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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 懸疑驚悚 > 本罪 > 第四章 老媽?

第四章 老媽?

邢茗

炎炎夏日,邢茗穿着一身警服拖着行李走在街道上,時不時地停下來對照着自己手中的地址看看路標。

「這地方還真夠偏的,還沒到嗎?」邢茗低着頭看着手中的便簽,手在不停的扇着風,妄圖藉此來祛走夏日的炎熱。此時此刻她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趕緊飛到一個空調房舒舒服服的吃着西瓜享受冷氣。

邢茗拖着行李的身影越走越遠,街道上的熱浪已經將所有行人的背影都扭曲了。

「終於找到了…」邢茗站在一個不算高檔的小區門口,對照着便條查看着地址,「十八號樓,三單元…嗯。」一邊念叨着便條上的地址,一邊時不時的抬起頭做着對照。

便條上的字體很清秀,便條的圖案也很可愛,是一隻小貓咪的臉,在便條的結尾還畫著一隻小貓的臉。

拖着沉重的行李,邢茗一路走進電梯間。

電梯再一次打開門的時候,邢茗抱着已經脫下警服,搭在手臂上,身後跟着沉重的行李箱。

「十八樓,中間的門,嗯就是這裡啦!」邢茗舒了一口氣,整理一下妝容,按下了門鈴。

聽到門鈴的聲音,邢茗的頭俏皮的歪向一邊,似乎她很滿意這個聲音。但是卻遲遲沒有人開門,邢茗揚起了一條眉毛,又一次按了門鈴,等到她準備按第五次的時候,她發現眼前的這個大門上居然沒有鑰匙孔,開鎖的方式是大門旁邊的一個電子鎖,牆上還裝了攝像頭,她回想起中介對她說的。

「小姑娘,住在這裡的那個房東性格多多少少有點怪,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當時邢茗也沒考慮那麼多,拍着34D的胸脯對中介說,「放心吧,怪人我見得多了!」實際上她那時候早就被超低的房租和租房的地段給吸引了,市中心,一個月不到一千元,預付一年,最主要的是距離她上班的市公安局很近,在上海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市中心還能遇到這麼便宜的房子可以租,簡直是做夢嘛,當時也就沒想那麼多。

但是現在她有點理解了,她拿出手機準備給房東打電話的時候,大門自己開了,與此同時一條陌生的短訊發到了她的手機上

保持安靜,你的房間在右邊,晚上七點以後來找我,記得敲門。

屋子裡有點陰冷,冷冷的空氣讓邢茗打了一哆嗦,收好手機,邢茗摸索着試着開燈,但是很快她就放棄了,因為找不到開關,拖着行李走進自己的房間之後,看着房間內一個個瓦楞紙箱和床上嶄新的床墊,她滿意的笑着,「看來老邢同志還是蠻有效率的嘛。」

一下午,邢茗都在忙忙碌碌的收拾,洗洗涮涮,終於在晚上七點之前把所有行李都收拾好,她的閨房也變得可愛了,所有的瓦楞紙箱都被拆開平放在一邊,桌子上擺滿了一排可愛的起司貓手辦,電腦,書,茶杯,所有的東西都放得井井有條,警服被掛在門後,洗好的襯衫晾在窗前,此時此刻邢茗就像一隻玩累了的貓一樣,趴在床上穿着一身運動服,玩着手機。

手機的屏幕上是幾年前的一條新聞,這條新聞也是她調來上海的原因,警界傳奇——郝威…

晚上七點,華燈初上,上海這座城市開始了一天之中最熱鬧的時候。

邢茗看了一眼手機,蹬上可愛的拖鞋走出房門,敲了半天門,不見有人開門,於是乎邢茗決定回房間等一會再去,客廳里沒有燈,還有點涼。

「開燈~」

邢茗剛轉身準備進房間的時候,客廳的燈伴隨着一聲慵懶的聲音打開了,跟聲音一起出現的還有一隻,綠色的恐龍,是的,恐龍,一個穿着恐龍睡衣的人,此時他正盤着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低着頭,似乎是沒睡醒,睡衣上恐龍的眼睛盯着前面的牆壁,邢茗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看看這隻未知的生物。

「好餓~」恐龍抬起頭看着前方,睜着一雙死魚眼,邢茗被她嚇了一跳,像貓咪一樣向後跳了一步,警惕的盯着眼前這隻生物,而那隻恐龍也在看着她。

「衣服很可愛,身材也不錯,但是麻煩你不要在家裡不穿內衣橫晃,我不是柳下惠,還有我餓了,會做飯嗎?」恐龍此時此刻似乎是完全睡醒了,但是他的死魚眼似乎並未睜開,而且此時此刻他還盯着邢茗的…嗯,胸。

邢茗捂着胸口,臉色漲紅,然而下一刻恐龍很識趣抬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因為邢茗正用着高分貝的吼聲喊出了兩個字,流氓!然後轉身飛快的回到卧室。

恐龍伸手掏了掏耳朵,轉身進廚房,開始做飯。

卧室里邢茗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之後,穿上內衣,有感覺不保險,穿上了一件厚實的外套,才敢走出房門。

邢茗來到客廳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兩盤小菜和一碗湯,恐龍端着兩碗飯走出廚房,「不嫌棄的話,一起。」

「我的要求剛才已經說了一條了,第二條就是以後有了男朋友之後不要把男朋友帶回來,第三條不要在家裡吃外賣,要吃飯的話自己做,晚飯我們輪流做,第四條,出現場回來之後在警局裡洗完澡再回家,第五條,晚上看電影的時候記得戴耳機,第六條,自己的衣服不要隨便晾,掛在陽台,內衣掛在卧室,第七條,每雙周要一起大掃除,沒了,一會去我卧室我給你錄鑰匙。」恐龍男噼里啪啦說了一堆,邢茗似乎有一些當機。

一時半會沒辦法接受這麼大的信息量,因為她很好奇,為什麼眼前這個奇怪的人會對自己的情況如此了解,但是隱隱約約感覺似乎自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於是乎她便自覺地閉上了嘴,開始埋頭吃飯,心中還在思考着到底眼前這個人是怎樣知道這麼多關於自己的情報。

晚飯之後,邢茗還在思考着剛剛的那個問題,而恐龍男給她的所謂的鑰匙就是將她的聲音和指紋錄入電腦,給了她所謂的權限,就這麼簡單而已,邢茗始終還是沒想到答案,索性不想了,很快邢茗就躺在床上陷入了夢鄉。另一間房裡,摘下睡衣的帽子,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一個女孩子的照片,她的和恐龍男很像。他顫抖着伸出手,觸摸一下屏幕上女孩子的臉…

夜色,永遠是罪犯最好的掩護…

忙碌了一上午還沒吃早飯的邢茗此時正開着車去吃飯,本來對於吃貨的她來說吃飯應該是一件很開心點事,但是邢茗現在一點也不開心,因為身邊坐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她期待已久的傳奇大神,郝威。只不過,眼前這個人打死她也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所期待的哪位,因為這人她認識…而且剛剛見過不久,那個奇怪的房東,恐龍男…

此時此刻,這個奇怪的人正癱坐在副駕駛上,睡得很香,只是尊容…

邢茗一邊開車一邊偷偷地打量着副駕駛上的這個人,蓬亂的頭髮,黑眼圈,唏噓的胡碴,形容消瘦,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外套,白色的襯衫上有星星點點的酒漬,黑色的領帶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而這些東西的所有人正毫無形象的睡在副駕駛上。

回想起剛才與他在案發現場見面的一幕,邢茗感覺自己三觀瞬間就崩塌了,隨之崩塌的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想到這裡,邢茗的眼角忽然濕潤了,內心在不停的吶喊着,把我的期待還給我啊!

五個小時前…

早上五點,邢茗接到電話之後匆忙的趕到案發現場——省高法門口。

邢茗趕到現場之後,法醫和監識科的警員正在緊張的忙碌着,「必須在引起大恐慌之前將屍體和現場所有的證據回收!」這是市局的趙老局長用吼的方式發佈的命令。

現場已經看不到屍體,但是地上留下的血跡證明了這場兇案到底有多麼的殘酷…

死者經證實為知名律師,於連洲。死亡時間是在五個小時之前,也就是當天凌晨十二點左右的時候,死者胸口出被人切開以擴胸器撐住,心臟被摘除。屍體呈跪伏狀被一把利劍釘在地上,同時被利劍貫穿的還有一本《刑法》,屍體的面前擺放着一架天平,天平上左托盤上擺放着一顆心臟,被疑似受害者的,右托盤上空無一物,

「喂!看來我要考慮在我們的合租條件上再加一條了,吃飯的時候不許談論或者思考和案子有關的各種東西!」說完郝威用叉子從面前紮起一塊紅會牛心,就着茄汁意麵塞進嘴裏,此時此刻,郝威的吃相就像是一隻倉鼠,兩腮鼓鼓的,咀嚼了幾下之後猛地咽下,噎得他連灌了好幾口胡蘿蔔汁。

「唔~活過來了~」郝威揉了揉胸口繼續開始進食。

坐在對面的邢茗卻沒什麼胃口,人沒有胃口的理由很簡單,一是心情不好,二是,點的東西實在是不符合口味或者說太過於刺激了!

很顯然,邢茗是兩者都屬於…

邢茗的憤怒此時毫無掩飾的表露了出來,餐刀在切開早餐中的培根的同時也恨不得將裝着培根煎蛋的盤子也一起切開,發出十分不禮貌的咯吱咯吱的聲音,聯想起昨天晚上於這個傢伙的遭遇以及把這傢伙點的食物和剛才的現場情況聯繫在一起之後,邢茗已氣到顫抖了。

「喂,你這傢伙是不是心裏不健全啊?剛從那樣的現場回來你居然還能吃得下那麼刺激的食物!」邢茗幾乎是怒吼着說出來的。

「你說這個啊?」郝威不以為然的指着桌上的食物,「這是網站和胡蘿蔔汁不是人血,還有這是這家店的名菜哎,紅燴牛心,放心我不是Dr。Hannibal,不吃人的!」

邢茗意識到了,眼前這貨不是一般的重口味,但是沒有辦法,他是組長也是她的上司,剛剛在局長老趙的辦公室的時候,他和老趙提出的放棄休假回來辦案的要求就是要邢茗做他的助手。

那一瞬間,邢茗體會到了什麼叫天塌了…

周圍的人是不是的傳來疑惑的目光,但是看到邢茗那充滿憤怒的目光的時候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就當沒看見沒聽見了。

「喂,你難道不曉得用餐的禮節嗎?吃西餐的時候餐具發出聲音是很不禮貌的!」郝威手中的叉子還插着意麵和牛心,指着邢茗,說教了一番之後就一口把叉子上的食物都吃了下去。

「少…少廢話,快點吃,吃飽了好回局裡,案子忙得很!」邢茗的雙手緊緊地握着刀叉,手因為憤怒握得越來越緊,關節發出了咔吧咔吧的聲音。

「OK,我本來打算細嚼慢咽,要知道吃的太快對身體不好的。」話雖如此,但是郝威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細嚼慢咽反而是風捲殘雲般的在進食,進行過『光盤』行動之後,郝威毫無形象的坐在車揉了揉肚皮,剛剛如果不是邢茗幾乎要發飆的話,郝威估計會把人家盤子都舔乾淨,結合眼前這個人的身份昨天的疑問都迎刃而解。

綜合目前發生的一切,邢茗總結出關於身邊副駕駛這貨的一些情報,這人嘴饞,懶,有着敏銳的洞察力,重口味,臭不要臉,好色,毒舌,這真的是那個傳奇般的傢伙嗎?

回到警局以後,郝威就像是一條怕熱蛇一般,躲在空調房裡,不一會就睡著了,而坐在他對面的邢茗現在恨不得把這貨從七樓的辦公室一腳踹出去,管他死還是活!

就在邢茗忍不住打算過去踹這混蛋一腳的時候,辦公室外有人敲門,強壓下衝過去打死這個在熟睡中的混蛋的衝動,邢茗轉身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門外一個年輕的小女警,抱着一大摞厚厚的資料,有些吃力的站在門口文件即將掉落,另一隻手還拎着兩杯咖啡,淚眼汪汪的看着邢茗,「茗茗姐,救命啊~~」

邢茗看着眼前這個小姑娘,扶着額頭,深感無奈。還是伸手接過了文件,「唉,小李啊,畢業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冒冒失失的。」

警員小李得救了一般擠進辦公室,挑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聽着邢茗的訓斥,小李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從身後保住了拿着一摞文件的邢茗,「嘻嘻,我就知道茗茗姐最好了,聽說你借調到上海市分局我可開心了一晚上呢!」

被人從後面抱住邢茗有些站不穩,「喂!臭丫頭,別鬧了!」被訓斥了一番之後,警員小李吐着舌頭乖乖的坐到一邊。

看着還在熟睡的某人,邢茗心中泛起了一陣黑暗的情感,不爽,極度的,莫名的,不爽。然後她就把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嗯嗯?」從睡夢中驚醒的郝威迷迷糊糊的四下張望着,看到聲源是來自邢茗之後鬆了一口氣,「喂,小貓咪,你瘋了!」

「郝大組長,你睡得可真舒服啊,我們在到處找線索找資料,你卻在這裡埋頭睡覺!」小貓咪刑茗已經接近暴走的邊緣了,再有一點刺激,估計這隻看起來溫順的小貓咪會立馬炸毛的。

郝威不想踩這顆地雷於是乎就不在氣她了,坐起身抓了抓頭髮,又向下拉了拉自己那皺巴巴領帶,「說吧,查到什麼了?」

「哼!」小貓咪扭過頭,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組長,屍檢報告和受害人的調查報告都出來了,您看一下。」小李識趣的把桌子上報告遞給郝威。

郝威拿起一杯咖啡,看着手上的屍檢報告。

另一邊,刑茗十分不爽的嘟囔着,「真沒見過這麼懶的刑警組長,簡直就跟懶蛇一樣。」刑茗氣呼呼的拿起另一杯咖啡喝了起來。

郝威聽到了刑茗的碎碎念,「那真是抱歉,此蛇不僅懶還饞,而且…你懂得。」說完郝威還不以為然喝了一口咖啡,然後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下刑茗,「你穿警服的樣子沒有昨天晚上穿睡衣的樣子很sexy,制服誘惑不適合你,以後上班穿便服吧。」

「噗~」刑茗聽着郝威的話,一口咖啡噴在小李的臉上。

「茗茗姐!!!」被噴了一臉咖啡的小李用紙巾擦去臉上的咖啡,一臉哀怨的看着刑茗。

「對…對不起,咳咳…」刑茗被嗆得着實不輕,不停地拍打着胸口。

「你…」刑茗上氣不接下氣的伸手指着郝威。

「你過來看,有新發現。」郝威轉過身不理會刑茗,把報告上的照片找出來貼在面前的白板上,又畫了了一張看起來十分複雜的關係網。

「我們來看一下,首先,根據屍檢報告顯示,這應該是一件仇殺,而且蓄謀已久。」

「怎麼說?」小李問道。

「你覺得如果是激情犯罪的話,作為兇手你會用這麼麻煩的方式嗎?」

「不會。」

「所以,在我分析的時候不要用你那僅有的智慧來揣度我的思維,就算要提問也請你思考個幾十遍再說!」對於突然而然的插話,郝威毫不留情的開啟了毒舌模式,小李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好了,我們繼續,從犯罪手法上來看,兇手一定是一個熟知人體機構的外科醫生,你們仔細看,死者胸口這一道切口位置準確,切口整齊,從外科醫生的角度來看,這個刀口十分的漂亮。真正致死的是胸口那個大洞,而不是穿胸而過利劍。」

「而且,死者胃裡發現了麻醉藥的殘留,還有胃內容物中分析死者死前最後一餐吃的是牛排,我不認為普通人能夠隨意獲得,通知下去,追查藥物來源,還有死者胸口處的手術用的擴胸器,這也不是超級市場就可以買到的東西,去查查。」郝威端着報告一臉的嚴肅…

「是,組長,我這就吩咐下去。」小李收起了調皮,一臉的嚴肅與認真。

「這是,櫻花?這個季節應該不容易見到櫻花吧。」郝威仔細打量着現有的所有線索,收起了平時的玩世不恭,表情變得十分的嚴肅,他坐在白板前,仔細的思考着。

他要對兇手進行側寫,希望能找到有關兇手的某些情報。

郝威深呼吸了幾次,便進入了側寫的狀態…

你是誰?

到底為了什麼要殺死這個男人?

殺了他之後為什麼要把現場布置成這樣?

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你對他如此的仇恨?

櫻花又代表着什麼?

他是你的開始還是結束?

到底是什麼刺激到你讓你開始殺人?

漸漸地,郝威在自己的意識里重現了案發時的場景。

他閉着眼睛,呢喃着…

於連洲認識我,他不認為我會殺了他,所以他很放心,而我也不用很強壯也可以很容易的殺了他。我早就計劃好用什麼方式來殺他,對,我用某種借口把他約到西餐廳,在他的食物中下了麻醉藥,在藥力發作的時候,我把他帶到案發現場,為他進行了開胸手術,取出了他的心臟,在殺他的時候我很冷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像在給動物開胸一樣,我的手不曾顫抖…

就像古埃及傳說中一樣,人死後神明會將人的心臟取出,而我同樣將他的心臟取出來同羽毛進行稱量,如果他有罪的話心臟必然會比羽毛要重很多,很顯然,我判了他有罪,就像省高法門上掛着的徽章一樣由利劍和天平代表法律,我用代表法律的利劍刺穿了他的早已死透了的胸膛,並把他和法典一起釘在省高法的門口,我要他死的時候也跪着,跪着贖罪,我要讓他知道他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死,所以我在他的身體里放入了一朵櫻花…

為什麼我會選擇在省高法殺死他,只因為他背叛了法律,他不配談法律,而被他所玷污的律法只有他的鮮血能洗清,所以我將法典釘在他的身下,用他的血來洗刷他的過去犯下的罪孽,洗刷被他玷污的法律,到底是什麼事情?只有我和已經死了的他才知道…

忽然,郝威結束了對犯人的側寫,癱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氣…

「小貓咪,查…查清於連洲的社會關係,兇手和接下來的目標…就在他們中間!」郝威脫力的癱在椅子上…

刑茗震驚了,她隱隱的感覺自己現在見到的這個人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個人,卸下所有偽裝與面具的那個人,她看呆了…

郝威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獲取了足夠的糖分之後,再一次恢復了精神,看着呆立在一旁,郝威在她面前打了幾個響指,「喂,喂!小貓咪,回神了!」

「啊?啊!」剛剛回神的邢茗看着郝威離自己如此的近,急忙向後退了一步,卻不想絆在椅子上,就在她即將摔倒之際,郝威俯身摟住刑茗的腰,讓她不至於摔倒,此時此刻,郝威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讓刑茗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近到只要她願意只要輕輕地動一動就可以親到郝威的唇…

刑茗的身體僵住了…

「小貓咪,如果你對有意思的話呢,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晚上來敲敲門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郝威一臉壞笑着。

「……」

「能先讓我站起來嗎?」刑茗的臉已經紅透了…

「可以。」郝威輕輕扶起刑茗,看着刑茗的眼睛,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他不想也不願更不敢…

「好了,該干正事兒了,讓人去查一下於連洲的社會關係,你和我去一趟他的辦公室沒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郝威轉身,抓了抓自己的雞窩頭,把外套搭在肩上離開了…

就在郝威離開的一瞬間,刑茗好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癱坐椅子上,臉色通紅,一邊警員小李,捂着嘴嗤嗤地笑着。

「恭喜你了,茗茗姐,成功俘獲了我們大組長的心啊,而且還是姐弟戀,嘖嘖嘖,茗茗姐你魅力不減當年啊!」小李調笑着…刑茗的臉更紅了…

「你別瞎說,我才沒有那意思呢…」刑茗面紅耳赤的低着頭,然後猛然想起剛才小李說的一句話,「姐弟?你說他比我小?!!!」

「對啊,他跟我一年進的警隊,不過人家有個好爹,而且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那也就是說他跟你一樣比我小三歲!?」

「對啊,人家不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嘛,而且他爹還是我們省公安廳的廳長呢,不好嗎?」

就在刑茗即將暴走的時候,郝威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睜着個死魚眼,看着刑茗,「八卦完了嗎?趕緊出發,趕緊忙完我好回去睡覺,困死我了!」郝威說完就轉身離開,身後刑茗把資料整理一下後也跟了上去,就在她即將出門的時候,小李攔住了她…

「茗茗姐,我告訴你哦,郝威以前不是這個德行的,就因為一個案子,他才…」

「能走了嗎?」前面傳來郝威不耐煩的聲音。

「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說!」刑茗趕忙甩開小李,跟上郝威走到樓梯間。

樓梯間門口。

「喂,你就不能換一件衣服嗎?你穿制服真的不好看,制服誘惑這個技能你get不到的。」郝威轉過頭睜着個死魚眼,打量了一下刑茗。

「額,你不着急了?」對於郝威的毒舌刑茗已經可以自動屏蔽了,但是她還是很意外,今天郝威已經是第二次要她換衣服了…

「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我是剛從那個成人場所剛掃完黃回來。」說完郝威不等刑茗反應過來,一溜煙兒,跑下樓,「我在樓下等你!」

等到郝威消失以後,刑茗瞬間就明白了,郝威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她臉色氣的漲紅,「郝威!你大爺!你才是站街的呢!」小貓咪瞬間發飆…

回到警局以後,郝威就像是一條怕熱蛇一般,躲在空調房裡,不一會就睡著了,而坐在他對面的邢茗現在恨不得把這貨從七樓的辦公室一腳踹出去,管他死還是活!

就在邢茗忍不住打算過去踹這混蛋一腳的時候,辦公室外有人敲門,強壓下衝過去打死這個在熟睡中的混蛋的衝動,邢茗轉身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門外一個年輕的小女警,抱着一大摞厚厚的資料,有些吃力的站在門口文件即將掉落,另一隻手還拎着兩杯咖啡,淚眼汪汪的看着邢茗,「茗茗姐,救命啊~~」

邢茗看着眼前這個小姑娘,扶着額頭,深感無奈。還是伸手接過了文件,「唉,小李啊,畢業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冒冒失失的。」

警員小李得救了一般擠進辦公室,挑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聽着邢茗的訓斥,小李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從身後保住了拿着一摞文件的邢茗,「嘻嘻,我就知道茗茗姐最好了,聽說你借調到上海市分局我可開心了一晚上呢!」

被人從後面抱住邢茗有些站不穩,「喂!臭丫頭,別鬧了!」被訓斥了一番之後,警員小李吐着舌頭乖乖的坐到一邊。

看着還在熟睡的某人,邢茗心中泛起了一陣黑暗的情感,不爽,極度的,莫名的,不爽。然後她就把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嗯嗯?」從睡夢中驚醒的郝威迷迷糊糊的四下張望着,看到聲源是來自邢茗之後鬆了一口氣,「喂,小貓咪,你瘋了!」

「郝大組長,你睡得可真舒服啊,我們在到處找線索找資料,你卻在這裡埋頭睡覺!」小貓咪刑茗已經接近暴走的邊緣了,再有一點刺激,估計這隻看起來溫順的小貓咪會立馬炸毛的。

郝威不想踩這顆地雷於是乎就不在氣她了,坐起身抓了抓頭髮,又向下拉了拉自己那皺巴巴領帶,「說吧,查到什麼了?」

「哼!」小貓咪扭過頭,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組長,屍檢報告和受害人的調查報告都出來了,您看一下。」小李識趣的把桌子上報告遞給郝威。

郝威拿起一杯咖啡,看着手上的屍檢報告。

另一邊,刑茗十分不爽的嘟囔着,「真沒見過這麼懶的刑警組長,簡直就跟懶蛇一樣。」刑茗氣呼呼的拿起另一杯咖啡喝了起來。

郝威聽到了刑茗的碎碎念,「那真是抱歉,此蛇不僅懶還饞,而且…你懂得。」說完郝威還不以為然喝了一口咖啡,然後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下刑茗,「你穿警服的樣子沒有昨天晚上穿睡衣的樣子很sexy,制服誘惑不適合你,以後上班穿便服吧。」

「噗~」刑茗聽着郝威的話,一口咖啡噴在小李的臉上。

「茗茗姐!!!」被噴了一臉咖啡的小李用紙巾擦去臉上的咖啡,一臉哀怨的看着刑茗。

「對…對不起,咳咳…」刑茗被嗆得着實不輕,不停地拍打着胸口。

「你…」刑茗上氣不接下氣的伸手指着郝威。

「你過來看,有新發現。」郝威轉過身不理會刑茗,把報告上的照片找出來貼在面前的白板上,又畫了了一張看起來十分複雜的關係網。

「我們來看一下,首先,根據屍檢報告顯示,這應該是一件仇殺,而且蓄謀已久。」

「怎麼說?」小李問道。

「你覺得如果是激情犯罪的話,作為兇手你會用這麼麻煩的方式嗎?」

「不會。」

「所以,在我分析的時候不要用你那僅有的智慧來揣度我的思維,就算要提問也請你思考個幾十遍再說!」對於突然而然的插話,郝威毫不留情的開啟了毒舌模式,小李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好了,我們繼續,從犯罪手法上來看,兇手一定是一個熟知人體機構的外科醫生,你們仔細看,死者胸口這一道切口位置準確,切口整齊,從外科醫生的角度來看,這個刀口十分的漂亮。真正致死的是胸口那個大洞,而不是穿胸而過利劍。」

「而且,死者胃裡發現了麻醉藥的殘留,還有胃內容物中分析死者死前最後一餐吃的是牛排,我不認為普通人能夠隨意獲得,通知下去,追查藥物來源,還有死者胸口處的手術用的擴胸器,這也不是超級市場就可以買到的東西,去查查。」郝威端着報告一臉的嚴肅…

「是,組長,我這就吩咐下去。」小李收起了調皮,一臉的嚴肅與認真。

「這是,櫻花?這個季節應該不容易見到櫻花吧。」郝威仔細打量着現有的所有線索,收起了平時的玩世不恭,表情變得十分的嚴肅,他坐在白板前,仔細的思考着。

他要對兇手進行側寫,希望能找到有關兇手的某些情報。

郝威深呼吸了幾次,便進入了側寫的狀態…

你是誰?

到底為了什麼要殺死這個男人?

殺了他之後為什麼要把現場布置成這樣?

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你對他如此的仇恨?

櫻花又代表着什麼?

他是你的開始還是結束?

到底是什麼刺激到你讓你開始殺人?

漸漸地,郝威在自己的意識里重現了案發時的場景。

他閉着眼睛,呢喃着…

於連洲認識我,他不認為我會殺了他,所以他很放心,而我也不用很強壯也可以很容易的殺了他。我早就計劃好用什麼方式來殺他,對,我用某種借口把他約到西餐廳,在他的食物中下了麻醉藥,在藥力發作的時候,我把他帶到案發現場,為他進行了開胸手術,取出了他的心臟,在殺他的時候我很冷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像在給動物開胸一樣,我的手不曾顫抖…

就像古埃及傳說中一樣,人死後神明會將人的心臟取出,而我同樣將他的心臟取出來同羽毛進行稱量,如果他有罪的話心臟必然會比羽毛要重很多,很顯然,我判了他有罪,就像省高法門上掛着的徽章一樣由利劍和天平代表法律,我用代表法律的利劍刺穿了他的早已死透了的胸膛,並把他和法典一起釘在省高法的門口,我要他死的時候也跪着,跪着贖罪,我要讓他知道他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死,所以我在他的身體里放入了一朵櫻花…

為什麼我會選擇在省高法殺死他,只因為他背叛了法律,他不配談法律,而被他所玷污的律法只有他的鮮血能洗清,所以我將法典釘在他的身下,用他的血來洗刷他的過去犯下的罪孽,洗刷被他玷污的法律,到底是什麼事情?只有我和已經死了的他才知道…

忽然,郝威結束了對犯人的側寫,癱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氣…

「小貓咪,查…查清於連洲的社會關係,兇手和接下來的目標…就在他們中間!」郝威脫力的癱在椅子上…

刑茗震驚了,她隱隱的感覺自己現在見到的這個人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個人,卸下所有偽裝與面具的那個人,她看呆了…

郝威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獲取了足夠的糖分之後,再一次恢復了精神,看着呆立在一旁,郝威在她面前打了幾個響指,「喂,喂!小貓咪,回神了!」

「啊?啊!」剛剛回神的邢茗看着郝威離自己如此的近,急忙向後退了一步,卻不想絆在椅子上,就在她即將摔倒之際,郝威俯身摟住刑茗的腰,讓她不至於摔倒,此時此刻,郝威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讓刑茗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近到只要她願意只要輕輕地動一動就可以親到郝威的唇…

刑茗的身體僵住了…

「小貓咪,如果你對有意思的話呢,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晚上來敲敲門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郝威一臉壞笑着。

「……」

「能先讓我站起來嗎?」刑茗的臉已經紅透了…

「可以。」郝威輕輕扶起刑茗,看着刑茗的眼睛,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他不想也不願更不敢…

「好了,該干正事兒了,讓人去查一下於連洲的社會關係,你和我去一趟他的辦公室沒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郝威轉身,抓了抓自己的雞窩頭,把外套搭在肩上離開了…

就在郝威離開的一瞬間,刑茗好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癱坐椅子上,臉色通紅,一邊警員小李,捂着嘴嗤嗤地笑着。

「恭喜你了,茗茗姐,成功俘獲了我們大組長的心啊,而且還是姐弟戀,嘖嘖嘖,茗茗姐你魅力不減當年啊!」小李調笑着…刑茗的臉更紅了…

「你別瞎說,我才沒有那意思呢…」刑茗面紅耳赤的低着頭,然後猛然想起剛才小李說的一句話,「姐弟?你說他比我小?!!!」

「對啊,他跟我一年進的警隊,不過人家有個好爹,而且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那也就是說他跟你一樣比我小三歲!?」

「對啊,人家不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嘛,而且他爹還是我們省公安廳的廳長呢,不好嗎?」

就在刑茗即將暴走的時候,郝威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睜着個死魚眼,看着刑茗,「八卦完了嗎?趕緊出發,趕緊忙完我好回去睡覺,困死我了!」郝威說完就轉身離開,身後刑茗把資料整理一下後也跟了上去,就在她即將出門的時候,小李攔住了她…

「茗茗姐,我告訴你哦,郝威以前不是這個德行的,就因為一個案子,他才…」

「能走了嗎?」前面傳來郝威不耐煩的聲音。

「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說!」刑茗趕忙甩開小李,跟上郝威走到樓梯間。

樓梯間門口。

「喂,你就不能換一件衣服嗎?你穿制服真的不好看,制服誘惑這個技能你get不到的。」郝威轉過頭睜着個死魚眼,打量了一下刑茗。

「額,你不着急了?」對於郝威的毒舌刑茗已經可以自動屏蔽了,但是她還是很意外,今天郝威已經是第二次要她換衣服了…

「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我是剛從那個成人場所剛掃完黃回來。」說完郝威不等刑茗反應過來,一溜煙兒,跑下樓,「我在樓下等你!」

等到郝威消失以後,刑茗瞬間就明白了,郝威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她臉色氣的漲紅,「郝威!你大爺!你才是站街的呢!」小貓咪瞬間發飆…

車,行駛在路上,郝威無聊的縮在副駕駛,刑茗也換上了一身休閑的衣服,假寐,不知道在想什麼…

「喂…」

「我不叫喂。」郝威閉着眼,懶洋洋的回答道。

「懶蛇!一會查什麼?」刑茗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簡單,你問活的,我找死的。」

「死的?」

「對,不會說話的物品,我想以你有限的智慧讓你找死物也不會有什麼收穫與發現。」郝威雙手抱頭坐在在副駕駛上。

剎車,忽然剎車…

「我靠!小貓咪,你又發什麼瘋?」郝威一頭撞在前擋風玻璃上,額頭上起了一大塊紅斑。

「活該!讓你不系安全帶!」刑茗擺明是因為剛才話有些不滿,於是故意上演了這麼一出。

連州律師辦公寫字樓。

「嚯!這寫字樓,這得多少錢啊?」郝威左手勾着衣服,搭在肩膀。右手在眼前搭成一個蓬,遮擋住陽光,仰望着這座二十八層的寫字樓。

「指不定買樓的錢是哪來的,反正就是來路不正。」邢茗言語中的嫌棄之情絲毫不加掩飾。

「小貓咪,你這可是紅果果的仇富心態啊,年輕人,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啊。」郝威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但是他垂在身側右手此時正顫抖着,興奮不已…

二十八樓,頂樓。

「歡迎,請問二位有何貴幹?有預約嗎?」前台接待小姐禮貌性的問。

「**,我們來調查於連洲律師被殺一案,你是於連洲的秘書嗎?」刑茗收起警官證。

「是的。」秘書知性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那好,介不介意我問你幾個問題?」

「好的,兩位這邊請…」

「哦,我就算了,我去你老闆的辦公室看看,不介意吧?」郝威插嘴道

「那二位這邊請。」

辦公室,井井有條,一塵不染…

「呦呵,想不到你們老闆一個大男人還挺愛乾淨整潔的?處女座的?」郝威打量着整潔的辦公室。

秘書笑笑不說話,郝威在辦公室里東翻翻西看看,看似雜亂無章。

「你好,秘書小姐,請問你,你們老闆於連洲生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呢?」刑茗問道。

「沒有,一切都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有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呢?」刑茗一邊做筆錄一邊詢問,另一邊,郝威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竄來竄去。

在一旁詢問的刑茗手握的越來越用力,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最終,手中的鉛筆被捏斷了…

如果郝威此時能看到的話,他應該會選擇用應急設備從身後的落地窗緊急逃生,因為他又一次成功的踩到了刑茗這顆地雷。很可惜,我們的刑警組長先生此時正半蹲,背對着刑茗,饒有興緻的在研究一幅畫,時不時地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他並不能看到我們美麗邢茗小姐此時氣憤的表情,於是…

「這幅畫不錯啊,哪來的?啊…」

這聲慘叫的主人屬於郝威…

他正大頭朝下的掛在門上,始作俑者現在正坐在沙發上,與年輕的秘書小姐討論着於連洲社會關係的問題。

郝威倒吊著,他可以自己下來的,但是…

「風景不錯。」郝威心中說道。

是的,他正悠閑的順着短褲的褲管看着…嗯…

「哦,你說那副畫啊,是幾個月以前一個人送來的,但是沒寫地址和寄信人。」

看了一會之後,郝威一個翻身從晾衣掛上下來,因為他找到一些東西,一個竊聽器…

「小貓咪!」郝威的神情變得嚴肅。

「看來有人已經先我們一步得到了想要的情報,我們也得抓緊了。」郝威破壞了竊聽器。

郝威大步流星的走到刑茗和秘書身前,一個帥氣的壁咚…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你,你的老闆在生前和那些人走得最近呢?」

「這…這個,我的老闆一直是一家影視傳媒公司的法律顧問。」秘書有些尷尬額回答道。

「那麼,多謝你,美…」郝威優雅牽起秘書的手,準備親吻她的手背。

然而郝威卻忽然從秘書的眼前消失,應該說是被人拎在手中,這隻手是屬於某隻因為吃醋而憤怒的小貓咪的…

「那麼我們先告辭了,如果你想到什麼的話就來聯繫我們。」說完,刑茗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給秘書小姐,而郝威則被刑茗如同拖着行李一般拖走了。

臨出門的時候,那個迷人秘書在刑茗沒有注意的時候,對郝威做了一個飛吻,嫵媚的眨了眨眼睛,而郝威則是把一張寫了電話號的字條揣進兜里,對秘書擠了擠眼睛,然後就像一隻死狗一樣被刑茗拖走了…

郝威被刑茗丟到副駕駛上,二人開車前往下一個地方,那個秘書口中的那個影視傳媒公司…

「喂,拿出來?」刑茗一隻手把控着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到郝威面前。

「啊?什麼?」郝威當然知道是什麼,但是他打算裝傻矇混過去…

「少廢話!交不交出來?」刑茗把車子停到路肩。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噫,瘋婆子…」郝威心虛的縮了縮身子。

「看來你是不打算和平解決了?」刑茗冷笑着。

下一刻,某蛇就被某隻暴怒的小貓咪扭成了麻花,在口袋裡拿出了那張寫了電話號的紙條,撕得粉碎,然後在某人可憐巴巴的目光下隨風而逝…

「說吧,你藏起來的那個照片呢?」

「不知道。」郝威活動着肩膀,一臉的不爽。

「說不說?」刑茗威脅道。

「我沒藏啊,只是用你的手機拍了下來,再把它發回局裡做調查而已。」郝威晃了晃手機…

「我手機?」說完刑茗摸向了自己的手機,在一個十分尷尬的位置,現在空空如也,然後她的臉瞬間變得羞赫不已…

「對啊,我手機還在家裡沒帶出來…」郝威掏了掏耳朵,下一刻,他臉上就多了一個鍋貼…

「然後查到什麼了?」

手機此時已經回到了刑茗的手中,郝威則揉着臉上的巴掌印…

「這張照片呢從背景上看應該是某次宴會的合照,照片上有三個人其中一位就是本案的死者,於連洲,其他的兩位的資料也剛剛發了過來。」

「是誰?」

「其中一人使我們即將要拜訪的那個影視傳媒公司的老闆,另一個則是一家藥品公司的老闆,三人的關係目前還不清楚,等問過就知道了。」

另一邊,郝威卧室的桌子上,他的手機接到了一條匿名短訊: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我很想你啊,老規矩,抓到我算你贏,你輸了我就再取走一樣東西…

落款是『X』…

如果郝威現在看到這條短訊估計他一定會發了瘋一樣的去找到這個混蛋,抓住他,然後,殺了他…

「郝威,我知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變成現在的樣子。」刑茗想到了之前小李沒說完的話。

「你不需要知道,這跟你無關…」說完郝威就把頭轉向一邊。

「於連洲那件案子有頭緒了嗎?」刑茗問。

「沒有,所以要去查,而且無過我們不快一點的話,下一個死者就會出現。」郝威漫不經心的回答着。

「你是說…」

「沒錯,我給兇手做側寫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於連洲只是復仇的開始,不會就此結束…」郝威目光變得犀利。

「對了小貓咪,你有沒有看到於連洲辦公室那副油畫?」

「什麼畫?」

「審判,就是我剛才文小秘書的那一幅,畫上的內容就和於連洲的死相如出一轍。」

「會不會是兇手送來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如果是,那麼這個兇手還真是可愛呢。」

我想,用可愛來形容這樣一個變態殺人犯,郝威是僅此一家別無分號了…

某影視傳媒公司董事長辦公室。

「老闆,客人已經到了。老闆?」辦公室外,秘書敲了半天的房門卻沒人來開。

辦公室沒有上鎖,秘書輕輕推開門,但是眼前的場景卻把她嚇壞了。

房間的窗帘緊閉,四周布滿了魚線,而辦公室的主人就被吊在這些魚線之中,魚線牽動着他的每一寸肌肉,把他固定在房間之中,他的左手握着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右手下垂,緊緊地握住一把刀,刀上還滿是未凝固的血。他的血浸透了他的襯衫,他的表情猙獰的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他獰笑着。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照射進辦公室,在他的或者說它的更合適一些,閃爍着攝人的光,那是一條條透明的魚線…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公司原本的寧靜…

另一邊,還在路上的刑茗和郝威二人接到了市局打來的電話…

「好,我們正在路上,很快就到。」

放下電話的郝威冷笑着…

「懶蛇,怎麼了?」

「我的側寫果然沒錯,第二個犧牲者出現了使我們要找的那個可憐的老闆,親愛的小貓咪,我想我們得快一點了,不然就趕不上這場好戲的開幕式了。」

刑茗第一次見到郝威變成這樣,郝威此時此刻無比的興奮,就像是一條發現了獵物的蛇,他的雙眼死死地盯着前方…

警車還在路上飛馳,駕駛室里,刑茗不安的敲打着方向盤…

新星影視傳媒公司,門口,郝威帶着刑茗迫不及待的走進現場。

「嚯?這兇手活還真細,不會是個強迫症吧?」郝威帶着手套輕輕彈了彈房間中的魚線。

「通知鑒識科的,拍照留樣,保證每一根魚線完好無損,回到局裡立即開始現場還原建模。」郝威摸着下巴,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奮。

「什麼情況?」刑茗也被驚呆了。

「茗姐,死者名叫張超賢,是這家公司的老闆,報案人就是他的秘書初步屍檢,死者的死因就是胸前那個大洞。」現場的一名警員說道。

「掏成這樣,不死就聊齋了…」現場法醫說道。

「…」對於這類似調侃的話語,刑茗扶額表示很無奈…

「死亡時間呢?」

「不超過四十八小時,具體的還要做解剖之後才知道。」現場法醫回答。

郝威掃視了一眼現場,牆上的一幅畫吸引了他的注意。

「小貓咪,看看這幅畫…」

這幅畫上畫的是一個人,他雙目血紅,頭上隱隱的冒出兩隻惡魔的角左手抓着一顆鮮血淋漓的心臟,右手下垂緊緊握着一把彎刀,在他的身後惡魔的虛影若隱若現,惡魔一臉的邪惡的笑容,在他的耳邊低聲呢喃,畫的背景色十分的陰鬱,滿是濃煙和烈火,就好像是地獄一般…

刑茗看了看畫又轉頭看向了掛在房間中死者,一時間忘記了該怎麼說話…

「第二次了,這絕對不是巧合…」郝威伸手摸了摸那副畫,「來個人,把這畫帶回去,做痕迹檢查。」

「是,組長,但是對比對象呢?」鑒識科的警員問道。

「對象的話,派個人,去於連洲的的辦公室把他辦公室里的另一幅話取回來,做對比,今天下班之前必須出結果。」

「是!」

說完,兩名鑒識科的警員開始動手拆畫…

「所有人都出去,小貓咪你留下,現場不要動。」沉思中郝威忽然發話。

一時間現場的警員有些不知所措,邢敏似乎是猜到了他想要做什麼,於是…

「大家都先出去一下吧,等我叫你們再進來,他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才能進行側寫。」刑茗說道。

所有人都出去之後,房間里只剩下掛在辦公室里的張超賢和坐在它面前的郝威以及不知所措的邢茗…

「關上門,然後你過來坐我身邊,保持安靜,最好也不要呼吸。」

「你…」

「噓,別說話!」郝威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開始了側寫…

「呼…」

深呼吸了幾次之後,郝威就進入了狀態:我潛進了辦公室,他沒有戒備,因為他認識我,知道我是誰,他不認為我會突然動手殺他,所以我很容易就得手了,我用了某種方式讓他保持安靜,就像殺於連洲一樣,我給他注射了麻醉藥,隨後我剖開了他的胸膛,取出了他的心臟,這一次我不用審判,因為他本就是一個惡魔,審判惡魔是否有罪是毫無意義的…

我要讓他在死後看到自己的心,看到自己那顆惡魔一樣的心,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他人皮之下是怎樣的醜惡,我要讓人看清他的嘴臉,那惡魔的嘴臉。

「這就是我的初步推斷…」郝威滿頭大汗,癱坐在椅子上…

「這只是初步的側寫,其他的還要等屍檢報告和痕檢報告出來才能再繼續。」

「先回去吧,我扶你…」刑茗拉起椅子上的郝威,走出現場…

「好了,側寫做完了,我帶着他先回去,你們繼續。」

回到辦公室以後,郝威還是沒有緩過來,像條死蛇一樣癱在沙發上…

「喝吧,喝完了起來繼續幹活,你不是說兇手不會到此為止嗎,現在已經死了兩個,如果你的推理沒錯的話,下一個死的應該就是那三個人中的最後一個了…」

「哦。」郝威坐起身,接過糖水,一口就給幹了。

獲取了糖分之後,郝威整個人活了過來…

「已經派人去了那個醫藥公司老闆,賈政的家裡,人還活着。」刑茗說道。

「哦,先陪我去趟法醫辦公室吧。」郝威抓了抓自己蓬亂的頭髮。

法醫科辦公室里,老法醫科長何春華坐在辦工桌前寫着屍檢報告。

「哎呀,我都說了,我真沒記住那個秘書的電話號…」

郝威被刑茗問的不耐煩了,十分不開心的踹開了法醫科辦公室的大門,但是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何春華之後,他就要偷偷的逃跑…

「站住!關門,重新進!」何春華頭也沒抬,揮了揮手說道。

「哦。」郝威乖乖地退了出去,然後輕輕地關上門整理了一下儀容之後,輕輕地敲了三下門。

「進來!」門內再一次響起了何春華不溫不火的聲音。

郝威得到了進門許可之後才畢恭畢敬的推門而入。

「來拿屍檢報告的?」

「哦。」郝威低着頭,想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沒寫完呢,等五分鐘。」

「哦。」郝威的頭垂的更低了,手上不安的捏着衣角。

「坐那等着,我櫃里有湯,自己拿,給你女朋友也盛一碗。」

「她不是…」

「嗯?」何春華轉過頭瞥了郝威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繼續說下去試試看?紅果果的威脅啊!

郝威十分不情願的在何春華的柜子中拿出保溫桶,倒了兩碗湯,但是很明顯自己的那一碗里滿滿的都是豬肚,給刑茗的那一碗則清湯寡水的,放了幾塊蘿蔔,伸手遞給目瞪口呆的刑茗。

目睹了全過程之後,刑茗驚訝的張大了嘴,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

「我…」

刑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郝威用一個眼神給制止了,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少廢話!快喝!

刑茗嘴角抽搐着,接過了郝威遞來的湯…

另一邊,郝威則坐在沙發上吸溜吸溜的喝着湯,咯吱咯吱的嚼豬肚,吃相還是那麼慘不忍睹…

「坐。」何春華的語氣明顯溫柔了一些。

刑茗不知所措,小倉鼠郝威放下調羹,拉了拉刑茗的袖子,示意她坐下喝湯…

五分鐘後…

「小兔崽子,你捨得來看我了啊?」

「哦,我…」那一桶湯刑茗就喝了一碗,吃了幾塊白蘿蔔,其他的全被郝威吃了。

「你還記我是你媽不?怎麼是不是要等我和你爸歸位了才回來啊!你行你不信你再不回來我就讓你哥把你抓回來!」

「別,我錯了還不行嗎,媽。」

「我知道,你妹妹的事兒,你放不下,但是…」何春華嘆了口氣。

「別說了,當年的那件事兒是我的原因,不用安慰我了…」郝威一臉的失落,放下手中的湯碗。

「算了算了,我也不說了,給你,小兔崽子,你要的屍檢報告還有痕檢報告,不用看過程了,直接看結果吧。」

「還是老媽了解我。」郝威結果報告,埋頭翻看着。

「咳咳,小兔崽子,小兔崽子?!」何春華喊了郝威兩次沒有結果之後,直接扭着他的耳朵把他揪了起來。

「媽媽媽媽…掉掉…掉了,輕點,輕點…」

「給我介紹一下,這誰家姑娘,怎麼就不開眼看上你這麼個混小子。」

「哦。」郝威低着頭,幽怨的看着何春華。

「阿姨,您…您好。」

「你好,小姑娘,不用怕,以後呢我家這小子就交給你了,他皮的很。」何春華一臉的慈祥看着刑茗。

「知…知道了。」刑茗的耳朵都紅了。

「小兔崽子,這周末回家吃飯,你爸好久沒看到你了,你大哥也回來。」何春華整理了一下自己辦公桌。

「大哥啊,老頭子最近怎麼樣?」郝威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你爸好的不得了,每天能吃能睡的,工作上也沒啥麻煩。」

「對了,小兔崽子,這周末帶這個姑娘一起回家吃飯吧。」何春華一臉和善笑容。

「噗…」郝威剛喝了一口水就噴了出來,「何姐,你不是吧,人家不是我女朋友!而且,我現在…」

「少廢話,小兔崽子,這周末你要是不把她帶回家我就讓你哥把你拆了!」何春華眉頭一豎。

「成成成!你贏了,媽。」郝威舉手投降。

「哦,對了,小兔崽子,我在那兩幅畫的夾層里找到了兩張羊皮紙,上面寫了兩串數字。」何春華把兩張照片遞給他。

「對了,這兩串數字你看了,有什麼頭緒嗎?」

郝威看了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估計是什麼人閑的無聊吧。」,說完又抓了抓自己的雞窩頭。

「好了,媽,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報告我拿走了。」郝威晃了晃手裡的兩份報告,出了門。

「喂,小兔崽子,記得這周末帶着人家姑娘回家吃飯啊。」

郝威身後,何春華的聲音回蕩着…

辦公室里,郝威坐在椅子上仰望着天花板。

「對了,張超賢的屍體是被他的秘書發現的吧?」郝威坐起身,盯着刑茗。

「嗯,是的,小李正問着呢,那姑娘嚇壞了。」

「哦,有結果儘快送過來,一定還差了什麼東西?」郝威緊緊地盯着眼前的白板,板子上有密密麻麻的多了好多東西,都是和這兩起案子有關的線索和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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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房東與房客 第二章 側寫 第三章 搜查 第四章 老媽? 第五章 存在X 第六章 有情人終成眷屬 第七章 賈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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