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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將軍是夫郎 連載中

不知將軍是夫郎

來源:掌中雲 作者:寧溶月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寧溶月 陸昶

只是撿回來了一個傻乎乎的男人而已,寧溶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傻子,如果有一天你不傻了還會喜歡我嗎?永遠喜歡月月,月月不可以不要我你乃堂堂將軍,與我一介民女確實門不當戶不對!自然公主才是良配!大將軍每天都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小娘子拋棄的恐慌中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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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將軍是夫郎》章節試讀:

第5章 墜崖


「月月!」看寧溶月這麼生氣,寧傅也有些急了,聲音愈發委屈:「我錯了月月,你不要生氣......」
寧溶月哪是生他的氣,她是生自己的氣,明知道這傻子粘她,卻還真以為他會一個人留在葯舍,看寧溶月還是不肯理自己,寧傅的聲音中都快帶上哭腔了,寧溶月深吸一口氣,勉強露出一個笑:「我沒有生你的氣,別害怕,是我的錯,我們以後不睡葯舍了,就回家睡好嗎?」
「月月?」傅先是有些不敢置信,然後狂喜道:「好的好的,阿嚏!」
說著,寧傅打了一個噴嚏,寧溶月心中越發愧疚,摸摸寧傅的額頭,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想着今天還要去山裡,她皺皺眉決定問一下寧傅的意見:「我們先去葯舍抓一副治風寒的葯,可不能讓你得了風寒,今天我要出門,阿傅要去嗎?」
「出門?我要跟月月一起。」
寧傅飛速的回答,然後又皺皺眉:「阿傅不想喝葯,很苦。」
之前他服的葯傅大夫暗搓搓的給制的很苦,寧溶月卻是不知道的,只以為寧傅怕苦。
她板起臉道:「苦也要喝,不然會生病的,我會給阿傅準備幾個蜜餞。」寧傅這才勉為其難的同意。
來到葯舍,傅大夫今日還沒有過來,不過寧溶月也算是得了傅大夫五分真傳,她親自給寧傅抓了葯,抓緊時間熬好讓他服下,寧傅有些奇怪月月抓的葯沒那麼苦啊。
看他喜滋滋的服下後寧溶月又給傅大夫留了帶寧傅離開的字條,這才帶着寧傅離開:「這會來不及做飯了,我們拿些果子乾糧吧。」若是再晚一會兒就要被傅大夫攔住了。
寧傅聞言絲毫沒有異議,乖乖的背着葯簍跟着寧溶月往山上走去。
前些天剛剛下過雨,路上還有些濕滑,寧溶月一路走的小心翼翼,一旁走在山路上卻依舊如履平地的寧傅見狀騰出一隻手抓住寧溶月手臂帶着她走:「月月小心。」
寧溶與人心中一暖,輕輕點頭,尋找白靈芝的途中若是遇到年份差不多的藥材她也會用藥鋤小心的挖出來放到寧傅背着的葯簍之中。
翻過兩座山後已經將近晌午,寧溶月擦了擦臉上的汗跡對寧傅道:「阿傅你站在這兒不要動,我去前面看看。」
前面正是傅大夫所說的可能有白靈芝生長的峭壁,一眼望下去看不到底,寧溶月眼神心稍微慌了慌,但是卻是趴到地面上小心翼翼的往下看。
時也運也,也許是寧傅的運氣好,這片峭壁傅大夫攀爬過不少次也沒發現過什麼白靈芝,但是此時卻偏偏被寧溶月給發現了。
只見離寧溶月約莫三四米的峭壁縫隙中,一抹白色額極為吸引眼球,寧溶月眼睛一亮。
她興沖沖的站起身子對寧傅道:「太好了,真的有白靈芝,阿傅你快把繩子給我。」
寧溶月接下來的操作讓寧傅好一番提心弔膽,只見她將繩子一端綁在崖上一個巨大的石頭之上讓你寧傅看着,另一端系在自己身上就這麼小心翼翼的往下爬。
「月月!月月你快上來!危險!」
寧傅看着伸頭看着寧溶月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寧溶月卻是小心翼翼的接近白靈芝:「放心了,我跟爺爺經常這麼挖葯的,有了白靈芝說不定你的腦子就能治好了。」
只是寧溶月卻是忘記了剛剛下過雨山上土石都會鬆動,常言道樂極生悲,剛剛將白靈芝拿到手的她還來不及高興就發現身上的繩子突然一松,竟然是系在山石上的那一段繩子開了!
「啊!!!!」
「月月!」
寧傅來不及抓住繩子驚駭的瞳孔緊縮,然後立馬毫不猶豫的跳下山崖,他身體里一股熱意涌動,身形竟是突然加速抱住緊閉雙目的寧溶月將她護在懷中:「月月別怕!」
山崖雖不是萬丈懸崖但是卻也不低,峭壁上更是怪石嶙峋,寧溶月只是受了最後落地時的衝擊暈了過去,而護住她的寧傅卻是凄慘了不少,且不說身上擦傷劃傷傷口遍布,最後落地那一下更是直接摔斷了他幾根肋骨!
附近一個正拿着地圖翻看的白衣人聽到動靜後皺了皺眉,然後往這邊走來。
「嗯?陸昶?有趣有趣。」
白衣人看着抱着寧溶月不鬆手的寧傅饒有興趣的開口,然後搭上寧傅的脈門為他診脈。
「經脈逆轉傷及大腦,需要白靈芝入葯才行,咦?這小姑娘手中的是,難道?」
白衣人自言自語了一通後沉吟片刻掏出兩枚藥丸分別放到寧溶月與寧傅口中:「索性是有緣,若是真的跟那位有淵源我這忙倒也不算是幫錯了。」
喂完葯白衣人就起身再次離開,他還有事要做耽擱不得。
寧溶月是被凍醒的,她醒來時已經夜幕低垂,她皺眉品品嘴裏的苦味,只是寧傅的情況實在太不好,她顧不上去思考太多,掰開寧傅抓着自己的手後寧溶月一臉緊張的伸手探寧傅的額頭,他們摔下山崖時是正午,現在約莫已經午夜,晚上夜深更露重,若是寧傅再因此出了什麼問題那就實在是大罪過了。
「好燙!」
寧溶月縮回手臉上的表情越發難看,她又伸手搭上寧傅脈門:「經脈逆沖?怎麼回事?之前還沒事,肋骨也斷了三根?!」
寧溶月驚呼一聲:「完了完了,傷及肺腑只留一線生機,都是因為我的錯!」
寧傅的肋骨斷了寧溶月不敢輕易挪動他,只是一直留在這荒郊野外情況或許會更糟,寧溶月原地跺跺腳看到自己腰間的繩子後眼睛一亮。
她先從衣服暗袋裡拿出一枚藥丸放入寧傅手中:「好阿傅啊你再等等,這次都是我的錯,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說完,寧溶月就先在寧傅身邊生了一堆火,然後開始在附近折一些粗細合適的樹枝用繩子綁在一起。
「成了!」
用樹枝綁了一個簡易的板子,寧溶月小心翼翼將寧傅搬到板子上,然後拖着寧傅準備找一個乾燥些的山洞,這峭壁之下她也曾來過,只是不曾像這次這麼狼狽,哪裡有野獸留下的空的山洞她也大概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