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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三千年 連載中

輪迴三千年

來源:掌文 作者:柳景瑜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柳景瑜 都市小說 陳景

陳景在同一天活了三千年
他在這一天放縱不羈,尋找着飆到極致的刺激
他知道所有人的秘密,知道這座城市的一切,他精通書法,廚藝,賭術,搏擊,繪畫他無所不能
但是這一切,每當第二天太陽升起,都會煙消雲散
當一切回到起點,沒有人會記得他,他絕望過,瘋狂過,也曾經選擇自殺
直到這一天,...展開

《輪迴三千年》章節試讀:

第三章: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五百萬?

蔣盼盼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僅僅也就是瞬間而已,緊接着便恢復正常,除了陳景之外,沒有人觀察到。

"你是在跟我說話?"蔣盼盼一副我聽不懂的樣子,上下打量着陳景,疑惑道:"瑜瑜,他是誰?"

"他……"柳景瑜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心情很複雜,一方面想要知道真相,另一方面又希望陳景所說的都是假的。不然的話,對於她來說也太殘酷了些,她外表再怎麼堅強,本質上也只是一個女人,打心眼裡不希望自己最好的閨蜜是個叛徒。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關於你的一切。"陳景接過話茬。

"可笑,你以為你是神嗎?怎麼可能會知道我的一切?"蔣盼盼的眼神如刀子一般鋒利。

"昨天晚上,你在金鼎酒店603房過的夜。"陳景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你跟蹤我?"蔣盼盼表現的很憤怒,將矛頭轉向柳景瑜:"瑜瑜,是你讓這個人跟蹤我的嗎?"

這個女人很聰明,她自認為自己掩蓋的天衣無縫,內心並不驚慌,反而要借題發揮,將矛頭轉向柳景瑜。

她很清楚,柳景瑜只有她一個朋友,在沒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對她怎麼樣,所以她有恃無恐。

陳景冷眼看着這一切。

這一幕,他經歷了多次,最開始,他在蔣盼盼這裡吃癟了,這個女人咬死了就是不承認,柳景瑜心軟,不願意傷害她,所以,只能是不了了之。

但陳景在這一天百無禁忌,當時間再度回到原點的時候,他直入主題,直接將蔣盼盼拿下,拿槍指着她的腦袋,從她的嘴裏逼問了一切。

這還不算完,之後陳景把跟這件事情有關的所有人,全部調查了一遍,其中甚至包括洪家大少洪鼎。

他在精心計算後,將這個惡少綁架,在他的大腿上戳出七八個血窟窿,終於使其就範,得知了所有內幕。

可以說,陳景對於整個事件了如指掌,每一個有關的人,每一個角度,每一個細節,他都盡在掌握。

所以,蔣盼盼無論是轉移話題也好,詭辯也好,對於陳景來說,都是無效的。

他看了一眼臉色為難的柳景瑜,冷笑一聲。

"我不需要跟蹤,我也知道你的一切,你背叛了瑜瑜,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是洪鼎的人。"

"背叛!?"蔣盼盼驚怒交加,旋即轉為悲憤:"瑜瑜,你竟然懷疑我?"

她的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一副冤枉到了極致的樣子。

柳景瑜動了動嘴唇,顯然於心不忍了,她下意識的看向陳景,內心暗暗有些後悔。

或許自己真的是信錯了人,無端端的懷疑,實在是有些傷人。

"不是懷疑,而是已經確定了。"陳景淡淡說道。

"你放屁,你血口噴人,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往我身上潑髒水?"蔣盼盼事態了,對陳景破口大罵。

表面上是宣洩憤怒,實際上則是在掩蓋內心的那一絲驚慌。

沒辦法,陳景說的太肯定了,雖然她自認為自己沒有露出馬腳,但畢竟做賊心虛。

"證據就是你昨晚去了金鼎酒店。"陳景完全無視她的憤怒,平靜說道。

"呵,這算什麼證據?我隨便去一個酒店過夜,能說明什麼?"蔣盼盼強硬道。

"你去酒店過夜不要緊,可為什麼是洪鼎旗下的金鼎酒店呢?"陳景洞悉一切,哂笑一聲:"你肯定要說,就算是去金鼎酒店又能說明什麼?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

蔣盼盼到了嗓子眼的話又生生吞了下去,好是難受。

還不等她調整,緊接着,陳景的話又給了他一記暴擊!

"603房間里,李陽已經等了你整整一個白天了吧,你們小別勝新歡,玩的應該很開心吧。"

陳景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瞬間便讓蔣盼盼臉色大變。

"他怎麼可能知道!?"

蔣盼盼驚駭無比,李陽來的很是隱秘,又是在洪鼎旗下的酒店,二人開房沒有留下任何記錄,進出走的又都是酒店後門,按理來說,應當是天衣無縫才對。

"李陽?"柳景瑜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他不是你的前男友嗎?"

"不不不,他們卻從未分手。"陳景輕笑一聲,說道:"蔣盼盼跟你說,李陽是個爛賭鬼,欠下了巨額賭債,讓她很是失望,這才跟他分手。"

"但實際上,這筆賭債不僅僅是李陽一個人的,其中很大一部分,也是蔣盼盼的!"

"二人一路貨色,都有極大的賭癮,每一次輸了錢,每一次都紅着眼睛去借錢,想着翻本,可最終,就跟千千萬萬的賭徒一樣,輸光了自己的一切!"

聞言,柳景瑜內心震動很大。

"盼盼,是這樣嗎……"

她所認識的蔣盼盼,是一個有文化,有素質,有相貌,有着良好三觀的人,陳景所言,讓她有一種對於蔣盼盼所產生出的強烈陌生感。

"不,不是這樣的……"

蔣盼盼否認,但是聲音卻弱了很多。

"呵呵,你的母親為什麼去世?是你偷偷拿走了她辛苦積攢的養老金,作為自己的賭本,氣的老人家心臟病發作,這件事情你也能否認嗎?"陳景聲音冷厲,說道:"後來,老人家葬禮,賓客們給的禮金,也被你跟李陽拿去賭博,最終,輸的精光!"

"我問你,你對得起自己母親的在天之靈嗎?"

蔣盼盼身軀震顫,陳景的質問,讓她抬不起頭來。

她是單親家庭,母親一個人將她拉扯長大,養育成才,可是她卻……

"這些事情她並不敢告訴你,因為她知道,以你的性格,如果知道她乾的這些事情,必然會跟她劃清界限。"陳景看向柳景瑜。

柳景瑜一臉失望,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今天被好好的上了一課。

"可,就算是那樣又如何?你也不能說我背叛了瑜瑜!"蔣盼盼歇斯底里的叫道,就像是賭徒最後一博的瘋狂:"我是做錯了事,可那都是我個人的私事!"

"自從洪鼎出錢為你們這對狗男女平了賭債,就不再是你的私事了。"陳景的一句話便讓蔣盼盼徹底的安靜了。

她的腦袋嗡嗡作響,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這件事情,為何他會知道?

"不得不說,最開始你很猶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做內奸,當然,你猶豫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你顧忌姐妹之情,而是你擔心,如果被發現,自己不會有好下場。"

"可是後來,洪鼎給了你三百萬的訂金,這筆錢,讓你的男朋友李陽轉換了陣營,他開始極力勸說你!"

"你開始心動了,然後洪鼎開始加註,他告訴你,如果你表現的好,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你一筆錢。"

陳景的話讓蔣盼盼顫抖的很是厲害,這個男人就像是魔鬼,不僅僅知道內情,就連她當時的心理,也說的沒有絲毫差錯!

"真正最後壓倒你的,是那幾張不雅照。"陳景憐憫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洪鼎這種掌控欲極強的人,可不會只給你好處,而不留任何的把柄。"

"你被灌醉後,被拍下的那幾張不雅照,讓你徹底的就範,完全聽命於他,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小心思!"

"這段時間裏,柳氏集團出的那些事情,有多少是你做的,你心裏應該很清楚,這一批剛剛進的建材,存在着多大的質量問題,你更是清楚,你已經走上了不歸路,為了自己的利益,你選擇了出賣了瑜瑜!"

"不,不是這樣的……"蔣盼盼跪倒在灰塵之中,抱着柳景瑜的大腿,哭訴不斷:"瑜瑜你要相信我,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不要信他,不要信!"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帶了人,他們會去檢測這批建材的質量,如果都是合格,我就信你!"柳景瑜聲音冷漠。

其實真相她已經清楚了,從陳景的述說,到蔣盼盼的反應,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這,這……"蔣盼盼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她敢么?

她當然不敢!

而這個時候,陳景卻是懶洋洋的開口。

"不需要那麼複雜。"

他忽然間走向十幾步外的工地,這裡已經打好了地基,還起了一道承重牆。

他要幹什麼?

人們看着他,滿腦子疑問。

緊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景忽然間抬起腳,一記鞭腿划出一連串的殘影,重重的砸在牆面上!

咔嚓!

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縫蔓延出來。

轟!

整個倒塌!

蔣盼盼嚇得癱軟在地。

柳景瑜也是陡然間瞪圓了眼睛,心中震撼無比。

就算是真的是劣質材料,也不應該被一腳踹的崩塌啊……

跟隨柳景瑜的保鏢們則是瞳孔驟然收縮,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們很清楚,剛才陳景那一腳有着怎樣的恐怖力量!

一時之間,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很明顯,質量嚴重不合格。"

陳景搖了搖頭,如同沒事人一樣走過來。

"你這種質檢方式,倒是別出心裁。"柳景瑜眼中放出異彩,深深的看着他。

"不過是小意思。"陳景看向面色慘白的蔣盼盼,說道:"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蔣盼盼搖頭,她認命了,不敢再狡辯,只是不住的哭泣,求饒。

她很清楚,柳家是多大龐大的勢力,要收拾她一個小人物,實在是太輕鬆了。

"我真的沒有想到。"柳景瑜深吸一口氣,神色冷漠到了極致。

"別生氣別生氣,不要忘記我說的話,反正你知道的這一切,到明天又會回到原點。"陳景一把抓住柳景瑜的小手,細細把玩着,說道:"更何況,這個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柳景瑜臉色羞紅,陳景的動作讓她很是不適,可是聽了她後面所說的這句話,卻是滿心好奇。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景淡笑一聲,說道。

"算上七天前那五百萬,蔣盼盼先後已經到手了一千六百萬左右,為了掩人耳目,這些錢都放在李陽那裡,作為以後的結婚基金……可是她不知道,這些錢,李陽已經花了七七八八。"

"你說什麼?"蔣盼盼猛地抬起頭。

"你是不賭了,但這並不代表李陽回頭是岸了,他背着你,依然在外面花天酒地,其中大部分錢,都被他揮霍了,還有一部分錢,被她花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陳景看着蔣盼盼精彩的臉色,饒有興趣的說道:"你想不到吧,李陽根本沒打算跟你結婚,他只是想在你這裡拿更多的錢而已。"

"而他真正想結婚的女人,你也認識,叫做張雅,李陽告訴你,這是他的遠房表妹,可實際上,卻是他的地下戀人!"

"哦對了,當初給你拍不雅照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你的男朋友李陽!"

這番話剛一說完,蔣盼盼就僵在了原地,然後,便是抓狂……

數不盡的怨毒咒罵,從她口中噴出,到最後,她整個人情緒失常,如同瘋子一般。

保鏢隊長將她打暈,拖了下去。

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柳景瑜心情很是複雜,她說不上恨,說不上怨,有的,只是深深的疲憊和厭倦。

"我現在有些相信你說的那些話了。"

柳景瑜忽然間反握住了陳景的手,說道。

陳景笑了,他知道,自己第九次想睡柳景瑜,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