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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婿探:從高陽開始一查到底 連載中

大唐婿探:從高陽開始一查到底

來源:閱文起點 作者:房玄齡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房玄齡 高陽公主

互聯網大廠資深數據分析師,為完成超量的數據清洗工作,深夜加班猝死,穿越成為大唐貞觀年間房玄齡私生子房遺北,正是姥姥不愛,舅舅不疼,受盡大母盧氏的欺凌,為了改變命運,他決定替二哥房遺愛迎娶高陽公主,此後法網耕耘,卧薪嘗膽,官拜大理寺卿,密召十萬不良人,只為誅殺辯機和尚
高陽,求你駙馬不要再針對我佛了,我佛慈悲啊
辯機,你到底在哪,出來受死!
玄奘,你可否私藏辯機?
查,一查到底!...展開

《大唐婿探:從高陽開始一查到底》章節試讀:

第六章 遺北布局,太師抉擇


  李大㷕哼着小曲兒,此番將高陽公主密送至宮中,可謂是簡在帝心,當他美滋滋的做着馬車回到縣衙,一個面冠如玉的少年正在衙門外等候,不是別人,正是口吐芬芳-吾乃當朝房太師之子的房遺北。

  「李縣令,凌晨深夜心情還這麼好,難得啊。」

  房遺北打了個哈切,漫不經心的道。

  幾個武侯正要呵斥,何人大膽竟然直呼縣令署諱。

  李大㷕攔住道:「無妨,我與房相亦是好友,說起來本官與房家五郎也算舊相識,房五郎,想必你有話說,但若是為了你娘的案子,還請回去告訴房相,自古紅顏多薄命,他當知如何取捨。」

  「大㷕,今日我來此等候,是有一樁生意與你談,若能成,你定可青雲直上,比之現在不知風光多少倍,不僅能得到房家的友誼,還能為陛下分憂解難,當然最重要的是能交到我這個朋友。」

  房遺北一副不怕魚兒不上鉤的模樣。

  李大㷕露出不屑之色,打量了他一番道:「房五郎,你爹房相謀略超群,更是社稷肱骨,若是由他開口,本官估可一試,但黃口小兒隨口亂言,你認為本官會相信嗎?」

  「哦?若我是高陽公主未來駙馬,又當如何!」房遺北冷笑道。

  「什麼?……」李大㷕終是遲疑了片刻,權衡盤一番後,換上笑臉道:「五郎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若能和公主喜結連理,着實貴不可言,嗐,本官連夜回衙門正是要去拜訪尊夫人,不料在此碰上五郎,看來今夜要耽擱了,請!」

  「哦,看來李縣令是要連夜提審我娘,落實罪名啊。」房遺北人畜無害的淡淡一笑。

  「嗐,五郎,你這就是誤會本官了,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兩人心照不宣,皆虛與委蛇的相顧進了縣衙內。

  …………

  第二天一早,天還朦朧亮,管家房館親自來請房遺北用早飯,若是往日,房遺北因負責擔任馬夫一職,也是需要早起的,但是昨夜給老爺子放了狠話,他也就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了。

  如今房館竟然破天荒的來廂房「請」,其中定有些蹊蹺,他呵呵一笑,隨之而去。

  大堂內,父親房玄齡、盧氏正在用膳,旁邊是大哥大嫂,未見其他兄弟,往常若非節日,他這個私生子是不能上桌吃飯的。

  「五郎啊,來大母身旁坐,我昨夜聽你父親說,你今後不願做馬夫,為你父親鞍前馬後了,少年人嘛,是該有這樣的志氣,萬不可學你母親甘淪商人逐利,萬一售貨不真,有傷房家聲譽。」

  盧氏敦敦教誨,聽的房玄齡點頭不已。

  房遺北冷冷一笑,看來盧氏已經知道母親魚小北的事情了,但看老爺子的氣定神閑的樣子,估計還不知情。

  房玄齡用手巾擦了擦嘴,詢問道:「對了,五郎,昨夜我讓你去西市接你母親,怎麼未見人來?」

  房遺北吸溜一口熱粥,輕笑道:「昨夜燈節,北趣閣生意火爆,老娘實在脫不開身,待父親下朝回來,兒子再去請。」

  盧氏臉色頓時陰晴變幻,好個房五郎,親母身陷大牢,居然像個沒事人般在這裡談笑風聲!今晨用飯,正是想見他像條狗般哀求房玄齡救他母親,然後被房家當成垃圾般扔出房府。

  沒曾想……此子好深的心計啊,莫非他是想捨棄生母以攀娶公主!呵呵,我豈能讓你如願,屆時我會讓族兄進言,以房家突遭大難,哀服哭喪,陰鬱不詳為由,讓陛下取消公主下嫁一事,房五郎,你的春秋大夢,不過一場空啊!

  房玄齡倒是很滿意今日「母慈子孝」的畫面,收拾起身道:「你大母說的對,北趣閣終是商戶賤業,往來形色人雜,你娘回府後,便將其關閉吧。」

  房遺北與盧氏相視冷對,仍面不改色答道:「閣子是老娘的,我可做不了主。」

  …………

  在盧氏安排下,房館成了新車夫,房玄齡則一如既往的上班打卡,不過今日早朝,總覺得其他臣工看自己的眼神異常,招呼沒變,但那種避之不及的距離感令人不適。

  在山呼萬歲,日常軍政議事後,李世民話鋒一轉:「昨夜西市發生命案,令長安震驚,事關房相,不知房相有何話說?」

  房玄齡愣住,西市不在自己轄內,關老夫鳥事。他老神在在,正要答話,只見身後的許敬宗拿着笏板請奏道:「陛下,臣彈劾尚書左僕射房玄齡,縱妻殺人,目無法紀,敗壞官風!」

  「嗯?」

  縱妻殺人?盧氏昨夜一直在府中,斷不可能是她,至於外室魚小北,也未曾聽房五郎言及出事,再者他讓房館遣人監顧,也未有消息上報。

  「許大眼,朝廷之上,你休要血口噴人!」房玄齡怒目。

  許敬宗氣定神閑的道:「房相,孰真孰假,可請大理寺對峙。」

  眾所周知,大理寺卿戴至德為人剛正不阿,公正嚴明,深有其父戴胄風采,許敬宗敢讓大理寺作證,意味着事情不簡單。

  當戴至德一五一十將案情悉數說出來後,任憑房玄齡宦海官場數十載,也被震撼的六神無主,而許敬宗也不露聲色的回到隊列。

  案子涉及到魚小北和高陽公主,一個是自己的外室,一個是未來的兒媳,他已經不可避免的站在風口浪尖,更令他心悸的是,不管是房遺北或者房館都未曾將此事告知於自己。

  房館不報,定是受盧氏阻撓,而房五郎那逆子卻是為何?

  他裝作惶恐的樣子,跪下道:「事關皇家聲譽,不宜遺滯發酵,望陛下儘早決斷,老臣以為公主失手,其根源在魚氏假售道具,罪該萬死,臣請奏立即逮捕,死牢問罪,以平民怨!臣管妻不嚴,請陛下一併治罪。」

  房玄齡的話,讓朝臣們竊竊私語起來,老房奏請殺妻,以顧全皇室,再者昨夜陛下有言,要將高陽嫁入他房家,紅白喜喪,竟在一夜之間,實在難為這老好人了。

  李世民心疼的看了眼房玄齡,瞧着欲言又止的魏徵,心想這老匹夫定是等着自己發話後出言直諫。

  輕嘆道:「房相說的極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此案令長安震沸,加之貞觀律例恰逢推行,若不重典,恐怕令民心不服!可魚氏畢竟是你之外妻,房相歲月伏櫪,老驥家國,朕又如何狠心相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