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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 霸道總裁 > 如果愛有禮尚往來 > 第7章 留宿老宅

第7章 留宿老宅

吳兮月

海市中心醫院。

「默言,吳兮月心臟病複發真的跟我沒關係!」墨清塵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焦急地拽着眼前身形挺拔的男人的衣角,像是拽住最後一絲希望。

她的妹妹吳兮月上午來他們家,讓她離開沈默言。他們沒說幾句就起了爭執,吳兮月卻突然昏倒了。

醫生診斷說吳兮月有先天性心臟病,是受到太大的刺激才暈倒的。

她的丈夫,也是她妹妹從前的未婚夫,認定了是她嫉妒成恨,才把吳兮月逼進了手術室。

墨清塵百口難辯,還被他押到吳兮月的病房前,下跪贖罪!

可她有什麼罪?她憑什麼要向一個上門挑釁的小三下跪?!

「拿開你臟手!你這種女人,我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沈默言厭惡的打掉墨清塵的手,神情倨傲,聲音冰冷:「你最好祈禱小月沒事,否則,我讓你這個惡毒的賤女人陪葬!」

他不信她!

沈默言的話像是被一把鈍刀,一點點地割去墨清塵心頭的肉,疼的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為什麼……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明明是她惡言相向,你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

墨清塵用手捂住臉,眼淚不斷從指縫溢出。

「妻子?相信你?你明明知道小月心臟不好,為什麼還要刺激她!像你這種不擇手段爬上自己妹妹未婚夫的床的骯髒女人,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沈默言突然暴怒,他一把抓住墨清塵的領口,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抵在牆上。

墨清塵呼吸困難,清秀白皙的臉因為窒息,變得通紅。

她聲音沙啞,已經記不清這是她多少次為自己辯解:「不是我……我沒有……」

沈默言鬆開手,俯身狠狠咬上墨清塵的耳垂:「你這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性子,這麼多年一點都沒變啊!」

耳朵上的疼痛傳來,讓墨清塵一聲痛呼。

「默言,你放開我……求求你……」墨清塵小聲哀求。

她努力的想要掙脫沈默言的禁錮,可是力氣的懸殊讓她不能撼動一毫。

一股血腥味在沈默言嘴裏散開,他嫌惡的將墨清塵扔在地上,眼神冰冷刺骨。

要不是這個陰險的女人,在他跟小月訂婚的那天給他下藥,跟他發生關係,還讓滿城的記者圍堵在酒店門口曝光此事,他怎會背信棄義,拋下溫柔善良的未婚妻跟她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結婚?

「沈氏公子與墨家大小姐共度良宵」的新聞鋪天蓋地,他的爺爺親自開口過問此事,讓他想不娶她都不行。

沈默言看着頹然在地的墨清塵,言語中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和恨意:

「我都已經娶了你,沒想到你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小月。」

「小月那麼善良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姐姐!」

……

一字一句像是鋼針一般扎進墨清塵的心裏,她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着,心卻仍舊疼的窒息。

結婚三年,沈默言的心就像是一塊兒捂不熱的石頭。

他的溫柔和愛全給了吳兮月,而她墨清塵在他眼裡,就是一個只會耍手段搶妹妹男人的惡毒女人!

哪怕這三年她將一顆心都放在他身上,努力做他的好妻子,都改變不了這一點。

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沈默言急切的迎上去。

醫生說,幸虧搶救及時,吳兮月已經醒過來,但是以後千萬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否則,就只能接受換心手術,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吳兮月躺在病床上,小臉蒼白,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沈默言。

待到沈默言走向前,吳兮月更是不顧自己手上還打着點滴,撲進了沈默言的懷裡。

「默言哥哥,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

她的聲音里是墨清塵學不會的楚楚可憐,讓人聽了就會加倍憐惜。

果然,沈默言的手輕輕的撫上吳兮月的肩膀,聲音低沉而溫柔:「沒事了,你好好休息。」

墨清塵心中一酸,結婚三年,沈默言從來不曾待自己這般。

他心中沒有自己的位置,她早應該認清現實,成全他和吳兮月兩人。

她忍着渾身的酸痛,倚着牆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抱住臂膀,想要趁着沒有人注意自己,悄悄離開。

「默言哥哥,你不要怪姐姐,都是小月的錯,明明知道你已經跟姐姐結婚了,心裏還是放不下你,惹得姐姐生氣。」

墨清塵真的被吳兮月噁心到了,她停下腳步,指着吳兮月說道:「你這幅樣子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吳兮月彷彿受了什麼驚嚇一般,躲進沈默言的懷裡。

看着吳兮月受驚的樣子,沈默言更加心疼:「小月別怕!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再傷害你!」

沈默言轉頭看着墨清塵,臉上的溫柔瞬間被冷漠取代,「夠了,墨清塵!」

墨清塵心中一顫,她看到吳兮月躲在沈默言懷裡,正得意的看着她,心中的憤怒再也忍不住:「吳兮月,總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的!」

「你這個毒婦,會遭到報應的是你!」沈默言盯着墨清塵,眸子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聽到沈默言的話,墨清塵突然想笑,可是臉上全是眼淚,流到嘴裏愈發苦澀。

「墨清塵,你都已經跟默言結婚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月兒?」似是嫌給墨清塵的打擊不夠,一道刻薄卻又故作委屈的女聲插了進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墨清塵的繼母方玉琴也來了醫院,旁邊站着的還有她的父親吳偉雄。

「月兒可是你的親妹妹!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姐姐!」吳偉雄一臉的痛心疾首,像是對她失望透頂。

「姐姐,我不怪你,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我是真的愛默言哥哥,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吳兮月泫然欲泣,淚汪汪的眼裡閃過一絲別人不易察覺的陰毒。

每次她都是用這樣一副可憐無辜的樣子誣陷自己,偏偏本該是墨清塵最親近的父親和丈夫眼瞎心盲,個個都護着吳兮月,把矛頭指向她!

墨清塵壓在心裏十幾年的委屈和憤恨一下子爆發了,忍了這麼多年又有什麼用呢?媽媽走了,媽媽留給她傍身的股權被父親和繼母霸佔了,現在連她的男人也要被搶走了嗎?

這麼說也不對,沈默言只能算她法律上的丈夫,他的心從來都不屬於她!還有什麼好留戀的呢?

「好!只要把我媽媽的股份還給我,我立刻跟他離婚,從此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既然他們都不歡迎她,那她走就是了,只是屬於她的東西,都得給她還回來。

當年吳偉雄入贅墨家,娶了墨家大小姐墨詩藍,才有了在墨氏企業的一席之地。

墨清塵外公去世以後,吳偉雄的小三方玉琴鬧上門。墨詩藍經不住變心的丈夫和小三的百般羞辱,抑鬱成疾,沒過多久就自殺身亡了。

而自從墨詩藍去世,吳偉雄便光明正大的把方玉琴和私生女吳兮月帶回了墨家。

這麼多年,他們一家三口住着墨家的房子,吃着墨家的飯,如同喝着墨家的血!吳偉雄霸佔着墨清塵的外公和母親留給她的股份,遲遲不肯交到她手中。

方玉琴母女對墨清塵明裡暗裡的欺辱虐待,吳偉雄從來都是視而不見。

可笑她這麼多年,只因為父親是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不忍與他決裂,忍氣吞聲生活在那個所謂的家裡。

被墨清塵當眾提出這個要求,吳韋雄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斥道:「你現在什麼都有,提什麼股份!」

「我們養了你十幾年,你的各種花銷早就把你那些股份用完了!」方玉琴聽到墨清塵想要要回股份,更是激動,恨不能衝上來掐死墨清塵。

墨清塵對他們的無恥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她冷笑着開口:

「用完了?需不需要我給你算算那些股份值多少錢,每年能分多少錢?這個家到底是我在養着你們,還是你們在養着我,這麼多年你們究竟欠了我多少,我們現在就好好算算!」

墨清塵眼神清亮,讓人不能忽視的氣勢從她瘦弱的身體里爆發,這是她從來不曾露出來的鋒芒。

如果不是今天這些人把她逼到這個份上,墨清塵也許永遠都不會說出這些話!

沈默言在一旁冷眼看着,心中有股異樣的情緒升起。

「爸爸媽媽,就把她的股權還給她嘛!這樣我就可以跟默言哥哥在一起了。」

吳兮月聽到墨清塵終於願意離婚,心中興奮的想要跳起來,要知道這幾年她無論對墨清塵做什麼,她都從來都不鬆口說離婚的。

墨家那一點股權算什麼,都不夠沈家總資產的百分之一,等到她嫁給沈默言,還怕到時候沒有好日子過?

方玉琴趕緊打斷女兒的話:「閉嘴!你知道什麼!」

「爸爸,繼承了我外公的家業,逼死了我的媽媽,你是不是就覺得自己不是吃軟飯的小白臉了?」

墨清塵看着自己已經年過半百大腹便便的父親,用極其嘲諷的語氣問道。

「你、你……我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雙手掙得,就算是你外公在世,他也得承認這一點!」

吳偉雄一張老臉漲的發紅,情緒激動的辯解道。

墨清塵鄙夷的笑了:「如果你是憑自己掙得,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麼是姓『墨』不是姓『吳』?」

墨清塵絲毫不給他這個父親面子,當眾戳他的痛點,吳韋雄氣的臉色發黑,伸手就要打。

「怎麼?逼死我媽媽還準備打死我嗎?」墨清塵這一刻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倔強的昂着頭站在吳韋雄面前。

吳韋雄看着她那張酷似亡妻的臉,氣勢漸漸弱了下去。

墨清塵看着父親的變化,心中冷笑,這樣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媽媽。

「有你這麼說自己父親的嗎?沒娘養的就是沒有家教!」方玉琴看着吳偉雄臉上毫不掩飾的愧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發了瘋似的撲了上來!

墨清塵沒料到這麼多人在場,方玉琴也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對她動手,她毫無防備地被推倒在地,只能狼狽地抱着頭保護自己。

一道挺拔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手臂抬起撐在她頭頂的牆上,呼吸噴洒在她的額頭。

是在一旁一直不做聲地沈默言!

墨清塵大腦一片空白,心中本能的升起一陣恐懼。

「默……默言……「

她後腦勺貼着牆壁,抬起頭,勉強與他對視。

沈默言的眼睛毫無溫度的看着她,唇邊溢出同樣不帶溫度的聲音:「墨清塵,你以為你是誰?這婚,是你想離就能離的嗎?」

他話語里毫不掩飾的輕視和羞辱讓她心底一陣酸澀,可他是她偷偷愛了整整十三年的男人啊!

「你這個主動獻身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說離婚?」

沈默言的話輕而易舉的擊碎了墨清塵的自尊,她清亮的眸子一寸一寸暗淡下去。

她不想再留在這裡任他們侮辱,低下頭輕易地從沈默言的胳膊下鑽了出去,行屍走肉一般朝醫院的大門走去。

沒有了沈默言的保護,方玉琴再次沖了上來,嘴裏尖叫道:「你這個小賤人早就該死了!去死吧!」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在她身上,墨清塵不想去想是為什麼,她的頭好疼,只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會兒。

她抱着雙臂往外走,意識卻越來越模糊,最後似乎聽到沈默言在喊她的名字。

他的聲音雖然清冷,但是真的是很好聽呢。

墨清塵腦海里閃過最後一個念頭,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

再次醒來,她躺在她跟沈默言的家裡。

天已經完全黑了,冷冷的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落在床邊質地精良的地毯上。

墨清塵盯着裝潢奢華的天花板,回憶起在醫院裏發生的事情。

也許這一次,她終於要離開沈默言了。從前她貪戀留在沈默言身邊,從來不敢提離婚兩個字,現在她鬆了口,沈默言肯定迫不及待的想要推開她了。

或許在客廳的茶几,已經放着一份《離婚協議》了呢?

墨清塵心中莫名的緊張,從床上坐起來,來不及穿拖鞋就匆匆下樓。

透過微弱的光線,墨清塵看到茶几上空無一物,她終於松下一口氣,手撐着茶几癱坐在沙發上。

她還是沒有離開的勇氣……

「嗯……」

沙發傳來溫熱的觸感,伴隨着身下發出的一聲悶哼,嚇得墨清塵驚呼着跳起來。

沈默言竟然在!

刺鼻的酒氣讓墨清塵空空如也的胃開始翻騰,她忍不住想要乾嘔。

「你這個女人,對我總是這麼迫不及待嗎?」沈默言帶着醉意的聲音響起。

「對不起!默……默言,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走……」墨清塵慌不擇路,腳下絆住茶几,再一次跌進了沙發……呃……應該說是沈默言的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

墨清塵連連道歉,掙扎着想要起身,卻被沈默言抓住手腕。

「點完火就想走?墨清塵,這是你新學會的手段?」

她本能地想反駁,張了張嘴心頭湧上一層無力感,反正她說什麼他都不會信,算了。

她被沈默言按在懷裡,他滾燙的氣息夾雜着濃重的酒精味兒噴在她的臉上。

沈默言說:「你敢把自己送到我床上,這輩子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永遠都別想離開。」

墨清塵兩行清淚從眼角滑出,她壓抑着自己的情緒,小心翼翼的問:「那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

她想要聽到沈默言的答案,一顆心滿懷希翼卻又彷徨不安。

沈默言聽到這個問題,心中鄙夷至極,她這樣心如蛇蠍的女人,不配做他的妻子。不知為何,此刻他卻有些說不出口。

這樣的心情,讓沈默言感到陌生,他快速起身,逃似的回了卧室。

良久,沈默言的房間傳出水聲,墨清塵自嘲的笑了笑,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次日上午。

沈默言在吃早餐,張嫂端上來一個盛着水果羹的保溫盒,裏面水果的色澤搭配恰到好處,只看一眼,就讓沈默言很有食慾。

保溫盒上貼着一張便利貼,上面寫着:

默言,你昨晚喝了酒,吃點兒胃裡會舒服。

落款是:清塵。

心底似被羽毛輕輕撩了一下,酥**癢又不着痕迹。

又是這種感覺!

沈默言有些心煩意亂,「夫人呢?」

「夫人一早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去醫院了。」張嫂答道。

醫院?沈默言目光陡然一沉,這個惡毒的女人,又去醫院做什麼?

真讓人噁心,小月都被她害得進了醫院了,她竟然還揪着不放!還敢在他面前獻殷勤……

他真是瘋了,才會對這樣一個用心險惡的女人,動惻隱之心。

他一揚手,將水果羹連着保溫桶一起扔進垃圾桶,轉身就往外走。

……

另一邊,海市中心醫院。

墨清塵摸着自己的小腹,有些不敢置信,又問了醫生一句:「您是說我懷孕了?是真的嗎?」

面目和善的女醫生微笑着說:「是的,胎兒很健康,好好回家養着吧,一個月後再來做一次檢查。」

墨清塵有些懵,明明每次都吃了葯,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醫生以為她是初為人母,興奮的有些傻了,又十分耐心的跟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囑咐她好好養胎。

墨清塵這才緩過神來,手裡拿着彩超單向醫生道謝後離開診室。

「我的好姐姐,真巧,怎麼哪兒都能遇見你。」剛出門就聽到吳兮月陰陽怪氣的聲音。

墨清塵心中一窒,住院部離這邊還有一段距離,她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在病房裡好好養着,到這裡做什麼?」墨清塵不想與她多糾纏,皺着眉說道。

吳兮月臉上帶着得意的笑,說道:「我來跟你分享默言哥哥要跟我求婚的好消息啊。」

似是故意的,她只說了這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你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墨清塵喊道。

吳兮月回頭朝着她笑了笑,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伸出右手在墨清塵的眼前晃了晃,說道:「默言哥哥送給我的求婚戒指,一生只能定製一次呢。」

吳兮月右手的中指戴着一枚精緻的鑽戒,鑽石冷艷的光芒刺痛了墨清塵的雙眼。

她夢想成為一名珠寶設計師,所以,對珠寶一向敏銳,那枚戒指確實是吳兮月口中說的那個牌子。

「不可能,我們還沒有離婚!」墨清塵盯着吳兮月,試圖找到她說謊的證據。

吳兮月笑着,笑聲刺耳。

「那有什麼關係!默言哥哥早就答應我,你倆只要離婚,他就立即娶我進門。」

墨清塵瞪着她,忍住自己想動手撕碎她的衝動,說道:「你休想!我是不會離婚的。」

「默言哥哥說,他有的是辦法讓你跟他離婚。」

吳兮月一口一個『默言哥哥』,墨清塵聽的噁心,扶着牆壁乾嘔起來。

剛才得知自己懷孕的消息時,她心底隱隱升起一絲期待,也許這個孩子,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她和沈默言的關係的。

可……

吳兮月看到墨清塵的樣子,心裏嫉妒得發狂,她憑什麼懷默言哥哥的孩子?她有什麼資格?!

默言哥哥只能是她一個人的,墨清塵這個礙事的女人,必須消失!

「你以為爬上默言哥哥的床,嫁給他,他就是你的了嗎?真是可笑,我吳兮月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遍,當年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是受害人。」

墨清塵努力壓下自己身體的異樣感覺,扶着牆壁微微喘息,她不能讓這個女人知道自己懷孕了,否則以沈默言對她的疼愛,一定會逼着自己打掉這個孩子!

吳兮月的情緒變得激動,她嗓音尖銳的叫道:「我管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嫁給了默言哥哥,你就該死!」

「從小你就喜歡搶我的東西,衣服、玩具……只要是我喜歡的你都要搶。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沈默言,只不過是因為我愛他,你才想嫁給他,對嗎?」

墨清塵看着像是瘋了一樣的吳兮月,臉色慘白,下意識地護着還平坦的肚子。

吳兮月臉上的笑容猙獰扭曲,「對!明明是一個爸爸,憑什麼你一出生就是千金大小姐,而我只能是個東躲西藏的私生女?只要是你的我都要搶走,我沒有的你也別想得到!」

「你這個瘋子!」

墨清塵看着吳兮月那張瘋狂的臉,這才反應過來,她竟然跟着吳兮月,一路從門診區走到了VIP病房區,心裏莫名湧起一絲慌張,護着肚子轉身就要走。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吳兮月在身後幽幽的說:「我勸你乖乖把孩子打掉,默言哥哥絕對不會讓你成為他孩子的母親的。」

墨清塵身子一顫,看來她早就知道了,「我和默言是合法夫妻,我為什麼要打掉我們的結晶?你不要太過分!」

「結晶?搶來的男人,你也好意思說結晶?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知道你為什麼被逼着吃了三年的避孕藥嗎?」

墨清塵呆住:「你怎麼知道……」

這是她和沈默言夫妻之間的私密,吳兮月怎麼會知道?

吳兮月臉上帶着殘忍的笑容:「當然是默言哥哥答應我,他說他孩子的母親只能是我吳兮月,至於你,就算你偷偷生下來,也活不過24小時。」

「啪!」

墨清塵恨恨地抬手一巴掌打在吳兮月的臉上,這種惡毒的話,她怎麼能說得出口!

吳兮月應聲倒在她面前,她爬起來跪在地上,抓住墨清塵的手,聲淚俱下。

「姐姐,你打死我也沒關係……我跟默言哥哥是真心相愛,求求你,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面對吳兮月突如其來的轉變,墨清塵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嘭!」

果不其然,病房的門被踹開。

沈默言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跪在地上的吳兮月,還有她蒼白的小臉上五指分明的掌印……

吳兮月看到沈默言,哭的更加柔弱無辜:「默言,你來求求姐姐,讓她成全我們吧。」

沈默言的臉色愈加難看,他大跨步走到吳兮月面前將她扶起,反手甩了墨清塵一巴掌,「你這個惡婦!一定要害死小月你才甘心嗎?」

墨清塵跌倒在地,嘴角湧出腥甜的味道,她捂住自己的臉,一字一句的問道:「沈默言,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

沈默言彎腰抱起吳兮月,小心翼翼的把她護在懷裡,一臉冷漠看向墨清塵:「像你這種身體骯髒,心思歹毒的女人,不配做的我妻子。」

說完,對病房外面的人吩咐道:

「來人!把墨清塵帶走,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再踏出家門半步!」

墨清塵的淚終於溢出眼眶,她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外面便衝進來兩個黑衣保鏢,不由分說的架起她的胳膊,朝外面拖去。

墨清塵被關進自己的房間。

她回想起結婚這三年發生的一切。

他要她,每次都是毫不憐惜的,沒有絲毫溫存可言,完全不在意她是否痛苦。過後更是盯着她吃下避孕藥,從來都不肯跟她同床共眠。

結婚這些年,沈默言無視她的感情和付出,是因為打一開始,他的心裏就只有吳兮月一個人。

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毫無原則的相信吳兮月,從來不會聽自己一句辯解。

墨清塵甚至覺得,用不了多久她就要步上她媽媽的後塵。

「夫人。」家裡的張嫂出現在門口,打斷了墨清塵的思緒,張嫂面帶歉意的跟她說,「早上您做的水果羹,先生……倒掉了。」

墨清塵恍然,苦笑着說:「沒關係,我知道了。」

她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知着這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輕輕問道:「寶寶,你是看到媽媽太孤單,才想來陪媽媽的嗎?」

墨清塵蜷縮在床邊的地毯上,心中悲泣,世界這麼大,唯有剛剛到來的寶寶與她相依為命。

「就算你偷偷生下孩子,也活不過24小時!」

吳兮月的話又出現在她的耳邊,扯得她被打的半邊臉隱隱作痛。

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沈默言一點餘力都沒留,雖然不知道吳兮月的話是真是假,可沈默言對她的態度,卻是十足十的厭惡!

對她都沒有半點憐惜,更何況是她肚子里一個從未被期待過的孩子……

她心中生出一個念頭:她要離婚!而墨家,屬於她的一切,她都要奪回來!

就在墨清塵暗暗下決心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看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是沈家老宅。

她輕輕的呼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接起電話:「喂?」

「清塵啊,你多久沒有來看爺爺了?是不是把我這個老頭子給忘記了?」手機里傳出十分慈愛的聲音,正是沈默言的爺爺沈譽。

當年正是沈譽的堅持,墨清塵才得以嫁進沈家,嫁給沈默言。

聽到老爺子的聲音,墨清塵心中一暖,說道:「爺爺,您又拿我開心。」

「哈哈哈……今天晚上回來吃飯,讓默言那小子跟你一起回來。」沈譽在電話那端樂呵呵的說。

聽着沈爺爺的話,墨清塵頓時覺得鼻子發酸,這個時候沈默言大概還在守着吳兮月吧。

似是感覺到了她的遲疑,沈譽問道:「是不是沈默言那個混小子又欺負你了?」

「沒有,爺爺您別多想,我這就給默言打電話。」墨清塵怕沈爺爺擔心,趕緊乖巧的答應下來。

沈譽這才放心的說道:「嗯,那就好!他要是敢欺負你,我替你收拾他!」

……

掛了沈爺爺的電話,墨清塵靜靜的閉了一會兒眼,鼓足勇氣撥出沈默言的號碼。

「喂。」沈默言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不屑跟她多說一個字。

墨清塵遲疑一下,說道:「默言,爺爺讓我們回老宅吃晚飯。」

「嗤」電話里是沈默言不屑的嗤笑,「墨清塵,你的花樣還真是層出不窮啊!」

「我……」墨清塵來不及辯解,就聽到電話里「嘟嘟」的忙音。

他一定以為她不滿被關起來,跟爺爺告了狀。

墨清塵自嘲的笑了笑,忽略心中的苦澀,起身梳洗。

她不擔心沈默言不來,他在沈爺爺面前向來乖順,不然也不會娶她。

洗完澡,墨清塵看到鏡子里自己的臉,沈默言打她沒有收力,掌摑的痕迹依舊明顯。

她不想讓沈爺爺看到擔心,拿起妝盒給自己化了個精緻的妝,總算遮住了一些。

沒過多久,張嫂就來敲門說:「夫人,先生在門口等您,讓您快些下去。」

「知道了。」墨清塵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往樓下走去。

如她所料,無論沈默言對她怎麼樣,對於爺爺的話,他向來都是聽的。

從出門到上車,沈默言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她,沒等她坐穩,車子就猛地轟了出去。

兩個人一路無話,沈默言彷彿跟她多呆一秒都是折磨,車子開的飛快,沒多久就到了半山別墅沈家的老宅。

沈家如今是海市屈指可數的豪門,其影響力已經不僅僅是在商界。在海市,無數的名流世家皆以與沈家交好為榮。

而沈家的老宅,更是佔據了海市最好的地理位置,猶如童話里的古堡莊園。從老宅里不僅可以俯瞰整個海市,還可以眺望遠處的大海。

這樣一所莊園,無處不在宣示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只不過,這裡離市區的距離稍遠,平日里墨清塵並不常來。如非必要,沈默言更不願意跟她一起出現在這裡。

沈默言的車速終於慢了下來,車子緩緩駛進一扇玄黑大門,面前的道路極其寬闊,平整筆直,一直通向庭中花園。路的兩邊是修剪整齊柏樹,高大粗壯的枝幹顯示着其年歲悠長,讓人不由得便有了庭院深深的感覺。

兩人到了別墅門口,管家李叔立即迎了上來。

「小少爺,少奶奶。」李叔接過沈默言的車鑰匙,說道:「老爺已經等你們很久了,快進去吧。」

墨清塵禮貌的跟李叔打了招呼,沈默言則徑直朝着別墅裏面走去。

「爺爺。」沈默言恭敬地朝沈譽喊了一聲。

「嗯。」沈譽看到他冷哼一聲並不理會,反而對他身後的墨清塵熱情招手,「小清塵,快過來讓爺爺看看。」

沈默言神情冷漠的在一旁坐下,心中更是篤定是墨清塵告了狀。

墨清塵乖巧的走到沈譽的身邊:開口問道:「爺爺,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我的身體很好,等你們有了孩子,我還能抱一抱小曾孫!」沈老爺子樂呵呵的說。

孩子……墨清塵心中一緊,本能的朝沈默言望去。

他彷彿沒有聽到爺爺在說什麼,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划過手機屏幕,一臉淡漠。

墨清塵的心又被扎了一下,她還在期待什麼?

不想被沈譽看出自己的失落,墨清塵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沈譽面前:「「爺爺,我這次可是給你帶了寶貝哦!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沈默言停下手裡的動作,不屑的瞥了墨清塵一眼,為了討好爺爺,她還真是煞費苦心。

「哎呦!不得了了,六棱核桃!」沈譽饒有興趣的接過小木匣打開,臉上的笑紋愈加深刻。

沈默言扭頭看了一眼,暗道老頭兒太誇張。

如果一般的市面上,這對核桃也許會受到愛好者的追捧,而沈譽常在手裡把玩的卻是一對極品八棱獅子頭。

看着沈譽迫不及待的把核桃從木匣子里拿出來,像得了絕世珍寶一般仔細比對着兩個核桃的紋路,沈默言不由得開口:「不過是一對沒有包漿個頭也不大的六棱核桃,有什麼好稀罕的!」

「你懂什麼!」沈譽瞪了他一眼,斥道,「你倒是給我送一個稀罕的啊!沒有別人用心,就別說風涼話!」

墨清塵面露尷尬,訕訕說道:「前陣子在山裡撿的,本來也不是什麼寶貝,爺爺喜歡就好。」

沈譽又瞪了沈默言一眼,說道:「小清塵就算在路邊撿個石頭,老頭子也喜歡!」

沈默言不置可否,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爺爺那麼精明睿智的人,為何偏偏喜歡墨清塵這個心機女。

就在這時,李叔來喊開飯了。

三人走進餐廳,沈譽笑容不減,剛在餐桌坐定,沈譽就把矛頭指向沈默言。

「默言啊,你們兩個人結婚也有幾年了,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曾孫子?」

沈默言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眸子里的光瞬間冷了下來。

墨清塵這個女人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這應該才是她把爺爺搬出來的真正目的吧!

當年就是她利用爺爺嫁給自己,如今又想利用爺爺生下屬於他的孩子?

沈默言一雙手在桌面上暗暗握緊,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把這個女人丟出去!

墨清塵也不知道沈譽今天為什麼會頻頻提到孩子的問題,她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難道爺爺已經知道了什麼?

如果爺爺知道了她已經懷孕,肯定不會同意他們離婚。

而且在不知道沈默言願不願意留下孩子之前,她還不想把這個消息說出來。墨清塵的心裏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爺爺,您怎麼……」

她小心開口,卻被沈譽打斷。

他盯着沈默言問:「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想法,所以才一直不願意跟清塵有個孩子?」

他的眼中透着不容忽視的精光,彷彿可以看穿一切。

沈默言更加確定是墨清塵跟沈譽說了什麼,他忍着心中的怒火沉默着,餐桌上的氣氛一度冷到了極點。

墨清塵不知沈默言心中所想,趕緊出來圓場。

她覆上沈默言攥緊的左手,示意沈默言放鬆,並笑着跟沈譽說道:「爺爺,要孩子講緣分的,該來的時候自然就有了。」

沈譽的臉色稍有緩和,但還是看着沈默言,威嚴地下着命令般說道:「看在清塵的面子上,再給你一年的時間,要是還沒有消息,我就把名下的股權全部轉給清塵,讓你下半輩子都給清塵打工!」

沈默言不動聲色的把手從墨清塵的手裡抽出來,意味不明地看了墨清塵一眼,隨後轉向沈譽,嗓音低沉地突出了一句話,墨清塵的手狠狠一抖,手裡的筷子就掉到了地上。

沈默言說:「夫妻一體,給誰都是一樣的。」

墨清塵愣愣地拿着傭人遞上來的一副新筷子,晃了半天的神才緩過來,她確實沒聽錯,

他說的,是「夫妻」沒錯!

雖然明白他不過是哄爺爺開心,她卻還是忍不住心旌搖曳,一陣悸動。

沈譽聽到這話,總算由怒轉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倒是算的清楚。」

看着已經緩和的祖孫倆,墨清塵總算鬆了一口氣。

一頓飯總在還算輕鬆的氣氛下結束了。

吃過飯,沈譽再次發話:「老頭子這陣子一個人在家,寂寞的很,你們兩個就搬回來住幾天,就當陪陪我了。」

老爺子今天似乎有點反常,墨清塵想着,就聽到沈默言低沉的聲音:「好。」

他答應了?不過,爺爺的話他向來都是聽的。

這要是從前,墨清塵應該會很開心。

但是現在,沈默言下午的那一巴掌,已經打斷了她所有的幻想。

如今與他共處一室,除了尷尬,墨清塵想不到其他的情景。

沈譽興緻很高,跟兩人聊了很久才回房休息。

沈默言和墨清塵房間在二樓走廊的盡頭,這麼些年,也只有新婚的時候住過。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房間,墨清塵腳步發沉,結婚以來,沈默言都是做完就走,從來不曾與她共枕同眠。

房間原本是套房,可是兩間次卧的床全部消失不見,彷彿是特意安排的一般。

發現這個事實,沈默言的臉已經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大概又以為是自己做的吧!墨清塵微微嘆息,懶得辯解。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沙發,心想今晚在沙發上湊合一晚吧。

她洗漱完畢,在柜子里拿了一張毯子,蜷在沙發上,倦意襲來,很快就睡著了。

與此同時,海市中心醫院住院部VIP病房。

「什麼!你說墨清塵懷孕了?」

對話的正是吳兮月母女二人。

「嗯。」吳兮月一改往日弱不經風的樣子,面目猙獰:「一定不能讓那個賤人把孩子生下來。」

她原本覺得沈默言對墨清塵沒有感情,但是卻親眼見到沈默言阻止了她媽媽打墨清塵。

而且墨清塵暈倒,看似漠不關心的沈默言,竟然丟下剛剛搶救過來的自己,親自把她送回了家。

這件事讓吳兮月一直耿耿於懷。

而現在,墨清塵竟然還有了沈默言的孩子!

沈默言雖然對墨清塵沒什麼好臉色,可是墨清塵一個電話,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就丟下自己走了。

這一系列的事情,讓吳兮月充滿了危機感。

「媽,怎麼辦啊?」吳兮月心情極差,恨不能讓墨清塵馬上就去死,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沒想到這個小賤人運氣這麼好,吃着葯還能懷上孩子。」方玉琴說完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我怎麼生了你這個不中用的女兒,你要是有我十分之一的手段,也不會白白把沈默言落到別人的手裡。」

吳兮月撇撇嘴,知道方玉琴說的是當初她着急嫁給沈默言,給他下了葯,陰差陽錯卻便宜了墨清塵那個賤人。

對於這件事她悔的腸子都青了,壓根不想再提。

「媽,我知道你厲害,你有手段……你就不要說我了,快點幫我想想怎麼辦吧!」吳兮月搖着方玉琴的胳膊撒嬌道。

方玉琴表情陰狠:「孩子不能留,這次得想個萬全的法子,讓他們兩個徹底了斷……」

「媽,你已經想到怎麼辦了?」吳兮月有些着急的問道。

這些年多虧了媽媽的指點,讓沈默言對墨清塵好感全無,這才讓她從他們二人本已成定局的婚姻中又看到了希望。

「那是自然!那小賤人跟我斗,還嫩點兒。」方玉琴低聲與吳兮月一番耳語。

「媽,還是你厲害!這次我要讓墨清塵死無葬身之地!」 吳兮月的眼神變得興奮而又陰毒,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方玉琴露出得意的笑容,囑咐着:「你自己得注意着點兒,千萬別露出什麼破綻。」

這一次她是勢在必得,像沈默言這樣的金龜婿在海市可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彼時,墨清塵睡得正香,對於方玉琴母女的計劃一無所知。。

而沈默言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墨清塵蜷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看着她恬靜的睡顏,沈默言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

這個女人費盡心機讓爺爺把自己留在老宅,現在又這般惺惺作態,她以為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就能抵消她的百般算計?

沈默言沉着臉上前一把扯掉墨清塵身上的毯子,險些將墨清塵掀翻在地。

墨清塵睡眼朦朧,看着眼前陰晴不定的男人,不明白自己又哪裡惹到他。

還沒來及開口,沈默言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從沙發上拽起來,低聲怒吼:「你今天跟爺爺演的這齣戲,不就是想讓我睡你么?還等什麼?」

墨清塵秀眉輕蹙,努力想把手臂掙脫出來,說道:「我並沒有讓爺爺做什麼,你如果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說清楚。」

「呵!你當然不會親自讓爺爺做什麼,當年你不是也沒有跟爺爺說過隻言片語,不還是讓他老人家逼着我把你娶進門!」沈默言舊事重提。

他鉗着墨清塵胳膊的手越抓越緊,疼的墨清塵直吸氣。

「默言,你放開我……」墨清塵苦苦掙扎。

當年她要說有錯,就是不該那麼愛他,知道可以嫁給他的時候,沒有拒絕。

一時的貪戀,才有了如今的種種。

墨清塵不想再解釋,無論她說什麼,沈默言都不會相信,又何必浪費口舌!

沈默言看到她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他一臉嫌惡的把墨清塵摔在床上,欺身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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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不信她。 第2章 離婚? 第3章 只能是他的女人 第4章 不願意要她的孩子 第5章 不配做他妻子 第6章 沈爺爺 第7章 留宿老宅 第8章 只接受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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