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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鷹計劃 連載中

獵鷹計劃

來源:萬讀 作者:凌兒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凌兒 安詳寧靜 懸疑驚悚

長生不老這個人類夢寐以求的願望終於在今天得以實現
如果你想永生永世守護自己所珍惜的東西,如果你想永葆青春,如果你想親眼見證幾千年以後人類的發展,就不妨加入鷹組織
你的願望馬上就會實現,長生之術將呈現在你的面前
謊言是需要用眼睛去發現的
長生不老的謊言註定要被獵鷹集團所揭穿,而市民們被蠱惑的心也將註定被獵鷹集團所喚回
一場史無前例的獵鷹計劃即將展開!展開

《獵鷹計劃》章節試讀:

第6章:地下實驗基地


湛藍的天晴空萬里,天空下綠色的草原一眼望不到盡頭,無數的小草在微風中隨風舞動着。草是頑強生命的象徵,就算被一把火燒個精光,到了春天,春風拂過之時,它們會再次的復蘇,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就是這個道理。

草原看似平靜,但其實並不如看到的那般平靜,這裡生活着許多種食草類動物,兔子,羚羊,角馬等等,有時,你甚至會看到一隻只獵豹,獅子等肉食動物到草原來捕獵,它們的大多數目標就是那種體型比較大的動物,羚羊,角馬都算在其內,只有找不到這些動物的時候,它們才會將注意力放到兔子的身上,對於它們來說,兔子實在是太小,根本就不夠塞牙縫,連飽餐一頓都不夠的食物對他們而言也只能打打牙祭。

草原之上,經常盤旋着一隻恐怖的生物,它是一隻及其壯碩的雄鷹,巨大的翅膀彷彿能將整個天空遮蓋,一雙鷹眼在高空中也可以將地面的情況觀察的一覽無遺,一雙鋒利的鷹爪隨時準備發起進攻。它用不着像獵豹,獅子那樣要追着一隻獵物跑好久,只要它盯上一隻動物,首先會在空中觀察情況,等到合適的時機便飛沖直下,用那銳利的鷹爪勾住動物的皮毛之後,那這隻動物基本上已經被判了死刑!鷹會將它帶到自己的巢穴,隨後飽餐一頓,因為鷹的巢穴通常建在高聳入雲的山崖位置,因此它在用餐時不必擔心會有其它動物來搶與他爭奪,他們也不敢與其爭奪!

雄鷹在空中自由翱翔時的樣子緩緩變成了雕刻在牆上的壁畫,壁畫的正下方用鮮血寫着一個大大的「鷹」字,與這小小的壁畫顯得十分的不勻稱。

在這壁畫的正前方,有一個看似玻璃罩的東西,它的外形是一個桶狀,高度幾乎有兩米之多,裏面的空間十分有限,只有一張椅子,在那椅子上面,赫然坐着一位看似年輕的姑娘,她那嬌嫩的臉蛋,白皙的皮膚,如藍寶石般的眼睛,用「美女」來形容她一點兒都不過分,但就是這樣一位美女,卻被關在了這玻璃罩內,沒日沒夜的被關在裏面,既不能活動,也不能去欣賞外面的風景,這看起來是多麼的痛苦。

對着玻璃罩的一道鐵門突然打開,緊接着,一個穿着古怪的男人走了進來。之所以說他穿的古怪,是因為他全身上下都被黑袍所遮蓋,就連面部也不放過,他走到玻璃罩前,輕輕問道:

「凌兒,今天感覺如何?」

女孩抬起頭來,望着自己的父親,輕輕搖了搖頭。

「凌兒,你放心吧!我給你發明的這個生命維持裝置可不是擺設,雖然你的生命已經接近枯萎,但只要在這裏面,我保證你安然無恙!我知道,這裏面很痛苦,你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但是相信我,為了你,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去做,最近,我們正在研究長生不老之術,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到時候,你就可以恢復成往日的樣子,我親愛的女兒,你要像藍天的雄鷹一樣,自由快活,無拘無束的飛翔!因此,我為我們的集團取名為『鷹』!」

聽了父親的話之後,那女孩的嘴唇動了動,艱難的從嘴裏擠出兩個字:「爸……爸。「

當聽到這兩個字時,黑袍男全身微微顫抖着,三年了!女兒失語已經三年了,想當初,女兒隨自己的妻子一同外出,在經過一處十字路口時發生了車禍,妻子當場身亡,女兒雖然沒有死,但情況也不容樂觀,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黑袍男無法接受接連失去兩位親人的痛苦,他晝夜不停的發明了這個生命維持裝置,將自己奄奄一息的女兒放了進去,雖然女兒的生命暫時沒有了安危,但其它方面並不容樂觀,她從那時起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甚至一動也不能動,而今天,女兒竟然喊了自己爸爸,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那黑袍男已經非常高興了,他想擁抱女兒,可無奈,面前隔着一道冰冷的玻璃罩,因此只能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凌兒,你放心!雖然你的情況有所好轉,但已經失去了生命能力,你目前之所以活着,是因為這玻璃罩為你提供了能量,只要一離開這裡,你馬上就會死去,所以,別怪父親無情,我只能將你關在這裏面,這樣,我才可以放心的搞長生不老的研究!很快,實驗很快就可以完成了,等到實驗完成,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女孩似乎還想說什麼,嘴巴動了動,但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黑袍男深深的嘆了口氣,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幾乎也可以猜出,那一定是悲傷的,眼看着自己的女兒在這裏面受罪,自己卻無能無力,換作誰都會痛苦的。

黑袍男一步一步緩緩的走了出去,在鐵門關上的一剎那,一隻雄鷹從窗邊一閃而過,頓時,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同時臉上出現一圈奇怪的紅暈,她似乎很喜歡剛剛飛過去的那隻雄鷹,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已經將那鷹的外貌看了個大概,那應該是一隻剛出生不久的雄鷹,飛的還不是很好,在經過窗戶的時候,翅膀很明顯的與窗戶的玻璃來了個摩擦,如果是身經百戰的成年鷹,根本不會這樣,至少會離窗戶一段距離。

那女孩笑的越來越燦爛,如果他父親在場,一定會被女兒這突如其來的奇怪舉動嚇一跳的,雖然他是」鷹「的首領,但對女兒的關心也只是盡到了一個父親的責任,全天下的父母都可以為了自己的孩子犧牲一切,而這首腦已經因為女兒而喪失了理智,此刻他滿腦子都想着那長生不老之術,並且對妻子出車禍的那十字路口也已經起了恨意,他不能容忍這件事情只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他也要讓別人嘗到這種痛苦,正好也可以藉此進行試驗研究!他的內心也已經充滿了執着,一種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情緒充斥着這個黑袍男的內心,就算有誰告訴他救他女兒要毀滅整個世界他也在所不辭。

湛藍的天空顯的很是純潔,白雲被微風輕輕吹動,一隻鷹在雲中自由翱翔,一切顯得是如此安詳寧靜。

漫漫長夜,無形的風不時的在遊走,蟬鳴更是絡繹不絕。今年夏天的夜晚,空氣異常的乾燥,只有暈沉沉的睡着後才能暫時避開心中的煩躁。

半夜一點多鐘,原本在這個時間人們都應該在睡夢中,可在R市的一條十字路口處卻燈火通明,一堆人圍在一起,將那裡圍了個水泄不通,在人群旁邊還停着幾輛警車以及一輛救護車,如此陣勢,恐怕不用看也知道,這十字路口發生了重大事故!看這架勢,事故應該不小。

果不其然,只見在人們圍成的圈的正**,橫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那屍體勉強能分辨得出是一位男性,除了臉部還相對保存的完好之外,其它部分早已面目全非,兩條腿被殘忍的分成了幾段,一條胳膊已不知去向。殷紅的血液流了一地,那場面,既瘮人又噁心。

圍觀的人們議論紛紛,有的甚至捂着嘴,看起來頗為驚訝,有的人在一邊吐得稀里嘩啦。在那屍體旁邊,兩名**不停地忙碌着,一名拿着照相機對着屍體各部位進行拍照,一名則是將現場的情況記錄了下來,其它的**則拉起了警戒線,以防外人進入,而那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搖了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這還能有什麼救?

「怎麼樣?查明白了么?」

一名高個子的**問着身邊剛做完記錄的女**,那女**身材妖嬈,一頭烏黑的秀髮橫披在兩肩,警服穿在她身上,顯得十分的帥氣。面對如此鮮血淋漓的現場也表現的相當平靜,一般的**一生也沒見過的現場一個女孩子竟比一些男的還要沉着冷靜。

只見那女**低着頭,踮起腳將嘴巴慢慢貼近那高個子**的耳朵,輕輕說道:「和前天一樣!」

聲音雖然很小,但圍觀的群眾還是聽到了,此話一出,不少人不受控制的驚叫了起來,有的甚至還在微微發抖。要知道,這可不是第一位死相如此凄慘的人了。就在前天,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死狀!來調查的同樣是這幾名**,但已經兩天了,不但沒有查到一丁點兒線索,反而事態更加嚴重了。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他殺!兇手惡毒殘忍,將被害者殺死之後將其屍體分肢,隨後故意的扔在這裡以引起騷動!不過,**弄不明白的就是,兇手為何要如此呢?要知道,但凡是殺了人的罪犯,都巴不得屍體立即從世界上消失,這樣他的所作所為才能隱藏起來,而這個兇手卻故意的將屍體放出來,究竟有何意圖?難道是公然對警方的挑釁?而且,從死者的死相可以看出,是同一個人做的!

「好了好了,大家趕緊散了吧!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還給大家一個安全的生活環境,還請大家積極配合,在案件還沒有偵破的時間裏晚上盡量少出門,如在白天發現什麼可疑人物,請立即向我們彙報!」

那女**對着圍觀群眾帥氣的行了一個軍禮,不少人憂心忡忡的離開了,但也有不少不嫌事大的依舊在那看着,現在已是深夜一點多,他們竟然一點兒困意都沒有,可見一個個都是愛湊熱鬧的人。

在離開的人群當中,有一位衣着古怪的男士,只見他身穿一件寬大的黑色大衣,頭上戴着一頂黑色帽子,就連眼睛上也戴着一副墨鏡,炎炎夏日,不少人以為他是個神經病,可究竟是不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見那黑衣男子漸漸離開群眾,獨自走進一條狹窄的小巷,小巷子里也沒有燈顯得黑漆漆的,看起來陰森恐怖,但那男子沒有任何的表現,依舊自顧自的走着,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小巷的盡頭。

那男子面對牆壁站了一會兒,隨後將右手輕輕的按在那面不起眼的牆上,一時間,牆體微微發出亮光,一陣抖動過後,竟從中間分裂開來。

那男子左右巡視了一遍,四周黑漆漆的,一個人影都沒有,他這才安心的走進了牆壁之中。

牆壁裏面只是一個普通的住宅,甚至比普通的住宅設施還要簡陋,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僅此而已!房間不大,但完全能夠容下這幾樣傢具,在那桌子前面,坐着一個人。只見他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鏡,手中握着的筆不停的在紙上畫來畫去,周圍十分的安靜,甚至都可以聽到筆在紙上摩擦發出的「沙沙沙」的聲響。

黑衣男將牆壁重新合攏之後,慢悠悠的朝他走去。

「怎麼樣?」

那眼鏡男低着頭,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問道。

黑衣男坐在床上,拿起桌上的水杯,擰下蓋子「咕咚咕咚」的將水一飲而盡,隨後開口道:「和前天那個可憐蟲一樣!哼,真的開始行動了,那些**還自以為是的說要查清,如果他們能查清楚的話,那這世界還要咱們做什麼!」

眼睛男停下手頭的工作,抬起頭來,望着面前的鏡子,在鏡子里的是一張帥氣的面孔,那男子英俊的五官猶如刀刻般俊美,俊美的臉上噙着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只是很可惜,在那英俊的面孔之上橫趴着一道疤痕,那疤痕如蜈蚣一樣,緊緊的貼在他的臉上。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框,說道:「照現在的情形看來,和你分析的一樣!等着看吧,用不了兩天,還會有一個無辜的人受害,那幫傢伙真是為了那東西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失去了人性,這幾年來,無辜的慘死在他們手上的人有多少?哼哼,我原以為受了那次重大的打擊之後他們會有所領悟,可沒想到,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咱們不能在坐以待斃了,是時候讓他們消失了!」

說著,那眼鏡男站起身,將桌上的紙拿起來,紙上赫然畫著一隻老鷹。鋒利的鷹爪,尖利的鷹眼,一對翅膀向兩側展開,但就是在這雄偉的鷹的身上,卻插着一支箭,並且正下方用紅筆寫着兩個大字「獵鷹」!

那黑衣男接過紙,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笑道:「嘿嘿,畫的確實不錯,好,這就是咱們新的標誌!咱們不為別的,只要能找到那些人的首腦,破壞他所研製的東西,便可以避免一場災難,我們獵鷹集團,要將這隻高傲的老鷹給射下來!使它再也無法飛翔!」

清晨七點多鐘,上班和上學的人們匆匆忙忙的走在街道兩側,在炎熱的夏天人們都衣着清涼,可偏偏有那麼一個人將自己完全包裹在黑色的衣袍下,他來回的在原地走動顯得異常的煩躁,口中不停地對着手機說著什麼。突然那人沉默的將手機放回了衣兜中,在寬大的衣擺下抽出了一把米格27衝鋒槍對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是一梭子子彈,清脆的槍聲不一會就被人們的尖叫聲所掩蓋。痛苦聲,謾罵聲,孩子的哭聲。交織在一起讓人感到猶如煉獄般恐懼。

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接到報警電話的時候甚至連**都沒有想到,兇手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槍在人群中進行掃射,這是哪裡?是**啊!如此管理嚴格的槍械怎麼會流露出這種大殺傷性軍工武器?再加上是早上,路上行人繁多,因此這場重大事故共造成了三十二人死亡,五十多人不同程度的受傷,最可氣的是,當**趕到現場的時候,那作案兇手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根據目擊者稱,當時街上和往常一樣,熱鬧非凡,但不知什麼時候起,附近就多了一個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那人在街上走來走去,還不停的打着電話,看起來十分的焦躁不安!炎炎夏日,沒事穿如此厚的黑斗篷,他很直接的被人們視為瘋子,可就是這個瘋子,在大家沒有防備之時,掏出槍來對着人群就開始掃射!反應快的及時的找到遮擋物並報警,但反應慢以及腿腳不好的就無辜受害了。

「太猖狂了!太猖狂了!」

昨天的那名女**氣的咬牙切齒,她真的沒有想到,這歹徒竟會猖狂到如此地步!這不能算是普通的案子了,必須立即向上級彙報,而且應該通知附近的居民,無論白天還是晚上應盡量減少外出,以防再次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哼!「

那眼鏡男冷哼一聲,隨後拿起電話,在上面翻找着,良久,大概是找到了什麼,眼鏡男微微一笑,撥通電話,等待着對方接聽。

「喂?」

電話通了,是一位女性的聲音。

「溪,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當然是老地方了。」

「好,等着我,我和曉天馬上過去!」

說完,眼鏡男掛斷電話,招呼身邊的吳曉天朝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走去。

吳曉天就是昨日那黑衣男,擅長跟蹤竊聽等任務,因此他一般是不會輕易露出真面目的,哪怕是大夏天的也要戴着一副墨鏡,穿着一身黑大衣!

走進咖啡店,一股清香迎面撲來,此時正是早上,店裡還沒有幾個顧客,店員都忙着在打掃衛生,而指揮他們的,則是一位少女,和昨日那名女**一樣,同樣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這個少女給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眉宇之間有種超越了她年齡的驚人的美麗,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細的修飾過,細長的睫毛猶如兩把小刷子上下飄動,一雙如星空般的眼眸異常的靈動有神。

她就是剛剛接電話的那位姑娘,此時,她也注意到了店裡來了兩位熟悉的客人,會心的笑笑,隨後邁開步子走向他們。

「溪,多日不見!你還是如此漂亮!」

眼鏡男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半開玩笑的說道。

「怎麼,祥哥,多日不見,你倒是變得挺會說話了呀!」

溪輕輕的笑着,隨後招呼他倆坐到了最靠角落的一個位置上,那裡沒有窗戶,而且距離那些店員也比較遠,環境幽暗很適合談事情。

「到這裡來,怎麼能不弄兩杯咖啡來嘗一嘗呢。」

吳曉天半低着頭,雖然看着很冷淡,但語氣中卻透露着開玩笑的意思。

溪看了他一眼,假裝生氣的說道:「我們是堂堂正正做生意的,想喝咖啡是吧,可以,付錢吧!」

吳曉天大笑一聲,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百元大鈔,他將錢放在桌上,擺了擺手,道:「那是!雖然是朋友,但也不能總是白吃白喝的,今天,我請客,你就來三杯『溪香』吧!」

「溪香」,是這裡最著名的咖啡的名字,據說這是溪的太爺爺的祖傳秘方,溪家世世代代都是做着和咖啡有關的生意,而這家店鋪也是從溪的太爺爺那傳下來的,已經經歷了無數的歲月,也裝修了不下五次了!而「溪香」正是溪的太爺爺發明的,這咖啡的香濃度不但完全超越其它咖啡,而且提神的效果也很明顯,通宵的人只要喝一杯,保你一天都不會犯困!日積月累,這家咖啡店也因為「溪香」而出了名,所以就叫做「溪香咖啡店」。

「這還像話!」

溪拿起三百元錢,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屋中,良久,她端着三杯香濃的咖啡出來了,這咖啡隔着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清香的味道,在家沒事的時候,曬着太陽,看着一本小說,而旁邊就放着一杯「溪香」,看累的時候喝一口,享受着陽光的溫暖,小說的精彩,咖啡的淳香,這簡直比天堂還要愜意。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溪坐在祥和吳曉天的對面,如藍水晶般的眸子炯炯有神。

祥喝了一口咖啡,隨後放下杯子,輕聲說道:「你知道么?前幾天還有今天所發生的這些案件經過我們的調查全部是『鷹』那伙人乾的!他們沒有消停幾個月,竟然又出來了,所以我們獵鷹集團也決定復出,但需要你的幫助!因此,我們希望你能夠暫時放下這咖啡店的生意,和我們一起阻止『鷹』的計劃!」

溪一言不發,她低着頭,目不轉睛的盯着放在面前的咖啡杯,她沉思着,祥和吳曉天耐心等待着她的回答。

「好吧!我答應你們。」

良久,溪抬起頭來,眼裡閃過一絲亮光,看得出來,她做這個決定,一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畢竟這咖啡店是從她太爺爺那傳下來的,回頭客多的是,幾乎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如果暫時停業,恐怕會招來一些顧客的不滿,從而影響生意。

但溪是何人?只要她說出的話,絕不會再改變,祥也是很喜歡溪的這種性格,已經在悄悄和她交往了。

「這就好了,你流溪,他祥,我吳曉天,咱們這一小組差不多也算是到齊了!」吳曉天拿起杯子,將咖啡一飲而盡,隨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差不多算是到齊了?難道還有其它人么?」溪眨巴着藍寶石般的大眼睛,此時的她真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當然。」吳曉天點了點頭:「她叫賢玉,和你年齡相仿,若要復出,也萬萬不能少的了她!因為她是在你離開獵鷹集團不久才來的,所以你們應該不認識,等着我們明天給你打電話!」

說完,吳曉天招呼祥離開了咖啡店,望着祥離去的身影,溪的嘴角緩緩露出一抹微笑。

第二天一大早,祥便拽着吳曉天來到了賢玉的家門前,吳曉天可是一個不緊不慢的慢性子,因此做什麼事情他都不着急,而祥可就不一樣了,他的性格恰恰與吳曉天相反,屬於那種急性子,做什麼事情都非常着急!這不,按照吳曉天的意思,七點多再來找賢玉也不遲,可祥偏偏就等不了,還不到六點就將吳曉天從床上拉了起來,一路拽着他向賢玉家狂奔,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着火了呢!

賢玉住在一個簡陋的平房裡,她家的經濟條件不是很好,賢玉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賢玉小的時候和奶奶一起住,她長大之後便搬了出來,雖然找到了一份收入可觀的工作,可賢玉仍舊是不捨得吃,不捨得穿,就拿這間平房來說,一年的房租也只不過是500元,並且裏面的設施絲毫不比吳曉天他們那裡要強,甚至比他們那裡還要差幾分!人家好歹有一張桌子,而賢玉家除了床以及一些鍋灶之外,再無其它任何東西。

剛剛踏進賢玉家的院門,吳曉天便感覺有些不對勁!賢玉是個勤奮刻苦的好姑娘,以往他每一次來,都會看到賢玉正在打掃自己的房間,而今天,雖說不算是太晚,但太陽也已經升的老高了,賢玉不可能還沒有起床吧,因為那窗帘還死死的拉着呢。

一時間,吳曉天暗道一聲不好,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他掙脫開祥的手,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前,「砰砰砰」的開始敲門。

可門後面沒有一點兒聲音,無論吳曉天如何呼喚,也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會不會是有事出去了?」

祥在一旁分析到,其實,這也不是沒有可能,誰沒有幾件急事的時候,也許是賢玉工作上出了些問題,所以她早早的就上班去了。

可祥的一番話並不能給吳曉天安慰,他仍舊固執的在敲門,終究還是沒有一點兒回應。

「一定是出事了!賢玉絕不可能出去,就算出去也得過了七點半之後,這是她的**慣,改不掉的!」

吳曉天抱着頭蹲在門前,看起來十分的痛苦,祥想安慰他幾句,但又擔心自己嘴笨,不會說話,反而越安慰越糟糕。

突然,吳曉天猛的站起身,一腳將房門給踹開,隨後飛快的閃了進去,祥還沒有反應過來,獃獃的站在門口發愣,直到過了十幾秒鐘,才想起來跟進去。

房間里雖然簡陋,但打掃的一塵不染,東西擺放的整整齊齊,就是不見賢玉的影子。

「不可能啊,門是從裏面反鎖的!而且,窗戶也沒有打開,賢玉怎麼會不見呢!」

祥對此事感到驚詫,對啊,門在裏面反鎖,並且完好無損,窗戶也沒有被打開,那裏面的人究竟哪去了?難不成憑空蒸發了?

吳曉天焦急的在屋中踱來踱去,一會兒看看這裡,一會兒翻翻那裡,想找一找有什麼線索,良久,他果然在賢玉的枕頭下面發現了一張紙,紙上密密麻麻的寫着娟秀的字跡,這字跡吳曉天認得,正是賢玉的!

「快看看寫的什麼!」祥迫不及待的走過來,其實他也是個愛管閑事的人。

吳曉天他們一行行的開始看起:

吳曉天,祥,我知道你們今天一定會來的,所以我特意寫了這留言!其實,關於這幾天的殺人事件我也在密切的關注,同時調查到和「鷹」有着密切的關係,「鷹」那伙人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他們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這隻「鷹」已經成為了世界上最大的一顆毒瘤,我們獵鷹集團必須為民除害!

其實,當初我租這間房子的時候不僅僅是因為它便宜,最重要的是在這房子的下面有着一個神秘的地下室,並且我隱隱感覺到地下室中似乎還有什麼奇異的生命體,但我一直沒有找到入口!

就在昨天,我在院子里除草的時候意外的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中發現了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因為那裡的草不僅茂盛,而且長得很高,幾乎都到了我的腰間,我一般情況是不喜歡除去那裡的草的,我想,留着當風景也不錯!可就在昨天,我碰巧靠近了那裡,隱隱約約發現了一塊木板,我將木板搬起,草叢中赫然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通道入口。

當時我就想下去的,但沒有做任何的準備,如果遇到了危險那可就糟糕了,於是我去外面買了一些必備的工具,在家裡準備了一宿,天剛亮我便起身去了地下室,我感覺,我這一次去,一定會有很大的收穫。

曉天,祥,如果你們看到這留言的時候我還沒有回來,那就說明我可能是真的遇到了危險,希望你們能找幾個集團中實力高強的人物,讓他們進去地下室一探究竟。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那麼多,真的很懷念我們一組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日子,如果我能活着出去,一定還會與你們一起的!你們的朋友,賢玉。

看完這留言,吳曉天的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這怎麼看起來那麼像遺書呢!

「賢玉應該不會有事的,咱們獵鷹集團中,就屬她的射擊能力最好,一般的人是傷不到她的。」

祥看着那張留言,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可是,如果地下室的不是人呢!」

沉寂了好久,吳曉天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祥的臉色當時就變得十分難看,是啊,如果地下室中的生命體不是人,那麼,賢玉的射擊能力可就起不了多大效果!

「不行,咱們得馬上去救她,不能坐視不理!」

說著,吳曉天從賢玉的床下摸出兩挺散彈槍和一把手槍,這是賢玉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所使用的,因為賢玉的射擊能力很好,所以槍自然就成為了她的武器。

幸好賢玉的床下還有不少彈藥,他們倆盡量帶多一些,以防萬一!

一切準備就緒,吳曉天首先跨出門去,按照賢玉的留言果然很輕鬆的在角落一處半米高的草叢中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道,兩人從寬大的衣擺下抽出散彈槍,他們手握散彈槍,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祥與吳曉天小心翼翼的走進地下室,在狹窄的通道一時間眼前一片漆黑,祥打開早已準備好的手電筒,才勉強藉助手電的亮光能看清一些事物。

通往地下室的暗道是一截陡峭的石板樓梯,吳曉天一邊走一邊數着,當到達地面的時候,正好為一百八十節樓梯,如果按二十節為一層的話,那這地下室一共位於地下九層!相當隱蔽,也讓人很是意外。在這個現代化的時代,各種下水通道四通八達,沒曾想過竟有如此之深的地下室。

「小心一點,把槍拿好!」

吳曉天提醒着祥,畢竟他們是第一次到這裡來,至於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根本無從知曉!並且前面等待他們的究竟是敵是友,同樣是不得而知。

這地下室里由於常年不見陽光,到處瀰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並且地面上的垃圾有很多,塑料袋,飲料瓶,不計其數!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種東西?難道說,曾經有人住在這裡不成?

他們倆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繼續向深處走去。這地下室很大,並且岔道很多,活活的就像是一個迷宮,為了不至於迷路,祥用記號筆在每一個岔口處做了獨特的記號。

「等一下,你看,那是什麼!」

吳曉天突然停下來,指着不遠處的地面,一臉警惕的對着祥說道。只見吳曉天指着的地方有一團黑色的東西。祥頓時將手電筒照了過去,看清楚那團黑漆漆的東西的時候,他們嚇了一大跳。那團黑色東西赫然是一具人的骸骨,並且已經被燒焦成了一堆,只有頭骨還算是完整。

「會不會是……」

祥話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吳曉天明白祥的意思,這具骸骨該不會就是賢玉的吧!

「應該不是!」

吳曉天蹲下身,仔細查看着那具骸骨:「這是男人的骸骨,手骨粗壯,並且頭骨的形狀也和賢玉的完全不同!還有看這痕迹,應該有些年頭了。」

聽吳曉天這樣一說,祥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賢玉就好,剛剛真是嚇了他一跳!其實,祥是比較喜歡賢玉這姑娘的,當然,只是友好的喜歡,他真正在意的還只是溪!但賢玉勤奮刻苦,並且心地善良,熱於幫助她人,只要是她能夠辦到的,就算再麻煩也會竭盡全力的幫你做好!無論臟活累活她都做,並且沒有一句抱怨,做好之後她也不會想着報酬,有時候請她吃飯都不去呢!完全就是一個現實版的活雷鋒。

不知不覺吳曉天已經站了起來,現在,他完全肯定這骸骨不是賢玉了,應該是什麼人來到地下室後突然死在了這裡!

「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啊!這裡如同迷宮,我們很有可能與賢玉擦肩而過!她在那條路上,而我們卻在這條路,毫不客氣的說,咱們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找到的幾率幾乎為零!」

祥靠在牆壁上,雙眼目不轉睛的注視着前方無窮無盡的黑暗,吳曉天認為祥說的有道理,可不盲目的尋找又能怎麼辦呢?要知道,現在他們連賢玉的生死都不知道,怎麼能確定她在什麼地方呢。

就在這時,祥的眼睛一亮,隨後他掏出手機,在上面翻找着,看一看能否找到賢玉的號碼。

吳曉天也是屏氣凝神,如果賢玉隨身攜帶着手機,那麼找到她就會變得非常的容易,當然,如果沒有帶,那就再沒有任何的好辦法了,除非,賢玉事先在這裡留下記號。

「嘿,找到了!」

祥興奮的低語一聲,隨即撥通了電話。

電話一直在響着,可就是沒有人接,一時間,吳曉天的心情再一次跌入了谷底,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一共有三種可能,第一,賢玉沒有帶手機,第二,她真的遇到了危險!在逃跑的過程中不幸將手機遺失,第三,賢玉將手機設置成了靜音模式!對於這三種可能,吳曉天真的很希望是第一或者第三種。

祥接連撥了好幾次電話,可結果仍舊是不盡人意,沒有人接!那電話正在接通時的「嘀嘀」聲,每一聲都緊緊揪着他們倆的心。

終於祥還是放棄了,拿着手機的手無力的垂落下來,他緊緊靠在牆上,頭輕輕向上仰起,雙眼無神的望着上面的石壁。

「可不可以用一下定位功能?」

祥可是一個電腦天才,不僅如此,他對於手機的操控也一樣嫻熟,為了方便聯繫,祥開發了一個自動定位的手機軟件,這軟件不受磁場以及各種環境的影響,只要有對方的電話號碼,那麼這軟件都可以將對方的位置準確定位,不用經過他人的同意,但這也是屬於**的,因此自從軟件發明之後,祥是很少用它,只在特別緊急的時候使用,就比如現在。

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如果賢玉真帶着手機,那就沒問題,如果沒有帶,那就算是定位也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祥打開手機應用上的一個圖標為放大鏡的軟件,那軟件被打開後手機震動了一下,隨後出現了一個長方形輸入框,這裡,就是需要輸入對方的手機號碼了!

祥輕微顫抖的開始輸入號碼,當輸完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隨即將目光轉向吳曉天,吳曉天輕輕的點了點頭,祥的眼睛重新回到手機屏幕上,他咬了咬牙,猛的按下了那「搜索」的按鈕。

手機屏幕的正**出現一個放大鏡,那放大鏡不停的轉圈,表示正在搜索,搜索的時間內對於他們倆而言相當於一種煎熬,尤其是吳曉天,他特別的緊張,心臟甚至都要蹦出來了。

「叮咚~」

終於,隨着一聲歡快的提示音,搜索結束了,手機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紅點和一個綠點,紅點代表祥與吳曉天的位置,而綠點則是代表賢玉的位置!

當看到手機屏幕的時候,吳曉天興奮至極,因為,那綠點正在有規律的走動着,這就說明,賢玉還活着,並且她帶着手機,至於為什麼不接電話,大概是她將手機調到了靜音模式。

「賢玉距離我們很近,我們必須回去,從第二個岔路口向左轉,然後再向右轉!賢玉就在那裡!」

因為找到了賢玉的位置,所以祥的語氣也變得輕鬆不少,他們倆盯着手機屏幕,朝賢玉的方向奔去。

按照定位軟件的指引,吳曉天與祥很是輕鬆的便找到了賢玉。剛找到她的時候,賢玉正對着一扇鐵門發愣,聽到身後有動靜着實嚇了一跳,手中的火焰槍差一點就發射了出來。

賢玉手裡的火焰槍是溪製造的,溪雖然是一個女孩子,但因為她的聰明才智,所以迷戀上了發明創造這類工作。幾年來,她前前後後的為獵鷹集團發明了不少實用的東西,這火焰槍就是其中一件!

火焰槍類似於火焰噴射器,但它的體積要比火焰噴射器小很多,只有手槍的大小,攜帶方便,並且所需的彈藥就是「油」!任何型號的油都可以,食用油,汽油,機油,只不過,如果使用食用油,威力自然就會小很多。

「賢玉,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我們找的你好苦!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

剛一見面祥就念叨開了,他實在是不明白,賢玉電話也不接,家也不回,拿着火焰槍站在這鐵門前發獃做什麼。

賢玉穿着一件天藍色外衣,那明亮的大眼睛如泉水般清澈,頭髮烏黑髮亮,直接貼在後背,那細長的眼睫毛上翹着,一張櫻桃小嘴不停的微笑。

「曉天,祥,真的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

賢玉伸出手來,像當年一樣,與吳曉天,祥一一握手。

「你在這裡做什麼?」

祥終於忍不住發問了,說實在的,他也想知道這鐵門後究竟是什麼。

賢玉深深的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憂愁,她再次將目光轉向那鐵門,輕聲說道:

「我的留言,你們應該都看到了吧!其實,我遲遲沒有出去的原因就是因為這扇鐵門,我在留言中說了,這地下室有着奇異的生命信號,而這些生命信號就在這扇鐵門中,我想了很多辦法,也無法將這門打開,祥,你來的正好,你對於計算機有一種奇妙的天賦,你看看那邊,有一個類似於手機的小東西,應該是控制這門的機關,你試一試能不能打開。」

聽了賢玉的話之後,祥朝她手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距離鐵門沒幾步的牆上發現了那控制器,控制器下有零到九十個數字,很明顯,這是密碼門,要想進入,必須輸入六位數的密碼。

祥盯着控制器,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按下幾個數字鍵,控制器傳出錯誤的提示音,密碼重置,右上角那隱隱約約的「六」變成了「五」,祥明白了,很顯然,這不僅是密碼鎖,還是一顆炸彈,只要密碼輸入錯誤六次,那麼這鎖就會發生爆炸,這東西祥可是見過很多次,絕對不會看錯!真是太危險了。

如此嚴密的保護,想必這鐵門後的生命體一定不一般。

「怎麼樣?」

賢玉走過來,輕聲詢問道。

祥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並且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是啊,畢竟沒有一點兒提示,怎麼能破解六位數的密碼呢?

「這麼說的話,沒有辦法了。」

賢玉顯得有些失望,看得出來,她特別想進入那扇門裡,看看到底什麼生命可以發出那種奇怪的生命波動。

「這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這辦法有點冒險,跟拆炸彈類似,如果搞不好,這鎖就會瞬間爆炸,如果你們倆對我有信心,我想我倒可以試一試。」

吳曉天是無所謂的,他整個一冰塊,恐怕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夠使他在意的,至於決定一類的事情,他更不喜歡參與,除非遇到特殊情況。

一時間,決定權落在了賢玉的頭上,只見她眉頭緊鎖。祥知道,此刻她正在做着艱難的選擇,她是非常的想進去,但又擔心會傷害到祥,賢玉就有這種捨己為人的品質,往往會為了其它人的安全而放棄自己的一些夢想。

「算啦,反正我對我自己充滿了信心,我自己決定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打開的!」

祥畢竟不像吳曉天那樣冷冰,為了不使賢玉再為此事發愁下去,他也是自告奮勇的滿口包票。

賢玉聽到自然是滿臉的驚喜,同時眼神中透露出對祥的感謝。其實,吳曉天雖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但他的內心還是很善良的,只不過他不善於表現而已,不像祥那麼直接表達出來。

祥走上前去,仔細觀察着這控制器。突然,他表情陰沉了下去,開口說道:「忘了一點,要想拆『炸彈』就必須將這控制器拆開,可我們壓根就沒有帶任何的工具啊!」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吳曉天緩步走到控制器的正前方,只見他舉起散彈槍,對着那控制器就是一發,只聽得「轟」的一聲,子彈接觸到控制器迸濺出無數的火花,那控制器隨即從中間裂開,露出了紅色的線路,吳曉天就是如此的直接了當。

「真是厲害啊!」

祥對着吳曉天伸出大拇指,隨後開始研究起那些線路,控制器裏面的線路橫七豎八的交叉着,並且數量繁多,若想從這些線路中找到一根,那真是難上加難。

但祥可不是一般人,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這些線路當中,有的是有用的,而有的則是為了迷惑眼睛,當然,還有一根是控制着爆炸的,如果弄到那根爆炸的,想必在這狹窄的空間里他們這三個人都難以倖免。

祥表面上故作輕鬆,其實心裏比誰都緊張,畢竟三人的性命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如果稍有不慎,那可就真的完了。

因為緊張祥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有的從臉頰流落下來,但祥不敢用手擦拭,他擔心汗珠會令這些線路發生短路!從而導致爆炸。

就這樣,祥弓着腰,臉緊緊貼着控制器,手電筒在裏面照來照去,同時雙眼因為汗水的緣故已經變得模糊了,事情越發的困難了。

折騰了好久,祥已經累的快暈過去了。不過,努力總算沒有白費,他成功的找到了那根控制鐵門的線路!他將手慢慢伸向那線路,手指微微用力一掐,只聽一聲悶響,那鐵門從裏面被打開了,賢玉輕輕一推,鐵門向兩側敞開,同時,一股狂風從門中呼嘯着沖了出來,並且那風中有着非常濃烈的血腥味,風只持續了不到五秒便停止了,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祥過度的集中注意使得自己累的實在是不行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裏喘着粗氣,雙眼目不轉睛的盯着已經敞開的鐵門。

大約在祥休息了半個鐘頭後,他們三人小心翼翼的走進鐵門之中。一時間,空氣變得渾濁起來,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烈,味道不停的往鼻子里鑽,三人不約而同的緊緊捂住了鼻子。

「這裡一定發生過戰爭,否則怎麼會有如此濃烈的血腥味呢。」

祥邊走邊分析道,手電筒一直照着前方。

前方看起來無邊無際,手電光在黑暗中隱隱看得見有些霧氣,如同仙境一般。走了將近十分鐘依舊沒有走到盡頭,並且四周的景色也沒有什麼變化,祥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

「停下吧,再怎麼走也是沒用的,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么?咱們一直都在原地!」

此話一出,祥與賢玉全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一點,他們還真的沒有發現,不知道吳曉天又是如何發現的。

「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那角落裡有一個紙箱子,咱們走了那麼久,那箱子還在那裡,難道是幻覺不成?」

說著,吳曉天將手指向一處,果然,那裡有一個紙箱子,並且無論他們跑多塊,那紙箱子的距離也絲毫不見改變。

就在大家疑惑之際,忽聽身後一聲刺耳的聲音,就好像貓抓玻璃的聲音。他們猛地轉過身去,只見面前站着一具骸骨,那骸骨咧着嘴似乎在笑,一雙黑漆漆的眼窩猶如一個小型黑洞,將任何事物吸進去。

「我來的時候就見到了一隻這樣的怪物,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

說完賢玉便舉起火焰槍,祥也似乎明白了,原來他們看到的那具燒焦的骸骨是賢玉的傑作,如此恐怖的怪物難道就是那種生命體不成?

「這一定是『鷹』那伙人搞得鬼,這骷髏沒什麼戰鬥力,快點解決了吧!」

賢玉認同的點了點頭,按照吳曉天的意思一槍將那骷髏燒成了焦炭。這火焰槍發射的是一顆子彈,當這顆子彈打到人身上的時候就會爆炸,隨即那人的全身便會被火焰所包圍!

說來也奇怪,那骷髏剛一倒地,似乎像是是觸發到了什麼機關,大家眼前豁然一亮,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而且已經適應了周圍的漆黑,猛地一亮光使得大家的眼睛一瞬間感覺到刺痛,祥和賢玉,吳曉天都不得不捂上眼睛。

大概也就過了差不多十幾秒的時間,大家也都漸漸適應了亮光,這才發現真的是那骷髏誤打誤撞的碰到了燈的啟動開關,所以這黑暗的地下室才亮了起來。

當看清周圍事物的時候,祥與賢玉,吳曉天都感到頭皮有些發麻,原來就在他們周圍,橫七豎八的躺着幾十具屍體。有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有的則完全化為了一具白骨,不過使祥感到不解的是,如此多的屍體,為什麼僅僅有一些血腥味,而沒有腐爛的臭味呢。

「看樣子,這裡是『鷹』的廢棄實驗基地,也不知是什麼原因讓他們放棄撤離了這裡,因為撤離的有些大意所以沒有打掃乾淨。你們看腳下,我們一直待在原地不動,正是因為它。」

聽了吳曉天的話,他們倆低頭看去,這一看簡直讓人哭笑不得。原來整間實驗基地的地面全部由跑步機組成,並且那跑步機並不是自動的,但是只要人稍微一用力,那麼它也就跟着啟動,沒有一點兒聲音,再加上打着燈都能見度不過兩米的空間,一直走不出去的原因也就正常了,如此看來大家全部被『鷹』給玩了。

在他們的正前方有一排電腦,說不定裏面還保存着什麼研究資料。祥興奮的搓了搓手,放輕腳步小心翼翼的向那排電腦走去,他不能太用力,要不然腳下的跑步機啟動那還是一步也走不出去。吳曉天與賢玉也都學着他的樣子,雖然走的很慢,但也總比走不動要強。

也不知是不是賢玉的錯覺,她剛剛好像看到那群屍體之中,有一具腐爛的特別厲害的手指稍微動了一下!

原本就十幾步的路程他們整整走了五分多鐘,一個個累的氣喘吁吁,不過還好,電腦前有椅子,祥坐在中間操作電腦,他們倆則分別坐在兩邊警惕着四周,雖然屋子裡一片亮堂可誰也不敢保證這裡是安全的,畢竟這裡可是『鷹』的地盤,雖然看起來好像廢棄了,可誰也不知道『鷹』在這裡搞了什麼幺蛾子。

電腦的開機速度很快,並且操縱自如,真想不通『鷹』為什麼要放棄這裡,難道僅僅是因為賢玉的房子在他們的正上方么?其實,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賢玉的房子在他們正上方,在他們看來,這是極大的侮辱,他們不能容忍別人騎到自己頭上去!

電腦倒是處理的很乾凈,跟新買的一樣,什麼都沒有,祥翻找了很久,才在一個隱藏的文件夾內發現了一份遺漏的資料,這資料大概是「鷹」太大意而留下來的。

「快打開看看是什麼!」

賢玉對這份資料充滿了好奇心,而吳曉天依舊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不行。」祥操縱着鼠標,緩緩說道:「有密碼保護。」

「能不能解開?」吳曉天湊近電腦,總算是有些在意了。

祥沒有說話,他的手在鍵盤上飛快敲打着,這是破解密碼的程序,也不知祥敲打的是什麼,反正吳曉天與賢玉是肯定看不懂的了。

突然,電腦黑屏,緊接着,一連串的字母不知從哪冒了出來,而祥對於眼前的事情絲毫不理睬,仍舊專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任務,賢玉看到,祥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看那樣子,似乎是在做着艱難的破解。

「咕咕~咕咕~」

就在這時,賢玉清楚的聽到從那堆屍體中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很特別,就像是水燒開時冒氣泡的聲音。不僅是她,吳曉天同樣也聽到了,他站起身來,舉起散彈槍,警惕的環顧四周,他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些屍體不一般!

賢玉掏出一個類似於小盒子的機器,她將機器打開,看了一會兒之後,聲音顫抖的說道:「原來,我這上面顯示的地下室奇異生命體就是從這些屍體上發出的!」

此話一處,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雖然祥依舊在快速敲打着鍵盤,但他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吳曉天就更不用說了,雙手舉着散彈槍,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這不是挺像『鷹』的作風嘛,這下可有的玩了,我倒要試一試這散彈槍和火焰槍哪個威力大!」

都這種時候了,吳曉天說話的語速依舊是不緊不慢,看得出來,他的心態非常的好!遇事不慌張,不愧為獵鷹集團的領導人物。

「好了!」

終於,祥激動的喊了一聲,隨即他猛地按下確認鍵,一時間電腦恢復了正常,而那加密的文件,已經呈現在了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