個好人,宋隱的心放下去一半。

萬貴妃從榻上坐了起來,倚在檀木小桌上,滿臉探究的問道,「聽聞熱症可讓人失去記憶,對過往的事情全然都不記得,本宮對此十分不解,連大人可否為本宮解惑?」

連傾揚躬身拱了拱手道:「不知娘娘從何處聽聞,臣三歲隨父學醫,遊歷四海,飽讀醫書,只知病者腦部如若受外力重擊可導致思緒受阻,卻從未聽過發熱致人失憶的病症。」

宋隱在袖中捏了捏手,確實,我在現代也未聽說過,能不能圓回來,全看您了。

萬貴妃嗤笑道:「宋貴嬪卻說她正是此等病症的親歷者,連大人怎麼看?」

「哦?竟真有此事?可否容臣先查驗一番再回娘娘的話?」

「有勞連大人。」

連傾揚走到宋隱身邊,行過禮後,從隨身帶的藥箱里拿出一袋銀針,一邊為她施針,一邊問了她幾個問題。

宋隱生怕他的話中可能有什麼要對接的暗號,便集中注意力,認真回答他的每一句話。

診斷結束,連傾揚將傢伙什收拾妥當,向貴妃行了個大禮,恭敬道:「回稟貴妃娘娘,臣以為,無論是何原因導致人患了失憶症,此人必定會出現思緒混亂、記憶衰頹等病症,貴嬪娘娘脈象平穩、身體康健,回答臣的問題時,條理清晰、思緒流暢,並未看出有何不妥之處,臣才疏學淺,未能為娘娘解惑,還請娘娘恕罪。」

嘿,好你個連大人,不幫我圓謊也就算了,還落井下石,真有你的。

在貴妃發難前,宋隱搶先跪拜在地,泫然道:「臣妾不敢欺瞞貴妃娘娘,只因父親擔憂臣妾不能盡心侍奉皇上,遍尋名醫,才將臣妾的身子調養好,可如今,身子是好了,從前所學才藝悉數忘得乾淨,都是臣妾福薄。」

好了,我親自蓋章自己是個草包,不會得到皇上的歡心了,可以放過我了吧。

萬貴妃蹙額道:「宋貴嬪此言當真?」

「臣妾那日救醒言婕妤純屬無心之舉,今日所說也句句是真,還請娘娘明察。」

雲嬤嬤在萬貴妃耳邊小聲道:「聽聞進宮那日,她路過翙羽樓,還問身邊的宮女這翙字怎麼讀。」

萬貴妃的嘴角牽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笑道:「那真是可惜了這大演第一才女的稱號。」

宋隱聽詩情說過她這個名頭,當時她就想,原主那場大病,百分之百就是為了她穿越過來準備的。

她正在想要不要捶足頓胸哭一場應應景,萬貴妃發話了,「宋貴嬪回去歇着吧。」

「謝娘娘體恤,臣妾告退。」宋隱臨出門的時候瞄了一眼連傾揚,見他面上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不解。

不解的不只他一人,宋隱也是一頭霧水,感覺這萬貴妃對自己,肉眼可見的是滿滿敵意,但又似乎雷聲大雨點小,連着兩次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真是奇怪。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苟一時算一時。

宋隱一路走一路瞎胡想,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迷路了。

媽蛋,這芙蓉殿的人將她帶出玉昆宮就不管不顧了,多走幾步是會死嗎?

眼看着天已經黑了,她揪了一個路過的小宮女問滿月宮怎麼走,小宮女跟見了鬼一樣,說了句「娘娘恕罪」就跑沒影了。

不止她,一路遇見的太監、侍衛、嬤嬤都是這個德行。

懶得做無用功了,就隨處溜達吧,總是能回去的。

可惜宋隱低估了大演皇宮之大,就剛剛,午門城樓上的鐘敲了三下,提醒她已經凌晨十二點了。

靠,我居然生生走了四個小時。

有了這個具象的概念後,宋隱的精神氣瞬間垮掉。

正好前面有個涼亭,她撐着一口氣,挪了進去, 坐下後剛打算將雙腿支起來,捶一捶放鬆一下,便聽見「嗖」的一聲,像是有人在不遠處落地了。

她多麼希望這是自己太累了出現的幻聽,可這樣靜謐的夜晚,連蟬聲蛙聲都沒有,那樣近在咫尺的動靜,怎麼會是假的。

宋隱閉上眼睛假裝休息,心裏默念,「我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看見。」

幾分鐘過去了,正當她以為危險已經消除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輕輕笑了一聲,這樣的狀況下,這笑聲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宋隱雙眼緊閉,雙手在袖子里捏得緊緊的,為了讓自己不要抖得那麼厲害,指甲都快嵌進肉裏面了。

都說皇宮裡孤魂野鬼最多,怨氣最重,作為一個現代人,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無神論者,她從來都覺得人比鬼要可怕的多。

眼下,她寧願這笑聲是鬼笑。

「貴人怎麼稱呼?為何這麼晚了出現在此處?」一個慵懶帶着磁性的男聲在宋隱耳邊響起。

艾瑪,這聲音好好聽。

她睜開眼睛,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正俯身看着他。

這人身形頎長,生的極其俊美。

宋隱一時看愣住了。

「嗯?」男子見她並未回答,只顧獃獃盯着自己,微微皺了皺眉。

宋隱掐了自己腿一下,不要被美色所惑,穩住!

此人的玄色窄身錦衣上綉了一隻暗金麒麟,身份絕對不低。

她斂衽一禮道:「不知如何稱呼閣下?」

男子又是一笑,似乎並不介意宋隱的無禮,「在下虞南候謝墨仟。」

他說話時眼角眉尾稍稍帶過一絲風流,卻是絕對坦蕩的風流。

宋隱吁了一口氣,福了福身子,「臣妾是滿月宮的宋貴嬪,今日在芙蓉殿向貴妃娘娘請安,不想回去的時候竟然迷路了,不知怎的就走到了這裡。」

「你是宋相那個一直養在蘇州,一年前才被接來上京的小女兒宋隱?」

宋隱答道:「正是。」

「久仰大名,今日得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謝墨仟似是十分高興,眸子里都染上了笑意。

宋隱雖說在她那個時代也是個八分美女,但是穿越過來的這個身體,有着上京第一美人的設定,她一時半會還未能完全代入,被一個長得這麼好看的粉絲誇,便有些心虛。

「虞南候謬讚了。」

「宋貴嬪不必多禮,直呼我名字便是。」

宋隱點點頭,垂眸看着地面,卻不再說話。

大哥,雖然你很帥,我也不介意以後和你發生點什麼,但現在,您能不能先走,要是被巡邏的士兵看見,治我個私會外臣之罪,我還活不活了。

謝墨仟卻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還悠然自得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還好宋隱沒有被他的美貌沖昏頭腦,媽的,你不走我走,宋隱行了個禮,「臣妾先行告退了。」

「我送你回去吧?」這貨居然追了上了來。

宋隱還未答話,黑暗中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謝候,時辰不早了,明日還要向陛下回話。」

待說話之人從暗處走出,宋隱看清了他的容貌後,就如同頭頂炸了個響雷,被震得幾欲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